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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良摇摇头,“看来阿武不是对手。”
花伯不甘的哼了一声,“不是阿武的招数不行,而是欲求不
而是欲求不满的男人太可怕!”
向大少的打法完全就是自杀氏的,一开始还说是相互切磋一下,可到后来就凶狠猛烈了,仿佛阿武是他的生死仇人,阿武如何敌得过?
阿武喘息着开口,“向大少,咱们是不是可以切磋结束了?”
他可不想被这位爷打倒在地,那也太丢脸了。
向大少又一记重拳挥过去,眼眸里的火越烧越旺,“还不行。”
“向大少……”
“爷还没打够!”
“……”是没发泄够吧?他昨晚不就是送了两桶泡面和去吗?这也不行?
玉楼春走过来,喊了一声,“住手!”
闻言,阿武一喜,“向大少,小姐让咱们停下了。”
谁知,向大少却是哼了一声,“她说停就停啊,爷又不是妻奴!”
“……”
切磋还在继续,阿武的神情已经开始变得悲壮吃力。
向大少却越战越勇,好像某人在眼前,他更是找到了可以发泄的渠道了。
花伯和金良看着玉楼春走过来,齐齐弯腰,“早啊,小姐。”
玉楼春冲着两人点点头,“花伯,您不制止?”
花伯为难的道,“这个……按照江湖规矩,双方切磋,别人只能观战,是不能出手的。”
“可这是切磋吗?”
“咳咳,算是吧。”毕竟向大少并没有出手伤人,只是太勇猛了点。
玉楼春无语的又看了眼还在发泄的向大少,不冷不热的道了句,“那好吧,让他们继续切磋,我先出门吃早饭了。”
话落,毫不犹豫的离开。
金良和花伯恭送。
见状,向大少忽然低吼一声,“玉楼春,你敢走!”
玉楼春脚步不停,眨眼就到了院门口。
向大少懊恼的收起拳,气急败坏的丢下一句“改日再战”,然后飞奔去追人家。
阿武躲过一劫的拼命呼吸着,花伯走过去,意味深长的道,“现在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吧?”
阿武低头,“是,爷爷,孙儿受教了。”
金良感慨了一声,“果然是厉害,要是换成是你,有几成把握?”
花伯表情凝重,“若是只拼武功,他不一定胜我,可若是动了枪支,就难说了。”
金良讶异,“你轻功那么好,还躲不过去?”
花伯哼了一声,“蚊子轻功也不错,不是也逃不过去?”
“……”
“还是小姐有招啊,一句话就解决了。”
……
向大少追上玉楼春时,她已经出了院门,站在路边,准备打车离开,看到他,她撇开脸,一言不发。
向大少恨恨的一把攥住她的手,往自己身边一带,咬牙切齿,“给爷戴了一晚上绿帽子,你还有理了?”
玉楼春挣扎的手一僵,凉凉的道,“难道那不是你期望和愿意的?”
向大少狼狈的甩了一下头,攥着她的大手紧了紧,“是,爷愿意,可……”语气一顿,他才酸痛的低吼一声,“爷是愿意,可这不代表爷就不难受!”
闻言,玉楼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两人站在路边,半响,向大少忽然拉着她的手往远处走。
“向东流,你去哪儿?”玉楼春一怔。
“去吃饭!”向大少没好气的回到。
“走着去?”玉楼春不解。
“哼,不然呢?”他说话还是带了一股气呼呼的味道。
“你的车呢?”
“阎华开走了。”
与露出皱眉,一下子顿住脚,“什么意思?”
向大少没有看她,语气不明的道,“就是阎华开车走了呗。”
“阎华开车走了,让所有的人以为你也坐车离开了,其实你并没有走,而是在这里守了一夜?”
向大少还不承认,“爷又不傻,为什么要守一夜?”
“向东流……”玉楼春面色变了,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向大少烦躁的道,“行了,爷承认,爷是在外面待了一夜,那是因为爷昨天白天睡太多了,晚上不困行了吧?”
玉楼春咬咬唇,“昨晚……你待在哪里了?”
“院子里!”
“你……你是不是自虐啊?”在院子里守了一晚上,他是嫌活的太舒服了是不是?
向大少恼恨的低吼,“你以为爷愿意找罪受啊,你要是早点答应我俩不就行了?爷特么的也可以跑三楼一起睡,又怎么会愿意站在外面吹冷风?”
“……”
“怎么不说话?到底答应不答应?”
玉楼春叹息一声,平静的道,“走吧,去吃饭。”
向大少恨恨的瞪她,“特么的爷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你就可着劲的虐吧。”
玉楼春主动拽着他的手,走在前面,“先去吃饭。”
向大少盯着她拽着自己的小手,心里终于柔软了几分,不甘的哼了一声,“就知道对爷用美人计,哼,吃完了再继续收拾你!”
玉楼春声音又温软了一些,“想吃什么?”
向大少彻底没了脾气,“鲜虾蒸饺,牛肉馄饨,还要两个煎蛋,一碗山药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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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弄巧成拙
两人牵着手,沿着路边慢悠悠的走着,向大少一开始步子大,可慢慢的得了趣,逗弄着她的小手便不再心急火燎的只知道赶路了。
他开始享受着路人的侧目,看他和她,就像是清早一起牵手出门吃饭的小情侣,郎才女貌,令人羡慕。
他微微抬着下巴,俊颜依旧酷拽的一塌糊涂,可心里早已欢快的冒起泡泡,昨晚吹的冷风都奇异的抚平了……
他也有些恼恨自己的没出息,可更屈从此刻的温暖,还有小小的甜蜜幸福。
玉楼春始终面色平静淡然,可心里却在激荡着某些话,曾经她听到那些什么左拥右抱、皆大欢喜,只觉得羞恼和震惊,此刻看到两人的痛苦,却不得不认真的去审视了,虽然很难……
一段路,走了半个小时,才寻了一家向大少勉强看上眼的店,两人走进去,找个个清静的地方坐下,向大少一口气点了好几样,还都不带重复的,听的那个负责点餐的小伙子目瞪口呆,这么多能吃的下?
玉楼春也没有制止,点了自己喜欢吃的素蒸饺和红枣粥,便盯着向大少看。
向大少被看得发虚,“爷知道自己帅,你也不用这么花痴吧?”
玉楼春语气不明的提醒,“你脸上被蚊子咬了。”
向大少懊恼的揉了一下,“哼,爷都破了相了,都是因为你。”
“以后别再那么犯傻了。”
“当爷愿意站在那里当傻瓜啊?爷特么的一辈子的脸都丢干净了……”
“那为什么不回去?”
“回去?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兄弟躺在一个被窝里亲亲我我,爷特么的还能回哪儿去?”向大少的脸又酸了起来。
玉楼春平静的道,“这还只是开始,向东流,你们连这个都忍不了,都在自虐,若是以后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们可想过……”
向大少明白她的意思了,眼眸一亮,“你真的认真考虑我们的提议了?”
玉楼春撇开脸,“算是吧。”
向大少闻言,轻哼一声,“果然还是秋白洗脑洗的好,这才睡了一个晚上,就动摇了,哼,爷特么的威逼利诱,才争取了个半年的观察期……”
“向东流,能说正事吗?”
“特么的爷说的也是正事,爷知道你的意思,可那是爷和秋白的事,不就是担心我们会争风吃醋、互相伤害,最后反而磨灭了兄弟之情?”
“……是。”后宫大戏她也是看过的,多少姐妹情深的女人进了后宫后,为了一个男人渐渐的失去了本性,相互陷害,争宠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最后反目成仇、不死不休。
那就不是皆大欢喜了,那是万劫不复的火坑。
“放心,我们不会。”向大少说的信誓旦旦。
“你们是不是太乐观了?”
“靠,这不是乐观,这是自信,你以为爷和秋白都是一时冲动啊,我们是深思熟虑过的好不?争风吃醋在所难免,可我们有底线,小打小闹的增加情趣,真正的伤害却不会。”
“那昨晚又是什么?”
向大少眼眸闪了闪,“那也不是伤害啊。”
“是,那是你高风亮节,是退让成全,可那也是自虐,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心疼了?”向大少有些激动的问。
玉楼春没好气的道,“这是重点吗?”
“对爷来说,没什么比这个更重点的了,玉楼春,算你还有些良心。”
“向东流!”
“好啦,爷明白你的意思,爷答应你,以后……不会了,爷特么的就是自虐也找个没人的地方。”
“你……”
“玉楼春,有些事是心不由己,你当爷喜欢作啊?”
“……”
“哼,说来说去,还是怨你,你应了我俩,咱们早一点左拥右抱不就皆大欢喜了?”
“……”
向大少见她总是不说话,忽然压低了嗓子探过身去,“玉楼春,你是不是不会左拥右抱?”
闻言,玉楼春皱眉,“什么意思?”
向大少眼眸邪恶的闪了闪,伸出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就是这样?”
玉楼春一时没反应过来。
向大少说的更无耻了点,“你不会想着给我们排侍寝日子、想亲热还得翻牌子吧?”
玉楼春终于懂了一点,俏脸瞬间羞恼了,“向东流,你真是……”
向大少的耳后也可疑的红了,“哼,反正爷是要一起。”
“你做梦!”
这一刻,玉楼春之前的那些动摇瞬间就飞走了,混蛋,流氓,禽兽,竟然是抱着那么邪恶的想法,她会应了才是疯了……
向大少悲催的弄巧成拙了,见人家又是一脸坚定的圣洁,顿时郁闷了,“玉楼春,爷的意思是,爷是觉得都在一起,显得多热闹啊,不,不是,是挤在一起睡暖和,呸呸,也不是……”
“闭嘴!”
向大少抓了把头发,片刻,试探着问,“玉楼春,你不会是因为害羞才故意口是心非吧?其实心里特激动兴奋?”
玉楼春咬咬牙,“你觉得会吗?”
向大少咳嗽一声,“爷觉得有可能,不是说外表越矜持端庄,其实骨子里越闷骚……”
“你再说一句试试?”
向大少摸摸鼻子,闭嘴了。
这时,点的早餐也端了过来
,点的早餐也端了过来,一样样的摆满了桌子,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咳咳,先吃饭吧。”向大少率先开动。
玉楼春轻哼了一声,低头喝自己点的红枣粥,这家店铺的东西做的味道确实不错,蒸饺鲜香味美,粥熬的软糯香甜,她渐渐的胃口好起来,把刚刚的恼恨都暂时抛下了。
向大少小心翼翼的瞄着她的脸色,看到她吃的眉眼舒展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开始大快朵颐。
十几分钟后,桌面上的东西,一大半都进了向大少的肚子里,玉楼春擦了下嘴角,站起身来,“吃好了吗?”
向大少懒懒的还坐着不动,“急什么,时间还早。”
“你外公的寿宴是几点开始?”
“晚上七点,不过从下午开始,就会有人赶过去,外公的庄园在半山上,风景不错,玩的地方更是多。”
“那你想什么时候过去?”
向大少想了想,“咱们也早一点去,礼物送了,吉祥话一说就可以去玩了,晚上的宴会参不参加都无所谓,一群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满嘴的虚伪客气话,爷听着就心烦。”
“那走吧。”说着,玉楼春就往外走。
向大少这才站起来追上,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着什么急啊,还有半天的时间呢。”
“我礼物还没准备。”
“随便选一个便是,老爷子不挑。”
“那也不能太敷衍了。”
“也对,他将来也是你外公。”
“……”
“那你想送什么?”
“字。”
两人出了店门,就看到阎华站在不远处,正一脸的笑意,旁边那俩耀眼的豪车熠熠生辉。
“少爷,玉小姐,您们吃好了?”
向大少随意的嗯了一声,牵着她的手走过来,阎华忙拉开车门,恭敬的请两人上去,这才坐到前面的驾驶位上,小心翼翼的问,“少爷,去哪儿?”
向大少看向玉楼春,“你想去哪儿挑副字?”
玉楼春想了想,“去苏家的翰文苑吧。”
“好嘞!”阎华麻利的应了一声,一踩油门,车开了出去。
向大少皱皱眉,“为什么偏去苏家?”
玉楼春不知道他别扭什么,“苏家怎么了?”
向大少轻哼一声,“苏思远是你师兄吧?你们都是庄墨的学生,哼,师兄师妹什么的最讨厌。”
阎华嘴角一抽,闻到酸味了。
玉楼春无语,“苏家的翰文苑是京城最大、也是最有品质的一家装裱字画的店,不去那里去哪里?”
向大少还是有些不甘,“不是冲着苏思远去的?”
玉楼春瞪了他一眼,“无聊。”
“爷无聊?哼,爷这是防患于未然。”
“……”
“总之,一会儿见到他,你就装不认识的,能多高冷就多高冷。”
“……”
“玉楼春,你听到没有?”
玉楼春无语的嗯了一声,这才让酸气冲天的向大少闭了嘴。
翰文苑在京城的西边,一条安静的文化商业街上,四周都是卖笔墨纸砚的,车子一开过来,便闻到淡淡的书墨香气,而翰文苑是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苏家是前朝的皇室出身,前朝覆灭了后,苏茂恒这一支便开了这家店,后来娶了潘伯雄的的二女儿,却并没有多浸染潘家的古董生意,固守着清流之风。
车子停在大门口,玉楼春下了车,望着门上翰文苑三个字有些出神。
这三个字的字体,她看得熟悉,当初在金老爷子那里时,看过的那副书画上,字体便与这个有些相似。
“看什么?”向大少站在她旁边,不解的问。
“看字。”玉楼春淡淡的道。
“看字?这三字有什么好看的?”
玉楼春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抬步往里走,有些事没法说清楚,当年的事早已随着历史的更迭而消散了,她的祖先和苏家的祖先曾经把酒言欢、视为知己好友,可现在……
向大少怔了一下,忽然懊恼的道,“瞧不起爷是不是?爷也是有文化的人,爷现在把那两撇写的都炉火纯青了……”
玉楼春更无语,脚步加快。
向大少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搂住她的腰,“一起进!”
“向东流!”玉楼春警告的瞪他,“放手!”
这样像什么样子。
“怎么了?现在谁不知道你是爷的人?一起搂着腰碍着谁了?”向大少振振有理。
“你又抽什么疯?”
“哼,爷不是抽风,爷这是在宣告占有欲!”
“……”
“快走,不然,爷就抱着你进了。”
最后,两人亲密的推门而入,咳咳,向大少觉得是亲密无间的,课看在后面跟着的阎华眼里,只觉得不忍直视,少爷啊,您做的也太明显了吧?您没看到玉小姐身子紧绷僵硬吗?那俏脸上也没有一丝笑意,看见的人一定不会以为是你们郎情妾意的秀恩爱,而是会有……恶霸在强抢民女的既视感。
店里,人不是很多,玉楼春一走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向大少眼刀子一扫,这才逼退了一批在他看来是不怀好意的目光。
不过,苏思远不惧,他原本在整理着一些宣纸,看到玉楼春和向大少以这样的姿态走进来,怔
走进来,怔了一下后,含笑走过来打招呼,“师妹。”
玉楼春也笑着回应,语气亲近,“师兄。”
向大少搂着她的腰一紧,酸酸的哼了一声,“苏少眼里是不是只有爷的女人?”
“噗!”阎华猛地捂住嘴,少爷这吃醋也太……
玉楼春无语的嘴角一抽。
苏思远面色倒是还淡然,温温的一笑,“怎么会?向大少想多了。”
“哼,是不是爷想多,你心里清楚。”
苏思远含笑不语了。
玉楼春转了话题,“师兄,我想在你这里写一副字装裱起来送人,你帮我选张合适的纸吧。”
闻言,苏思远眼眸一亮,“师妹想写字?”
玉楼春心里一动,点头,“嗯,想送人。”
向大少鬼使神差的插了一句,“不是送别人,是送给爷的外公,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吧?”
谁知,苏思远听了这一句,眼眸更犹如星辰闪烁,俊秀白皙的脸上都似有光,“好,跟我到这边来。”
说着,率先走在前面,脚步有些急切。
玉楼春心里一叹,看来人家也猜到自己的身份了。
向大少不解的咕哝了句,“他听不出爷委婉的暗示?”
后面的阎华闻言,顿住了步子,决定不再跟进去了,少爷现在的吃醋水准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还是不看为好。
苏思远领着两人去了二楼的一间屋子,里面布置的像是古代的书房,所有一营物品都是过去的东西,静谧而典雅。
向大少是最不待见这样的装修的,哼了一声,玉楼春却是极喜欢,“师兄,这是你的办公室?”
苏思远笑着解释,“嗯,也是父亲的,父亲喜欢在这里练字。”
“喔,苏馆长呢?在不在?”
“父亲在博物馆整理一些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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