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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文案无能帝就是我。
导致别人看了文案就不想看文。。。
于是我会加油的= =。。
我独坐在黑暗之中。
只有我一个。
玩着我的玩具们。
可终究是厌了。
所以我说,来玩个游戏吧。
一个赌上性命,关于自由的游戏。
= =
耽美得很轻度。。无H。
轻松恶搞,但也虐。
于是。。。各位闯关愉快吧= =~~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魔法时刻
搜索关键字:主角:灵弋 ┃ 配角:菲罹,涟雾,刺客,若 ┃ 其它:
箭屋
躲避死亡是一种游戏
…
半球形的屋子,在内部的墙壁上,无论是球盖似的天顶还是四周围的环墙上都布满了箭孔。一旦游戏者开启游戏,万箭齐发。箭屋屋内的中央是一个半透明的半白半球形罩子,具体用途不明,也许只是装饰物,就像箭屋内外墙壁上具有艺术风味的雕纹一样只是让人看看。
参与者灵弋
“说是箭屋就直接把我推进来了,这群混蛋!”灵弋伸手挠挠头,目光扫过这布满了洞洞的屋子,左手一直紧握祖传的灵峦弓。可见他虽然满心不爽但还是像一只被狼紧盯着的羊那样警觉。
“搞什么!只是叫我进来发呆么!”灵弋举弓对着屋顶大喊。
不耐烦了呀,可怜的小羊羔,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血液有多鲜艳,让我们的游戏,开始——
咔咔咔咔咔
四周的墙发出令人不安的响动,如若响尾蛇的警告一般地唱出带来死亡的声音,轻轻的,却直入人的耳朵。
“唔……”受到这样的气势的压迫,灵弋咽了咽口水,本能地把右手伸向背在背后的箭筒里的箭——他唯一的并且最有力的武器。
开始了哟~
很精确地,在同一时间,所有的箭全部从墙体上的洞中射出,由于箭屋是半球形的构造,所以这些箭如数射向箭屋的中心,射向那个半白半透明的罩子。密密麻麻的箭,毫无躲藏的间隙。
灵弋并不惊讶,当他步入这箭屋之时便料到了这样的情境。不过并没有人想要制造这样那样的惊讶。灵弋面对着边墙,灵巧地向后跃起,尽自己所能把腿缩向身体,抓准了时机提弓横截去迫近到面前的箭。就在他即将落地时,他娴熟地从箭筒里抽出三支做工精美无比的箭,架在紧绷着的弓弦上,扣弦的手指轻轻一松,三支箭突然脱离了束缚,如风一般无影无形地飞向作为目标的三个黑洞洞的箭孔。
完全精准地命中了。
干得漂亮。
灵弋的双足触及地面,无数支箭在他身后射向箭屋的中心,箭尖的金属撞到罩子上,碰击的声音甚是整齐。在这记整齐的强音过后,便是所有箭摔落在地上的零乱声响。
一下子,死一般沉寂。
一滴。在地面的纹路上晕染。
血液流出左臂上箭刃轻轻划过的伤痕,无助跌落,那么鲜美,那么艳红,尤其在这陈暗的屋子里,在这满壁满地浸渗了无数不再鲜艳的血液的屋子里。
“呵,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躲也没有意义么?原来我这么好欺负。”灵弋提手拂开因刚才的动作而垂往前额的深黑额发,金色的眼瞳中蕴藏着一种不可名说的沉重,“貌似应该想想要怎么出去了呢。”
灵弋的指尖轻触着白罩随着他的脚步的移动缓缓划过。这些东西都是不可破坏的,这是创造者所定下的规则,灵弋明白以自己的能力做不到打破规则。既然要按照规则打开门走出这里……那么就要先找到钥匙咯?
在停歇了几秒之后,又一次进攻开始了。这次灵弋仅是躲闪,省下了箭筒中本就为数不多的箭。经过谨慎的考虑,他认为先前的习惯动作似的防守与进攻实在是草率,最重要是浪费了自己心爱的箭。
钥匙,钥匙在这个房屋的某个地方。
灵弋带着箭屋新给他留下的两道划伤静默着思考着,毫不在意那些本就无大碍的细小伤痛。
哈。要怎么办。
箭屋的每个角落一览无余,根本不是什么藏东西的好地方,超级明了地告诉了别人钥匙在那个看起来蠢毙了的白罩之中。
刚想到这里的灵弋举起拳头便朝白罩砸了下去。纹丝不动,坚硬得连被砸的声音都没有。
“被万箭齐射却不损丝毫的东西果然厉害。唔…手好痛……”灵弋微眯着眼使劲甩手,“这破玩意儿要怎么打开?”
箭击。
“啧。”灵弋咂咂嘴。又添一道新伤。
可恶!不能就这样耗下去!!会死的!会死的!身为一个弓箭手无比讽刺地被乱箭射死!!!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混蛋!给我打开!”灵弋不耐烦地举起灵峦弓往白罩上狠狠地砸去。两样坚硬的宝物相撞,震得灵弋的手腕传来阵痛。
背后。是箭击。
灵弋匆忙地提起灵峦去截,体前的箭全数被弓截落,然而数不清的箭拖着它们一瞬而过的影子轻轻刮入灵弋边缘的皮肉又从容地离开他沾着血色飞向坚硬的白罩。
“箭速…变快了么?……还是我越来越迟钝了…”或者是两者都有吧,这是最糟了。血液从额上的划痕流出,淌过脸侧,在下巴汇成一滴后落下。
箭击。
箭击。
箭击。
箭击。
连续不断的箭击。
不容人喘息的箭击。
想要躲闪,而身体却被疲累与疼痛束缚着难以做出敏捷并且精准的动作。
“唔。”
遍体鳞伤了。
满是鲜血的手一滑,握不住灵峦。
咣当。
心爱的弓掉落在地上,无意去捡拾。
一支箭直冲向心脏。
这招是不是叫作弃车保帅啊。灵弋暗想。
一个后翻保住了自己的心脏,却让一支箭贯穿了自己的腿。
“该死!”灵弋拾起弓,骂道。
帅没了车要怎么打仗?
命保住了腿残了要怎么躲!?
啊啊啊啊!!!怎么打开白罩也没想出来!再这么下去真的要惨死了!!
“对了!菲罹教了我一句魔咒来着~”灵弋摇晃着走到白罩面前,站定。
很配合地,箭屋停止了箭击。屋里只有灵弋喘气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芝麻开门!~”灵弋认真地说道。
寂静,很多秒。没有任何变化。
“菲罹!我就算变成鬼也要把你射成刺猬!!!”灵弋对着屋顶大吼,“我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人啊!!”一边流血一边OTZ……
要死了啊,真的要死了啊。被门外那群混蛋害死的,被自己的无能害死的。逊到呆。
灵弋无力地躺在地上,任血液蔓延。
是谁说的,人在死前会看见自己的一生。灵弋的眼前回闪着他存在过的每一个瞬间,从出生到在这里倒下。如果要留个遗愿的话,灵弋希望在门外的每一个人的脸上狠揍一拳。
“可恶,遗愿居然要我自己去实现。”灵弋勉强用手臂撑起自己,然后缓缓站起,血流如注。
或许真的有办法出去呢,如果刚才倒在地上的灵弋眼没有花,如果他真的看清楚箭屋的最顶端的确缺少一个箭孔。
只能赌了,只能用这条半死不活的贱命来赌了。
新的箭尖从黑暗的箭孔里钻出来,灵弋仿佛收到起跑的信号一般奔向箭屋的边缘。箭反射着金属的光泽靠近,灵弋所剩的力气已经不多,他举弓,只截去了那些会伤及他要害的箭,而其他的箭对他的伤害,他疼痛着不予理会。
腿,手臂,肩。箭扎入灵弋的身体不再前进。
血撒,血落。
灵弋终于跑到墙边,不顾腿上的重创凭着刚才冲刺的惯性跃上呈凹球面的墙,在墙上向上连跨几步后使劲一蹬,借着墙壁给他的反作用力,以及背脊向后弯曲的姿势,一个漂亮的精准的后翻跃然空中。
当灵弋凌空于白罩之上时,万箭也正好到达白罩的边缘。灵弋看着这样的结果,满意地笑了:“原来目标是一直隐藏在这里的。”
灵弋举起早已搭好灵峦箭的弓,瞄准白罩上未被箭屋的箭射到而露出的位于最顶端的白点,拉弦,放开。背后,箭屋对他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
箭锋噬咬肋骨的声音传到灵弋的耳朵里,轻轻的,宛同脆弱的纸撕裂。剧痛,逐渐被因失血而引发的寒冷分解。血不停地凝成滴,随着他射出的灵峦一起滴向白罩。
灵峦在片刻后击中了目标。
创造者输在了这一局。
白罩变成了柔和的白色光线,渐渐充盈了整个箭屋。白光托起仍在空中的灵弋,轻轻地将他放回到地面上,温和得仿佛它不曾属于箭屋的一部分。在白光中,隐约出现了一把钥匙,缓缓下落,降落在灵弋张开的手掌里。
白光像完成了使命一样地淡去,消失。
结束了吧。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唔呃……”为什么明明赢了第一关还要自己去开门啊,要虚脱了哇……灵弋这样想着,非常努力地站起来。
完全……迈不出步伐……腿里像灌了铅一样,那么沉重,全身都这样沉重,就像要被吸到地上这般。
灵弋喘着粗气,勉强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血液不断地流泻到地面,侵染一片艳红,灵弋眼前的事物模糊起来。
“可恶……”就差这么一点点了,倒下,就会前功尽弃。无论如何也要把门打开,自己付出的努力不能如此白费,想要好好地睡下不再感受无数的疼痛也一定要打开门之后才可以。
好累,真的好累。
倦意犹如无尽的浪想要将灵弋打翻。
最后了。
创造者算什么东西,死一边去。
灵弋提起被数箭贯穿的手臂,用沾满血液的手把钥匙插入门上的锁孔。钥匙转动,转至水平方向。咔嗒。难得,箭屋里也会发出这样悦耳的声音。
灵弋已经看不清什么。
门渐渐打开,有些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灵弋的眼前出现了几个熟悉的但已经模糊到辨不清五官的脸。
真好啊,好活着。灵弋的脸庞泛起笑意。
“你们这群混蛋!去把那边的门打开!我想,先睡一会儿……”用尽力气说出这句话的灵弋沉沉地向后倒去,金色的眼,闭上了。
未及地,以速度见称的刺客接住了他。
“哇噻,打得真惨烈,灵弋变成刺猬了呀。”拥有丝绢般白色长发的魔法师菲罹站在门口,手中捧着用以战斗的魔法球。见到灵弋重伤的样子,不由得嘴角抽搐。
“别挡在门口!”某黑发黑瞳的人一把推开菲罹,从门口走进来,“老天,伤成这个样子,若快给他治疗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尽快着手治愈的,涟雾。”白衣医者若径直走向灵弋身边,把扎在他身上的箭一一拔出,施展自己的治愈术治疗内伤,之后用随身携带的药箱里的绷带为灵弋包扎外伤。
这时,刺客已经打开了通往下一关的门。
蓊郁的灌木,还有碧蓝的天。
潘神的迷宫
与怪物捉迷藏是一种游戏
…
潘神缔造的迷宫,郁郁葱葱修剪整齐的灌木无穷无尽地排列伸展,迷宫的道路错综复杂。入口为箭屋的出口,而迷宫的出口只有四个,每个出口只能通过一个人,有人通过以后便会关闭。第一个人走出出口后,每隔四分钟就会关闭一扇门。转言之,能走出迷宫的人少于等于四个。迷宫的景色很美。如果有时间欣赏。
参与者:灵弋,涟雾,菲罹,刺客,若
“灵弋,灵弋,醒醒啊……”某只拼命摇晃灵弋被包扎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身体。
一睁眼便看见那张美型到让人喷鼻血倒地而死还死不足惜的面孔,灵弋差点再次晕过去。恍惚了这么一下后脑子清晰许多。
啊咧……
这个把脸靠得死近的家伙……
灵弋撩起一拳就打在那张美脸上(… =真狠啊……),只听被打飞的某只遥远传来“啊——!”
“干什么!好心叫你醒来却受到这种待遇!”某只拖着鼻血爬回来。
“不好意思条件反射。”灵弋随意应付道。
“蒙谁啊你!”某只泪奔抓着灵弋的脖子疯摇。
“菲罹……你…”灵弋被掐得要说不出话了,“谁叫你教我…的咒语没有…用……”
疯摇停止。
菲罹拿起修长的手指戳戳灵弋的头:“那当然啦!咒语只有我念才会起效果的嘛!不过我从来没念过咒语呀~因为我太厉害了嘛哈哈~”
老天啊只有菲罹才能一脸天使地讲出这么欠揍的话吧……灵弋倒在地上OTZ…
“其他人呢?”灵弋想要找一点慰藉。
“从走进那扇门开始就被创造者分开了呀~”菲罹的表情无比纯洁。
不要啊!灵弋内心的哭喊。我才不要跟这个家伙独处!
灵弋立即付诸行动开始爬远……
“咦咦咦?”菲罹几步跟上,毕竟灵弋爬的速度有限,“你别走呀~”
“……”
“嘿,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我长得很美型你跟我在一起难免自卑但是你黑发我白发好歹也能凑个黑白无常……”
“……”灵弋爬的速度更快了点儿。
“……虽说是黑白无常不过你刚被创造者暴扁一顿伤得丢尽祖宗十八代的老脸没什么力气所以我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余力好拉动你也算是先进带动后进……”菲罹两手摆摆,显出很无奈的样子。
混蛋!灵弋想到。创造者大概是第一关败给我了所以很不爽,所以我跟菲罹放在一起……菲罹自身倒是无所谓的啦,他无论跟谁一组不管对方情绪如何他都会非常开心,然而跟他待在一起的那个人就……不知是福是祸了。
对于灵弋来说,或许祸比较多么?
创造者真小气!灵弋怒。输不起的混蛋!
此般想法的灵弋不懈爬行。
沉郁的修剪整齐的树木,构成了一个90°的转角,灵弋以爬速冲了过去。
砰。
什么……
爬行不注意前方的后果跟走路不看前的后果是一样的……
灵弋正专心地看着面前的这个撞起来有点疼的物什。
蹄子?
头那么大的蹄子?
灵弋的视线向上爬去——只见一只牛样怪物正双眼布满血丝,盯着灵弋看,鼻中喷着气息,貌似很怒的样子……
牛魔王?
噢!No!!
灵弋不知所措了。若自己是未受伤状态,那也只适合远程攻击,近身战吃不消的啊,更何况是现在这种伤到被包扎成木乃伊站都没法站起来的状态,而且碰上的还是这么凶神恶煞的主儿!
在这千钧一发天地齐惊鬼神共泣千载难逢之际,一只散发着纤尘不沾纯净至极气息的雪白得有些许透明的水晶球横空飞来,非常精准并且极其不留情面地砸中牛样怪物的脸……
“Bingo!”牛样怪物被砸得仰面朝天,水晶球经过与牛脸的亲密接触之后,无助地弹向空中。而它的主人正摆着yeah的手势,为命中目标而欢呼。
拜托那个水晶球是魔法道具诶……用来物理攻击……而且还那么开心……灵弋彻底无语了……
出于求生本能,灵弋竭尽所能地倒退。虽然费力又疼痛地挪了半天,但并没有移动多少距离。
“啊呜——!!”怒吼声震天动地,趴在地上的灵弋尤觉震撼。
那种低级攻击只会更加激怒牛样怪物呀……
“啊噢——!!!啊呜——!!”
啊啊啊!!!!灵弋惊骇得要死,一只大锤正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行动力基本为零的自己抡了过来!!!
天啊地啊爹啊娘啊大姨妈啊……
我灵弋要命绝于此了!
……………………
……………………
白色。
光。
雪。
静默。
风声。
不。
是风的速度。
只是……满目的白光……什么都看不清楚。
一双温柔的手环至灵弋腰间,轻柔地将他抱起。那人柔软的白发丝丝服帖垂落,拂过灵弋的脸,冰一般凉冷,仿佛替代那双另有工作的手,安抚着灵弋:“别担心,有我在。”再紧张再焦躁的心,于此刻,也会平静下来。
那种把一切交托给他都不会有问题的感觉。
他就是这样的纯白的圣洁的力量。
一如他美丽的长发,以及他顽皮纯净的笑颜。
风起。
满地沙石残叶横飞,风就似在脚下回旋着优雅地跳着华尔兹。那只大放白色光芒的水晶球失去了原有的形态,水晶化为水一般的物质流散入空中,向着菲罹的方向不断聚集,聚集到他的身后,渐成形状。
一片。
又一片。
白羽纷落。
水晶球幻化为一对洁白神圣翼形纤长优美的雪翼,凝聚于菲罹的背上,翯翯白羽振而生风。
巨大的羽翼仅拍打了一次,舞蹈着的风忽然变得凌厉,在与发丝纠缠得胡乱飞舞的同时,形成了极大的上升力,将菲罹灵弋二人送上明镜般澄澈的天空。
灵弋的视野清晰起来。
一眼就望见牛样怪物举着个锤子嚷嚷着,生着气。
然后他意识到菲罹长出了翅膀带着他在天上飞……
“哇塞~你能假冒天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