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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更没有感情。
夏之荷心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知是期盼还是紧张的,就那么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后背,等待着他接下来会说的话。
心里同时也在做着决定。
好,尽管高逸庭官位不高,亦没有大富大贵,但此刻自己也算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再加上年龄也不小了,再拖上两年,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面对高逸庭这样的,能将就着她也乐意了。
那个三殿下,。。。。。。尽管心中有万分不舍与留恋,但终究不是她能高攀的上的。
几次与三殿下交锋,她差点连命都没了,真的不敢了。
罢,就他,高逸庭。
大太太那样子,怕是也没个几年好活了,等她一死,自己立刻就能成为这高家的主母,到那时,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还会如曾经那样美好的。
她夏之荷又会回到当初被人顶礼膜拜的日子的。
深吸了一口气,她在耐心的等着,等着高逸庭说娶她的时候,她就会直接点头答应。
“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是嫁人的时候了。”高逸庭继续道,声音里透着无限的嘲讽,“或许,你早耐不住的想找男人了?如今,既然你爹娘不在了,你又投靠了我来,那么,我自然会替你做主。。。。。。”
夏之荷越听越觉得他这话不对,他替她做主?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娶自己?
“城东有户人家,条件还不错,家里做着杀猪卖肉的买卖,虽然赚的不多,但也不会短了你的吃喝,何况,你不是很爱吃烤乳猪么?到了那里,只怕有你吃的。”
稍稍勾唇,眼底划过一丝冷屑,又道,“至于那家儿子,虽然。。。。。。人都说是傻子,但表哥觉得,他只是憨了一些,对人却是极好的。你若跟了他,他不会给你亏吃的。”
后面的话,夏之荷已经听不到了,她只在高逸庭说将她嫁给别人时,已然傻了。
“你。。。。。。你是想我嫁给别人?”她难以置信的问,一颗心好似空了,就好像被人突然用刀整个的给剜掉了,痛,却麻木了。
“不是想,而是你必须嫁过去。”高逸庭冷峻的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此刻,对夏之荷,再没有了当初的怜惜和爱意,甚至,两人年少时的美好,也被今天这事给打磨的一干二净。
他就算再能容忍,也不能容忍她如此触犯自己的底线?
原看她可怜,留下她,照顾她,还想着将来给她安排一桩好亲事,至少不会让她过的太难,毕竟,她从小娇生惯养,那样娇贵的性子,他也不放心将她随意交给什么人。
虽然,对她不再爱了。
可是,他还是希望能看到她幸福。
曾经,她脸上那美好的笑容,哪怕自己不能给,他还是希望别的男人能让她重新笑的那么美丽。
而今,他失望透顶,被她这种行径深深的伤害到了。
这样的女人,这样下贱的女人,怎么配得到好?
她不配——
“等会,我就派人上门提亲,你收拾好东西。。。。。。”高逸庭真恨不得她立刻从眼前消失,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不要。”不等他话说完,夏之荷就扑了过来,从后抱紧他的腰,哭着喊道,“大表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为何要对我这么残忍?我不过是想帮你,我是在救你啊,你不但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要这样对我?你好狠的心啊,呜呜。。。。。。”
高逸庭此刻哪里有心情听她解释,一早起来,两人赤身相对,就说明了一切。
这让他觉得肮脏无比。
从来,在他的心里,洞房花烛有着无限美好的憧憬和向往。
那该是和自己最爱的女人,最幸福的一刻。
即便曾经,他很多次对夏之荷产生过那种冲动之时,他亦是克制住了,他只想将一切留在那最美的一刻,同时,也愿意给心爱的女人一份完整的爱。
可这些全部被夏之荷破坏了,破坏的连渣都不剩了。
心底最后一丝美好,就这样消失了。
他怎能不恨?
“滚——”用力掰开她的手,他没有看她,直接将她推到在地,随后,抬步就要走。
然而,夏之荷怕他走掉,也顾不得起来,直接抱上他的双腿,大喊起来,“不要,我不要嫁人,大表哥,你不能这样待我,荷儿早已是你的人了,呜呜。。。。。”
“松开。”高逸庭微眯着双眸,冷冽的盯着她,眼底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如果不是杀人会犯法,如果不是怕杀她会脏了自己的手,他会毫不留情的拍死她。
“不要。”顺着他的腿,夏之荷一点一点的爬了起来,然后,双手搂着他的腰,也恶狠狠道,“高逸庭,你混蛋,你吃干抹净了就想赖账不成?告诉你,想都别想。”
哼,想不到他是如此混蛋,她身上欢爱痕迹犹在,他却已经衣冠楚楚的想打发她了?
就这么便宜吗?
她的清白,她的纯真,还有被他折磨一夜的羞辱,岂能就这么容易被他打发了?
高逸庭真真想不到这种话会出自她的口中?难道她真将自己当成了那种卖肉的妓女吗?完事后跟他索要缠头?还跟他讨价还价?
哼。。。。。。不过,他很快又想通了,连用下三滥的手段上男人的床,这种下作的事都能做的出,她夏之荷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想当初,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是还差点脱了衣服示爱赫连筠吗?
真是。。。。。。瞎了眼了,当初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我再说一遍,松开。”高逸庭铁青着脸,低咒道。
“不。”夏之荷迎视着他的眼睛,也尖声喊道,“高逸庭,我知道,你心里早就不爱我了,你在想着那李青歌对不对?不过,人家心里可没有你,她巴不得你跟别的女人呢?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是别想了。”
一提李青歌,高逸庭的心痛了一下,但转瞬想到,发生了这种事,若李青歌知道了,会是什么结果?
“你若敢在她面前提半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突然,高逸庭一双眼睛布满冷冽的杀意,直直射向夏之荷。
夏之荷心下一抖,双手本能的松了开。
就在这时,高逸庭一把推开她。
夏之荷一个不防,直接跌坐在地,看着高逸庭转身就要走,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从地上爬起来,又想扑过去,然而,就在经过一处屏风时,那匆匆一瞥,让她瞧见了什么?
她没有再追高逸庭,而是惊惧的对着屏风,望了起来。
啊——
高逸庭前脚刚迈出门槛时,就听见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
——
ps:昨天本来写好了的,但是一直都不满意,所以又删了,早上爬起来重写的,~~~~(>_<;)~~~~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小说骑士 ://。xs74。/
第一百八十章 毁容!
“啊,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里面传来夏之荷一声比一声尖锐一声比一声更恐惧的声音。
高逸庭听了,只觉得头皮都在发麻,冷着脸,不再理会屋里的尖叫,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此刻,天已经大亮了,天空一片蔚蓝的颜色,透明干净的不含一丝杂质,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夹杂着花草的清新,让人顿觉心旷神怡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高逸庭这才觉着好些,也在这时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屋子,干嘛他走?
于是,转身就要折回去,打算撵夏之荷媲。
“大少爷,您醒了?”
这时,伺候的丫鬟小厮们也都陆陆续续的赶了来,看到高逸庭完好如初的站在廊下,个个都惊喜非常。
高逸庭心下微顿,醒了??
哦,是了,他突然记起,自己好像受伤了。。。。。。
“不要,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呜呜呜。。。。。。”
屋子里又响起尖锐的嘶喊,彷佛一把锐利的尖刀,要划破什么似的,众人听了不由全惊呆了,紧接着,就听见碰的巨响声。
“大少爷,是。。。。。。表姑娘?”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小厮,指着屋内,担忧的问。
“你们两个。”高逸庭冷着脸色,指了两个丫头,吩咐道,“进去伺候表姑娘更衣,然后,送她回去。”
“是。”大少爷这是怎么了?眼神好可怕。
两个丫头吓的战战兢兢的就朝屋里走去,只是,刚到门口,就被一个花瓶给砸了出来。
“高逸庭,高逸庭,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花瓶坠地,溅出无数碎片,那两个丫鬟忙跑了出来。
“大少爷——啊——”
两个丫鬟正要回禀,冷不防被里面冲出来的夏之荷给撞了开。
众人更是吓的懵了,就见一个面貌丑陋的女子,身着单衣,披头散发,举着把剪刀就朝高逸庭扑了过来。
“啊~~”眼见着那把剪刀就要刺向高逸庭的胸口,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本能的捂住了眼睛,有两个胆子大点的小厮,准备上前阻拦,奈何,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待反应过来时,就见高逸庭侧身一闪,那剪刀擦着衣角滑了过去,而那丑女人因为用力过猛,脚下一时收不住,整个身子竟如离弦的箭一般,直直的朝前方冲了去,下台阶时亦没有能及时收住,反脚下打滑,整个人就那么滚了下去,重重的摔到了台阶下。
“啊,唔——”夏之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手掌亦被擦破。
“贱人。”不等她爬起身来,头顶突然响起一道责骂之声。
紧接着,头皮一疼,就觉一股力道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硬生生的从地上拖了起来。
啪——一个耳光打了过来,那完好的半张脸瞬间火辣辣的疼起来,耳朵里嗡嗡做响,就连视线也模糊起来。
依稀间,夏之荷只觉着有人架着自己,然后,有个小厮模样的人正站在她跟前,恶狠狠的朝她扇着耳光。
“贱人,你敢行刺大少爷?是谁给你的胆子?不要脸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因担心夏之荷的事会连累到他们这些奴才身上,所以,那小厮恨极了这陌生的丑女人,当即抡起胳膊,对着夏之荷的脸便打了起来。
啪啪啪啪。。。。。。噼里啪啦的耳光左右开弓,直打的夏之荷的脸瞬间犹如发了酵的馒头,当即蹭蹭的肿成了猪头,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来。
“唔,”夏之荷只知哭喊哀嚎,却喊不出一个字来,两边的脸似乎都要被打掉了。
“够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高逸庭出声阻止。
但此刻,当那小厮松开夏之荷的时候,她整个人疲软的往地上一瘫,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就像是被人放在油锅里煎炸了一遍,通体都成了榨干的僵尸了。
“大少爷,这贱人,她敢拿剪刀刺你,奴才要不要送她见官?”其中一个小厮建议道,望着夏之荷的眼神犹带着未解的狠意。
“够了,你们两个,送她回房。”高逸庭别开脸去,不再看夏之荷狼狈的模样。
两个丫鬟忙上前架起夏之荷。
而夏之荷沙哑着声音哼唧着,随后,努力睁开肿成了一条缝的眼睛,死死的绞着高逸庭,“高逸庭,你狠,你好狠的心呐。”
“表姑娘?”听她声音,其中一个丫鬟有些疑惑的轻呼出声。
“带进去。”高逸庭又冷声补了句,还嫌不够丢人吗?还要闹的众人皆知吗?
“高逸庭,你怕什么?”然而,这一句倒让夏之荷得了势般又尖叫了起来,在两个丫鬟的压制下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挣扎着,“高逸庭,你王八蛋,我好心救你,你却害的我这样?你说,你干嘛要毁我的脸?还要让这帮奴才打我,作践我。。。。。。”
她这一声声的咒骂,更让众人惊悚的宛如坠入噩梦。
这。。。。。。怎么可能?
那表姑娘模样儿好,那可是人尽皆知的。
可眼前这个脸肿成猪头的丑八怪,怎么会成了表姑娘?哦,不,她就是表姑娘。
可,怎么可能?
这到底怎么回事?还有,说是大少爷害的?
都知道,大少爷可是从来都是极其爱护这个表小姐的,甚至比府里几个正经的妹妹都要好呢。
又怎么可能会害她?
众人正疑惑不解,冷不防高逸庭一声暴怒的断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她带进去。”
此刻,他对夏之荷已经是绝望了。
都成了那副样子了?她还嫌不够?
竟然只穿了件单衣,赤着脚就跑了出来,被人打了还敢嚷的众人皆知,她是怕世人不知她被一群奴才给羞辱了?
这就是传出去,于她又有什么脸面?
“不,我不进去,高逸庭,当着众人的面,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夏之荷又究竟哪里对不住你,让你如此恨我?啊。。。。。。”
那两个丫鬟触及到高逸庭幽冷到极点的眼神,吓的忙连拉带拽的将夏之荷拖进了屋子。
这围观的其他下人们,也深知这样的事不是自己能够掺合的,同样,主子也不希望他们知道太多,于是,一个个的装聋作哑的,故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的,低着头,各自散了。
但,就算是被强行拖进了屋内,夏之荷也不安分,一大早,她心里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原本是抱着救他的心,还带着那么一丝的爱意,还有更多的期望。
她希望通过这一夜,能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与他重新开始。
她还指望着通过他,再次过上曾经那般富贵荣华的生活。
可是,这一切,都被他毁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脸之后,夏之荷整个人当场就崩溃了。
从来,她都是美丽的,美的让男人垂怜,让女人嫉妒。
就算是让她死,她也不会想到,自己那张引以为傲的脸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肮脏丑陋?
这分明是比让她死更痛苦啊。
“哼。”高逸庭冷冷的盯着门口,里面还在不断的响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是打仗一般,能够想象的到,夏之荷在屋子里是如何疯狂。
“庭儿,”
“老爷来了。”不知谁眼尖的先发现远远走来的高远,不由惊叫了一声。
高逸庭扭过头来,就见高远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神色,看到他时,更是眉眼含笑,带着无法言说的激动。
“庭儿,你终于醒了?”高远疾步过来,抓着高逸庭的手,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没事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从小到大,高逸庭身体都不错,就连小病小灾的都没有过,再加上他是家里的长子,他自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些,听话些,从来都是话不多,事情却默默的在做,但也一直容易被人忽视。
直到这次,他受伤昏迷,危在旦夕,高远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儿子,他实在关注的太少了,关心的就更少了,少有的愧疚之情竟一下子迸发了出来,久违的父爱也随之爆发出来。
看着父亲如此担忧的神色,高逸庭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怔愣,记忆中,父亲瞧着自己的神色,不是冷漠便是威严,不然就是愠怒,何曾。。。。。。也会担忧他了?
“没事了。”高逸庭不自然的抽回了手,面对高远突然的示好,他,似乎还有些不习惯。
“真的吗?”高远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昨儿个高逸庭那个样子,他瞧着都觉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了,这不,一夜未睡,一大早便赶了来,想看看进展,结果,就看到完好如初的儿子,这。。。。。。简直就像是做梦,这就是奇迹啊。
但是,即便是奇迹,这样的结果也好的让人不能心安啊,难道连伤都无需养的,直接恢复正常了?
高远不放心的又捉住了儿子的手,细致的为了他把了下脉,发现脉象平稳,并未异常,不由欣喜异常。
那李青歌果然是有几分能耐的,想不到太医院所有的大夫加起来,竟然还不如一个十二岁的丫头?
真是——
高远崇敬之余,不免又有几分羞愧,但很快,一丝阴暗掠过眼底。
当年,他就觉得师父对李南风有所偏颇,而教自己的医术有所保留。
如今,看李青歌这般能耐,他更加坐实了这样的想法。
不由得,心内如火焚烧般——苦痛起来。
师父,都是你老人家的徒弟,高远比那李南风还先入门,对你也是尊敬备至,到头来,却到底不如那个半路出家的师弟?
哼!!!!
“爹——”高逸庭凝眉,看着高远死死掐着自己的手腕,不由喊道。
高远微怔,回过神来,讪笑道,“没事,果然没事了,这就好,这就好。。。。。。”
高逸庭眸中闪过疑惑,“爹,刚才在想什么?”那阴冷的气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没。”高远正要回答,突然听到里面又传来‘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又是夏之荷一声尖锐的哀嚎,不由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
说到这,高逸庭脸色又难看了起来,“没事,让她一个人先疯一会。”
“大少爷。”这时,两个丫鬟仓皇跑了出来,其中一个脸上还被抓了五道指痕,“表姑娘闹的太狠了,奴婢们。。。。。。抓不住她了。”那丫鬟哭了。
“你们退下。”高逸庭道。
“是。”那两个丫鬟得了赦,忙不跌的跑了。
这时,里面疯狂的叫声更凄厉尖锐了,就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狼,听的人毛骨悚然的。
高逸庭眉头锁成了川字,真不明白,这夏之荷究竟是真疯还是装疯?她到底想要闹怎样?
“是荷儿?”高远满脸惊愕,忙忙的撇下高逸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