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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凯:“呵呵,你们?”
莫小言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啊啊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泽凯先她一步上了楼,莫小言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误会这种事只有啪啪啪才能好,?(? ???ω??? ?)?
☆、Charpter34:帮你减肥管瘦
Charpter34:帮你减肥管瘦
陆泽凯到了门口忽然侧过身子不动了,莫小言会意,立马狗腿地说道:“我有钥匙!”
因为手里抱着好大一捧玫瑰花,她废了半天力气才把钥匙从口袋里找了出来,未及去开门,肩上忽然一沉,陆泽凯忽然像个大孩子一般从身后环住了她,莫小言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试着拍了拍他的手背问道:“怎么啦?嘶……”肩膀好痛,他竟然在咬她,下了狠劲的那种!莫小言眼泪都疼出来了,“喂!你疯了啊……”
陆泽凯像是突然清醒般,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钥匙转开了门。进了屋他不说话,只是仰面躺在客厅的沙发里,单手遮住了眼睛。
莫小言张张嘴,想解释,但是这人显然在气头上,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为了缓和气氛,莫小言把他买的花找了个大玻璃瓶养了起来:“陆泽凯,你看这个瓶子是不是刚刚好?”
“还在为他减肥么……”他没有接着她的话题问道。
“啊?什么?”陆泽凯说话的声音特别小,莫小言只好歪过头来看他。
陆泽凯忽然坐起来,揽了她抱坐在腿上,大手捉了她的头发在脖子里轻柔地扫了扫:“莫小言,我们去乡下过暑假吧,乡下的葡萄都熟了,对了还有水蜜桃……”他的语气温柔,充满了蛊惑。
莫小言下意识地点了头。
陆泽凯轻笑一声,反手将她按在沙发背上,一点一点地亲她,额头、眼皮、鼻子、嘴唇……
嘴唇是停留时间最长的,柔软的、缠绵的,胸腔里的气息都被碾压出来,心脏像是在被水浮了起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还有些微微的甜。
嘴唇之后是耳垂,濡湿温热的唇一碰上去,便引得她轻吟一声。陆泽凯很是满意她反应,大手裹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空气在升温,心脏在狂跳,要疯了。
陆泽凯亲够了耳垂,又像个吃着甜筒的小孩,舌尖绕着她耳后的敏感地带打转,莫小言绷着脚,心里直发麻,偏偏陆泽凯还坏坏地往她耳朵里吹气:“明天就去好不好?”
“嗯……”莫小言软软地应了一声,“可是明天还要上班……”
陆泽凯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嘴唇:“干脆这边的实习就结束了吧,我们回N市找……”
实习结束?
顷刻间,莫小言所有的理智回归,一把推开了他:“不行!”妈呀,差点就着了他的道。
臭陆泽凯竟然对他用美男计!
关键她还差点没羞没躁地中计了,啊啊啊!
边上的陆泽凯一直没说话,莫小言觉得他好像伤心了,连忙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陆泽凯,这个实习一定要待到结束,省电视台实习的机会很难得的。”
“也行。”陆泽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莫小言总算舒了口气,这是陆泽凯忽然轻咳一声道:“刚刚的事要不要继续?”
莫小言整张脸红了个透,刚刚的事……啊啊啊啊!
“我才不要!”莫小言飞快站起来,一把抱过那装了水的花瓶到怀里:“那个……我再去给花装点水哈,这个水不够。”
陆泽凯挑挑眉不置可否,莫小言赶紧要跑,这时陆泽凯唇角勾了勾,长腿一抬莫小言瞬间连人带瓶子要往地下翻,说时迟那时快,陆泽凯长手一捞接住了她。
但她怀里的杯子却结结实实地翻了。莫小言的雪纺衬衫顷刻打湿了,此刻她就这么湿漉漉地砸在他怀里,软软的……
陆泽凯眼睛瞥见她胸前那淡粉色的小球时,心情顿时大好,温热的唇再次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说道:“小言,刚刚说不要,现在又投怀送抱的……强忍对身体不好的……”
“我没有,你……你色。狼!”她连滚带爬地起来,也不顾得那恼人的玫瑰花,一溜烟冲进了房间,期间还不忘把房门给反锁上了。
陆泽凯也不生气,好脾气地抽了茶几上的面纸把翻在沙发上的水擦了,末了又去卫生间打了通电话,等莫小言换好了衣服出来,陆泽凯已经在气定神闲地看电视了。
奥运会的排球比赛,紧张又刺激,她这种不懂运动的人都忍不住入了迷,口袋里的电话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莫家妈妈。
莫小言连忙抱了手机去接电话,陆泽凯的手指轻快地在皮沙发上扣了扣。
还是老人家办事的效率快啊。
果然,五分钟后,莫小言慌慌张张地冲到他面前来说她家外公中风了,她明天得回去看看老人家。
陆泽凯拧着眉,一把揽过她到怀里安慰:“别怕,我陪你一起。”
第二天,两人赶着最早的火车回的N市,路上莫小言打电话跟台里请了假。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老爷子刚从高危病房出来,医生说需要静养,谁也不能见。莫爸爸和莫妈妈守了一夜,均是疲惫不已,莫小言赶紧换了他们回去。
陆泽凯陪着她坐在长廊里等。
一直到了下午,医生那边才说老爷子的病情缓和了些,可以进去看看,但是老爷子的病情还没有完全稳定,要顺着他的心意来,不要太激动。
莫小言点点头,陆泽凯缓缓地替她开了门。
“哎呦,我的言言回来了啊……再晚点回来,爷爷可就要死咯……你们大了,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活。”老爷子身子还没全好,说话都直打颤。
莫小言心里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她确实都好久没回家了。
陆泽凯走近握了握老爷子的手笑:“您老福星高照,长命百岁。”
其实,老爷子见了陆泽凯比见了自己孙女还有高兴,但莫小言在,他故意叹了口气道:“哎呀,哪的话哟,医生都说我这情况不是很稳定啊……就怕到时候闭了眼就没看到你们……”说道这里他顿了顿道:“小言啊,我听说你在电视台实习呢,这下回来看外公,会不会耽误事儿?”
莫小言越听越难过,干脆垂了脑袋抱着老爷子的手道:“外公,您放心,不耽误事的,电视台的实习……刚好今天结束。”
老爷子是人精里的人精,眼神和陆泽凯一对,立马趁热打铁道:“小凯,言言说的都是真的吗?”
莫小言赶紧朝他使眼色,陆泽凯轻咳一声道:“真的,小言的实习刚好结束。”
老爷子笑:“哎呀,你们回来,我的病也好一半咯。”陆泽凯暗暗趁着莫小言不注意朝老爷子竖了个大拇指,老爷子默契地扬了扬眉毛。
从病房出来,莫小言再次给王毅拨了电话。实习的事,她只能暂时搁一搁。陆泽凯在她挂了电话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要不等外公好点了你再回去?”
莫小言摇摇头:“反正也只有十天了。”
陆泽凯揽着她在肩膀上靠定:“嗯,以后还有机会。”
*
老爷子在医院待了三天后,死活闹着要回老家待着,乡下空气好,还能有人一起打麻将,在医院里待着没病都长毛了。
莫爸和莫妈两个人怎么劝,老人家都听不进去:“爸,您这么回去不成啊,我和老莫都有事,不能每天往您那跑,没人照料您的时候,万一……”
“万一怎么?我死不了的。”说话的时候,老爷子小眉毛都飞起来了。
陆泽凯见状主动提议道:“我正巧要去乡下,要不我照料他几天。”
莫爸和莫妈都皱了眉,这哪行啊。
老爷子嘴巴一翘嘟囔了起来:“怎么就不行啦?小凯也是一片好意,哪像你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莫爸还有点纠结,莫妈一把推了推边上的女儿提议道:“要不小言也去,正好帮着照应照应外公。”
老爷子立马乐了:“就这么定了。”
*
去乡下的路上,老爷子忽然开启了八卦模式:“凯凯,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莫小言闻言,顿时蔫了,连看了不敢看自家外公。
陆泽凯掩着唇笑了下:“有啊。”
老爷子笑:“啊,有照片吗,快给我看看……”
陆泽凯温柔地看了她一眼道:“我就怕她不好意思。”
莫小言窘到后来,整个脸都要滴血了。
老爷子的病本来就是装的,完成了陆泽凯那边的秘密任务后,他的病立马就“好”了大半,一到家就嚷着要去找朋友打麻将。
莫小言哪里放得下心,硬是说要跟着他去看牌。
她去,陆泽凯自然也跟着去了。
老爷子背着手走前面,两个小孩子跟着他走后面,他自觉自己是个一千两百瓦的电灯泡,刚到老友家就嚷着给孙女摘点葡萄吃。
最后丢了把剪刀,把两个小的打发去门口的葡萄架子上剪葡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码字真的慢出黄金翔~
【我露真是的坏坏肠子一大堆,哎,小言言要被吃得死死的了】
【我已经为了避免虐露露改了十几次大纲了,啊啊啊啊,你们得表扬我!】
☆、Charpter35:帮你减肥管瘦
Charpter35:帮你减肥管瘦
这位爷爷家的葡萄架子在房子后面,他们要穿过一个不长的巷子。
乡间的午后格外宁静,错落的屋舍边上偶尔瞥见一两只大胖脑袋的狗,莫小言禁不止往那狗身上瞄,陆泽凯以为她是害怕,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怕吗?”
莫小言抬脸,大眼弯成了两枚月牙:“不是有你在嘛!”
六七岁的时候,她也像这样来外公家过暑假,那时候陆泽凯不知是什么原因也跟着她一起来了,老爷子对陆泽凯比对自己亲外孙女还要好。因为争宠,两人整天打架。
有天,外公家里来了客人,莫小言立马自告奋勇地跑了出去,只是去的路上遇到了这样一只大狗,她走那狗也走,而且还跟着她一阵狂吠,莫小言一慌,脱了鞋子往那狗身上砸去,那狗非但不怕,反而叫得更凶,怒目圆睁,一副要把她吃下肚去的模样。
莫小言没了办法,揉着眼睛“哇”地哭了出来……
陆泽凯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怀里抱了块超级大的转头朝着那狗的脚就砸,黑狗吃了痛“嗷嗷”叫了几声,陆泽凯就是趁着那一瞬间的工夫牵着她飞快地跑了。到了阴凉的地方还像个盖世英雄一般把她丢出的鞋子还给她了。
莫小言想着想着忽然笑了起来,连带着牵了陆泽凯的手也摇啊摇的。
陆泽凯眼中的一闪而过,唇角勾出了好看的弧度。
眼前的那只狗,大约是受这蒸腾的暑气影响,见了人,只是掀了眼皮看了一下,叫都懒得叫了。
这个爷爷家的葡萄本来是做观赏用的,架子搭建得很高,莫小言踮了几次脚加蹦跳,都只能够到葡萄的最低端,那上面的梗子根本摸不着。
陆泽凯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哎,幼儿故事,狐狸与葡萄,一只狐狸看到院子的葡萄都熟了……”
啊啊啊!
竟然讲她像《狐狸与葡萄》里的狐狸!
这是赤裸裸的伤自尊,莫小言鼓着腮帮子,把剪刀递给了陆泽凯,气愤地指了指最上面的那串葡萄道:“我要木架子上面那串!”
那串葡萄是整个架子里最高的一串,葡萄串不大,但是葡萄梗几乎是贴着那架子长的,陆泽凯高,这葡萄更高。
莫小言抱着胳膊得得意洋洋地学着他的口吻继续讲故事:“狐狸看着那葡萄馋得直流口水……”
“哼,小意思。”陆泽凯飞快地拿了她手里的剪刀,长腿用力在地上一点,轻盈地跳了起来,到最高点时,一双大手顺势扒住那木头架子,只听见剪刀“咔擦”一声,那串葡萄已经被他剪了下来。
陆泽凯落地,稳稳地把刚摘下的葡萄放到她手里,干净利落地拍了拍手道:“狐狸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时这只狐狸的男朋友来了,他摘下了葡萄,两只狐狸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莫小言猛地吞了下口水,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啥情况呢,天呐,哪有人对着葡萄架子玩灌篮的!!!但是……玛德……为什么有点帅!
陆泽凯看莫小言还在发呆,转身继续剪葡萄,剪一串递给她一串,两人出来的时候都没有带袋子,莫小言只得端着衣服下摆在底下接。
T恤的下摆隐约可见细嫩的白肉,陆泽凯轻咳一声走近,漫不经心地伸手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捏了一下:“嗯,果然软软的。”
莫小言再次蒙了。
“陆泽凯,你色狼!”她一路追了他出去,狠狠地打了一下。
后来洗葡萄的时候陆泽凯又捏了下她腰间的软肉,要不是她外公在,莫小言肯定要把陆泽凯打残疾。
吃晚饭的时候,老爷子看着自家外孙女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心情也莫名的好,哎,他们同龄人的老头老太好多都抱重孙子了,独独他还没有呢!陆家这小子长得好看,到时候生出来的宝宝肯定是全村最好看的,所以陆泽凯要他帮忙打情敌,他当然义不容辞咯。
这么看看,他的小重孙不远了……
*
第二天早上,老爷子五点多就起来了,陆泽凯六点多起来准备做早饭时,老爷子朝他招了招手。
陆泽凯立马喊了声:“爷爷早。”
老爷子一掌拍在他背心笑道:“陆家小子,再努力努力和言言一起喊我外公!”
陆泽凯也被他逗笑了,弯了腰亲昵地回应:“知道了,外公。”
老爷子应了一声,笑着骂了句臭小子。
太阳才冒了个头,空气里还带着些夜里的凉意,老爷子和陆泽凯一人点了支烟坐在门边闲聊,比有血缘关系的爷孙还亲。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捣了捣他的胳膊问:“你不是和言言在一个学校的么,怎么好端端地遇到情敌了?”
陆泽凯叹了口气道:“哎,一言难尽!”
老爷子乐哈哈直笑:“没事,有外公在,你看看,外公的演技多好,分分钟就是一个中风,你那情敌分分钟被我整没……医院的那医生是我战友的孙子,也多亏了他,哎呦,不过我家言言当时哭得我心里好……”心疼。
老爷子话还没说话,忽然被一声尖锐的女声打断了:“陆泽凯!外公!你们两个大骗子!!”
莫小言起来了?
陆泽凯手里的烟一抖,滚烫的烟灰落在了食指上……
他转过身,温润的目光看向她。
莫小言不知怎么的,眼圈一下红了:“陆泽凯,你是不是和我外公串通好的,骗我……骗我回来?”
老爷子见势头不对,赶紧摆摆手道:“言言,这是误会,误会!”
莫小言:“外公,你不许说话!我问他。”
陆泽凯静默了几分钟,才舒了口气开口道:“是。”
“陆泽凯,你讨厌死了!”莫小言狠狠摔了门进屋。
陆泽凯在原地僵了一会儿,一动不动,像尊佛像。
老爷子尴尬地咳了咳:“哎呀,这事不能怪你啊,主意是我出的,我去和言言说说。”
陆泽凯伸手握了握老爷子的手道:“这事不赖您,怪我。”他说完话推了门进去。
莫小言气得厉害,正乒乒乓乓地收拾昨天带来的行李。
陆泽凯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你还要回S市?”
莫小言:“我当然要回去!”外公假装生病的时候,莫小言的实习还剩下十天,这么一闹,已经只剩下五天,她去不去都没什么大的影响了,她收拾东西是想回自己家,但是陆泽凯太欺负人了,她得气气他!
陆泽凯静默了片刻,漆黑的眼底似乎浸润了千年的寒冰,但是莫小言没注意到,他问:“莫小言,我和他之间你到底选哪个?”
他问的是王毅和他,莫小言却以为陆泽凯说的那个它直的是实习,立马掀了嘴皮道:“当然是它啊。”什么逻辑啊!她实习为啥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手里的拳头骤然锁紧,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定她,漆黑的眼睛似是一团浓墨,“莫小言,你就那么喜欢他么?”喜欢到为他拼命减肥,喜欢到跟他生死与共地去洪水现场……
莫小言没料到他会这么严肃,心里有点慌:“我……”她当然更喜欢他,可是这个时候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还要她说喜欢他!
陆泽凯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平静地舒了口气道:“莫小言,或许我们真的没必要在一起。”
“那就分手。”莫小言说完就后悔了。
“好。”陆泽凯低低低说道,“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的。”
他转身,不再看她,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一根线牵引着不见了。
*
陆泽凯真的走了,莫小言亲眼看着他提着行李出门,又亲耳听见载着他的车开走了。而说好要回S市的她却抱着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没动静了。
老爷子倚着门看她,越看越心疼:“陆家那小子肯定是闹脾气,听外公说,他肯定一会儿就哭着回来了。”
莫小言听着听着,眼泪哗地落下来了,她刚刚说的是气话,可是陆泽凯应她的却很认真啊。她太了解陆泽凯了,这次是真的要分手了,而且是她提的。
莫小言听了她的话哭得更凶:“外公,我……呜呜呜……”
老爷子看她哭,心都纠成一团了:“实在不行,外公给你介绍,不就是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