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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青颜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笑着赶紧打圆场:“没有,就是上次白天的时候,我无意撞着了她,拉着她起身的时候,摸到了她的脉搏。”
长孙明月微微蹙眉:“青颜,你在瞒着我什么?”
武青颜一愣,看着他笑:“我怎么会瞒着你什么?”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望着她,如玉静绽,素衣飘飞,黑沉黑沉的眸子像是没有尽头的漩涡,让人身不由己的深陷其中。
武青颜仍旧笑着他,却在他看不见的地上死死捏着自己的大腿,在疼痛的作用下,她才能保持原有的清醒。
她不是有意想要瞒着他什么,只是她觉得时候未到。
眼下她对那个白七七只是怀疑,但真正怀疑人家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虽然她肯定了上次来她府里闹事的那个人就是白七七,但眼下就算是说了又能如何?
大不了给白七七扣一个因爱吃醋办了糊涂事的罪名。
当然,她不说并不是因为这个罪名不够大,而是她觉得这其中的事情并非看似那么简单。
长孙明月看的出来,在她轻松的表情下面,隐藏的是她的躲闪,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却忍不住担忧。
“青颜,不管你瞒着我什么,我只愿你凡事不要强出头,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既然她不愿意说,他就不会强迫她。
武青颜点了点头,很真的看着他精致的五官:“长孙明月,你怎么越来越像是居委会大妈了?”
她果然还是不太适合严肃的气氛。
长孙明月微微皱眉:“居委会大妈是何物?”
武青颜看着他那认真思索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长孙明月早已习惯了她跳跃性的思维,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语,虽是难解其中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轻轻摇头,拉着她的手走出了宫门口:“武青颜,你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武青颜不在意,皮惯了:“你咬我?”
话刚说出口,腰间便是一紧,脚下一晃,整个人被他拉进了胸膛,抬眼,对视上他垂下来的面颊,闻着他温热的呼吸,是他微微沙哑的声音。
“大刑伺候。”
我靠!这厮还真是愈发禽兽了,怎么说亲就亲?
武青颜下意识的往后仰着身子,却被他强行揽住了后脑:“青颜,一辈子都别离开我。”
武青颜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货是在撒娇么?
强大如此,高傲如厮的他,竟然会撒娇,这是不是比天上下红雨还要让人惊奇?
瞧着她的呆愣,他勾唇一笑,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小呆瓜。”宠溺的动了动唇,再是忍不住的垂下了面颊。
“明月,你们在做什么?”
身后,猛然想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武青颜一愣,头疼的想要抚额,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白七七大婶终于现身了。
她以为长孙明月会直起身子,毕竟白七七在后面,但让她没想到的时候,长孙明月不但没有半分想要收手的意思,反倒是将她的腰越搂越紧。
“你……”她不明白他今日的怎么了,平常明明是那么在乎身后那位的感受。
“让她看清楚一些事情也好。”他再次垂下了几分面颊。
“砰——”
“哎呦!”三皇子府的车夫吓得瞪大了眼睛,蹬蹬的跑了过来,“白小姐怎么还晕倒了?”
眼看着他的唇就要碰上她的,就差那么一寸的距离,他终是僵住了身子,上扬着的眉紧了又紧。
“知道你担心,去吧。”武青颜后退了一步,伸手推在了他的胸膛上。
长孙明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蹭过了她的肩膀,朝着她身后走了去。
武青颜转回身子,只见白七七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躺在地上,双目紧紧闭着,眉头紧紧锁着,似乎很是痛苦。
本是朝着白七七跑去的车夫,见长孙明月去了,一个急刹车站在了武青颜的身边。
眼看着长孙明月将白七七抱了起来,武青颜轻轻开了口:“你将白小姐接过来的?”
车夫摇头如拨浪鼓:“三皇子妃误会了,我一直在这里等着您和三皇子来着,我也不知道白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武青颜皱眉,瞧着长孙明月抱着白七七走了过来,心里难免狐疑。
放眼宫门外,除了长孙明月这一辆马车之外,再是没有其他的马车。
从三皇子府到皇宫就算是坐马车也是需要二十分钟左右,而从三皇子府到她的药铺就算是用走的也不过是十分钟左右。
那么近的距离,白七七都知道唤王府的马车,如今这么远的路程,白七七怎么会步行出来?
况且车夫一直在宫门外等着,白七七若是提前来了的话,车夫不可能看不见她。
难道就是这么的凑巧,她和长孙明月刚要接吻,那白七七就赶来了?
“我先送你回去?”长孙明月站定在了她的身边。
武青颜却摇了摇头:“不用了,病号要紧,我自己走回去也是一样的。”
长孙明月见她如此,干脆下了命令:“上车。”然后站在了马车边上,意思是她不上车,他也不上。
武青颜无奈,只得在车夫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车轮缓缓滚动,马车平稳的行驶了起来。
长孙明月本想将白七七平放在软榻上,奈何白七七的一双手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无奈之下,他只得抱着她坐在了武青颜的对面。
看着白七七确实有些发白的脸色,武青颜皱了皱眉:“哪天把她带到我的铺子里,让我给她好好瞧瞧吧。”
长孙明月勾了勾唇:“不如你直接随我回府?明日我再送你回去,反正大婚在后日。”
闭着眼睛的白七七眼角一抽,轻哼了一声,转个身子用屁股对着武青颜,将整张脸都埋在了长孙明月的小腹上。
武青颜瞧着像是个大肉虫子一样的白七七,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她还有意识就不是什么太大的毛病,过几天的吧,我今儿很累。”
眼下的白七七是三分病七分装,本来没什么大事,可若是她这个时候跟长孙明月回府的话,估计这位白大婶就要病入膏肓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特别有品位的新婚礼物
第二天,武青颜起了个大早,出府买了一样非常特别的玩意。
辰时,双喜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已经回复的武青颜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小姐今儿个心情好像很好啊!”双喜瞧着悠然自得,脸上挂着笑意的武青颜,也是笑了起来,“难道是做梦捡着银子了?”
“捡银子?”武青颜掂了掂手里的物件,眨了眨眼睛,“这个可是要比捡着银子有趣多了。”
双喜一愣,放下水盆走了过来,瞧着武青颜手里那包裹着很是精致的物件好奇:“小姐,这是什么?怎么包裹的如此好看?”
武青颜悠悠一笑,忽神秘的挑眉:“秘密。”
双喜自然是没见过的,这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包装方法,上面还被她用绸带打了个蝴蝶结,自是新奇好看。
双喜见武青颜不给她看,也不着急,拉着武青颜的手朝着水盆走了去:“成,小姐不给咱看咱也就不看了。”说着,将软巾塞在了她的手里,“小姐,洗漱吧。”
武青颜点了点头,将物件放在了一边,把脸浸湿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双喜,你昨儿是怎么回来的?”
昨日光惦记着如何让长孙益阳当王八了,倒是忘记了双喜的存在,后来她回府之后,瞧着双喜已经睡下了,便没去打搅。
双喜怔了怔,小脸一红:“是,是韩副将送奴婢回来的。”
“没想到那家伙还挺有心。”武青颜擦了擦脸,余光瞧着双喜竟僵了身子,不禁好奇的多瞧了一眼。
这一瞧不要紧,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脸怎么这么红?大清早的犯花痴了?”
双喜回神,羞的跺脚:“小姐,您说什么呐!明儿您就是要大婚的人了,怎么还能如此的不正经呢。”
武青颜瞧着双喜小女儿家的模样,眉眼一转,轻轻地笑了:“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说着,推了双喜一把:“你赶紧收拾一下,一会我带你出去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双喜不明所以:“小姐要去哪里?一会清水夫人可是要带着小厮和婢女过来的。”
这是大齐的规矩,女子在出阁之前,府里的长辈必须要在提前一天过来看望,置办嫁妆,交代出阁的事宜。
老夫人因为上次被闹得失了眠,又去寺庙吃斋念佛了,而眼下武府里除了老夫人之外,便只剩下清水了。
武青颜不以为意:“那个来得及,咱们去去就回。”
古代的结婚就是麻烦,还是现代好啊!不光可以旅游结婚,还可以裸婚。
双喜见武青颜主意已定,无奈的去梳洗了。
瞧着双喜进了里屋,武青颜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沉了下去。
她发现最近双喜这丫头总是怪怪的,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和韩硕有关,这丫头就必定要先脸红一阵子,一次两次倒是情有可原,但若是每次都是如此的话,这味道可就不一样了。
看样子等有时间,她要去好好和韩硕谈谈了。
别看她平时总是压迫韩硕,但韩硕确实是个爷们,她很看好他,如果他要是真的能和双喜凑成一对的话,倒也是不错。
想事的功夫,双喜已经梳洗好了,武青颜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直奔着府门外走了去。
双喜以为明日就要大婚的武青颜是发现缺少了什么,这是带着自己出来买东西了,但她没想到,武青颜竟然在出了大门之后,带着她躲进了附近的巷子之中。
这,这是……
“小姐,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今儿武倾城出嫁,因为时间太过匆忙,昨儿个府里忙活了一个晚上,今儿个早上又是置办嫁妆,又是接聘礼的,如今这府门口早已被堆成了山。
武青颜瞧着府门前的热闹:“自然是等着看戏了。”
双喜眨了眨眼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武青颜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辰时三刻,从宫里出来的宫人缓缓停在了武府的门前,蜿蜒的队伍穿红挂囍,吹拉弹唱,好不壮观热闹。
到底是迎娶太子妃,老皇帝就算再是生气长孙益阳的乱来,该给的面子也总是要给的。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鞭炮声起,守在府门口的婢女们整齐的转身,去搀扶武倾城出院子了。
因为声势浩大,倒是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武青颜嘿嘿一笑,带着双喜钻进了人群之中,穿过了男人,蹭过了女人,最终停在了一群孩子的面前。
“你们有谁想要和我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们谁敢帮着我把这个送给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叔叔,我就给谁银子去买糖。”武青颜一手拿着包装精美的盒子,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些碎银子。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推选出了一个小男孩当代表。
“大姐姐,我去。”到底是孩子,又哪里能受得住银子的诱惑?
况且武青颜这一把碎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若是单单买糖的话,足够这一群孩子吃到掉牙。
“乖!”武青颜摸了摸他的脑袋,将小礼盒放在了他的手里,“什么都别说,只要把这个送给那个叔叔,你就可以回来了。”
“知道了。”小男孩点了点头,接过礼盒转身朝着人群外挤着。
双喜在一边瞧着那银子心疼:“小姐,您想送东西给太子殿下,奴婢去就好了,何必还要花这冤枉钱?”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武青颜忍不住偷笑,将银子先给了那群孩子之后,拉着双喜猫下了几分腰身,又回到了巷子里。
从这里看,能清楚的瞧见武府门前的一切。
今儿的长孙益阳头戴金色发冠,身着大红色的喜服,虽那张脸还是那样的丑陋不堪,但因为被人群簇拥着,又居高临下,倒也是增添了不少的气质。
瞧着周围百姓那羡慕嫉妒的目光,长孙益阳异常受用,虽是娶了一个自己不乐意娶的女人,以后还要帮着别人养活儿子,但这事他不说,又有几个知道的?
外表荣光比什么都强,让那些蝼蚁之辈羡慕的滋味还不是一般的让他暗自销魂。
“叔叔,这个是送给你的。”一个小男子,站在了他马旁边,扬着面颊轻轻地开了口。
长孙益阳一愣,垂眸看去,只见那小男孩脏兮兮的一片,眼中闪过了一阵的厌恶,本想将他赶走,不过瞧着周围这么多百姓看着,又想这孩子是给自己送礼的,倒也就忍了。
“呵……拿来吧。”他微微倾下身子,接过了孩子手中的礼盒。
太子就是太子,想当初长孙明月和长孙子儒在街上的时候,也不曾享受过被人家送东西的感觉。
自己就是比他们强!他们不过是永远给自己的光芒挡在阴暗里的小丑罢了!
小男孩任务达成之后,一溜烟钻进了人群,眨眼的功夫便没了影子。
长孙益阳并没有着急打开那礼盒,而是炫耀一般的将手臂高高举起,恨不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
“哎?那是谁家的孩子啊?竟然敢主动和太子殿下说话。”
“太子殿下就是太子殿下,连小孩都如此的倾慕喜欢。”
“太子殿下还真是平易近人啊,竟接过了那孩子送的东西。”
人群之中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长孙益阳脸上的笑容也是跟着越来越深。
长孙益阳得意的一甩身后的长发,故意又是将那礼盒举高了几分,像是慢动作一样的缓缓打开了那包裹精美的礼盒。
一群没见过市面的贱民!今儿本太子就让你们好好瞧瞧,什么叫做被人送礼的荣贵!
“小姐啊,那里面究竟是什么啊?”
可能是长孙益阳太过得瑟了,就连躲在巷子里的双喜也被吊起了胃口。
武青颜此时笑的肚子都开始疼了,哪里还有功夫回答双喜的问题?只是一再的憋着笑,吭吭哧哧的道:“哈哈哈……你,你等会就知道了,哈哈哈……”
双喜被武青颜笑的直挠头,小姐这是怎么了,给人家送礼自己却笑成这样?难道真是因为明儿就要大婚了,开心的不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动作的长孙益阳终是解开了系成蝴蝶结的绸带,就在他刚想打开盒盖子的时候,这盒子忽然轻轻地动了一下。
长孙益阳吓了一跳,差点没将这盒子扔出去。
侧眸,扫了扫周围围观的百姓,见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难道是他感觉错了?
狐疑的又是瞧着那盒子半晌,见那盒子再是没动,只当是自己想太多,伸手朝着盖子摸了去。
随着盖子被打开,一团通绿的东西呈现在了他的眼前,或者说是所有人的眼前。
“这,这是……”
“哎?怎么会是……”
随着人群里发出了轻轻的惊讶声,长孙益阳那张刚刚还得意万分的脸,骤然直下,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只见那四四方方的盒子里,竟趴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王八,浑身绿的瞬凰担强巧匣勾乓煌磐诺娜廾�
第二百二十三章 武倾城的倒地也中枪
“哈哈哈!竟然是个王八!还是个长绿毛的!究竟是谁这么有创意?”
“竟敢给太子送这样的东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么?不,不过还真是好笑啊!哈哈哈……”
“别人成亲都是送金送银的,太子殿下大婚竟被人送了王八!难道未来太子妃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作死呢你?还不赶紧闭嘴!这话被听了去,咱们都别活了。”
百姓的议论声和大笑声,像是潮水一般的涌起又落了下去,刚刚还热闹异常的武府门前,忽然安静一片,每个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马背上的太子殿下。
长孙益阳双唇发白,双眼喷火,转眼朝着人群里看了去,哪里还有刚刚送东西那个孩子的身影?
真是太可恨了!究竟是谁这般的居心叵测,竟然敢在他大婚时送这个东西!这不明显说他是活王八长绿毛么?
妈了个巴子的!到底是谁!
伸手,将盒子里的王八拿了出来,长孙益阳用尽全力,想要捏死它。
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兔子急了都知道咬人呢,更何况是王八了?
只见那刚刚还缩在壳里的王八,吃疼的探出了脑袋,竟一口死死咬住了长孙益阳的食指。
“啊——”长孙益阳疼的差点没从马背上跌下来,脸色剧变的不停的甩着手上的王八。
可那王八好像是要和他死磕到底一样,认你如何甩,就是不松口。
“你,你们都是死人么?还不赶紧将这王八给我拿下去!”长孙益阳对着那些迎亲的宫人大吼,舌头都疼得打结了。
宫人们不敢耽搁,蜂拥而上,将长孙益阳给围了起来,七手八脚的越帮越乱。
“太子殿下您别动啊!”
“废物!谁傻谁不动?”
“太子殿下您稍安勿躁啊!”
“稍安你爹个大腿!一群没眼睛的东西,没看见我疼么?”
武府的门前忙活的热火朝天,巷子里的武青颜笑的已经站不起来身子了。
双喜不敢置信的看着被人群包围着的长孙益阳,吓得头发丝都快竖起来了:“小姐啊!您的胆子究竟是什么做的?还能再大一些么?”
她是死都想不到,武青颜竟然敢在长孙益阳大婚时送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