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她有心之下跟熟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唐静芸的经济课程正好是崔教授上的,两人之间似乎关系很不一般,还听说不圹两人之间的轶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却足够让她重视了。
今天碰上唐静芸也算是凑巧,她是真的不喜欢罗芸,她一直觉得罗芸太把自己当回事,不过就是出身好了点,脑子却是一点都不行。
想到她在自己面前那么嚣张的模样,就盛情将唐静芸请了过来。
她倒是要看看,今天的罗芸到底要嚣张到什么程度。反正可以预见的,她得意的越厉害,倒是面子折的越多。
她又瞥了唐静芸一眼,居然正好和她对视了一眼,她那眼底似笑非笑的神色,让她心里漏跳了一拍,总觉得这个女子太过可怕,似乎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崔教授仅仅是看了几眼,就大概明白这里头的门道。他虽然钻研学术,但是并不是迂腐的人,年轻的时候怎么可能没有猖狂得意过,哪里会看不出来,自己这个最小的关门弟子是被人排挤了。
他心底冷哼一声,涌出不满,这个小丫头平常就算是在自己面前,那都是得让着疼着的。她说要吃司喜斋的糕点,他就能够一个电话打给老三,让他早上五点多起床去排一个多小时的队,就为了抢一个糕点。
所以用三师兄李定波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己这个老师冷情怪癖了一辈子,临到晚年,将这辈子的关爱都倾注到了自己这个小师妹身上。别看整天还是挑鼻子瞪眼睛,心里其实早就将她宠上了天。
别说是外人了,就算是哪天唐静芸跟老师告状,说自己抢了她的一块糖,李定波估计,老师都能抡着拐杖打断自己的腿。
大概是崔老寂寞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晚年碰上了一个满意的学生,一不小心就宠上了,简直当成了龙珠子一样护着。
当然,崔老本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的,他一直都自认为自己对唐静芸扮演着“严师”这样的角色。
不过就算是“严师”,那也是只许自己对她严厉,旁人那是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不敬的,更何况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
这样想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神色更加冷淡了。
罗芸见唐静芸傻傻地站在那里,心底冷哼一声,早识相点离开不就没有现在这样的遭遇了吗?呵,真是给脸不要脸。
转头看向崔教授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蹙起的眉头和冷淡下来的脸,心里一动,误以为崔教授是针对唐静芸的。心念急转,想起崔教授那样的怪脾气,心里冷冷一笑。
当下就是道,“崔教授你别介意,这是我一个同学,她今天无意中过来的,之前没有料到她会过来,所以忘记加一席座位了。”
转头对着唐静芸冷淡地道,“唐静芸,你算是哪个意思?自己杵在那里,别碍着崔教授的眼。”
唐静芸听完这话,眯眼一笑,眼眸寒凉,笑意不达眼底,不过她并没有说话,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
而一旁的崔教授倒是心里不痛快了,自己收下的最小的关门弟子,也算是自己家里的小孩了,居然在外头被人这么对待,真是气坏他了。
楚丹见此,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嗤笑,自作孽,不可活,这罗芸还真是自大的可以,唐静芸受崔教授喜欢的消息其实并不算太难打听的事,但是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枉她之前还放言要收拾唐静芸呢,居然连她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
就在这样的氛围的时候,崔教授开口,淡淡地道,“既然没有位置了,那就加一席,就加在我身边好了。”
他一说话,在场的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里头又怎么了,这不是崔教授看唐静芸不顺眼吗?怎么就加位置了?
倒是一旁的高教授哈哈一笑,“对,对,快去加一席,崔教授的高徒李主任和我们一起来的,在门口被发改委的黄主任留住了,很快就要上来的。”
众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感情是为了崔教授的那位高徒啊!
崔教授淡淡的瞥了一眼多管闲事的李教授,心中暗暗腹诽,老三自然是会自己找位子坐,找不到就让他站着吃,自己这可是心疼小徒弟呢!
所以说,每一个老师心中总有那么一个奉若掌上明珠的宝,而其他弟子则都成了草。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门被打开,所有人都看向门口,就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斯文儒雅的男人走了进来,那气质不同于大学里学生身上的斯文,而是那种真正沉浸过书海,在文字里日益侵染而来的儒雅,仅仅是一眼就让人心生好感。
李定波对着在场的人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喊老师,不过在目光扫到某人的时候,神情微愣,诧异道,“小师妹?”
转头对着崔老道,“老师,你怎么不和我说小师妹也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最近都约不到她!不然我就带着那些资料过来,让她帮我找找头绪了。”
崔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是师兄,居然还要你小师妹帮忙,真是白长了那么多岁了!”
李定波摸了摸鼻子,苦笑,得了,自己对上小师妹总是完败,对上唐静芸戏谑的眼神,忍不住耸了耸肩,抱怨道,“每次都这样,老师就不能难得偏心我一下吗?”
不过想到自己上次在老师家,正好看到自己老师在挑选京都的青年俊彦,每一个都被挑出缺点批驳。
你能够想象一个素来以文章风格强硬的老头子,对着一张张照片吐槽的景象吗?八卦大妈的模样简直堪称丧心病狂。
自那以后,他就觉得自己碰上小师妹的事情就可以退避三尺了。
唐静芸眯眼,凤眸里闪过笑意,“师兄,等会吃完了我们再约,其实我正好也有事情要和你谈谈。”
这一年自从华尔街做空老欧洲后,对冲基金就走起了下坡路,转而国际上的稀有金属价格被不断炒高,成为又一大资本家们的宠儿。
如果换做是别人,她是懒得多说话,但是既然是自家师兄,她倒是不介意提点一下,也好让他在明年的那股浪潮里不至于太过没有准备。
李定波当然是笑着点头说好,怎么可能会反对。
在场的人都被这样的场景弄蒙了,看着唐静芸跟崔教授和他的高徒这样自然的讲话,觉得有些不现实,还有,那个“小师妹”是他们所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这可是崔教授的弟子啊,比起罗芸那十里八弯的关系不知道要亲密多少啊!想起刚才罗芸在他们面前那炫耀的姿态,跟眼前的唐静芸真的是不知道多大的差距!
罗芸此时脸上带着几分苍白,那难以置信的神色还始终都留在脸上。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父亲让自己好好巴结讨好的崔教授,居然是唐静芸的老师!
而一旁的高教授则是心里暗暗叫苦,这一回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在场唯一还算冷静的,大概就是楚丹了,毕竟她曾经就有过这样的猜测,现在也不过是猜测变为了现实罢了。
这些人的心思唐静芸懒得猜测,她笑了笑,“我今天是陪朋友过来吃饭了,她还在等我呢,我就不在这里吃了,你们吃的愉快,我就先走了。”
临走的时候对的楚丹投去了一个带着深意的眼神,她知道她的利用,这一次看到自己本身的心思上,就不和她一般计较了,但是没有下次了。
随后就潇洒了出门离开。
这一顿饭接下来就在诡异的气氛中进行,带着点点的不自然和怪异,大家都吃的并不好,不过崔教授和李定波倒是都不怎么在意。
李定波心里琢磨着事情,接下来可一定要和唐静芸好好谈一谈。
这下子这顿饭自然是没有达到原先的目的,吃完后所有人都快速的溜走了,楚丹不经意的凑到罗芸耳侧,小声道,“我以为你知道唐静芸和和崔教授的关系呢。”
罗芸在身后握紧了拳头手上,满眼愤恨。
第三卷 扬帆起航 第三百零九章 毕业季
这一段时间里,唐静芸的日子过得倒是颇为开心,手底下的公司都在蒸蒸日上。没有太多的纷扰,唐静芸也难得的像一个普通的学生那样,安安分分的在教室里上课。
除了几个相熟的人,谁能够想到这个每天穿着普通衣服的女生,淡然的在校园里进进出出,会早就走在无数人的面前呢?
六月的校园总是带着淡淡的悲伤和惆怅,毕业季里,总有太多的情侣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分手。
不是不爱,只是因为生活太现实,不得不分开。
唐静芸就不止一次看到流着泪的少男少女相拥在宿管站的门口,他们抱的那么的紧,那么的用力,脖颈耳后的吻痕那样的鲜艳,红的像是鲜血。那样张扬的校园爱情,意气风发,却终究只能留下一个沧桑的疤痕。
年轻时候的爱情就是这样的,浓烈而鲜明,伴随着青春的阵痛,一起与时光消逝。
我用尽年少时的青春来爱你,以后便拿余生的苍老来忘你。
唐静芸每每看到这样的例子,心中忍不住升起几分庆幸,还好,她到底不是少年人,她的爱情不用遭受这样的摧残。
当然,也有的情侣没有分手,选择坚持这段单纯的感情。
唐静芸不知道这些情侣未来成功的会有多少,在经历过不再单纯的职场,见识过更多形形色色、更加优异的人后,是不是还会一如既往,或许终究情深抵不过岁月蹉跎,最后形同陌路。
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的学生提着行李箱,大包小包的离开了这生活四年多的城市,选择回到了自己的小小的家乡,去过或许不壮阔但平安喜乐的生活。
也有的选择了留在京都这座大城市,选择在大浪淘沙里寻找闪过发光的机会。
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或许在未来这些人会后悔,但是至少此刻,他们都是那么的开心,对着未来满怀期待。
发生在别人身上的终究是故事,唐静芸不对这些做什么评价,在心里感慨的同时,也不过就是默默的叹息一声,随后就忙起自己的事情。
可别忘了,毕业季意味着期末考试即将来临,唐静芸之前欠下了那么多的功课,她可还要拼命的补回来啊。
结束了一门课,唐静芸站在阳光下,*辣的太阳照到她的脸上,虽然还没有七八月里的那么毒辣,却已经足够让人感到燥热了。
“唐静芸,真巧啊,你也在这个考场。”尚明珠走到唐静芸身边,看见她正很没形象的教学楼前的石阶上,不由停下脚步。
“嗯。”唐静芸懒洋洋的抬了个头,头上有一片树荫,遮挡了不少光线。
犹豫了一会儿,尚明珠用纸巾擦了一下,也坐了下来,“你这是等人?”
“对啊,荣阿娇还没有出来。”唐静芸眯眼一笑,看了眼尚明珠,见到她眼底的黯然,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尚明珠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将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带着几分颓废的问道,“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了,我倒追了林明那么久,他就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啊?”
唐静芸看着她,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孩子,其实用局外人的观点来看,林明未必就适合尚明珠,这又是何必呢?但感情就是这么的没有缘由。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尚明珠的脑袋,像是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温和道,“没关系的,你已经比这世间大多数人要幸福了,总是要有些不完美的。相信自己,未来总是会有出路的。”
尚明珠晃了晃头,将唐静芸的那只手从自己脑袋上晃开,皱眉道,“我们明明是一样大的,为什么总感觉你像是我的长辈。”
唐静芸抿唇一笑,傻女孩,因为我比你们多活一世,那一世我活在地狱里,所以我比所有人都要成熟。能够重活一世,我也比所有人都要看的开。
尚明珠看到唐静芸的笑容,那笑容带着几分复杂,但是依旧让她觉得很安心,终究还是任由那只手落在她的头顶。
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明明自己一开始很讨厌唐静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会眷恋起她的温柔。或许是因为她笑的时候身上带着阳光的味道。
就像她小时候妈妈给她晒被子的味道,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后来妈妈为了护着她在车祸中去世了,她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了。
人之初,性本善。在每一个人内心深处,总是有着柔软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提前交卷走出考场的学生渐渐变多了,唐静芸和荣娇也站起身。
荣娇出来了,她走上前去挽住唐静芸的手臂,笑眯眯地道,“走吧,今天我请你吃大餐。”
唐静芸笑着点头,对着尚明珠挥了挥手,就和荣娇走了。
尚明珠看着唐静芸两人离开的背影,眼底有些酸涩,带着她自己都不懂的委屈。
唐静芸和荣娇一边走一边聊天,荣娇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又要回港都那里了,家里真是烦死了,为了点家产争得你死我活,吃个饭还要唇枪舌剑,日子真是太糟心了。“
唐静芸笑了笑,荣娇大概也就在自己面前会这样,换了别人展现的从来都是阳光和张扬。
“对了,你今年来不来港都?不过我的生日宴爹地说要大办,到时候估计不会太轻松。”
生日宴大办的背后的目的,自然是荣父想要将自己的幺女亲自介绍给港都的大人物,为荣娇以后继承荣家铺平道路。这样的前提下,荣娇的那位极品大哥恐怕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算了,我知道你自己肯定也很忙,没空就算了。”荣娇补了一句。唐静芸经常请假,她就猜到自己的闺蜜肯定手头也有产业。
而且她也不是傻子,从男朋友方青峰嘴里套出的那点资料,也足够说明一切。
唐静芸闻言,笑了笑,带着几分神秘,“那可未必。”很巧,她今年暑假也要去港都,正式拜会一下自己的婆婆,另外也要和那么黑手党的第一继承人好好聊一聊人生。还有就是,她有些不放心荣娇。
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
——
如果一个人拥有过,就会惧怕失去的那一天,这就好比当一个人看到过更大的世界后,就不甘心再待在狭小的世界里。
所以当姜晔听到唐静芸的要离开京都去港都一段时间的消息后,他并没有感到太过诧异。
唐静芸是一只翱翔九天的雄鹰,而不是被他囚禁圈养的鹦鹉,这是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事情。
一个在外面野惯了的人,哪怕她再眷恋一个胸膛,也终究是会选择继续离开,因为这是她埋在骨子里的野性所致。
更何况唐静芸还那么年轻,本就该是在外头拼搏闯荡的年纪,姜晔不想也不愿阻止她的发展。
他是她的港湾,他愿意让她在疲惫的时候在他怀里停泊,历经风雨,他会一直在那里等着她,从不改变。
他也相信,辗转过几分地方,流浪过几片街头,看过了这分分合合,情情爱爱,她终究会有疲惫的一天,愿意待在他的怀里。然后甘于平淡。
就像梁秋实所说的,你走,我不送你。你来,无论多大风多大雨,我要去接你。
这或许就是成熟男人的感情,永远都是这么沉稳厚重,哪怕是唐静芸这样的女人,都忍不住为之心动。
唐静芸挑起姜晔的下巴,在上面盖了一个章,“姜晔,我发现还没离开你,我就开始思念你了。”
姜晔露出一个好笑的笑容,“别骗我了,我知道在你心里,你的事业比我重要。”
唐静芸挑眉一笑,“当然,只要我有事业,多少不还是任我挑选?”
姜晔磨牙,将她拦腰抱起,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好你个小混蛋,我辛辛苦苦将你身上的肉养了起来,你居然打算甩开我去找别的男人,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唐静芸娇笑,笑的很开心,“乖,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就只要你一个。”
“不要我一个,你难道还打算找好几个吗?”姜晔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危险,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是不是不太好?
万一小丫头被外头的花花世界迷住了,然后就停在外头不回他的港湾了怎么办?
在姜晔看不见的地方,唐静芸的眼底是浓郁宛如化为实质笑意。真好,就让她自私的从此让这个怀抱只属于她一个人吧。
在六月底的时候,唐静芸提起了自己的行李,乘上了去往港都的飞机。
看着舷窗外漂亮的云朵,她的唇角勾起了笑容。
——
在京都的某一处别墅,唐凌峥看着自己书桌上摆放了一叠资料,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气愤的直接摔掉了自己桌上的茶杯。
很好,这算不算欺负他年轻气盛,特意给他设好的套?
不过,他们那些人大概也不会知道,自己居然无意中将事情给看破了。
看来是该好好的回击一下,省的自己被唐静芸那个女人轻视。
第三卷 扬帆起航 第三百一十章 运气真差
港都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面包车快速的开着。
车里除了一个司机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子。
那个男人坐在后排,国字脸,浓眉大眼,看上去很容易让人升起可靠的感觉,身材高大。而那个女子坐在中间那排,长相很漂亮清艳,此时正闭目养神,那浓密的睫毛宛如一把小扇子,投下了淡淡的阴影。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