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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两息时间。”
说着,九冥秀才把身前的桌子收了起来,手上一翻,那支毛笔便变回了针般大小,被他放进了阔袖下面。
眼含稀奇地看向九冥秀才的袖口,金铃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宝。
文宝是儒修专用的战斗武器,一般是笔、墨、纸、砚其中一样为文宝,它和道修的法宝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纸上谈兵,一个是要实战实打。
“你想看?”察觉到金铃的目光,九冥秀才扬眉问道,也摘下了面具,拿出折扇悠然扇着,风度翩翩,哪还有之前打劫的那个土匪架子?
“还是算了……”看着他这个样子,金铃无力吐槽,感觉这人可真会装模作样,这前后落差真让人无语。腹诽中,金铃又面露疑惑,“这件事明明你一个人就能搞定,为什么还要邀请我?”
“再好的东西都会有漏洞,我这是以防万一。再者……”九冥秀才眼珠子突然在金铃身上转了一圈,“我要是出事了,也好拉个垫背。”
“……”金铃嘴角一抽,此人好毒!
手中的扇子一合,九冥秀才低笑了声,耐人寻味地看了眼金铃,道:“好了,该问的也问了,那我们就赶紧动手吧。”
语罢,他走向了朱瑶瑶,然,在到达朱瑶瑶跟前时动作却是一顿,突然扭头看向金铃,“你来搜她的身。”
接着,他越过朱瑶瑶,走向了一旁的老者,在其身上摸索起来。
龙血墨锭不是在朱瑶瑶身上吗?干嘛要她来搜身?
金铃心下疑惑,来到朱瑶瑶跟前时当下就笑了出来,想到了什么,抓紧机会调笑道:“没看出来,你这书生还挺保守的啊,连女子的身都不敢搜。”
“儒家有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我一介书生岂能做这等有失礼节之事?此等不知廉耻之事还是交给阁下吧。”九冥秀才文绉绉道,说得一本正经。
蹲下时,欲要去朱瑶瑶身上摸索的手一顿,金铃脸上笑容僵住,嘴角又是一抽:和着他要脸,她就不要脸了;他知道廉耻,她就不知道廉耻?
“是么?看不出来你还讲究礼节。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那土匪样连我都望尘莫及。”金铃忍不住拆他的台,嘴上不停,手下却也探进朱瑶瑶的胸前摸索起来,精准无误的从中摸出了龙血墨锭。
这时,三人的东西都被他们二人收刮得差不多,当然,储物戒这类东西是取不出来的,只有杀了拥有者才能取出来,所以,他们只是拿了储物袋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这主要是为了混淆视听,不然,单拿龙血墨锭定会引起怀疑,毕竟九冥秀才之前跟朱瑶瑶争买过。
“我那是为了掩人耳目,要知道这几人来头可不小,我不能给自己添来麻烦。”手拿两个储蓄袋,九冥秀才站了起来,说得有理有据。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他们可见过你的作战手法,难保不被发现。”没心思再跟九冥秀才动嘴上功夫,看着地上的三人,金铃面色沉重起来,要说杀了韩寒他们,好像他们又没什么生死大仇,倒没那个必要,可留他们一命又是麻烦。
“放心,他们不会以为是我们干的,就算真这么认为他们也没有证据。我们拿龙血墨锭的同时拿了他们的储物袋,混淆视听,他们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而他们重要的东西都在储物戒里,料想他们不会为了这点东西劳苦费心。”九冥秀才不以为意,摇着扇子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那倒也是。”
金铃点了点头,收拾好,而后与九冥秀才一同离去。
后面,两人分赃过后,便各自离去。
现在,金铃手上多了一幅字画,听九冥秀才说,只要打开画卷,便能引出里面的魔兽为她作战,对抗元婴以下修士毫无压力。
说实在的,这幅画对她来说并没多大用处,她自身都有金丹中期修为,实际实力更是到金丹后期,加上火儿,对付元婴以下修士自然毫无压力。但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一次打劫她就走了个过场,什么都没做就收获了一幅画,怎么说都是赚到了,且,她对儒修的纸上谈兵还挺感兴趣。
依朱瑶瑶的性子,回去后肯定大发雷霆,不找出“歹徒”誓不罢休,未免招来无妄之灾,金铃决定先离开玄天宗境地一段时间,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
至于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散修一枚,前途漫漫,可谓一片渺茫。
“也罢。只要离开玄天宗境地就行,去哪里不是修仙?”金铃心道,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于是,踏上碧清剑,金铃随意择了个方向破空而去,消失在天际。
第一百八十二章 乖乖徒儿
烈日高照,清风萧瑟。
绿油油、一望无际的草原里,月溪飞奔长跑。
“月溪”是草原里常见的一种魔兽,性子温和,不含攻击性,与马儿极其相似,只是多了双翅膀和一支角,在草原上是很好的带路工具。
风吹散额前一缕青丝,金铃将这缕扰人的青丝撩至耳后,小脸轻抬,望向不到边际的青青草原,本是很好的风景,然,她面容却是猛地一僵,而后便是迅速撇开脸,不敢再去多看一眼。
光秃秃不含树木的草原上,一个白花花的人影分外惹眼,奔跑着,手捂着下面某个部位,一骨碌跑到金铃面前。
他冲金铃嘿嘿一笑,“施主,可否赏件衣服?”
听着这声音,金铃眼皮不禁一跳,脸瞬间黑了下来,良久,她才不情不愿地丢了件衣服过去,同时转身就走。
“多谢施主。”那人冲金铃的后背憨厚一笑,拿起衣服快速穿了起来。
没错。
来人一件衣服也没有穿,不止身上光溜溜的,头上也是光溜溜的,活脱脱就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和尚!而且还是到处裸/奔的和尚!
此刻,和尚滑嫩嫩的脸上泛着红晕,配上那光秃秃的脑袋,看起来就像个红苹果,分外可口。
然这样一幅场景却是无人欣赏,金铃是生怕自己的眼睛长针眼,逃也似的离开,而她在意的是那件衣服,那件衣服还是她刚买的呢,都没穿过,这下送给了别人就等于送给别人几块灵石,想想都觉得倒霉。
思及此,金铃心中小小肉疼了一下。
后面,和尚快速穿好了衣服,朝金铃的方向追了过去,跟在后面说道:“贫僧法号无智,敢问施主去往何方?”
由于第一印象不好,金铃当下就是翻了个白眼,“男儿志在四方,路在脚下,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得着嘛。”
金铃大步朝前走去,都不想理无智和尚,然,她不理,不代表别人就会放过她。
“‘好’一个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施主,我们有缘,不如做贫僧的徒弟吧。”
无智和尚咀嚼了下金铃的话,而后焕然大悟般,把“好”字咬得极重,声音又大,一下子让金铃踉跄着差点摔倒,还好她心脏承受能力大,不然肯定当场晕了过去。
金铃停下脚步,斜眼看向后面的无智和尚,似笑非笑,“就凭你?到处裸/奔的暴露狂?”
暴露狂……狂……狂……
金铃话音刚落,三个字就回响脑海,久久不散,无智和尚滑嫩的脸一红,片刻才支支吾吾道:“这……这个……那些姑娘实在太热情了,一通乱摸下来,不小心把贫僧的衣服给扯掉了,你、你不要误会……”
“摸?”金铃奇异的正眼看向他,上下打量一眼,旋即脸上闪过了然,这人虽说是个和尚,长得倒是不赖,白白嫩嫩的,活脱脱就是个唐僧嘛!且整个人看起来憨厚,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加上脸上的几个没擦拭干净的花瓣唇印,不难猜出,其被一些女人占了便宜。
“呵呵,是啊,她们太热情了,贫僧有点招架不住。”无智和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光头后脑勺,憨厚道。
“那你艳福不浅啊。”看着无智和尚的傻样,金铃好笑道,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诶,你去哪?”眼见金铃又要走,无智连忙追了过去,边提议在一旁说道:“施主,我看我俩有缘,不如你就做贫僧的徒弟吧。”
“没兴趣。”金铃嘴角一抽,脚下步伐加快。
“诶,你别回答得那么快,再考虑考虑。贫僧至今还没徒儿呢,每当看到师兄他们有徒弟都很羡慕,也很想收一个,贫僧看你就很合适,你就答应了吧。”无智说道,也跟着金铃加快脚步,跟上她的步伐。
合适个鬼啊!
金铃无语,感觉扮男人太像也是罪!
眼神一凛,金铃脚下轻移,身形瞬间便到了百米开外,瞥了眼被远远抛在后面的小和尚,她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然,下一刻,这抹笑容就是僵在了脸上。
“嘿嘿,徒儿,你去哪啊,也不等等为师。”不知使了什么身法,无智一下子就到了金铃后面,无声无息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他主动出声,恐怕连金铃都察觉不到。
金铃心下暗惊,听了那话脸上当即一黑,颇为懊恼道:“谁是你徒儿!”
语罢,金铃提步又是一个闪身,这下她没有停顿,直掠了好长好长一段路程长停下来。
天空依旧烈阳高照,小草青青,清草香扑鼻,后面,无智和尚如同幽灵般嘿嘿又是一笑,“乖徒儿,玩够了没有啊,玩够了就随师父回佛门啦。”
听着后面的声音,金铃脸色大变,心下暗恨,狠狠握了下拳就要寄出碧清剑腾空遁走,肩上却是一沉,当下身体动也动不了。
“喂!快放开我!”这下,金铃彻底恼了,再好的性子也被磨光了。
“嘿嘿,乖徒儿,别闹,随为师回佛门去。”无智笑得憨厚,白嫩嫩的脸上人畜无害。
“谁是你徒儿?我告诉你,我不出家,我还要讨老婆,你别缠着我,快放开我。”金铃僵硬着一动不动,只能干瞪眼,也是急了,连现代语都用了出来。
“老婆是啥?”无智好奇道。
“管她是啥,快放开我!”金铃再次叫道,直接把“老婆”两个词略了过去。
“放了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做我徒弟。”无智笑得奸诈,那白嫩浑圆的脸颊上看起来分外灵动,当然,要是少了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憨厚或许更有说服力。
金铃眼珠子一转,嘴上笑了,“好啊,只要你放了我。”
“这可是你说的啊,出家人不打诳语,说话算数。”无智说着,在金铃肩膀上轻点了一点。
金铃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揉了揉被弄疼的肩膀,只瞥了眼正一脸得意的无智,当下毫不犹豫,寄出碧清剑踩了上去,那个速度之快,一下子飞到了空中。
空中,金铃张狂大笑,“哈哈,臭和尚,这下被我骗了吧,有本事你再来追我啊。”
第一百八十三章 黄金万两
风呼呼作响,衣袂飘飘,长剑划过天际,金铃御剑就走。
“居然骗我!”地面,无智脸色一板,被人骗了似乎很不开心,他举动憨厚,滴溜溜的眼睛瞄了眼远空那抹身影,不满地撇了撇嘴,“忘了告诉你,小僧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法术,你逃不掉的。”
他的声音在别人听来不大不小,也就是平常交谈时那么大的音量,然,远空中,金铃却是身躯一僵,像受到了钟鸣般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脑袋犯晕,御剑飞行之中差点从剑上跌落下来。
用力晃了下犯晕的脑袋,金铃心下大惊,察觉到了和尚的不一般,当下咬了咬牙,不敢怠慢,加快速度往前飞去。
白云飘飘,长空中,一团金色迎面而来。
看到这团金色,金铃好看的眉头一皱,御剑往侧边飞过,躲了过去。
这时,前方又来了几团,或许是数量多的缘故,那气味浓重了许多,闻着气味,金铃差点泛呕,想到了什么,绝美的脸庞一黑,顿时胃里一阵翻滚。
我的天呐!谁能告诉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金铃差点跳脚,现在的她,真是恨不得问候无智和尚他家祖宗十八代,饶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爆粗口,“我靠,臭死了!能再恶心点不?”
那一团一团的金黄色东西,分明就是便便好吗!?
不知何时,无智已来到了空中金铃的正下方。
地上,无智蹲着马步,听了金铃的叫骂声,伸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师兄说,谁不听话就拿‘黄金万两’对付他,直到那人听话为止,你不听话,贫僧只能这样做了。”
语罢,他又双手合十,浑身金光一闪,伴随着咒语的念出,嘴里一个个金色文字飘到空中,而空中的金黄色越来越多,一团一团的,直朝金铃砸去。
“去你的黄金万两!”身上差点沾上那**之物,金铃勃然大怒,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拿出风影衍生铲就拍了过去。
铲靶子精准无误地扫在了几团金黄色上,而扫出去的方向,正是无智蹲马步的地方。
“啪!啪!”
两团黄黄的东西先后砸在那光滑反光的脑袋上,不偏不倚,正直头顶中央,上面,还很屎性化地冒出热腾腾臭气熏烟。
“哈哈哈……”
快速扫光砸来了几团金色,金铃捧腹蹲在剑上,指着无智的头顶哈哈大笑,脸上通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耍赖!”顶着两团东西,无智来了个苦瓜脸。
“那是你自作自受。”金铃脸上憋笑不停,抬手对着风影衍生铲施展了数个清尘术,收了起来。
“哼!好小子,给我下来!”许是恼了,无智突然大喝一声。
接着,砰的就是一声轰响!
金铃一惊,身上就像受到了万倍引力不受控制的跌向地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跌而下,狠狠砸入地面。
脑袋两边甩了两下,头顶的东西便一扫而光,恢复了以往的光滑晶亮,不含丁点杂质。
地上,一个凹凸坑里,金铃呈大字型躺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灵动的眼珠子骨碌碌转着,似想表达什么,此刻的她,被禁身禁言。
无智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金铃,他笑得一脸得意,“乖徒儿,随为师走吧。”
语罢,无智手上一抬,金铃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坑里笔直地推了出来,站在了地上,接着无智上前,提起金铃的腰带用力一甩,就把金铃甩在了不远处的一只月溪背上。
“嗒嗒嗒……”
月溪原里踏步走了几步,便很温顺地驮住了金铃,没有发狂奔跑。
辽阔无边的大地上,一个和尚和一只驮着人的月溪漫途走着,他们走出了草原,越过了高山,来到一个繁华之地。
这里,人声鼎沸,有商贩的吆喝声,畅聊的欢乐声,张灯结彩,甚是热闹。
无智半提着金铃来到一家酒楼,带着金铃坐到饭桌前,冲店小二要了几盘开胃小菜。
可能是人多的缘故,还没有那么早上菜,而这段时间,无智一直在金铃耳旁唠叨,当起了唐僧。
“我说徒儿啊,为师跟你说,这当和尚那是要相当高的悟性,我看你悟性就很好。你看你,一身春风随和之气,行事悠然闲适,不急躁,而不像那些急性之人……”
说到一半,无智眼角余光瞥到了什么,他眼睛猛地一亮,自认想到了什么好的比喻,他嘴上越加欢快,说得更加流利,“你看,就拿吃饭来说吧,吃饭就得细嚼慢咽,一口一口下肚那才能快速消化,吃的饭量也会随之变多。而不是狼吞虎咽,吞下去,肚子一下子就撑饱了,撑不了多少饭菜,而这种人呢一看就是急躁之人,渴望名利,心性定然不好……”
“噗……咳咳咳……”在他们旁边的座位上,一个大口吃饭的彪型大汉就喷了口饭菜出来,饭菜洒了一桌面,而那人嘴里也是巨咳着,脸色扭曲。
被无缘无故打断了话,无智怪异地瞅了眼那人,似乎有点不满,而后他自认脾气很好的没有计较,很不自知的继续对金铃说道:“这样的人啊就成不了大气候,修炼途中,在心魔上也是好受一番折磨……”
“啪!”
旁边,彪型大汉猛地用力拍了下桌面站了起来。
那力道可不小,震得桌面上的碗筷直抖了三抖,也震得客栈里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朝这边看来。
大汉走出桌面来到无智和尚跟前,两眼狠狠瞪向无智那圆润光滑的脸蛋,粗犷的声音大叫道:“臭和尚!你说什么呢?你这是在说我吗?啊?”
口吐飞沫,于眼前溅落。
金铃被禁身禁音,僵硬着的脸上也止不住抽了一抽,心中对无智和尚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真不知该怎么形容他,这一朵奇葩是打哪冒出来的?
被喷了一脸唾沫,无智大掌抹了把脸,而后慢条斯理站了出来,双手合十看向彪型大汉,和蔼可亲道:“这位施主,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贫僧只是在教导徒儿而已,并没有说您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进入寺庙
“没有说我?是么?我怎么感觉你每一个字都是在说我呢?”彪型大汉两眼瞪圆了地说,后面几个字眼几乎从牙缝里逼出来的,那个狠狠的样子,似在说,和尚若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就要他好看。
无智面色不变,面容笑得依旧和气,他双手合十,自顾地晃着脑袋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施主,您真的误会了,贫僧只是管教徒儿,仅此而已。”
说到“已”字的时候,无智的脑袋停止了摇晃,眼睛看向了大汉。
“徒儿?我怎么看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