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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轩辕辰当然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怕她胡言乱语,再扯上雅枫苑温泉池一事。
他隐忍着怒火,一指过路挑水的杂役。
“过来!”
那杂役满脸麻子,一听王爷点了名唤他,将桶和扁担丢在一边,屁颠屁颠跑过来,笑得露出一口大黄牙。
天啊天,这不是如花嘛!
他离得近,一张开口,一股令人作呕的臭气喷出来,墨小碗捏住鼻子,才没被薰晕。
“给他渡气!”
轩辕辰一指地上的邪无帝,笑得一脸邪魅阴冷。
他眸眼里掠过一抹淡淡的精芒,加重语气添了两个字:“用嘴!”
虽然那杂役长得像如花,可是心灵高洁啊!
渡气?
那不是嘴对嘴亲一个男人么?
地上躺的到底是不是一个死人?
他有点受惊,一脸的犹豫。
这个如花太**了,虽然墨小碗不是外貌协会的,但这么美的汉子将嘴凑到师父唇上,光想想这幅场景都受不了。
墨小碗反对:“轩辕大叔,他不行。”
一听小东西表态,轩辕辰嘴角轻勾,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还等什么?
如花笑得合不拢嘴,张开那口大黄牙朝邪无帝扑过去。
“咳!咳!”
或许是如花的大黄牙太臭了,他的嘴刚凑近,还没有咬下去,邪无帝身子动了动,猛咳了几声。
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如花顿时委屈的转过头来,睁大一双幽怨的小眼神。
“师父没有死,师父醒了!”
墨小碗一兴奋,蹦到轩辕辰身上,一把搂住他的腰。
轩辕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被她扑个挫手不及,怕她摔着,刚要伸手去搂她,墨小碗的小身子从他腰上滑下去,朝睁开眼睛的邪无帝扑去。
“师父……”
“荷湖小筑这边,本王交给程侧妃和李太医照应。”
墨小碗刚要扑向邪无帝,身子悬空,被轩辕辰一把拎出了荷湖小筑。
第225章 225 小女儿家的心思(打赏加更)
“喂,王八蛋,你特么的放开我,我师父……”
墨小碗今天被他无缘无故拎了几次,丢了几次,心里蹭蹭蹭的怒火早冒上来。
他这样莫名其妙拎着自己出了荷湖小筑,师父醒来她都来不及打一声招呼,更别提在师父面前认个错。
墨小碗心里的怒火奔流不息,这一急,好久没骂过的王八蛋一下蹦出嘴。
一路往雅枫苑行去,府里的游廊上不时有下人经过,墨小碗嘴里碟碟不休骂个不停,轩辕辰懒得跟她废话。
干脆伸手点了她的哑穴。
墨小碗张开嘴叭啦叭啦,可是没有声音了,顿时偃旗息鼓,只能拿仇恨的眼神死死瞪回去。
看着她吃憋的小模样,轩辕辰心情大好,嘴角微微抽动了下,拎着她进了雅枫苑书房,丢在书房矮榻上,才解开她的哑穴。
轩辕辰一手拿着文书,坐在书案前微微眯眼,等这小东西破口大骂。
可是墨小碗实在太气了!
邪无帝虽然醒来,她心里却满是内疚,想的都是昨晚不该那么不仗义。
如果师父不是受她暗示,拼尽全力灌醉轩辕大叔,那么一定不会醉酒后失足跌进湖里。
唉,她欠了师父好多好多!
可是,师父醒来她却不能陪在他身边照顾着。
一想到这个,墨小碗看轩辕辰的眼神除了怒啊恨啊,还有诉不尽的幽怨。
她气鼓鼓瞪他一眼,趴在矮榻上,干脆一扭头,不想搭理他。
书房里静悄悄的!
轩辕辰看了几页公文,时不时目光移游看一眼矮榻上的墨小碗。
练武之人耳力敏锐,他能听到小东西呼吸时特别用力,似乎有一腔的怒气要狠狠从胸腔里吐出来。
这样生闷气,会不会憋坏身子?
“小东西,你太吵了!”
轩辕辰微一蹙眉:“夫子溺水刚醒来,需要好好静养。”
这算是给她解释了?
墨小碗扭过头来,瞪他的眼神没那么多幽怨和怒气了,但是,看他一眼还是扭过头去,轻哼一声。
还在置气?
小女儿家的心思,真是像个指甲盖那么大。
“担心夫子没人照顾?”
见墨小碗的小脑袋动了一下,轩辕辰嘴角又抽了抽,难得的耐着性子哄她:“程侧妃刚接手府中事务,出了这么大岔子,会派得力的人好好照顾夫子。”
墨小碗终于扭过头来,定定的看着他,讨价还价。
“那明天,我要去荷湖小筑看师父。”
“嗯!”
轩辕辰用鼻子轻哼一声,好整以暇看着墨小碗:“一柱香。”
什么?
才一柱香的时间?
有没有人性?
墨小碗绽开的笑颜凝结在脸上,咬牙切齿:“一个时辰。”
“再跟本王讨价还价,一柱香也不行。”
轩辕辰笑得像只狐狸:“小东西,夫子需要静养。”
好吧,一柱香就一柱香,总比不能去荷湖小筑探病的好。
墨小碗刚松了口气,轩辕辰将手上的公文扔在书案上,缀着笑一步一步逼向她。
行得近了,一把逼近矮榻,将头俯得很低,几乎要贴到墨小碗面庞上。
“小东西,夫子静养这段时间,由本王亲自给你授课。”
第226章 226 不许动墨小碗(推荐票加更7)
好一张妖孽的脸!
一股薄荷气息扑面而来,他邪魅的瞳孔在墨小碗眼前放大,再放大。
与他让人心跳漏半拍的颜值相比,他的瞳孔更像一个幽深到没有边际的黑洞,能一下将人卷进去。
墨小碗怕被黑洞吸进去尸骨无存,猛的闭上眼,说话磕巴了。
“不…不早朝了?”
其实一闭眼,墨小碗感觉自己对那张脸又有了免疫力。
一想到轩辕大叔亲自授课,不像师父那般寓教于乐,那是又要各种折磨她,简直暗无天日啊。
不过,一想到昨晚功亏一馈,转而又心里一喜。
独处才有机会啊!
昨晚差一点就得手了,不管怎么样,这几天一定要缠着轩辕大叔。
只等在卖身契上按下一个小手印,哈哈哈,从此是她墨小碗像螃蟹一样,在八王府和京城横着走的时候。
荷湖小筑那边,因为那两个小厮怠慢夫子,押入地牢后被杖责了三十大板。
一个直接打得爬不起来,另一个叫莲生的身子骨还硬朗,拖着腿一瘸一瘸,又被谴了回来照顾夫子邪无帝。
程侧妃安排的丫鬟婆子一走,一瘸一拐的莲生像换了一个人,背也不驼了,腰也不弯了,脸上也看不见痛楚之色,直起腰站在邪无帝床榻边。
“主子,属下略施了伎俩,那碍事的小子这些天都爬不起来。”
莲生神态恭敬:“以前只当轩辕国八王爷没有弱点,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墨小碗却是他的软肋,主子这招一箭双雕,经此一事,墨小碗一定觉得欠了主子的。”
“主子,不如我们从墨小碗身上下手……”
“不可!”
邪无帝淡淡的从书卷上仰起头来,给了莲生一个警告的眼神。
“主子,五皇子和七皇子虎视眈眈,再耽搁下去,夜长梦多。”
莲生心急如焚:“主子若肯利用墨小碗,早在她偷拿文卷时,已经从八王爷书房盗取了那件东西,神不知鬼不觉。”
邪无帝从书卷上抬起头,墨眉一敛:“大白,不许动墨小碗。”
“墨小碗虽说和主子沾亲带故,但到底只算得上一个外人,公主才是主子嫡亲的妹妹。”
莲生试图劝服邪无帝:“八王一向不亲近女色,却唯独对墨小碗不同,这府里都风传,墨小碗是八王流传在外的血脉。不说她现在只是一个小丫头,哪怕是及笄之期,凭她野种的身份,也配不上主子的尊贵。”
“而水家小姐身世显赫,与主子算是郎才女貌,他日图谋大业,还要仰仗水家的势力。”
“水家小姐还在欧阳国等着主子回去……”
邪无帝脸色愠怒,将书卷一把砸在矮桌上。
“无稽之谈!本皇子调查过墨小碗的身世,她的确是墨府血脉,与八王爷并无血脉亲情。”
“墨小碗不是八王府血脉,那更配不上主子。”
莲生冒着被怒火焚烧的危险,弱弱声嘀咕了一句:“主子……”
“胡言乱语,本皇子对墨小碗,并不是你所猜测那般。”
邪无帝淡淡扫莲生一眼,眸光犀利,似夹杂着隐忍的怒火。
“轩辕国这边的事,本皇子自有计较。大白,你逾越了!”
第227章 227 师父,不伤心啊
墨小碗做梦都在重复抓着轩辕辰的手,往卖身契上按手印,总是快按到了,却又阴差阳差他抽回了手。
这可把她急得啊!
一晚上翻来覆去。
第二天清晨一睁开眼,蹦到铜镜前一看,果然两个眼睛黑黑一圈。
睡出一对熊猫眼不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梦里重复的动作,浑身酸疼得很。
用过早膳,想起梦都是反的。
说不定梦里无法实现的事,在梦醒后却能轻易得手。
有了这个信念,她挣扎着打起精神,一路奔向雅枫苑书房。
哪有什么轩辕大叔啊?
一推开门,只有整理文书的青苍,和清扫书房的修竹。
墨小碗顿时无精打彩:“轩辕大叔人呢?”
“笨丫头!”
青苍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头:“这个时候,自是上早朝去了。”
墨小碗很失望:“他还说亲自为我授课……”
“中秋罢了一天朝,想来堆压了不少公事要处理,不到半下午,怕是回不了府。”
修竹招呼她:“王爷走时嘱咐过你好好练字。”
“又练字?”
墨小碗脚下开溜,等青苍和修竹回过神来,早跑出了书房外。
“我先去荷湖小筑看看我师父……”
她出了雅枫苑,沿着湖边长廊,一路跑进荷湖小筑,还在屋子外,就听到里面传来重重的咳声。
“咳,咳,咳……”
一听这声音,墨小碗替邪无帝心疼,心里内疚的小人儿又跑了出来。
她一头扎进屋子,垂头丧气走进去。
“师父,你为了小碗才遭了这无妄之灾,都怨小碗。”
“傻丫头!”
邪无帝从床榻上探起半个身子,将她拉着坐在床榻边,神态温和轻抚了抚她的包子头。
“是师父自己醉酒不小心,不关小碗的事。”
“可那天晚上,师父是为了我和轩辕大叔拼酒……”
“胡思乱想!”
邪无帝缀着温暖的笑意看她:“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每逢佳节,离家在外的游子多少会思念故土亲人,师父不过是借酒浇愁,与小碗无关。”
“你这是安慰小碗。”
墨小碗心里一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师父,除了苏姑和轩辕大叔,你是这世上对小碗最好的人。”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听过她胡言乱语,见过她笑得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柔软的墨小碗。
她隐忍着泪水的样子,让邪无帝心里的防线一瞬间有些崩溃了。
他的声音很柔很柔:“小碗,苏姑是谁?”
“苏姑是我娘亲的陪嫁姑子,她最善打理花草,我娘死后她管着威远侯府后院盆景。”
墨小碗撇着小嘴说:“我娘死那年,我才七岁,威远侯府那个老妖婆要将我赶出府,是苏姑哭着跪着求情,小碗才没有居无所依……”
邪无帝轻轻拍打的她的后脑勺:“小碗,对不起,师父问起了你的伤心事。”
“不伤心啊!师父,很多人生在皇亲贵戚之家,可身边的人无不是因为他身份尊贵,能从他身上得到权力富贵银钱,这才对他假以辞色。”
第228章 228 不舍得抹黑他
墨小碗想到当初离家出走的慕容逸,很自豪的拍拍小胸脯:“师父,小碗虽然在威远侯府过得猪狗不如,却有苏姑真心待小碗,身边有爱,比生在皇亲贵戚之家更幸福。”
“再说了,一个人的高贵跟身份没有关系,而是内心的快乐和强大。”
墨小碗将前世书上看的大道理搬出来:“人就应该像野草一样坚忍不拔,到哪里都能活得精彩……”
邪无帝看着侃侃而谈的墨小碗,有些征愣。
她说的话重重撞击在他心坎上,一击必中。
的确,生在皇亲贵戚之家又如何?
鲜血淋淋的斗来斗去,从来不知道什么会是温暖。
从一出生,便注定了卷入皇权斗争中,不是退一步,便能海阔天空,退一步,那是踏进了地狱的深渊。
不管你想不想,如果不努力争夺那个位置,不变得强大,身后随时有无数把利刃等着,退无可退。
所以,墨小碗的真实,她的温暖,才显得难能可贵。
这样的墨小碗,说话时两眼释放着莹亮的光彩,像一张无形的网,那双神彩奕奕的眼睛,能将人网了进去。
这样,是那个卸去伪装、不再张牙舞爪的小碗?
这样,是真实的小碗吗?
“师父,你在想什么?”
见邪无帝征征失神,墨小碗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眼瞥见桌子上的沙漏,一下蹦起来叫唤。
“不好了,不好了,早过了一柱香。”
邪无帝一头雾水:“小碗,什么一柱香?”
“那个,轩辕大叔说你溺水后身子虚,要好好歇着。”
其实吧,墨小碗一说起威远侯府的事儿,发现轩辕大叔虽然霸道可恨,但她现在的日子比起威远侯府好过多了,轩辕大叔对她总还是挺好的。
墨小碗这回没舍得抹黑他,撒了善意的谎言:“轩辕大叔怕我扰了师父清静,只让我每天来荷湖小筑一柱香的时辰。”
邪无帝眸眼微微一敛。
“不会扰了清静,小碗一来说说话,师父感觉一身清爽。”
“真的吗?”
墨小碗大喜,但是马上撇嘴:“可一柱香的时辰早过了。”
“这有何难?”
邪无帝温暖的笑了笑,将墨小碗拉着坐下来:“莲生,将我箱子里的香炉取来。”
箱子取来,一打开,清香袭人,墨小碗眼前五颜六色的一片。
“这是欧阳国制香高手水幻歌所赠,看着一柱香很短,可经久耐用,清香袭人,一枝香可燃一天之久。”
邪无帝敛下那抹坏笑,浅浅抿嘴:“小碗若是喜欢,可以各种香味挑几支去用,这些都是大域高原百花研制,弥足珍贵。”
“雪莲花、玫瑰、百合……”
墨小碗光闻闻那清雅的香味,也知道绝对是纯天然,好东西。
她两眼放光,各样都挑了几支,冲到小院湖堤边折了一些柳枝,编了个篮子,然后将那些香一一摆放在柳条篮子里。
邪无帝浅笑:“小碗这编篮子的手艺不错。”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娘教的绝活儿。”
有了这些香,何愁与轩辕大叔的约定?
墨小碗得意的摇晃着小脑袋:“师父送我这么多名贵香料,来而不往非礼也,虽然柳条篮子不是什么稀罕物,我也编一个送师父。”
第229章 229 我很想你了(打赏加更)
中秋过后,淮南一地旱灾,说要亲自给墨小碗授课的轩辕辰,忙得脚不沾地。
每天回府已是夜深人静,一连几天,只来得及溜进溪边小筑悄悄看一眼熟睡的墨小碗,第二天一早,又忙着上朝处理公务。
八王爷轩辕辰这一忙,墨小碗心安理得要云姑点一枝香,每次在荷湖小筑晃悠半上午。
这样过了半个多月,转眼已经八月底,九月初。
轩辕辰忙完公务,朝事稍稍闲瑕,一大早召了风一进书房。
“小姐这些天可有乖乖在书房练字?”
风一如实交代:“禀王爷,小姐下午都在书房练字看书。”
轩辕辰一挑眉:“上午?”
“禀王爷,上午都去了荷湖小筑看夫子,小姐说都是因为她,夫子才会醉酒失足跌进荷湖,尊师重道,是传统美德,她理应在夫子身前伺候着……”
风一说着说着,见自家爷脸色越来越阴沉,底气不足小声嘀咕一句:“小姐说去看夫子,是和主子约定好的。”
“滚!”
轩辕辰一本文卷砸向风一:“去将小姐唤来书房。”
风一感觉自家爷脸上风雨欲来,似乎还要来一场暴风雨,躲过攻击,忙灰溜溜潜去溪边小筑,求了云姑,将墨小碗摇醒。
“小姐,王爷有请。”
“噫,轩辕大叔不用早朝了?”
这些天和师父聊天南地北、山河地理、人物奇谈,聊得欢畅,差点将轩辕大叔给忘了,风一一找来,墨小碗才觉得许久没见,也是有些想他。
慢吞吞洗漱更衣,瞥了一眼风一憋成苦瓜的脸,这才不慢不慢往雅枫苑书房摇去。
早在书房外,风一就跑得没影了。
一进书房,墨小碗感觉从秋天迈进冬天,轩辕大叔黑着的脸,还有冰冷的气场,像进了一处乌漆抹黑的冰窖。
这么冷的地方,必须要有一点阳光。
墨小碗笑意吟吟:“轩辕大叔,我很想你了。”
只一句话,轩辕辰心一软,脸色缓了缓。
但想着墨小碗没有乖乖听话,板起一张脸:“可还能记起那天与本王的约定?”
“记得啊!”
墨小碗娇俏的眨眨眼,爬着蹲到他腿边,笑得像只小狐狸:“我一直在遵守和轩辕大叔的约定。”
轩辕辰又好气又好笑,一扬眉:“记得就好,罚抄一千遍《道德经》。”
“一千遍?你个死变态!”
墨小碗终于演不下去了,抓狂:“先不提吐血的一千遍,为什么又是《道德经》?”
轩辕辰皮笑肉不笑:“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