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侯爷啪地一掌拍在了桌上。
茹小囡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胸口。
史大天立马狗血的叫起来,“哎呦,吓到郡主了,全都是小人的不是。连回个话都要惹侯爷生气,郡主您别怕,侯爷不是向您发火。他是在对小的不满呢。”
老侯爷拍下去的手僵在那里。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那边茹小囡捂了胸口道,“我还以为侯爷要怪我。”
“怎么会怎么会,郡主把二爷照顾的这么好,他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老侯爷嘴角抽搐。
他凭什么要感谢这个小妖怪,他好端端的儿子怎么会跟人争执,还被人刺伤了。
“金吾卫那边有没有消息,到底是谁伤了人,可有到府上来谢罪?”老侯爷强忍不满。转了话题。
茹小囡瞪着绿莹莹的猫眼瞅着他,天真的就像张白纸,“我怎么知道是谁伤了人。二少爷应该知道吧,侯爷可以去问二少爷啊。”
老侯爷又看向史大天,史大天一副懵逼的模样,“郡主说的不错,我们哪知道是谁伤了人啊,我们也不认识金吾卫的人……”
“你们……”老侯爷听得火起。忍不住又想去拍桌案。
史大天马上转身护住茹小囡,“郡主莫怕,侯爷不是在对您发火。”
老侯爷扬起来的手停在半空,收也不是,落也不是。
“你们不知道不会去查吗?”老侯爷只觉得喉咙里快要喷出火来。
“侯爷一直在宫里,我们还当您早就去过金吾卫了呢。”史大天叫起屈来。
看着眼前油腔滑调的史大天,老侯爷连把他拉出去剁碎了的心都有了。
青墨颜这是从哪弄来这么一号,软硬不吃,还一脸的痞相。
问了半天话。老侯爷只问出一肚子的气,只能挥手让他们退下。
茹小囡刚出了门便笑出声来,史大天更是配合得紧,笑声传进屋来,老侯爷听了再也忍耐不住,跳起来把桌子都掀了。
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完全不把他这个侯爷放在眼里。
青墨颜晚上回来的时候直接被老侯爷叫了去,问起金吾卫的事情来,青墨颜沉默不语。
“你不要说连你也不知道!”老侯爷怒道。“他是你弟弟,被人欺负了,你竟不帮他讨回来!”
青墨颜眸光微闪,“他如果真的配作我兄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老侯爷心中暗惊,面上却不露声色,指着他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觉得你弟弟给你丢人了?”
青墨颜不卑不亢,“大理寺案件繁多,我连回府的空闲都没有,你觉得我应该扔下皇差跑去金吾卫,找到伤人者然后把他痛打一顿?”
老侯爷死死的攥着拳头,“……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青墨颜淡然一笑。“我以前是什么样子?”
老侯爷清楚的很,青墨颜变了很多,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
他一定是觉察到了什么。
只要想到这些,老侯爷的心里顿时就像开了锅,焦躁不安起来。
以前就算他待青墨颜再不好,青墨颜也会顾着他的弟弟,可是现在青锦芝半死不活的躺在屋里,青墨颜却连个眼皮都不眨,甚至连是谁伤了他都不去过问。
“你现在马上就去金吾卫。把这事给我查清了!”老侯爷怒道。
青墨颜一语不发,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老侯爷跳起来。
青墨颜脚步不停,眼看就要迈出大门。
“你今天要是敢迈出这个门……”老侯爷脱口而出。
青墨颜脚步微微一顿。
老侯爷暗暗舒了口气。不管怎样,在外人眼里,他都是他的父亲。青墨颜不敢对他不敬。
“我迈出这个门,你待怎样?”青墨颜幽幽道。
老侯爷不禁语噎。
对啊,他能拿他怎么样?
现在的青墨颜羽翼丰满。再也不是那个受他挟制的小孩子了。
“侯爷想待我怎样?”青墨颜又问了句,斜睇过来的眸光冰冷似刀,“威胁还是暗杀,都随你挑。”
“你……你胡说些什么!”老侯爷怒声斥道。
“我说的什么,你心里清楚。”青墨颜慢慢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不过在你使出某些手段之前,最好先听我一言相劝,不管你想怎样,我都接着,但是如果你敢把主意打在小囡的身上……”
青墨颜语气顿了顿,忽地嘴角轻扯,露出一个骇人的微笑。
“我会让你死的连尸骨都让人寻不着,你信也不信?”
冰冷的眸光浮上一层淡淡的血雾,青墨颜面带微笑,望着他“曾经”的父亲。
老侯爷只觉得汗毛倒竖。
那双眼睛虽然生的与皇帝极为相似,但是除却了威仪与戾气外,它透出的,更多的是残酷。
青墨颜就像一把浸透在血水中的刀。
锋芒里带着暴虐与残忍。
第376章 长恨露馅啦,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青墨颜回了自己院子。
茹小囡注意到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青墨颜走进来的脚步声外,门外连个敢喘大气的都没有。
青墨颜一定是在侯爷那里惹了一肚子的气。
茹小囡悄悄伸出头来,见青墨颜去了屏风后面更衣,于是踮手踮脚的走过去。
把着屏风的边缘,伸头往里看。
还没等她看清什么,只觉眼前一花,撞在了青墨颜的身上。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青墨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茹小囡吐了吐舌头。“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青墨颜嗤笑了声,将官服丢在一边,“你要来帮我更衣吗?”
茹小囡尴尬的应了:“……不过你不能嫌弃我笨手笨脚的。”
难得让她服侍一次。青墨颜坦然的站在那里等她帮着更衣。
可是茹小囡的个头实在不够,她想了想,拖了个椅子过来。
青墨颜嘴角抽了两下。
从没见过这样服侍人的,站在椅子上,一会命令他转过去,一会又扯着他转过来。
忙活了半天才把家常的袍子套上去。
“你确定是这样穿的?”青墨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茹小囡端详着。
青墨颜指着袍子里面衬着的皂衣,“里面这件,难道不脱下来吗?”
茹小囡这才想起来里面的皂衣是配着官服穿的。
“你们的衣裳就是麻烦,左一件右一件的。”茹小囡不满的嘟囔着,“还是我们那个时代好,夏天穿个裙子就能出去了。”
青墨颜眉梢挑了挑,“外面不罩衬裙吗?”
茹小囡笑嘻嘻的,“才没有那么麻烦呢,我们穿裙子的时候胳膊腿都是露在外面的……”
青墨颜呆住了。
茹小囡没有注意到某人的僵硬,一边帮他系着腰带一边自顾自的说着话。
突然腰间一紧,她被某人抱了起来,两脚离了椅子。
“青墨颜,你做什么?”
“以后……你再敢穿错衣裳我便罚你。”青墨颜不悦道,“就罚……让你习字好了。”
茹小囡一头雾水,怎么就突然想起这事了,她最近已经很少再穿错衣裳了。
“你最喜欢谁?”青墨颜问。
“你。”几乎就是条件反射。茹小囡立马举起小手。
是你是你,全都是你好吧。
要是她敢犹豫半秒,青墨颜一准又要把她直接压到床上折成多边形。
他会以实际行动来迫她说出最喜欢的人是他。而且还要她说好多遍,直到欢愉结束为止,说的她嗓子都快哑了。
青墨颜看着她,绿莹莹的猫眼近在咫尺,似有幽光流转,倒映出他的影子。
隐住眼底的笑意,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乖。”
茹小囡如释重负。狗腿的抱着他的脖子吧唧吧唧的亲了他一脸的口水。
老侯爷每日都要去监修皇陵,往往天不亮就要离府,晚上还要赶回来。照看二少爷的伤病情况。
因为青墨颜请了太医,所以二少爷的病总算是保住了,只是伤了肺部,就是把伤养好了,以后也不能再做重体力活,就连走的快了都会喘。
而且太医还隐晦的提醒老侯爷。就连房事之类对二少爷来说也要节制,因为那也算是重体力活。
老侯爷听了后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二少爷到现在也没能生出个儿子来,柳阳郡主当时倒是怀上一个,只可惜……掉了。
如果二少爷没了子嗣,那么以后他可真就要断了香火了。
除非……他自己再生一个。
他现在还不到五十,也许还可以。
他这么想着,心里对于二少爷的焦虑渐渐淡了些。
侯府这边二少爷的病情稳定了,大理寺那里五皇子于元君的伤势也好了起来。
“再有两日应该就没事了。”长恨回禀道。
青墨颜思忖片刻,“既然没事了。那里便不用你再照应了。”
长恨长舒了口气。
最近一段时间,她发现于元君的表现越来越反常,总是默默的盯着她看,也不说话,那目光总是盯的她背后发毛。
“那我回去收拾下东西,明天便不再过去了。”
天天晚上陪在大牢里,可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
回了大牢,长恨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你要走了?”于元君幽幽的冒出一句。
“是啊,你的伤好了。总不会让我一直陪在这里吧。”长恨嘀咕了句,“我又没犯事,才不要待在大牢里呢。”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对她来说这只是随口之言,对于元君来说却是极大的讽刺。
“我其实想说的是……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所以先回去了……”
“你要回千乐坊去吗?”于元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神色复杂。
长恨愣了愣。显然还没想好要怎么回答这个敏感的问题。
“你能……留下来吗?”于元君艰难道。
“这怎么行。”长恨努力寻找着借口。
“知道了,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于元君翻了个身,面朝着墙。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想通了,长恨暗暗松了口气,正在收拾东西。忽听身后于元君唤了声:“长恨。”
“哎?”一点防备没有,她直接就应了。
大牢里陷入到了寂静之中。
长恨呆立在当场。
于元君刚才……刚才叫了她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
长恨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为了我……真是为难你了。”于元君低低的笑,脸一直朝向墙壁没有转过来。
长恨犹豫着,不知应不应该解释,她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就算于元君发现了她的身份,但他现在只是个犯人,被关在这里,不会有机会泄露出去。
想到这里。她很快便镇定下来。
“没什么为难不为难的,职责所在。”既然被他发现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一直都是你吗?”于元君喃喃的问。
“什么?”
“从一开始……”
“是。”
于元君缓缓转过身来。眼睛里闪动着复杂的光华,“为什么骗我?”
长恨有些无奈,这个问题她不想告诉他。而且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五殿下若是兴师问罪,下官只得告罪了。”长恨垂了眼睛。
她不想解释。
于元君重重闭了眼睛。
他现在没有权力指责任何人,他只是一个阶下囚。他的生死全赖于皇上的一句话。
“算啦……你走吧……”他闭着眼睛,听着牢门响了一下,长恨的脚步声远去了。
真是可笑,没想到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喜欢,居然喜欢的是一个男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出过什么问题,但是他就是忘不了那个“她”。
这天夜里,于元君失眠了。
男人的他,与女子的她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交替。
原来他们始终都是一个人。
这样也好,他就不用再担心“她”会流落红尘,也不觉得再欠“她”什么了。
但……他就是忘不掉。
直到天色将明,于元君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醒来时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唤了声:“水……”
牢内静悄悄的。
他猛醒过来,印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牢房。
长恨已经走了。
水碗就放在桌上,他只能起身去取。
水碗因为盛过汤药,所以带了些苦涩的药味。
药香……
他不禁想起了长恨身上的草药香。
端着碗,于元君呆立原地。
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他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第377章 太子为何身中蛊毒? 加更,胡白白,两巧克力~~
皇帝大修皇陵,皇后在宫里终于坐不住了。
若是只修皇帝的陵墓倒罢了,听说就连盈妃的也修了,而且还占了离主墓室最近的位置。
皇后自打听到消息后便没有睡上一个安稳觉。
这一日太子又到她宫中,她便催促太子快些成亲。
太子笑的温和,“我成不成亲与父皇修皇陵有什么关系。”
皇后紧攥着素手,她贵为皇后,居然赢不过一个死人。
“就是成亲了我也生不出子嗣来,母后急的什么。”太子幽幽一句。直击皇后心虚之处。
“青城……”
太子脸上笑意清浅:“母后莫不是忘了,我身中蛊毒,是生不出子嗣来的。”
皇后唰地变了脸色。
这么多年。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好不容易让她的儿子活了下来,但是蛊毒却是不容易解的,她可以笼络住太医院的人,也可以瞒过皇帝,但她却无法改变命运。
身中蛊毒之人,只要毒不解就生不出孩子。
“绝不能让你父皇知道。”皇后垂泪。
太子嗤嗤的笑,“早晚父皇都会知道的。”
身为太子若是没有子嗣,皇上早晚都会把太子之位收回去。
皇后眦目欲裂。
她挣扎了这么多年,替太子掩饰,替他铺路,她绝不允许皇帝把太子之位收回去。
“你是本宫所生,又在众位皇子中为长,自然你是太子。”
“母后莫要在自欺欺人了。”太子幽幽道,“父皇的心一直都不曾在你这里。”
皇后呆住了。
多少年来,她一直都在与那个贱人相争,盈妃活着的时候,她争不过她,盈妃死后她依然争不过她。
金质指套深深的扣在扶手上,皇后险把指甲掰断。
“本宫就不信,赢不过一个死人!”
“当年盈妃真是被火烧死的吗?”太子问。
皇后冷笑,“她就是个没福的。天生贱命,自然是被烧死的。”
太子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盏,“为何最近父皇总在念叨着他没有保护好盈妃。”
皇后一惊。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子,“你,你听谁说的?”
“自然是父皇身边的内侍。”
“不……不可能,他不会知道,不会……”皇后喃喃道,浑身颤抖着,就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听说当年是盈妃先怀了父皇的子嗣,但是胎像不稳,是母后寻了民间的大夫来替她稳胎?”
“是……”
“后来呢?”
“什么……后来?”皇后看向太子。只见她的儿子露出灿烂的微笑。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微笑异常刺眼。
“你,你想说什么?”
“听说从那之后。母后便病了。”太子一字一顿,“而且病了好长时间,直到生下我之后才痊愈。”
“你听谁说的,胡说!”皇后强自镇定,掩饰着心中不安。
“母后真的不知?”太子手中的茶盏突然摔落在地,清脆的破裂之间引来外面宫人的窥探。
“出去!”皇后怒喝。
宫女们吓的把头缩回去了。
太子一手捂着胸口。面色发白,“母后病时,是不是也是如此症状?”
皇后心惊胆战的看着太子蛊毒发作,面无人色。
怎么办,怎么办……
每一次她都素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儿子被蛊毒折磨。
“母后……”太子突然向皇后伸出手来。
看着那只青筋凸起的手,皇后心中的某处不由得一软。
这是她的儿子,全都是因为她的错才变成现在这般,如果不是她一心念着要除去盈妃的子嗣。怎么会引祸上身,反把蛊毒引到自己身上。
她千算万算,唯独没想到盈妃那个贱人居然根本不怕蛊毒,她害人不成,反被蛊毒侵入体内,要不是因为她当时怀了太子,那毒几乎要了她的命。
最后还是她的母亲进了宫,暗中帮她安排了太医院的人,用力手段替她隐瞒住一切。将蛊毒直接转到了胎儿身上,她这才得以活下来。
只不过太子从一生下来便蛊毒在身。
她千方百计的替他遮掩,寻了个宫女做了替死鬼,说她给太子下毒。
“青城……”皇后歉疚的上前握住了儿子的手。
只是,她绝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不得不说,从某个方面说。她是有些怕着这个儿子的,他太疯狂。
“母后,好疼啊。”太子虚弱的投入她的怀中。
皇后怜爱的抚摸着他的头,眼中含泪。
她没有法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儿子受苦,看着她一手造下的孽。
她必须活着。就算这个儿子死了,她也必须活着。
她是皇后,她的背后还有她娘家的一族,她若是不在了,她的族人转瞬间便会被朝中其他势力所吞没。
所以她必须站在后宫最高的位子上。
太子突然抬起头来,朝着皇后的胳膊狠狠咬去。
皇后吃痛,“啊”了一声。
“皇后娘娘?”殿外传来宫人们不安的问询声。
皇后忍住疼,厉喝呵斥,“滚出去!”
宫人们喏喏而退。
太子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