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鸹缘苯值飨访衽谑且慌律绷怂!闭馄渲械耐渫淙迫疲缕淙吮劝灿裆浦赖那宄宜嘈藕芸旄嗳硕蓟嶂馈�
“看来真是好一台大戏呀!长公主自请下堂这件事情,你又知道多少?”安玉善摇头一叹,也不知道自己叹息的是什么,京城这个鱼龙混杂之地真的没有山下村让她呆着舒服。
“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也是来的路上听说的,不过我知道今天李公公手里似乎有两道圣旨,看来那位季大将军做出了一个不高明的选择。”陈其人有些惋惜地说道。
“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一世英名,想必季大将军真的很爱方怡郡主吧。”在安玉善看来,不管季大将军喜不喜欢长公主,但长公主毕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一旦季家出事,只要有她在,就能保住季家上下。
可如今,长公主彻底与季家没了关系,而皇帝又准备动葛家,到时候季家势必受牵连,再没有铁卫军的依仗,到时候的境况恐怕不是那么理想。
“事情并不仅如此,你在峰州对京城了解的不清楚,这些年季家内部也是乱的很,一门忠烈之家早已经不是当年模样,怕是季大将军心中也是了解的,所以才没有极力保住季氏一门吧。”了解一些内情的陈其人说道。
“不知道这场风雨何时才能真正地结束!”安玉善算得上半个局外人,她并不想参与到朝廷争斗之中去,之所以留在京城,也不过是为了能帮上一点微薄之力而已。
这天的小雨直到夜半才停,第二日天依旧阴沉沉、冷飕飕的,医馆刚开门就迎来不少的病人,安玉善带着唐素素他们几个学徒很早就忙起来了。
等到早朝结束的时候,又有新的消息从皇宫里传了出来,先是说定王在大殿之上状告秦老王爷杀子,结果皇帝不罚反赏,气得定王当殿吐血。
再有,皇后身穿凤衣上殿为葛辉讨说法,结果御史言官都站在了秦老王爷那边,就是皇帝也大怒说是葛辉的错,于是帝后在大殿之上争吵起来。
早朝散后,文武百官皆知帝后已经失和,葛家被帝王所厌,聪明的已经进一步觉察出皇上有了要动葛家的念头,纷纷做出应对之策。
当天晚上,安氏医馆有黑衣人闯入,不过早就被暗中埋伏的安正等人给抓住,还没等盘问黑衣人就已经咬舌自尽。
看着地上的尸首,木槿语气森冷地问道:“姑娘,这是有人要对您不利!”
安玉善却摇摇头说道:“这人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安正,明日一早你就送秦恒去千草园,告诉二姐,让秦恒在千草园的药庐里帮忙炼制药丸,不要让他出园子,我担心定王府的人因为葛辉的事情不会放过他。”
正如葛辉是定王唯一的嫡子,秦恒也是秦老王爷仅存的血脉,如今帝后失和已成定局,杀子之仇定王必定会报,而秦恒就是他的目标。
“姑娘,您还是一起回千草园吧。”木槿也担心安玉善的安危,比起别处千草园有阵法存在,会更安全也更能御敌。
“最近医馆病人比较多,我回千草园诊病不太方便,明天我会在院中设上阵法,你们再多注意些,不会有大事的。”虽然自己现在在京城有些医名,但安玉善很清楚,在皇后那些人眼里,她只能算得上是个小喽啰,注意力根本不会放在她的身上。
安玉善推测的没错,自从长公主和秦老王爷的事情出来之后,京城的豪门权贵之家都突然变得谨慎小心起来。
尤其是太子办事不利被皇帝当殿怒斥,更被禁足府中,不许任何人探望,大家似乎都从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有什么东西像是一捅就破。
接下来的两个月,葛家就像是得罪了“瘟神”,不好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出现,就连曾经被可以隐藏的那些“往事”也被挖了出来,而且皇上也已经不再见皇后了。
“娘娘,奴婢听说皇上今日又歇在了梅苑。”皇后身边的贴身嬷嬷小声地禀告道。
梅苑乃是奇王生母梅妃的寝殿,自从太子失宠,英王办事也出现差错之后,皇上最近就极为宠爱和依赖奇王,大有把奇王立为储君的打算。
“那是个蠢得,不用在意,真以为皇上给她几分好脸色就是宠信他们母子了,本宫现在是看明白了,皇上是拿他们当靶子呢。”皇后脸上闪过冷笑,现在应该注意的是惠王才对。
“娘娘,您是真的不打算和皇上和好了吗?”贴身嬷嬷带些劝说语气地说道。
皇后听到这里脸上也露出愁容和无奈来,她说道:“不是我不和他和好,是他不打算再和我成夫
再和我成夫妻了,唉,想必有些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吧。”
贴身嬷嬷没有追问是什么事情,但她心里清楚,太子和英王背着皇后做了不少让皇后恼怒的事情,但母子连心,皇后也只能帮他们兜着,而这势必会让皇后和皇上有了不同的立场。
“娘娘,您放宽心,皇上只是一时被气着了呢,奴婢看得清楚,这些年皇上对您那是敬重疼爱的很,断不会这个时候不顾念夫妻情分的。”贴身嬷嬷斟酌了一下说道。
皇后却是摇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宫殿门边,看着露出的太阳说道:“你不懂,正是到了这个时候,比起所谓的夫妻情分、父子情分,在皇上的心中,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
“启禀娘娘,定王妃进宫求见!”正在这时候,当值太监禀告道。
皇后揉了揉额角,抬眼说道:“让她进来吧!”
最近为了定王府的事情,皇后可没少操心,可葛辉已经死了,皇上根本没罚秦老王爷,就连御使上书都说葛辉该杀,她这个一向“仁慈为念”的皇后又能做些什么呢。
且不管宫里风云如何起起伏伏,宫外的老百姓们却是感觉不到有多大的变化,如今京城的老百姓最欣喜的就是京城有了家安氏医馆,不用再饮那些难喝的苦药,一粒药丸就能治好病。
“听说安氏酒坊又出新酒了,这次可要买上几坛子备用!”每日早上,安氏药酒坊的铺门还没开,就有人排队等着买酒。
在京城短短数月的时间里,安氏药酒坊的名气已经传遍周边几州,更有大货船专门来这里买酒,安玉若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京城这边安氏医馆和安氏药酒坊的生意好得很,峰州就更别说了,帝京的大客商们为了买药酒,干脆住在峰州不走了,而且马家酒也成了当地的名酒。
这天,安玉善正在医馆里看病,突然跑进来一个十二三岁衣衫破旧的少年,见到她就跪下磕头,什么话都不说,就是一直磕头,把安玉善给弄得莫名其妙。
“安正,快把人给拉起来!”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安玉善见那少年的额头上都已经出血了,可见他用劲儿不小。
安正习武之人力气大,一把就把少年从地上拎了起来。
“你是谁?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安玉善问道。
“我叫阿虎,请师父收下我做学徒,我要跟着您学习医术,求求您收下我!”叫阿虎的少年想挣脱开安正的胳膊继续跪下,但是被拉住了。
“我最近没有再收学徒的打算。”安玉善想等京城风平浪静一些再开一家古代的医学院,现在正是要乱的前奏,她不想这时候凑热闹。
“那您什么时候收?”阿虎双眼有神地看向安玉善。
第一零九章:晋国公府
“年后再说吧!”如今已经快入隆冬之际,安玉善原本是想把医学院开在峰州,不过京城这边她暂时也离不开,年后不妨在这里开一间小的学院。
“那您到时候会收我为徒吗?我什么苦活累活都会干,只要能让我在医馆当个学徒,我一定会很努力的。”阿虎决心很足地说道。
“学医光努力还不够,到时候我会举办一次入学考试,如果你能通过,我就会收你。”其实这段时间看着唐素素几人在安氏医馆做学徒,有不少人暗中打听安玉善是否还收人,也有穷苦人家翘首以盼,希望神医能多收些弟子。
“我一定会通过的!”虽然还不知道安玉善将来会考些什么,但阿虎会倾尽全力去考试。
阿虎是穷苦人家的放牛娃,但是他在学堂外偷偷学了不少字,也读过一些书,因为家中爹娘有病,小弟也因急病去世,他便下定决心将来要当一名大夫。
自从得知药王神谷子的两位徒弟来了京城,而且其中一位女徒弟医术更是高超,给穷苦百姓治病诊金要的极低,并且愿意招收学徒。
只是前段时间她已经收了五位学徒,等到阿虎赶来的时候,医馆已经不招收学徒了,可他等了这么多天,见医馆毫无动静,今日一时冲动就鼓起勇气走了进来。
阿虎走出医馆的时候,安玉善年后要招收学徒的消息再次传了出去,上一次没机会进安氏医馆的人,这次都攒了劲儿要抓住这个机会。
比起别家医馆的大夫,安氏医馆教出来的学徒可厉害的很,外伤、内伤都能治,而且唐素素和黎悦两个女学徒已经在给女病人看一些小病了。
“姑娘,晋国公府来人相请,说是玲珑公主请您过府一叙。”木槿走到安玉善面前禀告道。
公主相请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安玉善将医馆的事情暂时交给安齐杰等人照看,然后拿着药箱坐上马车去往了晋国公府。
晋国公府与崇国公府一样都是根基十分雄厚的四世三公之家,而玲珑公主当年与现今晋国公成婚也是颇费了一番功夫,只因晋国公府的老夫人并不希望儿子娶皇家的人。
现如今,虽然是玲珑公主掌家,但她与晋国公府老夫人的婆媳关系却一直不是很融洽,尤其是老夫人将娘家侄女嫁给儿子做了侧室,婆媳之间更是势如水火。
安玉善一到晋国公府,看着眼前巍峨的门第,心中只留下一丝同情和悲叹。
这就像一座华丽的笼子,住在里面的人即便身份尊贵,过得生活并不如外边的人想象中的美好,邵华泽作为世子,不也是在自家“不安全”吗!
“呦,这便是传遍京城的女神医安姑娘吧?你来的正好,我们家老夫人身体正不舒服呢,这边请!”安玉善刚踏进晋国公府的大门,就被一个妖艳的少妇拦住了。
“王姨娘,安姑娘是公主今日请来的贵客,可不是专门来诊病的大夫,咱们不是有府医吗?您去请府医便是了。”玲珑公主身边的大丫鬟秋菊在安玉善出口之前说道。
这王姨娘是府里老夫人的亲侄女,因为在老夫人跟前得脸,平时可没少欺负自家公主。
虽说玲珑公主是帝王之女,可嫁了人就是人家的儿媳,而且玲珑公主在宫里的时候并不得宠,因此这些年老夫人和王姨娘没少折腾玲珑公主母子。
尤其是前两天听说长公主自请下堂,府里的老夫人和王姨娘也动了歪心思,希望玲珑公主也能自请下堂,这样一来,王姨娘便能扶正,老夫人自觉也能去除心病了。
可秋菊深知玲珑公主和长公主是不一样的,最起码晋国公和玲珑公主是一对知心的夫妻,比起心有旁人的季大将军那是大大不同的。
“府医哪比得上神医,姐姐虽是贵体,可老夫人的身体也是耽误不得的。”王姨娘斜瞪了一眼秋菊,自从邵华泽身体渐好之后,玲珑公主是越来越不把她和老夫人放在眼里了,“安姑娘,你说是不是?”
王姨娘想把自己扯下水,安玉善可不上当,她只是站在那里浅浅一笑,并不答话,既然是晋国公府的家事,她自然无权干预,且看哪边人更胜一筹吧。
“秋菊,你怎么还不把安姑娘请进去,公主都等急了!”这时候又从内院走出来一位看起来十分利落干练的美丽少女。
看到她出现,王姨娘脸上露出更加不好的面容来,这可是比秋菊还厉害的秋红,她干爷爷可是皇帝身边的李公公,能得罪玲珑公主,但却不能得罪这个口齿伶俐不饶人的丫鬟。
“秋红姐姐!”一见秋红出现,秋菊脸上露出了轻快了笑容,“安姑娘,这边请!”
难缠的王姨娘就留给秋红吧,秋菊笑呵呵地引领着安玉善往玲珑公主所居的院落而来。
玲珑公主虽贵为公主,但因为不得宠,并没有得赐公主府邸,就连当初的陪嫁也比不得长公主的一半,这也是她不得婆婆喜欢的一个主要原因。
好在婚后夫妻合鸣,玲珑公主与晋国公表面上相敬如宾,私底下也算是夫妻情深。
“安姑娘让你见笑了!”得知刚才的事情,待安玉善见礼坐下之后,玲珑公主笑着看向她说道。
安玉善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不知公主今日请玉善到来所为何事?”安玉善单凭面色上看玲珑公主,她并不像身体有恙的样子。
像身体有恙的样子。
“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玲珑公主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安玉善,端起一旁的热茶轻抿了一口。
“公主有话但说无妨。”很明显玲珑公主所说的事情似乎让她也有些难以开口。
玲珑公主听后一笑,先是问了一些安玉善家中的情况,又将晋国公府的情况对她言说一番,足足两盏茶的功夫过去了,事情似乎还没有说到正题上。
“安姑娘,我知道你虽出身乡野,但京城一般的大家闺秀也是比不上你的,为人母者,一辈子总有操不完的心。泽儿他年纪也不小了,只是一直不愿意成婚,我知道他心里早有人了,只是晋国公府的情况特殊,怕是要委屈那人做侧室了。”玲珑公主轻轻一叹耐人寻味地说道。
安玉善却微微一笑接口说道:“俗话说的好:‘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公主一片慈母之心,世子他一定能够明白的。只是玉善出身乡野,豪门大户后宅里的规矩那是一点儿也不懂,比起京城的繁华,我还是喜欢山野之地的清爽安宁。我娘就常说,不图我将来大富大贵,只要能找到一个一生相守疼我护我的知心人就够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宁做农门妻,不做豪门妾,这才是玉善想要的生活。希望公主不要怪罪玉善的口无遮拦。”
“安姑娘是聪明人,所想所求怕是京城富贵人家给不了。你说的对,‘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这世上女子痴情的多,男子薄情的多,一生钟情一人,即便是心能做到,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已。”玲珑公主很有感触地说道。
“人生不如意之事常有**,世上哪能事事皆顺遂人意,不过坚持自己想坚持的,所求的也未必得不到,可惜的是,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比如缘分,比如感情。”既然玲珑公主没有把事情挑明了说,安玉善自然也隐晦着说。
从安玉善的话中,玲珑公主已经完全了解了她的意思,现在看来,莫说是晋国公世子的侧室之位,怕是正室之位她也未必会应允,人家姑娘对她的儿子似乎根本无意。
“安姑娘说的是,你的救命之恩,我和世子都不会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总能帮上一二的。”玲珑公主笑着说道。
“多谢公主,真到那时,玉善也不会客气的。”安玉善也笑了笑。
这天傍晚,邵华泽从外边回来之后就被玲珑公主叫到了跟前,说的便是他与锦韵侯府嫡长女的婚事。
“娘,孩子说过了,现在还不想成婚!”邵华泽苦笑一声说道,这段时间他老实被“逼婚”。
“泽儿,你早就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这锦韵侯府的大姑娘与你极为相配,是威宁侯夫人保的媒,这姑娘我也见过,知书达理又极为聪慧,嫁到府里来定会替你管理好后宅之事。”玲珑公主苦口婆心地说道。
“娘,锦韵侯府的大姑娘再好我也不想娶,再等等吧。”邵华泽心中总还是存在着希望的。
“等?等什么?等谁?你的心思娘明白,真要说起来,那安姑娘除了出身低些,其他没得挑,可就是她的出身决定她即便进府也只能为妾,你愿意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为妾吗?”玲珑公主正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心事,不想委屈了他,所以这几年才由着他的性子来,但有些时间是不能一拖再拖的。
“娘,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就算我真的要娶她,她也只能是我的正室夫人,绝对不会是妾室。”以邵华泽对安玉善的了解,她的傲气决定她绝不会甘心做妾室,而他也没准备委屈她。
看着有些执迷不悟的儿子,玲珑公主无奈一叹说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宁做农门妻,不做豪门妾’,这便是安玉善今日对我所言的话。泽儿,你好好想想,即便你娶她为正室,就真的能做到这些吗?”
“我可以!”无论安玉善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邵华泽自问都可以达到。
“你喜欢人家姑娘,娘知道,可人家姑娘喜欢你吗?娘不是两眼一抹黑不知外边世界的傻子,那姑娘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而是住着别人。”玲珑公主以过来人的经验和眼光察觉出安玉善另有所爱,至于这个人是谁,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玲珑公主的话让邵华泽沉默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有了一个小人儿,一直在期待着有一天她能长大。
她失踪的时候,他也是着急万分,四处派人找了三年,见她完好归来,心中亦是雀跃不已。
她心中住着的那个人,邵华泽知道是谁,但真要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