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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安士傑病的很重,没来得及问到底是什么病,安琪尔想也不想的冲出玫瑰园,出租车上,安琪尔迫切的想要马上赶到莱亚酒店。
此时她的心里特别埋怨寇以馨,身为女朋友她也太不称职了,士傑哥哥病了,她在哪?
“司机,麻烦开快点。”安琪尔心里很着急,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司机见小姑娘真的很急,也没刁难,很配合的加快了速度。
半个小时就到了莱亚酒店……
来到4078号房门前,安琪尔乒乒乓乓的拍打着房门,她平日历很少这么急躁,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小心谨慎的,今日这样,看来是真的担心了。
因为她了解安士傑,从小到大,无论病的多重,他都不吃药,更不会去医院。
敲了很久都得不到任何回应,恐惧感剧增,她怀疑士傑哥哥是不是在里面晕倒了?
“士傑哥哥,士傑哥哥,你给我开门啊,我来看你了。”安琪儿边拍打房门边大叫。
急的她用力拧门把手,一拧,发现门居然没上锁。
推开门走进去,灯也是开着的,她四处寻找着让她着急的人。
发现安士傑只穿着酒店的浴袍躺在床边上,脸色看上去很苍白,身体好像还在发抖的样子。
“士傑哥哥,你怎么了?发烧了还是哪里受伤了?”她不确定他是单纯的生病,还是受伤,她上下的看了看,好像没有伤口。
仍然得不到任何回应,安琪尔捧着他的脸,轻轻拍打了几下,发现他的脸颊很热,烫的吓人。
看到安士傑慢慢睁开眼睛,她马上说:“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去医院,小病而已。”安士傑回答的语气都有些吃力。
“可你太烫了,一定是发烧了,又没吃药对不对?!”安琪尔说的很笃定,因为每次感冒发烧,他都不会吃药。
“没事。”安士傑摇摇头,又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你怎么来了?”
“酒店服务生打电话给我,说你病的很严重……”安琪尔边说边用手试探他额头和脖子上的温度,果然都很烫。
“你这样下去会烧坏的。”安琪尔很担心的看着他,平时很温润的一个人,可是一生病就会很固执,说什么都不看医生,也不吃药。
看到安琪尔为他担心为他着急的样子,安士傑身体的血液不断上涌,身体越来越热,他甚至在暗自想,这次病得真的很重?不然怎么会这么燥热?
记得以前在家时,每次他生病都是她照顾他,此时她的神情和之前一样,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她还关心着他,还担心着他。有了这样的认识,让安士傑高兴极了。
不知不觉的,安士傑将安琪尔一把拥进自己的怀里,搂的紧紧的,仿佛他稍微松懈一点,她就会立刻消失一样。
“小耳朵,我的小耳朵,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知道我多怕失去你吗,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吗……”安士傑紧紧的搂着她,不断的喃喃自语。
他的一番话,让她一时间忘记挣扎。实际上,她也并不排斥他的拥抱,甚至从小到大她都很喜欢他的拥抱。
他的拥抱很温暖,被她抱着很幸福。
可是,最后那一句‘我是爱你的……’让安琪尔淡然的推开了他的双臂,慢慢的推离他的怀抱。
她等了十几年的话,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出乎意料的,竟然还会让她觉得怦然心动,那一霎那的激动并不比第一次小。
可是……
她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欢呼、雀跃,有的只是淡淡的忧伤。
安琪尔再次漠然的态度对待他的真情表白,安士傑的心仿佛被针扎漏了一样。
什么都来不及想,大脑顺着生理的需求将安琪尔扑倒在床上……
他身上的味道还跟以前一样,因为他从来不吸烟,所以身上的味道很清新,双眸居高临下火辣辣的看着她,重申道:“小耳朵,我爱了你十几年,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安士傑的声音沙哑极了,像网一样笼罩着安琪尔。
安琪尔的呼吸带着轻颤。
他说他爱了她十几年。
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也爱了他十几年。
他早已经融入了她的血液里。
她曾经发誓,长大一定要做他的新娘。
可是安琪尔深知,幼年的梦想终究是梦想,梦醒了就要回归现实。
不管以后如何,但此刻,她的男人是那个叫龙啸天的男人。
“既然跟寇以馨在一起了,就好好的在一起把。”安琪尔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对他的一个忠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凭什么为他守贞操
仿佛被安琪尔的话刺激到一样,安士傑低头去吻安琪尔的脸颊,这个女孩儿他曾经呵护了十几年,如今竟然被龙啸天轻而易举的占有,他的内心真的很不甘。
他的吻细细的,仿佛在吻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是那么的虔诚。
安琪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惊愕不已,呆滞的愣在当场。
见她没抗拒,安士傑以为她不排斥他,以为她接受他。
顿时,他的心里心慰极了,原来他的小耳朵是不排斥他的。
其实他的心里很慌,因为龙啸天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怕她习惯了龙啸天而排斥她,他怕她身心都离他越来越远。
安士傑湿热的吻从安琪尔的脸颊缓缓移动着,想去吻她的唇。
就在他的唇快要触碰到她的唇瓣时,安琪尔仿佛被触电一样惊醒,脑子突然出现一个男人霸道有狂妄的警告,他抚摸着她的唇瓣说:这里只有我能碰,被我知道其他男人碰了,我把它缝上。
大脑仿佛接到讯号一样,立刻反抗起来,突然偏开头,一把推开安士傑。
“你不能这样,你有寇以馨,我有龙啸天,我们不能背叛他们。”安琪尔的态度很认真,语气很严肃。
这是安士傑活这么大,听过最残忍的一句话,她竟然说她有龙啸天,她将自己定位在什么位子?龙啸天的女朋友?龙啸天的女人?
安士傑冷笑:“寇以馨是我的女朋友,但我不喜欢她。龙啸天呢,他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味他守贞操?”突然被拒绝,惹怒了他。
说完,安士傑一点点靠过去,想再次吻她……
安琪尔一点点的后退,警告道:“士傑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哭了,哭的满脸是泪,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瞧不起她,都可以认为她是随便想上就上的女人,可是她的士傑哥哥不可以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也瞧不起我,认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吗……”安琪尔嚎啕大哭着,呜呜咽咽哭的很委屈。
看见她哭,他还是会心疼!
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从小到大,无论她犯什么错,只要她哭,他都会舍不得……
现在也一样!
眼泪是她对付他最好的利器。
“好了,别哭了,哥不逼迫你。”安士傑强人体内那团泻火。
他爱了这丫头十几年,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冲动过,别说强吻,就连亲亲脸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因为他知道一旦越雷池一步,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之前十几年他都忍住了,今天也不知怎的,身体特别不听大脑的指挥,体内只觉得一股热流肆意的窜动……
“小耳朵,你走吧,快走……”他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体内的邪火越来越旺盛,身体也越来越热,热的他想将自己身上的浴袍撕碎,就连对面的安琪尔,他也想一并撕了。
刚才还只是觉得有热流在窜动,现在突然觉得仿佛有个猛兽控制了自己。
他的举动是吓到她了,可是看到他满脸不舒服的样子,她又不忍心扔下他早就走。
“士傑哥哥,你怎么了?”安琪尔紧张的观察着他,刚才她检查过,除了高烧,并没有其他伤啊,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异常。
“士傑哥哥,别硬撑了,你不想去医院,那我送你回家。”安琪尔弯腰想去扶他起来。
可安士傑却一把推开她,又烦闷的扯着自己的浴袍:“不用,你不用管我,你不是要忠诚于龙啸天吗,那你走吧,现在就走。”再不走,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
他以为这样说,就会让安琪尔马上离开。
“士傑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啊!”安琪尔焦急的看着他,却没有能力帮他,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她觉得自己很没用。无论是在安士傑,或者是在龙啸天面前,她都觉得自己很没用。他们就像无所不能的神,而她则平凡到尘埃中……
安士傑再次推开她,低吼道:“你不是一向最听我的话吗!我让你走你就走,我可能被人下药了。”他不是刚入社会的毛头小子,他的身体这么热,这么躁乱,绝对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
“下什么药啊?你中毒了?”单纯的安琪尔哪能想到是什么药。
安士傑的神志已经慢慢在失去理智,推开他的下一秒,马上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
死死的咬紧自己的牙关,用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又推开安琪尔,怒吼道:“催//情//药!你快走!我不想你以后恨我,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催……怎么会!”安琪尔已经不是单纯的少女,她马上明白过来是什么药,顿时傻住了。
上次她被郡王地产的王总下的药,应该就是催情药吧?!是龙啸天及时赶到才帮她解了药,现在士傑哥哥被下了这药,该怎么办?
顿时让安琪尔觉得非常束手无策。
还在安琪尔想怎么帮安士傑度过难关时,密密麻麻的吻已经席卷着她的唇,急迫而炙热。
虽然知道他被人下了药才会这样失去神智,可安琪尔仍无法接受他的侵犯,趁着他沉迷时,她狠狠的咬住他的舌头,死死的咬着……
“嘶……”疼痛的惊呼让安士傑松开了他的嘴。
血从安士傑的嘴巴里流出,可见安琪尔咬的有多狠。
“士傑哥哥,你先忍着点。”说完,安琪尔站起来就往卫生间跑。
安士傑瘫软在床上,看着满脸焦急的丫头快跑的背影。
她说,她是龙啸天的人,不可以背叛他。
安士傑痛苦的闭上双眼,狠狠的闭着!
龙啸天,龙啸天,为什么他和安琪尔之间要多个龙啸天。
再回来时,安琪尔手里端着一盆水,急冲冲的向安士傑奔来。
“士傑哥哥,水很凉,你忍忍就过去了。”说着,一盆凉水从安士傑的头浇下去。
她认为,凉水的温度能让药剂的反应下降。
“小耳朵,你走吧,别管我了。”安士傑的语气有些凄凉,既然不能背叛龙啸天,那就不要管他了。
这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在赌气,安士傑居然有种不想看见她的感觉。
“你照顾了我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呢!”除去十几年的暗恋不说,说到底他们还是兄妹,她怎么可能不管在的哥哥呢。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安士傑体内的恶魔被唤醒,他非常不服气,为什么他照顾了十几年的丫头,准备等她长大就娶了当自己妻子的丫头,现在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还要为别的男人守贞操?!
凭什么他安士傑就不能拥有她?!凭什么他安士傑要为别的男人耕耘!?
这世界上,只有他安士傑对安琪尔最好,只有他安士傑对安琪尔才是真爱,其他男人都不是。
他们只是贪图安琪尔一时的美好而已!
是的!他比全天下任何人都爱安琪尔,这是毋庸置疑的。
没有察觉到安士傑的目光变得越来越阴险的安琪尔打算起身再去打桶冰水来给他降温。
可刚转身,她的脖颈就被重重一击,顿时觉得头脑一晕。
“士傑哥哥,你……”安琪尔惊愕的看着站在他身后面目狰狞的安士傑,他竟然……
来不及说太多,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毯上。
将她的身子从地毯上抱起,放在床上,安士傑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干净的小脸儿,慢慢的抚摸着她的轮廓:“你必须是我的,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你的亲生父母都不行!”
此时的安士傑,深情款款的目光中又透着让人颤栗的阴冷。
凝视了安琪尔片刻,安士傑慢慢的褪去自己白色的浴袍……
……
龙啸天起床后并没有去训练基地,而是回了龙家主宅,回到那里就像任务一样,没有老头子的召唤,他是不会回去的。
就像今天,及时回去了,谈完该谈的事,他连多逗留一刻都不愿意,一定是马上走。
要走的时候,龙老突然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么急着走,是为了你的那个小新宠?”
对于他们这些豪门来说,男人有几个小情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龙老年轻时的情妇就不少,龙啸天的母亲就是其中的一个。
不过龙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情妇不允许生下龙家的孩子,不然下场会凄惨,绝对没有母凭子贵的一说。
龙啸天像外走的脚步一顿,转过头不屑的看着龙老,语气毫不在乎的说:“这点我不像您,对情妇不闻不问,死了个人就跟死了一只蚂蚁一样,我比较有人性。”
“你!”龙老气的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知道龙啸天还不能释怀她母亲的死。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龙啸天面对自己父亲的时候,一只都是不冷不热的样子,有时候说话会不自觉的带刺。
心情烦闷,龙啸天没回基地,开车直接回了玫瑰园,可却没看见安琪尔的影子。
他找到容伯问:“安琪尔呢?”
第一百四十七章 水性杨花的女人,给他带绿帽子
“下午冲冲忙忙跑出去了,我叫她没回应我。”容伯回想着下午安琪尔冲忙跑出去的情景。
龙啸天皱眉,将近一个月的接触,他发现她除了上次在酒吧遇到的那个男同学外,没有其他朋友。
“好,我知道了。容伯你先去忙吧。”
容伯离开后,龙啸天拿出手机打安琪尔的电话,接通了,但却没有人接听。
连续打了两遍都没有接,他将电话随手放在茶几上时,无意中看见上面的小本子,上面写着‘莱亚,4078’。
龙啸天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本子上的字,一看就知道是安琪尔的笔记。
“莱亚,莱亚酒店?4078号房?”龙啸天炫黑的双眸微眯,一副很笃定的样子呢喃着。
话音刚落,龙啸天他人已经风一样消失在玫瑰园,他的阿斯顿。马丁已经冲向街道,横冲直撞的像莱亚酒店开去。
龙啸天的脸色阴冷、寒玄,体内有股不知名的怒气,因为安琪尔不告知一声就离开玫瑰园,突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有种不受他控制的感觉。
而直觉上告诉他,他这么急迫的离开,一定是因为安士傑,否则还有谁能让她这么忘形?
在路上的时候,龙啸天又忍不住给她打了个电视,结果还是一样,无人接听。
龙啸天的脾气顿时蹭蹭上涌,‘嘭’一声,电话被他摔在车玻璃上。
能耐了,跟人约在酒店见面,还敢不接她的电话!这小女人是真的欠收拾了!
油门狠踩到底,一双黑眸像夜灯一样明亮,直直的盯着前方,这一路不知道超了多少辆车。
莱亚酒店门前,阿斯顿。马丁刚挺稳,不等泊车小弟过来,龙啸天的身影已经冲进了大堂。
莱亚酒店是a市数一数二的商务酒店,许多知名人士都喜欢来这里谈工作。大堂经理一眼就认出冲进来的事a市让人闻风丧胆的龙少。
“龙少,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龙啸天的身份显赫,随便跺跺脚都能让a市抖三抖的人物,他背后的龙家更是财大气粗,这样的人物自然要好生接待。
龙啸天不耐烦的一把推开经理:“你不烦我就是最好的接待。”
“4078怎么走?”龙啸天沉声问。
“直走上电梯坐到四楼,向右走就是。”冷着脸的龙啸天除了给人一种严肃感外,还给人一种严肃逼人的感觉,让经理马上自动让路,生怕自己挡住龙少的步伐。
来到4078号房间,龙啸天的脸色已经阴沉的吓人,天生自带压迫感的黑微眯,伸手直接去推门。
可惜,门关着,没能一下推开,抬脚便踹了下房门,并敲了几下,仍没有人回应他。
龙啸天向来不是个冲动的人,可今天他却非常不冷静,异常的冲动。
抓过一个正在打扫其他房间的服务生,命令道:“把这门给我打开。”
“呃,对不起先生,房间不能随便给除了此房间以外的顾客打开。”服务生拒绝了龙啸天的要求。
龙啸天的双眸一寒,语气恶劣的命令道:“马上给我打开,否则我弄死你!!”
强烈的压迫感,骇人的气息,吓的服务生立刻丢掉所有的原则,好像此刻不给眼前的男人开门,他真的会马上没命一般。
门打开,龙啸天对服务生命令到:“马上离开!”
不用他说,服务生也是想第一时间马上开溜,这男人看样子就好惹,他留下来是活够了么?!
踏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
本来已经寒气逼人的脸上,又蒙上一层霜。
这一地凌乱的衣服,如果他还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想不到里面是怎样的挂面,他还算一个成年男人?!
然而,眼前这一切却没有阻挡龙啸天的脚步,仿佛要亲眼所见才甘心一般,踩过地上的衣物一步步向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