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昏君日常重生-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喘着气,勾唇笑道:“好久不见,乌鸦!”

被叫做乌鸦的黑衣人缓缓撤下短剑,铮的一声将两把短剑插入背上的剑鞘中。接着,涂灵簪被拉了过去,拥在一个结实而温暖的臂弯中。

“我就知道,你终于回来了。”乌鸦深吸一口气,用如同砂纸摩擦般异常低哑的嗓音道:“……小主公!”

感觉到乌鸦连呼吸都在颤抖,涂灵簪也觉得有些鼻酸。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乌鸦松开她,抬手扯下蒙面的黑布,黑暗中看不太清彼此的面容,唯有乌鸦的绿眼睛发出狼一样兴奋的幽光。

他嗅了嗅,用暗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你的眼神,气味,和以前一模一样。”

真不愧是西域里狼一般的刺客,光凭眼神和气味就能完全锁定自己。涂灵簪拍了拍他的肩,仿佛回到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日子,她问道:“小妹呢,她还好么?”

“她很好,在永安,过两天会来长安。要带她来见你么?”沉默片刻,乌鸦又道:“你死后,她很伤心,总想给你报仇。”

“我现在是宫女,已经引起了李扶摇的注意,短时间内并没有离宫的打算,你告诉阿缨我还活着便成,让她安心。”顿了顿,她转换了话题:“你今日,是想刺杀秦宽给我报仇?”

乌鸦默认。

涂灵簪道:“先不要行动。涂氏冤屈未雪,先帝和父亲死不瞑目,就这么杀了秦宽,未免太便宜了他!我计划先潜在宫中,搜集证据,总有一天要让秦贼和楼皓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黑暗中,乌鸦点头应允,全然信任。那双原本森寒的绿眼睛在涂灵簪面前,总是显得这般温和而忠诚。

想了想,涂灵簪又问:“对了,你知道这三年扶摇发生了什么,怎会性情大变?”

听到李扶摇的名字,乌鸦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显出防备的状态来,他咬着牙,煞气腾腾道:“你死了,头颅被楼皓斩下来送到李扶摇面前,他连眼泪都没掉一颗,任由你尸首分家、曝尸城外。我和手下人拼死也只抢回了你的身体,葬在灵山脚下。

不久听说他得病快死了,秦宽都打算另扶新帝了,结果他又活了过来,只不过人却疯傻了。”

“疯傻?”涂灵簪感觉心脏一紧。

乌鸦点头,继续道:“据说他很怕鬼,总是见到宫中有无头鬼来向他索命。我曾潜入宫中偷看过他一次,看到他面如金纸,瘦得不成人形,看到谁都大喊大叫……后来,秦宽还在城门口张皇榜,为他寻术士驱鬼,病好后,他便只信任秦宽了。”

“……驱鬼?只信任秦宽?”涂灵簪无语,苦笑道:“那想必,秦宽说涂氏是弑君谋逆的罪臣,他也信了……”

☆、第5章 初见(一)

十年前,北燕都城。

早春三月,大殷已是桃李吐艳,而位置偏北的北燕却还是一番隆冬肃杀。清晨的北燕街道还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几家早起的点心铺子陆续开了门。

突然,从西街的某处传来一阵骚动,接着有人吼道:“南殷质子逃了,快追!抓住他!”

一时间刀剑碰撞声、吆喝声、吵闹声不绝于耳,甚至有好热闹的人支开了窗户,揉着眼朝外探望。

纷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接着一个瘦弱的孩子猛地冲出巷口,一边玩命地奔跑,一边随手将能够着的箩筐、沙袋等物朝身后甩去,意图拖慢追兵的步伐。

而此刻的煎饼摊前,穿着白色武袍女扮男装的涂灵簪啃了口手中的肉饼,这才满足地呼了口白气,随手将剩下的饼抛给身后的黑衣武士,问道:“这就是我们要接的皇太子?”

黑衣武士眯了眯暗绿色的眸子,没有作答。

“原计划作战,东街汇合。”涂灵簪轻轻勾了勾唇,那双灵动的凤眸里明媚而张扬。她侧首笑道:“在下先行一步!”

说罢,她足尖一点,如同一只轻巧的燕雀般冲上阴沉灰暗的天际,从铺着黛瓦的屋脊上飞速掠过,朝着那极力狂奔的大殷质子跃去。

而那边,逃亡的小质子显然已有些精疲力竭,渐渐地被甲兵追了上来,逼进了一条死胡同。

瘦弱的少年绝望的看着面前的死胡同,喘着气,贴着墙根不断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被追兵团团围住……

四年前,为平息战乱,他迫不得已被高祖选送到北燕来当质子。那年,他才七岁。

如今大殷与北燕关系越来越恶劣,冬天还因争夺边城而撕破脸皮,他不想坐以待毙,当成北燕泄愤的工具,故而今早趁守卫松懈准备出逃,没想到还是被抓住了。

少年怨恨地盯着面前的北燕士兵,紧咬牙关,半响,他嗤笑一声,冷冷道:“战死沙场,虽败犹荣!”

说罢,他朝甲兵猛地冲了过去,竟是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北燕甲兵见他突然发难,纷纷拔刀迎上。眼看这可怜的质子就要被刺成筛子,却见几道寒光咻咻闪过,冲在最前端的几个士兵惨叫一声,纷纷倒下,不再动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有了短暂的怔愣。

北燕人骁勇善战,同伴的死无疑激起了他们嗜血的*,纷纷亮刀大吼着冲了上来。正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与少年错身而过,迎上手持利器的铠兵。

下一刻,涂灵簪转过身,从怀里掏出半枚晶莹温润的玉玦,又伸出摸出挂在少年脖子上的半枚玉玦,两半合为一体,天衣无缝,正面刻有龙纹,反面刻有‘扶摇’二字。

身份确认无误,涂灵簪朝少年灿然一笑:“殿下,跟紧我!”

那年,李扶摇十一,涂灵簪十四。她那意气风发的一笑,在他心中烙下了永恒的印记。

涂灵簪手握两把袖剑,所过之处,敌军应声而倒。她一路斩杀,冲到巷口,几乎无人能挡!

李扶摇跟在她身后,一边惊叹面前这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竟有这般凌厉的身手,一边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只要跟在这个人身后,一切恐惧和不安都会消失殆尽。

刚冲出巷口,却看见第二批追兵也闻风追了上来,从左右两端呈合围之势。

前有追兵,后无退路,涂灵簪却毫不慌乱,甚至嘴角带笑,眼中闪现出兴奋的光芒。她朗声道:“来比一场如何,乌鸦?”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敌军。

只见这人做刺客打扮,身形高挑而略显单薄,看样子也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背上负着两柄短剑,乌黑的鬈发半束着,用黑色面巾蒙着半张脸,只露出西域人特有的深邃眉目,和一双鬼火般幽绿的眸子。

黑衣刺客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的一瞬便解决了冲在最前端的几个敌人。他回过头,伸出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漠然的比了个数字‘八’,意思是刚才自己干掉了八个人。

遭到挑衅的涂灵簪也不甘示弱,对身后的李扶摇道:“殿下,随我冲!”

二人带着李扶摇一路冲到城门,所到之处敌人无不丢盔弃甲,一时间杀出的血路竟无人敢来填补。

城门紧闭,众多重兵把守,涂灵簪沉声道:“来晚了,城门关了。”

李扶摇从拐角处朝外瞥了一眼,皱起眉头:“只能等到天黑再潜出去了。我知道,子时是他们换班的时间……”

闻言,涂灵簪与那名叫乌鸦的刺客对视一眼,皆是扑哧一笑。涂灵簪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不用这么麻烦,殿下。”

“莫非你有更好的法子?”被取笑的感觉真糟糕,李扶捂着额头蹙眉。

“别担心,殿下。我们很强的。”涂灵簪微微弯下腰,漂亮的凤眸直视李扶摇,收敛起笑意认真道:“非常、非常的强。”

下一刻,李扶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腾空抱起。

一声惊呼被他硬生生的遏制在喉咙中,他咬着唇,又惊又羞的瞪着打横抱起自己的涂灵簪,白皙稚嫩的脸庞浮现一丝羞恼的红晕,半响说不出话来。

接着,涂灵簪抱着李扶摇一跃而起,从北燕都城的屋脊上穿梭而过,如履平地。失重的感觉并不习惯,李扶摇下意识揪住了涂灵簪的胸口,一边在心中默默腹诽她:这人看起来跟女孩儿似的,怎么力气这般大?

正想着,涂灵簪抱着李扶摇几个跳跃间便冲上了城墙,从十余丈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映着北燕广阔的苍穹,北风凛冽,李扶摇可以清楚的看见每一片云的变幻,每一片衣角的摩挲,每一根发丝的舞动……以及,晶莹的汗珠从她鬓角无声的滑下,在稀薄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耀眼光芒。

接着,他们稳稳落地。

城上的士兵这才回过神来,弯弓搭箭下令射杀。乌鸦回手抽出背上的短剑,将三人身边的箭矢尽数斩断,等到第二批箭雨来临时,三人早已消失在城外,不见了身影。

……

马车的轱辘滚了整整一天,终于到了大殷的边境,凉城。

荒芜静谧的村落,因战火而人烟稀少。村外一棵歪脖子枣树下,只见一位威风凛凛的虬须汉子长身挺立,身后跟着十来个亲卫。

这个粗犷的汉子李扶摇是记得的,镇国将军涂风起,前两年又因战功显赫被加封为一品军侯。

涂灵簪轻巧的跳下马车,恭恭敬敬地朝涂将军抱拳,清脆的嗓音掷地有声:“禀父亲,阿簪不辱使命,已将三皇子安全带回!”

涂将军亲自扶李扶摇下了马车,又从涂灵簪手中接过那半枚玉玦,与李扶摇脖子上挂的那半块合为一体。

大手摩挲着玉玦上的‘扶摇’二字,这位八尺硬汉不禁红了眼眶。他拍了拍李扶摇瘦弱的肩膀,又后退一步,抱拳跪下,声如洪钟:“臣涂风起恭迎三皇子殿下!从今而后,有我涂氏一天,便誓死效忠我皇,效忠殿下!”

涂灵簪及一干部将见了,也纷纷撩袍跪拜,抱拳道:“臣等誓死效忠我皇,效忠陛下!”

刹那间,天地寂寥,风卷残叶,这是一场迟了四年的君臣相见。

李扶摇瞬间红了眼眶。他微微扬起下巴,倔强的不让泪水滑落。而后,他缓缓抬手虚扶起涂将军,用极其郑重而威严的声音道:“众爱卿……平身!”

稚嫩的嗓音,瘦弱的身躯,将来压在这个少年身上的,是一个帝国的风雨飘摇。

涂灵簪也跟着起身,她抱臂站在一旁,朝李扶摇打趣道:“陛下特许,我这膝盖可以不拜鬼神,不跪天子,今儿全跪给你了!”

李扶摇表面波澜不惊,心中却暗自吃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涂氏少年,长得跟女孩儿似的秀气,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一身本领,还能被特许不跪天子……

话说,若是自己没记错的话,涂将军似乎只生了两个女儿,并没有儿子……

正想着,涂将军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拍了拍涂灵簪的肩膀自豪道:“这是小女涂灵簪,排行老大。”

小女……女?!

李扶摇讶然地看着面前这个唇红齿白的白袍少年,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震惊道:“你、你是女孩儿?”

涂灵簪看着他那震惊而局促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道:“叫姐姐!”

涂将军虎目一瞪:“阿簪,休得放肆!”

李扶摇回想起昨日,自己堂堂男子汉居然被这个叫做涂灵簪的少女抱着满城乱跑,不禁从脖子一路羞红到了耳根,半响不敢抬头看她。

☆、第6章 初见(二)

涂将军护送着李扶摇一路到了都城长安,李平秋率着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在那。

锦绣堆成的长安城,王旗飘飘,李扶摇正要跪拜,却被父皇李平秋扶住,紧紧拥入怀里。

和涂灵簪温软的怀抱不同,李平秋的怀中有一丝清冷的药香,即使贵为帝王,他身上也有着经久不散的憔悴。

记忆中的李平秋是个软弱却风雅的皇子,他精通音律棋艺,擅长丹青妙笔,待谁都是一副好脾气,唯独没有一个帝王应有的威严。

可奇怪的是,这样一个附庸风雅的软皇帝,自己无为而治,却将“扶摇而上九万里”的理想寄托在了儿子身上。

被高宗选为质子,在北燕受尽欺凌与折磨的那段日子,李扶摇也恨过父亲。

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他身为太子,却连保护儿子的勇气也没有。可直到四年后再见,李扶摇望着青春正盛、却华发早生的父亲,听着他嶙峋的胸膛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便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李平秋哽咽不能语,温凉的手指一寸寸拂过儿子的脸庞,千言万语在心中翻涌,却只能颤抖着唇说一句:“我儿啊,你受苦了……”

李扶摇被众人拥进了宫,他走过红墙黛瓦的大道,望着庄严富丽的宫殿群,心中突然漫出一股无边的孤独。

关上宫门前的那一瞬,他忍不住回首一望,只见宫门外,涂灵簪依旧一身白袍挺立。见他回头,她灿然一笑,扬臂朝他用力的挥了挥手。

视线随着吱呀的大门一寸寸变窄,变窄,最后消失不见,将那个张扬似火、明媚如花的笑容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不久,李扶摇被封为太子。

……

涂灵簪再次见到李扶摇,是在一个月之后。

涂将军每隔一日便会奉命去东宫,传授太子武艺。涂灵簪在府中闷了一个月,实在受不住了,便偷偷跟着父亲进了宫。

校场上,李扶摇看见穿着翠襦红裙的涂灵簪,茫然了一瞬,才想起这个明媚如花的少女是谁,登时有些局促,侧过头不敢看她。

涂灵簪倒是不介意他的冷漠,大咧咧打了个招呼,笑道:“早啊,殿下!”

李扶摇“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手中吃力地舞着一把长剑,正在温习涂将军前几日教给他的招式。

涂灵簪饶有兴趣地看着瘦小的他拿着把长剑舞来舞去,虽然依样画葫芦的招式有那么几分像样,但是内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没有什么力度,一拳就可以打倒。

想到此,涂灵簪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扶摇知道她在取笑自己,脸一红,岔开话题轻声问道:“怎么这些时日都没看见你?”

涂灵簪从一旁的石桌上顺手捡了几块糕点,旋身飞上一旁的大理石雕栏,也不顾此时穿的是裙子,一腿支起,一腿悬在下头晃啊晃,绣花裙子在李扶摇的视线中划过一道道嫣红的弧度。

她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御用豆糕,一边含糊不清道:“上次我爹瞒着我娘,让我和乌鸦去北燕接你回来,我娘知道后大发雷霆,把我爹教训了一顿,还下令不准我出门,也不准我再碰兵器,关了一个月的禁闭,今日才解禁。”

“为什么?”李扶摇问。

“她不太赞成我练武,总怨我爹把我当成男孩子来养。”涂灵簪见他盯着自己手中的红豆糕,便不好意思的笑道:“宫中的红豆糕最好吃,我没忍住。”

李扶摇摆摆手,示意她随便吃。想了想,他又问道:“你娘经常生气?以你的身手,禁闭哪困得住你……你很怕她么?”

“不不不,我是尊敬她。我娘只会绣花不会武功,只要我想出去,她是拦不住我的。但是,但是我不想让她伤心。”

说到此,涂灵簪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她说:“虽说是‘大发雷霆’,其实娘也只不过是温柔的说教两句,然后冷战几天不理我爹。她还很爱掉眼泪,她一哭,我和我爹心都要碎了,不敢违逆她半句……我们都知道,她生气,不过是因为她太担心我们。”

李扶摇沉默半响,才闷闷道:“我娘很早就过世了。”

涂灵簪一愣,飞身跳到他面前,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温声道:“但是你多了个姐姐啊!”

李扶摇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涂灵簪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他的手,发现他的左手手掌破皮十分严重,像是在什么粗糙的地方反复摩擦留下的,虽然结了痂,但依旧有些红肿。

“你的手怎么了?”

涂灵簪拉过他的手想要细看,却被李扶摇不着痕迹的挣开了。他调开视线,淡淡道:“没什么。”

不多时,下了朝的涂将军到了校场,开始检验这小徒弟的武功。说是检验,其实只是李扶摇单方面被虐而已。

涂将军一掌劈掉李扶摇的剑,喝道:“手跟姑娘似的没劲!”

又一脚将李扶摇撩翻,吼道:“下盘不稳!!”

李扶摇才刚爬起来,又被涂将军一掌击在胸口,当即倒地不起。涂将军急吼吼道:“前日就跟你说了,当敌人一掌击来时,你要顺着这样一抓,再那样一扭!”

李扶摇吃力的爬起来,又被横来的一腿扫翻在地。

涂灵簪无语,简直不忍直视。

涂风起一介武夫,教起徒弟来只会用蛮力,让对方在摔打中自己摸索出门道,解说招式也只会用‘这样’、‘那样’来代替,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当年涂灵簪天生神力、筋骨极佳,对招式几本过目不忘,这才能歪打正着被涂将军炼成武学奇才。

但李扶摇入门太晚,能在这么野蛮的教授下坚持一个月,已是十分令人敬佩了。

看着李扶摇被一次次无情打倒,又一次次挣扎着站起来,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涂灵簪终于忍不住了,飞身向前接住父亲的铁掌,笑道:

“您休息会儿,让我来试试吧。”

涂将军恨铁不成钢,丝毫没察觉是自己的教育方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