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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美娇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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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主意,兰陵终于第二次在明玉的帮助下出府去找晋王沈铭阑。

沈铭阑听说兰陵找到了新的证据,自是一番欢喜。但听说兰陵要带赵嬷嬷一起面圣之时,却又果断的拒绝。

他的理由倒是很简单,赵嬷嬷如今身体不适,不便相见。但只要兰陵决定面圣揭发皇后的罪行,他自当带了赵嬷嬷前去,以尽绵薄之力。

他的意思,兰陵自然是听出来了。

沈铭阑想要的,不只是让沈铭尧欠他人情那么简单,他还想借此机会亲自在皇上面前捞点好处的。

对于沈铭阑得寸进尺的嘴脸,兰陵忍不住有些厌恶。但为了能够万无一失地将万氏打倒,赵嬷嬷这个人证,她还是很需要的。

看来,为了能将沈铭尧顺顺利利从牢狱中救出来,如今的她也只能任凭沈铭阑这匹狼将她死死捏在手里了。

打定主意,兰陵回到王府,急急的便找来明玉,让她去宫里禀告瞬元帝,说她兰陵已经掌握了新的证据,请求皇帝的召见。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打倒皇后!ヾ(^。^*)

☆、2。11(更新)

御书房内,皇后万新珩有些心虚地坐在瞬元帝身旁; 放在膝上的两只手紧紧攥着手里的锦帕; 寻思着兰陵今日究竟又是在搞哪出。但脸上的表情却并未多少变化,一如既往地优雅高贵,雍容大气。

兰陵面色平淡地静立在中央; 眼神与皇后相交之时,不经意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透着些许冷意。

“殷王妃,你说你找到了新的证据; 如今皇后也来了; 你可以说了吧。”瞬元帝坐在龙椅上; 威严十足地发了话。

兰陵道:“前日里,椒房殿的掌事宫女银画突然自尽而亡,明玉公主在乱葬岗发现银画死的时候手里紧紧攥着一方绣帕; 根据这条线索; 妾查到了银画临死之前写下的血书,以及一个茶盅。”

兰陵说完; 让人将血书和茶盅一起呈了上去。又接着道:“皇后为陷害殷王,以元厅的性命相要挟,逼得银画迫不得已作假供。事后又害怕被人揭发,杀害银画灭口。这封血书,便是最好的证词。而皇后先在妾不知不觉间将梦离香和白芝蓉放置在妾的身边,又以这润之草浸泡过的茶盅给妾使用,其目的已是再明显不过。”

“一派胡言!”皇后气的从位置上站起来,怒目瞪着兰陵,“殷王妃可不要为了救殷王出狱就这般胡言乱语,圣前作假可是欺君之罪!如今银画已死,你拿了这血书和茶盅来就想给本宫定罪,未免也太好笑了些。银画已死,如今死无对证,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东西就是银画留下的?”

兰陵就知道皇后不会轻易认罪,心中冷笑一声,又继续道:“椒房殿的物品都有皇后的印章为据,这茶盅究竟是不是椒房殿之物,皇上看看那底部的印章自然知晓。且那茶盅用润之草浸泡月余,其成分自然可想而知,岂是妾身临时作假就能做得出来的?还请皇上明鉴!”

兰陵说完,直接匍匐跪地。

一旁的明玉见了,也跟着跪下来:“是啊父皇,这血书和茶盅真的是银画之物,嫂嫂绝对没有造假的。”

皇后冷笑:“明玉公主和殷王是亲兄妹,自然帮着你的哥哥说话了。可凡事,总该讲求证据,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为了陷害本宫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她说着,转而看向瞬元帝,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臣妾陪伴皇上多年,臣妾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皇上还不清楚吗?臣妾贵为皇后,却被她们这般陷害,莫说臣妾没脸,就是皇上您也是要遭旁人议论的呀!”

瞬元帝阴沉着脸,猛地一拍桌子:“都住口!”

话音一出,全场静默下来。

瞬元帝盯着皇后看了几眼,对着外面冷冷吩咐:“传太医过来检验。”

外面的宫人领了命前去,很快带了太医进来检验那茶盅。最终得出结论,那茶盅上确实含有润之草,且根据成分来看,至少在浓度极大的润之草的茶水中浸泡四十日有余。

瞬元帝听罢,愤愤地将那茶盅摔在皇后脚下:“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觉得是人冤枉你不成?四十日有余,莫非殷王妃早就从你的椒房殿里偷走茶盅,只为今日陷害你不成?”

皇后惊得面色惨白,也随之跪倒在地:“皇上明鉴,臣妾绝无害殷王和殷王妃之心。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臣妾当真不知啊!”

瞬元帝一脸愤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知道?难道你的茶盅长了腿,飞去了殷王府不成?”

这边在争论不休,外面突然有人禀报:“皇上,翰林院编修林大人在外面候着呢,说是有个重要人证求皇上一见。”

瞬元帝眉头微蹙,沉默片刻才道:“传他进来!”

林靖宇一身锦绣官袍从外面进来,对着瞬元帝叩拜:“臣拜见皇上。”

看到林靖宇,明玉的心咯噔了一下,抿了抿唇低下头去没有看他。

“林爱卿免礼。”瞬元帝说完,眼光淡淡看向同样跪在地上的皇后,兰陵和明玉,“大家都先起身吧。”

众人起身之后,瞬元帝方才注意到随着林靖宇一起进来的妇人,他凝眉打量片刻,寒气逼人地询问:“你是何人?”

赵嬷嬷颤颤巍巍地跪下去:“吾皇万岁,老奴原是当年汐贵妃身旁的宫女,殷王的奶娘赵氏。”

“赵嬷嬷?”瞬元帝终于有了印象。

“正是老奴。”

瞬元帝轻轻嗯了一声,转而看向林靖宇:“你说有重要的人证给朕见,莫非便是这赵嬷嬷?”

林靖宇回道:“启禀皇上,这位赵嬷嬷便是皇后娘娘当年谋害汐贵妃,导致汐贵妃早故的重要人证。具体的,皇上只听了赵嬷嬷的回答便是。”

瞬元帝的脸越发阴沉下来,犀利的目光在皇后的脸上扫了片刻,最后沉声:“赵嬷嬷,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

赵嬷嬷道:“回皇上,当年汐贵妃偏爱使用白芝蓉花瓣沐浴,皇后娘娘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置贵妃娘娘于死地,打听到白芝蓉和梦离香,润之草三样混合会使人嗜睡,最终一觉不醒。更巧的是,因为贵妃娘娘自幼生长的凤凰山下,有一大片润之草沿河生长。草药根部渗入地下,与河水相连。且又不时有叶子垂落河中。

汐贵妃又常年食用那里的河水,故而体内本就含有润之草这味药性。三味药材仅差了梦离香,且又是进贡的香料无人怀疑。皇后便堂而皇之地送了贵妃娘娘大量的梦离香囊作为贴身之物。久而久之,汐贵妃这才毒素发作,沉睡不醒的。”

皇后脸色白了几分,气的浑身发抖:“赵嬷嬷,你离宫多年,如今无凭无据的怎能如此含血喷人。”

赵嬷嬷道:“时隔多年,老奴确实没有证据,但刚刚所言却句句属实。当年汐贵妃亲手绣了一个锦囊让老奴送于皇后娘娘,结果老奴在椒房殿的门外听到了皇后和宫女芳若的谈话。其内容正是刚刚老奴所述,绝无半句虚言。”

“若是如此,你又为何当初不直接找皇上禀报,反倒多年之后才来作证?”皇后不依不饶地追问。

“老奴惭愧,当初胆小怕事,担心将来惹祸上身,这才一直未敢出声。只是,却没料到那日老奴在椒房殿偷听时被晋王殿下撞见,如今被晋王殿下找到老奴,让老奴说出实情。这些年来,老奴一直为此事心存懊悔,觉得愧对贵妃娘娘的大恩大德,如今无以为报,只得冒死来为贵妃娘娘作证。”

瞬元帝眸中闪过一抹杀机,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肃杀之气。再次去看皇后时,那神情恨不能将皇后千刀万剐。

皇后心头微微一颤,直觉今日自己可能要大祸临头,但却仍不甘心就此作罢。也便努力为自己换的一丝生机,泪眼婆娑地看着瞬元帝:“皇上,你我夫妻二十余载,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贱奴的一席话就治臣妾的罪吗?”

见瞬元帝并不答话,她不由感觉一丝希望,又道:“这赵嬷嬷所言根本就是漏洞百出,汐贵妃偏爱白芝蓉众人皆知,可怎就那么巧,她的体内又刚好含有润之草这味药性?汐贵妃归去多年,自然死无对证,任凭他们胡言乱语。可纵使真如他们所言,臣妾并非大夫,安能知道这三样结合有如此阴毒的效用?臣妾送她梦离香也只是无意为之,并无害汐贵妃之意啊。”

见皇后巧舌如簧地又要为自己辩解,兰陵又道:“皇上,皇后娘娘多年前用此方法加害汐贵妃,如今又要故伎重演,若两次都是巧合,未免这巧合也太多了些。而且,既然皇后娘娘说汐贵妃离世多年,不能辨别其体内是否一早便有润之草。如今,妾有办法可以验证。”

“什么办法?”瞬元帝问。

兰陵道:“刚刚林大人说汐贵妃乃是因为吃了凤凰山下的河水,才致使体内含有润之草的药性。而事实上,妾也是在凤凰山上长大的,若林大人所言非虚,妾的体内应当也有大量的润之草药性,只需让太医一验便知。”

兰陵此话一出,在场有不少人面露惊讶。

在沈国并无严重的门第之见,故而对于殷王妃的家世背景也不曾有人去查过,如今听到此话,不免吃惊。原来,这殷王妃和汐贵妃本是同乡。

瞬元帝盯着兰陵复杂地看了一会儿,方又吩咐传御医。

御医查验过后,禀报道:“回皇上,殷王妃体内的确含有比那茶盅上更强的润之草药性,应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若殷王妃与汐贵妃曾生活在一个地方,汐贵妃该是和殷王妃有着相同的体制的。”

皇后瞬间有些绝望了。这殷王妃一直查不到身份来历,原以为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也曾生活在凤凰山。

若早知她体内含有润之草的药性,她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只怕现如今,皇上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相信她的任何狡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宵节快乐~

☆、2。12(更新)

果然,瞬元帝当场大发雷霆:“皇后; 事到如今; 你还有什么可说!莫非,你觉得殷王妃体内的润之草药性也是多年前就开始布局,只为了今日陷害于你不成?”

皇后不免有些绝望:“既然皇上都如此说了; 臣妾自然无可辩驳。皇上若一心为汐贵妃妹妹报仇这般不明不白的取了臣妾性命,臣妾只恨自己福薄,还能有什么怨言呢?”

瞬元帝脸色越发阴沉下来:“你是在说,朕在冤枉你了?”

皇后道:“银画和汐贵妃都是已死之人; 皇上若因此给臣妾定罪; 那不是冤枉又是什么?可臣妾毕竟贵为一朝国母; 且燕国使臣还在,皇上这般草率给臣妾定罪,就不怕有损您的威名吗?”

“你大胆!”瞬元帝恨恨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皇后; 心中气急; 事到如今她还在巧舌如簧地为自己狡辩!

“若汐贵妃和银画是死人,臣妾还有一个活人可以为证。”

突然一声清脆温婉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声望去,却见竟是洛妃一身锦衣华服地走进来,她那双水杏般的眼眸望向地上的皇后时轻轻扯了扯唇角,心中升起一丝得意。

万新珩,你的死期,总算是到了!

洛妃在众人的注视下上前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瞬元帝原本正在气头上,如今看到洛妃虽有不耐却也努力换了语气:“爱妃不必多礼,你刚刚说你也有人证?”

洛妃起身指了指身后的女子:“皇上,这个人皇上可还记得?”

瞬元帝顺着洛妃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却见那妇人披头散发,浑身上下腌臜不堪,脸色憔悴,一时间倒让他瞧不出身份。

看出了瞬元帝眼中的迷茫,洛妃朝那人使了使眼色,那妇人立刻上前下跪行礼:“罪妾姚氏,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瞬元帝眯着眼睛又看了半晌,才有些难以置信地询问:“你是姚贵人?”

姚贵人激动的热泪盈眶:“正是臣妾!”

这姚贵人原本也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后来蒙皇后举荐被瞬元帝宠幸,被封为贵人。不过这姚贵人后来在宫里张扬跋扈,目中无人,竟敢挑衅皇后威仪,最后被皇后打入冷宫,整个人也疯了。

如今看姚贵人并无疯癫,且这般正常地跪在那里,瞬元帝目光深沉地打量她:“莫非,当年汐贵妃被害一事与你有关?”

皇后当年先将姚贵人捧作宠妃,又在汐贵妃过世没多久将其打入冷宫,这其中怕是别有隐情。

姚贵人道:“回皇上,当年臣妾在皇后身边当差,曾无意中说起家乡一位远方亲故因梦离香,白芝蓉和润之草导致一睡不醒之事,皇后闻此大喜,说臣妾因为这话立了大功。臣妾当时一直妄想高攀,得知皇后是想用此法子谋害汐贵妃时,自以为抓住了皇后的把柄,便以此想要捞点儿好处。

皇后为怕事情暴露,这才在那晚将臣妾送上龙榻,臣妾也因而受皇上宠幸,封作贵人。汐贵妃过世以后,皇后又觉得留着臣妾是个祸害,这才以莫须有的罪名将臣妾打入冷宫。臣妾为了活命,只好在冷宫装疯卖傻这些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在恰当的时机向皇上说明当年之事啊!”

瞬元帝垂下来的拳头不由握紧,想到当年心爱之人的死,他只觉得心上一阵隐隐作痛。

这一次,他绝不再容许跟前这个让他厌恶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再有丝毫的狡辩。

“万新珩,你贵为一朝国母却行如此手段毒辣之事,先谋害汐贵妃,如今又想故技重施置殷王妃于死地,且惹得殷王入狱待察。如此阴狠毒辣,蛇蝎心肠,根本不配母仪天下!现如今交出皇后金印,贬作庶人,赐三尺白绫!”瞬元帝几乎咬牙切齿地道。

皇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看着近乎疯狂了的皇后,瞬元帝冷冷盯着她:“你笑什么?”

皇后眼中有泪花隐现,脸上的笑也越发难看起来:“我笑什么?我笑我万新珩当初瞎了眼,才会不顾一切的爱上你!”

她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毫无畏惧地直视眼前这个她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我明明知道,你的心里除了她再容不下别人,却仍是奋不顾身的嫁给你。利用家族的势力,我迫你将她贬妻为妾,那个要求其实不过是一个试探。我只是想知道,她阮锦汐在你心中究竟是个什么位置。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答应了这个要求。正是因为你的屈从才让我对自己的感情看到了希望,原来和皇位比起来,她阮锦汐在你心里也不过如此。

我以为,只要我将权力牢牢地攥在手里,你就会一辈子屈服在权力之下,哪怕是被逼无奈,你也只能爱我一人!这么多年,我努力培植势力,让自己和整个家族变得强大,为的就是让你心存忌惮,让你这辈子都要宠我爱我,尊我一人为后!

你可知道,如果你当初能够多爱她一些,我万新珩根本不会嫁给你!是你给了我希望,最后却又将这希望生生浇灭。”

皇后绝望地盯着他,说出这些话,她突然觉得自己也不那么爱了。夫妻二十余载,这些年支撑她的,竟然只是当初的那份执念,和她努力想要保住的后位。

如今后位离她而去,她反倒觉得有些释然。这辈子她万新珩爱错了男人,也毁了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子,她活该遭此报应!

“母后!”越王沈铭泽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袭白衣,白皙柔弱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他跪倒在地,对着高高在上的男人乞求:“父皇,母后纵然有错,可看在她侍奉父皇多年的份儿上,你饶她一命吧。若父皇愿意饶母后性命,儿臣愿意带着母后离开皇城,从此隐姓埋名,再不踏入朝堂半步!”

“阿泽!”皇后心疼地看着如今跪在地上一脸哀求的儿子,只觉得一阵心酸,她若是死了,她的儿子以后在这宫里可还有一席之地?

皇后这般想着,瞬元帝已经怒不可遏的将沈铭泽踢倒在地:“事到如今朕还没说废掉你亲王身份,你倒还敢来求情,你是她的儿子,你母后的所作所为定和你脱不了干系!”

沈铭泽本就体弱多病,如今哪里禁得住瞬元帝愤怒之下的力道,整个人向后滑了一段方才跌倒在地上,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却仍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再次膝行上前拉着瞬元帝的衣角求情:“父皇,若儿臣不做亲王可保母后平安,儿臣情愿放弃这个位置。”

瞬元帝再次一脸不耐地将他一脚踢开:“皇后罪大恶极,绝不容宽恕,谁若再敢求情,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一出,整个御书房顷刻间安静下来,都神色各异地看着那对母女,无人开口说话。

“阿泽!”皇后痛心地唤了一声,上前将已经吐出鲜血来的儿子扶了起来,眼中含着疼惜的泪花。

她转而看向冷血无情的君王:“皇上,臣妾死不足惜,可阿泽到底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又何须这般待他?还是说,你就那么的容不得我为你生儿育女?阿泽本该是健健康康的孩子,可如今病成这样,皇上午夜梦回之时,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悟和心痛吗?”

皇后这话让在场之人大惊,不敢相信地看着面色冷冽摄人的瞬元帝。

沈铭泽也有些难以置信:“母后,你说什么?”

皇后疯狂大笑,那笑容却又格外凄凉:“我说什么?你问问你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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