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帕常号章缈模八运章纾闼滴沂遣皇巧砀褐厝伟。课乙敲挥邪颜飧鋈挝裢瓿闪耍厝ナ遣皇且娑运侨说目轿拾。俊�
苏络勉强地笑了笑,有些心不在焉。
“苏络,你就别担心了。夫人和苏慕都是有福相的,她们这几日一定会醒来的。”庄晚晴捏了捏苏络的脸颊,在她脸上堆起一个笑容来,“好了笑一笑,别再这副苦愁深恨的模样了。我喜欢的苏络可是神采奕奕、脸上始终洋溢着自信的啊!”
苏络叹了口气,拍掉了庄晚晴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听这话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你就别重复了。”
见苏络脸上的难过稍微淡了点,庄晚晴这才耸耸肩,“你看我多体谅你,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就没有再同你说我哥哥的事情了。”
苏络诧异地看了庄晚晴一眼,一脸委屈,“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要来同我说这些?”
庄晚晴见苏络都能同她玩笑了,这才放下心来,“好好好,这几日我不说了,行了吧?”
苏络点点头,瞧着庄晚晴欲言又止的模样,皱了皱眉,“你有心事吗?若是有就说吧,你那脾气又憋不住什么话,别把自己憋坏了。”
第115章 喝成了好兄弟
庄晚晴想了很久,久到苏络都以为她准备将那些话藏在心里了,庄晚晴才扭捏道:“是九皇子的事情……”
苏络已经许久未曾听到姜寒笙的事情了,以至于她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跳都漏了一拍,她不以为意地看向不远处地梅花,点点头,“哦,他怎么了?”
“他以前不就是赌赌钱、逛逛青楼、溜溜马嘛,可最近好像疯了一样,明明身子不好,还老是去酒楼喝酒,喝到大半夜才回去,我去酒楼捞过他几次,每次他都拉着我絮絮叨叨到睡着。听说这几日都病倒了,洛阳的大夫一个个都被请进了九皇子府,又一个个摇着头出来,我也去看望过他几次,可他都不愿见我。”
“以你的武功,还打不过无风?”苏络撇撇嘴,“只要你将无风打晕了,你就可以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姜……九皇子了。”
庄晚晴叹了口气,顿住脚步,看向苏络,“你知道他每次拉着我说话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吗?”
被庄晚晴的灼热视线盯着,苏络有些不敢看她,她眼睛四处乱瞟,手腕就被庄晚晴拉住,“苏络,她叫的是你的名字。”
苏络尴尬地笑了笑,挣开庄晚晴的手,向着梅花树走了几步,“我今天没有心思说这些,晚晴,我们……”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在担心夫人和苏慕的时候,能够分点心思到九皇子身上。他是因为你病倒的,你有责任去看望他。”
病倒?苏络背对着庄晚晴翻了个白眼,就姜寒笙那身子,喝个一天一夜都不一定能喝死他,更别说不过是每天喝了点酒而已。
庄晚晴见苏络没有理会她,心里有些急,又上前拉住苏络的衣袖,“苏络,你完全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喜欢他了。我庄晚晴才不会喜欢一个心心念念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我庄晚晴要的,是一个从始至终都喜欢我的男人。”
“那你既然不喜欢他了,干嘛那么担心他,还让我去看望他?”
庄晚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九皇子这几天不是每天都喝酒吗?我也恰巧会喝点,和他喝着喝着……就喝成了好兄弟了。”
苏络一噎,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庄晚晴,“你说什么?”
“我说,姜寒笙已经是我兄弟了。”庄晚晴拍拍胸脯,豪气道。
苏络哭笑不得,看着庄晚晴这模样,彻底笑了起来。
庄晚晴被苏络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规规矩矩地放下手,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就当没看见我刚才做了什么,我这举止要是被我母亲看见了,又要挨骂了。”
苏络止住笑,点点头,就又被庄晚晴拉住了手腕,“所以你一定要去看看他啊,我好不容易在洛阳再次找到个能聊得来的朋友,可不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死了啊!”
“他不会死的。”苏络摆摆手,姜寒笙可是有大志愿的人,从皇宫的死人窟里爬出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庄晚晴疑惑地看着苏络,“你怎么这么肯定?”
苏络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有你吗?有你这个好朋友在,怎么会让他死呢。”
庄晚晴见苏络怎么说都说不动,也懒得再费口舌,拉着她就走,“我不管,我答应了姜寒笙要将你带到九皇子府,我这个人言出必行,今天我就是将你拽都要拽到九皇子府去。”
毕竟,她可是和姜寒笙打了赌的,赌的还是她一直眼馋的一壶好酒。
“庄小姐!”青香见情况不对,立即站到了庄晚晴面前,苦恼地看着她,“庄小姐,我家小姐不愿意去,您就别勉强她了。”
“怎么,你要和我过招?”庄晚晴挑挑眉,指向屋顶,一脸得意,“我就猜到了会这样,不过没事,我叫了无风来的,你若是能打过无风,再同我说吧。”
青香脸上的愁容更深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苏络,慢慢退回到她身后,“小姐,奴婢打不过无风……”
苏络捏了捏眉心,“这主意是姜寒笙出的吧?”
庄晚晴笑着的脸一僵,“你怎么知道?”
因为就他最会想这些招数,因为就他脸皮最厚心最黑!苏络忿忿地想着,一脸无奈地被庄晚晴拉到了门口,就瞧见了从软轿中走出来的苏馨荷。
今日苏馨荷穿了件明亮的衣服,一改往日素净的颜色,她怀里抱着只闭着眼打盹的白色小猫,笑着朝苏络缓缓走去。
说到这几天,苏馨荷是最繁忙的了吧。老夫人这段时间对谁都起着疑心,怀疑有人要将四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拿掉,苏馨荷为了表示自己的无辜,天天往外面跑,甚少在丞相府。二姨娘更是夸张,直接住到了不远处的寺庙里,说要为四姨娘还要夫人、苏慕祈福。
于是这个丞相府又安静了几天,苏络也暂时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面对将母亲和慕儿害得还在床上躺着的敌人,她要用多大的力才能将那些恨意放进肚子里。
“庄小姐,络儿,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庄晚晴连忙松开手,也得体地朝着苏馨荷笑笑,“嗯,我准备带苏络出去散散心,她终日闷在这丞相府,人都快闷坏了。咦……苏大小姐怀里的这只猫儿好可爱。”
苏馨荷看着苏络,恬静道:“是吗?我也觉得这只猫儿很可爱呢,它是四皇子送给我的,四皇子还特地为它取了个名字,叫玉露。”
庄晚晴夸张地瞪大了眼,也看向苏络,“这个名字好听啊,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看来四皇子真是要非苏大小姐不娶了!”
苏络不以为意地咂咂嘴,推开苏馨荷,“让开,你挡着我路了。”
苏馨荷柔弱地退到一边,看着拉着庄晚晴疾步离开的苏络,笑道:“络儿可是吃醋了?”
苏络走得那么快,本就是不想理会苏馨荷,听见她笑得那般“放荡”,忍不住回头嗤笑道:“好丑的一只猫儿,苏大小姐还喜欢得不得了,看来最近是眼神不好。至于我嘛,我苏络想要的,自然是世上罕有的,像这样一只普通的波斯猫,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苏馨荷咬着嘴,气得直冷笑,“只可惜,络儿就是连一只普通的波斯猫都没人送,更别说什么世上罕有的东西了!”
苏络也不想同她说话,白了苏馨荷一眼,拉了拉庄晚晴的衣袖,“走吧,不觉污了眼吗?”
庄晚晴郑重地点点头,也不管一脸高傲的苏馨荷,跟上了苏络的步伐。
“苏络,你真的喜欢四皇子吗?”走到一半,庄晚晴再也忍不住,疑惑道:“虽说人人都道四皇子是人中龙凤,可我看着却也普通得很啊,哪有姜寒笙有趣,是吧?”
苏络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刚刚庄晚晴在丞相府门口同苏馨荷一唱一和的,就是为了断了她对姜天衡的念头。
“你不要听洛阳的那些贵女胡说,姜天衡我讨厌得很,他对我来说,比苏馨荷更让人觉得恶心。”
“真的?”庄晚晴眼中泛起精光,她高兴地摇着苏络的手,“你真的讨厌四皇子?”
苏络点点头,就见无风面色难看地来到了自己面前。
苏络挑了挑眉,“怎么,你家主子已经病得不能见人了?”
无风摇摇头,“主子传来消息,说他被宣进了宫去,今天怕是不能回来了。”
庄晚晴没想到会这样,睁大了眼睛看着无风,“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都打好了赌,莫不是他舍不得那壶好酒,才故意派你来这样说的吧?”
无风也不解释,就这样看着苏络与庄晚晴,最后还是庄晚晴想妥协,“好好好,反正你看见了,我已经将苏络说动了,是你家主子突然有了事情才没见着苏络的,那壶好酒反正我是要定了!他若是敢耍赖,以后都别想再见我家苏络!”
庄晚晴话一说完,就见苏络挑眉看着她,她连连摆手,一脸谄笑,“那个……苏络啊,你听我解释。”
“嗯。”苏络站定,双手环胸,等着听她的解释。
“其实……其实……”庄晚晴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要不我把那酒分你一半?那可是洛阳城中很难买到的好酒哦。”
“我不喜欢喝酒。”
“我想起我好像也有事情,那个……无风啊,你记得把苏络送回去啊,反正是你主子造的孽!”庄晚晴说完,冲苏络笑笑,逃之夭夭。
苏络本来也不想去见姜寒笙,见庄晚晴离开了,也松了口气,转身离开,无风再次走到苏络面前站定,挡住了苏络的去路,在苏络的直视下,脸红了半天,才道:“主子让我传句话给苏小姐,说他很想你。”
苏络敷衍地点点头,见无风还固执地站在路中间,索性越过他,淡淡道:“我没有什么话要你传达的,你回去吧。”
说好的不要再有纠葛的,已经坚持了一段时间,就应该继续坚持下去。
互不打扰,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第116章 双双醒来
第四天,赵氏终于醒了过来。
苏络坐在赵氏床边,慢慢地喂赵氏喝下补药,和赵氏时不时地说几句话。
赵氏才醒来没多久,身子还很弱,话里说得最多的,还是苏慕的病情。她自常妈妈百雅的嘴里得知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一直很担心苏慕,有几次都想要下床去看看苏慕,却被常妈妈和百雅一一拦了下来。
“母亲不用担心,慕儿昏迷是大夫下的迷药,担心他承受不了身上的痛。等到药效过了,慕儿自然会醒来。”
赵氏嗔了苏络一眼,担忧地看着门外,“络儿你又胡说了,母亲吃了这么多年的药,就算不会看病也知道了点药理,哪有什么药能让人昏迷这么久。”
“慕儿这次身子受了重创,所以身子自然弱了点,也就睡得久了点。”见赵氏还是不放心,苏络索性和盘托出,“其实他这样睡着,我倒放心些,不知道他醒来后浑身疼痛得能否忍住。要不是迷药对身子有害,我早就让大夫对慕儿多下点了。”
赵氏想起百雅说的惊心动魄,怎么都放心不下,哪怕苏络一再对她保证,迷药是为了慕儿好,但看慕儿这么久都没醒来,心里还是着急。
“络儿,要不你就让母亲去看一眼吧,就一眼,不然母亲是怎么也放心不下的。”赵氏叹了口气,“慕儿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不能不去看望他啊!”
就在苏络准备说话的时候,青杏激动地冲了进来,对着赵氏和苏络道:“夫人,小姐,二少爷醒了!”
苏络眼中光芒绽开,她立即起身,眼看着赵氏也要起身,连忙安抚住她,“母亲,慕儿醒了,您可以放心了吧?我先去看看慕儿,等您身子好些了,您再去看望慕儿,这总行了吧?”
赵氏自然清楚自己的身子,即使再担心苏慕,她也不想再次成为苏络的负担,得知苏慕醒来,她就已经很放心了,闻言点点头,向苏络妥协,“好,那你去看看慕儿,对了,常妈妈你也跟着络儿去看看,回来后将慕儿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苏络无奈地看了赵氏一眼,随即转身向苏慕的房间赶去。
“二姐……”苏慕看见苏络的身影,眼睛一眨,泪水就落了下来,他声音还有些沙哑,这声叫唤在苏络听来,就仿佛一根刺一般,刺在她心里。
“二姐在这儿呢。”苏络连忙坐在苏慕身边,想要抓住他的手给他安慰,看着他包着纱布的手,最终默默放下了,“二姐在这儿,慕儿,你不要怕。”
苏慕点点头,“有二姐在,慕儿就不怕了。”
“傻孩子,那你哭什么。”苏络轻轻擦去苏慕眼角的泪水,哭笑不得。
苏慕很是认真地看着苏络,唯恐她不相信,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慕儿不怕那场大火,不怕就这样死了,慕儿只是怕……只是怕我就这样死了,以后就没有人帮二姐对付坏人了,以后二姐受了欺负,就没人帮你撑腰了。”
苏络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她嗔道:“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的慕儿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以后替二姐撑腰,二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苏慕点点头,有些着急,“我一定会好起来的,二姐,我很快就会好了。”
苏络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动,想起大夫的嘱托,又担忧地看了眼苏慕的脚,“慕儿,你轻轻地动一下你的腿,你的腿……你的腿疼吗?”
苏慕听话地动了动,随即“嘶”了一声,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小心翼翼地看向苏络,“二姐,你不用担心,我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苏络叹了口气,知道苏慕是不想让她担心,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又是自责,“慕儿,大夫说,你这条腿受伤很严重,很有可能会因此废了。二姐让你动一动看看疼不疼,是想确认一下你的腿到底……到底废了没有。”
苏络不敢想象,苏慕的这条腿若是就这么废了……
他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啊,他若是习文倒没什么,可他习的是武啊!他那般喜欢武功,若是废了一条腿,还怎么……
苏慕这才明白了过来,笑了笑,露出好看的贝齿,“那二姐你不用担心了,我这腿肯定没有废,我以后还要跟着威武将军上战场呢,若是腿废了,岂不是让敌军看不起我们姜国?”
苏络皱着眉头,将信将疑,“真的?你没有骗二姐?”
苏慕艰难地点点头,“真的,二姐,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的腿真的好好的,不信等我好了,我天天上蹿下跳给你看。”
“好吧,暂且相信你吧。”苏络点点头,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慕儿你放心,这些年的仇,二姐都记着呢,终有一天,二姐会让她们一一还来。”
苏慕点点头,“慕儿知道,二姐才不会任由别人就这样欺负我们。对了二姐,母亲怎么样了?”
“母亲已经醒来了,不过母亲醒来后一直想来看你,被我拦下来了。她现在虽然醒了,可身子还很弱。你若是想母亲了,等母亲休养一段时间后再来见你,好不好?”
“好。”苏慕再次乖巧地点点头,“母亲没事就好。”
“好啦,那你快点乖乖躺着休息,不要再费心神了。”
苏络说着哄苏慕睡觉的话,苏慕却依然睁着漂亮的紫眸,定定地看着苏络,苏络看着这眼睛,心里也发起了呆,那晚皇上之所以能那般清楚地看清苏慕的紫眸,是她一早就在灯火里动了手脚,以防万一的。苏慕的紫眸并不明显,甚至可以说,这紫眸并不是纯紫眸,就算认真看,也看不清楚,还好那晚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不然后果真是难以想象。
帝王之怒,不是她现在能招惹的,也不是她现在能承担的。
“二姐……”苏慕吞吞吐吐地,想着要不要说,在苏络一眼看向他的时候,他就有了勇气,“二姐,对不起,我当着你的面撒谎了。”
“嗯?”苏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就在父亲见我那晚,你也在场的。”
“是吗?”苏络迷茫地回忆了一番,“那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那时候你担心母亲的安危,所以并没有听进去我与父亲最开始的谈话。”苏慕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父亲问我,多少岁了的时候,我撒谎了。”
苏络这才恍然大悟,苏慕继续说道:“我撒谎了,其实我只有十岁,却骗父亲说我已经十一岁了。”
苏络耐心地听着苏慕的话,等着他的解释。
“二姐,其实我不想骗人的。可是我怕……我怕父亲嫌我太小了,就不相信我的能力,以后在朝堂上就不会帮我,所以我才骗父亲的。”
“那你为什么不把年龄说得更大一点呢?”
“我怕父亲起疑,不敢说太大了。”苏络长长的睫毛扫了扫,声音越发低落,“其实是我想多了,父亲根本就不记得我的生辰,整个丞相府都无人知道我的生辰,哪怕我说我十五岁了,只是因为这些年被饿着了才会看起来这般小,可能都不会有人怀疑。”
这样的失落,苏络自然明白,她很想要将苏慕抱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慢慢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