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一个身体里的矛盾也许可以自行调和,但意识的主次是一定有的。
在谭熙熙的身体里,之前一直是以前的谭熙熙的意志占主导地位,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帕花黛维后来居上
覃坤曾经对谭熙熙说过,让她不要太过纠结自己喜欢的是她还是帕花黛维,因为自己喜欢的就是A和B相加之后的C。
他没有说谎,谭熙熙老实可爱,胖乎乎闷头做饭时的样子他很喜欢;强势精干,好像一切都能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他也很喜欢。
只是这样的谭熙熙他已经渐渐无法掌控
几个人后发先至,虽然跑得快要断了气,但竟然赶在詹姆斯那伙人之前冲到了护城河边,岸边比他们来时大不相同,赫然出现了一排充气皮划艇。
谭熙熙喘息着告诉他们,“这是周带进来的。”
脚下不停,上前去奋力推了一艘单排四人座的皮划艇下水,“快坐上去,等詹姆斯他们来,你们就未必抢得上了!”
覃坤一把拉住她,“熙熙,这艘船只有四个座位!”
耀翔立刻就想要去推另外一艘双排座多人的皮划艇。
却被谭熙熙拦住,“不用,我不上船,你们自己出去,周已经带人追上了高塔,我要回去和他会合!”
耀翔瞪大眼,“不行!!熙熙,那里面就要塌了!”
覃坤也猛得收紧了抓着她的手,牢牢攥住那圆润地胳膊,仿佛怕她会立刻消失似的,谭熙熙面无表情,慢而坚定地掰开了覃坤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轻声说道,“你们不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我一定得去。”
覃坤又反手一把抓住她,“熙熙,危险!”
谭熙熙淡然笑一下,再次掰开他,“对我来说有危险是常态,没有危险的时候才是少数。”
覃坤几乎在哀求她了,“熙熙,求你了,不管是权利还是金钱,甚至是仇恨都没有你的命重要,别再去冒这个险了,跟我回去吧!”
谭熙熙很温柔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眼神也瞬间温柔起来,嘴里却说着让覃坤瞬间冻住的话,“不行,对不起,我应该不会再回去”
说完后忽然朝着那两个保镖喝道,“你们过来带上他一起,立刻上船!”
那两人心急火燎,隐隐已经听到古城里传出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知道詹姆斯那伙人快要冲出来了!等他们出来后必然要有一番争夺皮划艇的混乱,那些人都是亡命徒,生死关头一定拼命,自己几个肯定抢不过他们,被谭熙熙一喝就立刻上前,一边一个拉住了覃坤,“覃先生,快走吧!再不走就麻烦了!”
谭熙熙把覃坤交给那两人,果断转身,快步要原路回去。
覃坤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看到那个丰满灵活的身影转身离开时瞬间消失,不管不顾地猛然挣扎起来,想要追过去。但就像詹姆斯在要发生塌陷的时候管不住手下一样,这个危险时候那两个保镖对他这个雇主的恭敬度也大大降低,一起毫不留情地死死拉住了他,“覃先生!你冷静点,不能再进去那个地方了,快跟我们走吧!”
覃坤高声喊,“熙熙!”
谭熙熙的身影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头来。
覃坤任那两个保镖抓住自己,不再挣扎,只紧紧盯着她,“熙熙,你告诉我,和我结婚真的也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
谭熙熙眼中闪过不忍和歉意,“现在再说这些没有意义。”
覃坤紧紧盯着她,“告诉我实话!”
时间紧迫,谭熙熙恐怕自己再不回去就要来不及了,一咬牙,“好吧。我在找第三块莲花之罚时触动了机关,虽然活着从那里出来了,但却伤到了颈椎,造成了高位截瘫。那个时候我就有了舍弃那具身体的念头,开始和周一起制定后面的计划。等周找到了在泰北受伤的另一个我,并且确定可以做移植手术之后,我就找机会制造了自爆事件,让自己永远从将军的视线里消失。这样不但可以让第三块莲花之罚的下落成为一个无据可查的悬案,也可以让我彻底摆脱将军的视线,在外围配合周一起布局。在引爆之前我和周一起大致了解了一下另一个我的背景,我们一致认为如果有你的掩护,那对于隐藏我的身份将会非常有利。”看着覃坤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轻轻叹口气,“就是这样,对不起!”
说完再次转身,这一回走得干脆利落,不再有半点迟疑,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
覃坤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地底下出来的,一路浑浑噩噩地被耀翔拉着走,只隐约有点詹姆斯大声喝骂以及有人似乎又被吸血蚂蝗叮了发出的惨呼声的印象。
等他再次能真正打起精神注意身周的事物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林地外的宿营地里,耀翔正手捧着一碗泡面蹲在他面前。
覃坤这才觉出已经饿得胃疼了,接过泡面默默吃起来。
吃了两口发现耀翔还蹲在自己面前不肯走,就问他,“你干嘛?”
耀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说话都轻声细语,仿佛怕一口气喘大了会把他吹走一样,“坤哥,你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
覃坤白他一眼,“废话!我又不聋,当然能听见。”
耀翔激动得捂着心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谢天谢地!坤哥,你终于知道骂人”
覃坤差点又白他一眼。
詹姆斯也端着个泡面碗走过来,一点不怕惹人嫌地大声说道,“我就说他没事呢,不就是被女人甩了嘛,缓一缓就能缓过来。”
覃坤和耀翔一起瞪他。
詹姆斯根本视而不见,自顾自继续说道,“你女人那样的太厉害,别说你了,就算是我也觉得消受不起,被她甩了也好,否则在一起时间长了你肯定得神经衰弱。”
覃坤心里一阵阵抽搐,看看四周,努力岔开话题,“咱们怎么在这儿?”
耀翔一脸担心地答道,“林教授怕离那个地方太近,万一地陷严重上面也要受影响,所以建议大家赶夜路出来”
覃坤一愣,“那个方向有没有什么动静传过来?”
耀翔叹气,“两个小时前有一次挺明显的震动感传过来。”
覃坤猛得挺身,想要站起来,却被耀翔一把拉着,难得对他说话口气强硬了一次,“行了!坤哥,你现在回去也没用。连跑带走了这么长时间,你脚不疼啊,坐下吃饭吧!”
覃坤僵住,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最后默默坐了回去。
耀翔又叹口气,望着火堆,幽幽地轻声说道,“坤哥,你放开点吧,我到现在才明白,咱们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一百零五章
覃坤一回C市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除去敷衍了他大哥一次,谁也不见,连跳着脚打上门来找他的经纪人欧阳淑华都被关在了门外。欧阳淑华把门砸得山响也没人搭理,最后惊动了物业管理人员,派两个保安过来不怎么客气地把她“请”了出去。
欧阳淑华在娱乐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多少年没受过这个待遇了!
被两保安不客气地赶出来还在背后很大声地嫌弃,“这女人脑子里想什么呢,门铃对讲好好的不用,偏要用手砸门,不嫌手疼,要不是确实有以前的出入记录,能证明她是业主的朋友,吴主管就该报警”
欧阳淑华气得头疼,她能不知道要用门铃吗,问题是里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揉揉手,确实手挺疼,话说覃坤家的门可是够结实的,质量老好。
欧阳淑华气过之后就开始担心,覃坤这人平时虽说总看着拽拽的挺高冷,但做事一直有分寸,特别是工作方面,更没可能任性乱来,这到底是怎么
于是掉头去找请了病假正在家里休息的耀翔。
耀翔这一趟大概确实是被累着了,外加一路担惊受怕,操心伤神得太厉害,一回来就感冒发烧,百年不遇地请起了病假。
不过像耀翔这种身体好,经常一年一片药都不吃的人,偶尔吃一次必有奇效,几片白加黑下去,马上就有了立竿见影的效果,欧阳淑华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好得差不多
欧阳淑华把带去的一盒燕窝往他面前一放,“给你的。”
耀翔接过盒子看看,不由一脸便秘状,“美容养颜,滋补佳品?!欧阳姐,你是不是出门着急拿错了袋子?我就是感冒发烧,你来看我要是想客气一下,带上一兜苹果就足可以”
欧阳淑华很大方地承认,“没拿错,这是别人送我的,我懒得吃所以给你拿来”
耀翔郁闷看她,“懒得吃的东西就转手给我?欧阳姐,不带这样的。”
欧阳淑华拍他一下,“你不懂,这是好东西,去店里买买要好几千块钱呢,你可以拿回去孝敬你老妈。”
耀翔一想也是,就收了下来,“那我不客气了,多谢你欧阳姐。”
欧阳淑华紧接着问起他覃坤的事儿,“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在那边一拍完节目就失联几天,害我这个担心!接过一回来你就闷头生病,小坤更厉害,干脆‘闭关’了,谁都不见!这不是要急死我吗?我手上他的工作安排到明年都是满的,这不停的往后推怎么行?金半山导演那边急得都快翻脸了!”说着拉了身下的椅子朝耀翔跟前使劲凑了凑,目光犀利地盯着他的眼睛审问,“小坤到底怎么了?老实和我说,你们在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耀翔被她看得直往后仰,连声求饶,“欧阳姐,欧阳姐!你别离我这么近啊!我会紧张的。”
欧阳淑华哼一声坐回去,“那就老实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提起这个,耀翔忍不住叹口气,露出点与他年纪不相符的忧郁相,“唉,坤哥没出什么事儿,就是受了点打击,情场失意呗。”
欧阳淑华惊讶得把嘴巴都张圆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不可能!谁情场失意也轮不到小坤情场失意阿!从来都是女人追着他跑的,况且他不是已经和熙熙结婚了嘛,还敢搞婚外恋!”说到这里气得一拍手,“还搞这么大动静!这万一要是被媒体曝了光,他名声还要不要了!熙熙呢?对了,怎么最近都不见熙熙,难道已经闹分居了?我的天!小坤这可太不像话了!这么大事竟然瞒着我!这种事情得早做准备,万一提前被哪家媒体挖出来曝光咱们就被动了……”
耀翔眼看她思维发散得太离谱,越说越像那么回事,不得不打断她,“欧阳姐,不是你想那样,坤哥那么负责任的人怎么可能搞婚外恋?他——他就是和熙熙分咳——不对,应该说是熙熙主动和坤哥分了,所以坤哥才有点受打击。”
欧阳淑华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再次瞪着耀翔把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形。
过了好半天才盯着耀翔确认,“耀翔,你说反了是不是?是小坤那股子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新鲜劲儿过了,发现他自己到底和谭熙熙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所以想和她分”
耀翔冲她很郑重地摇头。
欧阳淑华不得不接受现实,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之极,“怎么会这样?凭小坤的条件,选美冠军也能追到,偏偏娶了她,熙熙她还有什么不满意?这——这女人的心也太大了吧!”
耀翔叹息,“也不是心大,熙熙她也是没办法,要我怎么说呢,熙熙她这算是为了‘事业’不得不放弃坤哥吧。”
欧阳淑华晕倒,“她能有什么事业?她不是一直待在家里不上班嘛?况且有事业就有事业呗,这是好事,小坤还能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去上班,不可能阿!做什么一定要闹分手!”
耀翔使劲摇头,“唉,我和你说不清,熙熙那‘事业’不在国内。”还有后半句没说出口:她的那个‘事业’还极其危险!说实话,耀翔甚至觉得谭熙熙现在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号。
谁知道那个高塔下面会通向哪里,从地下传来的震动感来判断,在他们出来后不久,那座地下古城就彻底塌陷了,在那样大规模塌陷的下方会是个什么景象?光是想想就觉得危险,而那个危险的地方还有个更加危险的罕康将军。
耀翔虽然统共只见过罕康将军一次,但已经对他产生了极深的恐惧心理,周和帕花黛维敢和这样的人斗,其背后的原因恐怕已经不是组织内部争权夺势那么简单,他们之间应该有着更深的恩怨。
耀翔最开始时偶尔听谭熙熙说到帕花黛维的事情还会感到兴奋和好奇,甚至很是惊佩。后来了解深入,就慢慢兴奋不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受,那些可怕和危险的事情听着让他心生恐惧,也让他替曾经经历过那一切的帕花黛维难过。
谭熙熙在最后向覃坤说出他们结婚的真相时,那样轻描淡写地提起了她曾经受过的重伤。耀翔不知道人的精神要经过怎样的磨砺才能用这样淡然自若的口吻提起自己遭受过的巨大痛苦。
按理说他应该替覃坤感到气愤,但当时耀翔觉得自己一点都气不起来,他只是很痛心,也说不准是在替覃坤痛心还是在替谭熙熙痛心。
那个在自己被毒虫瘴围困时,能一把抓了滚烫的火把来替自己赶虫子的女人其实很善良,不应该遭受这些痛苦。
这几天他都在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这些让人难受的事情,这时忽然被欧阳淑华勾起来,顿时心里阵阵发堵,眼眶都涩了,忙站起来四处找外套,“欧阳姐,我反正已经好了,跟你去看看坤哥吧,我有他那儿的钥匙。”
欧阳淑华恍然想起,一拍手,“对阿!你有钥匙,我怎么早没想到!那赶紧走吧。”
等两人再赶到覃坤公寓门口时,发现这回换覃坤大哥在门口砸门。
吴思琮有点急了,一把挥开闻声前来干涉的保安,骂道,“我这么砸门里面都没动静,你们不帮忙还敢拦我?万一人在里面出事了怎么办!”
那两个保安正是早上把欧阳淑华赶出去的那两个,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点被吓唬住,面面相觑,“不会吧,业主早上还叫了临时打扫服务,说家里太脏了,让物业的保洁去给打扫了打扫卫生呢。”
耀翔忙上前去,“吴总,别敲了,我有钥匙。”
吴思琮看见他顿时火大,“我正要找你呢!你这趟跟小坤去东南亚是干什么去了!那个谭熙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耀翔估计他是从那几个保镖处得到了些许消息,所以才会急得忽然‘打’上门来,吓得一缩脖,“吴总,吴总,您别急,让我先开门,咱们先进去看看坤哥的情况,然后让他跟你说,我也说不清啊。”
覃坤大概是实在被外面吵得受不住了,耀翔开门让大家进去,正看到他从楼梯上下来。
吴思琮最近在跟进吴氏企业的一单大生意,忙得昏天黑地,前两天听说覃坤回来了也只顾得打来个电话简单说了两句,虽然当时在电话里听着弟弟好像是情绪不高,但以为他是累的,睡睡就好,所以也没多想。
生意的事情忙到昨天终于告一段落,吴思琮今早有了点空,才想起之前替覃坤找了几个保镖跟他一起出去做节目,回来之后覃坤也没吭声,不知这几个人用得顺手不顺手。
吴思琮的意思是他弟弟覃坤现在越来越红,惹人关注不说,各类粉丝也越来越多,当演员的,粉丝多自然是好事,但太多了难免良莠不齐,进出的时候还是多带几个人比较安全。
所以这几个人如果覃坤还满意就留下来,跟着他做长期保镖。
于是想趁着有空关心一下这事,结果关心出个大惊吓,那四个保镖跟着去了趟东南亚,竟然有两个是受了伤回来的!
这还了得!覃坤明显是出了什么事还瞒着家里。
吴思琮忙把那两个没受伤的叫来细问,那几个人当初是吴思琮帮覃坤安排的,细说起来吴思琮才是他们真正的老板,况且两人知道这位老板是覃先生的亲大哥,不存在保密的问题,于是把能说的都说了一遍,没说的是他们也没搞明白的。
吴思琮听得心惊胆战外加一头雾水,憋了一肚子担心气恼冲了过来,进门之后实在忍不住了,怒道,“小坤!我和爸爸一直觉得你挺懂事的,你怎么——你怎么——”
已经到了嘴边的责备在看到覃坤的脸后硬被噎了回去,变成了小心翼翼,“小坤,你没事吧?”
覃坤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几人一眼,十分平淡地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饿”
耀翔立刻脱下外套要进厨房,“我给你弄点吃的。”走两步又有点为难地回头看看欧阳淑华,小声说道,“欧阳姐,你能不能来帮我弄个粥,我只会煮牛奶麦片,坤哥不爱吃。”
欧阳淑华点点头,立刻跟他进了厨房。覃坤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没事,但那苍白的脸色,和满眼的血丝实在让人很难相信他没事。
能把自己搞成这模样,起码是连着几天没好好睡连觉都不睡了,能好好吃东西才怪!欧阳淑华对耀翔那厨艺也不放心,决定自己动手给覃坤先煮点白粥让他喝下去缓一缓,否则把胃弄坏了可是麻烦。
吴思琮小心翼翼地跟着覃坤进了客厅,又小心翼翼地和他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再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脸色,最后小心翼翼地又再开了口,“小坤,事情过去就算了,别想太多,你看看你这眼睛——”
覃坤抬头苦笑一下,“他们都和你说了?”自己抬手在眼眶周围揉了揉,“没事,我自己能想开,只不过——只不过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