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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脑中升起无尽的兴奋,大手游移在她的身上,撩拨着她所有的敏感地带,并且狂热的吻向她的红发。
这是怎么回事?他对自己的红发不是有心理障碍的吗?可这份狂野,似乎……全身被他的大手摸得有些酥软,顾青麦只能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如今兴致勃勃一点也不为她的红发有什么心理障碍的人。
朦胧的凤眼、似丹的红唇,额间的昙花烙似乎在缓缓的开放,还有被压在身下的柔软芬芳的身体……蛰伏的情欲似乎倾巢而出,他只想将身下的人揉碎再揉碎。
白天温文尔雅,一派光风霁月之态,现在却似一只来自草原的狼,带着掠夺一切的野性。这还是白天那个他吗?感觉得到身上一阵阵的传来痛痒,事到临头,她有些慌乱了,伸手开始抵触他的亲抚和避过他的亲吻。
东方随云由着她的闪躲,越是闪躲他越是兴奋,只管将人牢牢的压在身下,吻不到诱人的红唇,索性就沿着她优美的脖颈一路烙下他的印记。
在他狂野的撕啃吸吮之下,那一阵阵的痛痒中又透出酥麻,她由不得‘嗯’了一声,串串娇羞就那般娇吟出口。渐渐的,她放弃了抵触,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身体无意识的向他帖近拱起。在他一个凶狠地冲击下,痛楚如期而至,她由不得咬牙闷哼一声,手指狠狠的掐在他的肩头。感觉到痛一阵阵的传来,她不自觉的将他紧紧的抱住,实在难忍之下,她张口咬在了他的肩头。
丝丝灼痛使神情兴奋的人有了一丝清明,感觉得到身下人的不适,东方随云俊眸有些模糊的看着身下人的娇颜,可这种无法言喻的亲昵、快活刺激着他的每一个神经,只觉得自己兴奋得要颤抖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许多,身子的动作不但没有减缓,而且越来越狂野。
古老的雕花大床发出和谐的声响,伴随着纠缠的人影、粗浅不一的喘吟,窗外蛐蛐发出的夏夜鸣唱,远处荷塘的蛙声附和,共同谱出一首千古不变的鸳鸯欢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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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章节真是无语啊,不是我不万字更,而是说什么涉H不让上传,TND,坑人啊!害我少了几千字!
128回珍爱
这是他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美妙感觉,当一切平静下来,东方随云满是汗水的额角就那般帖在她堆雪的胸上,交握的十指几近将她的小手捏碎,他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心跳从起初的急促过渡到平缓。
终于从她的胸脯上将头抬起来,东方随云这才看见身下的人红唇几近被咬裂,他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摸着她的唇,“疼不?”他一直希望能够占有她,只有占有她方能让他心安,否则,总有一种抓不住她的感觉。如今终于如愿以偿,能不令他欣喜若狂?但随着欣喜而来的,还伴随着丝丝的心痛,他抚向她脸颊上的泪水,“麦子,很痛是不?我听人说,第一次都会很痛。”
冷哼一声,顾青麦扭过头,避开他的亲抚。原来这人是故意的,故意诱惑她……什么对红头发有心理障碍?他只不过是在玩那些什么钓鱼的游戏,然后好将她全然吞到腹中,而她总是上当、上当……上当得亲自过火的剥去了二人的衣衫让他大行方便之道?
当然不知怀中人所想,但她的神情似乎在告诉他,方才他太不怜惜她了,只知自己享受……东方随云心有愧疚的沿着熟悉的锁骨一路向上吻了去,最终将吻落在她的红唇上,勾引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纠缠,不时发出‘麦子、麦子’之称。
声音低哑迷人,顾青麦的心又柔了起来。上当了又如何?他们是夫妻啊,不管谁钓到了谁,幸福的都是二人不是。可这般亲腻的相拥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她推了推紧紧抱着她的人,“你好重。”
明知道她是不习惯,东方随云也不说破,迳自翻了个身,让她压在了他的身上。将她全然抱在怀中,亲抚着她的额头、眉梢、嘴角,继而,吻一点点的落了上去,就似吻着一件珍宝般,就似吻着一个瓷娃娃般,生怕将怀中的人揉碎。
这和方才的狂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青麦全身放松下来,趴在他的身上,耳畔传来他的低喃,“麦子,三生三世,为夫只要你。”
这话,让她想起了他们的初见,想起了他们的生离死别,想起了他们能够相守在一处的不易,所有的过往一一在她的脑中闪过,只觉得心软得能够滴出水来,身子的不适和痛已然烟消云散,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就那般趴在他的身上,进入浅眠。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透过床幔轻纱固执的投到两人的身上,东方随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家娘子娇好的容颜、血红的头发和在月色下散发着淡淡晖光的昙花烙。
这双凤眸若是睁开,定是英气勃勃的。这鼻子在生气的时候就皱到了一处。这红唇生气的时候总是微翕抑或死咬着。还有这如雪似玉的双肩……呃,他定睛仔细看去,借着淡淡的月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肩头的青黑和淤紫。
这是他方才的烙印吗?她的身上终于留下他的烙印了吗?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真的,居然是真的,不是梦!
一想到方才的缠绵悱恻,他的身子又似被点燃的火把,口舌不自觉的干渴起来。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他缓缓的抬起头,轻轻的吻向她的额头、眼睛、鼻子,最终落在红唇上,辗转反侧的浅唱轻吟。
顾青麦本就睡得不踏实,一时间被惊醒,耳畔传来熟悉的低喃声,带着丝丝情欲。“怎么了?麦子!”
这一声问候,顾青麦彻底的清醒,这才发现她仍旧趴在某些人的怀中,这姿势也太……她有些不自在,欲挣扎着离开,却偏被他紧紧的抱住。
出于直觉,他不想让怀中的人逃离,直是用双腿将身上的人牢牢的箍死,双手捧起她涨得满脸通红的脸,“麦子,你的红发真美。”
不提则罢,一提有些新仇旧恨的感觉,顾青麦再度冷哼一声扭过头,略使出一分力道,摆脱了他的控制。一边挣扎着下床,一边伸手欲拾起地上的衣物。
月光之下,似散发着珍珠的光泽,那美丽的背影光彩夺目。一个恍惚,他一把将伸手拾着衣物的人拖上了床榻。
“你做什么?”
“你说呢?”
想到方才的痛才消失,她心中一惊,“你,你……”说到这里,她再度满脸通红。
东方随云略带兴奋的扑到她的身上,笑得似那月华洒了一地,“娘子知道为夫想干什么吗?”
看着他情意灼人的眼睛,她强自镇定,“别闹了,”
“为夫没闹。”东方随云一边说着话,一边轻抵她的唇畔,低喃说道:“娘子,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今朝空对月。”
这都是哪跟哪啊,当朝的摄政王爷居然将那些经典都引用错了?顾青麦嗤之以鼻,“不如说芙蓉帐暖春宵短。”
故意‘呀’了一声,东方随云的嘴角浮起一抹坏笑,“果然心有灵犀,看来,为夫和娘子想到一块去了,原来娘子也嫌春宵苦短啦。”
真真无耻!她又上当了?
真想点了他的穴抑或一掌将他拍飞到床下去受罚,但一想到他光溜溜的身子在床下受罚的样子,顾青麦的嘴角居然浮起笑靥。
见她笑了,只当是得到她的同意了,东方随云当仁不让的吻了上去。
想到方才的痛,她本能的伸手抵挡。可伴随着他的双掌熟悉的对她进行索取,想到方才太过狂野的一幕,她只觉得脸极其的燥热。终在唇舌相抵中她渐渐的软化,身上的火苗被他抚过的大手一一的点燃,身子不自觉的颤粟起来。
不似第一次,东方随云这一次一点也不焦躁,而是相当有耐心的挑逗着她,直到她低声呤哦,直到她忍不住将他拉得越来越近,忍不住缠上他的腰,他这才忘情的投入到缠绵悱恻中去……
汗水早已浸透床褥,鸳鸯交颈而眠。明知道她累得精疲力竭,他仍旧有些不罢手的味道,直是抚着她额间的微湿的红发,“娘子,这一回可满意?”
不甚明白,她只是懒懒的‘嗯?’了一声。
“方才娘子对为夫冷哼连连,可想是不满为夫独自享受,如今娘子亦是一番享受之极的模样,想必对为夫满意了吧。”
没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这回事?脸红加上愤怒,她霍地睁开凤眸,“你到底想怎样?”今夜她已连番上当两次了,还嫌不够?
看着自家娘子凤眸中再度泛起的精气神,东方随云的眼睛亦是亮了,行动胜于雄辩,不做过多的解释,他直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很明显,这男人还想继续战斗?可她的身子已然似被战车辗过,实在折腾不起,一想到酸痛的身子,她的脸似火烧云般烧了起来,方才太过癫狂的一幕幕映入脑海。太丢人了啊,怎么能够任他索取,任他调戏,而后和他再度沉沦?
眼见着她手足无措、羞赧难挡的模样,东方随云的心亦飞扬起来。能够左右她,是对他最大的肯定,‘麦子’一声,唤得极是低哑。
耳听得‘麦子’之声在她的耳边响起,知道是阻止不了这男人的为所欲为了,而她的武功造诣在这夫妻之事方面似乎没有任何可以回圜的余地……那就由了他罢。
见她一副河滩上的小鱼任人宰割的模样,东方随云‘噗’笑一声,“娘子,你以为为夫想做什么?”
她的眼睛露出‘那还用说’几个字。
东方随云却是拍了拍她的肚皮,“娘子,你说你这里会有几个小萝卜头或者小花骨朵?”
几个?她眼角有些抽搐,“你以为我是猪吗?”
她的神情明显的有些不奈,是因为累了的原因吗?可连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不觉得有什么疲惫不堪,何况身子底子好又明明有武功的她呢?想到这里,东方随云决定曲线救国,“好吧,娘子是喜欢先有小萝卜头呢还是先有小花骨朵儿?”
“随便。”她现在只想睡,即便睡死过去都成。
明明听出她语气中颇带火气,他兀自搭腔,“为夫唤‘随云’,我们的孩子怎么能够唤‘随便’?要不,我们先将那些小萝卜头、小花骨朵的名字取好?”
无语啊。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以示自己需要清静。
“好吧,娘子此为是在抗议为夫的无能吗?”
无能?顾青麦不得不睁开凤眸,模模糊糊的看着笑得得意的人。
“娘子肯定是在说,连影儿都没有的事,取名字就不用提了。”
“知道就好。”她现在真的只想睡觉,说完话后急忙闭上眼睛,只要她不再理会他,想来身边的人只怕也会快些入睡,不会再聊那些无聊的话题。
“看来,为夫得努努力了,争取让那没影的事变成有影的事,娘子,我们再来……”
什么叫悔不当初、痛不欲生。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使命的捶在他的身上,而他则是轻而易举的挡开了她的捶打,‘哈哈’笑了两声,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古老的雕花木床上很快就响起低低的吟哦,即便累得散了架,却仍旧抵挡不住他满满的情意,她只好由着他为所欲为。而身上的人似乎不知疲惫,月娘西沉之际,她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而身上的人仍旧在勤奋的耕耘。
她很困,从来没有如此困过,困得她不得不低头伏小,“逐风,逐风,饶了我,我想睡,想睡……”
逐风?他的眉角眼梢都是笑意,心中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丝心疼。终于决定将吃得她骨头不剩的打算抛诸脑后,释放完全身的爱意,他爱怜的将她重新抱到他的身上,拍着她,“睡吧,睡吧,怀故!”
人生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经历,十四年前的相遇、四年前的初婚、三年前的生离死别、一年前的相遇……兜兜转转、反反复复,他们终究是要放下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只剩下所有的爱、所有的情方成就这夫妻之实。
“我是逐风,你是怀故。我是相爷,你是我家娘子。可你是三郎的时候,我又是谁?”
似乎没有一个身份罩得住顾三郎的身份。他得不断的提升自己吗?只有这样,才配得上这位神秘的顾三郎?
东方随云撇眼看向远处的书桌,那上面有一本武林盖世珍宝《地驭玄冰诀》。
他有种直觉,他的一生必不属于地驭门,他的一生也必将不会属于朝庭。他的一生,应该属于他和她二人,也许还属于以后会有的小花骨朵和小萝卜头……所以,他的一生要属于他自己的领地,那片领地是他为她和他们的孩子创造的世外桃源。
想到这里,他轻轻的将趴在自己身上睡熟过去的人移开,又小心翼翼的替她盖上薄衾,这才随手抓着一件衣物披衣下床,临近书桌边,他捧着《地驭玄冰诀》摩挲了很久,终于,他眼睛一亮,“练习?练习?谁说一定是那种练习?岳父,小婿我终于想到可以令你们父子团圆的好办法了。只有你们团圆了,我家娘子才能全然放下心跟小婿我走啊。”
自家娘子幼受师门教导,对师门的师规有着相当遵循的原则。对于岳父和两位舅子的事,如果师门不提,自家娘子不好开口。她不好开口,他来替她开,替她完成。
世上不会有任何事能够挡住他想只拥有她的想法,世上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住他只想和她在一起的决心。终于想到如何练习《地驭玄冰诀》,东方随云兴高采烈的将书放下,又小心翼翼的伸脚将方才藏到桌子底下的书勾出来,弯身捡起,拍了拍灰尘,哑然一笑,爬上了旁边的木梯,将书放在了书柜的原处。
这可是大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再说,他的身子其实根本就没什么不正常。方才的事实不就说明了一切吗?想到这里,他扭头看着在床榻上躺得如死鱼般的人,一时间笑得若冰玉昙花开放,他轻手轻脚的走回床榻边,歪身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抚着她的睡颜,“娘子,相信为夫,为夫可以很快的替你完成心愿,然后回到属于我们二人的领地,那里,是我们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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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回欠揍
清晨,阳光洒遍地驭门的各个角落,藏书阁也不例外。
太阳光线穿过窗棂、透过轻纱帐柔和的照在交颈而眠的鸳鸯身上,耳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顾青麦只是蹩了蹩眉,无奈的轻哼一声,疼疼疼,浑身酸疼难忍。她真的下不了床,只能继续躺在床榻上当死鱼。死就死了罢,反正这地方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微翕着红唇‘嘶’了一声,千难万难的挪了挪位置,再度甘当死鱼。
可无论她如何挪位置,身边总是帖着一具热源,不离不弃。
再也不能视若无存,顾青麦微颤着睫毛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之极的脸,接着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挂着一抹餍足的笑,带着几份稚气又带着几份得意。忆起昨夜他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勤奋耕耘,她直觉得脸颊烫极。伸手想将抱着她的人推开,不想一动之下,浑身就像被撕裂了般痛苦不堪,她由不得又‘嘶’了一声。
东方随云有丝懊恼又有丝心疼,再次凑近抱着自家娘子说道:“娘子,你不是有功夫底子的吗?”
‘轰’的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再度被烈火点燃,他又想激怒她吗?有功夫底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知节制吗?想起昨晚她数番被绕进这男人的圈套,顾青麦别开眼,艰难的翻了个身,打算来个不理、不睬、不闻、不问。这样的话,无趣的他自是不会再纠缠。
“娘子!”他的声音透露出几分委屈,他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精气神十足的看了她一个晚上,她至于还没有恢复吗?
感觉到从身后抱着她的人身子的变化,她羞窘至极,“远点。”太过浓烈的亲热偶尔为之尚可,但过于食髓知味,总令人有些吃不消。
他不但没有远点,而且是帖得更近,凑唇至她的颈畔呼着热气,“娘子,为夫都看你一晚上了。”
一晚上?他没睡?顾青麦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只听他低喃若风的声音再度传来,“娘子,为夫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说话?头疼!不说。
“好吧,娘子,如果你不想说,那听为夫说,如何?”
说吧,反正你的声音挺好听的,就当催眠曲了。
“娘子,为夫昨晚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到我们的孩子名字该如何取了。”
忍!这招你用过了,我必不再上钩!
“娘子,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若有来生,一定会替我生七个、八个孩子’的话?”
当然说过,虽然身子如今相当的疲乏,但一想到当年的生离死别……心慢慢的柔了起来。
“看娘子不过一晚就如此疲惫,想到以后生孩子的痛和苦……唉,为夫实是心疼、不忍。”
原来你尚知节制,也知道女人生孩子是脚踩鬼门关。嗯,有这个先见之明好,人生啊,确实不能真将生离死别之际那太过感情用事的话当一回事。
“八个就算了。”
好好好,我举双手赞成!
“七个吧。”
呃?
“为夫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