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甘对他嗤之以鼻,“你算了,我哥就是瞎也看出你是个什么货色,金姐,我是不行了,但是给孤儿院募捐的事儿不能停,你赶紧去拍照片,就当这是对我为你割腕的回报。”
金星星抹着眼泪答应,“你放心我一定把照片拍的完美。”
辛甘把金星星赶走了,现在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辛甘的世界一天到晚到闹哄哄的,充满了活力,可是寂静下来,荒芜的她自己都不敢面对。
因为她不得不思考自己莽撞心痛的真正理由。
说到底,是一种失望吧。
但为谁失望,为什么会失望这些她又不得不去想。
关于他的细节从脑子里一一滑过,律所外面的错认,会所的帮助,去他家里喂猫,主编为难她时候的仗义出手,他这个人像雾像雨又像风,让她捉摸不定。
辛甘是一个很勇敢的人,到现在她差不多能正视内心,她是爱上左然郴了,可是他忽冷忽热的态度,还有那个乔纳……
辛甘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失血过多让她格外的虚弱,睡睡醒醒的就过了三天。
这三天,顾云初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金星星也跑来跑外的送来不少补品,辛甘心疼他,不让他花钱,这孩子不容易,别看整天挺妖孽的其实特别过日子,用的化妆品都是合作单位的试用装,一个人住地下室吃食堂,这些年攒出三十万简直就是个奇迹,可又给王八蛋骗了。
一想到这里辛甘就浑身的气都不顺,她问金星星,“真的不报警吗?”
金星星的眼睛还是肿的,看来这几天也没少哭,“算了,我就当嫖了个高级鸭子,龙庭那种一晚上十几万的,这种事我也丢不起人。”
辛甘叹气,这始终是他的事,就像不愿意别人曝光小豆丁的一样,其实金星星也是需要保护的,辛甘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就想开些,对了,要是买房的话其实我可以先借给你点,多了没有,5万差不多,我家里都不要我的钱,我也是不爱买衣服化妆品,这几年赚的工资一直存着。”
金星星不要,“算了,你家也不是大款,你还有个哥哥,将来结婚买房都需要钱,买房的事以后再说吧。对了,照片我拍好了,马上就可以发专栏了。”
金星星把照片给辛甘看,他是个挺不错的摄影师,拍的相当好,照片上的孩子和房子给人一种能落泪的感觉,辛甘叫这能直击灵魂深处。
看完照片辛甘被治愈了,她迫不及待的要去上班,“我明天就去上班。”
“你别累着,最好再等等。”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上班吧。”
赶走了金星星,辛甘爬起来准备写稿子,刚开了个头就听到门铃声,她以为金星星又回来了,拉开门一看却愣住了,门外站的人是乔纳。
最近降温了,这位美女也一改往日丝袜套裙的风格,穿了一件长到脚踝的薄大衣,腰间系着一根带子,更显得腰细腿长,高跟鞋一拔高,这大长腿足足2米。
辛甘没有什么好脸色,也没让人进来,而是站在门口问:“你有什么事?”
乔纳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辛小姐,这是我们律所给您的律师函,就那些被打碎的屏风索赔。”
辛甘接过来,前面都是公式化,她看了一下金额,妈的,这块破玻璃竟然要13万。
她慢慢合上手里的索赔书,“13万,你们是抢吗?”
“这块玻璃屏风是我们左律师自己亲手设计,然后突尼斯大师亲手制作的,上面几个字是我国司法专家的真迹,要你13万,其实只是意思意思,那是无价之宝。”
辛甘冷哼,“现在人都价,东西怎么会没价,他左然郴还不是明码标价?”
“辛小姐,请不要侮辱左律师,我们可以告你。”
我们?多亲密的字眼,辛甘冷笑,“随便,让我坐牢好了。”
说完,她把索赔书扔出去,然后关上了门。
可就在门关上那一刻,她所有的刺都反扎到自己肉里,疼的血肉模糊,她后悔认清喜欢左然郴这个事实。
从乔纳走了后她倒是没接到什么起诉书,也没有警察找上门,她懒得去理会,不就是钱吗?反正自己没有,他看着办!
————————
左然郴找上了秦索。
汗蒸室里,秦索正光溜溜的打坐,健壮的身体上挂着密密的汗珠子。
这么高的温度,左然郴西装长裤,竟然还是面如冠玉,毫不狼狈。
秦索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了左然郴一眼似笑非笑的说:“左律师,这是对我有兴趣?”
左然郴单薄的说:“你是男人。”
秦索站起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
左然郴眼尾一挑,透着一股杀气,“所以你骗财骗色,还把屎盆子扣在了我们律所?”
秦索拿过一条浴巾包住吓体,“怎么,那个小绵羊找上门了?哈哈,我跟你说,他是我玩过的人里面最呆的一个,要什么给什么,区区30万,不够我玩一把牌的,但是我喜欢看他伤心,看他哭的鼻子红通通的样子。”
左然郴显然对他这些风流艳屎并没有兴趣,甩了一张名片给他,“那为什么要印我们律所的名片?”
“因为你们律所出名呀,业界第一嘛,我要是出去说我是龙庭的总经理这些良家男女肯定对我有戒心,但是有了律师这个头衔就不一样了,他们会觉得我是能信的过的好人。对了,左律师来了,正好不用我去送请帖了,下个月我结婚,是回帝都结,不过渝城也要摆酒,到时候还请左律师赏脸光临。”
左然郴眯起眼睛,“好,一定去。不过现在有个案子还要秦总处理一下,我们已经去立案了,秦总冒充居正事务所律师身份,给本事务所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到时候民事庭还麻烦你走一趟。”
秦索倒是没想到,他阴笑着,“不就是钱吗?30万都给你。”
“三十万?难道居正的名声在秦总眼里只值三十万?新婚在即,秦总还是不要出什么花边新闻的好,我听说新娘子可是帝都高官的千金小姐。”
秦索气的直咬牙,“你说怎么办?”
“去找你的小绵羊,跟他说明身份,至于钱嘛,一百万。”
“你这是敲诈。”
左然郴漫不经心的把手放在裤子口袋里,“我是敲诈那秦总是什么,诈骗?色骗?”
“好,一百万就一百万,左然郴,你够狠。”
左然郴微微扬起在嘴角给他一个云淡风轻的笑,“秦总,下次记得别用律师的名片。”
从汗蒸室出来,郑浩南正靠着墙在等他,“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你非要带枪出来,有点小题大做了。”
郑浩南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是二哥的意思,你对付的这位或许是个花花公子,他们后面的呢?”
辛甘没想到报纸上有一条消息是某娱乐会所高管冒充居正律所律师,给律所造成了很坏的社会影响,现在发声明道歉。
辛甘很敏感,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拿着报纸去找金星星,却发现那货正对着手机哭,
“金姐,你怎么又哭上了?”
金星星都快哭抽了,“辛甘,那个,他打电话给我了,说要跟我道歉。”
“那他跟你说了他不是居正的律师了?”
“嗯,他说他是龙庭的总经理,秦索。”
辛甘头大,原来自己去又摔又砸的竟然是个天大的误会,人家左然郴律所里根本没这个人。
金星星这样子估计也没法说话了,她转身往回走,忽然主编从办公室窜出来握住了辛甘的肩膀,一个劲儿的摇晃:“辛甘,太好了太好,都解决了。”
“什么都解决了?”辛甘都快给他摇晃散架了,还是一头雾水。
“孤儿院募捐的事情呀,景氏已经跟孤儿院达成协议送他们一座新的宿舍楼,而居正律所则捐款一百万,给孤儿院换新的床铺和被褥,我们老板叶总也不甘落后,拿出500万给景氏,让个他们把食堂一起改建了,现在社会各界看到这么些大企业都拿钱了,也都纷纷附和,孤儿院院长要成立基金,作为孤儿院孩子的上学基金。”
辛甘没想到左然郴也拿出钱,而且景薄晏能拿钱也与他有莫大的关系,这次看来自己是误会他了,虽然他让乔纳上门索赔很可恶,但是一码归一码,她辛甘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有错就承认,并勇敢道歉。
鼓足勇气,她拨打了左然郴的手机号码。
098:番外……心肝宝贝之相亲遇到极品男
鼓足勇气,她拨打了左然郴的手机号码。
并没有人接,也许他在上庭,辛甘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她扔下手机继续工作。
中午到了吃饭的点儿,没看到金星星,应该是去见秦索了,辛甘想给他打个电话提醒他一下别吃亏,可是又觉得这种事金星星上了一次当应该受到教训了,她一个外人说多了反而不好。
刚吃了几口饭,电话响,是左然郴回过来了。
辛甘手一哆嗦,筷子掉了地上。
她没去捡,伸手拿过手机接起来,同时快步离开餐厅。
“喂,左律师。”
听到她的称呼左然郴似乎是顿了一下,然后才说:“找我什么事?”
辛甘咬了咬下唇,她停住步子,看看左右无人边说:“对不起。”
那边传来极低的嗤笑声,“对不起?”
“那天是我冲动了,关于你们律所屏风的事儿我会尽快赔偿。”
“赔偿?”
辛甘明明知道他会是这个态度,可真听到他这样淡漠疏离的声音却接受不了,这人就是贱,如果没有曾经对她那么好,也许她应该习惯他的冷漠。
“就这样,我会尽快把钱给你送过去,再见。”辛甘迅速挂电话,手捂住钝痛的胸口。
其实就算这些误会解开了也只能说明左然郴的人品没有问题,但是他和乔纳之间的事根本就抹不去,而且人家没有表示过任何喜欢的意思,就说是吻过,也是俩个人之间在较劲,不对吗?
没有了吃饭的心情,辛甘回到办公室拿了包去医院。
最近的日子都不太平,从上次简慕白爷爷的寿宴后顾云初就面临很大的困扰,尤其是悠悠被车撞伤了,需要人帮着照顾,她猜顾云初不一定吃饭,便在路上去一家餐厅给顾云初买饭。
这个点儿餐厅里人挺多,需要排队点餐,她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了左然郴,他在排队,而乔纳站在他身边,似乎是陪伴他。
隔着四五个人的距离,她能听到左然郴说:“你穿着高跟鞋不用在这里站。”
乔纳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仰着脸很娇羞的说:“那我也不能让我的老板帮着排队呀,对了,我不要带蒜的食物,上次吃了你都嫌弃。”
辛甘的心揪起来,他嫌弃她嘴巴里有味道,除了接吻又怎么能闻到?
想转身走的,却被乔纳看到,她的眼神冷冷的毫不掩饰对辛甘的敌意,而左然郴也从她的视线里捕捉到辛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辛甘不想走了,刚才的决定本来就是错的,本来只是认识而已,没什么可尴尬的。
左然郴没有说话,继续排队去点餐。
一会儿,他们买好了,乔纳和他一起用盘子端着,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回头问辛甘,“你要什么?”
辛甘一愣,随即摆手,“不耽误你们吃饭,我在等一会儿。”
他也没坚持,端着盘子走开了。
辛甘没穿高跟鞋不怕排队,大概有等了十几分钟轮到了她,买上的时候看到他们在靠窗的地方吃饭,她没有打招呼直接走了。
所以她只看到乔纳把自己不吃的肉放在左然郴碗里,却没有看到他把那块肉给夹出来。
乔纳有些难堪,“你不吃肉。”
左然郴抬起头,态度很疏离,“乔纳,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夹菜。”
乔纳咬住筷子有些委屈,她的爸爸是左然郴的导师,她在他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还选择了自己不喜欢的法律专业为的就是追逐他的脚步,却没有想到到了今天他仍然对自己那么冷淡。
她试着靠近他,“郴哥哥,我能去你家看如花吗?我有点想它。”
“不方便,我不在家。”简单的回绝,左然郴从来都不在乎别人会不会难堪。
辛甘到了医院,正好顾云初要找她谈悠悠出院的事,辛甘便想起妈妈说的远方亲戚要找工作正好可以来照顾悠悠,知根知底的安全系数高。
顾云初让她去安排,自己这边也安排悠悠出院,这些日子在医院里被那些人给骚扰够了。
远方亲戚立马上岗,果然是个干净整洁的女人,顾云初也为此轻松了些,辛甘却一心忙着筹钱,却没有想到她妈妈竟然叫她去相亲。
听说这个男人是个蛮不错的人,是邻居家的侄子,跟辛甘妈妈说了好多次,她实在是推辞不过去才让辛甘去看看。
辛甘不想,但是妈妈的意思又不能不去,只好让顾云初陪着。
本来想让云初和她假装一对的,又怕被妈妈的刀砍死,只好作罢。
那晚,她们穿着同款的机车小皮衣去了酒吧,听说那个男人拿的是泰迪熊辛甘就觉得没戏。
辛甘没想到自己会碰到一个极品男,男人身高能有175,戴着个黑框眼镜,长的特别一般,可是看人跟主编的老婆一样喜欢翻白眼。
就这外形辛甘就想跑。
辛甘今晚算是收拾过,一条灰色长纱裙,外套机车小皮衣,长卷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即帅气又秀丽,从男人眼睛里的亮光可以看出,他对辛甘的外形很满意。
刚坐下,没寒暄几句他就开始问:“辛甘是吧,我想问你有房吗有车吗?”
辛甘不太想跟他说实话,就摇摇头。
男人有点得意,“我也没有,不过结婚我们可以在新城区那边买一套房,我们家出首付,你们家出装修,婚后我们贷款五五负担,对了,有件事我需要说清楚,因为我爸妈帮咱买房不容易,房产证需要写他们的名字,这样俩位老人才有归属感。”
要是依着辛甘平常的脾气早就毛了,但因为她根本就对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就忍着让他说下去。
“还有,关于收入,家庭的一切开支都要五五分配,你现在的工资不算高,我前女友做销售的就比你挣的多,不高的工资无法保证我们生活质量的提高,婚后你就把钱给我,我有个表姐做投资理财,交给她准赚。”
呵呵,前女友挣得多你怎么让人给跑了?
辛甘心里讽刺却不动声色的抿了一口饮料,“好有吗?”
“我条件不多,再有一点就是有了孩子要是男孩我妈就给带,你妈家一个月出一千块的奶粉钱,要是女孩你妈带。”
“那奶粉钱呢?”
“没有,你生女孩要什么奶粉钱,我父母忙活了大半辈子,当然需要个孙子来传宗接代……”男人还继续巴拉巴拉,丝毫没有注意到辛甘已经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神经病。
还没开口,忽然一双大手按上了她的肩膀,接着车钥匙随便的扔在了桌上,还是俩把,一个阿斯顿马丁的,一个宾利慕尚的。
眼镜男眼睛瞪大,几分羡慕几分痴迷的看着忽然出现的男人。
左然郴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羊绒大衣,竖起的领子半遮着俊脸,微长的刘海盖住了狭长锐利的眼睛。他的五官精致气质清冷,往这里一站别说这个眼镜男,就是整个酒吧都黯然失色。
他没等辛甘有所反应,顺势坐在辛甘旁边的凳子上,长手绕过她的肩膀把人搂住,然后温柔亲热的凑过去说:“亲爱的,结束了没有,嗯?”
辛甘浑身僵硬,她一动不敢动,既要面对眼镜男审视怀疑的目光,又要抵抗左然郴一身魅力带来的影响。
眼镜男看看桌上的车钥匙又看看辛甘,问:“他是谁?”
没等辛甘说话,左然郴抢先说:“看不出来吗?我是她亲爱的,你是谁?”
眼镜男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站在来很气愤的说:“辛甘,没想到你是这种拜金的女人,幸好我没看上你,以后你就等着被有钱人抛弃吧。”
说完他气呼呼的喝完了杯中的饮料站起来就走。
“等等。”左然郴捏着他的廉价泰迪叫住了他。
“这个给你。而且我很负责的告诉你,我有房有车没有前女友,不用她装修也不用还贷款,房产证上还要写她的名字,结婚以后她想上班我不拦着,不想上班我就养着,一个月固定5万块钱的生活费,信用卡随便刷;以后我们生了孩子,不管男孩女孩都是我爸妈带,而且我爸妈都会给儿媳妇大红包,以后孩子的所有费用都不需要我们管,她嫁给我除了晚上做女人,其余的时间我都拿她当女儿宠。”
眼镜男给他说的脸上跟变色龙一样变着颜色,他轻轻说了声有病抱着他的泰迪就走。
顾云初一直看着,等眼镜男走了她刚要过去就被搂紧一个厚实的怀抱里。
“景薄晏!”
景薄晏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过去,给他们个机会,他们俩个人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可是我……”
“你跟我走,乖。等我一下,我去拿车钥匙。”
景薄晏跟左然郴微微一笑,然后拿走了自己的车钥匙,辛甘从懵逼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她去掰开左然郴的手,“左律师,人走了别再演戏了。”
左然郴顺势放开了手,他看着辛甘,眼神很深,“来相亲?”
辛甘点点头,随即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