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萧天把头一撇,梗着脖子,一句话都不敢吭,看得场中的百姓,在心中拍好叫绝。
妇人一看到来人,眼中闪过希冀,抹掉眼泪站起身快步将那吓坏了的孩子抱在怀里,柔声安抚。
孩童缩在那妇人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哇哇大哭。
华毓秀看得挺稀奇的,不由低声问道:“这五公主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让刚才凶恶如虎的禽兽变成了一头温顺的小猫。”
黄楚面上闪过骄傲,随即带着丝丝黯淡:“曾经我国被几个附属小国的激进份子暗地里联合袭击,是五公主不顾危险带兵救驾,皇上才得于幸免,故五公主在皇上的眼中地位无人能及,也是整个南瑜唯一能治得了南萧天之人,曾经南萧天还被五公主打断过腿,长顺王告到御前,皇上首先说了三个字。”
华毓秀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断得好。”黄楚俊颜上不知不觉带着自豪,接着道:“长顺王当然不服,找皇上理论,皇上什么也不说,就把御史联名状甩到了长顺王面前,长顺王一看,哑口无言,最后还得千恩万谢的感激自家侄女,因为,若不是五公主来了这么一出,南萧天必定受万千百姓威压,而皇上为了给万千百姓一个交代,南萧天必死无疑。”
华毓秀点点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若是皇帝为了保护自家宗亲而不顾百姓的冤屈,一来会激起民愤,二来一国之主的名声也会臭尽,史记之上,威名不存,被后人唾弃。
苏毓听后,率先提出了疑问:“这样的女子,你说会派人追杀她曾经的爱人,甚至杀害她曾经爱人的母亲吗?”
黄楚纠结的摇头:“我不知道,但那些追杀我的人,曾经将我给她的定情性物扔还给我,如果不是她,那性物怎么会在他人手中。”
华毓秀不予置评,目光望向那紫衣女子。南萧天灰溜溜的带着家丁走了,南紫芊安抚了那两母子,给了他们一些银两,在他们的感激涕零中,始终保持着一抹微笑,目送他们远去。
她身边的俊美公子多尔晏嘴角噙笑,笑道:“小王果然没有看错,五公主才是小王一生的良配,没想到五公主在百姓眼中如此有威望,另小王对五公主的爱意更深了。”
南紫芊峨眉几不可见的一皱,语气淡漠:“本公主也没看错,小王爷油嘴滑舌的功夫也是一流,另本公主对小王爷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多尔晏眉眼一挑,促狭道:“等你我成了亲,公主自然能了解小王更多。”
南紫芊面容平静,可站在不远处的华毓秀却看到了她眼底的厌恶。厌恶?有意思,脑中一道光闪过,华毓秀暗道一声不好,穿过人群,左右观望,可哪里还能见着方才的踪影。
苏毓黄楚两人跟了过来。苏毓随着她的目光望向了人来人往的街道,问道:“秀秀,你在找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对母子可能有危险。”华毓秀一脸凝重。
南萧天性情阴狠,手段残忍,这样的人,在南紫芊手里吃了那么大的亏,必定心生怨恨,可他对南紫芊束手无策,唯一最好的发泄对象,便是害他颜面丢尽的那对母子。
苏毓心思一转,已然明白过来,严峻道:“秀秀说的也不无可能,南萧天因为那对母子在众多百姓目光下被五公主扇打,又岂能不生出怨怼之心。”
黄楚焦急道:“那我们赶紧去找找,晚了就迟了。”
三人对视,点点头,默契的一边走,一边向路人询问。
事实证明,华毓秀的思虑是非常正确的,本以为逃过一劫的温雅母子,正手牵着手走进了一条巷子,不到半路,便被人拦截。
“死贱人,这次看你们往哪里逃。”南萧天一张把本来还算俊俏的脸,此时被扭曲得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目露血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一步步接近。
温雅被吓得几乎失了声,神情中带着恐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魄,当机立断抱起孩童,就想往后跑去,谁知却撞上了一堵肉墙。
他们被前后包围了,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南萧天邪恶的目光来回在她素色袄裙包裹下还算玲珑有致的身上来回打量,阴笑道:“给本郡王把她衣服剥光了,我要让她儿子看看,他浑身赤裸着的娘亲,在男人身下是如何的销魂尖叫。”
“不要……” 温雅失声尖叫,刚想反抗,怀中的孩童已被个淫笑着的男人抢去,一个布团子粗鲁的塞进她的口中。
孩童短小的四肢乱晃,尖叫着想要挣脱那男人的桎梏,可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几岁孩童,力量又怎么能够抵制住成年男人的力量,一个布团子,塞进他口中,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眼角的泪水四溢,她眼睁睁的看着那男人被她宝儿乱踢得不耐烦,一巴掌扇红了他的小脸,拎起他的小脚,将他整个人倒竖起来。
她要跟他们拼了。
温雅死命的挣扎,眼神死死的盯着那笑得嚣张的男人,奈何她女子之躯,从未习武,又哪里能力敌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一只手覆盖上了她的浑圆,不断的搓弄,让她几乎心如死灰,她好恨,她好恨,他们母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
眼前晃动的都是一些魔鬼的身影,耳畔响起的都是恶鬼的淫笑,而她,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他们无情的蹂躏。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只愿她来生,能做一位人上人。
浑身的冰凉向她袭来,那散发着恶臭的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抚摸,扭捏,她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她世界一点一点的崩塌,完结。
只是,可怜了她的宝儿。
“他妈的,死禽兽。”
一道厉喝传来,温雅陡然睁开双眼,就见眼前原本正拿出那恶心虫子的南萧天,身躯一软,晃来晃去,最终载倒在了地上,一个普通少年的身影落在了她的面前。
几乎同一时间,后面桎梏住她的几个随从也闷哼一声倒地,让她松软倒地,紧接着一件外衣赶紧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扶起。
她的孩子。
一转头,就见到一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子,正抱着哇哇大哭的孩童,有点手足无措的拍着,柔声安抚。
那一刻,她想也没想就扑在华毓秀肩膀,哭得泣不成声。
黄楚看到这一幕,表情有些怪异,狠狠的踢了几下那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南萧天,义愤填膺道:“畜生,亏他生在皇家贵胄,居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毓秀,幸好你发现得早,不然他们……。”
☆、巷中结仇
苏毓也是一脸愤愤不平,“我看这种人就应该把他阉了,也幸好他们才四人,个个脑子里想着龌龊事,才让我们一击就中。”
华毓秀吐出一口气,看着他们,无奈道:“这小子晕倒之前,看到我的脸了,日后,我们要在此处行走,要多加小心了。”
温雅闻言,泪眼朦胧抬起头来,秀脸微红,愧疚道:“是我害了你们,你们赶紧逃吧,他醒来之后,不会放过你们的。”
华毓秀柔和的笑道:“你无须内疚,不管是谁,我们见到都会施以援手。”
覆盖在她身上的外衣还传来淡淡清香,面前少年的容颜普通,可她却突然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他人,有他那么好看。
她担忧道:“南萧天见到你了,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还是赶紧出城吧。”
华毓秀看着她,道:“那你呢,南萧天更加不会放过你。”
温雅面色一白,看了眼在那英俊男子怀里睡着的孩童,哀戚道:“我家里还有年迈的父亲,祖祖辈辈定居此处,就算我肯出城,我父亲也是不肯。”更何况,他们也没有足够的银钱,就算出城,也保证不了以后的生活。
“先离开这里再说。”华毓秀转而对着黄楚问道:“你的丝竹乐坊所在何处?”
“跟我来。”黄楚率先走在了前头,一干人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刻钟后,几人到达了一座小庭院,从后门而入,一到达一间屋子,看到满间的乐器,苏毓不淡定了,将孩子扔给华毓秀,就眼冒金星的东摸摸,西摸摸,嘴里不知道叫着什么。
纵然看过现在的乐器坊,华毓秀还是不得不震惊了一把,整间屋子,各种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应有尽有,且排列整齐,归类到位,做工精美,这应该就是黄楚的工作室了。
黄楚扫视了一圈,带着几分追忆道:“这是我倾尽了七八年心血所制,外头店铺,我会每样都摆列几分,让客人挑选,生活虽不是非常富裕,却也满足。”
苏毓一听,转过头来宣誓主占权:“如今,这可是我的了,谁也别想抢。”
黄楚苦涩笑笑道:“君子一言,等下我便把此处地契给你。”言语之间,还是有不舍的。
“苏毓,你过来。”华毓秀朝苏毓喊道。
苏毓轻轻放下手中一把琵琶,乐呵呵走过来道:“秀秀有何吩咐。”
华毓秀沉思了一会,抬眸看他,那双如深井般的眼睛,幽深而明亮:“苏毓,帮我个忙。”
南萧天醒来之后,大发雷霆,发誓要将敲晕他脑袋之人千刀万剐,一回到长顺王府,就被听到了风声的长顺王叫到书房训斥了一番,心中怨恨更加浓烈。
长顺王府世子一向看他那个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常年破坏长顺府清誉的弟弟不顺眼,看他从书房出来,仍然满脸怨气,不知悔改,更是肃容上前苛责几分。
紧接着回到了自己院子,闻声而来的长顺王妃,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是又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对着他又是循循善诱的一番。
最后,到了晚膳时间,还被一个文武双全在长顺王心中占有非常大地位的庶兄冷嘲热讽了几句。南萧天心中的怨气,终于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端。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妇人所赐。
南萧天被长顺王作了警告,不得再为非作歹,否则禁足百日。第二天,让画师画了大概模样,秘密派人往城里搜索那个袭击他的少年,然而却一个踪影都没找到。
南萧天抄起一旁价值不菲的瓷瓶就狠狠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碎了一地,怒道:“废物,个个都是废物,派出那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找不到,本郡王养你们何用。”
领头侍卫面上并没有多少惶恐,只是揖礼道:“郡王,瑜都城范围广阔,人群聚集较多,只凭一个画像,又不能大肆寻找,实属不易。”
南萧天转身甩袖,目光阴沉,沉声道:“赵易,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仗着我哥的庇护便可以目中无人不将本郡王放在眼里,别忘了,你是长顺王府的奴才,并不是我哥的奴才,本郡王吩咐你做事,也是理所当然,情理之中,你若是敢玩忽职守,心生懈怠,休怪本郡王对你不客气。”
赵易垂下头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如实禀告,郡王想要搜寻他人,乃是暗地举行之事,因此只能小规模寻找,若是被王爷知道,怪罪下来,郡王也会被牵连。”
南萧天哼道:“算你识相,现在命令你三天之内必须找到那贱奴,若是耽误了时辰,你自己来领罚吧。”
赵易表情淡淡,道:“郡王,先前那副画像,实在太过普通,不知您所找的那个少年还有没有其他比较容易认的标记或特点。”
南萧天来回镀了几步,脑中一道光亮闪过,“眼睛,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跟琉璃石一样,闪着光亮。”
赵易不免心间腹诽:“这瑜都城美人众多,要说眼睛好看的更是数不胜数,要想秘密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南萧天接着道:“等你见到那个人,你自会清楚,会让人产生一种他的样貌本不该如此的感觉,总之,你给本郡王尽快找来。”
细细想来那个少年也不是毫无特色,至少那一双眼,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双都要来得漂亮,若是不喜他的样貌,蒙上他的脸便可,看着他那一双眼让他屈居身下承欢也未必不可,思及此,南萧天竟有些迫不及待。
赵易退下不久,又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躬身疾步走了进来,忙说道:“主子,那个妇人找到了,就在芭蕉村最末尾的那户人家,小的已经偷偷确认过了,确定无疑。”
南萧天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阴笑,道:“好,那个贱妇,本郡王看上她是她的福分,她居然敢抵抗不从,若不是因为她,本郡王也不会遭人暗算,这次定要让她连本带利还回来。”
小厮不免担忧道:“主子,可是王爷下过命令,不准主子惹出事来,这要是被王爷知道了……”
南萧天想到这个就气,冷哼道:“不就是禁足百日吗,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那贱妇付出代价,过几天,本郡王要去芭蕉村一趟,那贱妇想必也知道那少年的下落,记住,莫要声张。”
小厮连忙点头,拍了拍胸脯笑道:“主子你真聪明,放心,小的到时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南萧天被他模样逗乐了几分:“狗子,还是最属你得我心,待本郡王把那妇人玩够了,就赏给你,行,我且在等待几天,做做样子给父亲看看。”
狗子色眯眯笑道:“那小的先谢过主子了。”那娘们,身段极好,该丰满的丰满,该瘦的地方那可是一点都不含糊,那滋味,想想都让人浴血喷张。
芭蕉村。
正在水井旁洗番薯的温雅,莫名的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回头看着那正在帮忙晒番薯干的孩童,唤道:“宝儿,去灶台那里看看柴火。”
“好。”宝儿说完迈着短腿跑到一旁的厨房去了。
温雅抹了把汗,一抬头,就见篱笆处站着一个普通青衣的俊美男子,对着她微微一笑。
她连忙起身走了过去,唤了声:“苏毓公子。”她往后望了望。
苏毓笑道:“秀秀没来。”
温雅略带尴尬一笑,道:“不知苏毓公子来此有何要事,看我,先进来坐吧。”
苏毓摇头,道:“不用了,我来说几句话就走,秀秀让我转告你这几天要小心点,那个禽兽这几天除了一直在搜查秀秀的下落,还派了人寻找了你的住处,我能打听得到,那禽兽可能也打听到了,你看看没有别的住所,去别的住所住几天吧。”
温雅心头一暖,随即又有些惊惧,半晌垂下头无奈道:“我走不了。”
苏毓环视了下前方,简陋的两房一院的土屋,墙壁上斑驳无比,门前挂着许多干玉米和辣椒,正屋内,几张小凳子和一张桌子一览无遗,院子里围了一个圆栅,里面养着几只老母鸡,家徒四壁却还算干净整洁。
他心中了然,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说出来。”
温雅客气笑笑,道:“谢谢你们,我会小心的了,那人虽地位显赫,但想必也不敢上门前来扰人。”
“秀秀说的果然没错。”苏毓喃喃了句。
“你说什么?”温雅看着他。
苏毓直言不讳,道:“秀秀说你不会要我们帮忙的,如今看来,她说对了。”
温雅微讶:“她为何知道?”
苏毓笑道:“猜的。”
这时,宝儿从厨房走了出来,看到苏毓,十分高兴:“大哥哥。”
苏毓隔着篱笆弯下腰摸摸他小脑袋,笑道:“还是这孩子可爱。”
宝儿笑嘻嘻的看着他。
苏毓收回手,从怀中拿着一个瓷瓶,递给温雅,道:“给你,防身用的,独门秘制,不过,希望你也没有用得上的一天。”
温雅只觉得眼眶发酸,“谢谢你们。”
☆、春心萌动
苏毓不置可否,转身就走,心道:“若不是秀秀想帮你,小爷我才懒得管你,你这个对着一个小你许多还春心萌动想要老牛吃嫩草的妇人。”
宝儿跟着跑出了门,拉住他衣摆,仰着头,眼睛里有期盼:“大哥哥,留下来吃午饭吧,娘亲要做番薯饼呢,可好吃了。”
苏毓笑得柔和,摸摸他的脑袋,道:“大哥哥还有事,要先回去了,下次有空吧。”鬼才稀罕你家的番薯饼啊,秀秀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等我回去呢。
温雅追了出来,拉过宝儿的手,对着苏毓歉意笑笑:“小孩子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苏毓笑容和煦,在两母子的目送中,款款而去。
回到丝竹乐坊,黄楚正从厨房端着一盘菜出来,看到苏毓,喊了一声:“回来了。”
苏毓顺手拿了一块放入嘴里,美滋滋道:“真好吃。”
进了厨房,华毓秀正卷起袖子,手持锅铲,动作娴熟的翻动中锅中滋滋作响的菜,华毓秀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回来了,怎么样了。”
苏毓到了跟前,看着锅里香味四溢的肉片炒豆角,嗅了嗅,赞叹道:“好香,秀秀,你之前就是做厨子的吗?”
“嗯,可惜这里香料和调料都不够齐全。”华毓秀认真说道,她自己就是开饭店的,对厨艺自然有所研究,闲着无聊还跟几个非常有名气的厨师学过一段时间厨艺,一般的菜系自然不在话下。
“不是吧,还真是啊。”苏毓十分讶异,其实他就是想调侃调侃她而已,哪曾想还真是啊。
“怎么,嫌弃厨子不成。”华毓秀斜了他一眼。
苏毓笑着忙摆手,道:“我怎么敢呢,我卖身契都还在你手里呢,对了,那老牛果真不走,也不曾要我们帮忙。”
华毓秀不解,“老牛?你说温雅?”
“可不是嘛,年纪都十九二十了,有个孩子了,看着你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