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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谁!”再次将被子紧紧的裹住,闷闷的声音在被子里响起。
“哟、还是个没开过荤儿的小狐狸!”又是另外一种声音在狐狸的上方响起,那个声音仿佛在舔舐着狐狸的全身。胆小的狐狸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狐狸尾巴开始一条一条的露了出来。
“九尾狐诶……”悠悠的挂在房梁上的一只直直的坠落下来,压在了狐狸身上。
顿时闷在被子里闭着眼睛的狐狸刹那间睁开了圆溜溜的双眼,此时一看才知这只小狐狸早已化为了原型。
‘吱吱吱、吱吱吱……’感受着身体上的重量,狐狸脑袋一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吓得立马惨叫,什么面子也不顾,扯着嗓子就喊翼辰,然而她忘了此时的她已经成为了狐狸了,出口的只是狐狸的叫声!
“呵呵、狐狸、要不你来陪我们把!”又是一道声音适时的摧残着狐狸那颗脆弱的心。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化为原型的狐狸完全忘了自己爪子是抓不住被子的,因此闭着眼睛的狐狸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的被子早就被拿掉了,一股冷气席卷上了狐狸的尾巴。
“吱吱!”躺在床上装死的狐狸猛地跳了起来,反射性的朝翼辰的房间跑去,一头栽进翼辰蜷缩着的身体内侧,紧紧的勾住翼辰腹部的衣服,竟是不在动弹。
仿佛被惊醒的翼辰心情颇好的,替狐狸盖好被子,手一动,抱着怀里温暖的身体,终于满意的睡了过去!
“哎!这又是一腹黑的主儿!可怜的小狐狸哟!”被抱着的小狐狸立马有了睡意,睡梦中仿佛听到了这句话,又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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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文文每次都想把最好的给你们,每次都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工作上也有些忙,如果不出意外,可以每天两更!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跟文文说,文文裸更的,也许你们的建议会让文文的作品更好呢!
☆、第七十五章 不一样的菠萝包
也许多日来的疲惫全都压在了一起,莫小白觉得这一觉仿佛睡到了天荒地老,实在是不想起来,但前提是在自己脸上作乱的那只爪子能拿开!
“莫小爹、你丫有必要这么清闲吗?快去做……”说到一半的莫小白猛地睁开了双眼,有些讪笑的对着不明所以的莫邪,随即非常自然的一脚踹了上去!不为什么,就为这家伙还是记不起来自己。
“我看了你的记忆!”被踹下床的男人同样也非常自然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
“哦、是么?好看吗?反正那又不是你……”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的莫小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往浴室走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是何时换上的,当然也没注意到,自己那松松垮垮的睡衣对大早上的雄性生物是个什么样的诱惑!
等那女人的身影消失,莫邪才无奈的盯着自己的立起来的下身,说真的他现在有些佩服那个自己了,拖着拖鞋、换了身居家服的莫邪晃悠悠的走进了厨房,非常自然的做起了记忆中的莫小白爱吃的东西,至于洁癖什么的,早就没了!
至于另一处房间内,半夜逃到翼辰怀里的狐狸可是被活生生的热醒来的,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原型啊!原型说明什么?说明她现在全身上下全是皮毛,还被某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不被热醒那才叫怪呢!
“该死的!给我放开,热死我了!”一觉醒来,半夜的事也忘得差不多了,小气的狐狸毫不客气的过河拆桥的将熟睡中的翼辰蹬醒。
“你自己跑来的!”眯着眼的翼辰看着怀中扑腾这的人形狐狸,眼里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但说出来的话可不是一点的欠扁。
“我……”思绪渐渐回笼的狐狸,整张脸都红成了像它的毛色一样,特惹人稀罕,不过眼神越来越清楚的狐狸的脸色又开始变得煞白。
“你……”翼辰看着像变魔术般变脸色的狐狸,第一次有自知自明的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要早知道这小东西这么怕鬼,那他就换中方式了,比如自己被鬼吓得去找狐狸?虽然是丢脸了点,但也不像现在这样看着煞白的笑脸心里堵得慌啊!
“我什么我,我跟你说,这屋子里有鬼,咋们去你家!一定得去,也免得某个男人看我俩不顺眼把我给剥了!”狐狸一边起床,一边想着怎么离开这里,越想越觉得可行,自顾自的跑去莫小白那儿辞行,至于赌气什么的,在被鬼下了一通后,气也通了!
“咕噜噜、咕噜噜!”正在浴室中漱口的莫小白听着厨房里的声音,满脑子里想的全是莫邪尽早的茫然眼神,自己心里也跟针扎了一般,就这么含着漱口水发起愣来。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狠狠的踹开,急急忙忙跑进来的狐狸看到的就是莫小白一个人穿着睡衣痛苦的挤着喉咙,话都说不出!
“啊!、鬼啊,翼辰有鬼。小白快被掐死了。呜呜。小白你变成鬼了一定要打死掐死你的鬼啊!”以为莫小白是被鬼掐住的狐狸立马高分贝的尖叫起来,看着莫小白涨得通红的脸色,眼泪就跟穿了线一般,开始留下来,呆愣的维持着踹门的姿势,动都不敢动。
“艹!哪来的杂交狐狸,特么是和猪杂交的吗?”拿着锅铲跑进来的莫邪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宝贝被嘴里的水噎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沾着漱口的泡沫!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该是差点把自己的漱口水喝了进去,才被弄得满脸通红的。
“咳咳咳!别拍了、吐出来了!”莫小白拿开拍着自己后背的大掌,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是为了他,自己会发愣吗?会差点把漱口水吞进去吗?所以这个男人才是罪魁祸首。就着杯子里的干净的水,莫小白抹了把嘴角,瞪了眼自己身后的男人,率先走了出去。
可莫小白不知她那眼不仅毫无杀伤力,而且对某个常年禁欲的男人来说那可是赤裸裸的诱惑啊!眼里因为刚刚的被噎而充满了水汽,要掉不掉的样子还加上那没有一丝威慑力的眼神,对于莫邪来说简直就是引人犯罪。
一股暖流直直的朝下腹涌去,莫邪脸色一黑,斜斜的看了还待在门口的某只直接开口道:“怎么?怕鬼?难道那个男人没告诉你我家至少有六只鬼么?”说完这话的莫邪也不等狐狸有什么反应,黑着脸自虐般的追寻着莫小白的脚步去了。
……
“我们回去,回你家,远离那个男人,珍爱生命……”终于回神了过来的狐狸又一阵风的跑到了正在穿衣服的翼辰跟前,无比坚定的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某个男人正在换衣服,满是疤痕的上半身直直的撞入了狐狸的眼里。
“怎么不对吗?”走进厨房的莫邪从莫小白的记忆中知道这个女人最爱吃的就是菠萝包了,外面的表面那层又太腻人,挑食的莫小白直接动手自己学会了,然后又因为懒得做,觉得麻烦,诱拐‘自己’按照她的口味学会了。
从此家里就会常常备着做甜品的食材,不知为什么一直以自我为中心的莫邪就是想做她喜欢吃的,想看‘自己’记忆中那满足的小脸蛋儿。
“什么都不对!”听到问话的莫小白猛地转过头差点跳起来的瞪着莫邪道,而后者却只是皱着眉看着她,似乎是她在无理取闹一般。
顿时莫小白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炸毛的心里立马低落起来,拿着刀叉一把叉起还散发着热气的菠萝包,盯着莫邪,狠狠的咬了口,似乎在咬对面的那个男人一般,然而那个男人依旧还是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这时莫小白泄气泄得更厉害了。
‘什么都不对,莫小爹会抱着我,看着我吃,然后一双眼睛宠溺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盯着自己,莫小爹会在我吃菠萝包时准备一杯柠檬水,状似自己喝,其实是准备给我喝、怕我腻到,莫小爹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即便我在无理取闹,什么都不对,哪里对了?’
想着想着的莫小白不自觉的就走到了院子里的秋千上躺着,回味着莫小爹抱着自己挠自己痒痒的时候,回味着莫小爹因为自己的秋千被占教训着这些老鬼的时候,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莫小白你的执念就已经这么深了啊!
此时的莫小白觉得自己的味觉已经失去了感觉,要不然会什么这么甜甜的菠萝包为什么会这么苦呢?再咬一口,还是苦,再咬一口,不对,特么的还是苦的!
“特么的、莫邪,你丫到底会不会做菠萝包,甜的怎么会咸得发苦啊!啊呸呸呸!”终于意识到不是自己味觉问题的莫小白猛地从秋千上跳起来,指着莫邪就炸毛道。
“啊!什么?什么苦的?”一直靠在门上看着莫小白无比纠结的笑脸,莫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揪得疼,即便在莫小白那里获得了一些记忆,可那是属于莫小白的,自己依旧像个旁观者样的,甚至是……
甚至自己有时看到莫小白与‘自己’亲近时,自己居然会有想要杀了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的心里!带着莫小白和‘自己’温馨的画面,做了今早的早餐!
“你丫的、你做的菠萝包是苦的!苦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气哄哄的莫小白大步跨到莫邪前面,举着菠萝包对着莫邪直接炸毛道,特么的,吃个早餐居然都吃的苦的,还是咸得发苦的味道。
“额……你丫干嘛?不对、你能吃东西了?”莫小白的炸毛直接转换成惊愕,惊愕的看着男人毫不避嫌的就着自己咬下去的印记咬了上去,更重要的是,她的莫小爹能吃东西了?
以前莫小爹以为自己是鬼,不能吃人食,便只能馋着,现在这个记得以前所有却不记得自己的小爹却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还能吃人食,那是不是说明莫小爹不是鬼?想到这里的莫小白眼神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去,这又怎样呢?莫小爹又不记得自己了……
没有回答这个莫小白问题的男人将嘴里的面包狠狠地咽了下去,不管怎么说自己咬的地方是这个女人咬过的地方。
“冰箱里没有那种白色的晶体,我就拿厨房里的白色晶体代替了!”男人无辜的面孔直白的告诉莫小白,这不能怪他,他只是看物而已,并不知道味道。
“你……”还想着继续说什么的莫小白突然就气得被襟了声,啥也不说,抓起男人的手,将手上未吃完的菠萝包狠狠的放在男人手上,气氛的自己去捣鼓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去了,说实话,在幻境中,自己对菠萝包已经开始有反感的心理了,不过一想到这是特地为自己做的,莫小白才压制着心中怪异的感觉!
看着自己去捣鼓东西的莫小白,莫邪嘴角一勾,直接将手里的菠萝包扔进了垃圾桶内,对着六只小鬼留下一个威胁的眼神,悠闲的跟着莫小白的屁股后面,眼神中有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
‘敢打扰,你们就死定了!’
“咦、那个东西看起来比肉好吃,喂,翼辰你会做么?”伸出脑袋偷看的狐狸对着男人馋嘴道。
看着那坨黄不溜秋的东西,翼辰想着不就是面粉做的么?事实上这个男人连厨房内需要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但看着狐狸那亮晶晶的眼睛,直接咬牙道:“会!咋们回家就做!”
“好!”得到肯定的狐狸迫不及待的朝大门跑去,当真是‘天真无邪’啊!
☆、第七十六章 面熟?
进入厨房的莫小白无语的看着面不改色的咽下嘴里菠萝包的莫邪,额头上挂着一滴大大的冷
汗。
“你进来干什么?”转身自己拿着打蛋的容器,自己缓慢的打着蛋,虽然自己的肚子已经唱着空城计了,但无奈被饿了一天多的莫小白实在没什么力气了,一边打蛋的莫小白一边想着要是那个只属于自己的小爹在那该多好啊!
“他们走了!”莫邪皱眉看着厨房中女人疲倦的神色不解,她明明睡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恢复过来?
不过莫邪不知道的是,要是莫小白知道他是这想法,估计连命都不要了,也要跳上去挠他几下,妈的,也不想想自己这德行谁害的,精神上的受损是那么容易补回来的么?更何况自己的精神为何受损还不是拜他所赐!
看着莫小白连拿着打蛋的玻璃碗都有些吃力的样子,莫邪终于说服了自己心里那被磨得有些可怜的冷硬心理,大步走过去,伸手就拿过莫小白手里的东西,自顾自的捣弄了起来,一回生二回熟,何况莫邪有的是十几年做东西的本能。
莫小白在身后看着莫邪的背影,眼里陷入了迷茫,曾经她能非常自信的说:“你们看,那是我的小爹,是我一个人的小爹!”可现在似乎有些不可能了呢?不气不怨是不可能的,可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终究摆脱不了被抛弃的命。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有节奏的大力敲门声从屋外响起,拉回了莫小白略有些凄凉的孤魂。
“来了!等一下!”穿好睡衣的莫小白,吃力的朝大门走去,暖暖的阳光照在莫小白单薄的身影上却体现不了一丝温暖。
然而还未等莫小白触到门的把手,老旧的木板门就被大力的撞开了,发出砰的响声,一个略胖的中年女人进来就朝着莫小白道:“小女娃,我姓谢,你叫我谢姨就行,这里呢、是我家那老不死的住的地方,你也知道,这里虽然破旧了点,可在这寸金寸土的A市,这块地基可值不少钱的!”
“你要到底要说什么?”被突来的响声吓得一惊的莫小白脸色更加难看了,胃里也开始饿得泛着酸水,使劲的闭了下眼睛,勉强的稳住自己的身形,莫小白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那么点钱连这地方的一块厕所都买不到,要么加价,要么就搬出去,至于钱就算作你这几个月的出租费,你觉得可行吗!”中年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熟练的自己跑到一旁的石椅子上坐下,那架势就像是已经料定莫小白会离开一样。
“房产证现在是我的名字!”莫小白本就因为精神受损,脸色苍白,听到女人那理所应当的话语,一动怒,脸色更差了,这也就让女人以为这个小女娃怕了她了。
“所以我今天来,是拿回房产证的,你们都进来‘找找’吧!”女人的话音刚落,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瞬间涌进来的几个汉子立马撞翻。
而此时见到这一幕的莫邪因为角度问题,并不知道莫小白现在的身体状况,只一味觉得这一幕比较好玩,他对这个弱小的女人会怎么反击充满了好奇。因此只是一边用法术操控着厨房内的事物,一边隐身邪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为的一出好戏。
“你们这是要抢?”看到地上被踩穿的木门,莫小白眼里一阵发黑,这时外面已经熙熙攘攘的站了不少围观的群众,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其实也是不太愿意让莫小白住在自己家附近的,毕竟‘鬼’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
“不、小女娃,我们这叫‘找’!”女人连眼神都没留给莫小白一个,直接将眼神放到了被作为卧室的向阳的那间房间,肥厚的嘴唇一咧,指着那间还未将窗帘拉开的房间,朝那些个男人道:“去、去那屋里找找,记住,别‘乱翻’啊!”
听着女人使劲的强调着乱翻两个词,莫小白多日来闷在心里的那股淤血再次开始有了向上翻涌的感觉,浓浓的铁锈味充斥在莫小白的嘴里。她知道那个男人绝对是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但他也知道那不是莫小爹,因为莫小爹的占有欲很重很重,或许在那女人破门而入时,莫小爹就会将那女人撕得连渣也不剩。
“不……噗!”莫小白刚准备喝止那群男人的动作,却不想嘴里的血液已经咽不下去了,只得吐了出来,这下将一干人等吓得够呛。
中年女人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自己衣服上被溅上的温热的血液,急忙向外面观看的人群澄清:“你们可都是看见了的啊!我没有动她一分啊、这、这不是我弄的。”
“滚!”突然一声冰冷的怒吼从厨房中传来。
莫邪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个人类女人会这么脆弱,他只是想看看她精力充沛的样子。
“怎、怎么还有一个人……”中年女人肥厚的唇瓣有些颤抖的指着突然冒出来的高大的男人,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所有人都有一股来自本能的压迫感,立体得犹如混血的五官冷厉得却像要吃人一样凶狠。
“你……你是谁,我、我才是这里的主人,该、该走的是、你、你们!”站在木门旁边得的一个长得像熊一样的男人,壮实无比,不想却是个结巴,看着男人猩红着眼,一步一步朝自己的婶婶走去,这次使劲踹了下倒地的木门壮壮胆。
“咔擦、砰!”的一声让莫小白的颤抖着的身躯再次抖了抖,不明显,却深刻,莫邪这次真的很想给自己两个巴掌,要是自己一早出来……
看着另一边的门也应声而倒,莫小白猛地抬头,死死的盯住那个动脚的男人,苍白的脸色,加上嘴角猩红的血液,那幽黑的瞳仁如厉鬼一样,竟让那个男人不寒而栗,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嘴里也解释道:“我、我、我没踹那、那边的门、门!”
就在中年女人准备再次言语攻击时,她带过来的那几个壮实的男人却被一股神秘力量狠狠地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