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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慕容冲-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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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主次——或者让俩人一块儿并肩坐主席好了,想到苻坚那时候面瘫无语的表情他便暗自发笑,刚一低头,便与沮渠蒙逊射过来的热烈目光撞了个正着。

“任!臻!”沮渠蒙逊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又偷偷地在人后朝他挥了挥手。

任臻淡定地调回目光,百无聊赖地开始数前头吕纂冠上的红宝石。

沮渠蒙逊见不理他,毛手毛脚地就要蹭过来,什翼珪上前一步,正好卡在二人中间,蒙逊往左他挡左蒙逊靠右他阻右,堵了个严丝密和之余,还顺带冷冷地扫了蒙逊一眼。蒙逊气急又不能在这时候大动干戈饱以老拳,直到众人分了座次,他才瞅准机会,蹭到任臻身边,笑嘻嘻地道:“我就坐这!”什翼珪怒了,这匈奴野猴子忒不要脸了!刚欲说话,沮渠蒙逊忽而伸手一指,对他正色道:“任将军是西燕在敝国最高长官,乃是鲜卑国主慕容冲——”他的目光随着语气在任臻伸手停了一瞬,“——的代表,故而可在此得一席之地,其余侍卫,当退至廊下等候!难道小小一个虎贲营校尉,就想与我等同席而坐么?!”

什翼珪不料他突然发难,猝不及防之下竟无言以对,但就此被迫下堂却也着实大扫燕国颜面。此时任臻抬起头来,淡淡地道:“若以身份论,他坐此席并无不妥。”

席间阵阵发笑,满座朱衣紫冠的簪缨士族都知道为首的任臻也不过是个四品中郎将,不过是给慕容冲几分薄面让他出席罢了,他的手下副官却凭什么也破例?

什翼珪不由地微微低头,一点热汗自鼻头沁出,横下里却忽有一只手伸出,虚虚地握住了他的。他梦游似地随之坐下,身边咫尺顿生暖意,这却也是任臻头一回肯与他这般亲密无间地并肩而坐。

这下连沮渠男成都皱起眉来,这鲜卑人好生无礼,连主人家的意见都不问便越俎代庖,当下不悦道:“任将军未免太不给本将面子。”

任臻起身道:“不敢,只是既然此宴三方列席,我大燕占两个位次亦不为过吧?”

吕纂冷冷道:“那任将军大可将你带来的虎贲营卫士全都入席,岂不是占地更全?”

任臻微微一笑道:“长公子说笑了。寻常卫士自然不能逾礼,但此人乃是先代国国主拓跋什翼犍的嫡长孙,当年天王灭代,兵进云中,本就是为代王复仇(注1),故而代国虽灭,然则拓跋氏一族并未获罪。天王后来更将什翼犍的后人全都带往长安,分封爵位,诸公都是前秦旧臣,想必都知道此段公案。”他伸手搭住什翼珪的左肩,缓缓按下,“此子虽小,但确然是代国王室后人,拓跋氏的嫡子,请问他可有资格与诸公同席?”

什翼珪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嗡嗡乱响,早已辨不清来龙去脉——他万万没想到任臻会在这么个当口,当众揭示他亡国王子的身份!

苻坚眉梢微动,开口道:“拓跋公子,请坐。”

这话一锤定音,算是承认了,其余人等亦只好松口从命。拓跋珪敛住心神从命,心中却还是茫然一片,任臻偏头看他,随即勾唇一笑:“从此你就是正儿八经的王子了,拓跋珪。”

众不过千,地无寸许的王子。拓跋珪知道任臻是在开他玩笑,心上却不免有些许酸痛伤感,缓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借着伸手取酒,以唇就杯的掩护,附耳悄声道:“您是故意的吧?怕席上就您一个鲜卑人,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摆我上台面,只怕人人都会去寻思琢磨我的身份,便无人再注意到您。”

任臻并不回答,他正忙着低头举筷,与个圆溜溜滑腻腻的蜜渍果子奋战,好不容易挑起来了,不料筷尖儿一抖,那蜜饯便嗖地飞进酱料碟里,他咽了口口水,不舍地重新夹起来顺手塞进拓跋珪微张的唇里,道:“不能浪费。”

拓跋珪哑口无言地皱起脸来,满嘴的又咸又甜。

一时开宴,珍馐美馔自不必说,蒸豚、鹅炙等肉食任臻在长安城中吃地惯了,自不稀奇,难为的是江南沿海的鱼鲊五味脯、西域诸国的胡酒驼蹄羹并一干时兴鲜果甜品一应齐——大震关地处陇西边陲,竟也四季时蔬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可见沮渠氏豪富之名着实不假。

酒过三巡之后,气氛日渐和乐,男成便命歌舞娱宾,吕纂却呵呵一笑,摆手道:“在座之人皆是英豪武将,怕不爱听南边儿那些靡靡之音——本公子麾下有勇士善剑舞,若诸公不弃,愿献丑以博一笑!”话音未落,厅堂后廊便是一阵甲胄之声伴随纷沓脚步之声不绝于耳,在场所有人皆是暗自心惊。

任臻执起酒杯,垂下眼睑——果然来了。

一铠甲覆身铁塔似的大汉率先上堂,单对着吕纂轰隆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虎吼:“参见长公子!”沮渠男成一抬眼,觉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吕纂这一着全然是背着他安排的,来的是吕纂帐下第一勇士科摩多,是当年吕纂随父征西时从龟兹国外捡回来的战俘,血统不明,身份不知,乃是胡人中也少有的杂种中的杂种,长得都已经脱离人类的正常范畴了,吕纂豢养他多年,靠他除去不少眼中钉肉中刺,可如今这个场合,把这么头恶犬引来想做什么!他胆战心惊地瞄向苻坚,见他倒是老神在在的,不冷不热地道:“我们氐人尚勇,剑舞甚好。”

男成胆战心惊地道:“只是如今贵人满堂,刀剑毕竟无眼,就怕一时不慎——”

“放心,剑舞娱宾罢了,用的是木剑,要是这都被伤到的只怕得自认倒霉啦~”吕纂哈哈一笑,随即歪向榻侧,闲闲地道:“科摩多,你可要全力而为,不可扫了本公子的颜面。” 科摩多领命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尺把宽的巨剑,身影丕动,刷地舞出一道剑影,狂风骇浪之中剑尖簇动,却是直直地朝向苻坚!

任臻被他拉风造型弄崩溃了:尼玛的巨木阔剑不就是杨过吗!闹太套我再也不嫌你二你不适合演过儿了!搁这一比您是绝对的天仙!拓跋珪也紧张起来,悄悄在案下攥了攥任臻的手:“他莫不是想——”

“戏看多了你,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任臻抽出手来去撕案上的鱼鲊——天可怜见的,他一年多没闻过鱼腥了!未央宫里开伙,天天就是肉肉肉,酪酪酪!虐待公务员简直是!虽然这从建康运来的鱼鲊也非生猛海鲜,但制作考究,原是以茱萸、桔米、料酒、海盐调匀入瓮,再包覆以竹叶和菰叶腌制,吃起来别样的鲜甜滋味。任臻吃地险些内牛满面,正在盘算待会儿要不要打包点的时候忽闻耳边风声陡起,他愕然抬头,便见一张凶神恶煞的牛头马面逼近眼前,下一瞬间木剑改扫为劈,电光火石一般从中将他的食案一分为二!

拓跋珪拔剑而起,嗖地指向科摩多的喉间,心下一凛——那可是木剑!这非人的怪物哪来那么大的内力!

任臻悲愤地起身往地上的那片狼藉一指:“我还没吃完!”

拓跋珪:“。。。”

科摩多领命在先,要的就是出手挑衅鲜卑人——若暂时不能动苻坚,敲山震虎让他生惧也好。当下裂嘴一笑,木剑平举,看似稳稳当当纹丝不动,袭到面前才觉得排山倒海一般的气浪压下,拓跋珪不敢大意,侧身避过力锋,剑锋一旋,借着巧劲儿贴向科摩多的颈后,不料那傻大个脑后长眼了似地,回手一挥,正是砸中拓跋珪的肘间穴道,他顿时手臂一麻,脚下踉跄,已是摇摇欲坠,得这一息之变,科摩多猛地转身,抬脚踹向拓跋珪的下腹——拓跋珪暗道一声不好,要躲这招只能跪倒或仰卧,一旦俯首则周身破绽更是暴露在敌人眼中,届时更是要输地难看彻底——他暗一咬牙,顺着对方脚下攻势挟着风声向后一仰,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去摸一直绑在腿侧的淬毒匕首——拓跋珪自有一股少年血气,定不能输,大不了玉石俱焚,总不能让他觉得失望丢脸!

科摩多已然被诱逼近,木剑一转,直朝拓跋珪心口狠命插下,拓跋珪等的便是这一刻,就在他一跃而起的同时忽然一声振聋发聩的金石崩裂之声传来,只觉眼前一花,再一看科摩多掌中木剑已被击飞,咚地撞向柱角,断成两截,而正在交手的二人同时觉得丹田一震,气力中岔,竟是难以为继,不得不罢手收招,各自喘息不已。

苻坚缓缓站起身来,伸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既是剑舞,样式好看便罢了,何必这样大动干戈?”

科摩多手腕上是一道飞擦出来的伤口,此刻正汨汨地淌着血,他不由地又惊又惧地看向他——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方才苻坚是以手中所执的小小一支银箸掷向他们,化解二人攻势之余,击中他的手腕并震碎了他的巨木剑!如在惊涛骇浪中执走一叶扁舟,牵一发而动全身要的何止是内力功夫!

吕纂脸色也是一变——他深知科摩多在这木剑剑法上下了多大的苦工,苻坚他居然——?!

沮渠男成眼见吕纂神色铁青,生怕再闹出什么,连忙插话道:“天王所言甚是!二位皆是英雄,莫真伤了和气。”席上有人眼尖,能看地真切的,此刻都忍不住鼓掌叫好,皆是赞苻坚武功超群、王者风范的。

吕纂冷哼一声,刚要开口,男成忙抢先道:“科将军请到后堂歇息,酒菜肉食随后送上。”话音未落,他一招手,便立即有两名孔武卫士上前,一左一右挟住那壮汉,二话不说就“请”走了一脸愤慨不明的科摩多。

拓跋珪则略为狼狈地回位落座,任臻轻声问道:“挂彩了?”

拓跋珪一摇头,还是有些后怕难堪——若非苻坚出手,他便是最终杀了科摩多也是占了刀剑暗器之利,徒留笑柄。任臻一点头:“杨定曾说苻坚在战场虽非万人敌,但一贯谋定而后动,

出招张弛有度、收放自如,大巧不工,身随心动。我们是该学学。”

拓跋珪低下头,良久后一点头,道:“是,末将记住了。”

暗涛汹涌的后半场宴会在众人强自欢笑下总算落幕,堪称宾主都不尽欢。吕纂拉着张脸送出府来,连表面的礼仪都要做不齐全了。苻坚上马,他只是袖手躬身,口称:“月黑风高,天王慢行。”

任臻听地想笑——小样儿都要呕出血来了吧,想在大小事宜上都明着暗着让苻坚识趣点别真拿自己当凉州之主,谁知道到头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众丢了个不大不小的脸。

但他虽然嫉恨苻坚嫉恨地都要喷血了,但依旧不敢对他无礼,可见还是忌惮惧怕其父吕光。这吕纂与他父亲不同心——他根本不想迎回苻坚,不想任何人来分后凉这一杯羹。

吕纂在人群簇拥明火执仗之下眼见苻坚一行人走远了,忽然转身,猛地扇了一直垂首跟在身后的科摩多一巴掌,怒骂道:“废物!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你不懂么?!”

科摩多自然是不懂的,沮渠男成知道这一巴掌其实是打给他看的,但他心中自也有气——吕光是要礼待苻坚,接回姑臧重掌凉州的,若从他自个儿的本心,为了长治久安政局稳定,他也倾向苻坚复位——沮渠氏也是前秦老臣,世受其恩,自然会对苻氏念旧有情,放眼凉州,如他与吕光一样想法的人比比皆是,唯有这大公子,为了心中那点人尽皆知的阴私之秘,恨不得苻坚横死,莫要来“抢”他吕氏江山。

于是他不吭声,吕纂又板着张脸气哼哼的,四处弥漫着一股子令人压抑的低气压,众人皆大气不敢出,半句不敢说,沮渠蒙逊混在人群中偷眼左看右探了一会儿,二话不说地果断贴着墙角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沮渠男成自然瞥见了,此刻却也没有心思去管教自己这个马骝一般惯会现眼的堂弟,亦步亦趋地跟着吕纂走了许久,他在脑里心中不断盘算计较,半晌后他终于温言开口道:“长公子留步,末将今夜尚有些许肺腑之言,不吐不快,请长公子移驾详谈。”

注1:公元376年,代国国主拓跋什翼犍被自己的庶长子拓跋寔君杀死,代国大乱,前秦便借口助代平乱,欲为拓跋什翼犍复仇,便出兵讨伐拓跋寔君。战乱之中代王拓跋什翼犍的嫡世子身亡,故而前秦大胜之后便乘机进入国都云中,吞并了代国。拓跋氏嫡孙拓跋珪便跟随母亲贺兰氏被带往长安软禁于未央宫。

50第 49 章

第四十九章

二人进了男成所居的主院;摈退下人;对面落座。

开始之时,二人只是静坐默然;桌上烛花爆了数爆,才听沮渠男成无奈地开口道:“长公子今日实在太莽撞了——吕公有旨下来,是要礼待旧主的。。。”

吕纂冷笑道:“旧主又如何?父亲当年受了点恩惠,就要把个过时的亡国之君接回来坐享其成么?!他苻氏既失国败亡,就算不得什么了¬;¬;¬;¬;——须知当今天下,能者居之!”

沮渠男成叹了口气:“早先以为天王已在新平驾崩;故而酒泉公才在姑臧命三军戴孝;为先王发丧;随后着手建国登基,后闻得天王未死;只是被慕容冲扣押在长安,便立即中止,且与西燕商议合作,那是心怀故国,不忘旧恩。放眼凉州只怕这样想的臣子也为数不少——”

“那又如何!我吕氏为了占据陇西,和原先盘踞于此的前凉张天赐、西秦乞伏国仁鏖战凉州,死伤无数,好不容易才将那二方势力驱出凉州,正要趁着关中群雄纷起,西燕后燕姚秦狗咬狗一团乱的时候闭门建国——”吕纂打断他的话,一跺脚急道:“谁知忽然杀出个西燕慕容冲,愿交出苻坚换我等出兵合作伐姚——我才不信慕容冲这般傻呢!他难道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们后凉既要出兵,即便能吞灭姚秦,之后也必定要分走一大杯羹,他此时巴巴地送苻坚过来会存什么好意?!”

男成亦急道:“长公子既知慕容氏送天王回归陇西是不安好心,难道不知他就等吕氏中人按捺不住动手‘弑君’么!陇西毕竟是羌人“龙兴”之处,多少年来他们只认天王!吕公占凉州据姑臧打的也都是前秦旧臣的名号,以此才稳住了那帮武将遗老的心——一旦长公子真如慕容冲所愿做下那等悖逆之事,他下一步必昭罪天下,讨伐后凉,届时内里人心不稳外头又强敌环伺,少公子觉得吕公可以撑得了多久!”

吕纂还是怒目瞪他,气却是消了大半——沮渠男成是整个陇西匈奴族的首领,连羌族首领吕光都要敬他三分——他的意见,他当然不能不听,且也的确颇有道理。只是他深知自己父亲的,虽隐有称帝之心,却又无僭越之胆,对苻坚这旧主子还真怀有几分感恩忠心——这可大大不妙!若苻坚一去姑臧,父亲定然是要北面称臣的,届时他这“长公子”也要随之降级,至于“太子”一事;更是成了一纸空谈!可笑他还总与他那孱弱无能的异母弟弟——如今的世子吕绍竟日里斗地你死我活,谁知吕家偌大的基业倒都要让旁家别姓来坐享其成了!

沮渠男成为守住这世代积累的偌大家业,惯走稳妥路线,但既然上了吕家这条船,面对这野心勃勃的大公子却也绝不愿开罪,他缓和了口气又道:“况且长公子忘了么?前秦虽然国灭,但苻坚手上依旧有传国玉玺——如今中原大乱,谁不想受命于天?苻坚再落魄,也依然我们名义上的主子!”吕纂不说话了,他自然听说过姚苌曾将苻坚困在新平逼索玉玺最终未果之事,只是亦不相信如江湖传闻所言,苻坚已将玉玺送给江东司马氏,总觉得他是奇货可居以东山再起。

二人便在灯下你来我往地商讨许久,吕纂方才告辞,甫一踏出院门,便被人撞了个满怀,却是沮渠蒙逊正同人在廊上追逐玩闹——他在席上也饮了不少酒,正是个面如火烧的境况,撞了人也未知怕,反醉眼惺忪地回头只顾着喊:“心肝肉儿,你怎的不追了?不是说好了么,追到小爷就封你做夫人!”

月洞门外远远站着一个小丫头,见了那二人 ,哪里还敢再近一步与二少爷胡闹?早吓地跪地发抖不止。沮渠男成定睛一看,却是府中厨娘的女儿,今年才十一二岁!他知道沮渠蒙逊开窍地早,在色之一道上向来荤素不忌水陆兼行,却没想到连窝边未成形的嫩草都不挑食了,登时气地吹胡子瞪眼,张嘴就要对这个不成器不做脸的堂弟痛加教训,沮渠蒙逊素来横行无忌,就是还对这个当家的堂哥惧上几分,见状立即兜住吕纂的胳膊,谄媚道:“我送长公子回院!”而后一阵风似地将吕纂刮走,早将那已忘了姓名容貌的丫头同兄长一并抛诸脑后。

沮渠府占地极大,除了男成所居的主院之外,尚有三五独立门户的院落散落在府里那广袤的花园之中,吕纂位尊,又远来是客,便不好与沮渠男成住地太近,免得起居见面总要分出个高下,故而远远挑了个花园另一头的精致小院安顿。沮渠蒙逊一路挟着吕纂走地脚不沾地,直到上了花园中的抄手游廊才放下心来,一吐舌道:“险些又要被男成念死——他这个人么就是太古板!”

吕纂一路被迫走地翩若惊鸿,飘飘欲仙,此刻赶紧抓住机会停住喘出好大一口气,一边伸手扶正头上高耸入云宝光璀璨的玄冠,一边笑道:“你也是的,食色性也,也没什么。可那是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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