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雅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没吭声。
病房内一瞬间安静无比,唐莹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开口。
又道:“五百万如何?”
这已是父亲给她的最高价!
林雅还是没吭声,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扭头看着身旁人道:“我有些困了,不然唐小姐先回去吧?”
唐莹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她诚心诚意来和她谈判,她倒好!话还没说几句就撵人,这什么态度?!
要不是考虑公司现在的处境,她早已发火。
“林小姐,我们远山集团这两天被您的事闹得人心惶惶。您看我这么诚心,你若是对价格不满意,可以尽管说啊。”
说着唐莹从包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推去她面前道:“您看要不你开个价,然后帮我们在媒体面前澄清一下就行,事情就这么简单。”
林雅盯着那张空白支票,嘲讽道:“哦?这么大方?那么,一千六百万如何?”
这可是慕容川买下唐氏的价格,唐远山什么都没做得了一笔巨款!林雅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有不甘!
这价格显然吓住了唐莹,她坐在一旁沉默了好久。父亲只说最多五百万,可现在这女人开口就是一千六百万,远远超出了预估!
知她做不了这个主,林雅起身道:“付不起?请回吧。”
唐莹瞪着那女人的背影,恼火异常。
这女人竟然狮子大开口!
强压下心头火气,她强笑道:“这价格有些太高了,我们再商量商量?”
林雅一转身看向她:“唐小姐既然不诚心,又何必来这一趟?一千六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她语气果决,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闻言唐莹蹭一下从沙发上坐起,再也空住不住脾气:“你这是坐地起价,谁不知道你不是化妆品过敏?给你五百万已算极限!竟然还不满足!”
瞧着她那副忍无可忍的模样,林雅笑了:“既然知道我不是因为化妆品过敏,又何必跑这一趟?说实话就算你肯出那一千六百万,我还不敢出面帮你们作证。一个汞超标,细菌超标的化妆品,我可没那个胆子去做伪证!”
唐莹早已气红了一张脸,怎么看都觉得这林雅现在是在幸灾乐祸!若不是她惹出来的这些事,消费者怎么可能拿着面膜去做检测!公司自然也不会有如此大的麻烦!
林雅无视她恼怒的眼神,又道:“唐小姐还是别太天真了,就算你给我一千六百万,凭我一张嘴也堵不住那些人的悠悠之口!做什么事,都是要有后果的。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说是你们自食其果!”
“你!”唐莹气的抬手一指她的脸,然后弯腰捡起那两张支票:“你不要拉倒!真以为我们公司的麻烦非你解决不可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
与她的气急败坏不同,林雅依旧不急不缓:“我是不算什么,可这麻烦想来够你们折腾一阵。处理的不好,后果……也不必我说了。”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这公司本来就是你们空手套白狼得来的,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唐莹有些惊讶,她一外国女人,怎么会对他们家的事这么清楚?!这些事情就算是京都的人,也未必知道的这么透彻,她是如何知道的?!
她心头闪过警惕:“我们唐家,得罪过你吗?”
细细想来,这林雅似乎从一开始就格外针对自己!唐莹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太大!
林雅懒得搭理她,再次下起逐客令:“唐小姐请走吧,我想休息了。病人体质差,还请见谅。”
唐莹哼了声,拿上自己的东西,踩着恨天高摔门而去!
病房内,林雅站在窗前手机拨通一窜许久未曾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那断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你好。”
林雅顿了下,语气有些哽咽:“喂,刘叔,是我。”
一阵沉默之后。
电话里传来老人有些激动到难以置信的语气:“你是?!婉儿!”
林雅笑笑,“嗯。”
然后又道:“几年前你查到的唐远山的偷税漏税的事,证据还在吗?”
电话那断传来一声叹息:“我去年被他辞退了,那些有问题的账目都被他找人精心处理过,当时你一直没消息,我对这些也没多大激情了,便随他去了。”
顿了下他又懊恼道:“唐远山是个老谋深算的,也怪我当时疏忽了找到证据没有及时备份!”
“哦。”林雅有些失望的应了声。
然后又听刘叔道:“不过你要是需要,我还能想想办法。”
闻言林雅喜道:“好,那就麻烦刘叔了。”
之后林雅又嘱咐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彼时。
慕容川从公司过来,准备进来的时候,临时接到了刘言电话,说是笔迹鉴定的事有了结果。
没一会刘言将鉴定结果递了过来,慕容川接过快速打开!
男人犀利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字,直接落在了相似度那几个字上!
看清上面的字眼后,慕容川眉头止不住皱起,捏着纸的手都不由紧了紧。
相似度……
------题外话------
捂头逃跑~
☆、058让她弥补我,错失的三年时光!
慕容川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那几个字!
这怎么可能?
百分之零点一?!
那是意味着这字不是同一人所写?
那么相似的字?怎么可能不是同一人所写?!
慕容川捏紧那张纸,抬眸看向刘言,严肃的语气问道:“这鉴定结果有没有拿错?或者,有没有搞错的可能!”
刘言皱眉道:“不会,我保证。”
闻言男人浑身气息都不对了,冷的吓人。
刘言见这架势,没敢再开口。
很显然,这结果不是慕容川想看见的。
他不知道老板忽然要鉴定这笔迹做什么,眼下这情形,他也不敢问。
慕容川闭了闭眼,然后将手里那张纸揉成团扔进了一旁垃圾桶。
转身,他大步往病房走去。
彼时,林雅正握着电话对着窗外发呆
听见开门声,她不由一转头看去。
却见慕容川那个男人急匆匆从走了进来,沉着目光,直奔自己方向而来。
林雅有些被他那架势吓住,后退一步想躲开,可是根本无处可避!
她贴着墙壁,靠在窗台边,秀眉微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慕……”
话还没说完,便被那个男人一步向前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男人寒澈的双眸扫过她白皙俏颜,一丝一毫都不曾放过!
小V脸,柳眉明眸,俏鼻,樱桃小嘴,这神韵那么像!
林雅忽然有些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张嘴正欲开口,却听他问道:“林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这个问题问的她更加心虚了,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捏紧!
有多久,他没有像此刻这样如此急切又害怕听到一个答案。男人本就刚毅的面部线条,此刻绷的越发严肃。
林雅强做镇定:“没有。”
虽然早已料到她会如此说,可真的听见又是另一番心情。
失落,空洞,一瞬间涌上心头。
那一刻他开始怀疑,难道这一切真的是他错觉?
不,他不信!
林雅受不住他的目光,伸手推他:“慕先生你让一下。”
男人眸光一沉,忽地一曲膝盖将她牢牢困住,然后抬手便欲扯她病服纽扣!
林雅被他这举动吓住,反应过来后连忙伸手去扯他的!
林雅挣扎不开,大叫道:“慕容川,你干什么!”
男人不说话,锐利的目光直往她胸口看去。
猛然间她想起,三年前自己和这个男人有过暧昧一夜。他此刻扒她胸口,应该是想找证据!
这么一想林雅忽然放松了下来,索性放弃挣扎,任由他动作。
慕容川解了她的扣子,一颗,两颗,胸口光洁无比!
三颗,依然没有他想找的东西!
男人恼的一锤墙壁,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雅怔了下,然后,有些恼火的眼神看向那个男人:“慕先生不觉得太过分吗?随便扯一个女人的衣服,是绅士所为吗?!”
她对唐氏有兴趣,她甚至认识徐然和沈逸,巧合的是David三年前曾来过京都,还曾在飞往W国的班机上出事!飞机坠毁,那是千年难遇的几率,他确信David当年和唐婉乘坐的是一架飞机!
可现在David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那么唐婉呢?
慕容川凛冽的眼神看着她,字迹鉴定结果出来了,她胸口也并没有痣!几乎可以排除她不是唐婉!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男人不动声色收敛了情绪,深呼吸道:“抱歉,我有些失控,林小姐见谅。”
然后他退开一步,低头,动作极缓的去帮她扣上那些扣子。
林雅正欲伸手去拂开他的手,却听男人似无意的语气说道:“林小姐和我故去的未婚妻有些相像,对不起,我忽然很想她,刚刚是我失态了。”
林雅怔了下,没敢动作。
慕容川帮她扣好扭扣,然后走向沙发上坐下。
林雅本来打算出去透透气,可谁知那个男人却叫住了她:“林小姐,有空听听我和她的故事吗?”
林雅脚步一顿,不知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一抬头道:“没兴趣!”
起步正准备离开,却听沙发上的男人轻笑了下,然后道:“那你就当听一段废话,陪陪我。”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让她莫名听出了寂寞的味道,她心底忽然泛起一丝动容,立在原地忘记动作。
慕容川没有等她的答案,径自开口道:“她出事的时候,我们正要订婚。婚戒都订好了,我拿到婚戒的时候她却坠毁于太平洋。”
他语气里有不容忽视的哀伤,那一刻林雅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慕容川会为了死去的唐婉哀伤?怎么会呢……他们只是让一夜情被迫牵扯在一起的不是吗?
疑惑的转身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却见那个男人犀利的目光也正看向自己道:“我一直不相信她死了,毕竟那架飞机上还有存活的人,而那个人此刻正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林雅眼底止不住泛起诧异,他知道了?怎么可能呢?她明明没有让他抓到任何把柄!
可终究忍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有些心虚的开口:“慕先生,在说谁?”
慕容川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深不可测的目光依旧盯着她:“林小姐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找到她,会怎么做吗?”
林雅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她忽然想到,慕容川这个男人若是有一天真的确定她是唐婉,会不会报复她呢?!
暗暗深呼吸,强颜欢笑道:“慕先生看上去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应该犯不着跟一个女人计较吧,况且那个女人还死了。”
男人不动声色将她的紧张收纳眼底,然后忽然释怀了。
身份也好,字迹也罢,可以作假,可以错。但是有一种东西一定错不了,那便是感觉!
有的时候,直觉准过一切证据!
慕容川起身走向她,林雅慌乱的不行,连避开都忘了。
呆呆的看着那男人伸手去理她病服领子,然后那男人一低头凑近她耳边,蛊惑的语气道:“我会让她,好好弥补我这三年错过的时光。”
林雅心口突的一跳,总觉得这男人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
她一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却见男人墨澈眼眸里闪烁着炽热的光,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吸进去!
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题外话------
作者:慕容川你这臭流氓,明明鉴定结果不对,你还死缠着林姑娘!你分明就是为色所惑!
慕先生淡定道:这不就是你给我设定的,一老流氓?!管她是不是呢,反正爷就看上了!
作者:……
好吧,你们说怎么治治这老流氓!
☆、059慕容川有些醋了!
林雅怔了下,这人现在是想在她面前演绎深情好男人的形象?他想告诉她,这三年他对死去的自己无法忘怀?
别逗了,他会惦记曾经的唐婉?他分明就是这三年没找到适合的目标,现在觉得寂寞空虚了,想找个人打发寂寞的时光!巧的是她来了,于是不幸她曾了他的目标!
这么一想,林雅悄悄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笑道:“慕先生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慕容川挑了挑眉,似无意道:“我以为,林翻译会感兴趣的。”
林雅觉得和这人说话太费脑子,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哪个时刻那句话试探你!处处都得小心提防!
轻笑道:“没兴趣。”
那一刻林雅心头忽然冒出一奇葩想法,万一哪天这老狐狸真的确定她是唐婉,会不会真让她弥补三年时光?!
尼玛,他那时间都是按秒计算的好么,她怎么赔得起?!
姑娘这么一想,心中越发坚定一个念头,扛住,死活不能承认就对了!
慕容川笑了笑,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林雅松了口气走去床头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跳出一条新闻。
“远山集团旗下化妆品检验皆不合格,产品滞销,消费者大闹!”
唐远山的公关集团显然太low!这种证据确凿的时候,不想着安抚消费者,还极力打压,一个劲否认产品存在的问题!
林雅放下手机冷笑,自食其果!
她原本只是想让他损失一笔钱,谁知他产品存在这么大问题,真是活该!
——
慕容川那个男人进了厨房后半天没出来,林雅终究忍不住好奇心走过去。
姑娘皱眉看着玻璃门内,那个男人脱了黑色的西服外套,只着一件白色衬衫系着一条格子围裙。
他在干嘛?切菜,洗菜?!他不会是要做饭吧?
这男人会煮菜了?依稀记得三年前自己在他家借宿,这些从来都是她做!
林雅扯了下嘴角浅笑,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转身,她重新往病房去。
得,反正有人做菜,她也乐得清闲。
片刻后,慕容川端着三菜一汤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却不在病房。
男人解了围裙,开门出去。
彼时,林雅不久前接到David的电话,此时两人正在长廊拐角。
David今天喝了酒,似乎还喝了不少!
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
林雅有些吃力的扶着他,皱眉道:“今天什么日子,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David站不稳,索性一下趴在林雅肩头,含糊不清的说道:“yaya,我,我生气了!”
林雅拖着人往病房去:“去我房间休息下,我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David不依,赖着不走:“我不去!”
这人又高又壮,他赖着不去,她还真拽不动!
抬手一拍他脸颊:“喂,到底怎么了!”
David索性抓住她手背,贴在自己脸上:“我亲爱的yaya,你到底知不知道人家最近很郁闷!”
林雅皱眉,这人最近好像许久没这么跟她撒娇了。
肩膀被他下巴咯的有些疼,她忍不住推他脑袋:“有话好好说!”
David口齿不清的呢喃:“我不喜欢爱丽丝,我不喜欢她!”
林雅忍不住又伸手推了推他脑袋,皱眉道:“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咱回病房行么?”
David直接搂着她腰,整个人贴上去。
慕容川远远找过来的时候,恰巧看见这么一幕。David那个男人无尾熊似的贴着林雅,脑袋都快埋进她颈子了!
慕容川内心一股无名之火腾的往上窜起,脸都绿了!
男人大步往那两人的方向靠近!
角落里的两人丝毫不知疾步赶来的男人,林雅实在扯不动他,索性放弃了!
耳边是David断断续续的说话声:“yaya,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喜欢……”
他话还没说完被疾步走来的慕容川打断:“你在这啊,我找你一圈。”
林雅怔了下,正欲转头却见男人直接走去那两人面前,深邃的目光扫过趴在女人肩头的David。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慕容川已断定,这人没有醉!
慕容川心头那股火又旺了几分,不动声色看向林雅道:“我帮你。”
林雅是真的有些累,忙道:“好!”
慕容川伸出手臂去扶David,可谁知那人双手抱着林雅纤细腰肢,就是不撒手!
越发紧密的挨近林雅,撒娇似的叫唤:“yaya,MY,dear!”
男人深邃的眸子沉了沉,用力去扯那个男人胳膊!
他越是用力去拉,David便越发用力攥紧林雅,姑娘觉得快被扯窒息了!
低头用力去掰David手指:“松手,松手!快被你勒断气了!”
彼时,那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流正处于火热状态!
林雅使了半天劲那人依旧无尾熊似的挂在自己身上,她觉得肩膀都快被他压废了!
咬牙威胁道:“David,我数一二三,你要是再不给我松手!我立马打电话给爱丽丝小姐!”
闻言David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就知道拿爱丽丝威胁他……
慕容川笑了笑,再度伸手去“扶”,显然刚刚她的威胁起了作用,这一次David配合多了!
林雅甩了甩手臂道:“把他扶进病房,一会让司机接他回去。”
说完径自往病房去。
慕容川那人扶着David,确认和那女人保持了安全距离后。
冷声开口道:“借酒装疯,可不是君子所为。”
“呵。”David轻笑出声:“那么慕先生借着照顾病人之名,同处一屋,就是君子所为?”
慕容川笑了笑:“我没有强迫她,她若是不喜欢可以和我说,可她并没有和我说!”
D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