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天一夜,在她身上纵情欢快。
无真散人给小天天喂过药后,这孩子伤势好了些,挣扎着坐起来,出了石屋。
夜幕降临了,满天繁星闪烁,自从与娘亲分开,小小的人儿无数次仰望星空,夜空中的每一颗星星,都是糖糖在眨着眼睛冲她笑。
都是娘亲温柔的眼神,都是大男子汉宠溺的看他。
他特别爱看星空,听着远处石屋,传来银环沙哑的求饶声,还有那个用过虎狼之药的流寇,痛快的哼声和打骂声。
他仰望着夜空,笑了!
那种感觉,就像大男子汉和娘亲还陪在他身边,聒噪的小糖糖,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小男子汉想着温暖的一家人,趴在膝盖上熟睡了。
第1757章 坏人自有天收
元真散人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边,搂着小小的人儿,进了石屋,将他安顿在简陋的床榻上,然后化成一道白光,往远处的荒漠掠去。
茫茫的荒漠沙丘上,月夜下,站着一个遗世独立的白影。
元真散人离得近了,站在相邻的沙丘上一声朗笑:“老友,恍然隔世啊!”
“是啊,恍然隔世!”
这一身白衣的影子,正是劝说墨小碗没有结果的邪无帝,他扭头看向元真散人。
“那孩子这次差点命悬一线,多亏散人化解了他的劫难。”
“他和我们西陵的小皇子同病相怜,都是颠沛流离的命格。”
元真散人朝邪无帝拱手:“此话言重了,那孽徒趁我闭关,将海上搅得天翻地覆,还劫持了天天那孩子,生出这许多风波来。老友,终是我识人不明,带来的祸患。”
“他也只是应了那孩子命里的劫难,现在关押在雪山坞深渊寒潭,也算是罪有应得。”
邪无帝看向元真散人:“道友,本尊有一事相求。”
元真散人:“可是让我收了天天那孩子?”
“道友果然料事如神。”
邪无帝朗笑一声:“修道之人,不能逆天而行,但总能化解些他们命里的劫难,老友将那孩子带回西陵去历劫,西陵的小太子,我们雪山坞顾家也会好生善待。”
“我与那孩子在大漠中相遇,也算是有缘。”
元真散人哈哈大笑:“好,西陵的小太子,托付给雪山坞了。”
沙丘上传来两道朗笑声,月上中天时,茫茫一片的荒漠复又空无一人。
天天睁开眼睛时,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口,投射在他的小脸上。
“元真散人,老人家,你在哪里?”
他走了吗?
从落在南宫流风手上,与大男子汉分开这么久,元真散人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这两天被他悉心照顾,天天很是有几分依恋。
现在看着空荡荡的石屋,小人儿心里涌上一抹落寞惆怅,从床榻上爬起来,难过的撑着下额,透过窗口看着天上的朗月。
这时候,木门从外被吱呀一声推开。
天天一扭头,元真散人站在门口,温和的看着他。
“怎么醒了?”
轩辕天一看他出现,心情好多了,笑着说:“梦到男子汉和我娘亲了,还有那只爱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元真散人走到他身边,轻揉着他的小脑袋。
“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
天天摇晃着脑袋:“这里没有温暖,他们的心很可怕。”
“好!”
元真散人搂起他来:“那离开这里,去一个温暖的地方。”
轩辕天以为元真散人是哄他的,可当他搂着他,无声无息越过岗哨,行走在茫茫沙丘中,他惊讶不已。
小人儿一直以为,元真散人只是会点微末医术,一点武功也没有。
不然怎么会被抓进流寇窝里?
但是,他一步迈出,可以从月夜下的一个沙丘,到另一个沙丘之上,这种感觉像做梦一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天天感觉这种梦境很美。
“元真散人,我在做梦吗?”
天天惊呆的看着他,问:“为什么不杀了那些流寇再走?”
茫茫荒漠里,元真散人的声音飘散在天地间。
“孩子,他们坏事做尽,活不了几天,自有天收……”
第1758章 哥哥,你好可怜
几天后,荒漠中起了一场大火。
轩辕辰和墨小碗带着天剑阁和杏林堂的人赶到这处流寇的老窝时,发现墨小碗给天天簪发的那支天香木簪子遗落在一处石屋中。
孩子已经不知去向。
风一狠狠烤打那个流寇头子和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银环,他们对天天的去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他凭空消失了。
轩辕辰和墨小碗自然不会信这种说辞,天天视父母留给他的簪子为宝物,从冰曦国被南宫流风劫持,这簪子一直带在身边。
突然遗落了,墨小碗痛哭失声扑倒在轩辕辰怀里。
“他遇害了,他遇害了,这世上没有天天了。”
想到他的小男子汉,轩辕辰也是痛不欲生,盘问过幸存的商人,说是流寇为了庆功,每晚都会升起篝火尽情欢乐。
甚至还会惨无人道的点天灯。
轩辕辰双眼通红,搂着哭晕过去的墨小碗,如来自地狱中的冥王那般幽冷。
“本王要为天天报仇雪恨,火烧了这处罪恶的地方,将这个作恶多端的流寇头子和贱婢,点天灯……”
轩辕辰幽冷的下令:“风一,本王令你留在荒漠,领着天剑阁和八王府的势力,肃清杀尽这荒漠上所有的流寇,还荒漠一片朗朗乾坤。”
“是,主子!”
在银环和流寇头子的哀嚎身中,熊熊烈火将这处罪恶的地方彻底焚烧了干净。
五十里外的绿洲,天剑阁的烈焰,牵着糖糖在街市上闲逛。
糖糖看中了一对沙柳树雕的娃娃,小脸上笑得很是灿烂。
“烈焰叔叔,娘亲说今天会将天天哥哥找回来,我想买下这对娃娃,一个送哥哥。”
糖糖小人儿很纠结,举着根雕娃娃小小的眉头皱着:“另一个留给我自己,还是送给轩辕京城的小哥哥?”
烈焰看她那可爱嘟嘴的模样,很想笑,拿起一个树雕娃娃。
“那买三个,一人一个,谁都有。”
“烈焰叔叔太帅了!”
糖糖咯咯欢笑:“那好,买三个,买三个。”
小人儿从自己随身的钱袋里,掏出轩辕辰留给她的一锭银子,付给那个雕娃娃的汉子。
“够吗?”
好大一锭银子,那人使劲儿点头。
糖糖眉开眼笑:“够就行了!”
小糖糖得了根雕娃娃,两个让烈焰给他拿着,一个自己拿着,欢天喜地沿着石板道蹦蹦跳跳,然而,她蹦了一会,突然停下来不走了,看着屋檐下的一处角落。
烈焰很奇怪:“小殿下怎么不走了?”
“那个哥哥,好可怜。”
糖糖看向屋檐下,石壁墙根倚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小乞丐,他一脸的黑灰,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能看清楚,这双眼睛很有神,却更衬托出他的可怜。
糖糖一步一步朝那个小乞丐走过去,将手里的根雕娃娃放进他破碗里。
“你的眼睛,和我哥哥一般明亮。”
糖糖伸出小手,去摸他脏兮兮的脸:“小哥哥,你不会说话吗?你好可怜。这个根雕娃娃很可爱,送给你好吗?我娘亲很快会接我哥哥回来。你没有亲人吗?你真的好可怜。”
第1759章 等我回来
那小乞丐看着糖糖,眼泪突然从眼角渗出来,他想说话,可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却是一连串的呜咽声。
“好可惜,你是个哑巴,不能陪我说话。”
糖糖坐在屋檐下,抱着膝盖呆呆看着他,陪了他好一会,那个小乞丐嗷嗷叫着扑向糖糖。
烈焰怕她受伤,正要抱起糖糖,这时候轩辕辰搂着晕眩的墨小碗,从街角转出来。
那孩子一动不动,看着远处熟悉的影子朝他奔过来,泪流满面。
可轩辕辰却忧心怀里的娘子,奔过来朝烈焰使个眼色,无视了仰头流泪看他的小乞丐。
烈焰抱着糖糖,快速的追过去,消失在街头转角处。
人影一消失,那孩子眼睛盯着人影消失的街角,眸眼里满是失落和不舍,一瞬间眼泪更汹涌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脸上冲出两条小河沟。
街角屋檐下,无声无息出现了元真散人的影子。
他怜惜这孩子,到底没有忍住,在没有违背天意的情况下,安排了一场擦肩而过。
可现在看小人儿哭得一抖一抖的,他在想,他是不是错了?
如果没有给他希望,便不会心生希望。
可现在,给了他莫大的希望,却让这种希望突然化为泡影。
元真散人一弹指,天天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哭得颤着肩膀,抱着他的腿求他。
“师父,再让天天见他们一次,就一次,我想和大男子汉说说话,娘亲知道我不见晕倒了,我要让大男子汉好好照顾那个傻娘亲,还有糖糖,让他等着哥哥回来……”
“为师已经尽力了。”
元真散人将他打横抱起来:“孩子,是时候随为师走了!”
他错了!
他以为他虽是小人儿,却能在流寇手中自救,是个小大人。
跟他说清楚道理,讲明白他颠沛流离的命格,他能明白。
的确,他告诉这孩子,身上有月牙形胎记的命格,若为女娃,贵不可言,是上天的宠儿;若为男孩,要颠沛流离,离开父母双亲,经受历炼,他日必成大器。
当时这孩子也难过的点头应下了。
可到底,他心智虽比一般的孩子成熟,也还是个五岁的孩子啊!
元真散人深感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也低估了天天对轩辕辰和墨小碗的感情,叹息一声,不顾他的哭闹,抱着迈步出了小镇。
眼看着离绿洲小镇越行越远,天天的眼泪流干了,倚在元真散人怀里,疲惫的睡过去前,轻喃一句。
“娘亲,大男汉,糖糖小麻雀,等我回来……”
(全文完!)
禁不住催促的作者酱,决定完结了。
但天天不凡的命格、他的下落;
楚云镜的身世,糖糖和他小哥哥青梅竹马的趣事;
欧阳旭和西陵楚这对cp;
还有五位哥哥成亲后的趣事和他们的小包子;
轩辕京城的故人们等等,这些都要给个交代。
所以,有兴趣的妞,番外见!
十分感谢各位美妞一路的陪伴,因为有你们,作者酱倾尽洪荒之力,萌萌哒的写完了这个故事。
这本书有很多不足之处,感谢你们包容作者酱的缺点,感谢你们不离不弃的陪伴。
新书正在构思中,会努力写出更好看的书,很快与美妞们见面哦!
若能继续相随,感恩不尽,爱你们,么么哒!
第1760章 玩个断袖的游戏
天天的下落,和轩辕辰墨小碗一家团聚,跟欧阳旭和西陵楚的情缘有些关系,所以番外的故事,从欧阳旭和西陵楚这里开始。
“哪来的小太监,敢在御座上如此放肆?”
七皇子欧阳轩替皇兄理政期间,谨记太妃所言,一直兢兢业业。
皇兄欧阳旭出使雪山坞,他虽打理朝政,却是一点也没敢放肆,那御座的边都没敢沾一沾。
哪来的小太监?
倚在皇兄御座上啃果子不说,还将脚搭在龙案上,摇晃着脚丫子,好不惬意自在。
“既是不怕死,那拖下去,仗毙!”
他这么一声厉喝,那个小太监受惊,扭过头来,一脸委屈看着他。
“你谁啊?怎么能比欧阳旭还凶?”
欧阳轩微微诧异,这是一个面生的小东西,面如冠玉、明眸善睐、朱唇皓齿,真是生得一副好模样。
偏偏还大胆得很,不但敢直视他,还直呼皇兄其名。
更令他惊掉眼珠子的一幕还在后面,因为他一声令下,两个御前侍卫冲进来,想要将御椅上的小太监拖下来。
结果,他一个吃剩的果核扔过去,中正一个御前侍卫面门,偏偏好巧不巧,那果核弹的地上,不知怎么钻进另一个御卫脚底下。
他脚下一滑,竟是摔倒了,看着两个御前侍卫跌在一起,滚作一团。
那个小太监拍手哈哈大笑:“欧阳旭这宫里好生烦闷,好玩,太好玩了。”
“放肆,还不从御座上下来?”
欧阳轩气得不轻,一掌劈过去,那小太监看着弱不禁风,却是身手灵活直夺他的命门,然后嘻嘻一声笑。
“你也陪我玩吗?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怎么样?”
太监扮相的西陵楚,一手掐住他的命门,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额,反攻为主,将欧阳轩摔在御椅上,笑得人蓄无害。
“谁说这椅子不能坐了?你不是也坐着吗?”
她顽皮的哧笑出声,滑嫩的小手在欧阳轩脸上轻轻摩挲着:“你这张脸,长得有跟欧阳旭有几分相像,你是他皇弟?”
被一个小太监轻薄了,欧阳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这小东西身手可不弱,只一招,已经夺了他的命门,性命在他手上掐着,欧阳轩只得不情愿的点头。
“那太好了!~”
西陵楚将他按压在御椅上,人倾身压下去,一脸兴奋:“你既是欧阳旭的皇弟,那咱们来玩个游戏?”
这小太监到底是谁啊?
身手这般好。
难道是昨晚皇兄带进宫的?
欧阳轩苦笑:“什么,什么游戏?”
“断袖的游戏啊!”
西陵楚哈哈疯笑:“我和你皇兄常玩的。”
欧阳轩惊恐的瞪大眼睛,老天爷啊,他家皇兄断袖了?和这个小太监?
皇兄拖着不肯与后宫的妃子圆房,难道真是个断袖?
欧阳轩只感觉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那种感觉,他没有感觉了,无语了。
他堂堂七皇子,面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监劫场了。
“那个,玩断袖的游戏,本皇子不太擅长,小公子还是去找皇兄比较好……”
“没关系啊,我乐于助人,可以教你。”
西陵楚笑得眉眼弯弯,头越俯越低,要往他唇角凑:“我一口亲下来,你尝过那种美妙的滋味,一生难忘,便无师自通了。”
第1761章 咬那一口,还回来
“皇兄,救命啊,救命……”
欧阳旭从水墨居回到皇宫,还在门外便听到皇弟欧阳轩喊救命的声音,心里想着皇弟欢迎他回宫的方式还挺别致。
可一入大殿,他看到了什么?
西陵楚一天到晚痴缠着他,已经够不要脸,现在将皇弟按压在御椅上。
这是轻薄他?
身为这后宫的女子,心里只有一个帝君,就算是断袖,也不能如此随意吧?
“西陵楚,朕问你,在干什么?”
欧阳旭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奇怪,看到西陵楚这个动作,一股怒气直冲头顶。
一掌扫过去,西陵楚华丽丽的跌倒在地上。
边摔着揉疼的屁股,怒气冲冲:“在断袖啊,欧阳旭,你没长眼睛不成,都怨你,扰了本皇子的好事。”
看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断个袖好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欧阳旭气得青筋暴露,气喘难平。
偏欧阳轩在一旁委屈得快落泪了:“皇兄再晚回来了一步,皇弟的清白就没了!”
“西陵楚,你病好了,那就滚出欧阳国皇宫。”
欧阳旭气怒难平:“朕的后宫,不欢迎你。”
“你赶我?”
西陵楚一脸的不敢置信,头摇晃得厉害,一屁股赖在地上,扑上来抱着他的大腿:“可是,人家不能走嘛!”
欧阳旭暴怒:“为什么不能走?你的腿折了?”
“不是,不是,这次我丢下西陵国师不管,跟着你一起出了雪山坞,可为了讨债啊!”
西陵楚委屈得不行,抱住欧阳旭的腿,将脸贴在他大腿上,打着哭腔:“欧阳旭,你还没将欠我那口还我,我怎么能走?”
虽然长得娘炮,但好歹也是男儿身,眼泪还说来就来,抱着他的腿耍赖皮。
“欧阳旭,要我离开欧阳皇宫,除非你欠我的那口,还回来。”
这会儿,欧阳轩也顾不上委屈说差点失去清白,睁大一双眼睛探究的看着皇兄和西陵楚。
欧阳旭被那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知道再折腾下去,只会让皇弟误会越来越深,一挥手打发了欧阳轩消失,恨恨一咬牙看向抱着腿耍无赖的西陵楚。
“好,还你那口,给朕滚出欧阳国皇宫。”
西陵楚被欧阳旭从地上拽起来,拖到御椅上甩下去,他娇小的身子,只占了御椅的一半。
想到刚刚看到的那幕,他只感觉怒火中烧。
如果再晚来一步,西陵楚会对皇弟做些什么?
所以盛怒之下,一把捏住西陵楚的下额,眼睛锁在他颤动的樱唇上。
西陵楚不仅长得娘炮,唇更是极像女人,那唇色不描而红,上面还泛着光润的水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含下去。
“你真让人家滚啊?”
西陵楚娇俏的眨眨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眸眼里的光彩越来越盛,咯咯轻笑出声:“欧阳旭,你这么生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欧阳旭捏住他下额的手,突然加重了几分力气,被气笑了。
“这后宫三千美人,尚且无人能打动朕,天大的笑话,朕会为了你一个男子吃醋?”
第1762章 那我真咬了啊
“哎哟,轻点,疼啊疼!”
西陵楚被捏着下额,却因为欧阳旭凑得近,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心情大好,娇俏的朝他眨眼笑。
“你不吃醋,那么气做什么?”
是啊,他那么生气做什么?
欧阳旭眸眼里闪过一抹狐疑,突然有点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
一时哑然了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