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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为外室-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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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坐在一起说话,反倒是能无所顾忌的聊。

大太太扯了扯嘴角,扬声道:“雯娘,去把容哥儿抱来,多日不见,我得瞧瞧我这孙子是胖了还是瘦了。”

正为馥姐儿捏着蝴蝶翅膀的杜妈妈应了一声,将蝴蝶交给一旁的小丫头,转身便踏着鹅卵石小径往花园那头去了。

吩咐完了这小事,大太太才道:“以前我的心软,一个没留神,春草吹又生,如今长的是枝繁叶茂,根深蒂固的。可现在不会了,我懂了一个道理,即便敌人已匍匐在我脚下颤抖,舔我的脚趾,我也不会放过。古有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我万万没想到在咱们府里竟也能出一个女勾践,这不,她儿子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飞冲天了,我奈何不得了,可那也没关系,只要她一日是侯爷的妾,一日在我手底下讨生活,我之前怎么扳倒了她们母子,我如今照样也能。”

“那侄女在此便预祝姑母马到成功。”杜元春低头露出讽刺的笑,嘴里却说出了恭维的话。

大太太一听便知这侄女还是一如既往的识时务,拍了拍她的手背便道:“我还是那句话,咱们血缘至亲,即便你夫君倒了,你还有我可以依靠。”

“多谢姑母提携。”

大太太心中越发开心,连瞧见被杜妈妈引来的容哥儿主仆时,面上也是笑若春风的。

“给大太太,大奶奶请安。”落霞抱着容哥儿带着素衣跪地行礼。

“免了,你们起来吧,把容哥儿给我,我抱抱他。”

“不给。”素衣挡在落霞身前,蓦地挡住了大太太的视线。

一个脸上有疤,没了一只手的奴婢如此大胆的跳了出来,大太太也不见生气,而是看了杜元春一眼道:“这就是那个在姜府失火时遭了秧的婢女吧,我瞧着也可怜,就不问罪了。”

杜元春垂着眼没接话。

落霞心知大太太要抱,她这个做奴婢的没资格反对,急中生智,偷着掐了容哥儿一把,容哥儿吃疼,小红嘴一裂,大大的眼睛漫上水雾,“嗷——”一嗓子就哭开了。

“大太太恕罪,小少爷该是饿了,奴婢能否先抱去奶娘哪里喂饱了小少爷之后,再抱来给大太太瞧?”

“好大胆的奴婢,竟公然在主子跟前弄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杜妈妈厉喝道。

“罢了。”大太太面上的笑容始终不变,一摆手道:“既是容哥儿饿了,你们便抱走吧,也无需再抱来给我看了,我这就走了。”

落霞长舒一口气,再度跪地行礼道:“多谢大太太体谅。”

话落,站起身,抱着容哥儿,带着素衣便走的飞快。

大太太笑了笑,眸光殊为黑沉,起身道:“我回去了,你别忘了明日的小花会。”

“送姑母。”

天色朦胧时,凤移花睁眼醒来,酒意去了大半便携娇娘回到春景阁,此时容哥儿已被奶娘哄睡了,落霞便一五一十的把在小花园里发生的一幕说了。

“我去看看容哥儿。”娇娘忙道。转身就去了耳房。

凤移花紧跟其后。

待亲眼瞧着孩子睡的呼呼吐泡泡时,娇娘才放下心来,又嘲笑自己道:“大爷,我是否小题大做了,唉……”

“谨慎小心些总是好的。”凤移花轻抚儿子细嫩的脸颊,满目柔情。

“大爷,今夜让容哥儿和咱们一起睡可好?”坐在小床边,娇娘忍不住道。

“好。”凤移花笑着点头。

话分两头,却说玉父玉母被撵出姜府之后,玉无瑕原本想劝说父母回西市老房子里去住,却不想玉父得见了富贵之后,再也不愿意离开东市,使出了下三滥才用的撒泼手段,逼的无暇不得不向凤移花求助。

凤移花想着,无论那人如何混账,总归是娇娘的父母,也不好做的太过绝情,便在一个大杂院里给他们买了一间正屋住着,玉父已从无暇那里得知了凤移花对他的警告,他也害怕哪天被人无声无息的害死了去,便老老实实在家安稳了两日。

可这染上了赌瘾的人,一日不赌,手爪子痒痒,两日不赌这浑身上下就不舒服,若三日之后还摸不上色子,他整个人就觉得人生绝望,可他手里没钱,加上之前欠下的赌债没还,若现在去会赌友,必然被他们按住了往死里打。

白替人养的一对儿女,儿子死读书是个穷鬼,女儿倒是有钱,可她家那大爷却是个狠心毒辣的,他怕若再去,真会被弄死。

心下一颤就打消了主意,在家急得团团转,想来想去,他就又惦记上了前主人留下来的那对上等美玉,以前他还和自家婆娘商议着来,这回,玉母堪堪只说了个不字,他抄起板凳腿就把玉母打了,揪着玉母的头发让她把那对宝贝拿出来,他往怀里一揣,转眼就不见了人。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往东市当铺那边去了。

第109章兄妹

玉父一走,被打的腹痛如搅;面目紫青的玉母撑着一口气也跑出了门;心中悔恨交加;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告诉那死鬼她手里有这样的好东西;若非他从中阻拦;早在娇娘被买走时她就该把那东西给娇娘;让她带走。

玉母忍着腹中剧痛;一边问人一边往青阳侯府跑,她卖了小小姐已是不忠;如今她只希望能把那对信物及时找回来。

且说玉父到了东市,先是打听了一番哪家当铺给的钱多;做了一番比较之后选了位于集市主干路路东的李记大当铺,正当他在路上唱着曲儿慢悠悠走着时,便听身后有人敲锣,紧接着便听一人一声一声重复的喊道:“公主驾到,肃清路面。”

玉父先是被那华丽的十二抬大轿子上贴的金箔晃了一下眼,随即便跟着旁人跪到了路边,他左右一看,便见他们都惶惶不安的,非但屏息敛气生怕弄出一丁点的声响,便是连身子也紧绷着,他心中好奇,不免抬头去看。

便见那两人坐的肩舆上,不仅贴了金箔,还嵌了各色美玉,银顶珠,明黄盖,朱红的帏,上面更是绣着祥云,祥云里还飞舞着千姿百态的凤凰,玉父一顿咂舌,心想真不愧是公主,只这一顶轿子便得花费千金不止吧。

他禁不住又去看肩舆上坐的人,这公主珠环翠绕且先不说,最吸引他的却是那白花花的前胸,她穿了一件裹胸的裙子,绣着的那朵牡丹花正堪堪包住一对鼓鼓囊囊的大胸脯,玉父禁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想着,这公主可真是浪啊,眼珠子几乎都不会转了,始终盯着那处看。

忽然坐在公主身边的人动了,拿出一件披风来就给披了上去,立即挡住了那大片的春光,公主还回以一笑,玉父有些生气,这才拿正眼瞧坐在身边的那男人。

只见他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子,俊眉修眼的也是难得的一副好相貌,玉父忽然愣了愣,皱着眉仔细看了看,猛一拍大腿,心想,这人他肯定从哪儿见过啊,还想再细看时,轿子就打从他眼前过去了。

公主一行一走,后面的百姓就拍拍膝盖上的尘土站了起来,该干嘛干嘛,玉父不甘心追着轿子往前跑。

待要经过状元及第楼时,关青岳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看是万安公主,便笑着上前来行礼道:“给长公主请安。”

“免礼。”万安公主身边有夫婿陪着,心情极佳,一扬手让轿子在此停下。

关青岳见此又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公主身边,拱手道:“冯世伯好。”

“嗯。”冯绍梁抚须点头。

关青岳没想到万安长公主会为了同他说几句话而专门停了下来,深觉受宠若惊,忙嘴甜的道:“公主这是去往何处?不,公主先别说,让臣猜一猜。”他笑着一瞥冯绍梁,“不用说了,定然是公主夫妻情深,冯世伯想着好玩儿的什么特特抽了今日沐休带着公主出来耍耍的。”

“你这猴儿就是嘴甜。”万安公主笑着望了他一眼,“不过你可猜错了,你冯世伯他才没那个闲情雅致给我惊喜。是我怕他在家里为弄他那个诗集闷坏了,这才硬拉了他出来耍。我一番苦心为他着想,他倒好还老大不乐意的和我扭着呢。”

冯绍梁摇了摇头无奈的道:“我为何不愿同你出来的缘故就不用说了吧。青岳,你自己瞧,长公主这排场,谁人能享受得了。”

万安公主脸色一沉,语气便不好,“你自去忙你的。”挥手打发了关青岳,扬手起轿,便冷瞪着冯绍梁道:“我贵为长公主,这点排场又碍着你了?你若不想坐就给我滚下去。”

冯绍梁顿时紫涨了面皮,顾不得自己的面子,忙就去哄万安公主,“公主息怒,我不是那个意思,现如今长安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我这不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吗,我们该收敛时便得收敛不是?”

望着公主的肩舆走远了,关青岳才嘲笑道:“唐朝有个怕老婆的房玄龄,我大齐朝就出了个畏公主如鼠畏猫的驸马爷。”

“你说那个人是驸马爷?”不知何时窜到了他身边来的玉父问道。

“和公主共乘一轿的男人,不是驸马爷是谁。”关青岳随口一答,不想转眼就看见了一个穿粗布麻衣,身上有浓重汗臭味儿的穷庶民,心中嫌恶,面上却不显,这会儿正是在人来人去皆是士子清贵之流的状元及第楼门口,他身为翰林院学士,更是天下饱学之士的表率,万万不可被传出轻视庶民的流言,便和颜悦色的道:“这位大叔,你拦住我可是有事吗?”

“有、有。”

此番按下暂且不表,且说玉母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青阳侯府,和无暇娇娘见上了面,不顾身体的疼痛,开口便道:“娇娘,快让人去找你父亲,他拿了你们母亲留给你们的信物要去卖呀。”

说完这话,玉母便悔的哭了出来。

娇娘无暇震在当场,什么叫做“拿了你们母亲留给你们的信物要去卖”?

娇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道:“母亲说的什么傻话,你难道不是我们的亲娘吗?”

这会儿玉母正躺在无暇的床上,因见她被打的极惨,守门的水生一听她自报是娇娘的母亲,不敢怠慢,立即进去通报,那会儿凤移花正枕在娇娘腿上,让她给挖耳朵,一听如此,娇娘立即穿了鞋往外院来,凤移花紧跟其后。

这会儿一听玉母说的话,他暂且抛开其他,抓住重点便道:“什么样的信物,又去了哪里典当的?”

玉母捂着腹部,急得猛烈咳嗽起来,来不及说话一口浓血就吐了娇娘一手,娇娘立即吓白了脸,忙道:“落霞去叫扁先生,快去。母亲,您先别说话,咱们不急。”

无暇也涨红了眼眶,紧紧攥着玉母的手喊:“母亲。”

“来不及了,来、来不及了。”玉母直勾勾的盯着凤移花,努力的抬起手比量起来,“是一对、一对白玉,扣起来是圆、圆的,上面有玉兰花和小姐。”

边说着话,玉母边吐血不止,娇娘只觉她的身子越来越凉,抽搐的越来越狠,她束手无策,急的眼睛泛红看着凤移花,“大爷怎么办,怎么办啊。”

凤移花虽心疼娇娘难过,可他也无力回天,看玉母这番境况,怕是被打伤了内腑器官,只能搭上她的肩膀,轻拍了拍。

娇娘懂了他的意思,心头蓦然发凉。

无暇望着疼的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团的母亲,出奇的冷静了下来,用肯定而几近冰寒的语气道:“母亲,是父亲打伤了你,是他对不对。”

玉母紧紧的回握住无暇的手,没点头更没有摇头,可答案早已陈列在了无暇的心里,如同用铁水将那答案牢牢的浇筑在了他的血肉里。

“我去杀了他。”无暇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胡闹。”凤移花猛的将无暇按在了床榻上,转身便道:“银宝,让人去各大当铺去找人,务必将人和信物一同带回来。”

“是。”银宝转身而去。

床上的玉母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吐了一大口血出来,这才能够重新开口说话,一手拉着无暇一手牵住娇娘,艰难的道:“小小姐,小少爷,奴婢对不起你们。”

娇娘摇了摇头,无暇泪落滂沱。

凤移花听着玉母的话不禁沉思起来。

“咳,咳咳。”玉母被血水呛的咳嗽,再度抽搐起来,剧烈的粗喘如同老风箱,她蓦地抓紧娇娘和无暇的手,陈清道:“你是哥,哥哥,你是妹妹,你们是、是双胞……胎!”

话音至此,戛然而止。

玉母大睁着眼便去了。

娇娘惊愣,无暇蓦地搂住床上已然死去的玉母痛苦嚎哭。

扁素马不停蹄而来,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尴尬的看着凤移花道:“似乎晚了哈。”

“去看看死因为何。”凤移花把娇娘抱离床边,又强硬拉开无暇。

“好。”扁素放下药箱,对玉母一番望闻问切,又在玉母的胸腹部摩挲了片刻,发现了一处明显的凹陷,起身拱手道:“大爷,据我判断,是胆囊破裂致死。”他又看了玉母一身明显被殴打过的痕迹,“该是被硬物捅破的。”

第110章丧事抓虫

银宝带着人快马加鞭到了东市;便散开随从让他们去往各大当铺附近找人;他则直奔主干路路东;若他记得不错,这李记大当铺是压价钱压的最少的,冷眼看玉父他也不是个傻子;何况;听说之前也是卖过豆腐的;既做过小生意,必然懂得货比三家的道理。

如此一想,银宝不敢耽误,一转马头就奔上了主干路。

此时人来人往的状元及第楼门口,玉父正扯着关青岳的袖子问那驸马爷的事儿。

关青岳瞅着这臭无赖的手把他的袖子弄脏了;心里气的厉害,耐性耗尽,再也顾不得什么,扬声喊来随扈,烦道:“此人无礼于我,将他弄走,扔到路边。”

“贱民,快滚,若再不识好歹,仔细小爷收拾你。”关晏狗仗人势,那态度可比他主子嚣张多了。

“我说你这老爷,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翻脸不认人啊。”玉父还想争辩,冷不丁被人从后面一脚踹翻在地。

他哎呦一声,滚在地上就撒起泼来,嚷嚷的尽人皆知,“快来看啊打人了,打死人了。”

他一叫唤,进出状元及第楼的士子公子们皆停下脚步来看,关青岳可是名人,认识他的人不在少数,一见地上那一副被强权羞辱的中年老汉就都对他指指点点起来。

关青岳僵立原地,敷了粉的面上一阵青一阵红,极力抑制住了即将爆发的脾气,扯开嘴角勉强道:“这位大叔,你怎无缘无故的就诬赖我呢,方才难道不是你自己摔倒的吗,关晏,快把这位大叔扶起来,送他几两银子,好生送回家里去。”

关晏私底下横惯了,没成想今日却在这贱民手里栽了,应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上前就要抓人,不想此时银宝已是赶到,一马鞭抽了过来,关晏感觉有人靠近,破风声就在耳边,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险险躲开。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银宝啊。”关晏冷笑道,“怎么,想做打抱不平的英雄好汉啊,也不看看我们家世子爷是谁,我劝你还是少多管闲事。”

银宝翻身下马,冷睨了关晏一眼,二话不说,弯腰便将玉父拉了起来,随即利落的在玉父身上一阵摸索,从他怀里翻找出一颗镂雕白玉球,当下拿住玉父便喝道:“大胆刁奴,竟敢偷我们大爷的东西,跟我回去。”

事情发生的极快,玉父傻愣愣的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直到自己怀里的玉球被人抢走之后他猛然反应过来,立即就闹腾起来,死死拽住银宝的手臂,“什么你们大爷的,这是我的,你们凭什么抢我的东西,来人啊,抢劫了,有人抢我的宝贝啊。”

“好个无耻刁奴,明明偷了主家的东西来卖,竟还有胆子倒打一耙,跟我走,看大爷如何处置你。”

“慢着。”关青岳给身边的随扈使了个眼色,五六个人就将银宝围了起来。

“关世子这是何意?”银宝将白玉球往怀里一揣,钳住玉父便问。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看不过去你仗势欺人罢了。这位大叔,当真是此人抢了你的东西?”关青岳一副清官面容,语气关怀。

见有人为他出头,玉父毫不犹豫的点头,信口雌黄道:“是,就是他抢了我家祖传的宝贝,这位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会儿他倒是忘了,方才就是这人的随从狠踹了他一脚。

“如此,银宝啊,我就不能徇私了,你看是你自己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呢,还是我让人动手来‘拿’。”关青岳一副为难的样子。

银宝如今孤身一人,自忖不是他们的对手,想着白玉球已然在他的怀中,这玉父稍后再来擒拿也不晚,嘿笑一声,猛然将玉父扔向了关青岳,他则利落的翻身上马,猛一挥鞭,马儿吃疼,如箭一般就窜了出去。

关青岳脸黑如墨,冷呵道:“都是饭桶!”

扑在地上的玉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去,顿时心疼大呼,“我的银子!”

扬尘落地,一人一马已然跑的没影儿,玉父捶地嚎啕,骂道:“花大爷你这瞎驴,竟敢对你老岳丈动粗,我要到衙门里去告你,让你坐牢,呸,什么玩意儿,作死的东西。”

关青岳蓦然动了心思,亲自将玉父搀扶了起来,好言好语问道:“这位大叔认识凤移花,花大爷?”

“怎么不认识,我还是他老岳丈呢。”玉父哼道。

“老先生别开玩笑了。”关青岳对他的称呼立马变了,笑道:“他花大爷的岳丈可是泰国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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