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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易峰松了一口气,暗道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这小东西。
晚饭是罗骁亲手制作的蛋糕,段易峰闻言眼睛一亮,坐在餐桌上跃跃欲试,蛋糕花形不错,外观也很漂亮,他在罗骁期待的目光下吃了第一口,蛋糕接触到舌尖味蕾,他脸上表情顿了一秒,漫不经心的问:“你尝过了吗?”
“啊?还没有,怎么样?很难吃吗?”罗骁忙了一下午,听见段易峰的话顿时紧张的问。
段易峰立刻舀了第二勺喂进嘴里,毫不犹豫吞下去,点头笑道:“很好吃。”他说完用餐巾擦嘴,并阻止了正准备尝一尝的罗骁。
“宝贝,我们出去吃吧,这些就留给他解决。”段易峰揽住罗骁,屈起手指用力扣了扣餐桌,瞳孔微凝,冷淡而不容拒绝的强调。
“别忘了,全部都要吃掉。”
厨师中规中矩的站在旁边,他盯着餐桌上的蛋糕,脸色瞬间惨白。
段易峰很不悦,厨师明明能做出很高档的蛋糕,却眼睁睁看着罗骁没有进行任何指点。
看来,很有必要重申罗骁的主人身份啊!
——毕竟,蛋糕真的很难吃。
=
作者有话要说:PS:这章有很多时间跳跃,比如几个月、半个月,漏了可能觉得突兀哦~~
附洗白白的狗狗:
☆、第二十九章:温馨(3)
罗骁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小狗窝在角落里可怜兮兮的趴着;听见开门声立刻跳了起来,一个劲的往罗骁身上窜。
“喂;想干嘛?”段易峰捂着鼻子用手揪住小狗;一边晃着它一边危险的问。
“汪!汪!”小狗炸毛般的朝段易峰猛叫。
“给我吧。”罗骁将小狗抱过来,无视段易峰不满的眼神,回来时在宠物店顺便买了木质的小窝;他在里面放了暖和的垫子,然后将小狗安置在隔壁空置的房间。
洗完澡的小狗看起来挺漂亮;白色的毛发没有半点杂色;圆溜溜的眼睛水淋淋的;而且特别爱撒娇,罗骁一动它就从小窝里跳出来,两只短腿扒拉着他裤脚,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乖哦,不会再扔掉你的。”罗骁无奈的笑了笑,弯腰揉弄着小狗毛发,语气温柔。
段易峰刚打开门就看见这一幕,被罗骁揉弄的小狗乖巧的眯着眼睛,享受地蹭了蹭他掌心,罗骁发自内心的笑让他微微烦躁,这几个月,罗骁没有像以前那样排斥自己,却也没有过分的亲昵,他们的相处有时更像朋友。
即使如此,段易峰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每晚睡觉只是抱着他,什么也不做。
罗骁很茫然,他感觉自己在接触另一个段易峰,摒弃蛮横,摒弃霸道,这个人有时的举动幼稚如孩童,当他亲自己时,自己只要稍微回应,他就会兴奋的不知所措,用那种小心翼翼而又激动高昂的眼神看着自己,眉梢都满是笑意。
在这之前,罗骁从未回应过他的任何举动。
他也渐渐发现,段易峰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狠戾,那张桀骜不驯的外表下掩藏着真诚与细心,也因此,罗骁矛盾了,以前的记忆没那么容易忘记,尤其是跟段易峰相处的时刻,他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想起。
对段易峰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无法理清。
第二天,罗骁抱着小狗打算去宠物医院做检查,段易峰出去玩的计划被打破,他怨气十足的盯着被罗骁抱在怀里的小狗,恨不得上去狠狠咬一口,最后为了跟罗骁多一点时间相处,他任劳任怨担任司机,载着一人一狗朝医院而去。
路上,罗骁琢磨很久,给小狗取名为帅帅,段易峰憋着笑,称赞他取的不错。
帅帅蹭了蹭罗骁手心,眯着眼摇尾巴。
“这是萨摩耶,刚刚满三个月,没有犬瘟跟细小症状,身体比较健康,我现在给它注射疫苗,21天后你再带它来打第二针。”宠物医院,医生对抱着小狗的罗骁说。
刚刚的身体检查把帅帅吓坏了,现在盯着医生一副戒备的样子,罗骁顺着它毛发进行安抚,医生则去准备打针的疫苗。
段易峰悠闲的坐在旁边,翘着腿对此情此景喜闻乐见。
“这小东西等会会不会被吓哭啊?”他幸灾乐祸地问。
罗骁无言,“你见过狗哭吗?”总不能也跟人一样吧嗒吧嗒掉眼泪吧!
“没见过,不过我觉得它肯定会怕。”段易峰其实想说,我长这么大就没接触过狗,它哭不哭关我什么事。
“你小时候打针会哭吗?”
段易峰噎住,半晌嘴硬的笑道:“当然没有,不就轻轻扎一下,一点都不痛。”
“一岁以下,我打针就哭的哇哇叫。”罗骁给帅帅顺毛,一边淡淡道。
这算是间接拆穿我的谎言吧。段易峰干咳一声,如此揣测。
为了证明自己,帅帅打针时一声没吭,只在针扎入时身体抖了一下,罗骁很满意的夸奖了它几句,帅帅用鼻子哼哼了两声,昂着头得意的瞪段易峰。
当然,狗是不会说话的,所谓的瞪,不过是段易峰敏锐的直觉。
罗骁很爱狗,爱到段易峰嫉妒得发狂,他不止一次的抱怨罗骁重狗轻夫,每当那时罗骁就装傻反问:“什么夫?”
“爱你的夫。”段易峰抱着他,凑到耳边暧昧的笑。
他们都在装傻,强迫自己去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但这只是一种假象,看似温馨和睦的背后涌动着更大的漩涡。
即使细微的裂缝也能使这种假象彻底崩溃。
第一次做蛋糕的失败经历并未让罗骁气馁,他再接再励,在师傅的指导下不断改进,终于能顺利做出几种不同花样的蛋糕,段易峰得知后缠着要他做蛋糕吃,帅帅也绕着罗骁转圈,呜呜的跟着起哄。
罗骁耐不住请求,很快就准备好东西,在别墅开始第二次的蛋糕制作。
他做的是最普遍的戚风蛋糕,面粉、鸡蛋、牛奶等原料备齐后,罗骁开始动手打鸡蛋,蛋清与蛋黄分开放置,蛋黄中加入细白砂糖和盐均匀搅拌,再加入色拉油、牛奶制成蛋黄糊,然后再将过筛后的混合面粉倒入其中再搅拌均匀,蛋清中则加入柠檬汁,用打蛋器顺方向打出类似鱼眼的粗泡。
段易峰倚靠在厨房门口,目光牢牢的落在罗骁身上,对方穿着浅蓝色围裙,身形纤瘦看起来异常养眼,罗骁做蛋糕时很认真,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旁边的食材,而这样认真的罗骁很让段易峰心动,侧脸勾勒的线条呈现出坚持与倔强,形如一副完美的画卷。
他爱这个人,从未这样爱过。
烤箱预热后,罗骁将制作好的烤模放入其中,然后设好温度以及时间,总算是微松一口气。
“你做蛋糕像是在上战场。”罗骁取下围裙,段易峰将他脸上的面粉擦去,语气平缓的说道。
罗骁看他一眼,问:“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奖,上过战场的蛋糕肯定跟普通的不一样。”段易峰信誓旦旦的笑。
罗骁不置可否,姑且不去探究这番话中的怪异味道。
半个小时后,他将烤好的蛋糕取出来,先用牙签轻插了一下,并没有粘物,然后便将蛋糕与模具一起倒放在插架上,等冷却后取出来,烘焙算是完成蛋糕的一半,而另一半则是考验手工及灵感的。
在蛋糕上加奶油时,段易峰也很有兴致的加入其中,罗骁一边指导他,自己也忙的手忙脚乱,完工的蛋糕看起来比第一次更为简陋,上面只涂了一层奶油,连奶油制作的雕花也没有摆放,当然,好看不重要,必须好吃才行。
帅帅绕着罗骁转了好几圈也没引起主人注意,蛋糕的香气一直往它鼻子里凑,罗骁刚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它也迅速奔了过来,用嘴咬着罗骁裤脚,尾巴使足劲的摇啊摇。
“狗也爱吃蛋糕吗?”段易峰指着在旁边呜咽的帅帅,像见了什么新鲜的事。
罗骁将切好的蛋糕放到段易峰面前,多少有些紧张的回答,“有些狗喜欢吃甜食,不过这个不能多吃,弄的不好容易拉肚子。”
段易峰认真点头,趁罗骁不注意就用蛋糕诱惑帅帅,“听见没有?狗吃什么蛋糕啊,这些都是我的,没你份。”
帅帅怒视着他,汪汪直吼。
两个人最终没把蛋糕吃完,段易峰摸着鼓起的肚子埋怨它不争气,帅帅在打滚撒娇后赢得了两小口蛋糕,兴奋的到处乱跑。
罗骁吃着与店里口味差别不大的蛋糕,体会了一把天道酬勤的愉悦感。
段易峰并不满足于这样的相处方式,他总觉得自己与罗骁中间出现了一层隔膜,这层膜一直都在,现在由以前的争锋相对变得温润不易察觉。
罗骁对自己的碰触很敏感,偶尔摸一下吻一吻他能接受,晚上的时候就总会全身僵硬,即使自己提出X他也会断然拒绝,段易峰天天晚上抱着碰一下就能让自己硬起来的男人,过的是生不如死。
他一直很在意,罗骁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
罗骁并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跟段易峰开始的,怎么就从那样的关系变成了这样的关系,没有诸如喜欢那样强烈的感觉,一切仿佛是顺其自然,可现在,又有一些微妙的东西慢慢发生变化。
他那刻不经意的一个想法,彻底改变了局势。
而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罗骁彻彻底底的意识到,段易峰有多么爱自己,那种……不顾一切、强势极端的爱。
罗骁并不喜欢,他曾经喜欢温柔善良的女孩,现在喜欢温润柔和的男人。
这些,段易峰都清楚。
他并不是罗骁喜欢类型的男人。
这样的现状维持了一个月,谁也没有率先捅开隔在中间的纸,段易峰珍惜每一刻与罗骁相处的时间,他仍然会在晚上向罗骁提出XX,被拒绝后也毫不气馁,掀开被子下床,上一趟厕所回来搂着罗骁继续睡觉。
他会特地开车过来给自己送午饭,也会将自己不经意的一个眼神牢记在心,明明对狗过敏却没有强行扔掉,每天尽量压缩工作时间只为了跟自己多待一会。
罗骁有时想,他跟段易峰就是一段孽缘。
流星雨的新闻提前预告,吸引了无数此类爱好者,段易峰无意间看到一段话:当流星雨从天际划过,你许的愿望就能实现。他猛地一拍桌子,立刻让人去挑选适合看流星雨的最佳位置。
流星雨时间为晚上零点,段易峰怕罗骁冻着,特地给他带了臃肿的羽绒服,两人坐在山顶上,面前放着简易的望远镜,这种地方用望远镜看天空别有一番景致。
流星雨准时到达,等待已久的众人发出兴奋的吼叫声,然后纷纷双手合十低头许愿,罗骁是不信这些的,他的信仰早就荡然无存了,到这里只是被段易峰硬拖来的,五分情愿五分不情愿,所以见到段易峰双手合十,低头默默许愿时,他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就像一直抓老鼠的猫,突然从米缸里将老鼠救了出来。
“这样看着我干嘛?”段易峰睁开眼,笑问。
“……你在许愿?”罗骁顿了顿,才不可思议的问。
漫天星辰,空气薄凉。
段易峰眉眼带笑,细细的打量罗骁,唇角弧度上扬,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突兀的极其认真的说:“阿骁,已经快要半年了吧……”他话说一半突然停顿,目光更为幽深的凝视着罗骁,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低沉惶恐的问,“你有没有喜欢我?”
罗骁一眼就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中,他有些反应不过来,段易峰现在的表情很复杂、很认真,是的,已经半年了,从那天开始,他跟这个人用这样的方式相处了半年,喜欢吗?还是不喜欢?
“或许……是有那么一点……喜欢的。”他回忆着很多事,模糊的从记忆中抽取答案,犹豫着、停顿着说完。
段易峰笑逐颜开,他手足无措的盯着罗骁,从内到外都充斥着兴奋的因子,他猛然用力抱住罗骁,将头搁在他肩膀上,紧紧拥抱这难得的一刻。
罗骁用力闭了闭眼,然后缓缓睁开,笑着问:“你刚刚许了什么愿?”
“不用了。”段易峰轻蹭着他耳边,鼻息微热,欣喜的炫耀着,“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第三十章:表白'正文'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已结束,下面是正文。
“罗骁;他们说……嗯……就是你跟别的男人……”闫露露在办公室楼梯口撞见罗骁;两人打了招呼错身离开时,闫露露突然转身犹豫道。
她微微低着头;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绯色;结结巴巴的问完就鼓足勇气直视罗骁,忐忑不安的问:“这些,都不是真的吧?!”
罗骁稍稍僵硬;他很快反应过来,故作糊涂;温和的笑道:“你在说什么?”
不可能吧!这样温暖的男人怎么可能!闫露露猛地摇头;试图摆脱在脑海中作祟的谣言;罗骁仍是笑看着他,连表情也半点不变。
“没,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大家都在说……说罗骁你喜欢男人,还说你现在被有钱有势的人包养着。”闫露露和盘托出,说完仿佛怕罗骁误会,又立刻澄清道,“当然,我是绝对不信这些的,我觉得你不是这种人!”
闫露露急于澄清的表情让罗骁有些感激,至少是有人站在自己这边的吧!
他跟对方认识一个多月了,闫露露性格大大咧咧、平时也比较单纯,自己有事时旭旭更多亏她的照顾,罗骁对她是极为感激的。
最近,公司里谣言四起,他隐隐也听到了风声,说的人多了也就无法探寻消息来源,只是罗骁觉得根本不需要探寻。
“谢谢你了,别乱想有的没的,还要送文件吧?”罗骁笑道。
闫露露呆愣点头,罗骁脸上温和的笑容让她移不开眼,脚下踩空,幸亏抓住栏杆才稳住,但手中抱的文件摔的到处都是,她用力拍头,盯着满地的纸张苦恼无比。
罗骁叹了口气,认命的蹲下帮她收拾文件,“走路小心一点,文件摔了可以重新做,要是把自己摔到了怎么办?”将整理好的部分文件递给闫露露,罗骁嘱咐着。
对他来说,闫露露就像爱闯祸的小妹妹。
“啊?……嗯!”闫露露满脸通红的抱着文件,用力点头,然后低声说,“我先走了。”她说完看也不看罗骁,同手同脚的往楼下走。
“这样没问题吧?”罗骁怪异的盯着闫露露背影,对她突然的举措有些迷茫。
流传谣言的罪魁祸首只有一个人,罗骁转身朝楼上走,一边想,高枫,狗逼急了也还要跳墙的!
俞梧好的挑不出半点伤病时,罗骁去看了那家联系的房子,里面奇怪的格局让他吃了一惊,房间内连沙发、床、电视都准备着,可谓是应有尽有,罗骁疑惑的表情被房东尽收眼底,然后就是倾尽全力的忽悠加推销。
“这里房租是最便宜的,里面这些东西都是上一个租房的留下的,我懒得扔了,你看看,要是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扔掉,我这房子要出租至少得这个数,要不是有人死在里面……啊,我看你是有知识的人,肯定不信鬼神这一套吧,我也不信风水什么的,可那些人一听死人的事跑的比兔子还快,五百块简直是在我心窝上挖肉啊,你快决定吧,说不定我待会就后悔了。”
罗骁自然不信鬼神,房东说的声泪俱下,绕的他七荤八素,两人当场就把合同签了,搬家那天俞梧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丢了什么东西。
…………………………………………………………
“啧啧,这场面够壮观啊,我说,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毕凌风双手插在口袋里,挑着眉打量满地狼藉,他踢开滚到脚边的酒瓶,颇为无奈的问。
客厅中,各类名酒扔的到处都是,茶几上也摆的满满的,酒液倾倒在上面,变成一滩滩的污水,地毯上还有不少玻璃碎片,看得出是被用力扔出撞碎的,毕凌风捂着鼻子挑选落脚处,刺鼻的酒气铺天盖地而来。
段易峰颓废的趴在茶几上,身上的白色衬衫被酒液弄的污迹斑斑,他一只手卷着袖子,一只手没卷,头发乱糟糟的立在头上,嘴边青色胡渣更显无神,脚上仅穿着袜子,整个人半醉半醒,茶几旁还有呕吐物,散发的味道与酒液混合在一起,差点没让毕凌风直接暴走。
“靠,要不是陈昆打电话给我,你死在这恐怕都没人知道。”毕凌风盯着段易峰这幅消极颓废的模样,泄愤般的骂了一句。
段易峰眯着眼打量他半天,才模模糊糊的看清楚,反问道:“你来干嘛?”
“我不跟醉鬼理论。”毕凌风一把将段易峰手中的酒瓶扔掉,然后拧着眉,用力把段易峰从沙发上拖起来,段易峰骂骂咧咧的要去抢酒瓶,直接把毕凌风当攻击对象,毕凌风忍着骂娘的冲动,硬是把他拖到了楼梯口。
“妈的,老子上辈子欠你呢!段易峰你就作吧,使足劲折腾吧!他妈的!”毕凌风指着躺在楼梯口的段易峰就骂,“你没事跟老子装什么忧郁!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他妈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毕凌风骂爽了才气冲冲的取出手机,直接拨打家政公司的电话,他可不想收拾这烂摊子,只是搬段易峰的事还得自己做,段易峰看着就不轻,喝醉了更是重的跟头死猪一样,毕凌风把他拖到卧室里,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家政公司的人来得很快,毕凌风让对方煮了一碗醒酒汤,给段易峰灌下去才慢慢清醒,趁着这段时间毕凌风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