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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宇文裴出列,掷地有声的回答:“父皇,儿臣不要赏赐,儿臣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父皇,毫无功劳之说,这是儿臣应该做的!”
“六皇子此番立下如此功劳,不赏臣以为不妥。”户部尚书出列恭敬的说道:“臣以为,论功行赏,六皇子当封亲王!”
太子宇文弘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户部尚书的这番话,“六皇弟尚且年幼,封为亲王恐怕不妥吧?”这番话表面上是反驳户部尚书的话可是实际上却是再一次提醒宇文帝,宇文裴,年仅十三岁,还未成年。
果然,此话一出,宇文帝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未出声。
可是这宇文弘总是学不会教训,次次充当着出头这鸟,完全无视站在他不愿处的外公对他使眼色……可惜了皇后为他费劲心力啊,真当是扶不起的阿斗。
“父皇,儿臣认为,赏赐六皇弟黄金白银宫娥婢女即可,这亲王,万万封不得。”
姜守当真想要掩面,他不懂得,为何她的女儿手腕心机如此优秀,怎么教出这么一个傻儿子!无奈,他只能出列,说道,“陛下,臣以为,六皇子应当封亲王,赐府邸。”
“姜大人!”宇文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外公居然站出来拆自己的台,满眼不可置信的。
不经意的,姜守朝宇文朗使了一个眼神稍安勿躁的眼色,又继续说道:“只是六皇子如今年纪却是尚小,臣以为,这封号可过两年再赐封。”
姜守开口之后,群臣议论纷纷,都以为确实应当如此,虽然宇文裴此番功劳却是很大,但是因为年龄太过于小,皇子十五岁方可出宫建府邸,宇文裴今年才十三岁,还差了两年呢。这要是封了亲王,岂不是就要违背规定提前出宫建府了?
一些人里,只有四皇子宇文乐悠闲自得,垂首在一旁观看着这早朝上演的戏码,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再看一出好戏一般。
至于二皇子宇文朗,目光坦荡的看着远方,并未理会大臣们的私语讨论。
宇文帝坐于上方,观看了所有人的表情和眼神,最后,看着宇文裴和宇文朗两哥儿子的时候,眼神稍微柔和的少许。
“好了,朕已经决定要给六皇儿什么赏赐了,众位爱卿就不要在争论了。”
百官听了宇文帝的话,纷纷安静了下来,垂首站立,恢复了一贯的模样。
在文武百官等待的神情之中,宇文帝张开嘴巴,吐出了让群臣惊讶无比又惶恐至极的话,“皇儿,朕给你一道空白的圣旨,至于旨意内容,你可自行书写,无论内容如何,只要不违背礼义道德纲理伦常,都奏效!”之后,又看着下方众位大臣,似笑非笑道:“如此,众位爱卿如何?”
百官群臣面色僵硬不说一句话语。
宇文帝这个举动,分明就是给了宇文裴一个极大的权利和无与伦比的信任。
这空白圣旨上头写了什么都可以奏效,天!这样的奖励,可比那可有可无挂着亲王头衔的一个称号来的实际太多了。
宇文弘又想说什么,却被姜守的一个眼神制住了,他看了一眼站在大殿中间的宇文裴,眼神里闪耀着熊熊的怒火,该死该死——居然弄巧成拙让他这个六皇弟讨了这么大一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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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宇文帝宿在未央宫,皇后已经早早的梳洗打扮一番了。
“陛下,今日早朝之事臣妾已经听闻了,六皇子这番确实功劳卓大,只是,这赐予空白圣旨是否也有些不妥当了?”动作轻柔小心的服侍宇文帝更衣,皇后故作不经意的提起早朝之事,又想起了今日早朝过后太子怒气冲冲又着实委屈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眉头。
宇文帝看了皇后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哦,那皇后可是想让朕收回这赏赐?”随后推开了皇后走至方踏上坐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朕已经欠了裴儿太多东西了,此番朕知裴儿用尽了心里方能完成这洛城之事,这道圣旨,朕是给定了,皇后就不用多说了,朕金口玉言,已经出口必定不会在悔改了。”
皇后见宇文帝眉宇之间已经有了不耐烦的神色,抿了抿嘴唇,不再提起这事情了,转而又说起了别的事情,“陛下,六皇子已经十三岁了,是否应该让内侍教导一下这情爱之事了?”
“裴儿还小!”
皇后却摇头,“陛下,太子与亲王,那个十三岁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两个女官的。”
这番话让宇文帝陷入了沉思,皇家的孩子一般都是早熟的,十三岁开始便由宫廷的内侍教导他们情爱之事鱼水之欢了,十四岁房里就已经有了女官近身伺候了,宇文帝自己亦是如此,那是侍候他的女官现在已经被封为昭仪为他诞下了一女。
他思索了半天,摆了摆手对皇后说道:“这事情你看着办吧。”
听了宇文帝这话,皇后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笑了起来。她打了一手好主意,自古情爱之事最能够让人失去理智,若是她能够让宇文裴迷恋于此,那么,她便真的不需要太在意这本该成为弃子的宇文裴了。
……
这边,景仁宫内,温如玉有些不自在的敲开了宇文裴的房门,脸上红扑扑的,见自己的学生疑惑的看着自己,脚下飞快的爬到了他的床上,然后只露出一个脑袋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裴儿,先生今夜跟你睡可好?”
“先生?”
“不要问我,睡觉睡觉,先生困了。”说着,还半真半假的打了一个哈欠,转过身子背对着宇文裴,脸上火辣辣的。
他绝对不是故意来占学生便宜的,但是他房间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占据了他的床,而且他还被调戏了,重点是,这人还是个男的!
于是,一惊吓,温如玉就拔腿跑到了宇文裴这里避难了。
难得见温如玉如此可爱的时候,宇文裴轻轻的笑出了声,随后也躺了下去,扭过脑袋看着身边背对着自己睡觉的温如玉,眼神里慢慢都是满足的笑意,他轻轻的说了一句:“先生,裴儿很高兴……”
可惜正沉浸在纠结郁闷当中的温如玉,并没有听见这句话。
……
话说吧,这边温如玉的房间里,四皇子宇文乐脸上挂着大大的笑意想起了刚才被自己调戏了一番的温如玉,捂着肚子笑倒到了床上。
他真的不是故意为之的,只是他听闻了很多关于温如玉的事情所以好奇了一下于是大晚上的就闯门了,完全没料到,这一直被大家争相赞扬的谦谦君子温如玉竟然如此可爱,被他一逗弄就跑路了啊。
摸了一下自己光滑无比的下巴,四皇子的桃花眼微微的眯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挺喜欢这温如玉的啊。
大大咧咧的占据了温如玉的房间,四皇子宇文乐也不在意这房子的主人跑哪里去了,反正不会没掉就是了。
双手交叠着放在脑袋后面,他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王妃,脸色变得不好起来。其实他这么晚出现在景仁宫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这个王妃的缘故。
本来就不是因为喜欢才娶回去的人,却趁着他不再府内的时候害死了他带回去的女子,一时间气愤不已,这才一怒之下跑出了王府溜进了这景仁宫,他六皇弟的住处。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一暗,那个女人,哼!
在这朝廷之内,宇文乐一直都是站在边缘上的人物,不参与任何争斗,对那皇位也是兴致缺缺,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美人,无论男女。他的母妃贤妃吃斋念佛只求他平安逍遥一世,所以,他懂得,不争,不斗。
只是这皇后为了让宇文弘安稳的坐好太子的位置,即使他对那位置毫无兴趣可言,依旧还是逃不过她的手,安排了一场婚姻,在他身边安插了这样一名女子。
他虽然没有太大的势力,但是要偶尔给宇文弘下一个绊子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而且,他最近发现,他的六皇弟身边居然有温如玉这样可爱的人。
在他看来,这皇位最后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因为,他也感受到了,他的这个六皇弟啊,一定不是池中之物,他的大哥和二哥,论品德,论才智,伦谋略,论武学造诣,皆不如他这年仅十三岁的六皇弟!
春梦无痕
夜色正浓,与温如玉躺在一张床上的宇文裴却无法睡着;为了不吵着先生;他只能呆呆的平躺着目光直直的望向上方的帷帐。
心中涌起了阵阵的暖意,耳畔传来温如玉平缓的呼吸声音;他忽然觉得心头暖洋洋的;好想,好想,就这样下去——
恍恍惚惚之间,少年不知何时之间;忽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迷糊之中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个人,然后压在自己身下,自己的手在对方冰凉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他身下之人似乎同他一般难耐,一双手也在他身上游走着让他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他觉得心中积蓄着一种火,好想发泄出来,他狠狠的低头在身下人的身体上啃咬发泄着,似乎只有如此才可以让他平息心中的火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他觉得对方冰凉的唇瓣印上了自己的火热的身体,舒爽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快点似乎汇集到了一个最高点,然后在某个时候聚于下|身的地方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恍恍惚惚的,少年脸色绯红,眼神慵懒,却又在下一秒听到了来自身下之人的声音,那是自己无不熟悉的声音!
先生,他压着的人,是他的先生!!
一瞬之间,他的眼睛瞪大猛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时之间冷汗连连。
本来熟睡的温如玉在少年的一声惊呼之中揉了揉有些睡眼惺忪的双眼,嘟囔了一句:“裴儿?”
惊闻温如玉的声音着实又把宇文裴吓了一大跳,这样的宇文裴让温如玉瞬间清醒了过来,他急忙坐直了身体,用担忧的声音问道:“怎么了裴儿,做噩梦了?”
宇文裴感受到了自己下|身的一片湿润,在温如玉的面前不争气的红了脸,眼神闪烁不定,此时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他居然做了春梦,而且春梦的对象还是先生!
记起了梦里的先生因为欲望而绯红的脸上迷离的眼神,猛然之间,他忽然明白了许多的事情!
他明白了,为什么他不愿意他和先生之间有第三个人插入;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愿让先生娶妻;为什么他觉得,先生只能在他的身边!
——他居然,喜欢上了先生,他的先生!
一瞬之间,他的思绪千回百转,好多的信息忽然之间全部拥进了他的大脑,让他有表情变得有些呆滞。
温如玉则是见宇文裴的目光呆呆的模样,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脸上的焦急神色更加明显了,他再次问道:“裴儿,你怎么了,可不要吓先生啊。”
担忧带着焦急的声音唤回了宇文裴的思绪,他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温如玉,看着对方清秀好看的容颜和不带一丝功利的关心神情,忽然之间笑了,然后又有用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对着温如玉说道:“先生,裴儿难受!”
“哪里难受了,先生去给你请太医。”说着就要急忙忙的下床往外面跑,此时外面天空依旧泛起了鱼肚白,窗外微风轻轻的吹过温如玉的脸庞,带起了一丝的发梢,下一秒,温如玉却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臂被一双温暖的却又有些粗糙的手抓住了。
“裴儿?”
宇文裴却掀开被子,用没有抓着温如玉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位置,嘟起嘴吧,吸了吸鼻子,道:“裴儿这里难受。”
温如玉的视线落到了宇文裴的那处地方,尴尬之色浮上脸颊,这是……遗|精啊。
摸了摸鼻子,温如玉不自在的动了动手,然后撇过头,天,这让他怎么说,他都忘记了,他的学生,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啊。
宇文裴一直观察着温如玉的表情,见先生眼底浮起了不自在不愿意看自己了,于是有加了一把火,“先生,裴儿是不是得了大病了。”少年情绪低落,脸上的表情好是苍白,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头颅也低垂着。
“不是的!”一听宇文裴想成了这样,温如玉赶紧反驳出声,他又看了一眼宇文裴的那处地方,见那里虽然已经泄过了一次但是仍旧挺立的模样,只好又充当起了性启蒙师,“这里像这样子的话,就是说明裴儿长大了。”
“裴儿长大了?可是裴儿现在好难受啊。”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温如玉,一脸迷茫懵懂的模样。
宇文裴从小长在宫中,耳濡目染,怎么会不懂的这是什么,他的思绪百转千回之后,这么做,只是一个计策罢了。
他既然已经明白了自己喜欢温如玉,那么温如玉此生,便只能是他的,他绝对不允许,他们中间出现第三个人!
只是,他也知道,现在不能够说出口,太急了,反而会吓跑了对方。所以,只要慢慢的来,而这第一步,便是让温如玉亲自教导这情爱之事。
可怜的温如玉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已经在他的主意了,他听见宇文裴用这样的声音和表情与他说话,心中瞬间软成了一片一片的。
他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握住了少年的手然后放到了那处挺立的地方,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声音透露着些许不自在,“裴儿,先生教你如何做,以后若是在这样的话,你就按照先生教你的便好了……”
……
一直到温如玉都手酸无比了,宇文裴方才泄了出来,□过后的慵懒使得这一刻的少年美丽至极,温如玉有一瞬间,看呆滞了。
狠狠的摇了摇头,温如玉连忙站了起来,背过身子对尚在床上的宇文裴道:“先生去让人准备水,裴儿你且先沐浴一番。”话毕之后,抬起脚步急急忙忙的往门外走去。
而宇文裴见温如玉匆忙的背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样的脸红羞涩的先生,真的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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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得到了宇文帝的准许,第二日就让李嬷嬷带上了宫廷内侍以及一名亲自挑选的女官朝着景仁宫走去了。
她亲自的挑选的这名女官是吏部侍郎的幼女,前年三月份入的宫,没能选上妃子却做了女官,她已经亲自训话让女官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要做到事情,满意之后方才领着人来到宇文裴的住处。
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内侍教会宇文裴情爱之事之后让他沉浸于男欢女爱鱼水之欢之中,可惜她如何也无法料到,今天一早,宇文裴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的一番‘用心’,注定是要付之东流了。
景仁宫内,很是安静,这个时间温如玉和宇文裴都会在书房,两人一人认真转眼兵书一人慵懒的依靠在一边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书籍,也许是世代小记,也许是历史正记……
只是今天有些不同,温如玉破天荒的没有同宇文裴一起呆在书房,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需要补睡眠作为借口回避和宇文裴的相处,今天早上的事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宇文裴。
宇文裴亦不想太逼迫温如玉,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只是自己一个人看书,总是看不进去内容……
正在这个时候,小辰子急急忙忙的小跑进了书房,圆润润的脸蛋上面挂着汗珠,看见宇文裴之后便跪下禀报道:“六殿下,皇后娘娘来了。”
于此同时,正在房间里纠结无比的温如玉,也听到了来自冬儿的禀报。
他立刻收起了脸上的轻松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时间点,皇后来干什么!他的裴儿,不会被欺负吧!
想到这层,急忙带着禀报的冬儿往会客厅赶去,皇后的到来,一定有什么事情!
……
温如玉几乎是与宇文裴同是到的会客厅,两人对视了一眼,才一前一后的进入客厅。
宇文裴对着坐着优雅高贵的喝着茶水的皇后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母后万安。”
尾随在后的温如玉也恭敬的行礼道:“微臣温如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皇后嘴角带着笑意,眼神柔和,温和的说道:“都免礼吧,让本宫看看,裴儿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啊。”
宇文裴腼腆的笑了一下。
温如玉站在宇文裴的身后,目光清澈傥荡。
皇后的目光又落到了温如玉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说道:“当真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你便是温如玉吧?”
“微臣正是。”恭敬的回答。
“不错不错不错,果然是一表人才。”连续说了三个不错,皇后的目光移到了宇文裴的身上了,她朝着宇文裴招了招手,待到他走到她的面前的时候,才微笑的说道:“裴儿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吧,昨日陛下特地交代本宫要让内侍教导你一些事情了,这不,本宫今日便带了内侍前来。”
看着宇文裴的脸上升起了尴尬不自在的神色,于是捂着嘴巴笑了一下,“没关系的,裴儿长大了嘛,要懂事了啊。”有拉过那名挑选的女官对着宇文裴说道;“瞧,这是母后亲自为你挑选的女官;叫言兰,长相应该合你的眼吧,晚上让内侍教你基本之事,你便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场的谁不明白她未说话的意思,温如玉的眼神渐渐转冷,依他的聪慧,怎会不懂得皇后的良苦用心!
只是,目光又落到了背对着他站立的宇文裴身上,他的裴儿,会明白吗?
宇文裴当然明白,只是这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