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嗌蓝允樱拔蚁不冻せ岸趟担乙愫献鳌!�
“你说合作就合作,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郁青衫笑道,“不是没和三妹合作过,但是结果往往让二哥很失望。”
“忘川水没有给你吗?落梨花这点信用应该还是会讲的。”羡吟白了一眼,“少废话,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即便是忘川水,也不能让你把含烟姐姐带回来,所以你必须跟我合作,我向你保证含烟姐姐一定可以自由。”
青衫冷笑,“三妹,二哥可以信你一次两次,但却不是永远无条件的相信。”
羡吟目光幽暗,拿出匕首狠戾的插在桌面上,手掌快速一划,血液顺着匕首流下来。她看到青衫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郁青衫,我郁羡吟在此立誓,只要你和我合作,我保证含烟姐姐可以离开北陵,获得自由。”
沉默良久,郁青衫似乎也在心中挣扎几番。几次三番的事情下来,他已经完全看透了眼前的人,她可不是从前那个让人看扁的废物,她的智谋和心机远远的超越了郁家所有的人。在她那里吃亏上当已经有了教训,再次合作,难免心中嘀咕。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最近是在打着救我的旗号,和朝中大臣联络。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只有你一定可以打探出一个消息。”羡吟靠近他,压低声音,“皇上有意和北陵与扶余联姻,可联姻的背后意味着什么你我都很清楚。我要你从中打探,他先下手的到底是谁!”
往往都是北陵和扶余请求联姻,成陵向外联姻的次数少之又少,这次联姻的目的可想而知。表面和平是假,想要攻打城池才是真。看来越诚传已经耐不住性子,想要一统天下了!
郁青衫神色凝重,“这件事情若是想要打探,恐怕还是要从掌管兵部的暮家开始。我听说暮家大小姐久未出嫁,皇上似乎有意成全,又在这个节骨眼上……”
暮云开?
羡吟心中一顿,暮云开熟知兵法,有勇有谋,堪比男儿。最重要的是她相貌不俗,又出身大家。越诚传派自己出家是为了获取北陵情报,那么若是暮云开这样聪慧的女子嫁入扶余,那岂不是……
“难道真的会是她?”羡吟深深的叹了口气,“皇上对外宣称要我和亲扶余,可实际上却半路暗中交替,让我改道北陵,让另一个人去扶余。看似是让含烟姐姐顾念亲情,无法揭发我。而实际上……”他只不过是想迷惑越少千的视线,让他找不到自己而已。老奸巨猾的东西!
郁青衫微微一笑,“远嫁?看来我们郁家的安稳日子,是要到头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麻烦人
雪饮阁中有了薄雪,羡吟踩在上面,单薄的鞋子还泛着一股凉意。清晨的精密早就已经被一声声叫骂打破,羡吟的心中充满愤怒。
“小姐不在你们竟然敢随便乱动她的东西,等小姐回来看你们怎么交代!”清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气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别动,那是小姐的宝贝!”
“滚开!”彩雁的尖利的声音叫嚷道,“三小姐在的时候你扬眉吐气,如今三小姐都已经进了长门宫了你还不知道收敛,你以为你还是三小姐身边的清茶呢?我不妨告诉你,我们小姐已经要了你去给钱姑爷做小,以后的日子可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看清楚!”
清茶倒吸一口凉气,惊诧道,“你说什么?谁同意的?我死也不去给钱第良当姨娘,你们休想。”
“哎呀!好啦,吵什么吵?”颦儿嘲讽的笑道,“不过是个丫鬟,也值得你这么生气。五小姐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只管拿了东西走人便是,什么时候让你多嘴了?到时候若是说漏了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仪侧妃已经说了,三小姐是回不来了!”
“小姐一定会回来的,你们别以为小姐入了长门宫就会有什么事儿,小姐的本事大着呢!”清茶不服气的喊道,“若是小姐回来了,有你们好看!”
颦儿噗嗤一下笑了,“三小姐若是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好好的一个九殿下也留不住呢?当初九殿下可是信誓旦旦的说非三小姐不娶,可如今不也是和独孤大小姐凑合到一块儿去了吗?可见也没多大的本事嘛!”
说罢,两人一阵嬉笑,其它的丫鬟垂首也没什么好脸色。
羡吟深吸了一口气,浑身散发出比雪更寒冷的气息,“我的本事的确不大,我看你的本事倒是不小!”
屋里的人浑身一震,发出惊讶的抽气声。
清茶连忙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小姐,你可终于回来啦!”说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都是清茶无能,让她们这些小人趁机动了小姐的东西。”
“无妨,我回来就是为了送给她们一些东西。”羡吟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几丝杀意,颦儿眼尖心虚的后退了两步。
“小姐,清茶听说、听说你要……”清茶哽咽着红了眼睛,“小姐,不管你去哪,清茶都会跟着你的,您可千万不要丢下清茶不管啊!”
羡吟不由好笑,“放心,不管到哪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真是主仆情深哪!”
羡吟浑身一僵,转头便看见了一身华贵的郁令仪,腰身宽松的样子倒是显出几分闲适和恬淡,身侧站着一身艳丽的红袖,满脸的嘲讽和落井下石的笑。
红袖走上前两步,白了眼清茶,“本以为清茶这丫头倒也乖巧老实,没想到也是个花言巧语的主儿。难怪把三姐你忽悠的团团转,这嘴上颠倒是非的功夫还真是不差呀!彩雁,你也是的,我就是让你来拿点东西,你怎么这么慢吞吞的,让三姐瞧见了白白惹人生气不是?”
“是,奴婢知罪,只是奴婢也没有想到三小姐她……”彩雁掩唇一笑,“还有脸回来嘛!”
羡吟目光犀利的转头盯着彩雁,“你说什么?”
“我、我……”彩雁被她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红袖冷哼一声,“你吓唬一个奴婢算什么本事?郁羡吟,彩雁说的也没有错嘛!你和九殿下的事情人尽皆知,如今九殿下另结新欢了,你给郁家摸了多少黑你不知道吗?更何况你远嫁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出来了,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呵!郁家摆脱了你这个大麻烦别提有多高兴了。”
“我看高兴的是你吧?”羡吟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盘算?钱第良虽然是个傻子,但却人事不减,你无奈也只好找人来代替你,不巧却被你公婆发现了对吧?所以你觉得钱家的丫鬟不靠谱,就想找个郁家人,可郁家有谁呢?”
羡吟对于钱家的事情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她们都以为自己不知道而已。刚刚进来的时候彩雁的话也已经暴露了红袖的目的,“让清茶给你那傻子丈夫做小,做梦!”
“郁羡吟!”
“五妹,别对你三姐无礼,毕竟她可是扶余的王妃呢!”一直站在一旁笑而不语的郁令仪幸灾乐祸的笑道,“三妹,以你现在的身份,可不值得为一个丫鬟如此放浪形骸呀!”
羡吟隐忍着心中的怒气,眼前的郁令仪扶着腰肢微微挺着自己的肚子,那目光似是在看一个笑话。羡吟冷笑,“你就那么确定你有资本和我斗?”
郁令仪感到羡吟的目光扫向自己的小腹,心不由得颤抖着,她不可能知道!令仪苍白着脸色强撑着笑道,“三妹说的是什么话,我是真心祝福三妹而已啊!三妹才华出众,被皇上亲选为和亲人选,这是郁家的荣耀。姐姐也为你高兴的很,不过一想到你要离开,我和红袖也是难过的很,想到扶余路途遥远,怕是此生再不能相见,所以特意来雪饮阁拿些你日常所用之物,也好作为怀念。”
羡吟见郁令仪死不悔改,啰啰嗦嗦的绕了一大圈,着实没有精力和她扯下去。她缓缓几步靠近令仪,郁令仪吓得小腿都软了。
“郁羡吟,你要对长姐做什么?”红袖连忙挡在令仪身前,“长姐现在可怀着七殿下的孩子,你若是敢轻举妄动,小心你的小命!”
“我的小命?”羡吟狂傲的大笑起来,让令仪莫名的心惊,“郁令仪,别怪我没警告你,不管你怀的是谁的孩子,我郁羡吟都不在乎。只要你敢惹我,若是再踏进雪饮阁半步,我必定会让你的秘密彻底沦丧!”羡吟恶狠狠的盯着她,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曼珠沙华,妖冶带着浓烈的死亡之气。
令仪浑身颤抖,顿时觉得没了力气。
“长姐,你怎么了?”红袖连忙扶住她,回过头气愤的吼道,“郁羡吟,你等着,我一定会禀告父亲和七殿下,让他们重重的罚你!”
令仪紧紧的抓住红袖的手,好看的眉心渗出几滴汗珠。不,她不可能知道!她一定是在吓唬自己,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那自己可是欺君之罪!
“红袖,我们走!”
“是,长姐,我扶你回去。”
清茶见她们都离开,连忙上前打量羡吟,“小姐,你没受伤吧?这段日子我都担心死了,听说长门宫可是没人出的来,我都担心死了。”
“好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嘛?你就不要哭了,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一定受了不少罪吧?”羡吟心中轻叹,自己不在,郁令仪和红袖怎么可能让清茶好过?就算三夫人和五夫人再怎么从中帮忙,也不会做的太过明显。
清茶笑着摇了摇头,“小姐想多了,清茶的武功虽然不济,但是对于彩雁和颦儿她们还是可以的,只不过不敢明目张胆的显露出来而已。更何况……”她狡黠一笑,凑近羡吟的耳旁耳语。
羡吟不由一怔,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你说的是真的?”
“清茶怎么敢骗小姐啊?”
红袖拍案而起,胸前气的一起一伏,“长姐,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啊?父亲竟然听了之后没有反应,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嘛?更多的应该是生气吧?难道父亲也被郁羡吟蒙骗了不成?平日里父亲可是最疼爱你的。”
红袖抱怨着心中的怒火,刚刚去和郁遐年告状,竟然吃了冷羹。郁遐年非但没有发火,反而警告自己再也不要去雪饮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颦儿瞟了眼斜倚在一旁的郁令仪,心中不由颤抖了几下,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爆发出来了一样。郁令仪的脸色十分难看,蒙上了一层灰白,毫无血色。
“长姐!”
“好啦!”郁令仪终于开口,声音却是威严犀利的,睁开眼睛绽放出的寒光让红袖感到陌生,“羡吟马上就要远嫁了,你还和她计较什么?左右这辈子也算是老死不相往来了,咱们吃亏一回又如何?更何况咱们也没怎么样不是吗?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去为难父亲了,现在郁羡吟的身份已经与往日不同,不可随意处置。”
红袖听到她这么说,虽然心中有所不愿,但也不好再说什么,“那、那岂不是……”
令仪坐起身轻轻一叹,“你放心,长姐什么时候让你受过委屈?钱第良的事儿长姐帮你想着呢,不就是一个偏房嘛,长姐帮你找个人就是了。”
红袖一听,笑着挽住她的手臂,“还是长姐心疼我。”
“不过话说回来,别怪长姐没提醒你。这孩子还是自己生的好,否则你在钱家的地位也是难保。”令仪戳了下她的额头,“除非……”
“除非什么?”红袖天真的看着令仪,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还真要自己给钱第良那个傻子生孩子?别说给他生孩子,就算是让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都怪当初郁羡吟那个贱人的诡计!想到这里,她又不禁多恨了羡吟几分。
令仪神秘一笑,低声道,“除非那孩子的生母不在,打小就把孩子养在你身边,你就是孩子的亲娘!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一个也不能活。”
红袖浑身一抖,“那、那岂不是……”要连累很多人?
“红袖,你如今已经嫁入了钱家,就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难道你还真的以为自己能跳出那火坑不成?长姐已经言尽于此,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 富甲天下
羡吟披着披风来到书房门外,一身雪白银梅熠熠生辉,犹如一株旷世之冰兰,动人而清冷。独孤鸢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天上的轻雪柔柔的垂下,带着几分缠绵,瞬间模糊了羡吟的脸颊。
仿佛一副水墨画,印刻在心上最美的瞬间!
“独孤少主,久违了!”羡吟清冷的声音打破沉默,却是无情的。
独孤鸢卿淡然微笑,“郁三小姐果然是不同凡响,竟然能从长门宫出来,倒也足以和九殿下相配,毕竟迄今为止从长门宫出来的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而已。”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放弃了?”羡吟可从未忘记独孤鸢卿对自己的纠缠,不过在自己的印象中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那种痴缠仿佛不眠不休一般。
独孤鸢卿冷笑,“在下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足以匹配的实力却未必是最般配的爱侣。有的时候看似不般配,却最能共度一生。对于郁三小姐在下很有信心,毕竟成陵几国的经济命脉在下倒还可以指点一二。”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成陵几国和我有什么关系?即便你倾尽天下又能耐我何?”
“郁三小姐可承认逃离不开几国?”
“承认!”
“既然如此,就算你到任何地方,都是在下能干预的。而这些地方又都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国运,在下的手里恰恰掌握着几国的生死。”独孤鸢卿淡笑,眼底却透着几分狂傲,“在下虽不是江湖中人,亦非朝廷将臣,但却也足以撼动一座江山的兴衰。”
羡吟冷笑,“独孤少主富可敌国不假,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需知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独孤鸢卿垂眸一笑,“郁三小姐若是不信,在下也大可以试试。”
羡吟的匕首一挥,利落的削断了他的几根发丝,落在地上的薄雪上,像是白色的宣纸染了墨色。
独孤鸢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羡吟冷笑,“我郁羡吟从不怕事!”
“羡吟!”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郁遐年从里面走出来,瞟了眼地上的发丝紧锁眉头。“独孤少主……”
“郁大将军不必多言,在下并没有因此生气。倒是觉得郁三小姐的确是好胆识!”独孤鸢卿神秘莫测的瞟了郁遐年一眼,又对郁羡吟笑道,“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再见面!”
羡吟看着他自信而挺拔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一股惧意。到底为什么,当初那个消瘦倔强的乞丐会变成如今这副骄傲的模样?这骄傲的背后却暗藏着那么多的落寞和孤寂。
“你觉得独孤少主如何?”
羡吟身子一震,转头看着一脸郑重的郁遐年,“你说什么?”
“独孤少主富甲天下又年少有为,是众人心中的良人,可在我看来他似乎只对你倾心有佳。”郁遐年眼底闪过一道光亮,“你是怎么想的?”
羡吟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心中颇为不悦,但却没有表露出来,“羡吟心中并不这么想,更何况父亲不是知道么,我和九殿下……”
郁遐年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如今你已经是远嫁扶余的王妃,九殿下也要和独孤大小姐喜结良缘,有些话说出来了是过去,不提也罢。羡吟,你随我进来。”
羡吟跟着他走进书房,房内离散着茶香,氤氲的水汽朦胧了残棋。
郁遐年挥挥袖,“你觉得此局谁胜谁负?”
“棋局变幻莫测,又有谁能通过残局看出谁胜谁负?”羡吟根本没看那棋局,独孤鸢卿乃是天下第一棋手,有“听棋”之名,即便郁遐年再厉害,怕是也难以胜过独孤鸢卿的棋艺。可若论老谋深算,若论心机城府,怎么能说的准呢?
“羡吟,你远比令仪聪明的多。”似乎是夸赞,但也是悔悟一般。
羡吟冷笑,“我此生最不屑的就是与不值得比较的人比较,我可不认为我们两个能相提并论。父亲,这么多年来你偏爱郁令仪,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为她致使满门霍乱?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说的只怕就是这个道理罢!”
羡吟的心中早有了眉目,她相信郁遐年也是个聪明人,所以不必多说。
郁遐年皱紧眉头,轻叹,“皇上已经说了对你的处置,你也应该知道扶余那边的情况。现在为父就来告诉你关于扶余皇室的一些事情,也省的你到了那边无依无靠,无所适从。”他转过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慈爱,“你放心,不管你嫁的多远,到了什么地方,你都是郁家的女儿。郁家永远都是你的靠山!”
羡吟的心中一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这么说来就多谢父亲的一番美意了,只可惜远嫁之后怕是此生再无相见可能,况且对方又是权贵,只怕有什么委屈也难向父亲倾诉了。”
他会那么好心的给自己做靠山?羡吟可从来都不敢想他对自己还有怜爱,或许他对母亲孟姜是有的,但是对于自己他似乎从来不放在心上。若说这么多年他还养着自己,给自己一个郁家小姐的名分,那唯一能够解释他这种做法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深爱孟姜!
羡吟深吸了一口气,惆怅的看向别处,“父亲若是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告退了。”
“羡吟,为父说的话,难道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