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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左暖右爱-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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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别喊我妈!”这一声现在听起来可真是够讽刺的,前些日子,她忍着肉疼拍下那条长命锁,想着怎么也是破了财了,怎么能不捞回一点什么,所以,她就对秦水瑶说,这条长命锁是她当婆婆给的礼物,这样一来,以后还省下一大笔银子,这个女人也是够见机行事的,当时就喊她妈了,她想着孙子都生了,便也顺水推舟的应了,谁知道现在,成了一个讽刺的笑话。

“呜呜……阿姨,您听我解释……”

潘金枝恨恨的打断,“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又想编造什么谎言?啊?你骗了我儿子,骗了我们夏家,你,你真是居心叵测的贱人,我当时怎么就瞎了眼相信你了呢?我真是作孽了,我明知道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连给司泽海当小三的丑事都做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怎么就能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中天的呢?我怎么就让你进门了啊?你这样的贱货有什么资格生下我们夏家的孙子啊……”

秦水瑶听着一声声的贱人,心里也是恨的咬牙切齿,这个老女人,还以为夏家是当初的夏家吗,若不是她真的心仪这个男人,她会愿意在这里被人指指点点?这个老女人看着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关怀备至,其实一毛钱都不舍得出,真是抠门到家了,其他人又对她冷冰冰的,她早就有些受够了,还不如给司泽海当小三时舒坦些,至少没有演戏那么累,可现在,不得不演下去,否则,她怕自己走不出这个门,甚至连肚子里的筹码都保不住!

夏中天,从来不是心软良善之人,自己嫁祸他的事一旦真的坐实,他肯定会狠狠报复回来。

所以,她只能咬紧了嘴,打死都不能承认了,“阿姨,您相信我,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肚子里的孩子……”

潘金枝对孩子这两个字的有了条件反射了,立马就受不了的喊道,“别跟我提这个孽种,不是我们夏家的,你口口声声让我相信你,你拿什么让我相信?啊?就是所谓的你跟中天睡了一晚上就中奖的事?哈哈……那段录音你没听是不是?都是假的,你就是个骗子!”

秦水瑶恰到好处的摇着头,仓皇无助,却又显得自己单纯无辜,“不是那样的,阿姨,我跟中天,我们那晚上真的在一起了,孩子也是那晚上有的,我跟您看过检查报告对不对?上面医生所说的月份和那天的时间吻合啊,不信您再去查查,那段时间,我真的没有和其他人在一起,孩子只能是中天的。”

听到这些,潘金枝恍惚了一下,想到那张报告了,上面显示的月份确实吻合,可那些录音……

见她的神色有些松动,秦水瑶再接再厉,“阿姨,那些录音是王永香找人录制的,她,她对我有恨,所以就找人来抹黑陷害我,她就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阿姨,您可不能上当啊。”

闻言,潘金枝紧紧盯着她,“你怎么证明那些录音是陷害你而不属实?”

秦水瑶脸上适实的涨红,小心翼翼的瞄着夏中天,声若蚊蝇,“这些,中天不是该最能证明嘛,有,有痕迹,和证据的,中天当时也看了……”

潘金枝听了这话,心里松动越来越大,看她这么信誓旦旦,难道还真是被陷害的?她看向自己的儿子,“中天,那晚你……”

有些话真不适合说的太明显。

不过夏中天明白,他身子一僵,浑身都迸发出寒气,那是他的耻辱,是他痛苦的开始,若是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愿多想,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早上醒过来时,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身上还缠着一个女人,同样什么都没穿,他第一反应就是甩开,然后看了自己的身上,红痕点点,诉说着激情和香艳,她的身上也满是暧昧的红,还有床单上那些干掉的痕迹,他顿时如鲠在喉,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就冲进了浴室,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脏了,再也没有资格去追心仪的女人了。

万念俱焚之下,他还哪里去想什么真假?

再说就算是假的,他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他……被判了死刑。

想到那个,他脸色颓然苍白,冷声道,“我那晚睡得很熟,什么都不知道。”

潘金枝本来想再问些细节,自己分析一下,可看着自己儿子那张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她重新看向秦水瑶,“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中天的?”

秦水瑶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确定。”

潘金枝声音阴狠,“你该明白,这种事能瞒的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等到生下来,我可以做亲子鉴定,到时候,你要是撒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最后那一声,让秦水瑶身子颤了颤,可她知道,要是不撒谎,现在就活不了,于是,她更用力的点头,语气诚挚,“阿姨,相信我,我爱中天,我怎么舍得去骗他?等到生下来,我们就去做亲子鉴定好不好?我保证,您一定不会失望的!”

只要等生下了,一切就万事大吉了,那是一条命啊,潘金枝再恼恨也不敢毁了,再说,还有司泽海护着呢,他爱护这个儿子可是不遗余力。

所以,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就好。

其他的,以后再说。

潘金枝见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膈应和怀疑,却也不再冷着脸把她当仇人看了,语气也软了几分,“嗯,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秦水瑶大喜,“谢谢您,阿姨,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不会……”

“最好不要!”话落,潘金枝看向自己的日子,小心翼翼的问,“中天,你看是不是……”

夏中天起身走人,留下一句,“您看着办就好,我没意见。”

“哎,中天,你去哪儿?外面的记者还等着看我们笑话呢,你还是……”

夏中天充耳不闻,大步离开,似乎再多待一秒,他就会爆炸一样。

潘金枝烦躁的捶了一下沙发,看什么都不顺眼了,冲着一直沉默的夏起越吼道,“那也是你的儿子,你就一点都不关心?”

夏起越皱眉,“你不是都说完问完了,还需要我吗?”

潘金枝呼吸一窒,“夏起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嫌我管的太多不给你自由了?呵呵,你还不够自由啊,小老婆都养上了,私生子也养大了,对,你还有一个儿子,你现在只关心他了是不是?所以中天在你心里可有可无了是不是?”

夏起越脸色铁青,“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闻言,潘金枝噌的站起来,“我无理取闹?夏起越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在外面找小三,你还脸对我大呼小叫的?”

“你……不可理喻!”

夏起越起身就走,不想再理会这个疯子,可他这态度却刺激的潘金枝发了狂一样,一下子扑上去,揪着他的衣服就厮打起来,“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就是不可理喻怎么了?这都是被你逼的,夏起越,我心里不舒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放手!”

两人在厅里厮打起来,场面混乱。

秦水瑶小心的掩饰着眼底的冷笑和快意,悄悄的躲开,她才不要去拉架,她害怕伤到自己肚子里的这个筹码呢,就让那一对道貌岸然的两口子狗咬狗好了,呵呵……

只是,她的快意没有维持太久,就破碎了。

她回了自己的卧室,本想打给电话给司泽海,找个人来保护她,或是接她离开,谁知道,她手机竟然不见了,她到处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她一开始只是纳闷,等到冒着危险打了座机、发现座机居然打不出去后,她有些心慌不安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紧张的小楼,客厅里只剩下一地碎片片,那厮打的两人早已不见,她跑到门口,拉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保镖,见到她一脸的冷漠。

“你们是谁?”

“我们是这里的保镖,负责看护这里。”

“这里有什么好看护的?走开!”

“对不起,秦小姐,你还是乖乖的待在里面吧,你怀着身子,就暂时不要出去了。”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么对我?”

“对不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秦水瑶气得脸色发白,那两人却不再搭理她了,挡在门口,神情不言而喻,就是不让她离开这里半步。

“好,好,我不走,那我用一下你们的手机总行吧?”

“对不起!”

“你,你们……”

秦水瑶呼吸急促,却也无可奈何,夏家的别墅在山下,这里住的都是非富即贵,每家的院落都很大,且有很强的私密性,就算她在这里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她闯出去更是不可能。

她咬着牙,半响,沉着脸甩上门,心里的不安却涌动的越发激烈,夏中天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待她?还是不相信吧?

他不相信也是正常,可她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被困在这里?

不行,那她会疯掉!

她小心翼翼的去了其他下人的房间,却无一例外都没有通话的工具,她不敢去找潘金枝和夏起越借手机,好不容易才取信他们,她要是敢给司泽海打,无疑是找死。

她心急如焚时,经过夏中天的书房,抱着一点期望去推门试试,没想到竟然没锁,她窃喜,悄悄走进去,只是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可以和外界联系的东西,电脑是有,可是网线断了。

他竟然是把每一步都想到了。

秦水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又爱又恨,又气又苦,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废纸篓子,犹自不解恨,正想再找什么发泄一下时,却忽然盯住了那散落了一地的碎片。

第四十一章 坐等打脸

地上的碎片本来并不起眼,这里是书房,废弃的纸张被撕碎了扔了很正常,可此刻,秦水瑶却视线凝住,心跳也加速,因为那些碎片被撕的实在太碎了。

因为太碎,显得就有些不合常理了,原因不外乎几个,一是那纸上的东西太过重要,所以要毁的彻底些,还有另外一个可能,便是当时夏中天情绪十分不好,才拿着纸出气了,若是第二种猜测,倒也罢了,可若是第一种呢?

秦水瑶原本也没多少兴致去关心这些,毕竟都这个时候了,最紧要的还是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偏偏那么巧,她看到了一张碎纸片上有个红十字图案,那是医院的标志。

医院?

那这张纸无外乎就是医院的报告单之类的东西,她压抑着诡异莫名的心跳,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开始耐着心拼凑着那些碎片,只是越是拼下去,她的神色就越是惨白如纸,最初的那份激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她还奢望能发现什么秘密,或许可以拿来威胁这一家人的筹码,借此离开这里,谁知……

秦水瑶盯着化验单上的那一行字,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从头凉到脚,冷的牙齿都开始打颤,最后支撑不住,瘫坐了地上,半响后,她却低低的笑起来,笑声充满嘲弄和凄惨,她笑自己,笑自己之前她在厅里信誓旦旦说的那些,说她可以等到将来做亲子鉴定,呵呵呵,她哄骗了潘金枝,可夏中天呢?那个男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心里一定实在狠狠的嘲笑自己吧?嘲笑她的愚蠢,死到临头了,还在哄骗他?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他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就算那晚上他真的碰了她又如何?那也绝对不会是他的种!

哈哈哈……因为他竟然不孕!

多么可笑又可悲的真相!

秦水瑶有理由相信,夏中天一开始肯定也不知道,否则不会面对她时,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那就是刚刚知道没多久,可他为什么忽然起意去查了这个呢?毕竟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想着去化验精液这种东西,可他去了,为什么?一定是有人故意提醒他了什么。

秦水瑶忽然面色扭曲狰狞,玉楼春,一定是她!

只是这个念头刚起,又被她否决了,不对,玉楼春虽然知道孩子是司泽海的,可她怎么会想到夏中天有那样的疾病呢?难不成她还未卜先知?

她想的头痛欲裂,只觉得自己这次只怕是作茧自缚了,不对,是自作聪明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想到夏中天离开时的阴沉,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此刻,什么柔情蜜意也不敢奢望了,满脑子里都是他会怎么对付自己,她骗了他,还是这样的欺骗,说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他不是善良之辈,那他肯定会报复。

对,没错报复,他一定是有了什么办法对付自己了,不然不会困住她在这里,她该怎么办?她肯定是不能坐以待毙的,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

这边秦水瑶正在胆战心惊的想着逃跑之策,没想到很快机会就来了。

当然,这个所谓机会,是玉楼春给的,在秦水瑶看来,是个求之不得的好机会,终于让她可以逃离夏家,却不知,她奔向的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这个机会便是,司家的那些旁支们联合起来,一致要求开司家大会了,说是大会,其实就是针对司泽海的弹劾会,最近司家出的那些事,一件件丢人现眼都是引他家那三口人而起,所以很有必要重新选个新的继承人出来了,理由很充分,因为司泽海德行有亏。

这样的事,在豪门大家族里不算是多稀罕,只是真正用到的时候也确实不多,毕竟废除一任继承人不简单,更不体面,多半是能忍则忍,熬到他自己愧疚的退下位来,推选新的人上去。

可显然,司泽海没有那个觉悟。

于是,这个会就很有必要举行了。

而且,为了体现所谓的公正,还弄成了半公开式的,邀请了京城几大世家的当家人一起来旁听,做个见证,也顺便评评理,免得让众人觉得冤枉了司泽海。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话,实际上这是向大少提出来的要求。

当初向大少去和司成空秘密会谈时,司成空震惊激动之余,自然也是满腹的不安,他虽然猜到了一点向大少这么做的理由,多半是因为玉家那位小姐,司泽海那一家不长眼的得罪了人家,向大少护短,自然不会放过,所以联合他想拉司泽海下马,可是他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觉得这意外之喜来的太突然,便问了句,需要他回报什么,交易吗,自然是要有来有往,都有利益可图才公平。

谁知,向大少的回答很随意,只要等到弹劾司泽海时,让大家都去见证一下就行,这个要求可谓是有些纠结,说简单也很简单,可说难也有点为难,毕竟这样的会议是家族会议,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端到别人面前去,总归是脸上不好看,虽说最丢脸的是司泽海,可一笔写不出两个司字,他们还能光彩了?

只是,他若是不答应,向大少又岂会把关键的证据交给他?

于是,这一场原本该是低调的会议,到最后变得不低调了。

会议在司家那个老宅子里举行,这里供奉着司家的祖先,是最早让司家发展起来的那位老爷子生前住的地方,那时候,司家还远没有现在的光景,所以宅院并不是很气派,后来发达了,后人想倒持的光鲜一些,却被老爷子拒绝,说就保存着这里,给后人们做个提醒,再富贵,也不能忘了当初吃苦受累的日子。

然而,看现在,似乎司家人多半是忘了。

因为司泽海继承家业后,毫不犹豫选择搬到豪华别墅里去,而不是守在这个简朴的小宅子里忆苦思甜。

如今,因为这次会议,冷静的宅子热闹了起来。

司家人提前去做了打扫,能出席会议的都是司家旁支大长老的人物,个个年纪都在五十多岁以上,司成空是最年长的一位,八十多岁,头发全白,只是这回,脸上不再是萎顿的灰色,看上去容光焕发,精神矍铄,一下子像是年轻了十几岁,让人侧目。

司家的其他人都不解其中味,有些纳闷,不明白这位老爷子沉寂了几十年足不出户,忽然这么精神是为何?难不成还想着再次出山?

他哪来的底气啊?

而且,还让他们不解的是,居然还邀请了别人,居然不怕司家丢脸了,当然老爷子给出的理由也很有说服力,那就是请人来见证,见证他们司家也不会包庇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挽回司家的形象,更或者说,也是对司泽海施压,逼他下台。

只是这次请的人还真是多啊,京城端的上台面的人几乎都下了邀请帖,满满当当的坐了一屋子,这次会议的座位安排的很是巧妙,并没有太过凸显尊卑,免得得罪人,所以算是圆桌会议,最里层的自然坐的是司家人,这无可非议,第二圈是各豪门世家的长辈,第三圈,坐的便是最年轻的一辈,座位也最多,里面两层几乎坐满,最外层则稀稀落落的,因为年轻一辈里能有资格被邀请的实在很少。

众人依次挑了位子坐下,司家的下人周到的端上茶水糕点,只是现在无人有心品尝。

大门关上,一室沉寂,此时正主子还没有到,司泽海一家不知道是在摆谱还是什么,虽然客人都到全了,他却还是坚持要等到规定的时辰。

司成空坐在最里圈的上首,垂眉敛目,看上去不急不躁,也没有让人去催促,其他的司家人却是有些绷不住淡定,心里嘀咕什么的都有,可明面上还得努力端住,有些磨人。

来的一众客人里,则有的如老僧入定,有的心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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