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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凡事都有例外。
后来的杨贤石深以为然。
*
新的公寓因为两人的入住，而显得生气起来。丁莹贴了几张符，很快的，房间里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便消散了。拉开窗帘，随着近中午的炽热阳光照射，屋内洋溢着温热的气息。
清扫房屋的钟点工打开门的时候见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时便楞了楞。
因为阳光的照射，房间内很是光亮。一个身材娇小，长相可爱的女人正拿着一本书，手上拿着笔不断的写写停停，表情看上去非常认真。而她的身边，紧挨着一个戴着耳机的男人，男人有时候会随着音乐晃荡着身体，不过他的手上也拿着一支笔，还会低头在本子上写点东西。
看上去沉浸在两个世界中的人，却又非常和谐的坐在了一起，互不干扰。
钟点工有点不太好意思打扰这两个人，但是……她没忘自己天天来的目的，便鼓足了勇气。
“你好，请问什么时候把工资结一下？”
丁莹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权志龙摘下耳机，“嗯？”
丁莹瞥了权志龙一眼，仿佛在看着丧尽天良拖欠工资的包工头。“她问你什么时候结一下工资。”
权志龙的脸瞬间爆红。因为发生了灵魂的事，没发生前还是打了一个月的工资，后面发生后倒是忘了。当即把笔和一张纸递了过去，“请留下你的银行号吧，我一会儿就打款给你。”
钟点工刷刷刷写下银行和卡号，笑道：“之前没有你的号码，不过我看小伙子面善，肯定不会拖欠工资的嘛。夫妻俩之前是出去旅游了吧？感情看上去真好啊！”能得到工资，钟点工大娘的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错。
她是怎么看出他们是夫妻又感情好的……丁莹囧了。
接过纸，权志龙道：“这两个月麻烦你了，以后可以不用再来了。”考虑到以后在房间里丁莹那些神神叨叨的驱鬼方式，权志龙还是决定结束雇佣。
闻言，钟点工的表情很是淡定，“没事，对面那个刚搬家来的年轻的帅小伙正雇了我做清扫钟点。我今天来就是想留个言和卡号的。”
话刚落，便有门铃声响起。
钟点工往玄关边走边道：“那么我就先去对面帮忙啦，他刚搬来呢。”打开门，见到门外的人之后，钟点工面带惊喜和难言的娇羞：“哎哟，我马上就到对面帮忙啦。”
门外的男人点点头，然后侧开身体。钟点工恋恋不舍的走到对面，一步三回头。
“你们好，我是对面新搬来的住户，以后请多多关照。”男人站在玄关处，语气轻缓，表情温柔。
“是你？”权志龙皱起眉。
丁莹侧过身转头一看，这个人……不是上次见过的人么？和哥哥的名字一样的人。
“你们吃过了么？我那边刚刚做好午餐，要是不介意的话，不如到我家里用餐吧。”丁幼清很自然的发出邀请，仿佛他们并不是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而是朋友。
“不了。”
“好。”
权志龙和丁莹同时出声回道。只不过权志龙是拒绝，而丁莹是答应。
有着沙发做遮挡，权志龙暗暗掐了掐丁莹的手。本是莫名出声答应的丁莹被权志龙一掐，便扬唇笑笑，然后暗地里回敬虎口掐一枚。
权志龙：“……”好痛！
是以当丁幼清无视了权志龙的回答，而对着丁莹的回答笑笑时，权志龙错过了最佳的再次严厉拒绝的时机。
*
尽管并不想见到丁幼清，但是无奈，丁莹都去到了“虎穴”，这个给了权志龙莫名危机感的男人和丁莹单独共处一室，他哪里能放心，便答谢了邀请和丁莹一起去到了对面。
钟点工：不要无视我啊！
在其被不断无视的半小时内，钟点工终于麻木的收拾着房间，然后准备趁下次有机会，争取和这个俊美的户主来一段忘年之恋！大圆满！
餐桌上，丁幼清送上最后一道菜之后解下围裙坐在丁莹的对面，权志龙则是紧挨在丁莹身边。
桌子上每道菜都是丁莹爱吃的，而且色香俱全。闻着香味，丁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表情温和的丁幼清一眼。很熟悉，从这个人给她感觉到这些餐桌上的菜肴。
“尝一尝这道菜。”丁幼清夹起茄汁焖大虾放进丁莹的碗里。
他如今的眉眼大约算是做立体、冷酷的类型，但是现在这个夹菜的动作，却分外温柔和自然，仿佛是做了不下百次的动作，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如果只是见过第二面的陌生人，夹菜这个动作其实是不礼貌的行为，或者代表着居心不良。至少在权志龙看来是这样的，但是丁莹却是点点头，道了声谢就将菜送进口里。
丁幼清看着丁莹像是小时候那样，安静的、乖巧的吃着他做的菜，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希冀。不过叫他失望的是，丁莹吃了几口不同的菜，面上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像是得不到注意力的孩子，就想引起注意，权志龙不甘示弱的夹了好几道菜放在丁莹的碗里。明明是借花献佛的行为，还使着小奶音道：“喜宝，好吃吗？”
丁莹抖了抖身子：“……”
丁幼清：“……”
这顿饭，丁莹和丁幼清吃的还算愉快。于丁莹而言，菜的味道是真的很不错，而丁幼清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也是莫名的很好，所以才会答应午餐的邀请。对丁幼清而言，这顿午餐只是一个开始，他以后会有许多时间，许多机会和丁莹在一起，今天还算是个不错的开始。不过，相比两人，权志龙的心情就不大好。
明明和丁莹很是熟悉了，可是当丁幼清出现的时候，权志龙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这种感觉，真的非常非常不爽快。他以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是丁莹最亲近的人了，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因为丁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但不久前大成那句，早就对丁莹有好感的话，表露了身体里另一个家伙的心思，已经令他不高兴。
在玄关的时候，权志龙揽着丁莹的肩膀笑道：“下次有机会，让我老婆做饭给你吃。我老婆做的可好吃了，对吧，老婆。”
丁莹：“……”
趁丁莹还未开口，权志龙又道：“那么打扰了，下次有空请到我们家做客吧。”说完，对着丁幼清鞠了一躬然后牵着丁莹的手回到了家。
丁幼清倚在门边，见对面那扇门关闭隔绝了视线才垂下眼睑。神色淡淡叫人看不出心思。
*
揉了揉吃的有点圆滚滚的肚子，丁莹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她很少会吃这么多的东西。想到丁幼清，还有那桌子菜……丁莹还想到了刚刚权志龙的“回请”。她知道权志龙这么做的原因，所以对他胡乱侃的话也没有反驳。
只不过这会儿她还没说什么，权志龙就闷声道：“你以后和他保持点距离吧。”
“……”
“他看着你的眼神怪怪的，你看着他的眼神也怪怪的。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只准看着我一个人。”
“那要是GD出来了怎么办？”
“嗯……那就只想着我一个人。”
丁莹默了默，然后点点头。
不出几秒，权志龙忽然微微眯着眼睛然后晃荡了两下倒在沙发上。丁莹看着权志龙仿佛作秀一般的表演，蹲身凑在权志龙面前，然后伸出手戳了戳他的两颊。
“权志龙？阿飘？权志飘？”
权志龙在心里暗暗皱眉，阿飘就算了，这权志飘是什么啊！
丁莹奇怪的皱起眉，难道是G…Dragon要出来了？可是算时间，现在不过过了中午而已，也不是夜里。不会是权志龙在和她开玩笑吧？这样想着，丁莹伸出手挠着权志龙的胳肢窝。
真是卑鄙……权志龙抽了抽眉毛，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丁莹？”
“嗯？”
“我怎么在白天出来了？”权志龙左右摆着脑袋仿佛是不知道身处的环境。“这里是哪里？”
如此浮夸造作的表演……丁莹摸了摸权志龙的头。“阿飘，你还是老老实实写歌吧。演技什么的，你这真没有。”表情肃穆而认真。
权志龙：“……”只是想试试如果成为了那个家伙，看一看丁莹的反应。看来他还需要磨练……
接下来的时光，两人在偶尔的笑闹中，一个在学习，一个在写歌中度过。仿佛和以前他是阿飘，丁莹是个翻译员没有什么不同。在索要晚安吻的时候，见丁莹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权志龙便凑过身在她的面颊处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卧室。
丁莹揉着面颊，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唇角却分明是上扬的。
*
夜深了。
床上的人影揉着额头缓缓睁开眼睛。
陌生的房间。
先是皱着眉头打量了四周的环境一眼，G…Dragon顺着床头柜的方位打开灯。很快的，昏暗的房间亮起了灯光。眯着眼睛，待适应了灯光后G…Dragon细细打量起四周的环境来，然后掀开被子。床头柜上有一只手表和手机，G…Dragon认出这就是他在录制两天一夜的那天戴的手表。
现在是夜里凌晨一点。日期较他上次出来，不过才过去一天，而距离两天一夜的拍摄也不过是过去两天。怎么回事……难道现在变成一天一换了么？可是不对……很快又要失去控制权了。莫名的，G…Dragon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的头还是很晕，跟上次重新掌握身体的感觉一样，只不过上次手腕和腿感受到的疼痛却是没有了。
扶着墙，G…Dragon深呼吸口气，咬牙坚持着。如果现在昏过去，可能和昨天一样，又是昏沉沉的失去身体的掌控权了。他不能睡过去，至少现在不能。
打开卧室的房门，G…Dragon继续摸着走廊处的开关，打开灯。移动的速度很慢，但是他还是摸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门。微微颤着手，G…Dragon打开房门。因为走廊的灯光，G…Dragon反复睁开眯着的眼睛，才看清床上的人是丁莹。
心下莫名放松，G…Dragon挨到床边，然后轻轻躺在一边。只是这样，就令他耗尽了气力。
还不能睡，差一点，还差一点……
G…Dragon伸出手，握紧丁莹胸前的石头项链，感受到石头在手心的触感，这个时候，他才慢慢闭上眼睛。
丁莹皱皱眉，仿佛是习惯了身边人的气息，只是微微皱起眉翻了个身，而没有醒过来。但即便她翻了身，G…Dragon的手也没有因为她的动作而有所松开。
此时两人的睡姿，是丁莹背对着G…Dragon，却被他揽在怀里的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肥章！~（≧▽≦）/~
第31章 真是见鬼＇31＇
“她今天没有别的动作；不过倒是有点关心权志龙的事情。”
鬼女屈膝跪坐在丁幼清面前，汇报着当天金恩雅的情况。她的眼睛虽然看着地面；但是视线却时不时飘到不远处桌子上的几个娃娃上面。想到她曾被金恩雅拘束在娃娃中；又想到丁幼清的解救和他对娃娃的研究；鬼女对丁幼清的态度便越发恭敬起来，原先不敬的念头也消失了。
“关心权志龙吗？”
鬼女以为丁幼清是在问详细的情况；便继续道：“比较关注他近日表现的差异，性格、处事、说话方式之类。”
丁幼清面色淡淡，他看了一眼腕表；现在正是深夜十二点过几分。这个时间，大约另一个灵魂就会出来了吧。在阴气最盛的时间，灵魂也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因为身体不能负荷两个灵魂；在不稳定的交替之间，很快的，总会有一个灵魂消失。虽然正主生存下来的机率较大，但是谁又知道结果呢？
在沙发上站起身，丁幼清松了松领带，“你做的不错，今天先回去吧。”
“是。”鬼女点点头然后慢慢隐去。
打量了四周一眼，丁幼清走到玄关处，然后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对门紧闭的铁门。现在的公寓是他以新的身份购置的房产，陌生的家居，陌生的味道，不过丁幼清早已习惯。习惯在有丁莹的地方，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而非亲人。
他不愿打破丁莹一直以来的印象，曾经正直的哥哥，有一天会是以这般的“复生”回到人世。即便他无法说出他就是哥哥的话，至少他做到了他的承诺，会永远陪伴在她的身边。
丁幼清走进对门，权志龙和丁莹第一天入住的公寓。然后丁幼清看见有一个房间里开着灯，房门是打开的。走廊处开着灯，旁边的房间也是房门大开。里面正是权志龙和丁莹。两人的睡姿非常亲密，虽然丁莹背对着权志龙，却是整个人完全缩在他的怀里。
权志龙的手紧紧握着丁莹脖间的石头项链，因此手臂做出的动作就像是将丁莹圈在怀里的感觉。
看到自己的妹妹和一个男人这样睡在床上，无论哪个哥哥心里都是不爽快的。不过丁幼清倒是没有其他动作，而是靠在墙上双臂交叉静静看着。就像这几年来，一直静静看着丁莹的生活一般。他从不去过分干扰她的生活，但是会在她受伤的时候提供人气以使得她恢复的更快，会在她遇到无法解决的厉鬼时暗自处理。他也明白，提供帮助本就是哥哥应该做的事，但是干扰她的正常生活却是不该，她的学习，她的工作，她的生活。这些他一直都做的很好。
现在是她的情感。
不应该干扰。这样想着，丁幼清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步踱到丁莹面前，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再观察观察，如果他们对你不好，我不介意他们都消失。”
他看得出来，他的妹妹无论是对权志龙还是另一个幽灵，都有着难言的感觉。一个是喜欢，一个是愧疚？也许吧。
在丁幼清离开后，床上的人微微颤了颤指尖，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G…Dragon的眼眸微黯，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松开紧握着石头的手，从床上坐起身。天色依旧是昏暗的，房门打开，走廊处的灯光，这一切和他走进这间房间时并无不同。
自从和“他”发生身体使用权对换的事情，G…Dragon习惯了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确认地点和时间。
并不是完全昏睡过去，同上一次比较这点很好。想来是石头起到了作用，至少身体脱力的情况缓解了不少。不过，为什么他会是和丁莹住在同一个公寓里？并不是宿舍，而是新的陌生的住所。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G…Dragon一边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去解丁莹脖子上的项链。
他需要石头，有些游戏还是适可而止好一些，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只不过，入手却是触电一般的感觉。G…Dragon手一顿，再次去解的时候手依旧感受到难言的痛楚。G…Dragon皱眉，忍耐着痛楚咬牙坚持，最后却还是没有成功。
这个时候，因为G…Dragon使上了劲的动作，丁莹皱皱眉揉着眼睛醒了过来，她感觉脖子有股火辣辣的疼痛。
因为走廊灯光而感到微微刺眼的丁莹半眯着眼睛，见到逆着光看不清面色的G…Dragon，下意识以为是权志龙便道：“阿飘你怎么在这里？”
阿飘？G…Dragon将手收在背后缓缓活动着手腕，刚刚还以为手要废掉了……
稍稍清醒一点，丁莹沉下脸。好家伙，才第一天就敢摸上床了，以后还得了？当即伸腿狠狠踹了G…Dragon一脚。
“咚”的一声，G…Dragon应声落地。
G…Dragon：“……”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摸到我的房间你想干什么。”
“睡醒就这样了。”说完，G…Dragon从地上爬了起来，却是很快又被丁莹的佛山无影脚扫到而跌坐在地。
丁莹木着脸收回脚，“别告诉我你是梦游症。”
G…Dragon做出委屈的表情，然后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远离了丁莹。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估计是最近的情况太过古怪，身体总是不受控制。”
“你之前怎么没有提到过身体不受控制的问题？”丁莹皱起眉。
“我怕你担心。”
丁莹楞了楞，眼睛微垂，然后对着G…Dragon道：“刚刚摔疼没。”毕竟倒在地上的声响非常大。
“疼。”闻言，G…Dragon赶紧扶了下腰。
“过来吧。”丁莹拍了拍床，“哪里伤到了，得揉一揉，手够不到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G…Dragon爬上床，乖顺的挨在丁莹身边。
不是不会做出委屈的样子，也不是不会做出撒娇的模样，G…Dragon在小的时候也会赖在权妈妈的怀里，不过越是长大，性格的变化便越大。他知道“他”在生活中大多是如同孩子般，他不是不可以做到。至少，在这一刻，丁莹根本就无法区分他和“他”不是么？
现在丁莹是把他当做谁呢？大约是那个“他”吧。在他和她的相处中，从未如现在这般自然过。而且，丁莹也没有向他解释现下的情况。想到这里，G…Dragon的面色微冷，只不过此时因为他的脸面朝着床被挨在丁莹的身侧，是以丁莹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
“还疼么？”丁莹慢慢按揉着G…Dragon的腰背。“是这里，还是这里？”
“刚刚那里……啊！”G…Dragon低呼出声。
个小样，还真以为她是吃素的。见G…Dragon躺在那里，一副“大爷”的模样，丁莹便扯着嘴角冷笑了声然后狠狠加大手劲。见G…Dragon只是低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