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女儿。
凌御天睁着两只因一夜未眠而熬红了的双眼,看着信,心酸的将它折好,藏在胸口。
却在这时,传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他跟三司连夜提审的凌雨烟,不但没有结果,还在这个时候,被神秘人给救走了,不知所踪。
按道理,这翰越国的监牢也是里三层外三层,防御很强的,凌御天就不明白,为什么这凌雨烟能被救走,要在三司衙门的监牢里救人,这得多大的本事啊。
皇,震怒了!
大家,心惶惶了!
大街上,到处都是追捕的官兵和张贴的告示。
可是,翻遍了整个翰越国,这凌雨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了。
轩辕皇抬手一拍案几,吓得面前数位高官,纷纷跪下,伏倒在地:“必须给我查出来,不然唯你们是问。”
待,众人惶惶的退去之后,他站起身,透过麒麟阁的窗户,看着窗外,眼里,是深深的思念,轻轻启唇:“丫头,你要好好的回来,如果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
而另一边,莫聂驾着马车,马车内,只坐着凌沐雨和幻影神狐莎莎,还有凌沐雨带着的小白,静心,和喵喵。
莎莎和莫聂是在众人散了之后,被通知第二天一起启程的,他们只是回到意林阁取了一些衣服,便又匆匆的赶到凌府后院与凌沐雨集合,走了。
“沐雨,他真的很爱你。”莎莎看着凌沐雨,幽幽的说道。
“不,莎莎,你误会了,他不爱我,他很讨厌我,特别讨厌。”凌沐雨本来正在看风景,此时却转头,看着莎莎,笑着说道。
“沐雨,你是凡人,才在这时间活了十四年,莎莎是妖狐幻化,已经千年,什么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心,已经完全在你身上了,你应该感到幸福。”莎莎抓着凌沐雨的手,说道。
“莎莎,不说了,我真的不适合他,你才是,你很爱他,是吗?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吗?没有关系的,这一路,你就当给我讲故事玩了。”凌沐雨笑着说道。
这些对话,赶着马车的莫聂却全部听见了,紫色的眸子一沉,他的脸色,便暗了下来。
马车内,莎莎幽幽的说着故事,一个很吸引人的爱情故事。
他们,一路风尘仆仆,想着,尽量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边境,这边境,是翰越国和琉球国共用的,边境外面,是尚未开发和收归的神幻大陆的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小国家。
也就是说,原本是四国鼎力,却不知道为何,这四国之外,那原本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竟然会突然就冒出了那号称“玉仙国”的一个小国家,而且,实力还挺强大,琉球国和翰越国都在戒备状态中,可是,明察暗访了好几年,却只是看着那玉仙国日复一日的强大起来,却始终都没有查出他的幕后国王是谁,这,是让两国头痛懊恼的事情。
好在,这玉仙国对翰越和琉球这两个国家,目前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于是,这两个国家便也不去干扰人家,只是在边关重重把守。
可是,最近这一年,轩辕宇承一直接到上报,说将军卢定忠有谋逆之心,通过无数次的举证调查,终于在三个月前,卢定忠的谋逆之罪被定下。
可是说,这恶魔岭一行,是轩辕宇承的一计,除了罗媚娘和魔夜,便是他的第一步计划,这凌沐雨,便是他这第二步的计划。
凌沐雨并不知道,她自己是轩辕宇承的计划,但是莎莎却知道。
看着马车内,因为数日奔波劳累,已经睡去的凌沐雨,莎莎的心里,突然便纠结起来,她好心疼,心疼这个女孩,她,太执着,太感情用事。
“嘭!”
突然一声震响。
卷三·初涉天下
第一章 传说中的九色鹿,很吓人
睡梦中的凌沐雨翻身而起,却感觉到有一股凌厉的劲风袭来。
“呼!”手掌一按,推开莎莎,凌沐雨便将马车拍散,飞身跃了出去。
“沐雨,你没事吧?”莫聂没有回头,只是关切的问道。他此时已经挺身飞跃至凌沐雨和莎莎的身前,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她们。
“这是什么情况?”凌沐雨看着前面一群蒙着脸的黑衣人,问道。
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带着愠怒。
“取你命的人。”对方中的一个貌似是头领的人,沉声说道。
“哼哼,就你们几个?”凌沐雨嘴角一挑,笑了起来。
“小丫头,休要目中无人,今日便叫你们横尸在这山脚下。”说完,那头领便端着长剑,直直的冲着莫聂而来。
“嘡!”莫聂抬手,手中双刀已在,挡掉了那一剑。
“都给我上,还愣着干什么?”那头领一声大喝。
对面,二十余个黑衣人便都冲了上来。
幻影神狐并不言语,却只是飞身而出,甩出白练,左舞右打,二十多黑衣人,根本靠近不了凌沐雨。凌沐雨便只在后面抱着手臂观看这一场甚是激烈说的打斗。
不得不说,对方的这二十几人,亦是经过精心挑选,而且是经过精心训练过的,他们的功力,他们的战术,他们打斗时的步伐,互相的配合,每一个眼神的传递,每一个动作,都非常之精妙,这些人,应该是专门训练用来暗杀的地下佣兵。
是凤家那便派来的?凌沐雨皱着眉头,想着这个问题。
冷不防。
“呼!”身后,有及其强劲的掌风劈来。
“嘭!”凌沐雨单脚点地,快速回转,抬手,便接住了那一掌。同时,她的身体也飞往远处,站定。
“好功夫。”一声磁性低沉的嗓音,一个全身黑色,半空中飘飘而下的男子。
“主子。”原本热闹的打斗场面,突然停了下来,所有的黑衣人纷纷抱着兵器,单膝跪地,行礼。
凌沐雨嘴角一挑:“哼!果然是暗杀组织,训练很有素啊!”
“过奖了,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啊,姑娘,对不住了。”黑衣人扯着低沉的嗓音淡淡的说道。
“哼!受何人所托,忠于何人啊?”凌沐雨嘴角微扯,调侃道。
“杀你的人,要取你性命的人。”那人,依旧那低沉磁性的嗓音。
“那请问阁下是哪位?在这江湖上可有名号啊?怎么着,让沐雨知道死在了谁手上啊?”凌沐雨再一次微笑,淡定的微笑。
对面这个全身黑衣,黑色纱帘遮面的男人,凌沐雨总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想知道他是谁?可是却怎么听,都听不出这个人的原来声音,她能肯定,他现在的声音是假声,至于他为什么用假声,有两种可能,一,他一直这么用假声,就是为了故弄玄虚;二,他是自己熟悉的人。她的脑海里,更倾向于后面这个情况。
神幻大陆,没有听说有这么一个暗杀组织啊,这个组织是哪里冒出来的?搜索脑海中的记忆,凌沐雨怎么也没有搜索到有关于有这么一个暗杀组织的信息,这,让她的疑惑,便更深了。
难道凤家真的从外面买了杀手来?可是,这速度也不至于这么快啊,现在看,这些杀手,绝对不是翰越国的人,他们不但没有驯兽的能力,而且,他们所使的招数,都是很奇特,总是攻守同时,凌沐雨看了半天,研究了半天,包括现在面前的这个被称为“主子”的男人,凌沐雨这一交手,竟然也没有看出他的功夫底细,他既不是驯兽师,也不是炼劲师,更不是炼药师,他使得是很怪异的一种功夫。
神幻大陆,虽然四国鼎力,各自有各自修炼的灵力幻力,可是,只要修炼之人使出自己的招数,还是能被人看得出来,是属于何种派别的,可是,眼前的这些人,好像根本没有使出四国之内的任何一种功夫。
他们,难道是另一个派系,专门为了暗杀而训练的?凌沐雨皱眉思索着。
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凤家的,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既然你受人指使,那么能告诉在下是谁么?至少,让我死也得死明白了,不是么。”随即,凌沐雨微微一笑道。
“这个,不可能告诉你。得罪了,姑娘,你死了我会带着你的尸体去见他的。”黑衣人不再废话,抬手便冲着凌沐雨而来。
“嘭!”凌沐雨也不再废话,抬手,便与那黑衣人接上。
地上,跪着的二十余人,亦是全部站起,分成两拨,专门去攻击莫聂和莎莎。
这瞬间,荒无人烟的山脚之下,各种兵器的撞击声,声声入耳,各种或纯白,或明黄色,或暗红色的亮光,闪耀在这有些阴暗的山脚一侧,真气流的碰撞声,尤为刺耳,比那刀剑的碰撞声,更让人毛骨悚然。
凌沐雨与那被称为“主子”的黑衣人是这场打斗中的最大亮点。只见他们飞身与半空中,暗红色的真气对上那黑色的真气流,强大的气场,使得周围的粗细不均的树木都纷纷连根拔起,飞向远处,而那些经过风吹遇到有些松动的山石,亦是纷飞与半空中,之后再哗啦啦的掉落。
一块巨大的岩石,也在刀锋剑气中略微有些松动,嵌在那半山腰摇摇欲坠。
打斗,已经持续了有半个时辰,胜负还是未分。
不但凌沐雨皱眉,就是莫聂和莎莎也都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这一批人,太不简单了,这身手,如果说是剑士,那也最起码在天阶初级功力了,尤其面前这个黑衣人,他的身手貌似都没有完全的施展开来,还有所保留,但是,就这对付起来,都已经让凌沐雨感到有点儿吃力了。
边招架,边观察着四周的情景,凌沐雨的脑子也在快速的转动着。
突然,那岩石的一声脆响,被凌沐雨清晰的捕捉到了,随即,她抬脚,单脚一点旁边的树干,便躲开了黑衣人的一掌,之后借着那掌风,快速的飞身到那岩石旁边。
一抬手,掌心用力。
“轰!”巨大的岩石,便腾空飞起。
“莫聂,莎莎,后退。”大声喊完,凌沐雨抬起手掌,运足全身的力气,拍向那岩石。
“轰!”
“啪!”
半空中,碎石的飞沫纷纷扬扬,碎末又被凌沐雨接二连三的几掌,拍成飞烟,淡黄色的烟雾弥漫在半空中,阻隔了大家的视线。
而那领头的黑衣人因为本拍向凌沐雨的一掌被她躲过,正要再一次飞身袭击,却发现凌沐雨飞跃了出去,正在纳闷之际,却听得她一声大喊,他也本能的往后躲闪而去,而这,却正是中了凌沐雨的一招。
而那地上的二十多黑衣人,在听见凌沐雨的喊声后,自然是一愣,随即便不由自主的往一边跳开。
这样,这碎石和烟雾,便成了两边的阻隔。
“撤。”凌沐雨轻声一呼,转身便走了。
“主子,逃了,怎么办?”
“主子,追吗?”黑衣人纷纷集中到头领的身边,问道。
黑衣人淡淡一笑:“哼哼!就是要他们进这森林,不追了,回去。”
“是,走,回去。”
随即,身形一闪,那二十几个黑衣人便消失在这山脚下,这山脚下的空地上,只留下无数的碎石和那已经碎裂的马车,还有马车旁边,蹲着的白猫喵喵。
这喵喵方才一直蹲在原地,没有动,冷眼看着这一群人的打斗。现在,他看着凌沐雨他们逃走,又看着这一群黑衣人离去,无奈的站起身子,抖了抖毛,看了一下四周,又思索了片刻,便循着凌沐雨他们离去的方向而去了。
“没有追来?”凌沐雨走着走着,突然便停下脚步,说道。
“对,没有追来,为什么?难道前面还有埋伏?”这是莎莎的话。她的话不无道理,这才出来半月有余,就遇见了这第一拨杀手,而且,这些杀手的功夫高深莫测,凭着他们三人,要想取胜,还真是挺费劲的。很难说,后面还有第二拨、第三拨。
莫聂站定,看着四周,半响,才转头,对着凌沐雨,说道:“沐雨,他们是故意的。”
“故意?”凌沐雨眉头一皱,眼睛一眯,眼里,便是凌厉的寒光。
莫聂看着凌沐雨的这一系列的变化,沉思半响,才又幽幽的说道:“这里,是迷雾森林,我们进来,就出不去了,我原本想着走近道,只要通过这条挨着迷雾森林的山道,便能赶在凤王爷之前到达边关,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也算到了这一步,他们逼着我们毁了马车,又逼着我们进入这迷雾森林,是想让我们再也出不去。”
“迷雾森林,不是九色鹿的地盘吗?”莎莎瞪大眼睛,看着四周,惊慌的说道。
一看莫聂和莎莎的神色,凌沐雨的心里便“咯噔”一下,有些不淡定了。想这莫聂,平日里虽然有些优柔寡断,但是遇到事情也不至于如此的惊慌,而莎莎,千年的修炼,才幻化成人形,想她在百花谷的狠绝,想她的千年的见地,怎么会一听说到九色鹿,也是如此的惊慌呢,难道这个九色鹿,真的有那么的恐怖吗?
“九色鹿?是神兽?迷雾森林是他的地盘,我们只是迷路,难道他能把我们怎样?”凌沐雨看着面前的这二人,好奇的问道。
莎莎看了看莫聂,抿了抿嘴,随即,说道:“九色鹿,是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一起被封为五大神兽的真神兽。其余四大神兽,经常被人们提起,也被契约,心性也很好,唯有这九色鹿,不一样,他从未契约过任何的主人,独守迷雾森林,脾气秉性很怪异,没有人能够摸得清,也没有人能够接近他,这迷雾森林,想要进来的人,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只进不出。就是这九色鹿,其实据说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首,他的灵幻力和治愈能力,是在青龙之上的,只是他一直不肯被契约,也不肯出这森林,人们才会称青龙为神兽之首。”
“不过,据说,这九色鹿有一个爱好,敛财。”莫聂淡淡的说道。
“敛财?神兽之首,敛财?”这回轮到凌沐雨惊讶了,她没听错吧,莎莎不是说九色鹿是神兽之首,功力不一般吗?怎么会敛财,他要那么多财宝何用?
莎莎点了点头:“嗯,我也听说了,早前,听手下山狸说过,山狸原本是在这迷雾森林前面的一个小森林里面修炼的,咱们假如不走错路,再过两个时辰就能走到山狸原本居住的森林的,可是,这九色鹿叫手下每个月都去搜刮他们的财宝,还要他们出去到处去收敛宝贝,每年必须要交五样以上的宝贝,才能让他们过好日子。”
“这么坏?他不是神兽吗?神兽不是要心灵清净的吗?他怎么能这么坏,还是神兽之首呢?这……”凌沐雨的脸抽搐了几下,这是神兽吗?这不是恶棍么?就跟街头的地皮流氓一样的恶棍么。
“是,他是神兽,而且,还是很厉害的神兽,我的圣兽沙尔战马只要一听说他,就吓得要死。”莫聂无奈的说道。
“沙尔?一听说九色鹿能吓得要死?沙尔那么酷,那么高傲,听说了九色鹿能被吓着?”凌沐雨接连几个问题,问的莫聂的脸都开始抽。
看着瞪大眼睛的凌沐雨,看着她好奇的模样,莫聂感觉自己的心底,像是有什么,又悄悄的发芽了,暖暖的感觉,遍布了全身。这才是凌沐雨这个十四岁的女孩该有的好奇心和纯真的表情,这样的凌沐雨,在他莫聂的面前,是最可爱,最迷人的。
这沙尔,是莫聂的契约圣兽,已经快要进入拟神兽的级别,只因为最近这半年莫聂的内力消耗太大,自身不但没有进化,反而有些许的虚脱,所以,这沙尔还是圣兽级别。要说这沙尔,那是如莫聂般,有着冷冷的眸子,遇事不惊,很淡定,很帅,很可爱的枣红色战马。
连沙尔也都惧怕这九色鹿了,看着,这九色鹿真的是不简单了。
凌沐雨这内心,对这九色鹿是越来越好奇,好奇的不得了。
“喵喵呢?”突然,凌沐雨怀里的小白窜了出来,问道。
低头,看着四周,凌沐雨也着急起来了:“对呀,我们刚才忘了喵喵了,他好像还在马车底下,怎么办?会不会被那帮黑衣人给杀了?”
“沐雨,我们已经进了这迷雾森林,现在又快到晚上了,不能再回去找喵喵了,喵喵,原本就是一直被遗弃的猫,现在只能让他自生自灭了。”莎莎拉着凌沐雨说道。
“不行,喵喵跟着我了,这几天,他可乖了,我要去找他,我不能丢下他。”凌沐雨说完,便转身要走。
“沐雨,我们走不出去了,你往哪里去找他,我们回不去原来的地方了,迷雾森林,你只要走进来超过五步,你哪怕是倒退出去五步,也是不行的,超过五步之后,所有的方向,所有的感觉,都会紊乱的,这就是九色鹿的迷雾阵,无人能破的了的。”莫聂也拉住了凌沐雨的胳膊说道。
“那怎么办?喵喵……”
“喵喵,应该不是单纯的白猫,我总觉得他不简单,沐雨,你放心,他没事的。”莫聂安抚着凌沐雨,随即,他又很认真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咱们三人,还有小白,一刻都不能分开,即使你的嗅觉再灵敏,在这里都没有用的。”
“好,但愿喵喵吉猫天相。”凌沐雨抿了抿嘴,看了看走过来的路,点头道。
于是,莫聂拉着凌沐雨的手,凌沐雨拉着莎莎的手,他们三个,一起手拉着手,朝着前面,没有目的的走去。
好久好久,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天山,三人还是在走着。
身边,数不清的树木,数不清的花花草草,看的多了看的久了,感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