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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
真的很奇怪!
秦若仪身边应该不会有这样一个男人,况且若不是王府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外。
“来者何人?”
高濂思索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边那个男人已经对他起疑。
这时候绝对不能说是来找王妃的!就算是汇报府中事物,也不需要那么早。
等等,红药那丫头早上的表情似乎也不太对,对了,昨晚夜无殇是睡在这里的,那么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夜无殇身边的人!
“我是这王府的管家,请问王爷是否在这里?”高濂特意提高了声音,想要让里面的人听到。
“你找王爷何事?”那冷峻的男人手中剑已经微微出鞘,英挺的眉毛紧紧皱着,言下已是默认了王爷在这里的事实了。昨晚王爷在侧妃殿中的事情几乎没人知道,眼前这自称管家的人是如何得知的?而且,王府的管家应该是王管家吧,这人看起来太年轻了。
高濂也知道自己已经引起这男人的怀疑,所以他刚才才会故意大声的想要让夜无殇听到,至少对于他为何会知道夜无殇在这里的事情做出解释。
至于红药那丫头为何这么做,看来还得等到过了眼前这关再谈。
“属下是来请示王爷该如何置办给王妃的丫鬟的。”
还好那新王妃是个傻子,所以这种事情就轮到了他这个管家来做,若不是有这个借口,他还真说不出来这时候找夜无殇有什么事情。
而此刻,里面的人也刚好出来。
昨晚并没有看清这个背影帅哥长什么样,这时候却让高濂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为什么呢?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似乎一见钟情了。。。。。。
虽然很快便低下了头,但惊鸿一瞥足以,高挑的男人头发扎了一半在脑后,另外一半闲散的披在身后或胸前,撇去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惊艳五官,他单单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天生的尊贵和霸气,仿佛生来就是王者,气场强大的令高濂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此刻夜无殇已经换掉了那一身红衣,一身素色长袍加身,那料子自然是极好的,丝毫不损气场。
这样的男人,若不是身份绝对不是他肖想的,他必定会想要试着追求一番。
宅男的一生中,一见钟情的次数太多了,却没有任何一次有这一次这么震撼,但是,他却连暗恋的心思都不敢有。
而夜无殇也在打量着这个昨晚似乎有偷偷窥视过他的新管家。
“抬起头来。”
“是。”高濂不敢反抗,迅速抬起头来,那眼神却不敢乱放。
高濂的长相是偏清冷的类型,但高濂没有清冷的气质,所以硬生生的破坏了一丝美感,但即便是如此,他的相貌也是极为出色的,这种出色虽然无法和夜无殇这种逆天类型的相比,但若是放在现代,当个花瓶还是搓搓有余的。
夜无殇细细打量了一番,虽然这个管家给他的感觉有些怪异,但他并不急着揭穿,若真是什么人派来的眼线,那他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是何人。
但现在一切还没有查明,有些事情便不需要那么急。
“这件事你去请示王妃便可。”
高濂内心三条黑线,虽说方才这样说只是一个借口,但王妃的情况也确实如此。
“但王妃她。。。。。。”高濂欲言又止,看起来有些为难。
“若是这点小事都需要请示本王,那你这个管家也就不用做了。”
夜无殇甩了下袖子,便离开了倚亭阁,佩剑男子也随着他离开了。
留下高濂在原地暗暗抹了一把汗。
夜无殇离开后,秦若仪才出来,她很聪明,知道刚才她出来并不适合,此刻院中除了下人,便只有秦若仪和高濂两人了。
“我不是说过不用给那傻子置办丫鬟吗?”秦若仪是听到了刚才高濂的话的,此刻她的脸上有些不悦。
高濂急忙让下人们离得远一些:“娘娘,不是您让红药找我来的吗?”
平时都是这样没错。
“王爷在这里,我怎么还会让红药去请你来?”秦若仪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疑惑,两人眼神交流间,便知道对方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红药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出红药的名字,心中被自己惊出一脸虚汗。
若刚才不是高濂反应迅速,怕王爷若是追究起来,他们两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来人呐,快去把红药给我找来。”秦若仪吩咐下人去找红药,然后想要将高濂迎进去密谋一番。
但高濂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娘娘,王爷刚刚离开,若我这时候进去,万一被人看到,到时候就算是娘娘有一千张口也说不清,这事,还得另找时间探讨。”
此刻的高濂俨然一副奸妃身边的小人样。
闻言秦若仪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这事若是红药做的,那她背后必定有人,而那人的目的也一定是拉她下马,高濂说的对,说不定就有人此刻暗中监视着,她一定不能做出让人抓住马脚的事情。
“高濂,你总是能让我如此相信你。”秦若仪笑着给力高濂一个赞许的目光,然后挥手示意他下去。
高濂行礼告退。
第5章 王妃是律师
… …
王妃是律师
离开倚亭阁后,高濂便朝着梨园的方向走去,虽然夜无殇说让他去请示王妃,但他自己也知道,这其实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你能指望一个傻了那么多年的人知道这些事情吗?
说起来,这凤梨月也是个可怜人,据说她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自从八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便几乎不记事了。
至于到底是因为生病烧坏了脑子,还是有人故意将她害成这样的,这种事高濂即使有时候也会混乱猜测一下,但最多只在心里想想罢了。
有钱人家的秘辛,可不是我等屌丝可以理解的。
高濂正想着,突然发现梨园已经近在眼前。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地方,梨园是以院中栽种的许多梨树而命名的,刚好凤梨月名字中有个梨字,这梨园倒是成了和她最相衬的地方。
因为还没有安排丫头的原因,这院子内空旷旷的,看起来没有什么人气。
高濂走的近了些,便看到昨晚在荷花塘遇见过的丫鬟正拿着饭食朝主屋走去,脚步有些凌乱。
看来他昨晚并没有做错。
高濂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喊住了那个听到他的声音后显得有些慌张的丫鬟。
“你是王妃带来的丫头?”
“是,奴婢花环,见过高管家。”那丫鬟见到他慌慌张张的,手上的食盒都有些拿不稳,但讲话确实口齿清晰。
着实有些怪异。
对于这丫鬟怎么会认得他这种事情,高濂到不会太在意,想是进门的时候有见过他,只是当时他并没有注意这么一个小丫鬟。
“王妃娘娘可是在里面?”高濂抬手示意她不用行礼:“你去请示一下王妃,就说我来请示王妃需要哪些丫鬟。”
“是。”花环推门进了屋子,而高濂则站在院子里等。
那丫鬟进去后没过多久便出了来,对高濂说王妃还在睡觉,让他稍等片刻。
高濂并没有为难丫鬟,心里想着这王妃倒是个会享受的人,睡懒觉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啊,偏偏这里的人都起的早。
高濂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时辰,幸亏早上的太阳并不会太烈,若不然他非得被晒成非洲难民不可。
虽说男子晒得黑些才有男人味,但太黑的话会找不到好小受的。
由于知道凤梨月昨晚溺过水,并且本身也不记事,高濂并没有让丫鬟去催。
一个时辰后,花环才将他领进了厅堂,说是王妃醒了要见他。
又在厅堂内坐了少许片刻,风梨月才在花环的搀扶下姗姗来迟。
高濂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据说是傻子的女子,这女子长得确实美貌,虽然此刻并没有很好的收拾自己,但她令人惊艳的五官却是无法掩饰,和秦若仪那妞的艳丽不同,凤梨月的美带着一种空洞的圣洁,仿佛一块无论如何都无法染色的白布,却让人更加想要令这块白布染上颜色。
她的目光是呆滞的,完全是一副不记事的样子。
高濂打量了凤梨月一番,便很快移开了视线,即使面前的女子是个傻子,但他作为管家,身份上却不敢明目张胆的逾距的。况且夜无殇明知自己的王妃是个傻子,却还让他来请示一番,谁知道这是不是对他的试探。
即使为秦侧妃做事,他也不敢狐假虎威,更何况虽然后院大权落在秦侧妃手上,但眼前的凤梨月从身份上来说却是要比秦侧妃大上一级。
高濂弯了弯身子,朗声开口:“王妃,属下是来请示王妃需要哪些丫鬟的。”
他也算是初来乍到,对管家的业务并不是很熟悉,一般王妃需要多少个丫鬟和下人他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这种事情,还是问当事人比较好,若这当事人无法指示,他便再回去看看秦侧妃那边是如何的,到时再作安排。
如意料之中并没有得到回答,凤梨月只是盯着院子外面的一颗梨树上看。
高濂再次朗声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回答,反而被一个傻子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这种事给勾起了好奇心,顺着凤梨月的目光看去,却发现那梨树上除了树叶之外什么也没有。
“既然王妃没有意见,那属下便按照规矩来了。”收回视线,高濂便起身离开了梨园。
不过是做个形式而已,却花了他这么多时间,内心其实是不满的,但他同时也觉得那凤梨月也是无辜之人,虽说皇帝是看在老将军的请求将给她赐婚,但谁又能说不是为了牵制老将军呢。
这在古代不是常有的事吗?谁都知道,凤梨月嫁给夜无殇不会幸福的,但她的身份却注定了她的牺牲。
别说是古代,现代不也有企业联姻这种事吗?生在大家族,未必是件幸福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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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濂离开后,凤离月立刻收回了看着院外梨树的目光,眼神变得清明冷冽。
“花环,你不是说那高管家是秦侧妃的人?”此刻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凤梨月,坐在首位上,青葱手指轻扣着桌案,先前的傻子形象仿佛只是幻觉而已。
她以为既然是秦侧妃身边的人,就算不为难她,也必定会看在她是傻子的情况下而不给她好脸色,但刚才那位却没有这样做,被故意晾了一个多时辰,他的表情虽然算不上尊重,却也没有她想象中的歧视,语气不卑不亢,看上去到像是正直之人。若不是花环告诉她管家是秦侧妃的人,她是不会想到那里去的。
若是,能够收为己用,倒是极好的,说实话,她对刚才那位管家倒是挺有欣赏的,不会狐假虎威,不会欺负弱小,这样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小人。
“奴婢是这样打听到的。”花环站在下面,脸色有些不安。
昨晚她在荷花塘边看到躺在一边浑身湿透了的小姐,吓得她三魂顿时去了七魄,哭喊着想要去叫人的时候,却被小姐阻止。
当时自家小姐脸上表情并不是平时那样呆呆傻傻毫无生气的样子,反而一脸清明和懊恼。
小姐没事,清楚的知道小姐嫁过来后的地位定不会高的情况下,花环也不敢声张,带着小姐回了梨园。
然后小姐便告诉她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要求她将关于自己的事情都说一遍。
花环当时震惊的差点以为小姐被水鬼附体,叨叨絮絮的讲了一些大概的事情,小姐便告诉她,方才不小心掉进了水里,死过一回后便不傻了,只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小姐不傻了她当然高兴,况且之前的小姐呆呆傻傻的,就算没失忆也记不了事,所以当下便喜极而泣。
花环告诉凤梨月关于她自身的事情后,也说了一些在王府中打听到的事情。
“小姐,那秦侧妃真是太可恶了!若不是她在您嫁过来之前来对您说王爷是她的事情,您也不会去寻短见了,幸亏小姐福大命大,反而变好了,真是老天保佑。”
之前的凤梨月虽然对什么事情都呆呆傻傻不记事的样子,但惟独对于夜无殇,却是敏感的很,也难怪秦若仪能够刺激到她了。
“你说我是寻短见?那你见到我时可有在周围看到什么人?”若说是自杀,到也说的过去,但当时她虽然浑身湿透,却是在岸上的,很显然是有人救了她,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风月原本是一名刚毕业没多久的律师,打过几场官司,但基本上都没有打赢,但最近一次官司,却让她奇迹般的打赢了,之后受害人的妹妹哭喊着来到她所在的事务所,说她是包庇杀人凶手的共犯,这一点她当然是不会承认的,她一直是坚信自己的理念,能够打赢这场关系,绝对不是侥幸,她相信被告人是无辜的。
但几天后受害人妹妹却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当初受害者妹妹怕被告报复自己,偷偷的在家对面的电线杆上装了摄像头,那摄像头清晰的拍摄到了被告进入受害人妹妹家中,之后浑身是血的走出来。
并且后来警察找到了被告当时所穿的衣服,从上面的血迹中提取出来的DNA表明这是受害人妹妹的血。
她记得当时被告被捕时,笑着对她说的一句话:“谢谢,帮我报了仇。。。。。。”
顿时她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当时在法庭上的据理力争,不过是为了帮一个杀人犯掩饰他的罪行。。。。。。
从警察局回来后,当时的她失魂落魄,觉得自己将法律当成了一把利刃,没有保护好应该保护的人,却使它成为了杀人的凶器。。。。。。
再后来,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出了车祸,醒来时却有一种溺水的感觉。
然后她便在这里了,并且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具身体,连所处的朝代,都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死,反而借尸还魂,而从丫鬟的口中得知的信息,让她很快就猜到自己所处的是什么样的位置。
她是现代来的,对古代的那种一夫多妻的制度是抱持不赞同的态度,更何况,这其中还包括了她自己。
所以,无论如何,在保住自己的情况下,再和她那个所谓的王爷丈夫来个所谓的合离,是她如今迫切需要做的。
这她傻子的身份,或许对她有益无害。
虽说学的是现代化的理论,但是在如今穿越宫斗层出不穷的电视剧中,谁没有看过几部呢?
当然电视无法和现实相比,但作为参考,却还是有些价值的。
“奴婢没有看到。”花环思想单纯,到没有想那么多。
第6章 侧妃找麻烦
… …
侧妃找麻烦
从梨园出来,高濂便着手去安排新王妃的事宜了。
虽然王府的人都知道他与秦侧妃狼狈为奸,但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好的,毕竟如今夜无殇就在府里,秦若仪那妞再怎么样也还是要收敛一些。
等到下午时分的时候,再次见到秦侧妃,她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喝着下午茶,高濂进去也不需要通报,因为这个时候夜无殇据说是被召进宫了。
对他这么宽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j□j呢!毕竟王爷经常不在府中,是女人都会感到寂寞的。
高濂默默的在心中抹了一把汗,弓着身便来到秦若仪面前。
“娘娘。”
“高濂,那傻子的事情你到是上心。”秦若仪对待他的态度到不会太高高在上,想是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回娘娘,这是上午王爷吩咐下来的。”想来他去梨园的事情秦若仪是知道的。王爷在府中期间,他们可不能对那傻子做什么事情,就算要做,也必须暗着来。
秦若仪其实也就这么一说,她放下杯子,收敛了之前漫不经心的语气:“红药倒现在都没有找到,依你之见,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连她身边的丫鬟都能收买,这人看来不能大意,红药那丫头虽然有时候确实势力了一些,但她用起来还算顺心,到没有想过那丫头竟然有勇气背叛她。
“属下不知,但属下以为这人的目标怕是为了帮助王妃。”秦若仪自从嫁入了王府,那王爷也没有往府中带女人,所以按理说她得罪的人并不多,而府中的下人应该不会有这个胆子的,毕竟王妃是个傻子的事情众人皆知,想要讨好王妃也是无济于事。但若是今天早上让那人的阴谋得逞,秦若仪必定会被拉下马,到时候,作为王府唯一的女人,尽管自己不记事,那凤梨月也是最大的受益人。
“哼。”秦若仪闻言冷艳一笑:“那个傻子也配称为王妃?”一个女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明明能力在别的女人之上,却被别人硬生生的压下一筹,尤其是那人还什么都不用做便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秦若仪是爱着夜无殇的,所以这些年来她并不去计较她侧妃的位置,因为王府中没有别的女人,但如今却是不一样了,王府中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王妃,这叫她如何能够不嫉妒。
“走,随本妃去看看那个傻子。”
谁相信你只是去看看人家啊!高濂一阵胃痛,知道秦若仪必定是想要去羞辱一番。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话说这种耀武扬威的事情不是应该带着自己的丫鬟去吗?
他明明只是管家而已,不是大内总管啊!他的家伙可是牢牢的长在自己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