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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房女王-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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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沅声音冷冷地:“你不该对秦卉和季岩动手。”

“我呸!”原小诗愤怒地说,“会对秦卉和季岩动手,是因为我实在忍无可忍!杜沅,你和他们牵扯太多了。”

原小诗双手猛地在小玻璃圆桌上一拍,巨大的“啪”声便从杜沅的耳膜传进杜沅的脑海,让她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儿颤了颤。

原小诗面目狰狞地瞪着杜沅:“你一点儿都不乖。对他们,比对我要好得多。你他妈就是这么爱我的?”

杜沅没有后退,只是站起了身,目光睥睨,姿态高高在上。

她依然云淡风轻,说着事实激怒原小诗:“你想错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你,更没有爱。你以为我帮你那些事,只是看你可怜。事实上,对很多人我都这样帮助过。于我而言,那些都是小事。而你,一直都让我无比恶心。”

原小诗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大叫:“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是我的,你是爱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楼下传来了撞门声。

杜沅松了一口气。

当原小诗的手伸过来要抓她的脖颈时,她身子一侧,躲过,甚至不愿意接触原小诗。总觉得,太脏。

楼下的便衣说门撞不开,要从窗户爬进来。

这时,杜沅看到了契机。她的心底也有着莫大的愤怒,就是眼前这个人,让季岩和秦卉进了急救室,就是她,让他们曾经命悬一线。如果,她现在杀了她,是否可以算作是正当防卫?有刘忆西在,刘忆西绝对能帮她把法院庭审结果弄成正当防卫而不是防卫过当……

但只是犹豫了一瞬,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不能让自己变得和眼前的这个人一样。如果今天她真的那么做了,她的余生都会被这件事困扰,她会不安,她的良心会受到谴责。毕竟,大环境的教育,是“生命珍贵,不能随便夺取”,如果她出手了,她的手就不干净了。

原小诗不值得她这么做。

是以,她什么都没说,只准备在原小诗动手的时候制服她。

原小诗扑了个空,衣兜里被迷药浸过的帕子也不再能派上用场。她不能带着杜沅在这种情况下离开。结果只可能是她被捕。

在这种情况下,原小诗绝望了,得知杜沅并不爱她的事实,她接受不了,也不愿意接受。便衣们就快爬上来了。

原小诗眼中似乎冒着火,她疯狂地说:“我知道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明明爱我,却说不爱。我们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我们一起殉情吧。”

她从裤兜里抽出一把刀,直接扑了过去。

杜沅有点儿三脚猫的功夫,能撂倒三两个男人。原小诗也有点儿三脚猫的功夫,才敢一个人做这么多事还成功了。所以,二人直接缠斗到了一起。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杜沅再镇定,对于和一个疯狂的、玩儿命的人打斗,心里也是有点儿怯。她只是凭借一股气撑着,凭借她因为对方伤害她亲近的人而生的愤怒,凭借对自己和季岩未来的憧憬,凭借自己的孤勇在撑着。

原小诗几乎是用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在和杜沅斗。

当便衣们进入房间制服原小诗时,杜沅的手臂已经被原小诗划了两道,血汨汨而出。

心神放松下来的杜沅脚一软,直接扶住打斗过程中被踢翻的椅子坐在了地上。

原小诗双目充血地看着杜沅,狠命挣扎着被俩便衣带出去了。她疯狂地喊叫着什么,杜沅已经听不见了,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眼前有些发黑。

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季岩的。她接起,在他问她做什么时,直言道:“我还在忙着呢,是工作室的事情。明天,我明天肯定能去看你。”

反正她今天这副鬼样子,是不想见季岩的。

负伤,还惊魂未定,外衣伤口渗出血,啥都露馅儿了。

这厢,留下来的一个便衣直接把杜沅送去季岩所在的医院,缝了十几针。因为她在打斗过程中撞到了头,所以又做了个脑部CT,人家说她又轻微脑震荡,她也觉得胸口闷,头晕,还直犯恶心,便听从医生的建议开了个病房住院观察。

这完全脱离了原计划。她原本是想去别的医院处理的,但她的血流得太快,便衣直接把她送到了最近的医院。也就是季岩所住的医院。

由于是和季岩同一层楼,杜沅总觉得大事不妙。如果她要去看季岩,也容易露馅儿,她大脑飞速地转动着,想着要怎么和许多人串通瞒过季岩去,刚有一个章程,就拿起手机给季岩打电话。

电话一通,她就用抱歉的声音道:“岩岩,对不起啊,我临时有工作,又有新的行程,明天也不能来看你。你知道的,就是之前我和你说过的……”

她说着,感觉背脊骨凉凉的,回头一看,只见门口处,重伤病号季岩在俩保镖的搀扶下,眼神儿凉凉地看着自己。

杜沅心徐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对着季岩挥了挥手机,讪笑道:“好巧,我们的行程居然赶一块儿了。”

第170章 杜沅的哄影帝大法

杜沅心虚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对着季岩挥了挥手机,讪笑道:“好巧,我们的行程居然赶一块儿了。”

季岩没说话,冷着脸,定定地看了杜沅几秒,淡声道:“是挺巧的。刚好听说某国际影后被送进急诊室,还浑身是血,就来看看热闹。没想到还能碰到熟人,你确实挺忙的。”

杜沅被季岩说得想低头,她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季岩这是生气了。

现在,她只能主动交待,以期缓解季岩愤怒。但是,她以身作饵去钓鱼的事儿,还是不要说的好。她总感觉,要是她说了,季岩还能更生气。

杜沅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灵动的双眸配上她漂亮的脸蛋是相当清艳,可这并不能平息季岩的怒火之万一,反而更让他生气了。

杜沅想法子的时候,还不忘盯着季岩看。只见他身形高大,离门框顶的距离几乎只有小小一截,一踮脚,就能碰到门框。肌肉修长而匀称,骨架略窄,肩膀宽窄适中,显得四肢修长。此时穿着病服的他显得相当清瘦,像是很容易被折断一样。即使手臂和腿上都打了石膏,也相当的俊俏迷人。特别是杜沅最喜欢的锁骨和脖颈,锁骨依然性感,脖颈依然细腻修长,让她见一次迷一次。

在男色惑人的情况下,杜沅脑子转得再快也能卡了壳。

她盯着季岩的脖颈,脸上扯出个大大的笑容:“是这样的,原本是说好的要去见给枫桥渔火请的经纪人,但是后来他们说他们的事情自己就能决定,不需要经纪人,而且工作室现在就是完全为我一个人服务的,也没有特别多要紧的事儿,我就准备来看你来着。那结果半路上接到齐东阳的电话,说又要和我讲一讲《生途》剧本的问题,说根据最新的规定,剧本里涉及父子兄弟共妻的情节不好过审,太黑暗了些,还有一些细节要相谈,就说要会个面……”

杜沅语句有些凌乱,说的都是真的,也都是她“钓鱼”那段时间处理过的事儿。

说到这里,她有些生气地说:“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一个变态碰瓷儿,那我就下车了,结果么,那变态要和我打架,我当然不能让,所以我就和她打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那碰瓷儿的变态,正是原小诗无疑。

杜沅说完,自己也觉得好假。

而季岩,连一个眼神儿都懒得给她,直接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病房里。

已经换上病号服的杜沅默默地躺在床上,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她家的岩岩,这回气大发了。

她又默默地瞅了瞅自己成为伤号的样子,又默默地想了想季岩如今伤重,连走动都要人搀扶的样子,抿了抿唇,心知,这一回季岩的气,显然已经无法利用河蟹的行为来消除了。

毕竟,俩人都没有那个精力和体力。

正在杜沅在思考怎么伏小做低求原谅时,季岩已经被扶着找到了杜沅的主治医生,正好碰到他自己的主治医生,收获了医生的告诫,说他这时候下床走动简直是乱来,应该快点儿回去躺着。

季岩听完,简单地答应了,道了声谢,就问杜沅的主治医生杜沅的伤有没有关系。很快地,医生就说是小伤,那轻描淡写的:“没事儿,就是有点儿轻微脑震汤,手臂上被划了两刀,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按时换药就行,手臂上的刀伤是让整容医生来处理的,不会留疤。”

季岩放了心,又回去躺着了。

而杜沅这边么,秦卉虽然之前腹部中了一刀还未痊愈,但和杜沅是在同一栋楼,是以她时不时地就会来看看杜沅和季岩。难得的是,自秦卉受伤以来,江飞舟一直在照顾她。这个男人很沉稳,也很可靠,看二人的感情也是日渐升温,杜沅心里也挺欣慰。

秦卉从来没怪过杜沅,哪怕她曾经命悬一线,也没怪过。江飞舟也没有。

由于许佑等人害怕杜沅再有疯狂粉丝来叨扰她,出现类似的情况,江泽仍然受雇于她,是她的私人保镖。因为杜沅基本能生活自理,就没再请生活助理,而是由小宋照顾季岩之余给她送一日三餐。

后面她又让小宋去和医院交涉,很快地,就在杜沅住院的第二天,直接在季岩那宽敞的病房里添了张床,两人成为了病友+室友。

刚搬进去时,杜沅便笑眯眯地对季岩挥手,季岩眼皮子只抬了抬,看了她一眼,便低头看书,根本就不搭理她。

季岩已经通过小宋,得知她把自己当做鱼饵去钓原小诗的英勇事迹,只想掐死她,免得留着她这个祸害让人提心吊胆。

这厢杜沅也不生气,挪了个病房后,她实在头晕得很,直接躺床上睡着了。

那厢季岩也是一伤重的病号,见杜沅睡着了,他也装不下去了,身上实在难受,不仅仅是疼,而且还头晕。杜沅是轻微脑震荡,季岩的只会更严重。是以,当他感觉到不远处杜沅的呼吸变得均匀后,便放下了书,让小宋把病床摇低,躺着闭目养神。

当杜沅再次醒来时,看着对面不远处病床上,感觉季岩睡着的样子也很美,像睡美人。这时候,病房里的窗子一直是开着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病房的又是一色的白,室内亮堂堂的。

杜沅头有些晕,本该卧床静养,但她并不是一个睡得住的人,虽然因为家教使然,人前冷静理智又很沉稳,朋友托她办事儿也对她放心,但她私底下确实一个好动的人。这厢,她歪着头看季岩,看了会儿,越看越觉得好看,不由自主地就翘起了唇角。

看了小半会儿,季岩并没有醒,杜沅便披了间外套,起身,手在窗台上一撑,便坐了上去。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光边儿。

清风轻拂着,她的发丝在空中微微地颤,有些风丝儿便从她的脖颈处往她衣服里钻。但她并不冷,反而觉着晕沉沉的头舒爽了一些。医院里总是有一股医院特有的味道,不太好闻。

季岩醒来的时候,没听到杜沅呱唧,就转头看向杜沅的病床处,结果病床上没看到人,窗台上有。他家不怕死的小姑娘正晃荡着双腿坐在窗台上。

季岩瞳孔骤缩,只见背光的她笑容灿烂地说:“岩岩,你醒了。”

季岩不理她,声音依然冷冷地:“你坐在那里,是想上明天的头版头条?杜沅欲跳楼,众人含泪苦劝捡回一命?”

杜沅立马就从窗台上下来了。

季岩季岩又扭过了头不理她,她就说:“岩岩,不要生气了好不啦?你要是再生气,我真跳下去了。”

季岩闻言,明知是假,却还是忍不住飞快地回了头,却听到杜沅清脆的笑声。她倚着墙壁站着,病服的扣子并未扣全,而是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胸口的白嫩的肌肤。

不得不说,杜沅的身材比例很好,真的符合黄金比例,有一双又细又长的大长腿,很漂亮,又前凸后翘,腰肝儿也细。她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衣架子,哪怕是没有什么设计感的病服,穿在她身上也格外好看。(当然,也有季岩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

她一笑,很很容易让人感觉到快乐。然而,季岩这次是真的好生气。他只定定地看了她两眼,就默默地回了头,继续不搭理她。

杜沅在他身后某地唉声叹气:“唉,看来,事情当真如我所料,正所谓情深不寿,越是情浓,情越容易转淡,这当真是亘古至今不变的真理。现在,你连苦肉计都不吃了。”

季岩气得肝儿疼:从他发现事情的真相后,她有从头到尾好好交待吗?没有!有诚心诚意地道歉吗?没有!连渣渣都没有!他不气她气谁?气谁?

季岩脸色更冷了。

沉默了几秒后,季岩感觉身后突然就有了一个人影,不多时,床边微微地凹陷了些。

这时候,季岩仍然没回头,只听到杜沅无奈地说:“就算是我想要交待,想道歉,岩岩,你也要给我机会,先理一理我啊!”

季岩还是好生气。

他之前一直站在病房门口,不就是在等她交待么?结果呢?她尽瞎胡扯!

在他身后,杜沅把事情的来弄去脉讲了一遍。把她的判断都说了,并且重点强调:“在我的预想中,对方应该是一个不中用的废物,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中用的,抓个变态还是绰绰有余的,哪想到对方和我半斤八两,也会那么点儿。所以么……受伤的事儿我真没想过。”

季岩和她都知道,没想到才有鬼了。杜沅是明知道危险,却还是这么做了。

这厢,杜沅还致力于哄季岩开心:“我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要是我能毫发未伤抓到变态,我再和你炫一炫我的英明神武,你岂不是会更崇拜我?会更喜欢我更爱我?我哪里想到,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和我美丽的身躯就像是豆腐渣渣一样,这么容易就伤了。”

她身上除了刀伤,还有好些淤青的地方。她和原小诗都下了狠手,所以……

这几天每天秦卉都会过来给她擦药酒揉淤青的地方,这需要力气,而且好几处都是在背部腹部这样的位置,腿上也有,季岩就不想让异性插手,他自己如今还是需要卧床的重伤病号,手上没力气,做不到,所以每天都是秦卉来代劳。

在杜沅搬进季岩的病房后,秦卉今天还来给她揉了一次,因为杜沅伤的位置,她都是裸着让秦卉揉的,是以,秦卉揉过之后,一双眼水汪汪的,心情也炒鸡荡漾,当即就扑江飞舟怀里找安慰了。

江飞舟就抱着秦卉去杜沅为她负担的病房,也是单人病房,虽说比季岩这间逊色些,但也相当不错了。此事之后续么……杜沅也不太明白。大约就是……

秦卉给杜沅揉的过程,季岩是全程都看在眼里的,看到秦卉的样子,他当时整张脸都黑了。这也是为啥从昨天到今天,季岩的怒气值不降反增的原因。

这厢,季岩自动忽略杜沅故意讨他开心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话,自然而然地抓了重点:“事先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沅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我要告诉你了,你还让我去吗?”

“当然不能。”

“这就是了。”

“知道我不让,你还去?”

“反正,结果是好的。我受的伤不重,原小诗也没讨到什么便宜,这颗定时炸弹也解决了,我觉得挺划算的。”

季岩感觉在杜沅这样的态度下,他的怒气是当真很难消下去了。

他闭了闭眼,结果杜沅就握住了他没伤重到需要打石膏的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说了今天最实诚的一句话:“那天我在急救室外等你,我就知道,我必须要把那人揪出来。不能再等了。岩岩,你和我身边的人,是我的底线。之前秦卉受伤,我无法出手,是因为我没办法。现在你又伤了,我承认,遇到你的事,我确实不会那么理智,但我也不会愚蠢到贸然行动。我会这么做,只是因为时机成熟了。原小诗一直躲在暗处,要是没有这一番布置和引蛇出洞,而是严防死守,我们很难确定原小诗会怎么出手在哪里出手,后果会更严重。”

“只要抓到了她,我就觉得值。”

季岩默了默,说:“但你没告诉我。”

他冷沉的声音中带着执拗:“就算我不同意,你也应该告诉我,而不是欺骗。”

杜沅沉默了,半晌,她才低声说:“岩岩,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季岩看着她:“你以为我听到别人说你满身是血地被送进医院我就不担心?”

杜沅没了话说。她蜷缩在了季岩身边,确实开始反省自己的做法。

在一番思考后,她认为,这事她确实处理得不好。哪怕她怕他担心,也不应该瞒着,不该让他去猜。换位思考一下,假如她处于季岩的位置,季岩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她宁愿知道是什么事,并为此悬心,也不愿意季岩以行程为借口,在她重伤的时候不陪她,三番两次打电话说没时间,明明知道对方不是最近通过电话展现出来的样子,知道对方有事儿但又猜不到是什么、没人会告诉自己,只能瞎担心……

杜沅相当惭愧。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别人好,不是想当然地把自己认为的好强加在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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