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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什么就问大少爷,该说的,我都对他说过了。”李青歌淡然一笑,随后,在众人怔愣之时,翩然离去。
“喂,你给我站住,小贱人。”高云瑶忙追了上去。
就在她伸出手臂,刚要抓李青歌时,李青歌却突然站定,陡然回眸,黑漆漆的眸中闪烁着邪恶的幽光,让高云瑶本能的缩回了手,“你?你?”
“大姐姐,你想打我吗?”李青歌嘴角一翘,竟然笑的明媚,突然,她上身一倾,快速的在高云瑶耳边小声说,“你母亲已经半死不活,你也别急,下一个就是你。”
“啊?你?”高云瑶惊恐的全身僵直,“你——”
“大姐姐,不打吗?不打青歌就先回房了哦。”李青歌重又笑道,轻蔑的看了眼高云瑶,然后冷笑着离去。
“你,你——”高云瑶手指着李青歌的背影,许久才说出话来,尖叫道,“大哥,是她,是她害的母亲,她还说下一个就是我,哥,她要害我,她要害我呢。”
众人听言,都不自觉的摇了摇头,高云瑶的这翻关于李青歌要害她的言论,从她发病期间隔三差五的就要闹两出,可到现在,她不都好好的吗?而且,每次,都只见她对人家李青歌喊打喊骂的,李青歌对她都是客气有礼。
所以,这种话,说多了没人会信,反而让更多的人觉得,高家大小姐这脑子是真的不正常了,那么一个标致的小美人,差不多算是废了。
“金铃柳绿,带小姐回房。”高逸庭看着高云瑶那疯狂的样子,有些头疼。
“不,我不回去,大哥,她要杀我,她要将我点天灯,真的。”高云瑶朝高逸庭这边扑过来,吓的夏之荷忙躲到了他身后。
“好了,够了,再闹下去,我也救不了你。”高逸庭沉声冷喝,高云瑶一愣,变了,变了,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大哥也变的这么冷漠,不在乎她的死活了吗?
”上次,爹就吩咐让人带你去农庄休养,是娘阻止了下来,你若再这样胡闹下去,大哥也帮不了你了。”
“农庄?”高云瑶诧异极了,随后忙道,“不,大哥,那种又脏又臭的地方,瑶儿不去。”
“不想去就乖乖的,现在回房。”高逸庭道。
“可是——呜呜,连大哥也不疼我了,我去找娘。”高云瑶一咬牙,最后脚一跺,双手绞着帕子便气呼呼的跑了。
金铃柳绿两个忙跟了过去。
“大表哥。”这时,夏之荷才敢从他身后出来,“刚才你对瑶妹妹也凶了些,想她病了这些日子,心里难免郁结,你该多哄哄才是。”
“荷儿,你总是这么替人着想,你忘了你的脸是谁伤的了?”高逸庭揉揉她的发,一脸疼惜,“要不是因为是自己的妹妹,我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说来,对你总是不公平的。”
夏之荷趁机靠在他胸口,“大表哥,你别这么说,怎么说,瑶妹妹也是你的亲妹妹,我也拿她当亲妹妹,那件事早已过去,如今,我的脸也好的差不多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怪她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高逸庭很是欣慰的点点头。
“可是,大表哥。”夏之荷微微扬起巴掌大的小脸,眼露疑惑,“我听说是李妹妹害的姨妈,这到底怎么回事?姨妈往日里对她那么好,当她亲生的女儿一般,李妹妹怎么会害姨妈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回头等爹回来了,就知晓了。”高逸庭有些敷衍道,他此刻并不想与夏之荷说到李青歌。
“嗯。”夏之荷眼底掠过一丝不甘,照理说,李青歌害的唐婉半残的进了衙门,高逸庭这个长子怎么着也该找李青歌算账才是,可是,刚才她偷偷在旁瞧了半天,不但没见高逸庭惩罚李青歌,相反,高云瑶来发难时,他竟还帮着李青歌,尤其是高云瑶要抓向李青歌时,他眼里的紧张那么呼之欲出,让她很不舒服。
究竟,还是动心了的。
男人——
“不过,我看李妹妹近来也着实有些怪呢,大表哥有空就多去看看李妹妹,想来,她也是可怜的人,这么小小年纪便没了父母,又与姨妈之间闹了这些不愉快,大表哥也该问问,她和姨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若真的有,还是尽早解除为好,如今姨妈还在衙门里,不知怎样,荷儿心里好担心呢,听说一直昏迷不醒,是吗?”
本是柔柔怯怯的话,听的高逸庭没来由的烦躁起来。
“这件事,衙门自会处置,至于母亲那里,上午我已经去过,已经拖了大夫照看。”他神色有些不耐的回道。
“哦。”就这样吗?都没说要怎么处置李青歌?夏之荷心里很失望了,却也没再说什么,作为女人,她很懂得适可而止。
——
李青歌回到自己苑中,醉儿等人也早已回来了,李青画还在歇中觉,醉儿便帮翠蓉收拾屋子。
众人各自忙碌,面上都装的什么事也没有似的。
只是,天色将黑,李青歌掌灯准备歇息时,突然响起了叩叩叩的敲门声。
她疑是醉儿有事,今晚她嘱咐醉儿陪翠蓉的。
可是,一开门,浓重的酒气和着夜风扑面而来,呛的她眯紧了眼睛,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团巨大的阴影包裹。全文字更新,TXT下载,尽在 小说骑士 ://。xs74。/
第一百一十三章 酒醉。
“丫头。”高逸轩迎面踉跄着朝她压了过来。
含糊的声音,李青歌并没听出说的是什么,但借着屋内的光线,她还是看清楚了来人正是高逸轩,她忙伸出双手,撑在他胸前。
但她的力气还是太小,双手被弹压了回来,而他则轻而易举的扑到了她身上,李青歌娇小的身子承受不住的向后倒去,幸好他出手快,将她拦腰截住,随后紧紧揽在了怀里媲。
似要将她融进自己的骨肉一般,那样的紧,李青歌秀眉皱紧,周身被他浓烈的气息与酒气包裹,让她微微的颤,“快松开!”她好容易抽出小手,使劲推他丫。
然而,身上的人就像一摊泥似的,任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美人儿?”就在李青歌气的准备咬他的时候,高逸轩却稍稍松开一点,却仍将她的身子圈在自己的怀内,然后,歪着脑袋,眨巴着迷离璀璨的眼睛,似醉非醉的盯着她。
美人儿?
李青歌气的通红的小脸狠狠一窒,他——这是叫谁?
“美人儿。”趁她僵住之时,高逸轩却邪笑着伸手摸上了她的脸,波光流转的眼睛里盈盈着轻佻的笑意,“来,美人儿,再陪爷喝一杯,爷喝好了,今晚再好好的陪你,哈哈~~”
真是醉的不轻呢,连人也分不清了,竟将她当成了青楼女子来调戏么?该死,他这是上哪儿喝的花酒呢?醉了就该回房歇着,跑她这里来耍酒疯?
“滚开。”毫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李青歌气急,心头就像突然被人塞了块石头似的,沉闷的发疼。
“不。不滚。”他身子不稳,一下子靠在了门上,却将她一带,又带进了怀里,醉眼朦胧间,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将她狠狠向上一提,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甚至,曲起了一条腿,让她半坐了上来。
李青歌何曾遇过这样的事,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脑子里更是瞬间空白。
“美人儿,爷今晚不走了,你可要说话算话,一定要将爷伺候舒服了。”修长的食指挑起李青歌娇润的下巴,对上她墨似的眸子,他充满挑、逗的眨了下眼,眼光迷离,充满诱惑。
李青歌只觉浑身僵硬,心思下坠,如落冰湖,漆黑的眸中漾过一抹伤,但转瞬嘴角轻扬,却是划过浓浓的自嘲。
“二少爷,你走错地方了,你的美人儿不在这里。”这一次,她没有推他,没有恼他,只是异常平静的盯着他的眼睛说,声音淡漠如水,就好似眼前遭人错认羞辱的根本不是她。
高逸轩清眸微转,眉心骤蹙,差一点就要演不下去,但是,他好不甘心,今晚,他非得将她这层清冷的外衣给剥下来。
“不乖。”他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两指在她颊边轻轻捏了一下,就在李青歌反感的想推他时,高逸轩双手一用力,一个转身,就将李青歌抵在了门上,冰凉的双手猛然捧起她的小脸,炙热而疯狂的吻如灼烫的烈火般毫不留情的印到了她娇嫩的唇上,轻易撬开她的牙关,温软灵巧的舌长驱直入,用力汲取着,仿佛想要将她的灵魂也一起吞噬,全部融进他的身体深处般。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还算是他们的第一个真正的吻。
“唔——”从来没有过的霸道与邪狂,让李青歌根本无从招架,想要反抗的手,早已被他一手反扣在身后,她用力的摇头,想要摆脱,却被他一掌死死按住后脑,逼迫着自己承受他狂肆的吻,牙齿的碰撞带出了血腥的气息。
几经挣扎,力气耗光,挣脱不开的李青歌此时才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挣扎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简直就像挠痒痒,他的身子是那么的健硕,那么的雄壮,像雄山一般,她根本就不能动他分毫,反倒让自己疲累到瘫软,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
头顶,高逸轩半眯的眼眸深情的望着她迷蒙的小脸,突然,将她又带进怀里,然后脚尖一勾,将门踢关上。
屋内烛火剧烈的跳跃了几下,晕黄的光线静静的笼在两人身上,灼热而暧昧的气息瞬间将整个屋子燎原。
听到“吱呀”一声,知道门被关上,李青歌心本能一抖,只觉着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牢牢压制在了床上。
“干什么?”小小的身子在他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眼见着自己被他压上床,李青歌脑海中警铃大作,但还来不及想脱身之法,他的唇又骤然落了下来,密集的吻如雨点般,砸的她有点疼。
“高逸轩。”她拼命挣扎,刚一开口,他却趁势霸道而强势的撬开了她的贝齿,热切的吻像是在宣誓着什么,又像惩罚的似的,强有力的勾住她的芳舌一阵狂野的吸允。
“唔——”他的吻,狂猛的让她呼吸都要窒息了,舌头无力的承受着他野蛮的索取,李青歌疼得眉头耸起了川字,屈辱让眼泪在她眼眶打转。
该死,他这是当她是谁??万春苑的姑娘么?
她奋力的朝他的舌咬了下去,一丝血腥很快在口里弥漫。
“痛!”他皱眉,大手却仍旧扣住她的脑袋,怕她乱动。
还知道痛,看来也没醉糊涂。
“起来。”李青歌逮着空儿怒喝,然而,他竟不知悔改的又吻了下来,沿着她的眉眼双颊到早已红肿的唇瓣,再不是之前的狂肆,这一次的吻,突然变得轻柔了起来了。
“不。”他突然支起了身子,双手撑在她身侧,低低地笑了几声,额际黑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却莫名让人觉得危险之极。
李青歌心头一颤,漆黑的瞳仁不自觉的缩了缩,“高逸轩——,你别——”
“我要你!”黑发之后,一双墨瞳紧紧绞着她,他的语气,犹如誓言般,有着前所未有的冷酷和认真。
李青歌一阵错愕,他的大掌已然袭上身来,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本来就准备脱衣就寝的,却不想中途有人敲门,原以为是醉儿,所以李青歌外袍也没披,只着雪白中衣的。
此刻,被他轻轻一扯,腰带松开,雪衣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如羊脂白玉,比最好的绸缎还要光滑,右臂上那一粒赤红的守宫砂,更让他血脉喷张。
“走开。”趁他失神的刹那,李青歌快速从枕头底下捞出一把匕首,毫不客气的朝他刺去,高逸轩大骇,身体本能的向旁一闪,李青歌趁机爬起身,然后一脚狠狠的朝他小腹下踹去,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踹到,反正,高逸轩扑通一声被踹下了床。
李青歌飞速瞟了他一眼,忙从另一边跳下床,急忙朝门边奔去,“醉儿,醉儿——”
她打开门,大声喊了起来。
门内,一阵夜风吹了进来,丝丝凉透,扬起了高逸轩额前的碎发,一张俊脸上却有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顺着脸颊滴落,触目惊心。
原来,刚才李青歌那一刺,他避让不及,真的被刺伤了脸。
醉儿没来,来的却是翠巧。
“姑娘,怎么了?”翠巧一边套着外衣,一边急急走来。
见到是她,李青歌心下微怔,再加上夜风凉凉,吹的她也有了几分清醒。
“哦,”李青歌忙迎了过去,只干笑道,“刚才好像看到一只野猫,正想叫醉儿去逮呢。”
“哦?在哪儿?”翠巧扣好了衣服,举目四望。
“从那边墙上跑了。”李青歌手指着右边的墙壁,笑道,“没事了,我也不过无聊,想逮只猫来养罢了,呵,谁料这猫跑的倒快,罢了,你也去睡。”
翠巧将信将疑,“姑娘,真的没有别的事吗?”刚才听那声儿,分明就像。。。。。。就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突然,翠巧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惊道,“姑娘,你的衣服?”好像是被撕碎的。
李青歌心头一跳,刚才在床上,高逸轩凶狠的撕扯她的衣服,她仓皇逃出来,未及整理,此刻,那中衣滑落至腰际,露出里面水绿的亵衣,难免让人心生他想。
“哦。”李青歌忙将衣服扯起来,一边拍拍胸口,一边不好意思道,“本来准备自己逮的,谁知那猫厉害,差点被它挠了一下,哎,吓了我一大跳,呵呵。”
“哦。”这样啊,翠巧疑惑的点点头,这苑里会有野猫来吗?她以前倒不知道呢,不过看李青歌的样子,倒也不像在说谎,随即,也没再问什么,只是,一双眼睛朝李青歌那屋深深瞟了一眼,但见门敞着,似乎也没别的事情,所以,也就罢了。
“好,既这样,姑娘也早些歇着,有什么事再唤奴婢去做,千万不能自个儿冒险呢。”
“嗯。”李青歌点头,一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唔,还真有些累了,我先去歇着了。”
说着,李青歌径直转身,朝自己房里走去。
翠巧看了她一眼,微微凝眉,总觉得有什么不妥似的,但她也不敢追上去深究,只得带着疑惑回房了。
一进门,李青歌忙将门关了起来,心头仍旧砰砰跳个不停。
刚才,她是被高逸轩给吓着了,尤其是他带着一股子狠劲撕扯着她的衣服的时候,所以,她匆忙逃出门去,只想叫醉儿帮忙,可是,当翠巧来的时候,她马上惊醒了过来。
翠巧不同醉儿,她是高家的丫鬟,虽然现在伺候自己,但未必跟自己一条心的。
这么个夜晚,高逸轩醉倒在自己房里,而自己衣衫不整,若传了出去,不管真相如何,外人不会说高逸轩轻佻调戏于她,只会说她李青歌***下贱不知羞耻的勾、引未来小叔。
到时候,于人把柄,她李青歌就是百口莫辩了。
何况,这件事对高逸轩——
她知道他今晚是喝醉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如果这件事害了自己,那么,他一定会自责,今后他只怕也很难快乐。
说实在的,看多了他脸上的笑,李青歌似乎就觉得,他就应该是笑着的,他的脸上不该有其他的情绪。
快乐,阳光,于他最好!
靠在门上,李青歌冷眼朝床边望去,就见高逸轩仍旧是之前被她踹下床的姿势,半靠在床边,头耷拉在一边,似乎昏睡了过去。
罢了,今晚之事,就让它过去。
确认了没有危险,李青歌这才向床边走去,蹲下身子,轻柔的撩开了那散落在他脸上的发丝,待看到他右边脸颊上那一处血痕时,心,狠狠揪了一下。
是她伤的么?
刚才,她只想摆脱他,连想都没想,也不知道刺在了哪里。
伤在了他最在乎的脸上了么?
一丝丝的自责涌上心头,李青歌气恼的拨开他的发丝,恨道,“你活该。”
然,骂了一句后,她忙走到柜子边,拿出自己的小木箱,里面有她要用的药。
先用干净的纱布蘸了温水擦拭了他脸上的血迹,然后,再帮他消毒,最后给他上了最好的药粉,希望不要留下疤才好,不然,他不是要恨上自己?
恨自己?谁让他做这样下流的事呢?想到这,李青歌心里又是气又是恨,手下的动作也狠了起来,惹的高逸轩暗自咬牙,双手死死握紧。
“留下疤才好呢。”弄好之后,李青歌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半张脸都被纱布裹起来的高逸轩,突然,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情绪,她又拿出一捆纱布,在他脸上缠了起来,将他缠成猪头才好呢。
哼,敢去喝花酒,敢叫女人伺候?最可恶的是,还认错了人,叫她美人儿,叫她伺候??
不把他打成真的猪头算便宜了他!
如此一番之后,李青歌满意的拍了拍手,收拾好了药箱之后,准备上床睡觉,至于高逸轩,醉鬼就只有睡地上的份了,反正她现在没有力气运走他。
可是,她刚爬上床,准备拉被子躺下时,床下的人儿开始不安分了,嘴里哼哼唧唧的,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不会是要吐?
李青歌眼角一抽,狠戾的瞪着高逸轩的后脑勺,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将其打昏?那样省的麻烦,不然,半夜三更,他再半醉不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