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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芦苇不开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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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怕把事情闹大,弄得自己像风箱里的老鼠——进退两难,陈大爷不再要我和鲍小康接送小雪了,而是专由我们村的小弥勒阿贵负责接送。

三

我失去小雪的纤纤细指,小康失去小雪美味的佳肴,两人都感觉不爽。

放学后,我和鲍小康最后两个离校。

一路上,我们互相瞪着眼,埋怨对方的丛中作梗。我们一边瞪眼,一边走着。走着走着,天上的太阳一下不见了,白白的云也一下子变成了黑色的,紧接着,哗啦,雨点又密又大,像黄豆般洒落了下来。

见到这么大的雨,没办法,我和鲍小康只有把书包顶在头上拼命地跑,想跑到一个雨淋不到的地方,恰好芦苇坡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没有房子没有树也没有洞,只有一个破烂的瓜棚在田垄孤零零地立着。

我们立马跑去瓜棚,瓜棚早已破旧的失去了遮雨功能,幸亏里面堆了一个稻草垛,稻草垛又高又大,还很松很软,只要弯下身子,用头一拱,就能拱出一个洞,只要拱出一个洞,整个人就可以钻进去,不但可以钻进去,还可以在里边很容易就弄出个小房子似的空间来。

看到稻草垛时,我和鲍小康谁也没想过往里钻,可这会儿,大雨就像鞭子一样往我们稚嫩的身上抽时,我想也不想地就蹲了下来,狗急跳墙般就往稻草垛里钻了起来。

可惜我很不得法,钻了半天,别说一个洞,就是稻草秆子也没掀翻几根。鲍小康见状,哈哈笑了声,骂我一句笨死了,也立马蹲了下来。

鲍小康就是鲍小康,不愧身手敏捷,只见他双手如兔子的前爪,蟋蟋蟀蟀快速扒拉几下,就在稻草垛的底沿掀开了一个小缺口,脑袋往缺口一靠,用力一顶,屁股再奋力一撅,整个身子就进去了。

我学了几下,没学会,加上鲍小康在里面一个劲笑我笨死了,我想也没想,撅着脑袋就往他那钻,他用手按着我脑袋,不让我进去,我就偏要进去。

俗话说胳膊扭不过大腿,他双手也按不住我脑袋,毕竟他按我脑袋的欲望没有我脑袋往里钻的欲望强烈。这一按一钻的,我就进去了。

等我进去,已是湿淋淋的了。我往他身上靠了靠,他奋力推了我一下,大叫了起来。

“喂,你的衣服湿透了,快脱了,要不然我一脚揣你出去。”

无奈,寄人篱下,怎么说也是人家先打好的洞,我只有把衣服脱了。

是够湿的,脱下来拧拧水也好,免得感冒了。稻草垛里虽黑,可很暖和,衣服脱下来也不觉得冷。

雨很大,还一直下着。如果雨一直这么大,还一直这么下着,我想也就没个事,偏偏这时天空掉下个很响很响的雷,而且就掉在了田垄里,掉在了稻草垛旁边,炸开了,我吓得一下抱住了鲍小康。

我这人,天生怕雷,每次响雷都是我奶奶抱着我,捂住我耳朵,不停说:噢,别怕别怕,雷公爷爷很快就走了。

鲍小康不乐意了,骂了我一句:滚开,这么胆小!

他就狠狠推了推我。我当即被他推了个四脚朝地,嘴巴磕在稻草垛的泥巴里。我哪受过这种委屈,张嘴哇哇哭了起来。

鲍小康一怔,没料到我会哭,嘟囔一句:怕你了!伸手把我拉起来,搂了搂我。我挣扎了一下,推开他,抓住稻草杆就要往外爬,嘴巴还一边呜呜地哭着。

“你要去哪?”鲍小康揽住我的腰。

“呜。。。。我要回家。。。。。呜”我一副可怜相,其实我也确实挺可怜,从小是个被爷爷奶奶宠着的心肝宝贝,怎么受得了这种野外惊吓和侮辱。

“雨这么大,想浇死你呀?”他一下又把快要跑出稻草垛的我拖了回去。

“呜。。。。。”我还在哭着。

“对不起了。”他把我揽到了他的身边,光光的身子和他的胸膛贴着,“我以为你是故意装出来的。”

我停止了哭出声,喉咙却还在一哽一哽。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些:“别怕,有我在呢!”

我这才停止了呜咽。

不管怎么,说我娇气也好,说我胆小受了惊吓也好,不一会儿,我开始颤栗,打着抖,喷嚏连连。

冷吗?鲍小康问了句,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包在我身上,肯发现自己的衣服也湿的差不多,他就干脆把衣服扔到一边,光着膀子抱住了我。

不得不承认,这一刻,我感觉好暖好暖,就像身边生了个火炉。

“还冷吗?”鲍小康又问了一句。

“不冷了。”我回答说。

“转过来,我抱着你,你再抱着我,这样会更暖一些。”鲍小康建议着。

“哦,好!”我答应着,转过身,面对面和鲍小康拥抱了起来。

“哇,你的身子真暖!”他说,加紧了拥抱我的力度。

“你的身子也很暖!”我回答着,也加紧了回抱他的力度。

“呵呵,我的嘴唇碰到你的脸了。”鲍小康说。

“呵呵,没关系。”我说。

“你的脸真滑。”他说。

“你的呢?”我问。

“你亲一下就知道。”他回答说,把脸凑了过来。

“恩,也很滑。”我亲了一口。

“你的嘴唇像虫子,亲得我脸痒痒的。”他笑了。

“嘿嘿嘿。”我也笑了。

“你说两条虫子碰在一块会不会更痒?”他问。

“什么两条虫子?”我接着问。

“就是我的虫子碰着你的虫子。”说着,他把嘴唇伸过来,亲在我的嘴唇上。

我微微抖了一下,没有作答。痒吗?我不知道,我失去了知觉。。。。。。

大雨停了。我是被鲍小康牵着手爬出稻草垛的。很干净的天空上正好有一道美丽的彩虹,同样,在我的脸上也有一道雨后的虹,看看鲍小康,他脸上那道虹更红。

四

小雪一点也不喜欢笨手笨脚的阿贵,阿贵接送了几天,小雪就不高兴了。埋怨阿贵不卫生,经常流鼻涕,嘴搀,经常向她讨饭吃,饭量还大。更有甚者,阿贵又笨又胖,不会爬树掏鸟窝,不敢涉水抓蟹。看到一只毛毛虫都吓得两腿筛糠、惊魂未定半个月。

这种人怎么能当护花使者呢?

小雪又找到我和鲍小康。

鲍小康说:“涛子,怪我,我不该和你争小雪。”

我说:“小康,怪我,我不该和你争饭吃。”

我和鲍小康和好了。

小雪当然是由我接送。到了中午吃饭,我就会借故偷偷溜走。

起初,鲍小康不大在意,没过几天,他就拒绝了小雪的饭菜。那天,我把小雪的剩饭拿去找鲍小康,转遍了校园,才发见鲍小康在学校后面的小山坡上一动不动躺着大字。

当我把小雪的剩饭递给他时,他突然把脑袋埋在小草丛中。嘤嘤地哭起来。

“小康,你怎么啦?”

鲍小康一骨碌爬了起来,接过我手中的饭盒,狼吞虎咽了起来,好像是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了。

“小康,你一点午饭也没带吗?”我不解地问。

小康虽说家庭贫困,但每次带饭,干米饭中夹点蔬菜还是有的,再怎么穷,一两个烤红薯肯定拿得出。我们云泉村,别的没有,就是田多、地多、水多,随便刨一块地,种上点红薯,也能落个大丰收。所以,我们这里,每家每户不缺的只有红薯。

“我。。。。。。”鲍小康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没,说什么。

回到家,奶奶才告诉我,鲍小康的妈妈风秀婶席卷家里所有的现金,跟村里那个叫黑麻子的外来木匠私奔了。鲍小康的父亲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病倒在家里。

得知情况后,我的心沉重起来。

虽然,我妈妈和风秀婶不和,到了我和鲍小康这一代,也经常磕磕绊绊。说到底,这只是纯属小孩之间的瞎闹罢了。闹过之后,我们照样一起蹦蹦跳跳结伴去上学。更何况,我和鲍小康都是班上的尖子生,我是学习委员,他是班长。平时很是深得老师喜欢,老师也经常要求我们互相团结、相互促进。

如今,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自然不好受。

五

小雪要走了,要离开云泉回城里了。

临走那天,我和鲍小康哭得像泪人,死死地拉着小雪的手不肯放。直至小雪允诺以后会回来看我们才肯罢休。

小雪走后,我和鲍小康顿时觉得空空的,再也没有兴趣去捉虾掏鸟蛋,进行龙争虎斗之类的游戏了。

一次放学,我和鲍小康走得最晚。一路上,我们谁也不说话,就这样低着头默默地走着。以前,一路上,小雪还总能和我们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家。如今,小雪已经走了,我们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来到长满草的山坡时,鲍小康突然把书包一扔,躺在地上说:“林涛,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当然记得了”我也躺了下来,接过话茬,“你呀,这么好强,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林涛,我们上次打架还没分胜负呢。”说着,鲍小康就靠了过来,用手紧紧抱着我的腰。

我用力扭了纽腰:“怎么?你还想来一场呀?”

“想呀。”不等我反映过来,他一个扑身,就压了上来,“要不,我们比比看,究竟谁的鸡吧大,谁的鸡吧大谁就赢了。”说着,鲍小康突然用手隔着裤子往我的下体抓了起来。

“小康,你下来,求求你了,热。”我开始哀求他了。

然而,鲍小康却不加理会,轻轻抚摩了一下,便大声地叫了起来:“哈,你输了。”

“我怎么输了?”

我一头雾水。

“你的鸡吧比我的小。”

鲍小康歪着头,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切,哪有这种比法,我当然不服输了。

于是,便也伸出了手,直往鲍小康的下体抓去。刚触到那个部位,我的手便触电般弹了回来。我感觉我仿佛触到了一个硬硬的软体动物,这种感觉既新鲜又刺激。

“哈,我的比你大。”鲍小康开始取笑我了。

当然是鲍小康的鸡巴大了,他的鸡吧已经高高翘了起来。

“这不算,不知怎地。”我竟迎合了他,“你的翘起来了嘛。”

“那我要看看你翘起来有多大。”

说着,他竟然动手解我裤子的纽扣,慢慢地把手伸了进去。

或许是为了证明我的鸡吧并不小,当他把手伸进我的裤子,触到我的小鸡鸡,我居然未加拒绝。见我顺从,鲍小康开始轻轻用手拨弄起来了。

朦胧意识中,他的拨弄给了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以前从未体验过。很快,我的鸡吧也一下翘了起来。

“哈,还是我的比你大。”鲍小康又开始取笑我,说着,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去,他的鸡吧一下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得不承认,他的鸡吧确实比我的鸡吧大,真像一只拔光了毛的小鸡。随着身子的摇晃,他的鸡吧也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向我示威,煞是好看。而且,仔细地看,其实,鸡吧的周围还真有一圈浅浅的绒毛,绒毛的中间还屹立着那么一两根黑色的短毛。

“哈,你的鸡吧长毛了。”我失声叫了起来。

“是吗?”鲍小康低下了头,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嗬,还真有几根毛呢!”他吐了一点口水在手掌,接着用手在阴茎的周围抹了抹。那几根毛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看你的鸡吧长毛没?”

鲍小康双手按着我的腰,开始脱我的裤子,我越挣扎,他按的越紧。

看吧,反正我的也没长毛,不给他看,肯定又没好果子吃,少不了一番搏斗。

我躺着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没想到,鲍小康真是毫不客气把我的裤子脱下来。我的鸡吧连同我瘦小的身躯显现在他面前。鲍小康低下头,简直把脸贴在了我的鸡吧上,仔细端详了半天,待确实没有找到一根毛后,他纳闷地问:“怎么我的鸡吧就长毛了呢?”

我捂着嘴偷偷地笑,一边笑一边说:“以后你再敢欺负我,我就在班上宣布你长毛的大鸡吧。”

鲍小康用手搓着我的鸡吧,身子又压了上来。脑袋凑过来,牙齿轻轻咬着我的鼻子;“你敢说出去,我就扯断你的鸡吧。”

说着,他就真用手用力扯起我的小鸡鸡来。鸡吧在他的抚弄、挤压下,有点痛,但感觉也很舒服。

想起了那天下雨在稻草垛,我一把紧紧抱住他的腰。他把手抽出来,也紧紧抱着我,我们就这样赤身相互抱着,静静地躺在草坪上,一句话也不说。

我们彼此喘着粗气,脸贴着脸,吻着。他的嘴唇滋润、灼热。我浸泡在一种说不清楚的朦胧愉悦中,亲吻、愉悦。没了自己,只有他,只有我,只有我们彼此静静的拥抱。

我不知道这是属于一种儿时突然间的游戏,还是真是两情相悦的喜欢。

我只知道,那次赤身裸体的拥抱、亲吻改变了我和鲍小康的一生。

天色渐渐晚了,一抹夕阳徐徐从芦苇坡往下落,我们还在静静地拥抱着。一阵晚风吹来,我们彼此身上的汗开始慢慢挥散、渐渐冷却。

“小康,我们回去吧。”我推了推还紧紧搂着我的鲍小康。

鲍小康一只手还在轻轻地抚摩着我那直挺挺的鸡鸡,另一只手夹着我的鼻子:“涛子,我爸不让我考中学了。”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

“家里穷,二妹小三他们还要上学。”鲍小康哀哀地说。

我定定地看着鲍小康。

突然觉得,如果他真不打算念中学,自己是多么舍不得离开他。

是呀,十二岁的小康此刻像杯柠檬茶,人性初显露,淡淡的青涩醇味,回味甘甜。

六

或许是为了珍惜这短暂的读书时光,鲍小康变得比以前更用功了。学习也更好了。

我知道,他是想用优异成绩来打动鲍叔叔。

午间休息,他不再玩人抓人的游戏,更不去掏鸟蛋,而是跑去学校后山坡的草坪看书。有时,我会跟在他后面,他看书,我也看书,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鲍小康最终还是辍学了。

尽管他的升学考试不错,全龙溪第三。仅比我少2分。

校长亲自来他家,希望能用“免除一半的学费”来说服小康父亲鲍海昌。但鲍叔叔一句“如果你免除他上中学的全部学费我就送”,把那校长榆椰的拂袖而去。

中学在镇上,离我们云泉村有十里,平时我们在学校寄宿,星期六上午上完课后回家,星期天下午再返校。

鲍小康向往读书,他会在星期六的晚上来我家,问我学了什么新知识,还要我教他学英语,一直学到鲍叔叔规定的时间他才依依不舍回家。

而每到星期天下午,我上学,只要他有空,就一定会送我。告别时,还往我书包里塞煮熟的鸡蛋。

我不接受,他就会生气,说什么我念了中学,就瞧不起他什么的。

只得接受了。

他的家庭并不好,母亲跟着黑麻子离家出走,下面还有弟弟、妹妹上学,他在家省吃俭用,平时别说吃鸡蛋,就是出去干活带上一个红薯,还得掰成两半,中午一半下午一半。如果鲍叔叔知道他偷偷把鸡蛋煮熟后送给我,还不把他揍个稀巴烂。

所以,每次送我,他都拿镰刀或扛锄头什么的,装着出去打猪草,顺便和我走上那么一段。没人烟的芦苇坡,他把鸡蛋拿出来,偷偷塞给我。有时还凑过来,突第在我脸上亲一下,再挥舞着镰刀顺着芦苇坡跑,身后还传来一阵咯咯的笑。

芦苇花满头飘白,芦花飞舞的时候,真正是让人魂牵梦萦,那些芦花仿佛是大自然飘忽不定的精灵,让我们的心灵也随之漂浮,长久安妥不下来。。。。

有天晚上,我在学校做梦,梦见小康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脑袋一转,急速往芦苇坡下跑,突然,脚下一滑,倒在了坡上,拼命往下滚,滚着滚着,小康大叫一声,我吓坏了,赶紧跑过去,发现小康手里的镰刀插进了他的肚子里,浑身是血,肠子都出来了。

当即,我被吓得惊醒了,一摸,身上全是汗。

后来一次,小康送我上学,上坡时,我把这个可怕的梦讲给他听。

他说:傻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我是什么人呀,全村最敏捷、最灵活的猴子。

他一边说一边倒退着下芦苇坡,还嘱咐我:小傻瓜,放心上学去吧!

我掉过头拔腿欲退,小康也面对着我往后退,我们彼此这样定定地看着对方。

退着退着,小康突然脚下一滑,倒在了坡上,随之迅速地往坡下的树丛中,还边滚边大叫:涛子,镰刀插进我的肚子了。

我吓得扔下书包就往坡下冲,冲到树丛中,看到小康一动不动躺在树丛里,表情痛苦地看着我。

我面如死灰地一把抱着小康,狂哭不止:小康,你怎么啦,流血了吗?肠子出来了吗?

小康一字一顿缓缓说:涛子,我。。。。。。镰刀挂到肚子了。

我赶忙掀开小康的衣服。

除了雪白的肚皮,丝毫未见被挂伤的痕迹。

我紧张地问:小康,镰刀挂到你哪了?痛吗?

说着,我把手放到他的肚皮轻轻抚摩起来。边摸边问:是这吗?是这吗?

小康摇着摇,显得比刚才更痛苦了:“涛子,往下点,镰刀挂到下面了。

我把手越过他的肚皮,往肚皮下面的腹部摸去。小康还是在摇着头:往下点,往下点,下面好痛。

我当时也没多考虑,索性就把手一个劲往下摸,边摸我边颤栗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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