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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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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澜云闻言明显有些不高兴,可耐不住女子玉手撩拨,最后只笑着掐了掐她的腰身,这才看向赵铭清道:“既然如此,你便说说看吧。”

“殿下,纪家眼下受挫,明眼人都看得出孙家算是独占鳌头。但所谓枪打出头鸟,这个时候如果有心人想动手脚,只怕最不利的反倒是咱们。”赵铭清顿了顿说道。

齐澜云眉峰慢慢拧起来,因为他刚才太过高兴,的确忽略了这一点。此刻由赵铭清说起,他心里也生出担忧,道:“那本宫吩咐让玉楼他们小心行事?”

闻言简直觉得可笑,赵铭清掩住心中鄙夷,只淡淡劝道:“所谓防不胜防,只怕殿下有心防备,反倒会让他人拿去大做文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要怎么办!”虽然脑子不太够用,但齐澜云眼看着赵铭清总在自己面前秀智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殿下难道忘了……景家?”蓦地,赵铭清出声,一脸高深,“景家跟纪家因为之前在街头闹过矛盾,关系一直很紧张。我听闻这一次也是景家大公子出面,才发现洛王爷中毒的事与纪家有关。虽然纪方宁表面平静,但若说他不在乎,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所以你是说……只要纪家跟景家在这关头搞出大动静……”

“咱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赵铭清一语终结道。

果然就见齐澜云两只眼睛都在发光,他看着赵铭清低眉温顺的样子,忽然大笑出声。拨开怀中佳人,他反倒伸手将赵铭清拉了过来。齐澜云紧捏他的下巴,凑过去,在他脸上轻吹了口气。

“就是因为你这聪明伶俐的劲儿,本宫怎么都舍不得重罚你。”他说着,另一只手贴上赵铭清的腰身,“你放心,即便有朝一日黄袍加身,本宫也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果然几天之后,关于纪家跟景家不合的传闻愈演愈烈,就在人们以为这不过是寻常流言的时候,却见一群自称是纪家随从的人,日日里去景家铺子找麻烦。轻则争吵,重则打砸,时间一长人们几乎盼着这两家赶快打起来,谁料面对纪家如此挑衅的态度,景家则无动于衷。

如此吵闹了三四天的时间,由于景家的冷漠对待,人们几乎以为这事便会到此为止。

谁料就在第五天的时候,那群人竟偷摸来到景家大宅前找事儿,不仅对着大门泼屎尿,更是将不明之物扔进景家宅子,就听“轰隆”、“轰隆”的,声音不断。

这样一来,景家人终于被惹毛。不等景清蓝吩咐,府中下人们便一窝蜂地冲了出来,很快跟纪家的人打成一团。往日里平安高贵的富人街区在这一刻终于丢掉了颜面,嘈杂纷乱的场景只让人觉得是一群市井流氓在打架。

事情很快传进宫中,宣帝闻言大怒,下令重罚两家。纪家本就在受罚中,此刻更是雪上加霜,连带着他们支持的齐澜楠日子也很不好过。不管他走到哪里总有宫人在暗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而宣帝更是一见到他,便是高于半刻钟的责骂。

这对齐澜楠来说简直是种煎熬,明明他跟纪家也只是以前交好,虽说总给人一种对方是他后备军的感觉,但实际还真没那么靠谱。尤其是眼下应墨隐还在身边,他对纪家真是一天比一天疏远,也不知这种隔着八丈子远的人是如何被再度扯上关系的。

听着齐澜楠接连好几日的哀嚎,应墨隐终于忍不住,不耐烦道:“你只觉得是自己运

气不好,怎么没想过是纪家故意要拉你下水?”

“他拉我下水能干啥?”齐澜楠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一没有本事,二没有资源,他扯着我只会死得更快。”

“但如果不扯住你,待有朝一日你飞黄腾达,他们只怕会得不偿失。”应墨隐淡淡说着,过了会儿又补充道,“更何况你难道没有察觉,纪家会有这种反应,恰好是在纪若鱼被禁足以后吗?”

闻言一愣,齐澜楠即刻皱眉:“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那依你的意思,他们……”

“他们在怀疑我的身份,所以之前才总见纪若鱼缠在我身边。眼下没了监控的人,纪家只能自己动手,因为他们知道不管我身份如何,只要你受难,我自当不会置之不理。”

这种事对齐澜楠来说其实还满难过的,他跟纪方宁现在虽然关系淡淡,但以前好歹也是一起经历过不少事的兄弟。

眼下得知他竟如此处心积虑对付自己跟身边的人,这样巨大的转变只让他心里产生极大的挫败。

“阿墨,他为何……要这样对我啊?”良久,齐澜楠叹道,“好歹我从头到尾也没亏待过他半分啊。”

应墨隐看着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不是你亏不亏待他的问题,而是对纪方宁来说,利益远比友谊重要。或许你们之前是兄弟,但他在发现有人比你给他的东西还要值钱的时候,这种感情就会变质。”

“可这宫里能给他有价值东西的,除了齐澜云就只有我父皇。但你也看到了,他接连这两次受挫可都是由齐澜云起头由我父皇结尾,所以……”

所以会是谁呢?应墨隐同样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只觉得在这逐渐前行的道路上,似乎有人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网,想要将他们所有人都套进去。

就在两人各自发愁的时候,应墨隐眼睛一亮,忽然发现古颜夕正往这处走来。他心下顿时高兴起来,正想挥手打招呼的时候,却见她身后不远处正跟着宣帝一行。而这里恰好是条死路,他们要是走过来,他二人绝对避不掉。

“不是吧!”齐澜楠一看简直快要哭出声,他捂着嘴,一脸痛苦地看着应墨隐求救。应墨隐无奈之下只得叹了一声,手指按在唇上发出清脆又断断续续的响声,那般不同寻常的调子果然引得古颜夕率先抬头看了过来。

“别——过——来!”应墨隐嘴巴大张,无声地喊着,两只胳膊则忙不迭地挥舞。而此刻他周身树林花草环绕,配上他手舞足蹈的样子,还真是戏剧效果十足。齐澜楠见状也有样学样,只是身高不足应墨隐那般伟岸,只能一蹦一跳地冲着古颜夕挥手,宛若一只灵巧的猴子。

“神经病。”古颜夕看着那两人,淡淡出声。

古颜夕声音不大,但用了内力传音,果然就见应墨隐跟齐澜楠齐齐僵在原地,手还挥着,但明显是有了心理阴影。

莫名便轻笑出声,古颜夕低下头却耐不住身子抖动。在她身后的宣帝见状道了句“你笑什么呢”,便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却不料古颜夕快速转身,将后面的两只“猴子”挡住了。

“没什么陛下,”她笑说着,主动伸手搀扶住宣帝的胳膊,“奴才记得那条是死路,过去还得绕回来,不如咱们走这一条吧。”

“死路就死路,你倒是说说你笑什么?”宣帝可没那么好糊弄,尽管跟着她走了,但言辞之间还是表示不信。

古颜夕灵机一动,笑着道:“奴才是想起以前在宫外的事儿了,有一次啊也是这样遇到一条死路,然后呢……”

随着他们一行渐渐远去,古颜夕的声音断断续续顺着风声传过来,但却不如往常般让应墨隐听得如痴如醉。他一双眸子紧盯在古颜夕搀扶宣帝的手上,良久闷声道:“我想把你父皇的胳膊砍了。”

笑话,古颜夕是他应墨隐的女人哎,就连一国之君也不能随便乱碰好吧!

“去去去去,你快去!”齐澜楠闻言面露嘲色,一边作势把他往过推一边道,“你要不去你就是孙子!你要真去了,砍下来我就叫你一声壮士!”

“那我去了。”哪知应墨隐说一不二,抬脚就走,“然后就说是你让我干的。”

早就知道他会这么不要脸,齐澜楠急忙闪过去将他拦住,一脸苦涩道:“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大哥,你还嫌我不够惨吗大哥?”

应墨隐停下步子相当傲娇的哼了一声,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然后道:“好啊,饶了你

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

面对他如此邪气的笑宣,齐澜楠虎躯一震:“你要干啥?”

“代你父皇去给我媳妇儿赔礼道歉啊,就说你们老封家玷污了她的玉手简直是罪过,你要给她当牛做马一辈子,就算是赔罪了。”

此时此刻,齐澜楠听着这样的话,内心飘过一句话: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我想了想大哥,你还是去把我父皇胳膊砍掉吧。”这样说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路顺风大哥。”

就在应墨隐跟齐澜楠两个人斗嘴的时候,古颜夕早已引着宣帝来到了御花园。齐宣的天气自打过了清明便慢慢热起来了,虽然仅仅只是五月,但与仍旧还在穿长衫的应召比起来,齐宣早已换上了薄衣开衫。眼下晌午刚过,太阳明晃晃顶在当头,叫人觉得些微有些刺眼,然那和煦的暖意却宛若春风般轻拂而过,扬起园中花草轻颤,倒别有一番怅然的滋味。

“哎,这样好的风景,也不知朕还能再看几年了。”这时,就听宣帝突然说道。

古颜夕闻言微微皱眉,对这话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一旁的王公公见状很是熟络的上前替宣帝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然后弓着身子道:“陛下您又在说笑了,依奴才看啊,您一定会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帝瞥了他一眼,道:“朕看你才在说笑。”

毫不留情面地打脸让古颜夕险些笑出声,她侧目,就见宣帝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唇角已然噙着笑意。一行人伴驾继续往前走,还没等走出几步的时候,就听前方传来一阵张狂的笑声,接着便有人道:“好,好,好一个狗咬狗!”

这声音张扬十分狂傲,古颜夕心下一沉,偷摸着去看宣帝。果然就见宣帝面上一冷,随即沉下脸道:“这是太子吗?大白天的他抽什么疯呢?”

然而没等王公公回答,齐澜云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真是可惜,本宫没能亲临现场去看纪家跟景家是如何咬起来的,不过你说只见下人们动手,并不见主子出面?”

古颜夕他们并未听到有人回应,但很快就听齐澜云冷哼一声道:“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本宫不是说了吗,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纪方宁跟景清蓝给诱出来!”

“干嘛?你说能干嘛!光是那些杂碎有什么好看的,若是珉合城两个公子大打出手,那才叫漂亮!到时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他们,那个时候本宫跟孙家……”

齐澜云当真是口无遮拦,古颜夕听得都不由暗自心惊,更别说一旁的宣帝了。

然而没等她反应,宣帝就像突然年轻了几十岁一样,拨开众人“噌”一下就窜了过去,速度之快,只叫人有些眼花缭乱。

“混账东西,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朕说一遍!”

可怜齐澜云还躺在软榻上坐着自己的春秋大梦,手中端着茶盅,正准备往嘴里送。宣帝这一出声惊得他不由打了个哆嗦,手中茶杯落下,滚烫的茶水瞬时浇满了下身。

哀嚎声自此响起,齐澜云一边捂着裤裆,一边忙不迭地滚下来磕头道:“父父父父……”

“父你个鬼!”完全没意识到这话诅咒了自己,宣帝一怒之下踹翻软榻,手指着齐澜云,全身都在颤抖,“好啊,朕竟是不知养了你这么一只狼心狗肺的东西!若非小古带了朕今日往这边走,朕恐怕要一直被你蒙在鼓里了!”

一听这话,齐澜云顿时怒火中烧。他认定此事一定是古颜夕设局陷害自己,是以尽管低着头,但眼中的阴狠早已满布。

宣帝见他不敢再说话,抄起身边可以够得到的东西便统统砸了过去。场面一时混乱到不行,除了王公公在侧一边挡着一边劝着,其余人则全都跪倒在地,口中呼喊着“陛下息怒”。

直到最后宣帝从一旁的侍卫腰身抽出一把长剑,众人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眼看着那剑即将要穿进齐澜云的身体,古颜夕当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哪知这时就见王公公突然转向她,捏着尖利的嗓音声嘶力竭道:“小古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拦住陛下!”

-170-拜托,二皇子,你一个娃娃脸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好不好

我拦你个鬼哦……古颜夕低着头白了这老东西一眼,却无可奈何地走了过去。

齐澜云是该死,死在宣帝手里也没什么不可以。只是她既然被人召唤,倘若不出现的话,谁知事后宣帝想起会不会怪罪于她。

这宫里面每个人都是疯子,她可不想丧命于此。

古颜夕上前纵观全局,不能动宣帝却不代表不能动齐澜云。她身形一闪至齐澜云身边,提着他的领子就将他甩了出去,而见宣帝此刻恰好在惯性的作用下一剑刺了过来,她眸中冷光一闪,抬脚飞起一旁的软榻,将这一剑挡住了恍。

“咚”的一声,震耳欲聋,也叫在场所有人心里一颤。

宣帝这时才在暴怒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狼藉的场景,突然有些后怕。在见古颜夕正位于软榻后方时,他急忙推开王公公走了过去,不顾自己皇帝的身份伸手将她拉起,上下打量一番后才道:“小古,你可还好?”

古颜夕并无异样,闻言起身做礼道:“多谢陛下关心,奴才没事。”

“陛下,可、可殿下他……”就在古颜夕话音落下之时,便听身后另有太监的声音响起。

古颜夕与宣帝齐齐看了过去,却在看清面前场景时表情变得古怪。此刻的齐澜云正两腿向上头向下地撞在了一棵树上,落叶撒了他一身,那两眼无神的模样几乎要让人以为他已经去了。

古颜夕想了想这才确定齐澜云会得此下场似乎刚好归功于她刚才那一丢,只是奇怪这人不是也会武功吗,怎么会如此轻易就中招,她一边想一边目光上移,很快就将目光定格在了齐澜云的裤裆处。

啧啧,原来这家伙之前就疼得尿裤子了,看来是顾得了下面没顾着上面,所以才变得如此狼狈,瞬间没了太子所谓的威严啊!

宣帝见他如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越瞧越觉得丢人,他冷哼一声怒道:“混账东西,朕真是后悔生下你这么个玩意儿!”说完,他目光一扫众人,再次开口,“都杵在那儿等死吗,还不赶紧把人弄下来!”

随着这声怒吼,齐澜云瞬时清醒,众人也回过神来。

他们十分艰难地强压住内心想笑的冲动将齐澜云扶下来,就见后者一脸苍白,尽管很快跪在了地上一副忏悔的模样,可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和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父皇,儿臣、儿臣只是一时糊涂……”

“你住嘴,朕不想听你说话!”宣帝即刻发声制止了齐澜云的辩解,他眸底一沉,道,“朕是年纪大了,可朕不是老糊涂!你什么德行朕难道会不清楚?”

“太子,你心里藏着的那些小打算朕明白的很,之前不说,不过是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这会儿你自己都不要脸了,那朕也没必要再顾及什么父子之情!你,立马滚回去你的寝宫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探望,你自己也不准再出去!”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开恩啊!”一听这话,齐澜云立马急道。

古颜夕秀眉一扬,只觉得宣帝这个惩罚实在太轻。齐澜云仗着自己是太子不知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蠢事,眼下他把主意打在了其他两家,明显是想要制造,而她,实在是不信宣帝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道。

同当日在应召的情况一样,齐宣因为有景家、纪家跟孙家三家互相牵制,才让宣帝能够高枕无忧多年。而齐澜云的举动则是要打破这种好不容易维持下来的平衡,到时不管哪一家做大,对宣帝来说都不是好事。

早就听说他有心易储,那眼下绝对是最好的时机。古颜夕实在想不明白宣帝为何会避开这么好的机会而只选择了禁足,她微微垂首,只觉得不能再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毕竟只要有齐澜云在一天,她想做的事就都会被干扰。

“朕说过了,不想再听你多说一句。”少顷,宣帝重新开口,神情已然有些恹恹。他深吸口气又缓缓叹出,深望着齐澜云,最后道,“你若真知道错,就回去执行朕的旨意。要知道若非朕当年答应过你母后,今次绝对不会饶过你!”

闻言浑身一震,齐澜云尚未来得及做声,宣帝已经转身离去。古颜夕见状正要快步跟上去时,就听身后的齐澜云突然间开了口。

“是你干的。”他说。

齐澜云此刻声音低沉满怀恨意,与宣帝还在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古颜夕并未转身,只轻描淡写地道:“殿下说什么,奴才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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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抬步就走,齐澜云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索性古颜夕早有准备,是以在他尚未来得及触到自己衣服时,就已经快速转身,然后闪身来到了齐澜云的后面。她修长指尖挥出,在齐澜云没回神之际点在了他脖颈处的动脉。

齐澜云停了下来,她也停了下来。

“你敢!”齐澜云冷道。

“殿下说的是,奴才自然是不敢的。不过有句话奴才还是要提醒殿下。”古颜夕笑声清脆,一字一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很明显察觉到齐澜云身子瞬间紧绷,古颜夕收回胳膊后撤两步,绕过他人就此离开。就在她目光正视前方时,不由瞥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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