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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履奇缘之云华传-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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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虽放下了容颜骤变之痛与墨云华交付了真心,只是,人往往在面对心爱之人时,总不想有丝毫怠慢遗憾,他困于红尘多年,亦不能免俗,只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于墨云华面前,如此一来,因着二人各有所想,于风、月一事上,二人竟从不曾沾染分毫。眼下,他虽欲、望勃发,却是不敢随意冒犯,恐唐突了墨云华。

墨云华浑噩不解,扳过了炼缺的身子,追问道,“炼儿,你为何突然避开?若是有心事不解可与为师说个分明,同榻而眠,还要教为师好一顿猜度吗?”

“我……”

身下发紧,同床共枕之人却恍然未觉,这让人如何说得出口?真真是又怒又急,教炼缺臊得头不是头,脸不是脸的,“师父……我看今夜……还是别睡了吧!”

墨云华闻言,眸子冷幽,面上带着薄怒,“炼儿,到底所谓何事?怎就不能与为师明言了?”

“我……”炼缺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恨仅剩下这一夜温存时光,更不肯令墨云华恼怒,情急之下,索性捉了墨云华的手来到亵裤跟前,按在自己身下,低声道,“师父……可是知晓了?”

同为男子,墨云华如何不知?他的手刚一接触到那火热之地便蓦地惊醒,星目中也是五光十色,异彩纷呈,极不自在。

师徒二人虽年岁已久,说起来皆是未经人事之人,虽心中清明,事到临头,却都是一脸燥红,有些手足无措。

二人相视无言,石室里静极,似乎连空气游走的声响都听得分明——悉悉索索,簌簌沙沙。

炼缺悄悄放了墨云华的手,敛着气不敢粗声喘、息,心擂鼓得快要冲出胸膛,只直愣愣望着墨云华,暗自期盼着墨云华接下来动作。

墨云华自坦诚心意以来便决意不再闪避情、爱,任凭本心行事,他虽从不曾想过此事,眼下,情事已近,他便决定顺其自然,见炼缺眸中火光炸起,轻咳了两声,重将炼缺揽入怀中,凝眸端详着那一张衰老容颜里乍现的春、情,好不怜惜。

靠近了,那寒眸中如同盛着两眼幽泉,波光潋滟,情、潮缱绻。

炼缺迷失在那一潭春水中。

心。

砰砰。

砰砰的。

蹦得——乱七八糟。

墨云华挡住了烛火,慢慢俯□去,微微衔住了炼缺的唇,试探着侵入炼缺口中。

莲香曼妙,津液催生。

相濡以沫,鼻息交闻。

舌尖缠绕着舌尖。

追逐,嬉戏。

挑逗,厮磨。

在舌尖上,口腔里,深喉处……

挑起一束束火苗,一路蜿蜒缠绕。

连成线。

聚成片。

烧到心房。

烧遍全身。

淡寂的微光里,石壁上刻画出一幅缠绵缱绻的剪影。

炼缺沉醉在这绵长又温情的甜蜜里头脑发胀,意识昏蒙,浑身滚烫,突感身下被一炙热长物抵住,面上立时烧得火红,颤抖着紧紧抱住了墨云华的身子,心中激越之情难以言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泠无送我的地雷,爱你~~~~~~~~~~~呵呵,师徒二人终于有点儿实质性的小动作了呃呃,下面接下去咋写

挠头啊

第117章 壹壹柒东窗事发

“炼儿……”

“炼儿……”

墨云华亦是情动迷离之际,一路探到炼缺耳际,深深浅浅,来来回回浅啄深吻,热烈的鼻息泼洒在炼缺的脖颈上,烫得炼缺头昏脑胀,四肢发麻。

“师父……我……我……”

炼缺躺在墨云华身下,意识昏茫,心里,仅剩下墨云华情动的呢喃,墨云华手心的温凉,说出口的话几近呻、吟,早已是语不成语,调不成调,下腹处隐隐憋胀了一把躁动不安的烈火,烧得他的身子如同融化了般。

墨云华睇了一眼身下人儿下腹处高高支起的衣衫,敛了眸,一路顺着衣襟来到那处,犹豫片刻,终是将手探入亵裤之中。

手心的温凉刚一触及那灼热,炼缺禁不住浑身瑟缩,连声唤道,“师父。师父。师父……”

正是火烧火燎,情动不已。

那呢喃直撞上墨云华心间最柔软处,唤得他心潮澎湃,片刻后,握住炼缺的那只手顺着肌理上下游动,惹得身下人连连震颤。

炼缺此刻已完全被**牵住,墨云华手心传递的温凉如同一汪清泉猛烈冲刷着他的神经,所经之处撞起滔天巨浪,随着那时急时缓、时快时慢的节奏载浮载沉,耳边——轰鸣不绝;脑中——嗡嗡作响;眼前——炸起漫天星光焰火,真真是五光十色,色彩斑斓。

吟、哦之声伴随着墨云华手上的节奏,时轻时重。

声声逼人快,阵阵催人紧。

情、潮荡漾,春、色无边。

却不想师徒二人沦陷之际,皆泄了心防。

那赤松子回到山中,左思右想,始终放不下心,唯恐第二日玉隐子问起话来,墨云华为护徒弟言语不当受了牵累。他如今在这世上,除却文浩然一名亲传弟子,便只剩与爱妻留存的这一个孩儿,虽是屡屡严加管教,却是暗自放在心尖尖上疼着的。

如今这等祸事或许要牵累到自己孩儿头上,做父亲的怎能坐视不理?他深知墨云华的脾性,认定之事必是要凭着性子一路走到底。

他盘算了再盘算,决定亲自上止水峰向炼缺问个究竟,顺带劝服墨云华避开明日的问罪。

他既这般想来,便打算一改往日横冲直撞的作风,欲好言好语前来相劝。待他驾云一路奔波来到止水峰头,轻叩山门,却久久不见有人出来迎接,这回,未免再度冲撞了墨云华,惹出不快,他便收了性子又折返到玉竹峰,携了文浩然带来阵法令开启护山阵。

文浩然突见师父过来索要令牌,心头一跳,隐隐觉得又要生事。一路无言,随着赤松老祖来到止水峰。

止水峰上,一切如故,却又隐隐透着些微不寻常。

二人静悄悄落下峰头,依稀听见洞府的石室中传来男子欢、好之声。赤松子眉头一皱,还不待查个究竟,急忙挥上护山阵,设下隔音壁界,急匆匆冲入石室。就见斗室之中,那师徒二人正亲昵搂抱在一起,炼缺正临高峰,半倚半靠懒在墨云华怀中,顾不得骄矜,连连震颤着释放。满室的麝腥,绵长的吟、哦,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赤松子眼前挥毫泼墨构建出一幅色、欲、淫、乱的活春宫。

赤松子震惊之余久久不敢置信,待回过神后,怒发冲冠,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起炼缺的衣襟,运足了真元将之狠狠甩在了墙角,一脸嫌恶,“云儿!看你二人做的好事!”

暧昧情暖的气氛荡然无存,余下三人皆震惊不已,任凭谁人也料想不到这等局面,赤松子竟会在深夜到访。

炼缺刚泄了精、水,正是疲弱,被赤松子这猛的一摔打,吐出一口鲜血,萎在墙根好半天无力支起腰身。

面上潮红还未散退,亵裤上精、斑点点,教赤松子看了,真真是怒得逼红了眼,恨不能扑上去立刻撕碎了他。

赤松子将来之前的小盘算忘得一干二净,指着炼缺的鼻子一通臭骂:“你这狗杂碎!当年灵隐山上我一眼便看穿了你!当真是个言而无信的龌龊小人!你今日下午才跪在本老祖跟前信誓旦旦的说明绝不惹事,牵累我儿,叫我放心!夜里便在这石洞里胡作非为,挑唆我儿行苟且之事!你当白日说的都是梦话,还是你信口雌黄惯了?你入上清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清门头一条大戒便是色戒,一经触犯,立即送往问心池!今夜若是不巧被他人撞见,你要将云儿置于何种境地?!真气煞我也!”

说罢,狠狠啐了一口,“然儿,马上给我上报执法堂,将这畜生交由问心池,就说他——与那西域魔头行苟且之事,曾被我抓了个现行,证据确凿,速速将他处理了了事!”

文浩然对此状亦是深恶痛绝,他心中含着的愤怒丝毫不亚于赤松子,闻言冷冷看了炼缺一眼,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墨云华挥手弹出一道真元封住了石室的房门,冷了脸色,沉声道,“父亲,今日之事既已被你撞破,我便不再隐瞒,我与炼儿相伴日久生出情愫,今日之事完全是你情我愿,并不如你所言那般不堪!文师兄可还要栽赃嫁祸他人么?”说着,整理了衣衫径自步向墙根扶起了炼缺,施了个简单的水系术法将那精斑清理了干净。

赤松子见二人竟在自己跟前毫不露怯,雷霆震怒,“你这逆子,到了此刻还要为这畜生掩盖是非?你与他你情我愿?呸!他如今这副残鄙之身,比那山中的寻常樵夫还要不如,若不是他从那魔头手中习得什么妖术,你怎会与他生情?!”

“还有你!”赤松子怒视炼缺,“你这认妖作父的贼子小人!心术不正,妖邪裹身!你可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理?!竟不顾人伦纲常,背德犯上,与你师父有染!果真是妖性魔性横生作乱!清云子当日就是错看了你!你如今这般丑陋模样现身,若不是被那魔人抽走元阳,吸了精气,怎么衰老至此?你——身作男子,却甘愿雌伏于他人之下,承、欢卖、弄,下贱至极!简直令人作恶!莫要玷污了云儿!然儿!赶紧的,速速将这贱人带去执法堂!前因后果,自有我前去说明!”

“父亲!”墨云华挥手挡住去路,冷喝道,“炼儿是我徒儿,我二人今夜触犯门规被你撞见,受罚我心甘情愿,自会领了炼儿供认罪状,共同担当,不劳父亲你费心,请回吧!”

“叫我回去?!”赤松杀听闻墨云华要自行认罪,怒火烧了心,杀气腾腾道,“云儿,你还是我儿吗?怎变成如今这模样?你是被他施蛊中毒,头脑不清了么?门中犯色戒者,当送去问心池受罚一年,那问心池是个甚地方,我想你当同为父一样,再是清楚不过的了,如今却说要同那妖孽一同受罚,你这两百年的修为是不打算要了吗?!”

墨云华看了赤松一眼,面不改色,“我的事我心中有数,毋须父亲替我操心。”

“你这逆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如今出了这等祸事,你竟敢拿自己相逼,是想让我姑息了那畜生?”

墨云华攥紧了炼缺的手,沉静答道,“我本无此意,父亲想多了。我与炼儿交心以来,便打算凭心行事,以心问道,虽是坏了门规,自问无惧于道心审问,即便今夜将我送往问心池,亦不惧怕!父亲若执意将炼儿送往问心池,我便一同前往!”

“师父!万万不可!”炼缺闻言,急声喝止。

那问心池里受罚的场面至今回想起来,他仍心惊胆寒,怎舍得让墨云华犯险?速速于心中盘算片刻,回头对赤松子温声说道,“师祖,今夜之事,确由弟子一时邪念兴起,与师父无关,万不敢再牵连了师父……望师祖息怒。”

墨云华皱眉,质问道,“炼儿?!你怎可胡言乱语,当日你与为师怎说的?往后遇事要共同进退,一同分担,今日这般,你却撇了为师,是要伤了为师的心吗?”

“师父……”炼缺折膝跪地,“当初是弟子思虑不周,说错了话……如今弟子只想着师父好,人生在世,只有活着才有出路……师父,可还记得弟子今日说的大自在么?弟子想了……须得放下,忘断,才能得还自由……今夜之事,就由弟子去领罚了,也算偿还了师父当日碧峰上的救护之恩。”说着,重重叩了三下,冷了心抽出手朝文浩然那处走去,不敢回看墨云华的眼。

“炼儿!”墨云华捉住了炼缺的手,面色铁青,逼问道,“你毋须为为师设身处地的考虑!为师既打算以心向道,就无惧于情、爱缠身,你今日这般,为了为师安危便要心生忘断之意么?那问心池……确是个忘断情义的好去处!”

“我……”炼缺脸上划过两行清泪,“如今,可还由得弟子选择?师父……看在情分一场,就遂了弟子心意吧……”

那赤松老祖见师徒俩拉拉扯扯,久拖不决,怎容得下?直忍住欲呕的嫌恶之心,挥出真元,硬生生拆散了二人,痛喝道,“然儿,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快快将那贱人带走!”

墨云华却是执着,见赤松强行逼开二人,手中现出白芒,提起止水剑,纵身跃上前抵住文浩然的脉门,喝道,“父亲!炼儿是我徒儿!即便出了事,也轮不到你来处置!”

赤松老祖掌风疾射,扫过墨云华的身际,将墨云华猛地掀开。大展其出窍期的修为。

墨云华借势连退数步总算稳住脚跟,再度往剑中逼入了真元,冷斥道,“父亲,莫要逼我!”

“逆子!你难道还要为了个外人与我兵刃相见?!”赤松老祖咆哮道,震怒之下,竟掌握真元,瞬间迫近墨云华跟前,夺过止水剑,一气折断了这把灵光四溢的宝剑,朝墨云华脸上狠狠甩了一个耳光,“不孝子!当真以为我心疼你就不忍动手了吗?”

那一掌,将墨云华的半边脸煽得青紫,他却依然如故,横眉冷对一动不动看着赤松老祖,毫无悔改之意。

炼缺见状,心痛如绞,再度跪在地上,“师祖!弟子说了,一切过错全在我身上,莫要责骂师父了……”

文浩然怔愣当场,他虽知悉赤松老祖暴烈刚直的脾气,却从不曾发过这样大火。

赤松气得浑身发抖,暴喝道,“还等什么!然儿,赶紧将这贱种给我带走!眼不见为净!我随后就来!”说罢,挥出壁界,将自己与墨云华牢牢罩在里边,眼睁睁看着文浩然提着炼缺从房门中走出。

作者有话要说:晚点儿,今天双更

家里网络太慢

上传n次都不成功

第118章 壹壹捌怒斩情根

文浩然押着炼缺一路朝碧霞峰奔去,经这一闹,已近黎明。山峰之间,晨雾重重,映得炼缺的心湿漉漉一片。

文浩然心内五味杂陈,是又气又恨,“你说你们,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年若听了我的劝,现下何至于闹到这般田地?”

炼缺苦叹一声,“师伯,感情不是拳脚,岂能收放自如?我生在这天地之间,若不是得碧瑶姑姑指点投靠了上清门,怎能遇见师父?如今侥幸能与师父相知一场,已是天大的福气,并不悔惧!”

文浩然剜了一眼,言语冷淡,“你……你可知那问心池,不死也要脱层皮肉,你二人若是不慎被门中其他人等撞见,还要将云华牵累进来,云华性子最是冷倔,你这是要毁了他一身修为吗?!”

炼缺目光融融,提及墨云华,嘴角不经意浮起笑容,淡声道,“师父我最懂了,他既决定了以心向道,自是不惧考验,我爱他,亦信他,他不会轻易放下修行的!师伯,这些年,师侄已了悟许多事,大道之上,难道仅凭无情无欲就能成就正业?”

“你现下与我理论这个还有甚用?当初,青莲真人将你托付于我,我对你与别个自是不同,在我心里,你与云华皆为看重之人。如今,你犯下这等罪孽,且不说犯下色戒,要受门规处置,就说你好端端一名男子,却偏要委身于自己的师父,说出去,徒教人笑话你恬不知耻,颠倒阴阳,不合于道。且这男子相爱不容于世,传扬出去,又教云华以后如何面对世人?他一世清修,最是爱惜名声,你这样岂不是害了他?”

炼缺痴痴笑道,“喜欢了,爱上了,就是这般,不为所控,师伯说的,师父同我也想过,也避过,只是情到浓时,岂是凭这世人说道的规矩就能轻易放弃的?”

文浩然随着叹了口气,“你就是太过乖张固执,才走上了迷途不知归路!”

“迷途?归路?当真是醒醒醉醉,难辨真假!”炼缺忍不住放声大笑,回想起那日在帝休木下离苑说的那一番规矩,人心,世道的说辞,兀自道,“呵!到今日,我才算明白你了,原来,自在就在于人心!管那许多是非真假,混沌生真理,是非功过,留给他人评说去罢,万事了了,才能得还自在!”

文浩然觑了他一眼,只当他是胡言乱语,痛极生悲,继续携着他赶往碧霞峰。

那厢,止水峰的石室内,正是剑拔弩张。

墨云华被圈禁在赤松设下的壁界内不得自由,眼看着心爱的弟子被人擒走,还不知将面临何事,无奈之下,只得跪在赤松跟前,动之以情,“父亲……你也曾情系于我母亲,换作当年,父亲就能眼睁睁看着我母亲被人送去受罚而置之不理?”

赤松闻言,青筋暴露,“逆子!那个小杂粹岂能与你母亲相提并论!休得再提!”

“父亲,你难道就这样守着我,将我圈在禁制里关上一世?”墨云华怒目相对,“我与炼儿既是两情相悦,倘若一日我从这里走出去,必要再去寻他!”

“那个认妖作父的妖孽,哼!就凭他区区修为,待送入问心池熬上几天,定要丢了性命,我看你去何处寻他?”赤松字字如同钢针,从牙缝里蹦出来,直戳墨云华的心窝。

墨云华执拗道,“那我便自行前去执法堂自首伏罪,也去那问心池走一趟!我既与他两心交付,以心问道,必要共同进退,怎能弃他于不顾?”

“你今日定是要铁了心与我作对么?”赤松揪住了墨云华的衣襟,“你起来!你这不孝子!既是这般,你跪在这里求我作甚?想当初,我千般阻拦你收那祸水做徒,你偏偏不信,如今东窗事发了,倒来求我了?我就是顾惜你两百年修行不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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