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鍪终疲跏直巯窀隹菽荆直槐链醚涎鲜凳担窦税糸常漶戳柰蝗痪醯糜行┫胄Γ宰永镂宋俗飨煲丫В《氖青余拥目奚薜暮苎挂郑乃娜绲陡睿醯米约核坪跬艘患苤匾氖隆�
“凌,你在想什么?”
皇甫平浩放下药碗,举起手来在他眼前挥了挥。
冷翊凌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得他是谁,他又低着头细细地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那件自己似乎忘记了的很重的事。
“夜儿呢,他在哪?”
他几乎是跳起来,扯着皇甫平浩的领子问。
皇甫平浩皱了下眉,该死,为什么还会记得,那忘却记忆的药对他竟然没有用。不过很快地,他便装作很伤心的模样,黯然道:
“那是万丈深渊,他摔下去,定是尸骨无存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皇甫平浩一把抓住欲往外冲的冷翊凌,一个手刀往他的后颈砍去,却见一道银色的保护层将他的手刀弹回,他蹙起眉,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该死的贱人。
“放开我。”
冷翊凌像只发怒的狮子,咆哮着,他的心里,只想着那个瘦弱的小人儿,单薄的身子,直往深渊下坠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定要找到他,他的夜儿。
“你看看。”皇甫平浩将他的左手举起来,“他那么狠心地斩断了你的手,你为何还苦苦地痴恋他。”
冷翊凌从他的手里挣脱开,为何他觉得眼前的皇甫平浩如此陌生,他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开始对他有股厌恶之情。
“他必定也是身不由己。”
他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慌张,心疼,自责,还有晶莹的泪水,在阳光下反射,耀了他的眼。
皇甫平浩冷哼一声,道:
“你是一定要去吗?”
“当然。”
皇甫平浩低头,过长的刘海遮过了眼睛。
“凌,我爱你,是真的爱你,我不惜代价地追随在你身边,只为你能看我一眼,能多关注我一些。为了得到你,我不惜一切代价。还记得林素吗?就是皇似水的娘,是我让属下泄露给你她的消息的呢,你虽不爱她,但却对她念旧情,我不能允许你对任何人有一丝别样的感情。”
“可是,你却爱上她的儿子,哼,可笑至极,该不会是她的鬼魂在报复我吧?于是,我便让风铃前去挑拨你们的关系,结果她成功了,至于她为什么会死,错就错在她太贪婪,她竟然想拥有你,不可原谅,于是我便让人埋伏在礼堂,趁着你们要拜堂的时候杀了她。”
“她是你杀的?”
冷翊凌惊讶道。
皇甫平浩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对,因为我要除尽一切与我抢夺你的人。再接下来就是皇似水,他是活的最长久的一个,实在是他太难对付了。”
“你是说,夜儿之所以坠崖,是因为你?”
冷翊凌突然觉得他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皇甫平浩,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与他,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对。”他理了理自己过长的刘海,“你还记不记得,我去你书房,然后你闻了我给你带去的熏香……”
冷翊凌浑身一震,对,问题就出在那种名为紫檀的熏香上,紫檀香有提气养神的作用。而皇甫平浩先前曾给皇似水送过紫麟香,说是养胎之用,若是两种香分开使用,当然没有什么,若是和在一起,则有暂时控制他人心智的作用。他整日陪着皇似水,自然吸入不少紫麟香,所以在吸入紫麟香之后,便被皇甫平浩控制,做了伤害皇似水的事,所以皇似水才会坠下悬崖。
“想明白了吧。”
皇甫平浩悠悠地饮了口茶,他本也实在是不想费那么多力气,却也逼不得已这么去做,一来,是因为冷翊凌对医药的了解过高,他若不拿他未见过的草药去,实在很难糊弄过去;二来,若是用法术控制人的意志,必定会被他们瞧出来;三来,就是冷翊凌身上这道保护层实在是太厉害,他想下手也难,只得如此麻烦得去做,着着实实费了一番功夫。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只想得到你,如此而已。”
冷翊凌冷笑,“不可能。”
“是么。”
皇甫平浩倒也不惊讶会得到这个答案,他早已有心理准备,挥挥手,房间的四周便起了四面紫色的屏障,冷翊凌更为惊讶,皇甫平浩是何时学会这岐黄之术的?
“我也不急于等你答应,你就慢慢呆在这里,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起码能得到你的人。”
皇甫平浩走了,冷翊凌颓然地坐着,有那四面紫色的屏障拦着,他根本出不去,更不可能去找夜儿,夜儿他到底是生是死?‘啪’他扇了自己一个巴掌,阻止自己胡思乱想,夜儿,他一定没事。
正文 第58章
淡蓝的结界微微震动,然,也只是微微震动而已,任冷翊凌手中的剑乱砍,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丝裂痕,饶是冷翊凌也有些泄气。‘叮’,手中的剑被反弹,斜插入旁边的墙壁,没入半个剑身,足以见当时的力道之大。
“继续呀。”
皇甫平浩抱着双臂斜倚在门框上,像是在看场闹剧。
冷翊凌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继而将目光转向窗外,不语。
“我竟令你厌恶得连话都不想与我讲了么?”
回答他的又是一阵沉默。
皇甫平浩望望桌上已毫无热气的饭菜,又望着冷翊凌明显消瘦的脸,心中不免有些烦躁。瞬移到他面前,托起他的下颌,直视他透着不屑眼神的眼。
“你当真要与我做对?哼,若是你死了,就别想见到他了。”
“我可不认为,我还能见到他。”
他笑的讽刺,皇甫平浩气的脸色煞白,悻悻地收回手,“你说的极对,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那个人也不会。”
“谁?”
“他——”
“精灵王看起来很有闲情逸致嘛。”
秋澜不知何时已站在房内,一双凤眼看似温柔,底处却已聚集起阴森的气息,见到秋澜,冷翊凌适才灰冷的心又燃起一丝希望,虽然不明白为何秋澜会称呼皇甫平浩为精灵王,但此刻他有更重要的问题。
“秋澜,夜儿他怎么样?”
“他很好,你放心。”
“他没事,便好。”
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冷翊凌舒了口气,他没事就好。
“呵!凌,正因为他没事,才一点也不好,他没事,有事的便会是你,不信,你问问秋澜。”
秋澜怒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他讥讽的目光,挥了挥宽大的衣袖,淡蓝的结界便消失无踪。
“精灵王应该不会介意我将人带走吧。”
皇甫平浩耸耸肩,一脸无奈道:“反正我也强留不住他,与其让他怨恨我,不如就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让你带他走,也好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真心爱他的那个人。”
“若是他真会出事,你会坐视不管吗?”
“呵!你还真是聪明。”
不再多与皇甫平浩废话,秋澜又是一挥衣袖,面前已是另一番景色了。
葱郁的竹木极为密集,四周的雾气环绕,宛如仙境,那林中早已站了一位身着黑披风,仙风道骨的老人,此刻正抚着飘飘长须笑吟吟地望着冷翊凌,眼中闪烁着喜悦之情。
“我把人带到了。”
那老人露出赞许之色,“你的办事效率不错。”
秋澜像是完全无视了眼前的老头,只是转身向着冷翊凌道:“水他可能暂时不想见你,为了你的安全起见,你就先暂时跟云长老在一起,过段时间,你们便自然会相见的。”
是祸——躲不过。
云长老?便是眼前这人么?冷翊凌微微转头看他,正巧触到他眼底一片慈爱的光芒,内心忽地一阵柔软,也难得温顺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是夜——单月挂空
银灰的月光没有光临这座府邸,光线似乎被什么硬生生地从半空中折断,无法企及深处,以至于整座府邸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阴森,冰冷,若除去那几盏摇曳的灯火,这府邸便像极了空城。
秋澜深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气,望着拐角处亮着烛火的屋子,鼓起勇气打算绕过去,谁曾想,脚步刚迈到门口,那扇门便自动打开,着实吓了他一跳。
屋内共三人,那最引人瞩目的男子斜倚在贵妃塌上,宽大的黑袍罩着他略显臃肿的身体,齐肩的浅蓝短发,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他轻柔地抚着手下精致的檀木盒子,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望着秋澜,笑道:
“澜儿这是去哪了?”
秋澜踌躇着不知如何找借口,却瞥见站在一旁的游叶云一直朝他递眼色,现下里皇似水又是这般态度,想必是知晓自己去救冷翊凌的事了吧,他当下吸了口冷气,怔怔地低下头,听候他的发落。
皇似水依旧是魅惑地笑,一下一下地抚着手下的檀木盒子,终还是开了口。
“既是不愿说,我也不强求,过来。”
他向秋澜招手,示意他过去。秋澜不敢确定此话的真假,却还是乖乖地过去,乖巧地依在他怀里。感觉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留恋着,然后热热的气息就贴了上来,气息喷在耳朵上,引得他一阵颤抖。皇似水就贴在他的耳朵边,轻声道:“没有下次。”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的轻颤,他安抚似地揉揉他的发,方才转向那一直跪着的黑衣人,问道:“兵马可是集合好了?”
“回陛下,尚未集合完毕,但七日之内,属下必定完成任务。”
“若七日之内还不能完成,你便不必回来见我了。”
那声音虽然柔软依旧,却有着令人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陛下。”
“下去吧。”
那跪着的黑衣人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徒留原地一丝黑气消散。皇似水抬头望向窗外深蓝夜幕上一颗灰暗的星辰,唇边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鬼魅的笑——
好久都没更新了,真是对不起各位亲,无奈学习真的太忙了,毕竟今年升高三了,所以以后更新也会变得不定时,但是,我保证,这篇文绝对不是坑,我一有时间就会填,尽快完结
正文 第59章
幽暗的房间,厚重的窗帘阻隔了阳光,略透着些许阴冷。黑色成了这里的主色调,给人的心里徒添了一份沉重。然而黑色却极适合此时坐在梳妆镜前的人儿,柳叶的眉,含媚的眼,娇挺的鼻,薄度适中的唇,原本组合在一起,是如春风般和煦的容貌,而此时给那沉重的黑色加以映衬,又别有一番风味,着着实实成了一个冷美人。
秋澜为他束起齐肩的浅蓝发丝,手指划过发梢,不禁又想起了以前他长发齐腰的样子,迎风伫立,微微眯起极具诱惑的紫色凤眼,浅蓝的发丝随着衣袂随风飘摇,那时的他,那么温暖,一点也不似如今的冰冷。
一丝飘渺的香气飘来,皇似水终于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游叶云端着一个金色小巧的熏香炉走进来,方才那缕香气,便是从他手中的熏香炉里飘散出来的。
皇似水闻着那缕香,愈发觉得熟悉,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记忆总是在快涌现出来的时候,又缩了回去,令人好不恼怒。
“叶云,这是什么香?”
“这是紫檀香,是我游迹江湖时带回来的,怎么了,不喜欢吗?”
紫檀,紫檀,他默念了几遍,蓦地想起是在哪闻过这香,便是那日在冷翊凌的书房。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哈!皇甫平浩果真是煞费苦心,倘若他不随了皇甫平浩的意,岂不是白费了他一片美意。
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便一下子泛起白色,皇甫平浩,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唤着,下腹忽地一阵疼痛,他当只是孩子一时贪玩,动动手脚,于是将手放在下腹,轻柔地抚动,谁想余痛还未过去,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比前一阵更为猛烈,他终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水,你怎么了?”
秋澜慌忙托住他往后倒的身体,看着他满头大汗,吓了一跳。
“疼……疼……孩子……”
一阵阵的疼痛,几乎使他说不出话来,他不断地喘息着,试图缓解周身的疼痛。
且还算游叶云比较镇定,很快便察觉出端倪。
“他是不是要生了?”
要生了?秋澜略微一愣,对啊,算算时间,临产的日子也就这几天,而且方才觉得皇似水的情绪波动比较大,不稳的情绪有可能使他提前生产。
“快,去把巫医叫来。”
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将皇似水抱到睡榻上,拿湿毛巾拭去她脸上的汗珠,随而给他输入真气,以保持他的体力。
“水,你坚持一下……”
皇似水痛苦地呻吟,略微点点头。
巫医赶到时,皇似水已经痛得几近晕厥,脸上早已失尽血色,若不是秋澜提前拿毛巾给他咬着,怕是连唇都得给他咬烂了。
巫医匆匆吩咐秋澜和游叶云去准备热水,随即褪下皇似水的衣裳,蓦地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朝他射来,令他止不住一颤,停下动作,环顾四周,却找不到目光来源,似乎那双眼隐藏在各个角落,他舒了口气,安慰自己可以将那当做幻觉。
“陛下,请深呼吸……”
他慢慢地引导皇似水呼气与吸气,在先前观察皇似水的脉象,体质虚弱,必须早些将婴儿产出,若是不然,定会有生命危险。
幸而在孕前做足了充分的准备,食补药补兼和,略微增强他的体质,现下里生产也显得较为顺利。
皇似水配合巫医的指令,调整好呼吸,放松身体。虽然下腹绞痛,但一想到那还未出世的孩子,似乎全身充满了力量。甬道慢慢打开来,慢慢地,孩子的头露了出来。
“孩子快出来了,水,再撑一会儿……“
秋澜难抑兴奋,连手都有些颤抖,真气通过手心,缓缓地输入到皇似水体内,维持他所剩无几的体力。
两个孩子,终于带着所有人的期望降临了,听着那充满活力的啼哭声,皇似水也终于露出了继那日之后的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
蓦地,镜面上的景象全都消失不见。冷翊凌愤怒地转头看向那抚着白胡子,笑眯眯的老头。
云长老笑的灿烂,道:“看也看完了,再下去,就得被发现了,再说,你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呢,若想与他快点团聚,就早日完成。”
冷翊凌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是早日与他团聚呢,只怕是没那么简单,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云长老唤住他,“你的手……”
冷翊凌看看自己的左手,从手腕处整齐地划断,没有手掌,像根枯木,伤口虽然愈合,丑陋的伤疤却永久地留下。
他摇摇头,示意暂且先不去管他。
云长老目送他离去,对于他们的劫数无能为力,也只能由他们自己去解,但愿有个圆满的结局——
貌似好久都没更新了……ORZ在此进行深刻检讨,尽快争取完结,不出意外的话,大概
还有三四章吧,不知道会不会完结地很仓促,但是也没办法||,我怕我自己都等不下
去这篇拖拖拉拉的文了
正文 第60章
清澈见底的湖色。湖面倒映着天上飘荡的白云。微风吹拂,一湖春水起波。宛如仙子凌波起舞,如诗如画。
悠扬的琴声,自湖边坐着的那人的指尖下溢出,轻轻柔柔,却能触及人的内心深处,他着一袭松散的月牙色白衣,脸上带笑,一派平和迹象。轻柔的琴声逐渐向激昂转变,带动着人的情绪。发狂的想要尖叫,然而他脸上的神情却不变,蓦然,琴弦一断,琴声亦戛然而止。
皇甫平浩看着中指因琴弦划破而流出的血,浅浅一笑,那伤口便像没出现过的一般,不留踪迹,他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服,始才转过身,笑道:
“不知天帝驾到,有失远迎,还忘恕罪。”
冷翊凌还以一笑,径自在湖边早已摆好的椅子上落座,捧起桌上尚还冒着热气的香茶,慢悠悠一啜,道:
“既是不知,也便无罪,况吾亦为不请自来,精灵王更无须自责。倒是吾不知,吾与汝几时如此生疏?”
“呵!”皇甫平浩略略一笑,依偎着冷翊凌坐下,端着他方才用过的杯子,啜一口茶。“我倒不知是几时与你亲密过了?”
他环住他偎过来的身子,鼻尖处尽是他身上淡雅的香气,看着他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他低下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轻轻浅浅的吻。
皇甫平浩睁开眼,凝视他如深海般的眼眸,问道:
“你爱过我吗,曾经?”
冷翊凌理理他略长的刘海,像对待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倔强小孩,温柔且细心,这之于皇似水是同等对待。
“我的爱尽数给了夜儿,再不能分给别人一点,若是我说我爱你,以此欺骗你,这对不起夜儿,亦对不起你。我只能说,我喜欢你,如同弟弟一般。”
皇甫平浩低下头,略长的刘海便又滑下来,遮盖过他琉璃珠的眼眸,凌,你不知道,哪怕你是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受你欺骗,守着这句谎言过一辈子,也有可以支撑我过下去的动力。而你的一句话,毁了我所有的信念,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但再次听见,依旧是心如刀割。
“好了,我们就不必再说这些题外话了,你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那件事吧?”
“是。”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