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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允基很认真。
但傅芸芸更加认真,她不想再和盛家,和许家有什么牵扯,不想因为陆成的关系,平白无故的接受着盛家的帮助,她没那个资格。
“允基,假如你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你白来了,我已经决定了,而且喜帖也已经发出去了,反正没有感情,嫁给谁不是一样呢,你们都别觉得欠我什么了,你们没有欠我任何东西,你们亏欠的……是陆成,不是我。而我,他从来没有承认过我的身份。”
傅芸芸说至此,也不由得有些可笑,自嘲不已,她的身份从来都是尴尬的。
“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我不允许你嫁给乔三少,跳入火坑,我会救你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婚礼顺利进行。”许允基执拗。
“允基,我拜托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如果你真是为我着想就不要去破坏,不要做任何事。我们家和乔家都丢不起那个脸,不能让婚礼进行到一半就没法进行了。允基,你答应我……”傅芸芸着急了,许允基冲动的性子,让人无法招架。
“大嫂……”
“答应我,什么都别做。假若你想为我做点什么,那就祝福我,不是祝婚姻幸福,而是祝我能在乔家清清静静的生活,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就这样一辈子想着他。”
若是乔三少真的如外界所言的是GAY,傅芸芸该庆幸她是幸运的,是GAY就不会对她有任何兴趣,她是名门出身,婚姻由不得自己选择,这是命运,迟早是要嫁人的,但能嫁个一辈子都不会碰她,不会管她,只要拿她做摆设的人,她算是幸运的。
第三百二十章 结果会不一样
“宁恩小姐……”林明杰唤了她好几声,庄宁恩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她沉浸在刚才见过小希尚之后的难受当中,轻而易举的联想到乐乐,在期盼着乐乐能够顺顺利利回到她身边的同时,庄宁恩多么渴望能确定现在的乐乐好不好。
若是乐乐遇到了不好的人家,若是养父养母不善待他的话,该怎么办,乐乐一定会吃不少苦。
庄宁恩一直不敢往坏处想,始终坚信着乐乐会吉人天相。
“宁恩小姐,有心事?”林明杰声音扬高了一度,这才让庄宁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一些事,你说什么。”她礼貌的道歉。
“应该是在想和盛航有关的事吧。”林明杰猜测。
他猜得一半不对,一半又对。
乐乐的事,其实不也和盛航有关系吗?但是,她否认,“是在想芸芸的事。”
她撒了个谎,脸色绯红,很惭愧自己撒谎了。
“傅芸芸的事,有许允基在那儿张罗,你别担心,许允基那小子应该会阻止这场婚礼。倒是你,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个问题?”
林明杰礼貌有加。
……
庄宁恩愣了愣,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拒绝,但林明杰不像许允基,他和自己没有敌意。
“问吧,如果能回答,我一定会回答的。”
“那天和你一起出现在傲雄酒吧的男人,不是你的男朋友吧。”林明杰一语中的的猜中了。
她不清楚林明杰说这话是何用意,“……他是。”
林明杰注视了她几秒,分明是在说谎,“如果是男朋友的话,他搂你胳膊的时候不会那么生疏畏惧,而你也不会那么不自在,我分析得对吧,而且刚才你的回答,不是欣然的立刻回复,反而停顿了好长时间。我们在提及自己的男女朋友的时候,不都是很乐于谈及的么,可你不是。”
林明杰分析得甚为准确。
那天,他作为“最清闲”的旁观者,把事情看得最为清楚。
盛航忙于生气,不痛快,见到庄宁恩身边有个异性,第一个反应自然是特别的不爽,情绪也难以自持,虽然他控制的很好,但内心又何尝是平静的。
许允基那个家伙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是一睁眼瞎,喜欢瞎搅和的混小子,自然不会比他看得清楚。
“他是不是我男友,这有什么区别吗?”没区别,也没关系吧。
庄宁恩不知林明杰到底是想试探什么,她还真有点后悔竟然会点头答应让他送自己一程。
“宁恩小姐,你别误会,也别对我有敌意,我没其他意思,只是想你和盛少之间有太多的误会需要说清楚,他误会你了,而你又不解释,这说不过去,毕竟,你们曾经爱过。我不知道宁恩小姐你对盛少还有没有感觉,但我很清楚他爱你,一如既往的爱你。”
“若是不爱你,若是你一点儿也不重要的话,他一定会在你离开之后的日子里立马找其他女人,可是他没有,就连在他身边一直默默爱着他,为他付出的沐容兮也没有这个荣幸能走进他的心里。”
“你走后,他到处找你,华盛顿,法国,几乎你可能会去的地方,盛航都找遍了,他还以为陆成还活着,以为是你和他一起离开了,可想而知,盛少心里有多痛苦不堪。可即使这样,还是放不下你,这几年,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就算兄弟间聚会也鲜少看到他开心的时候。”
林明杰不像许允基那么不懂事,他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否能帮助庄宁恩和盛航复合,重新在一起。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关于盛航的一切,我都不想听,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庄宁恩打断,不愿意听,可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颤抖慌乱。
“我只想告诉你,盛航在等你,他在等着你回到她身边,不管你离开多久,多长时间,他始终在等着你回来,否则,和沐容兮的婚约也不会迟迟不肯点头答应。”
林明杰的话让庄宁恩心下混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清楚该不该相信林明杰所说的。
他不像是在说假话,可盛航所表现出来的,绝对不是还在等她。
假如还在等她的话,他的态度不会那么恶劣,恶劣到令人发指,竟然还邀请她去参加他和沐容兮的订婚晚宴。
傅芸芸虽然也说订婚宴暂时又被延后,是因为盛航想刺激她,但是,所有的这些,她能信吗?
庄宁恩被林明杰的话语给扰得昏昏沉沉,脑子一片混乱,竟然在过了路口之后,忘了说她要去哪里,哪怕林明杰明知道她目前住在皇都酒店,势必是要回酒店的。
可他去绕了路,转了方向,等到庄宁恩整理好思绪,清醒时,没想到林明杰竟然把她带到了这里……
是盛航的私人别墅。
她曾经和他在这儿相处过一段时间。
“你……林明杰,你干什么?调转方向,送我回去,我不要来这儿,听到没有,送我回去。”
盛航的地盘,庄宁恩只要想想,浑身毛骨悚然了,她必须趁着盛航回来之前,赶紧离开,否则,她来这儿,被盛航看到了情何以堪呀,面子里子都没了。
“就算你和盛少没法在一起,误会是不是至少应该要说清楚,即使要盛航死,你也要让他死个明白吧。”林明杰努力为盛航争取机会。
“没有什么好解释,就像你们看到的,我去了华盛顿,开始了新生活,我很满意现在的新生活,我……”
庄宁恩急于撇清和盛航的关系,却没想到盛航竟然回来得那么凑巧,车后汽笛声响起。
听到汽笛声的刹那,庄宁恩当真连死的心也有了,为什么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以前是,现在也是,就是因为这些巧合,把她和盛航串联在一起。
“下车吧,和盛航谈谈,认真的谈谈,或许结果会不一样,只要你放下身上的负担,放下心里的罪恶感,重新接受盛航,他一定会欣然的接受你回到身边。”
第三百二十一章 独断专行
盛航的车经过林明杰车旁时,很意外见到庄宁恩竟然会在他的车上。
林明杰下车,和盛航耳语交代了几句,在车内的庄宁恩如坐针毡,她是真的上了贼船了,怎么会相信林明杰。
也怪她自己,连别人换了方向,她竟然也没有意识到,直到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宁恩小姐,下车吧,我还得回去傅芸芸那儿载允基,傅芸芸的事,你放心,我和允基会搞定。”
林明杰打开车门,态度很坚定,非要让庄宁恩下车不可。
她不想下去,直觉不想下,却又没办法,总不能撒泼耍赖,赖着林明杰的车不下吧,那她还有什么脸啊。
“可是,你能不能也送我回去……”她和盛航早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盛航一听,很大的火气。
该死的,心不甘,情不愿的,谁稀罕她来这儿?
真TM不稀罕。
盛航怒气沸腾,把车停好,甩上车门自顾自的准备进去别墅里。
看看,他就是这样的态度,还是谁敢和他说话呢!庄宁恩对盛航也是挺失望的。
林明杰仿佛早已经洞察了庄宁恩的心思,“别怪他,他这么生气,可都是你惹她的,跟他说说话,真有那么困难吗?这个人就算你现在不喜欢了,他曾经也是你爱过的人。”
而且,林明杰看得出来,庄宁恩同样是深爱盛航,彼此深爱的人,为何要弄得如此别扭矫情。
“我……”
“下车吧,把想说的都说出来,该骂的骂,该责备的责备,不要憋在心里。”林明杰上车,转眼间,车已经扬长而去。
庄宁恩怔在原地,其实,对于盛航,还真没有什么埋怨的。
这一切的开始,不是盛航,是她。
当初招惹盛航的,是她。
引发车祸,让盛航受重伤,生命垂危的人,也是她。
让陆成点头答应救盛航,最后令陆成失去性命的人,更是她。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原因,跟盛航没有关系。
对他没有责备,盛航也没有做错什么,但却不能在一起……
庄宁恩微微的转身,凝视着盛航发怒而去的背影,明明是不太远的距离,却好像很远。
她立在原地,根本就没有打算去找盛航谈谈,哪怕盛航的私有别墅这一地带想要招到计程车很难,即使难,也不能在这儿耗着。
她转身,盛航则已定住了步伐,在转身的刹那,看到庄宁恩竟然宁愿走着回去,也不愿意在这儿多做停留。
这一举动,无不让他有滔天的怒气滋生。
“啊……干什么……”庄宁恩手腕骨传来“咔吱”脆响声,随即而来的是疼痛,盛航的脸亲密无间的贴近。
她骇然的后退,“盛航,你放手……”
他这副模样凶神恶煞的,到底是想干什么啊,远远不如那天见面的是平静,更像是被惹怒的猛虎,现在正发威。
“给我闭嘴。”盛航真的生气了。
无论是庄宁恩的掉头就走,还是她的抗拒,都令他愤怒至极。
“你疯了,我叫你放手,你凭什么这样!放手,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啊。”庄宁恩反抗加剧,心下很慌很乱,没有底气。
“你说对了,说的没错,我是疯了,我从一开始遇到你,被你招惹开始,我就疯了,从开始,一直疯到现在,哪怕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清醒过来。”
盛航厉吼,冷肃无比的声音骤然间把庄宁恩适才的气焰给震慑住了。
耳畔,盛航的话一直不停的在缭绕,他在说什么……
她愣住,双脚也跟着停了下来,好像这一刻已经没了足够了力气和他走进这栋别墅。
这里,他们有太多太多的回忆,好的,坏的,都有,数之不尽。
她纹丝不动,盛航只能出奇招,拦腰将她抱入怀中的刹那,臂弯间的力道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一如以前的轻飘,她不重,甚至很轻,而盛航的表情也还是一样没有任何改变,眉梢蹙得紧紧,似在责怪,又似心疼。
分明不该心疼这样不负责任感,私生活混乱的女人,可盛航还是忍不住疼惜她。
庄宁恩被抱入了盛航的卧房,才有些许的意识,她竟然又来了这里。
好几年了,好几年不曾来过的卧房,没有陌生感,一切都如她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任何改变,不等庄宁恩有进一步的思考和回忆,她的身体在落地的瞬间,盛航便欺压而上,牢牢地,密实地将她抵挡在门板之间,令庄宁恩逃无可逃。
“看着我的脸,说话!这三年,你应该有不少话要跟我说吧。”
对,他决定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解释,他或许就可以原谅她。
不,应该说是,只要是庄宁恩说的,哪怕是说谎骗他,只要她还愿意回来,他其实……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盛航又不敢确定,和庄宁恩真的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相处么,与其说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相处,不如说,他是否还能接受庄宁恩。
这三年,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
而庄宁恩究竟又经历了多少个人?
想到这里,盛航胸腔的疼痛,无情冷冽的伤着他,很疼很疼,但这些疼却远远不及当初在车祸醒来后,得知庄宁恩义无反顾离开时的痛。
“你让我说什么?或者你想听什么?若是你想让我说,我这几年到底好不好,我告诉你,我很好,没有你盛航的日子,无忧无虑,开开心心,不用时时刻刻担心你会生气,会发脾气,更加不用担心你家人何时会有行动,对我,以及对我身边的人做出伤害。这些,我通通不用去顾虑。”
“在华盛顿,我认识了最好最棒的男人,江民宇给了我一切想要的,真的很好,这几年,是我自出生以来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光。而和你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不开心,不快乐,甚至和你一起时,是我最压抑,最卑微,最没有自信的时候,我有多难过,有多绝望,你看不到,你盛航是霸道横行,肆意而为的人,不管别人怎么想,只顾你自己的感受,独断专行。”
第三百二十二章 十亿买断一生
庄宁恩歪曲的说出这番话,她必须这么说,否则,她怕自己和盛航两人只要有任何一方把持不住,后果就不堪设想。
她必须逼着盛航对她讨厌,厌弃,只有这样才会没办法在一起。
不然……
庄宁恩这一刻和盛航靠得那么近时,她呼吸不稳,对盛航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想念正在热血沸腾的叫嚣。
好想他。
好爱他。
三年来,无时无刻不惦记着盛航,想着他的人,想着他的病情,甚至有时候还会奢想着如果盛航真的只剩下十年的时间,那么是否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年里,能否由她陪在身边。
可是,奢想终究是奢想。
她再也没有这个权力这么做。
庄宁恩的一席话引来盛航的面色铁青,那样的难看,怒不可赦。
他是绝对没办法原谅庄宁恩的,原本给的机会也通通没收,他不需要什么解释,无需任何的解释。
盛航身体黏她更紧了,悍然的贴向她,很快庄宁恩的唇上被他封住,完全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长舌直搅她的唇内,容不得庄宁恩有丝丝的抗拒,把她的抗拒全然收服在身下。
唇是前所未有的炙热,狠戾,盛航几乎是用他全身所有的力量在征服庄宁恩,强势的碾着她的唇,汲取着他久违的甜蜜。
这种味道,甜腻心头的味道,盛航再度尝到时,身体的亢奋难以阻挡,仿佛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在疯狂放肆的叫嚣着他要这个女人。
即使生气,即使讨厌,即使已经真的对她恨之入骨了,盛航还是那么的想要她。
这一股蠢动,是这三年以来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疯狂的渴望,所以,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庄宁恩。
被盛航紧密贴近着的身体,庄宁恩清清楚楚的感受到盛航不同寻常的灼热,他的热度,庄宁恩并不陌生,一点儿也不陌生,甚至还很熟悉,这代表了什么,她是最清楚不过了。
她和盛航,在这间房里,几乎每一处地方,都有那他们欢爱过的痕迹,地毯,沙发,飘窗,床上……
每一处的记忆都是那么清晰如昨,他们不是第一次了,可这一次,她必须阻止,绝不能让事情无法挽回的发生。
可被盛航紧紧扣住的手,她无从动弹,只能被动的任由他欺负,“唔……不要……”
“不”字被盛航很恶作剧的吞入了唇内,“要么?别急,我会给你的。”
“盛航,住手,你变态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
然而,仔细想想,他平时也是这样半推半就的欺负她啊,这习惯,是她惯得,所以,盛航越来越肆无忌惮,一发不可收拾了。
“什么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她。
“放我走,不要这样,我认错,我道歉行吗,我为这些年从认识你到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跟你道歉,只求你别这样。”
庄宁恩苦苦哀求,她怕,心底下已经充斥了满满的骇然和惊恐。
其实最怕的是她自己的沉沦,本身,她就很想念盛航,那么的想念……
“无所谓,我说了无所谓的,道歉与否,都没有多大区别,我也不会追究你这三年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给你一个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机会。”
盛航这番话听进庄宁恩耳中时,不禁有些不敢置信。
他是不是欲望冲昏了头脑,不大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盛航的个性怎么可以原谅她,还给她机会……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机会,我说过,我现在在华盛顿很好,我喜欢那儿,讨厌和你在一起,讨厌,真的很讨厌,你放过我吧,我不可能回头的,更不可能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