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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呢?”并没有回头看;妖艳的男人就直接开口问后面的人。
“正在地牢。”黑衣人回答;声音有些空旷;但是其中的低沉却昭示着这个人性别为男的事实。
“去告诉他,他所期盼的人已经来了。”妖艳男人唇角轻轻上挑,显得更加邪魅,只是那眉眼之间的阴冷却是怎么也无法显示。
“是。”穿着宽大黑衣的男人回答后便再次在妖艳的男人身后消失;若不是先前亲眼见到;还真的无法辨识男人真的有来过。
“宫玥,他就是你藏起来的杀手锏?”坐在妖艳男人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笑着看着他,意有所指的说道。
“杀手锏?呵呵。。。。。。谁知道呢。”妖艳男人,也就是被称为宫玥的男人闻言轻笑一声,然后微微眯了眯眼睛继续看向唤他名字的男人:“我说过,不要叫我这个名字,若是你忘了,我不介意让你长长记性。”
“呵呵,抱歉,我下次注意。”男人一愣,宫玥虽然说话的时候态度看上去漫不经心,可他不会认为这个男人是个好说话的男人,没有必要还是不要招惹他,更何况他们现在还算是合作的关系:“那么魔君,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夜无殇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角色。”
宫玥眼角微微斜挑:“我自有打算,到是你,若是被他看到在这里,恐怕不太好吧?”
“且不说他能不能看到我,就算看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怕是也已经认不出来我了吧。”对于宫玥的调谐,男子到是不以为意。
里面两个人暗自打着哑谜,外面凤梨月正小心翼翼的往后查探着望月台的真正位置,以及如何才能不让人发现在约定的时间内到达,不过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过,约莫估算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她没有继续冒险往后走,只是在自己走过的路线之中留下只有她自己看的懂的英文符号做标记,然后迅速的往回走,开始继续她的女仆工作。
。。。。。。。。。。。。。。。。。。。。。。。。。
另外一方面,正如高濂所料,因为“夜无殇”等人的叫嚣,里面的人因为吃不准他们打得什么主意,所以一定会派人前来查看。他们的人站在树丛外大约十几米的距离,因为被树木包裹的的原因,无法得知敌人会从哪里出来,不过在看到树丛微微抖动的时候,几个埋伏的人分别打了几个眼色,彼此都得知到对方的意思,就等那些人一出来便动手。
只是树丛抖动了几下,却没有人出了,尽管如此,不管是站在明处,或是躲在暗处的人都没有掉以轻心放松警惕,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时刻准备着爆发。
高濂因为离得较远,所以并没有看到树丛中的情况,那轻微的抖动更是不会被他注意,正在暗自着急,莫不是他的估算错误,亦或是里面给他来一出空城计?
不,不会,三十六计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东西,这群鱼唇的古代人才不会理解,不过,若是凤梨月真的在里面,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前提是凤梨月白痴到倒戈的情况下,高濂相信凤梨月不会这么鱼唇到分不清敌我,和凤梨月的接触也还算的多,对于这一点,高濂还是相信凤梨月的,正如凤梨月相信高濂一样。
高濂原本就没什么耐心,在树上维持一个姿势蹲久了腿也开始发麻,里面又没有什么动静,正要下去告诉夜无殇他们若是此计不成,不如另行一计,却突然发现站着叫嚣的人突然有了动静,赶紧收回要下去的脚步,继续躲着静观其变起来。
就在影卫们行动的同时,躲在暗处的夜无殇等人也分别动作迅速的混入树丛中。。。。。。站得高看的却不远的高濂一时之间只看到一瞬间树木大幅度的抖动了一下,很快便归于平静,然后从里面走出几个穿着暗红色衣服的男子,服装统一,却不是他们这边人的穿着。
高濂很快便认出来那些人是夜无殇他们,正要大声喊他们过来帮助他下去,毕竟树木有些高,直接跳下去他怕推抽筋,若是爬下去速度太慢,姿势又不雅,考虑到这方面,高濂果断选择被人帮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丢脸的。
即将出口的名字在经过喉咙就要冲口而出的时候,高濂却突然想到若是还有其他敌人在,他的出声岂不是害死人,于是硬生生的将研究在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为此还差点内伤,改用手轻摇了几下树枝,相信那些知道他在这里的人一定会注意到,而若是真有敌人的话,一时之间也发现不了他。
很快就有人上树将他提了下来,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套暗红色的衣服,人也已经在树丛中了。
高濂提着那衣服,表情有些嫌弃,上面还有一种难闻的味道,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于是摊开衣服便要穿上,但是在穿衣服的时候手不小心掠过一条尖利的树枝,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的时候,血已经顺着手指滴到了地上。
虽然有那么些痛,不过只是被树枝划伤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高濂也没有在意,继续穿起衣服来。
穿好衣服,正要出去,却意外的看到方才他的血掉落的地方,此刻正有一种奇怪的虫子正常慢慢汇聚。。。。。。
好恶心!
高濂皱了皱清俊的眉,看着那些个体不大但是却渐渐越来越多的虫子,心中渐渐涌上一种不好的想法。
该死,这具身体该不会是有糖尿病吧?据说有糖尿病的人连血液中也含有糖分,会吸引蚂蚁之类的汇聚,很多侦探片中都有这个梗不是吗?死人流出了的血干涸后却发现很多蚂蚁之类的,以此来推断该人生前患有糖尿病什么的。。。。。。而他的血也能吸引虫子,那虫子个体虽然比蚂蚁大了那么一点,也很明显的不是蚂蚁,可是道理相通啊!
夭寿!若真是有糖尿病,这在古代会不会是绝症啊!话说在现代据说也很难医好啊!对了,糖尿病患者一般会有什么症状来着?穿越这么久,他也没有感到过身体不适或者什么的啊,唯一一次生病还是在湖中着凉了的缘故。
等等,或许这虫子只是单独的被血给吸引,并不是被血中的糖分吸引?这么说来!吸血虫啊!虽然蚊子也吸血可是这虫子个体比起蚊子大了不少若真被吸血那得吃多少才能补回来啊!而且个数这么多,看起来就好恐怖!最重要的是,谁知道它有没有毒啊!毕竟这邪魔谷什么的,不仅名字听起来恐怖,位置和构造也很符合妖邪之地的说。
对了,他不认识不想代表别人不认识啊,男神这么帅气一定很见多识广,而且他还是医生这种高富帅的职业,对虫子之类的一定很有研究。
想到这里,高濂便要喊凤清染进来看看,不管这虫子是什么,在这地方总归多注意一些便是了。
“穿个衣服怎么比女人还慢?”高濂正想出声,玄洛的声音就在他面前炸开,之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出了之前的地方,再回头看的时候,已经到处都是一样的树丛,完全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的。。。。。。
高濂抽了抽嘴角,看向走在前面的凤清染,将想问的问题咽了回去,算了,这时候就不要添麻烦了,先混进去再说,不是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
“那些人呢?”几个和他们穿着一样衣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们几个,立刻打探消息。
因为凤清染对几人的外貌都稍作了一些修饰,所以没有立刻被怀疑,虽然过于出色的外貌被掩盖,但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就算真的有易容术也一时之间无法将人的外貌做的和别人一样,所以从长相上来说,和那些被他们拔了衣服伪装成自己的人还是完全不一样的,不过从这个暗红色衣服的人的话中可以了解到,这些人完全是靠衣服来辨识人了。。。。。。。想到这里,高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他妈也可以!
“在那里。”南宫北辰捏了捏嗓子,低着头伸手指向外面原先站着影卫的地方,之间那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几个黑衣人,和之前站在那里的人数一样,并且无一例外的是脸朝地让人无法看清外貌的情况,原先这样做事为了防止被认出来那些人是同伙,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多此一举了。
“这么容易就干掉他们了?”后来走出来的人有些怀疑,战王的名声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过,那可不是浪得虚名,这么容易就被他们几个放倒还真不是一件让人容易相信的事。
“他们原本就中了这里围绕着的毒瘴,并不需要我们太出力。”继续由南宫北辰变声答道,这里周围围绕着毒瘴凤清染已经证实过了,所以这样说也完全符合。
“这倒是。”后出来暗红衣服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了笑意:“哈哈,堂堂战王这么容易就被我们几个干掉了,真是太爽快了,你们几个,将那几个搬上,回去领赏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菜爷我回来啦!去了趟泰国,今天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回家码字了,初二出门到今天回来,6天时间没码字了,孩子们应该没有忘记我吧!么么哒╭(╯3╰)╮
这么快就过完年了,明天就要上班了好让人伤感啊。。。。。。嘤嘤嘤嘤。。。。。。
第93章 逼近的真相
逼近的真相
几人的身份虽然注定了他们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做这种搬运工的工作;不过这时候因为这种原因而使得前功尽弃的行为是断然不会做的。
在后来的那个看起来是个小头目的命令下;几人自觉的将那些已经断气的人搬上,然后跟着前面的人走;一边走一边记下进去的路径。
跟着暗红衣服走了一会儿;眼前渐渐变得开阔起来;不再是到处都是分不清的树木草丛了,群树环绕之中依稀坐落着几座建筑物,若不是它有一个恐怖的名字的话,看起来倒是一个不错的度假胜地;至少在高濂这个现代人来看;这样的地方在未来绝对是吸金的好地方,不过在古时候几乎到处都有为开垦的土地的情况下,这邪魔谷出去它被笼罩着的谜团之外,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原始的住处罢了,怎么说呢?大概是古人隐居的地方?
高濂跟在最后面,犹豫考虑到他自顾不暇的原因,夜无殇等人并没有让他搬死人,高濂自然也是乐得轻松,还有时间想些有的没的。
“玉执事,能否通报一下主子,我等已将夜无殇等人带来。”前面走的一行人突然停了下来,对着一个看起来长得白净的男子微微低头,话虽说的比较客气,可行为动作却完全没有尊敬的意味。
跟在后面的几人都明显的看到了这现象,除了那个小头目,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从暗红衣对那白净男子的称呼上来看,那男子的身份应该是在他们之上的,可这种表面恭敬的行为做的这么明显,他们不相信那男子会看不出来,但他却并没有怪罪暗红衣,而是走到他们几个伪装的人面前,仔细查看了他们扛着的黑衣人,眉头渐渐皱起。
不好,莫不是他发现了什么。低着头的几人眼底渐渐浮现出怀疑,若他真的发现了什么,怕接下来他们只能完全暴露了,因为在这里动手的话,里面的人不可能没有动静的。
“死了?”玉河皱着眉问着之前请示的人。
“没错,他们原本就中了围绕在谷外的瘴气,之后我们也就是捡了个便宜。”暗红衣小头目回答,到也没有托大,而是实话实说,想是知道夜无殇等人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若是说这功劳完全是他们的,主子也一定不会相信。
闻言玉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正要进一步查看这些人的时候,里屋走出了另外一个人:“玉河,主子吩咐你去将那关在地牢之中的人放出来。”
“是。”玉河看了暗红与黑色交相的人影,来不及说什么,便匆匆离开了。
“至于你们几个,主子吩咐了,将这些人带到望月台去。”看着玉河离开,后走出来的男子又对暗红衣们吩咐道。
“是。”伪装着的几个人随着前面人的动作点头。
吩咐完命令之后,那男子又走回里屋,里面有三个人,分别是宫玥,另外一个神秘男子,以及当着临时丫鬟的凤梨月。
“怎么样?”宫玥见男子进来,放下茶杯平静的问道。
“下面的人将外面叫嚣的人带了进来,是不是夜无殇和云玄凌本人,还不确定,不过以及按照主子的吩咐,让人将他们带去望月台了。”男子恭敬的回答宫玥。
闻言宫玥邪魅的笑了,然后目光转向低着头站在一边仿佛什么也没听见的凤梨月,道:“四王妃,你可还真受战王的重视啊,呵呵。”
“四王妃?”坐在宫玥对面的男子闻言诧异的挑了挑眉,将视线顺着宫玥的目光看向凤梨月:“你说他就是我那。。。。。。战王夜无殇的王妃,凤将军的女儿凤梨月?”
“没错,她就是凤梨月,呵呵,堂堂翔龙王妃,现在也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宫玥不以为意,凤梨月长得确实不错,不过他不好女色,所以也没有在意,只不过对面的人喜欢美人儿,所以他才会让凤梨月来伺候他们,事实上,虽然在凤梨月和云梦洛面前说给她们选择权,但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们选择,从一开始,他宫玥瞄准的就是凤梨月,毕竟,凤梨月和对面的人可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呢。。。。。。呵呵。。。。。。
“可是听闻四王妃是个傻子啊,这一位,看上去可不像是个傻子。”对面的男子虽然没有怀疑宫玥的话的可信度,可还是觉得有些疑惑。
“这你可有所不知了,在欢迎云月使者的宴会上,这位四王妃可是光芒绽放呢,甚至还打败了云月公主,傻子这种事,想来是凤盛元那个老家伙故弄玄虚吧。”宫玥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过,这凤梨月比起一般女子却是出色不少,当然不是从外貌上来说,而是如今这种情况,她竟然还能稳住自己,而不被吓得惊慌失措,从玉河的报告上来看,那云梦洛完全无法和凤梨月相比。也难怪夜无殇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要来救她了。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入凤梨月的耳朵,眼中闪过几道情绪,夜无殇看来是真的来了,不管是为了救她,还是救她的身份,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结果,不过,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望月台?这不正是夜一让她今晚去的地方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夜无殇他们故意的,要将人都引去望月台,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如果是前者,那必然是好的,可如果是后者,那么夜一就值得怀疑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这望月台她看来都是非去不可了。只是,虽然夜无殇并不喜欢她,可从人道主义上来看,还是为了自己,她都不可以成为他的累赘。
暗自下定了决心之后,凤梨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傍晚,按现代计时来算,大约还有六七个小时。
因为凤梨月的沉默不语,围绕在她身上的话题很快被转移。
“你认为你的手下带来的人真的会是夜无殇?”神秘男子将定在凤梨月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美色这种东西,不急于一时,不必为了这个而坏了正事。
“我可不认为堂堂战王,会被我几个手下打败。”宫玥微微挑眉:“不过,那些人大概是夜无殇手下派来试探的吧,此刻他们大概已经跟着那群人进来了。。。。。。”
“哦?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可你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神秘男子笑着说道,比起宫玥,他看起来也颇为淡定,即使他不能被夜无殇发现正面目。
“呵呵,担心什么?他们当我这邪魔谷外面的毒瘴是摆设吗?即使能够进来,中了毒瘴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就算他们没有中毒瘴,我也不认为我会输给夜无殇。”称得上秘密的消息,宫玥和神秘男子完全没有防备凤梨月的意思,让她听得一清二楚,大约是相信她一个女子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好了,你下去吧。”将茶杯放下,宫玥对着凤梨月说道,然后在她离开后,又邪笑着对对面的男子说道:“我们的‘客人’,此刻应该已经在谷内了吧。”
神秘男子也笑笑,两人心照不宣。
“至于那凤梨月,还有云月公主,等到那两人死后,她们自然是你的。”现在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为了美色而误了正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就多谢魔君的好意了。”神秘男子自然也没有客套,他们本就是合作关系,没有必要做那些虚的,各取所需而已,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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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边,搬着几个死人的夜无殇等人,此刻正在朝望月台移动,当然,望月台是什么地方,他们自然不知道,可前面有人带路,也不是什么难事。
望月台离方才他们经过的那幢屋子不远,就在那幢屋子的后面,这是在他们到达望月台之后发现的事实。
所谓的望月台,不过是一座搭建的比较高的圆柱,周围围绕了一圈铁杆,大约是为了防止望月时掉落,不过那台子中间倒插着的一根柱状的木桩有些惹人在意,也不是可以坐的地方,望月台,大概是和古代商纣王用来讨好妲己所建的摘星楼意义相同吧?只是规模相差的比较远而已,这种听起来就很诗情画意的地方,怎么会有一根这么突兀的木桩呢?简直就像古代片中用来绑着人行刑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