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深以为然,离开翡丽后,不断打电话给水耀灵,想以此相胁,逼他陪我过圣诞节。可我威胁不到他,以死相逼也没用。
换来的,只是水耀灵轻飘飘的一句:“有劲么?我按她说的试过爱她!可我做不到!”
十分不巧,他口中那个“她”,便是我。他已厌恶我至此,甚至不愿亲自跟我讲话,句句都要靠吕爽来转达。
万般无奈,无法甘心自己十几年的努力付诸流水,我找到了温思妍,带温思妍闯进了水耀灵的公寓。
时隔一年,我还能清清楚楚地记得,为了摆脱我,水耀灵是怎样切齿盈愤地对我说:“温洛诗,你记住,就算我会娶你,我也一辈子都不会爱你,不会碰你。你现在让花阳受的,我以后会一千倍、一万倍地还给你。”
那天是圣诞夜阿,我的男朋友,别说送我礼物,甚至连句圣诞快乐都没对我说,就把我轰了出去。
这番多余的话,无疑再次把我打回了原形。
当时的我,还并没有真正对花阳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仅仅是这样,他就已经恨我入骨了,这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
那也是我第一次觉得庆幸,庆幸……和那个人合作。
是我们,亲自透漏给何晓雅,我跟水耀灵跨年夜会在曹洛比水上餐厅举办订婚宴。因为,花阳还没有从水耀灵家搬走,花阳还不知道是水耀灵换掉了花楠的药。
花阳甚至不知道,何晓雅跟花楠发生的一切。
为了把事情闹大,我不惜亲手毁掉那场宴席。
反正,只要能让花阳离开水耀灵,我终究会永远得到水耀灵,我终究会嫁给水耀灵,嫁给我的爱情。
许多人不理解,我对水耀灵明明知之甚少,交集甚少,情根怎会种得如此之深。
假如他们,在溺水的时刻,遇到一个可以摆渡他们脱离泥沼般过往的救生圈,我想,他们大概就会懂得爱情能让人有多卑微多无耻了。
水耀灵,是唯一能够带我逃脱十四岁时那场噩梦的浮木,是唯一能够带我摆脱温思妍圈禁的钥匙。除了他,我一无所有。
影后的头衔,是温思妍想给的,不是我想要的。我这人没什么理想,也没任何值得消遣的兴趣,除了爱他,我无事可做。
只要能够得到他,我愿意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冒着激怒水耀灵的危险,告诉花阳他的真实身份。哪怕用自杀绯闻来继续纠缠水耀灵。哪怕……像十四岁时那样,再度出卖**。
王猛也是众多不理解我的人之一,更是我重操旧业的第一位“客人”。
当时,我不知道水耀灵是怎么说服花阳重新回到他身边的,可我绝对不会甘心将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唯一争取的爱情拱手让人。
在那个人的授意下,我撺掇白鑫杰把何晓雅掳去滚石,告诉她此举可保全她儿子花楠的声誉。毕竟,一个流落风尘的女子,勾引了海城首富的儿子,绝对比首富儿子"qiang jian"这种烂货可信多了。
一切原本进展得非常顺利,可就在我准备把卖掉何晓雅这件事嫁祸给水耀灵,让花阳滚出水耀灵的世界以前,来工作室接我的水耀灵,意外撞见了来给李玲送饭的姜护工。水耀灵主动跟姜护工搭话,姜护工却坚称水耀灵认错人了。
当时我预感不妙,偷拍了照片发给温思妍。结果,温思妍果然告诉我,姜护工也是当年的目击证人之一。看到姜护工仓皇逃窜,我自乱阵脚,掉了手机,被水耀灵撞个正着。
尽管水耀灵当时声色未动,可我已然看穿了他眼底那丝疑虑的阴翳。
除了用孩子来拴住水耀灵,我想不到其它办法。在屡次灌醉、下药无果后,我想到了王猛,那只一直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给王猛打电话的时候,王猛正在滚石楼上的ktv安排他的兄弟们喝酒。
见我闯进ktv包厢,泼妇般呵退了他的一众马仔,摘掉墨镜把自己脱得精光,王猛上下打量着我,贼兮兮地笑:“你都追了水耀灵多久了?怎么今天转性了?”
“呵,我一直没变,但我现在需要你。”我扑到王猛怀里,开始动手给他宽衣解带,熟门熟路地找到他充满烟酒臭味的嘴,急切而不遗余力地吻上去。
面对我这般投怀送抱地撩拨,除了水耀灵,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拒绝。王猛很快动了情,反客为主,把我压在身下,蛮横粗鲁地行使主权。
乱七八糟的包厢,满地满桌的酒瓶,烟味飘散在空气里。
闭起眼睛,我看到的,依然是十五岁时水耀灵在地下室那张昙花乍现的笑脸。
即使要我再跟他耗个一百年,也无所谓。只要能够得到他一秒,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脸,甚至命。
只要,他能爱我,哪怕……只有……一秒。
绝非是我自夸,凭我这张脸,蛊惑个王猛这样的流氓,简直绰绰有余。
尽管,事后对于我不是第一次,王猛略微感到惊讶和嫌弃,可我并不在意。我要的,只是他埋伏到水耀灵身边,替我拆散花阳和水耀灵。
不出所料的,春节前夕,水耀灵来到我家退婚,对温思妍是当年害死他父母的主谋这件事,直言不讳。
我没有再低声下气地哀求挽留,而是故作善良地放了手。我相信,为了能够跟我继续睡下去,王猛不会让我失望。
果然,我等来了机会,花阳跟姜局长喝酒的机会。
被吕爽发现后,我已经破釜沉舟了。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季阡仇也卷进来。
约季阡仇来看戏,本是个挺难的事儿,幸好,我有那个藏在暗处的帮手。季阡仇成功按照我们的计划救了花阳,王猛的人也成功按照我们的计划打伤了水耀灵,接下来,只要王猛做足戏,骗花阳水耀灵是故意要牺牲她来换合同就够了。
我需要做的,只是跟水耀灵睡在一起,然后隔天早上等花阳离开看守所,打给花阳,告诉花阳水耀灵昨晚跟我在一起,再把何晓雅被卖进滚石也栽赃给水耀灵,同时,说出温思妍才是害死水耀灵父母的主谋。
这样花阳肯定会认为水耀灵是爱我的,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报仇。
可惜,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被绑到我床上的水耀灵,不知道是被打晕还是被我灌了安眠药的缘故,无论我如何手口并用,都还是不行,始终软趴趴的,像是存在着某方面的障碍。
我自然不会嫌弃他,只要是他,很多事情我可以一辈子都不做。
为了让他以为我们共度了一夜**,我依旧按照计划把“血”淋在了床单上,隔天醒来缩在他怀里楚楚可怜地哭:“你……你昨晚……”
“昨晚什么昨晚?”水耀灵没等我说完就揉着受伤的脑袋打断了我,皱着眉头,像看着一团垃圾一样看着我,冷着脸掀开被子。
正中下怀似地,看到床单上那抹鲜红,他不屑地笑了:“温洛诗,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十几岁就已经被人糟蹋过了么?”
顿时,我心中一惊。
难道……他当年陪我聊天、对我笑,都只是因为知道了我遭遇过什么,在宽慰我而已?
不等我理清头绪,水耀灵已经穿好衣服走了。
但我依然怀揣着从花阳身上下手的希望。毕竟,水耀灵昨晚就是睡在我这里。
打给花阳以后,我万万没想到,我准备的台词一句都没说出口,就等到了她和水耀灵如出一辙不屑的笑:“有种你把他抢回去,骚扰我算什么能耐?”
轻飘飘的嘲讽过后,花阳“嘟”地一声切断了电话,也暂时切断了我的全部希望。
然而要交代的暗线实在太多,这章居然没写到何晓雅和何恺的死。抱歉了,抱歉了。我节奏再快再快些,下章开头就是何晓雅和何恺的死了。其实,我真不想写这么多番外。可……第一人称,如果一直靠偷听、偷看和听说,能搞到**十万上百万。我的原则是不写套路大长篇,暂时只能加番外了。劳烦各位理解一下。【鞠躬】
温洛诗:爱情是场命运开的玩笑(5)
当然,只是暂时而已。
另一个人,绝对不会甘心看着季阡仇跟何晓雅修成正果。因为,她是夏烛安阿。无声无息苦恋着季阡仇的夏烛安。
谁能想到,说话结结巴巴柔声细语的夏烛安,一年前,会霸气十足地在花阳初初住进水耀灵家时,给我打了那通越洋电话:“你男朋友家住进了女人,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是我们共同的计划。可,我没法承认水耀灵是我的男朋友。
所以,我只能笑着说:“不好意思,你打错电话了吧?我没有男朋友。”
就在我挂断电话以前,夏烛安报出了水耀灵的资料:“呵,水耀灵,安心疗养院院长,十五岁以前的履历,一片空白。”
我心间一紧,眉头一皱:“你是谁?”
夏烛安又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在花阳的学校,替你曝光了花阳跟水耀灵同居的事儿。如果你再不回来,你亲爱的男朋友,可能就要被她抢走了。”
心中的担忧被她戳破,我故作镇静地问:“你想做什么?”
似乎看穿了我的担忧,夏烛安似威胁又似拉拢似地轻声说:“大明星姐姐,别怕,我只是想让花阳不好过而已,不会对你做什么,也对你和水耀灵的那些计划没有任何兴趣。”
听出她知晓我和水耀灵的计划,也越发担忧水耀灵和花阳住在一起日久生情,我不断跟水耀灵爆发争吵,最后不得已抛下工作赶回海城。
按照夏烛安给我出的主意,我去水耀灵的公寓宣示主权亮明身份,在微博里大肆报复花阳。
和我一样,大家永远都不会想到,素来低眉顺眼娇滴滴的夏烛安,会教唆我在花阳床头装监控,只为了记录花阳和水耀灵的亲密场景。尽管,最后没有拍到他们亲密的画面,只拍到了花阳和何晓雅暗通款曲的幼稚计划。
圣诞节那天,季阡仇闯进翡丽的女卫生间,发现花阳不见了,怎么打电话都不接。
夏烛安紧张兮兮地跟季阡仇说:“快给晓雅学姐打电话!说不好晓雅学姐知道她在哪!”
季阡仇打了电话以后,原本想如约等何晓雅,可夏烛安继续煽风点火:“你快去找花阳学姐吧!这里有我!我会告诉晓雅学姐不要来了!”
可夏烛安哪会阻止何晓雅来献身?
打发走了一个包厢的同学,夏烛安就灌墙角喝得浑身直立的花楠喝下了剩下的大半瓶“药酒”。
临走以前,夏烛安对我说完那番改变策略的话,还告诉我:“他爱的人,爱他的人,我都会一个一个除掉,知道他身边只剩下我。如果他还不爱我,我也会杀了他。”
看到平日里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的夏烛安,这般狠辣的模样,我有些不寒而栗,发傻地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拆散花阳和水耀灵?让他们在一起你就达到目的了!”
“我没有帮你。”夏烛安凉凉地扬起唇角,看起来天真无邪得像个小天使,“我只是想让花阳众叛亲离,不得安生。至于……季阡仇,我要的……不止是人,还有心。”
为了让何晓雅彻底成为花阳和水耀灵之间的那道天堑,我跟夏烛安合谋买凶,除掉了何晓雅。何晓雅坠落下去以前,飘向夏烛安那个无助的眼神,我记忆犹新。
何晓雅一定想不到,一个自己从未注意到的人,居然会想要她的命。
可我不会做夏烛安的傀儡,我擅自做主拿走了何晓雅的手机。只有确定花阳会离开水耀灵,我才能安心。而让我唯一安心的办法,就是花阳跟季阡仇在一起。
季阡仇是好骗的,很快中了我的计。
夏烛安当时还不知道我偷偷做了这件事,蠢兮兮地陪我去找季冠霖,跟季冠霖说出了害死何晓雅的真相,求季冠霖想办法帮忙处理医院的监控。
季冠霖本就不希望何晓雅嫁给季阡仇,或许还有一些对我的亏欠,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何晓雅死后那几天,简直是我的人生巅峰。在她葬礼前夕,我终于检查出了自己怀孕,跑去跟花阳耀武耀威。
无奈不管我如何说得天花乱坠,花阳依旧不信,冷嘲热讽了我一番就走了,好像什么都打不倒她。
原本,我以为自己又败了,拿孩子纠缠了水耀灵几次,始终无果。
但几个月后,水耀灵不知从哪听说我新开的工作室正在筹备新戏,居然主动找上了我,开门见山就是一句:“愿不愿意继续帮我报仇?”
我当然愿意。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纵然是死,我也含笑九泉。
水耀灵说是要复仇,开的条件却极为简单,只是要求亲自帮我谈新剧本的合作。我起初以为,他这样做,是终于有一点点喜欢我了。可我后来却发现,他要求合作的公司,是阡陌网络传媒。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那是季阡仇为了关住花阳闹的一个笑话。他们整个公司就两个人,一个员工花阳,一个老板季阡仇。
显是看穿了我冲天的醋意,水耀灵眉开眼笑地安慰我:“我必须要利用花阳才能报仇,你也知道,你不是花国财的亲生女儿。事成以后,我会跟你结婚,会做你孩子的父亲。”
太久太久,没有看到水耀灵对我笑了,我简直如沐春风,鬼迷心窍便信了他。
根据水耀灵告诉我的,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花阳写帖子,我在网上雇水军炒帖子。当时我完全没想过,真正被利用被骗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
如果不是花阳在帖子里黑我,我让水军调转了矛头,还让温思妍发了律师函,我永远都不会知道,水耀灵根本不爱我。
他怒气冲冲地杀进我的办公室,第一次主动摸我的脸,却是“啪”地一个大耳光。
我捂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却反手又是一个耳光:“你还想不想嫁给我了?为什么不按计划走?”
“花阳也没按着计划走阿!她居然在帖子里提我!”我委屈得不行,明明自己才是费力不讨好的受害者。
他第三次扬起手,却好像碰我都脏似地收了回去:“提你怎么了?难道你以为不是为了报仇我会想娶你这种脏女人,给你的野种当爹么?”
字字化刀,往我心上割,仿佛生怕伤口不够深。
以前,我从来都不知道,在水耀灵眼里,我竟然是个……脏女人。
就因为我有过滚石那一段,他就要觉得我脏?那根本不是我自愿的!
就因为我跟王猛有过一段,他就要觉得我脏?我那么做是为了谁阿?
如同所愿,我痛到不能自已,还要保持微笑:“你既然知道我能帮你,就让你的花阳老实一点。我可以捧红她,也可以毁了她。”
“你再敢动她试试!”水耀灵指着我的鼻子威胁我,看都不看我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模模糊糊走出去的背影,我甚至都打算哭完这一场就联系夏烛安继续想办法折磨花阳了。
可他又折了回来,红着眼眶颤着声音跟我说:“安排最好的记者明早去采访花阳,开始准备给花阳出书的事。我……从今天起……会跟你……住在一起。”
艰难吐出的每一个字,像在凌迟着他的喉咙,我却如获至宝,那些痛苦伤心的眼泪,在脸上转瞬流出了喜悦甜蜜的味道。
我想,即使他不爱我,也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也还是有一点点心疼我的。
我想,他红了的眼眶,颤抖的声音,没有八成,至少也有两成是为我。
至少,从五月到八月的整个夏天,虽然水耀灵不肯碰我,但他是睡在我身边的。至少,我吻他的时候,他虽然不配合,但没有拒绝我。至少,我说十八号是个好日子的时候,他答应了我就那天结婚。至少,我订做了两枚同款红宝石戒指的时候,他戴上了。
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愿意粉饰太平,忽略他半宿半宿的消失,装作不知道他是去找花阳。
反正,他最后会娶的人,是我,不是花阳。
那时我满心欢喜,完全没想到,夏烛安会报复我。给水耀灵u盘那天,夏烛安约我去咖啡厅时,还假惺惺地说我让季阡仇编假短信的事干得漂亮。
而第二天起床,一切早已变了一番模样。全世界都知道我跟一个又老又丑又胖的秃头睡了,全世界都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那个丑八怪的。
那一刻的我无比慌乱,心急如焚。
这时夏烛安又一次打来了电话:“大明星姐姐,惊喜么?”
毋需多言,我瞬间了然,一切都是夏烛安的报复。
直截了当,我问她:“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阿。季阡仇天天想着花阳,你却要结婚了,我自然要送你一份贺礼嘛!”夏烛安在电话里声若银铃地笑,甜美而邪气,“其实阿,花阳发的微博是滚石隐形股东的名单没错,但谁还不认识一个两个黑客了,是吧?秒删重发点儿有意思的东西,也没多难,是吧?”
呼……虽然没写出来何恺的死,但隐藏的大反派终于出来了……这给我自己急的阿……
温洛诗:爱情是场命运开的玩笑(6)
为了跟水耀灵在一起,我用花阳威胁他,用滚石的名单吊着他,做了这么多,如今却毁在夏烛安手上。现下全世界都知道了我和王猛的苟且之事,水耀灵也拿到了名单,随时可以顺理成章地抛弃我!
知道跟夏烛安讨说法没用,我干脆只求死个明白:“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