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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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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麽来打乱我的亲事?一个十几年都不曾出现的父亲?”

“胡闹!”南宫烈一把打开儿子的手,从未有过地笑得狰狞。“就算几十年不出现,我也是你的父亲。儿子总要听老子的,还有你现在做的事对得起你的良心吗?你爱你身边这个姑娘吗?你娶她你会幸福?还是说你只想满足你的欲望?”

“住口!”

在场的宾客皆对他们父子之间的怒目相对唏嘘不已,原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南宫家原来还有这麽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估计要怪就怪当年南宫阁主爱上了玉面罗刹,而玉面罗刹刚好是个男人。

“住口?阿尚,你怪为父,为父不闪也不会躲,当年的事情,我们的确亏欠你很多。可是现在,你问问自己,今天你取了这位姑娘,你和我当年有什麽区别?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你没有权力教训我,给我滚!”

“阿尚,想想你爱的那个人,难道你们两个在一起和和美美过日子不是最好的吗?一定非要闹出这麽大的事来刺激我们二老,你才忍心。我们心痛不要紧,你想过他的感受吗?他可是铁了心要爱你到底的。他做错了什麽!”这个“他”,当然指的是暖觞,碍於大庭广众,南宫烈有分寸地不把自己儿子的隐私说出去,是为了他们两个孩子今後更好地走下去。

“……”

“各位来宾,不好意思,让大家看我们南宫家的家丑,我们还有些话要对我儿子说,你们继续继续。酒水佳肴请不要客气地享用。”说著南宫烈就拉著尚在呆愣中的儿子往内屋走。杨骞也随即跟上,薄唇紧抿。

可刘群看不下去了,急忙拦住大步流星的南宫烈:“亲家公不知是和意思?您这样让小女怎麽办?”

南宫烈斜眼轻佻刘群,这种投机倒把的家夥,他这辈子最不屑。“我想我们还没成亲家吧?南宫家的家务事不需要一个外人多管闲事!”

“你……”

只是南宫烈拉著儿子已经走远。老实说,南宫烈这个人,平时在亲人面前就像个老顽童;以前在手下面前也是体恤下属的好阁主。但是对敌人,下手丝毫不手软,这种人,才是真正的恐怖。

被拉著的南宫尚,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其他。

其实父亲的一番话挺中肯,如同一记记重锤敲打在他心田。

的确,暖觞会疼,而且很疼很疼,疼到自己的心都不由自主的疼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父亲当初不惜背弃他去追逐的爱情。可父亲他追到的是甜蜜,自己怎麽就觉得痛呢?

作家的话:

於是,高潮就这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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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鲜币)章廿十九

章廿十九:

三人的“家庭会议”特别挑在离大堂很远的偏房,清清悠悠,无人打搅。

空气亦如同这静谧的空间,毫无一丝杂音。三人皆是面目紧绷、神色凝重,谁也未曾开口。

最终妥协的还是南宫烈。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好当,被儿子骂还得被恋人嫌弃。

“哎。阿尚,这次你怪为父也好,不怪也罢,我不想你一错再错。”

南宫尚依旧无言,冷冷地打量眼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父亲。

“阿尚,希望你能体谅我们一片苦心。有些人伤害过一辈子都难以挽回。你的心思为父懂,现在觉得爽快,以後呢?说到底你还是放不下仇恨吗?”

“懂?”南宫尚轻蔑的笑了,心却不由地抽搐,的确伤害一个人,或许一辈子都挽回不了,他会痛。

“阿尚……”

“够了,鬼才会痛!”南宫尚不屑地打断父亲的话语,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哪有刚才的气宇轩昂,至多只是一个想讨儿子欢心的父亲。十几年的相隔,父亲面目依旧俊朗,双鬓却依稀可以看见几根银丝。原来,他也老了。南宫尚突然觉得双眼有些酸涩,但心一横说道:“暖觞不就是他的儿子,伤害他,我有什麽好心痛的?”说罢,还不屑似的看了眼站在门边的杨骞。

“你……逆子!”

“他不是我的孩子。”这时,一直倚门而站得杨骞终於说出这个晚上的第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竟然说暖觞不是他的亲骨肉,这不是铁板钉钉的事吗?

“你休想否认?”

“在仆阑不是滴血认亲过吗?你应该亲眼见证过。”

南宫尚脸色一凛,冷笑道:“这种把戏你们也行,父亲我已经不是年少无知的小孩子了!”

“住口!”南宫烈呵斥道。这段日子,他和骞去过仆阑,骞知道了很多原来不知道的事,这些事他本想一个人带进棺材永不见天日,没想到……二十年前,他想让自己所爱的人对这段感情不那麽愧疚,才出此下策,忍痛割爱,没想到今天,孩子,却成了触动杨骞最最难以启齿的话题。

“住口?”南宫尚嗤笑道,“父亲,既然你说暖觞不是他的儿子,你又为何恼羞成怒。”

南宫烈无言,自己这个儿子,真的越来越不好对付。

这时杨骞却平稳无波地接过话茬:“暖觞的确不是我的孩子,他另有其人。”说罢,抬头神色复杂地看著南宫尚,早先对他的疼爱和愧疚仿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意味不明的眼神,其间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

“另有其人?是谁?怎麽证明?”南宫尚忽然很想笑,今天的婚礼变成闹剧也就算了,杨骞一直这麽精明的一骗子,怎麽就犯起糊涂来了。这麽一个小小的理由,难道就能搪塞掉今天来破坏他大计的借口?

“我不便说。”杨骞看著南宫烈,意味深长,盯著许久,才摇摇头,露出苦笑。那份笑容在交接的月光下,却是极好看的。至少对南宫烈来说却是如此。

“南,阿尚,有时候,争对一个人,不是要去看他外表看他家世,喜欢或讨厌,只是争对这个人本人而已。如果你是真的喜欢暖觞,抛开所有杂念单独想想,这个人身上是不是有打动你的地方,有一种吸引你的魅力。今晚刚好让你静一静,这个理由够得上打断你婚礼的理由吧?”说罢,杨骞转身出门,甚至没和南宫烈大声招呼。皎洁月光照射,只留给两人一个素白的背影。

南宫烈挺狗腿的,嘱咐儿子好好想想,就溜出门跟上去,十足老顽童样貌。

“骞,你干嘛不和那呆子说暖觞的事?”

“你觉得你惹出来的事还不够多?”杨骞冷笑,加快步伐。

“我这不是没说阿尚的事吗?哎,哎,别走得这麽快啊,不是说原谅我的隐瞒了吗?骞,骞……”

两人消失在夜色中,自当回到上次住过的那件院落。南宫尚不便多想,只是愣在那头,目送两人离开。

他向来讨厌甚至仇恨杨骞,可今天,这个贱人说了句人话。的确,喜欢一个人可以什麽都不看。这样,他才会心痛,才会有所顾忌。

暖觞真的不姓杨吗?

暖觞,暖觞,思绪触及这个温润的名字,瞬间想到那张平凡的脸,南宫尚的脸色也因此柔和下来。

他是为暖觞身上的某种特质所吸引,说不明道不清,可是又离不开。的确如同杨骞所说,可以抛却那个人的身份、那个人的外表、那个人的性别,除了那个人的内在其他所有的一切,依旧爱他。

对,他要去看暖觞,管他狗屁婚礼。这麽热闹的无机阁,只有暖觞那头,是清清冷冷的吧?不知道他本来要怎样忍受这样一个伤感的夜晚。

说走就走,等回过神来,南宫尚已在暖觞屋前。屋子烛光依然闪烁,昭示著主人还未入眠。屋子很清冷,本来派来的一大票丫鬟仆人都在他要娶亲的消息成真之後,悄悄离开。谁喜欢扒著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呢?

南宫尚并没有酝酿,甚至不知道自己进去该干嘛,就一把冲了进去,像一头被惹急的公牛。

暖觞只是坐在床头发呆,腿上还放著本医术,看来是无心看书。他被突然爆发的声响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今晚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

“阿尚……”短短两字,包含著千言万语难尽的委屈。

南宫尚什麽都没说,一把将人狠狠圈进怀中,似乎要把人捏碎似的,怎麽也不肯松开怀抱。

暖觞在南宫尚的怀抱中,有些湿红双眼,但终究没哭。他死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委屈的呜咽声。南宫尚知道,这是暖觞脾气,觉得这事他没有立场可以委屈,就会死命忍住自己的脾气。

“想哭就哭出来,是我不好。”

暖觞依旧不语,只是将头紧紧靠在南宫尚的胸前。

“你没有错,我错了。”南宫尚无力地叹气,把人放开,暖觞其实一直都没有变,还是一如初见。那麽正直,那麽死性子。只要认准一件事,就义无反顾。

被放开的暖觞盯著南宫尚好久,才说道:“阿尚,你快回去,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应该在这里,被人看到……”他的声音,似乎有种干涩的沙哑,看来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偷偷哭过吧?

“别说了!我爹他把婚礼阻止了,我想也好,今晚我陪你,那儿都不去。”

“老阁主?”暖觞有些莫名,他们怎麽来了,外头究竟发生什麽事?

“嗯。别说话,今晚我们什麽也别提,好好睡觉,你累了。”南宫尚赶忙打断暖觞的好奇,今夜气氛这麽好,他只想守著他过个舒心的夜晚。谁知道今夜过後,又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等著他们这一群人。

暖觞看著南宫尚好久,知道看出他的真诚,才点点头。乖巧地躺进被子里,让出半张床。

两人就这样相拥入睡,竟然是一夜好梦。

作家的话:

开始要揭秘密了,我觉得快忍不住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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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鲜币)章三十

章三十:

南宫尚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看著怀中睡得安稳踏实的暖觞,心里不由一阵舒坦。

说实话,南宫尚是个要面子的人,堂堂江湖大帮,不为自己也要为无机阁考虑。本来对昨天的婚礼闹剧,心里闹心不说,脸面也丢得一干二净。而现在,竟然觉得这些有的没的,只是根本左右不动他的身外之物,心情出奇得好。

纵使外头各大派系,武林各位名士现在已经把他笑掉牙,还是留言乱窜八卦乱飞,他现在都不想管,只想享受这份难得的闲暇时光。

暖觞依旧睡得很熟,似乎是好久没睡得这麽安稳。这也怪自己,南宫尚不禁自责,其实怀中的人儿是顶脆弱的人。

人还没醒,就看到自家老爹贼眉鼠眼地跑来偷窥。现在这副老顽童傻兮兮的模样,哪里有昨夜喜堂上的威风,也不如别院旁谈的肃然正紧,这个老爹,真让他又爱又恨。

这不抽风时间到了。

南宫尚板著脸看著被发现的南宫烈,给暖觞掖好被子,下床更衣:“你来做什麽?”

“有这麽和自己父亲说话的,吗?我来看看你和儿媳妇过得好不好。”南宫烈嘻嘻一笑,一脸不正紧,配上他刚毅的线条,显得有些好笑。

南宫尚一阵冷汗,从记事开始,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麽抽风的一个人。

“别把我说的和你一样!”

南宫烈被儿子这麽一说,顿时跨下来,显得有些悻悻泱泱,“儿子,都说了,喜欢男人没错,试著把心放开一点。”

“……”

“放心,我这个做父亲的会祝福你们的。”

望著这个突然“返老还童”的父亲,南宫尚心中一阵酸涩,究竟自己过去做过的一切算个什麽。或许眼前这个自己称作父亲的男人,真的只想为儿子好而已。童年的阴影,都只是无意的伤害。

那个时候的父亲,也就比自己大不上几岁,不成熟在所难免。

两人谈话的声音显然吵醒暖觞,刚醒来,坐起床头,就看到老阁主笑眯眯的模样,不由一阵脸红。还好,昨完没做什麽,不然叫长辈看去,真是羞死人。

南宫烈却如同看好戏一般,笑著和他眼中的好孩子打招呼:“醒了,暖觞?昨晚睡得好吧。”边说还不忘和自己儿子挤眉弄眼。

南宫尚颇为崩溃,真的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父亲,那个曾经叱吒风云的父亲!

“好了,好了不逗你们小年轻了,骞让我来看看你们好不好。现在情况一切正常,我先回去了,你们再好好聊聊。”南宫烈这才收起刚才的嬉皮笑脸,摆摆手离开。

杨骞这个名字,似乎一就是南宫尚的禁忌。听到的一瞬,还是会不自在,只是现在附带的是一股弥漫开来奇异的感觉。

暖觞却是看著离开的中年男人,心中一热。老阁主真的为他做过很多事,从小到大一直那麽照顾他。

由於已是午时,南宫尚差人弄了桌丰盛的午餐特意摆到房里吃。暖觞是个爱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弄清是非根源不罢休的人。做完三言两语的解释只够他安心,正巧南宫尚可以陪喜欢的人吃吃饭,顺道消减他的疑虑。

大致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一叙述一遍,暖觞听得认真,听完甚至有些愣神。

“对刘姑娘他们真的没关系吗?”

“管她呢!”南宫尚无所谓地耸耸肩。

“可是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我在……”

“礼还没成!算什麽夫人!”南宫尚忙打断暖觞的担忧,就知道暖觞爱瞎想,这才是他不愿提起的缘由。

“我……”

“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承认我原来混蛋,想把你和那个女人一同留下。现在我保证,我不会再去看那女人一眼,行不?”

暖觞思索半晌,点头,毕竟,爱的力量可以冲淡一切执念。但暖觞丝毫没有听出南宫尚话中的隐含意思,并不是休掉这个女人或者不娶妻。暖觞是不是始终上不了台面?

这些因素,暖觞不去想,南宫尚也不想去想,过一天算一天,这种完全被爱意包围的生活,真的很让人向往。

然而却不知道暴风雨来临得是如此之快。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流逝的特别快。从昨晚到现在,南宫尚一直在暖觞的院里,半步不曾离开。两人聊聊天,谈谈心,做些情人之间必做的事,相拥而眠。

等南宫尚第二天回书房处理要务时,外面已经闹翻天。

褒贬不一的言论各有。

有些江湖人士对前任阁主和玉面罗刹颇为尊敬,皆是力挺他们到底,毕竟老江湖走过的桥比这些年轻人走过的路还要多。还有些赞同否决这门亲事的,不外乎嫉妒流霞山庄高攀无机阁的江湖小派以及不厚道看戏人士,和那些觊觎刘月姑娘美貌的浪子。

那些讽刺无机阁的,无外乎也只当是看了一场闹剧,一笑了之。

最受不住的,当然是流霞山庄的人,刘群庄主,他的宝贝千金。

但这里毕竟是无机阁的地盘,要撒野也得看看主人。刘群和他女儿刘月被无机阁的人一并软禁在瑶居,听候南宫尚发落。

南宫尚听罢,只是冷笑:“让他们父女俩在那头现住一段日子,跟他们随後我会亲自上门道歉。”然而,南宫尚的话语里,丝毫没有一丝要道歉的意思。有些人就是皮痒,得好好驯服,不然只会自己不量力地爬到你头上来狐假虎威。

这位手下很识趣地告退,临走的时候看到幻影阁堂主在门口等候的声音,不由一愣。

幻影堂主亦叫幻影,是南宫尚手下的第一批心腹,当年“改朝换代”时一起共生死过来的,在无机阁地位颇高。再加上幻影阁负责整个无机阁的情报网络,自然是南宫尚最信赖的人。

“幻影,进来吧。”

“是,阁主。”

“幻影,上次查找暖觞的事,你们办得很不利,知道吗?”

“属下明白。”高大英俊的男子点头道,对南宫尚却显得极为尊敬。

“这次我要你亲自帮我查样东西。”

“阁主请说。”

“帮我查查,到底谁才是杨骞的杂种。这件事情,要快。”

“是。阁主,若是查到是谁,该怎麽办?”

南宫尚眯起眼睛,思索半刻,“杀!”话语里,丝毫不带一丝感情。或许做这件事情,才是他最解气的。希望这个人不是暖觞,对,不可能是暖觞!

作家的话:

这章属於比较欢脱的过度~

下章刘家开始撒泼~

所以孩子们可以猜猜到底後面是肿麽样的XD

☆、(10鲜币)章三十一

章三十一:

杨骞的事,南宫尚必定会追查到底,只是现在还不是显山露水的时候。显然,自家後院有更让人心烦的事情等待他去处理。本在计划之中的喜事泡了汤,虽然南宫尚有种找到真爱的释然,但总有烂摊子等他收拾。再任其闹下去,恐怕要折腾得天翻地覆才肯罢手。

老实说,这对父女真的让人头疼。南宫尚若是早知道这两位是“不好惹”的主,估计会找个更加贤良淑德的妻子,和一个更加“听话”的岳父。

刘家父女在破礼第二天便疯疯癫癫闹了一天,此时,南宫尚正在暖觞屋里平复亲亲爱人这几天受伤的情绪,根本不打算理会这两只疯狗。

等他下令把人软禁起来,以为可以消停。哪知真是“唯女人与老头难养也。”

刘家大小姐,一个劲在那头哭哭啼啼,哭得花容失色也就罢了。传出去顶多说南宫尚他不爱红颜爱蓝颜,并经刘家大小姐并不能算南宫家的过门媳妇。

但刘群这只老狐狸著实不好对付!

负责软禁刘群的两个手下,武功并不弱。但刘群贵为一帮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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