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覃茜茜看着她走到茶几跟前拿起又开始振动的手机,随即她靠在门口看着桑榆。
“一直在打,但我没接,桑榆,你是想继续跟他纠缠么?”她的问话一贯直白,令人没有思考的余地。
桑榆回头看她,眼神有些迷茫。
“喂。”她接通的时候听到电话那头一片冰冷的沉默。
靳西恒疯了一样的打电话,而等她终于接通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靳先生,打这么多电话,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她站直了身子,目光从几米外宽大的落地窗望出去,眼前觉得一片虚无。
“林桑榆,你打算又像六年前一样抛弃我?”靳西恒浑身冰凉的问她,真的觉得很冷,不是下雪,也不是因为这数九寒天。
而是因为想到她无情的抛弃。
桑榆听着,眼眶微红,小小的心脏蔓延着酸涩,她万万想不到靳西恒会对她说这种话,连他也觉得是她抛弃了他。
“靳西恒,我以为夏初晗给了你想要的幸福。”桑榆再说话的时候眼泪就再也忍不住的往外流。
努力的克制可能会表现出来的哭声。
靳西恒唇畔是结了冰的冷笑:“幸福?你送我下了地狱,现在却说跟我说幸福,林桑榆,你不觉得很讽刺吗?”
他的强势霸道透过电话都能传递过来,桑榆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浅淡的目光有些悲伤。
“靳西恒,我还要怎么做,你才满意?”她再一次妥协,靠在卧室门口的覃茜茜脸色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靳西恒冷淡的笑了笑:“我以为我上一次说的很清楚了。”
林桑榆有些站不稳,原本浑身不多的力气一下子被狠狠地剥离。
“你和夏初晗已经订婚了,我从来都不想做插足者。”到了这一步桑榆忽然之间就懂了。
他说她把他送进了地狱,如今他不过是想以牙还牙。
“想不想插足,从来都不是你说了算,我希望明天在公司里看到你。”靳西恒没温度的声音一落下电话就挂断了。
覃茜茜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林桑榆,你还是要作践你自己。”
桑榆只是静静地笑,无视覃茜茜的生气,眼中的光芒却越渐苦涩。
“茜茜,心里这个坎呐,没办法过去的。”桑榆转过身来正视她,眉眼温柔的不像话。
覃茜茜只觉得林桑榆越来越陌生,陌生到自己可能再也不认识,再也找不到从前那个林桑榆的踪迹。
她眼里含着眼泪,有的东西从来不是自己说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靳西恒的目的是什么,她都清楚,无非是想看到她比当初的他更加的痛不欲生,他才会有报复的快感。
题外话 …
今天一早就起来修改前面的章节,修改错别字,可能没审核会影响阅读,很快就好的。
☆、42。042她有什么好,能把靳总迷的团团转
覃茜茜将她一把抱住,她这又是何苦,在国外那么多年都过来了,可是一回到锦城,桑榆就变了。
就像变身的妖精被打回原形,在靳西恒面前根本无处遁形。
桑榆靠在她身上,她真是对不起她一直以来的期待。
明明谁都不希望再错下去,可有的时候做出的选择尽是令人失望。
“桑榆,靳西恒不怀好意,你要小心。”当劝说变得没有用的时候,覃茜茜自己也放弃了。
她知道桑榆到死都不可能会离开渝城的,她深爱这个城市,犹如深爱着某个人一般,坚若磐石,根深蒂固。
桑榆第二天果真是出现在公司里,她在底层,自然不会跟靳西恒有很多机会照面。
可再来公司的时候,却发现气氛和以前有所不同,同事异样打量的目光。
还有那不着痕迹的窃窃私语,以及某些毫不掩饰的鄙夷。
桑榆心里隐隐约约是知道的,那天的年终酒会似乎不经意的泄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于她和靳西恒的曾经。
“她倒是还好意思来上班,做了那种不要脸的事再出现在前任面前,是想重新勾·引靳总吗?”
“就是,靳总如今跟夏小姐订婚了,她还打算去第三者呢。”
“是啊,你看年终酒会的时候,她还胆大妄为的动手打夏小姐,可是靳总也没有对她怎么样。”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男人呐,对前任总是会念念不忘,估计是这林桑榆对靳总使尽了狐媚之术。”
“哎,你们说这林桑榆有什么好,能把六年前的靳总迷的神魂颠倒…”
有人忍不住嗤笑:“还能有什么好,当然是床上功夫好了,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的,说不定在床上也是如狼似虎呢,这种女人就是爱作。”
“……”
洗手间的讨论十分热闹,桑榆浑身冰冷的立在不被发现的地方静静的听着她们将她说的多么的不堪入耳。
面色苍白若纸,现在她成了公司的头号丑闻人物。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在酒会上那众目睽睽的打了夏初晗,靳西恒是个男人当然不会打回来,可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她好像更有力度。
桑榆扶着墙,指尖狠狠地抓着墙,强迫自己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给忍回去。
是她该受的,不管靳西恒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她本来就是一个该惩罚的人。
昨天听他在电话里说她是不是打算又要抛弃他,真的,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
她想,在他残酷无情的外表下的心,一定是脆弱的,害怕受伤的。
是她曾经伤的太狠。
最终她挺直了背脊,压着心里的难过出来,然后热火朝天的讨论瞬间停止了,桑榆目光安静,扫过她们惊愕且鄙夷的表情。
温柔的笑了笑:“怎么不说了?”
“林桑榆,你怎么跟个鬼一样?都没有声音的。”有人不悦的说了一句。
☆、43。043我是抛弃了他,怎么了
“是你们讨论的热闹,怎么能怪我?”林桑榆并不真的是软柿子,至少对这么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不是。
“林桑榆,难道是我们说的不对吗?”终究还是有人会站出来将她剥离的浑身血肉模糊。
桑榆走到盥洗台无视她们各色各样的目光洗手。
“你们没有什么说的不对,我就是抛弃了靳西恒,为了钱爬上别人的床,怎么了?你们对此有什么不满吗?”
洗完手,桑榆转身清冷的目光中开始渐渐地有了冷厉,在场的人都被桑榆的这一句话给雷到了。
这种事哪有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的。
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平时她很少说话,倒是没想到她还能这么有力的反驳。
桑榆微微理了理额前细碎的刘海,灵气的眸子里有些似有似无的妖艳,这种妖艳跟覃茜茜身上的如出一辙。
许是都没有见过她这样的一面,很多人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打量着林桑榆,刚刚实在是被她身上的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还震撼的到。
还真以为是个软柿子,谁知道不过是她演技太逼真。
桑榆轻轻地摇了摇头,从一群女人中走了出去。
“我床上功夫好不好,去问问靳西恒不就知道了。”桑榆在她们中间停顿了半秒,之后轻笑着离开。
惹得洗手间里刚刚他热火朝天讨论的人尴尬又愤怒。
傍晚的时候,桑榆下楼就看到覃茜茜那辆白色的宝马,来往的人很多。
以前上班的时候偶尔会是项翰林来接她,可是今天却是覃茜茜。
“茜茜?”桑榆看着她被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的样子,有些惊讶。
覃茜茜摘下眼镜,如火一般的目光落在桑榆身后雄伟壮观的大楼上。
她这张脸生的最够惊艳,精致的五官完美的犹如艺术品一般无可挑剔,一颦一蹙都透着风情万种。
不仅是过往的男人,就连女人,都被她强有力的征服美色所吸引。
手里捏着墨镜半悬在空中,然后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今晚我们去吃羊肉火锅,你这一到冬天冷的跟僵尸似的,温补一下。”
随后众人就看到这个冷艳高贵的女子拉着桑榆往自己的车前走过去。
“茜茜,用不着去外面吧,我觉得随便吃点就好。”说到吃的,桑榆跟姐妹一本正经的建议。
茜茜拉开车门,温和的笑了笑:“宝贝啊,你听我一回成不成?”
桑榆一手撑着车顶,不着急上车,有点无奈的而看着她。
都已经如了她的愿搬到新房里,跟茜茜在一起,她的生活好像不能随心所欲了。
“覃茜茜。”靳西恒结了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覃茜茜故作夸张的打了一个寒颤,回头看着靳西恒,表情有些怪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靳公子啊。”
☆、44。044渝城变了很多,但有的感情从未变过
靳西恒顿时脸就黑了,当然是不喜欢覃茜茜阴阳怪气的语气。
桑榆看着靳西恒就在眼前,来不及多想,直接钻进车里。
靳西恒的目光在覃茜茜身上短暂的停留然后就越过她落在身后急促关上的车门上。
“靳公子,现在是下班时间,没必要再刁难她了吧。”覃茜茜挡住了他想过去的身影。
靳西恒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玻璃窗,被覃茜茜挡下来还真的是不舒服。
“不是要去吃火锅吗?许久不见,我应该做东请客。”
覃茜茜放下双臂看了他半天。
“好吧,看在我们许久未见的份上。”覃茜茜转身上车。
当然,靳西恒更是不客气的坐上车去。
桑榆看到突然之间坐上来的人,脸色一白,素白的手拉着门想下车。
“跟茜茜一起吃饭,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所以一见到我就害怕?”靳西恒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桑榆的手渐渐地放下来,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表情,更没有说话,车子里的气氛很压抑,覃茜茜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一眼身后两个隔的很开的两个人。
表情有些无奈,靳西恒这是司马昭之心,跟她吃饭是假,想跟桑榆相处是真。
爱情真是拥有神奇的力量,不管曾经多么的惨绝人寰,只要两个人碰在一切,就绝对有火花。
就像靳西恒跟林桑榆这样的,听说当时的靳西恒也是要死不活的,经过六年,他换了一个人一般,当时的情景只能去想象,那时候他应该是真爱桑榆的。
一晃这么多年,渝城变了很多,增添了许许多多陌生的东西。
可是好像某些感情似乎从未变过。
覃茜茜去接桑榆之前已经订好了位置,渝城出名的火锅店,五十年老店。
桑榆怔怔的坐在包间里的椅子上,覃茜茜在跟服务员点菜,靳西恒就冷冰冰的坐着。
这里是学生时代很喜欢来的地方,刚上大学那会,冬天时不时地就钻到这里来吃小火锅。
开始是跟覃茜茜两个人,再后来有了靳西恒,就成了他们三个人。
许许多多温暖快乐的回忆都是在这里,桑榆坐在覃茜茜身边,觉得眼睛酸酸的,怎么茜茜会选这样一个令人感伤的地方。
“看靳公子是不太记得这个地方了,桑榆你还记得吧,以前你跳级上大学去了,我还在读高中,然后我们每个星期会来这里吃小火锅。”
桑榆苍白的脸色在温暖的包厢里了得到了缓和,听着覃茜茜说着以前的事,时不时地会笑,大多数时候她只是沉默。
覃茜茜只说了关于她和桑榆以前的事,关于靳西恒的那一段只字不提,一开始没想到靳西恒回来凑热闹。
现在坐在那里跟个雕塑似的,目光不管什么时候去看都觉得阴冷。
☆、45。045他也曾这么温柔的对待她
“茜茜是觉得我老年痴呆了是吗?”靳西恒冷漠了许久终于开始开腔说话。
覃茜茜笑的一脸明媚,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我的意思是,靳公子这么多年锦衣玉食,这种小人物来的地方,你怕是不记得了。”
她的话不乏有些讽刺。
靳西恒当然清楚覃茜茜是无条件的偏向桑榆的,不管是她曾经做过什么事,好闺蜜依然是好闺蜜,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茜茜,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这么多年,你依然还是这么盲目。”
“靳西恒,你说什么呢,再说一遍!”覃茜茜顿时就不高兴了,一拍桌子,眼睛瞪的圆圆的。
“茜茜,我们是来吃饭的,别闹了。”桑榆按住了她的手,连看一眼靳西恒的勇气都没有。
覃茜茜冷哼一声,老大的不高兴。
靳西恒瞥了一眼桑榆,紧紧地抿着唇线。
她的脾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懂得隐忍了,在公司一整天居然没有暴脾气的斥责,更没有哭着离开公司。
反而是平静的过完一整天,以前她分明是顽劣不堪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靳西恒出神的厉害,桌上的手机响了,靳西恒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微微皱眉然后接听。
“怎么了?”他的声线温柔。
覃茜茜眼神有些复杂,从靳西恒的表情以及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他真的爱上了夏初晗。
桑榆听着他突变的声线,背脊僵硬,眼睛酸涩的厉害。
曾几何时,他对她也是这样说话的,只是过去多年,过去的情浓意浓早已经不再。
他的身边亦是换了人,靳西恒真的很会折磨她。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靳西恒眉间的温柔无法忽视。
后来整个包间里就只听得见靳西恒起身的声音,覃茜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然后再看看桑榆。
“他不会打算带着夏初晗来吧?”覃茜茜想到这个可能,这个男人想刺激桑榆想疯了吧。
桑榆垂着眼帘:“他爱叫谁就叫谁了,只是茜茜,以后你尽可能的避开他。”绝对不能让他找到机会就近的折磨她。
她抬眼时,眼底一片水雾,覃茜茜看着,疼到心里去了,她这是何苦呢,靳西恒因为她没了母亲,说起来还真的是不可原谅的。
也难怪了,她从来都不想再靳西恒面前解释些什么,过去六年在国外所经受的磨难似乎也并不愿意他知道。
有时候她也想,是不是把桑榆所经历的告诉靳西恒,好歹也能唤起点他的一点同情心。
不说感情回到从前,至少不会这样来折磨她,令她身心疲惫,她真怕自己一觉醒来,桑榆就没了。
她的生命太脆弱,脆弱到可能轻轻一捧就会支离破碎。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等他恨意消减了些,你就离职吧,你要是不想去美国,我把医生接到渝成渝城来,好好配合治疗。”
题外话 …
梧桐读者群281272406,欢迎添加
☆、46。046既然要放下,为什么又要逼我
覃茜茜有些语重心长,其实她从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情况严重了,医生说了,这样很危险。
桑榆一直沉默,也没有回答覃茜茜的话,好似她刚刚说的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靳西恒就来了,果然,就像覃茜茜说的那样,他真把夏初晗带来了。
覃茜茜见到夏初晗的时候。懒散的用手撑着自己的头,这些年不见她身上的气质倒是有些千金小姐的风味了。
难怪靳西恒会喜欢,也是,现在的他们看起来很登对。
夏初晗没想到会见到覃茜茜,被她凌厉的眼神打量时浑身有些僵硬。
“茜茜?”
“别叫我名字,我跟你还没熟到那种地步。”覃茜茜毫不客气的给了冷脸。
桑榆的脸色不是很好,更没有看一眼夏初晗,她只想快快的吃完,然后离开。
“茜茜,好歹都是朋友,用得着这样说话吗?”靳西恒微微皱了皱眉,一边给夏初晗拆新的餐具。
从头至尾的都没有多看一眼桑榆,好像她不存在一般。
覃茜茜见靳西恒这样,顿时也就不高兴了,手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靳西恒,今天我是叫桑榆来吃羊肉的,不是来看你秀恩爱的。”
她最清楚,桑榆现在的心情很差,因为夏初晗。
夏初晗看了看靳西恒表情有些无助,早就知道覃茜茜在美国嫁进了豪门,可没想到这么多年性格一点都没变。
靳西恒的表情毫无波澜,反而平静的看着低头沉默的桑榆:“过去的事情要是总是放不下的话,会很痛苦的。”
覃茜茜恼怒了,正想拍案而起,桑榆却抬起头来,目光清冷淡漠。
隐隐约约的一些疏远看的靳西恒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那么靳总就让我辞职,为何还要逼我去上班呢?”这话是专门在夏初晗面前说的,不是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她是欠靳西恒的,但是不欠夏初晗什么,她根本没有资格跟她一起坐在这里,她骨子里的傲娇并非是磨灭的不存在了。
而是这么多年被自己很好的收敛,人总不能欺人太甚的。
覃茜茜没想到桑榆会突然开口,看夏初晗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完全的忍耐,并且有点生气。
可是这个时候她还是很识大体的没有表现出来,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喜欢作,六年前就是。
靳西恒的眼神犹如刀子一般凌厉,还会咬人了。
瞧她自命清高的样子,牙尖嘴利的,说她变了,她哪里变了。
“你与公司签订了合约的,我自认为你在恒隅的工资足够你买药了。”靳西恒刻薄的话桑榆有点听不进去。
她看着他,眼神恍惚了一下:“靳总,你未婚妻要是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会不高兴的。”
说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夏初晗,这个时候夏初晗的脸色顿显苍白,放在桌子下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大力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