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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亲了,还你家娘子,她是”林蒙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淳歌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僵着脸一句一句顿道:“不会是,官淳歌吧。”尤其是最后的吧字,连着抖了好几个调。
淳歌瞧了林蒙一眼,大有舍我取谁的意思。
“不会吧,你娶了他?”林蒙像看着怪胎一样,瞅着林洎说道:“你的心得是有多么强大啊。”这可是个****啊,当然了最后半句,林蒙可不敢明着讲。
“别管林洎心大不大,我问你林方可到了?”淳歌赏了林蒙无数个青白眼后,终于是说到了正事儿上。
“估摸着是今日到。”林蒙偷袭前曾收到林方的消息,说是不出两日便到了,算起来正好是今天。
“林洎的伤还有几分危险,如今不宜移动,现今还不能离开此处,依我看,让林木去寻林方过来,等林方来了,你在与他一齐将浸之带回去。”林木的战斗力不强,保护不了淳歌与林洎,所以他只能去搬救兵,而林蒙的武力值高正好留着,免得苏佑君的兵找过来。
“林木一人回去,万一遇上敌人呢?”林木这家伙虽学过一些功夫,但是一对上士兵,那还不是分分钟败下阵来。
“我有夫人给的迷药,一般人拿不住我。”林木抖抖手上的小袋子,嘚瑟道。
“那便可行。”林蒙点了点头说道:“如今苏佑君也不会贸然进攻,正好空出一段时间。”淳歌不在,苏佑君调动不了东南的士兵,光凭着苏佑君自己带着这些兵,若非出其不意绝对是敌不过林蒙训练出来的士兵的。
“现今的当务之急”淳歌与其一顿,叹了口气道:“我们都饿了。”淳歌指着自己的肚子,真真是饿得脱力,除了早上那一碗粥,和昏倒的时间,他一天都没吃顿像样的了。
当然,这里的四个人,淳歌与林洎还喝了碗粥,林蒙与林木却只是喝了口水,如今淳歌一说,各个觉得饿得是前胸贴后背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八章(修正) 宿命11
第五百零八章(修正)宿命11
林蒙虽已是三十好几的男人,却因常年练兵,鲜少接触女子,林方曾笑称林蒙这辈子注定了是要孤独终老了。故而这样一个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男子,一见淳歌是个姑娘家,笑脸顿时就红了,步子都后退了好几步,仿佛淳歌是什么洪水猛兽。
从表面上看,淳歌似乎是三人中伤得较轻的,至于有没有内伤,此时的林蒙可没有考虑,再者淳歌的医名林蒙也是有所耳闻的,因此林蒙决定先叫醒淳歌。要是让他直接用手推,林蒙实在是害羞得不行,于是乎这家伙就寻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林蒙找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树枝,自个离得老远,手上树枝却是不停地戳着淳歌的手臂,如此荒唐的法子,倒还真的让淳歌苏醒了。
早先滚落的时候,林洎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淳歌护在怀里,落地后淳歌立即帮着林洎处理伤口,那箭还差几分就直插胸口,淳歌又没什么称手的工具,实打实地拔剑,不免心神交瘁,这才累昏了。现在林蒙乱戳几下,也确实能令他苏醒过来。
刚刚醒来的淳歌有一种宿醉的感觉,手也不自觉地揉起了太阳穴,几个呼吸后,似是回想起了什么事儿,眼睛睁得老大四处寻找,见林洎安然躺在自己身边,这才松了口气。
“你醒了。”此时林蒙才说上一句话,那模样堪称是‘娇羞’。
而淳歌到此刻才发现,不远处那个恨不得将身子都缩成一团的竟是林蒙。想必便是林蒙救的他们。
“军情如何?”淳歌皱了皱眉。问道。
“哦。那个”说到军情林蒙的尴尬之感才稍稍减轻了一点,但眼神还是往各个角落里飘:“我军已经回营防守,苏佑君领着的那队我就不清楚了。”
苏佑君的兵,是在淳歌意料之外的事儿,想来是苏见豫不放心淳歌,早就安插好的吧,淳歌这一次错就错在真的相信了苏佑君,经验教训告诉他。将来面对苏佑君,不该有一分的信任。
“你,你”林蒙见淳歌一脸深思的模样,支支吾吾道:“你是女,女子?”
淳歌一听,不由得挑眉,有自个打量了一下,原是身上的衣服破了些,发丝散乱了些,不过他如今的模样还真是没有阳刚气。
“怎么。不像?”淳歌并没有正面回答,却也承认得差不多了。毕竟淳歌的身份告诉林蒙也并无不可。
像吗,林蒙夸张的眉梢直溜溜地诉说着它们的惊讶,一个举世闻名的文官,是个女子,一个纵横官场多年的权臣,是个女子,一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家伙,是个女子。这样的真相接受起来,还真是有些难度啊。
“你可否去外头找些水来。”淳歌昏睡至今已经有五六个时辰了,即便他不用进水,林洎也撑不住了。
“行,你在洞里等一会啊。”林蒙正愁气氛有些奇怪呢,有了份找水的差事他还求之不得呢。
淳歌见林蒙走了,艰难地起身,去为林洎号脉,所幸林洎没有发烧,脉象也是平稳的。如释重负的他,这才见到了同样昏迷的林木,复又为林木号脉,这家伙倒是体格极好,淳歌稍稍摁了摁人中,林木便醒了。
林木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淳歌一手摁住他的人中,一手托着他的脑袋,又见淳歌披头散发,好不狼狈,惊道:“夫人。”
“认得我便好。”林木既然认得淳歌,便说明他没有内伤,少了一个伤患,对淳歌而言总是好的。
“公子,公子他”林木想起林洎先前是中了一箭,忍不住惊呼道。
“你家公子无碍。”淳歌站起身来,环顾洞中环境,不由皱眉,问道:“这一次林方可有跟来。”
这厢林洎还沉浸在林洎无碍的喜讯中,那厢便听淳歌提起林方来,顺口答道:“说是说会来,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到。”
林拓本是想让林方一同跟来,但是林方说自己有安排,迟了几天,想来今天可能会到达军营吧。
“我给你的迷药,还剩多少。”淳歌动动手脚,问道。
“还有一小包。”林木说着从腰间拿出那一小包的迷药。
“等林蒙回来,先将你身上的皮外伤治一治。”淳歌一处靠近林洎的地方坐下。
“夫人,我单问你一句话,你可否如实回答。”林木挣扎了很久,终于是问出口了。
“问吧。”淳歌闭目养神中。
“在你心中,我家公子,排第几?”林木时常为林洎感到不值,在林洎的世界,满满的都是淳歌,可淳歌却不同,他的世界有着太多东西凌驾于林洎之上。
“你是轻看了你家公子吧。”淳歌淡淡一笑,林木的忠心委实难得啊:“你家公子在我心中没有排第几。”
“这世上确是有太多我所牵挂的东西,但一旦没了你家公子,人世间也就了无生趣了。”淳歌的话很直白,因为有林洎的存在,淳歌可以活得像个人,但是当林洎消失,或者是离开,那么淳歌将会成为一个行尸走肉,因此淳歌现在的大义,只是因为有一个林洎能够唤起他心底的人性罢了。
“我虽不明白,但也觉得公子对您而言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林木深深呼了一口气:“夫人你不知道公子中箭后,余光瞧见你不要命似的冲过来,吓得整个人都在颤着,生怕你被误伤,你今后可要保重啊。”
“林木这家伙,跟着你久了,倒将你打一巴掌给颗红枣的习惯学了个遍。”沙哑的声音在淳歌身侧响起。
“醒了。”淳歌转过身,彼时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激动,只是浅浅一笑,手抚上林洎的面庞,凝视着林洎。
“让你担心了。”林洎能感觉到淳歌刻意藏起的焦急:“淳歌,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不答应。”似乎是感应到林洎要说什么,淳歌很果断地拒绝了。
“你”林洎握住淳歌的手,满是无奈,以淳歌的聪慧只怕只已经猜到他想说的,他不过是想让淳歌答应,不要为他冒险,可这家伙确实提早拒绝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淳歌轻声道,倘使今日提这个要求的是淳歌,林洎又何尝会答应呢。
的确林洎也不会,所以他释然了。
“咯吱咯吱”是脚踩在树枝上的声音,原是林蒙回来了。
一进洞,林蒙便发现所有人都行了,笑道:“我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们就都行了,合着是不想见着我啊。”
“哎呦,你竟也闻一知十了?”淳歌故作惊讶地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结果林蒙的水袋,还有这家伙心细带了这玩意来,否则他们拿什么装水啊。
“浸之,你看看,我就是这么被欺负的。”林蒙这次也学聪明了,他是说不过淳歌的,所以他求助林洎。
一旁的林木看林蒙竟向林洎求助,便用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着林蒙。
淳歌正扶起林洎,给他喂水,那照顾绝对是服务到家啊,所以林洎只赏了一个眼角给林蒙,说道:“你和我家娘子,你觉着该和我说这事儿?”
“你娶亲了,还你家娘子,她是”林蒙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淳歌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僵着脸一句一句顿道:“不会是,官淳歌吧。”尤其是最后的吧字,连着抖了好几个调。
淳歌瞧了林蒙一眼,大有舍我取谁的意思。
“不会吧,你娶了他?”林蒙像看着怪胎一样,瞅着林洎说道:“你的心得是有多么强大啊。”这可是个****啊,当然了最后半句,林蒙可不敢明着讲。
“别管林洎心大不大,我问你林方可到了?”淳歌赏了林蒙无数个青白眼后,终于是说到了正事儿上。
“估摸着是今日到。”林蒙偷袭前曾收到林方的消息,说是不出两日便到了,算起来正好是今天。
“林洎的伤还有几分危险,如今不宜移动,现今还不能离开此处,依我看,让林木去寻林方过来,等林方来了,你在与他一齐将浸之带回去。”林木的战斗力不强,保护不了淳歌与林洎,所以他只能去搬救兵,而林蒙的武力值高正好留着,免得苏佑君的兵找过来。
“林木一人回去,万一遇上敌人呢?”林木这家伙虽学过一些功夫,但是一对上士兵,那还不是分分钟败下阵来。
“我有夫人给的迷药,一般人拿不住我。”林木抖抖手上的小袋子,嘚瑟道。
“那便可行。”林蒙点了点头说道:“如今苏佑君也不会贸然进攻,正好空出一段时间。”淳歌不在,苏佑君调动不了东南的士兵,光凭着苏佑君自己带着这些兵,若非出其不意绝对是敌不过林蒙训练出来的士兵的。
“现今的当务之急”淳歌与其一顿,叹了口气道:“我们都饿了。”淳歌指着自己的肚子,真真是饿得脱力,除了早上那一碗粥,和昏倒的时间,他一天都没吃顿像样的了。
当然,这里的四个人,淳歌与林洎还喝了碗粥,林蒙与林木却只是喝了口水,如今淳歌一说,各个觉得饿得是前胸贴后背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九章 宿命12
第五百零九章宿命12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淳歌轻声道,倘使今日提这个要求的是淳歌,林洎又何尝会答应呢。
的确林洎也不会,所以他释然了。
“咯吱咯吱”是脚踩在树枝上的声音,原是林蒙回来了。
一进洞,林蒙便发现所有人都行了,笑道:“我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你们就都行了,合着是不想见着我啊。”
“哎呦,你竟也闻一知十了?”淳歌故作惊讶地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结果林蒙的水袋,还有这家伙心细带了这玩意来,否则他们拿什么装水啊。
“浸之,你看看,我就是这么被欺负的。”林蒙这次也学聪明了,他是说不过淳歌的,所以他求助林洎。
一旁的林木看林蒙竟向林洎求助,便用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着林蒙。
淳歌正扶起林洎,给他喂水,那照顾绝对是服务到家啊,所以林洎只赏了一个眼角给林蒙,说道:“你和我家娘子,你觉着该和我说这事儿?”
“你娶亲了,还你家娘子,她是”林蒙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淳歌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僵着脸一句一句顿道:“不会是,官淳歌吧。”尤其是最后的吧字,连着抖了好几个调。
淳歌瞧了林蒙一眼,大有舍我取谁的意思。
“不会吧,你娶了他?”林蒙像看着怪胎一样,瞅着林洎说道:“你的心得是有多么强大啊。”这可是个****啊,当然了最后半句。林蒙可不敢明着讲。
“别管林洎心大不大。我问你林方可到了?”淳歌赏了林蒙无数个青白眼后。终于是说到了正事儿上。
“估摸着是今日到。”林蒙偷袭前曾收到林方的消息,说是不出两日便到了,算起来正好是今天。
“林洎的伤还有几分危险,如今不宜移动,现今还不能离开此处,依我看,让林木去寻林方过来,等林方来了。你在与他一齐将浸之带回去。”林木的战斗力不强,保护不了淳歌与林洎,所以他只能去搬救兵,而林蒙的武力值高正好留着,免得苏佑君的兵找过来。
“林木一人回去,万一遇上敌人呢?”林木这家伙虽学过一些功夫,但是一对上士兵,那还不是分分钟败下阵来。
“我有夫人给的迷药,一般人拿不住我。”林木抖抖手上的小袋子,嘚瑟道。
“那便可行。”林蒙点了点头说道:“如今苏佑君也不会贸然进攻。正好空出一段时间。”淳歌不在,苏佑君调动不了东南的士兵。光凭着苏佑君自己带着这些兵,若非出其不意绝对是敌不过林蒙训练出来的士兵的。
“现今的当务之急”淳歌与其一顿,叹了口气道:“我们都饿了。”淳歌指着自己的肚子,真真是饿得脱力,除了早上那一碗粥,和昏倒的时间,他一天都没吃顿像样的了。
当然,这里的四个人,淳歌与林洎还喝了碗粥,林蒙与林木却只是喝了口水,如今淳歌一说,各个觉得饿得是前胸贴后背啊。
“可这荒山野岭的,一时间也寻不到什么果子,再者苏佑君的人马在找咱们,我们有不能再洞里烤食物。”林蒙眨巴眨巴眼,疑惑道:“能吃什么啊?”
“你这话说得极对。”淳歌抿嘴一笑,一旁的林洎与林木深深地觉得林蒙要倒霉了,果不其然,淳歌慢悠悠开口道:“所以说咱们不能摘果子吃,也不能再洞里烤东西吃。”
就在林蒙以为淳歌没话说的时候,淳歌嘿嘿一笑道:“可你能在外头打猎,在外头烤熟了,带回来给我们吃啊。”淳歌睁着大眼睛,天真地望着林蒙。
林蒙瞬间无语,他这是被人使唤了吗,好像似的。他堂堂一军之长,怎么能做这样的粗活呢,于是乎他抗议严重地用眼神可怜兮兮地抗议,他不要去。
淳歌无视着眼神,板着脸说道:“我们四人中独独你会功夫,若是遇上了什么不测还能讨回来,换成我们几个,要么伤,要么弱的人,只有被抓的份了。”
“你不舍得这两人,便独独要我去吗?”。林蒙故作一副小可怜姿态。
“哎,那算了。”淳歌挣扎着起身说道:“那我去,我去。”淳歌嘴上虽是这么说的,但起了半天就是起不来。
林蒙一见便也认栽,小声嘟囔道:“我就我,就知道欺负我,怎么就不见你欺负林木啊。”说是这么说他还是幽幽地起身,出去打猎。
淳歌三人一见,差点没笑岔气。
“淳歌,你这模样,披头散发的在这夜色中委实有些吓人啊。”淳歌怕林洎冷着,因此将他抱在怀中,林洎一抬手就能触到淳歌的发尾。
林木一听他家公子这话,心想:得了这两家伙有开始秀恩爱了,他还是出去望个风比较好。
“我去外头看看,你们聊,你们聊。”语毕林木便自觉地出去了,实在是有苏好书童啊。
“噗嗤。”淳歌看着把玩自己发尾的林洎,笑道:“你瞧瞧,林木都出去了。”
“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我的心思他还是猜得到的。”林洎淡淡一笑,很是安心地躺在淳歌怀中。
“桑青,若是林方来了,你可否跟着林方回到后方去。”淳歌本来是想与林洎僵持着,哪知陡生变故,苏佑君竟带了兵,这下淳歌也不能保证林洎的安全了。
“你,真要我回去。”林洎愣愣地望着淳歌,眼中含着情谊,一双眸子,便道尽了一切。
“你若回去,安全些。”淳歌心中一痛,林洎这样的目光,深沉让他的心都为之颤动。
林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扬起笑脸的,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好,你说如何那便如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内,林蒙终于是带着两只只野鸡,两只野兔回来了,林洎因不能吃得过于油腻,淳歌只让林洎吃了几片嫩肉,多喝了几口水,便早早地让他睡下。至于淳歌,则是吃饱后为林木致伤,这尽心动魄的一天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翌日清晨,淳歌便让林木出发,林蒙则是再度去找寻食物。这一次林蒙运气好,寻到了些水果,这下林洎的伙食总算是有着落了。经过一天的修养,林洎的伤势明显好转了很多,淳歌身上带的药也花去了大半。
淳歌的灵药用在林洎身上效果十分喜人,不过两日的时间,林洎好损的元气已有一小部分回来了。坐马车终于是没有问题了,这样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