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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极了,心中警铃大作。
美眸悠扬,四处张望一番,没有看到什么可以的东西。
后来,她才发现自己是饿了。
可惜,她都跟江慕北说了,不想吃饭的。
现在如果再下楼的话,多么丢人……
思来想去,她决定忍忍。
叮咚叮咚……
大约十分钟后,她听到了门铃声。
于是,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房门。
霎时,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她没有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抬眸,望着江慕北那张棱角分明而五官精致的俊脸上,她樱唇轻启:“老公,我不是说了不饿吗?你怎么还给我端饭上来了?”
“你真的不饿吗?”江慕北半信半疑地问,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了夏莹咽口水的细微动作。
“嗯,一点都不饿!”夏莹矢口否认,一脸正气凛然的小表情。
现在可是关乎节操的重要时刻,她才不会承认自己饿了呢!
“哦,好吧!”江慕北叹了声,思索片刻,语气微肃道:“虽然你不饿,但这饭还是必须得吃!”
“为什么啊?”夏莹扬声高问,杏眸圆瞪。
“因为你不饿,我的宝宝饿了啊!”江慕北说罢,端着饭菜进了屋。
而夏莹呢,听完心里暖洋洋的,也紧随其后。
“这是我专门让厨房给你弄得清淡的食物,吃了应该没事的。”江慕北温柔和煦地说着,亲自将筷子递到了夏莹的手里。
“谢谢。”夏莹浅笑,早已饥肠辘辘的她,也顾不得形象什么的,直接开始大吃特吃了。
江慕北看到小女人吃的这么香,脸上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嘟嘟嘟……
适时,他的手机振动铃声响了起来。
☆、107 出大事了。
虽然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电话,但是他不想将夏莹丢在一旁。
所以呢,就假装出一副什么也没有听见的样子。
黑曜石般的墨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在吃饭的小女人,神情一片动容。
“老公,你手机响了!”夏莹又不聋,再听到一阵铃声后,缓然抬起头来,提醒了一句。
“没事,肯定是有人打错了。”江慕北说着,看都没看屏幕,就按下了挂机键。
夏莹见状,总感觉怪怪的矾。
于是,她迎上了江慕北明清锐利的眸子,柔声道:“老公,如果不是呢?”
“那也让他先等着,我还得陪你呢。”江慕北毫不犹豫地回答,望向夏莹的目光满是宠溺。
话音一落,夏莹心里一阵感动。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真有人找江慕北真有什么事呢?
那么,他这样不理的话,耽误大事,不是得不偿失吗?
思忖再三,她扬眸望着男人的俊脸,十分理解地说:“老公,没事的,你先去接吧!”
“小丫头,你这么贤惠,就不怕是别的女人打过来***扰你老公的吗?”闻言,江慕北俊眉轻挑,故意调侃。
“哦,那如果真是别的女人打过来的,我就和宝宝都不理你了,哼!”夏莹一脸傲娇地说,小嘴撅得老高。
“那算了,我还是不理他了,反正对方都挂掉了。”闻言,江慕北自然更不能去接电话了。
只是,他的语音还没有落地,手机铃声就又一次响了起来。
嘟嘟嘟……
“到底是谁啊?这么讨厌!”他抱怨,递给夏莹一个尴尬的眼神。
“去接吧!没事,刚刚就是骗你的。”夏莹回答,语气温柔体贴。
在她看来,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该有的。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都下令了,那我就接了这个电话!”江慕北义正言辞地说着,掏出了手机。
垂眸,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见是“徐宁”,他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嘴角轻扬一笑,向夏莹汇报道:“老婆,是徐宁打过来的。”
“行,我知道了,你快去电话吧!我还要吃饭呢!”夏莹催促,心里也略微放松了一些。
语毕,她便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遵命!”江慕北喜出望外地说完,按下了接听键。
为了不打扰夏莹吃饭,他一边往外走,一边问徐宁,道:“怎么了?
“少爷,蓝山监狱那边出事了……”徐宁回答,声音里满是惶恐。
“什么?”江慕北讶然,听另一头的徐宁支支吾吾讲不清楚,他加重语调道:“你慢慢说!”
“是。”徐宁答应,然后,不紧不慢地把事情的整个过程都叙述了一遍。
江慕北听完,脸色都变了。
“少爷,我们该怎么办啊?”话筒里,传出了徐宁不知所措的话语。
江慕北皱眉,想了一瞬,命令的口吻:“给我准备车,我马上过去一趟!”
“是。”徐宁答应,打算等江慕北挂了电话,就立马着手准备。
然而,在这之前,他又听到江慕北吩咐道:“对了,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家里的任何人。”
江慕北挂了电话后,心情格外沉重。
他拿着手机,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嘴角才挤出一抹笑容。
旋即,他踏着沉稳而矫健的步伐回到了夏莹的身边。
双目灼灼地望着她,他嘴唇翕张,半天都发不出一丝声音来。
夏莹本来正在好好吃饭,突然被江慕北盯着,浑身不自在了。
仰起脸庞,对上他异样的视线,她禁不住问了句:“这是怎么了啊?”
“没事。”江慕北随口作答,明显有点漫不经心。
“你说谎!”夏莹一针见血道,刻意板起了脸。
“没有啦,就是突然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去处理。”江慕北思忖一阵,笑着回答。
毋庸置疑,他的表情一片淡然,可是,内心却掀起了层层波浪。
为了不让夏莹担心,他不能够说实话。
“不是吧,这么晚了都?”夏莹惊诧不已,突然有点心疼江慕北了。
她没有想到,原来他工作也如此的幸苦,都晚上了……
“没办法。”江慕北抱歉地说,长臂一伸,抱了抱夏莹,温言道:“老婆,实在是对不起了,我要去忙了。”
夏莹愣了几秒,点了点头,朱唇轻启:“好吧,我等你回来。”
一听这话,江慕北心里缓然淌过一丝暖流。
当然,他是舍不得夏莹晚睡的。
所以,他沉着一张俊脸,严肃认真地说:“不行,你一定要早点睡觉!别忘了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小宝宝呢。”
“行,我知道了。”夏莹无奈,只好答应。
随后,她目送着已然换上了一套整齐西装的江慕北离开,心里莫名的惴惴不安起来。
江慕北脚步匆匆地下楼后,正好看到了徐宁。
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小声地询问着具体的情况。
而徐宁呢,则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消息都告诉了江慕北。
不知不觉,主仆二人就到了车前。
徐宁去驾驶位上开车,而江慕北则是坐在旁边,脑子里不停地思考对策。
两个小时后,汽车在蓝山监狱的门口停住。
徐宁下车,动手为江慕北打开了门。
“少爷,请!”他做了个手势,态度恭恭敬敬。
江慕北下了车,吩咐徐宁停车,而自己则走进了监狱的大门。
看守的典狱长一见江慕北,就立马激动地迎了上去:“江少,您可算是来了啊!”
“夏天明呢?怎么样了?”江慕北开门见山地问,说话口气不容置疑。
霎时,典狱长脸上表情僵住。
迟疑了一阵,他望着江慕北,如实作答:“江少,夏老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天还好好的呢,晚饭后,却突然大口地吐起了黑血来。实在是太吓人了!”
江慕北因为早就从徐宁那里听过同样的话,只觉得这典狱长答非所问,索性厉声又问了一遍:“我是问你,他现在怎么样了!”
“哦,现在……他还躺在医务室里昏迷不醒呢!”典狱长猛地打了个冷战,颤颤巍巍地回答。
“那快带我过去!”江慕北面无表情地说,命令的口吻。
“是。”典狱长点头,紧接着,便走到前面带路。
不多时,他们就到达了夏天明所在的病房。
江慕北扬眸一看,只见昏迷不醒的夏天明正一脸惨白地躺在病床之上,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缓缓地挪开眼,犀利如隼的目光瞪着典狱长,厉声质问。
“江少,我们也不知道啊!平时夏老身体挺好的,而且,我们按照您的吩咐,都好吃好喝地管着他呢!”
典狱长不紧不慢地回答,满脸无辜的神色。
“那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江慕北生气极了,声音冰冷,眼中寒光一片。
下一秒,典狱长一个激灵,打了个哆嗦。
“我……我们也不知道,可能……是饭菜有问题……也可能是……夏老想不通所以自己……”他吞吞吐吐道,含糊不清。
“你别告诉我,你们这里现在都没有查出原因来!”江慕北暴怒,望着典狱长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恨不得掐死他的眼神。
“不是……没有查出来,只是不太确定。”典狱长害怕极了,但还是不得不做出回答。
毕竟,在南城,江慕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哪里敢得罪啊!
“你们是吃软饭的吗?”江慕北沉声喝道,双目邃缩,其中似乎即将蹿出盛怒的焰火。
几个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地向夏莹保证夏天明快要出狱了。
哪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人怎么就出了问题了呢!
“江少,您不要生气……”典狱长弱弱地说,声音轻若蝉鸣。
然而,江慕北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强压住心中的熊熊怒火,凝眸,盯着典狱长,霸气侧漏道:“我不管他是怎么成这个样子的,但我要你们一定要救活他!”
“是是是!”典狱长连连答应,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啊。
☆、108 治不好,你们也别活了。
正在这时,病床之上的夏天明突然动了起来。
许是他太用力,直接将挂在一旁的点滴瓶打到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江慕北看到这一幕,立即沉声询问典狱长。
“江少,我……也不知道……”典狱长磕磕巴巴地回答,目光之中满是恐慌。
“那你还不快点去叫医生过来!”江慕北命令,语气严肃不已。
眼见老丈人在病房里跟发了疯似的,他心里十分着急矾。
嘟嘟嘟……
手机铃声乍起,他一看是夏莹打来的电话,整个人竟有点不知所措了。
无论如何,夏天明现在的情况,他都不能告诉她的。
否则,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于是,他最终按下了挂机键。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话筒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夏莹的心,禁不住更加的忐忑。
到底怎么了?
居然连电话都不接了?
难道说,还没有忙完……
她一阵胡思乱想,眼底莫名掠过一抹失落之色。
本来,她还打算等着江慕北给自己回电话来呢。
可惜,良久后,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这样,她的心里除了慌张,又加了几丝怀疑。
电话的另一头,江慕北正在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直到轻眼看到医生和几个护士进了病房后,他才想起把夏莹的晾到一边去了。
于是,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老婆,不好意思,刚刚在开会呢。公司这边还没有忙完,你先睡觉吧!不要等我了。”
夏莹读完短信,半信半疑。
不过,她还是给对方回复了一个“好”字。
然后,她放下手机,去了卫生间洗漱。
收拾完毕后,她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当脑子却总是禁不住胡思乱想,睁眼的瞬间,见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她自己,简直失落至极。
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又掏出了手机。
纤细而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然输入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然后又删掉。
反复了几次后,她最终选择了放弃。
毕竟,江慕北若是真的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管不着啊!
只是,即使这么想了,她思忖一阵后,还是忍不住给丽莎打了电话。
“怎么了,小莹?”接到夏莹电话时,丽莎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说话的声音也是慵懒无比。
夏莹听出了异样,更加笃定江慕北骗了自己。
有点心痛,嘴唇开阖,她半天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小莹,你怎么啊?为什么不说话啊?”丽莎询问,关切的口吻。
“啊!”下一秒,夏莹晃过神来,咬了咬唇,终归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丽莎,我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不是在公司开会呢?”
“没有啊!”丽莎下意识地回答,倏然感觉不太对劲,她连忙改口:“是的,小莹,总裁正在公司给我们召开紧急会议呢。”
“哦,好了。我知道了,谢谢。”闻言,夏莹彻底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
旋即,她挂断了电话,心痛宛如刀绞。
哼哼,那个男人果然是大骗子……
蓝山监狱,医务室门口。
江慕北一双墨眸正盯着病房里的状态呢,见夏天明总算安静下来,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嘟嘟嘟……
适时,手机振动铃声响起。
他一看,是丽莎打过来的电话,便按了接听键。
随后,话筒里传出了一个问句:“总裁,您在哪里呢?”
“怎么了?有事吗?”江慕北反问,心里甚是诧异。
“刚才太太打电话给我问您是不是在给我们开会呢。”丽莎老实作答,声音里泛着一丝胆怯。
“什么!”一听这话,江慕北整个人都惶恐起来,连忙追问:“那你怎么告诉她?”
“我……我先不知道状况就说了没有,然后……”丽莎怯声怯气地说,知道自己讲错话了,心里忐忑不安。
“你!”一时之间,江慕北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他也怪他自己当时考虑的不够周全,才造成了现在这副尴尬而进退两难的局面。
扬眸的瞬间,见典狱长正在向自己招手,他心想肯定是因为夏天明的事情,便挂断了电话。
待到典狱长走近他身边后,他扬声问道:“怎么了?”
“江少,医生说,夏老的情况不……太乐观。”典狱长低着头,弱弱地从嘴里吐出了答案。
“你的意思
tang是人治不好了?”江慕北厉声质问,脸色邃变,目光幽深,恍若寒潭,里面正在酝酿着惊涛骇浪。
“应该是这样。”典狱长回答,目光之中满是恐惧。
“那医生人呢?”江慕北继续问,语气冰冷无比。
现在的他,真的好愤怒,也十分的无奈。
“他们在旁边的科室商量呢。”典狱长说着,主动地走到前面带路。
而江慕北呢,则是冷着一张俊脸,紧跟其后,气势凌天。
达到科室门口后,他直接走了进去,扬声高问:“你们究竟商量得怎么样了?”
“江少,夏老的病情比较复杂,您不要着急,我们一定努力……”主治医生站出来说话,恭恭敬敬。
可惜,他的话还未讲完,就被江慕北厉声打断了:“敢情你们到现在连病因都不知道!”
“我……”顿时,主治医生噎住,迎上江慕北阴鸷而幽暗的视线,额头上不由自主地往外冒出冷汗来。
“真没用!”江慕北生气地啐了一句,转过眸去,盯着典狱长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人送到外面的医院啊!”
顷刻间,典狱长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解释道:“江少,这个不行的,现在夏老是带罪之身,不能出这里的。”
“怕什么?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江慕北抛出了橄榄枝,盛气凌人。
谁料,典狱长依旧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摇了摇头:“江少,这真的不是钱的问题。要是夏老出去了,我们的饭碗就丢了。”
“哦?是吗?”江慕北听完这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典狱长,嘴角噙起似有若无的笑容:“那他如果出了事,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凛冽逼人的话,和着磁性幽幽的嗓音说出,再伴着他不羁扬眉的冷笑,丝丝入扣,沁人心凉。
这不,典狱长浑身一阵冷颤,祈求的目光望着江慕北:“江少,请您不要这样……”
哪想,江慕北直接别过脸去,甩给典狱长一个颀长挺拔的背影。
典狱长纠结再三,总算是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办法。
“江少,要不这样吧,我们请外面最好的医生过来?”
“嗯。”江慕北点头同意,他急着救夏天明,不想再因为小事再耽误时间了。
“那我马上就去安排。”典狱长说罢,急急忙忙地下去打电话。
只是,他没有想到南城的几个著名的医生今晚竟然都在外地,根本过不来。
而他们监狱医务室的医生呢,又都束手无策。
就这样,夏天明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最终,他心跳停止,吐血而亡……
凌晨一点,夏莹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全身不停地往外冒着虚汗。
她已经记不起梦的内容了,只觉得心有余悸。
打开灯,看到旁边的半边床还空着,她知道江慕北还没有回来。
犹豫了一阵,她再次拨打了他的号码。
这一回,他倒是接了,可是却半天不说话。
“老公,你要在哪里啊?快回家吧,我刚刚做了个噩梦,好可怕……”夏莹主动开了口,撒娇的语气。
江慕北坐在疾驰的车里,脸上毫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