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人。
起身越过屏风,赫连轩走向了乔然。
“听家中小厮说,公子是来我府中毛遂自荐的,不知公子有何才学可以胜任府内门客”。
乔然看着眼前向自己走来的太子,果然是皇家,血脉优良。
五官深刻,眼神深邃,看着长身玉立,行走之间便让人觉得贵气逼人,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亲切却可见疏离,不过却真的是一位难得的美男子。
“不错,在下乔然,正是来太子府谋求一职的,口说无凭,在下愿意以战为题,同殿下探讨”。
“夫战者取胜,或以城高,或以池深,或以兵革之力,然均非长远,世态万千,沧海桑田,未有不变者,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为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力。得民心者,可令不战而胜”。
“以天下之顺,攻民心之所被背,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乔然说罢,望着赫连轩,只待其决定,不过自己的论题贴合了当今时局且又是中华老祖宗的智慧,倒不担心不被看重。
而此刻赫连轩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不能平静,如今的战争全是凭着武力,哪一国的军事强盛,便可以争天下,御国正是因为仅有护国大将军谢知行一人可震慑他人,才几次三番被日渐强大得突厥人侵扰。
可刚才听了乔然的一番见解,突然有了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简直激动得不能自已。
不过毕竟是一国太子,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悍的,依旧保持着面色自如,不过却还是无法抑制语气中的不稳。
“乔公子果然有大才华,能与公子共事也是本殿的幸运了,我这就让小厮带公子去竹苑,今后乔公子便住在哪里,一切衣食住行皆享受最高待遇”。
“另外我会为乔公子配备丫鬟小厮各两名,今后照顾乔公子”。
语罢,叫来了刚被自己赶走的鸣夏。
“公子,这是我的贴身小厮鸣夏,今后公子在府中有何需求,都可以让他代为操办”。
不过区区几盏茶的时间,鸣夏没想到太子已经这么看重这个俊俏的公子了,看来此人果真不一般啊。
“奴才鸣夏,见过公子”。
果不其然。
“太子殿下无需如此客气,我字牧之,殿下今后称呼我牧之便可,至于吃穿用度,我并不讲究这些,随意就好”。
乔然虽说要入官场,可还真的不在意这些物质。
“牧之兄果然不同世俗,既然如此,便也直接称呼我远瞻吧,今日天色尚早,我可带着牧之兄在府中四处走走,我这太子府虽不如皇宫般华丽,倒是风景独具”。
乔然也想看看这太子府内究竟有何玄机,倒是正合心意。
“如此就麻烦远瞻了”。
------题外话------
萌萌哒的作者好孤独的说>—<
☆、第五章 水患来袭
乔然跟着赫连轩走向内院,一路上果真是风景优美却极是低调。
仍旧是如乔然刚进大门的感觉,没有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屋宇不多,不过却座座精致,可见主人巧妙的心思,不是毫无生气的死物,而是那般可以让人心生愉悦的画作。
并且越往里走,便可以看见越多的自然风光。
有蜿蜒曲折的道路直通荷花湖上古朴清幽的湖心亭,夏日在此饮酒颂诗,看遍山光水色,定是人间至乐,这太子倒是个风雅之人。
远处还有一大片竹林,不禁让乔然想起了和爷爷一起呆在竹楼的时光,一时间有些怔忡。
赫连轩看到乔然望着自己府中的竹园发呆,倒是起了兴致。
“牧之也是爱竹之人吗,正好竹苑就在那竹林内,正好合了牧之心意,有空我们可以一同品茶论竹”。
听得赫连轩的话,乔然回过神来。
“竹性坚忍,中通外直,不蔓不支,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在我看来,正是君子之风,不可不爱”。
听到乔然对竹的评价,赫连轩一时竟觉得这些话说到了自己心坎了,顿时有找到知音之感。
多少年来,因着太子的身份地位,对自己示好投诚的人如过江之鲤般,可却鲜少有人能如乔然般与自己意气相投。
自己是太子,是将来的一国储君,为了父王的期望,为了巩固朝堂,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的安康,自己一直都是听着父皇的路走。
努力学习帝王之道,也是有心还天下黎明百姓一个没有威胁的御国,挽救如今的颓靡之势,再展雄风。
为了得到丞相的支持,娶了其女女韩绮为妃,不过韩绮也的确贤良淑德,温婉毓秀,将偌大的太子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与自己也是相敬如冰。
心中虽无愤懑却一直遗憾。
自己本是无心天下,只想要寄情山水的,可因为身在皇家且是太子就必须要肩负起身上的责任,唯一能顺遂心意的就只有建造这太子府了,除了那彰显身份的大门,其它的都可以随心所向。
如今终于遇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怎能不喜悦,只庆幸乔然能来投靠自己。
“牧之兄所言极是,与我不谋而合,今日我们就一起在竹园畅饮,不醉不归”。
想着自己方才的话无意间得到了太子首肯,乔然也是颇为喜悦。
知道今后终于可以安逸下来,心下自然也是放松轻快,况且自己酒量还算可以,也不推脱就遵了赫连轩的提议,一同往竹园走去。
竹园内也有一个小亭子,赫连轩吩咐鸣夏上了几坛美酒,又布置了些小吃,就和乔然坐在亭内开始把酒言欢。
酒香混合着竹香,再吹些清风,看着太阳渐落,月亮东升,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丝毫不觉时间流逝,直到月色渐浓,满地空坛,才醉醺醺的停了饮酒,乔然纵使酒量不错,此刻也是已经醉的不知东南西北,完全忘记了尊卑礼仪,和太子勾肩搭背,说起胡话来。
“爷爷,然然头好晕哦,好难受”。
太子这时也是醉的不知今夕何夕,恍惚听到了乔然说话,却又不甚清楚。
“牧之兄说什么呢?”
“爷爷,然然已经,已经······扮作男子······进了太子府了”。
赫连轩醉的深,只听到乔然说什么男子,进入太子府,还不等问,乔然就一头醉倒在自己肩上。
“哈哈,牧之兄酒量太差啦,我······我都还没倒呢······没倒”。
看着脸色酡红,神志不在的乔然,赫连轩毫不掩饰的嫌弃起来,自觉还是自己的酒量,嗯,更胜一筹。
强压下醉意,吩咐下人将乔然送进房内,就被鸣夏搀扶着走向自己的院子,一路上还在嘟嘟嚷嚷,不知说着些什么。
第二日半上午,乔然猛地惊醒过来。
不顾宿醉后的头痛,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
“还好还好,只脱了外衣,幸好自己系了束胸,不然可真是要穿帮了”。
又想到自己昨晚醉后不知道有没有说些不该的话,一时间竟是不太敢去找赫连轩。
“哈哈,我听下人说牧之兄醒了,就带了醒酒汤过来,昨晚与牧之兄共饮真是尽兴啊”。
乔然看着赫连轩脸上并无异色,猜想自己昨晚没有胡言乱语,他应该是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终于定下心来。
却在心中嘀咕,这厮酒量也太好了,昨晚比自己喝的还多,今日起来却不见一点难受,想到自己此时还不大爽利,着实有些胸闷。
“倒是让远瞻见笑了,没想到在下竟先醉了,不知昨晚我有没有失礼的地方”。
“牧之兄放心吧,你喝醉后嘟囔了几句话就倒了,不用担心破坏了你的君子形象”。
赫连轩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倒是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如此冷静自持的人,醉酒后居然是那样的稚气未脱,不过想到此次来的目的,心又沉重了下来。
“牧之兄,实不相瞒,我这次过来其实还有一个艰巨的问题想请教,你先去梳洗用餐,过后再去我的书房,我们详细讨论”。
想到赫连轩一大早就来竹苑找自己,定是有大问题,也不敢耽误,随意的洗漱用了饭后,就跟着小厮前往书房。
可没想到,这一路上竟是将府内大半的下人都见了,心下奇怪,怎么这么多的下人都挤到一路了,而且大多都是丫鬟,一个个的见了自己不是脸红就是撞了栏杆,乔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又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吸气声,心中无奈。
自己也知道这身子的相貌举世不凡,为了避免麻烦已经扮作了男子,可没想到这里的女子也如此大胆,还是引起了注目,实在头痛。
府中的人昨日就听说了,太子府来了一个貌如明月般的公子,心中具是好奇,听说那位子要去太子书房,就都不约而同的去那条路上,想看看那公子究竟长的如何。
这好奇的一瞧,便是一眼醉了心神,虽说身为太子府的下人这俊俏的公子哥也见了不少,可却从未见过这样貌绝近妖的男子,仿佛天下间所有的美好词句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只让人不敢亵渎。
倏地,那少年一笑,真真是冰雪消融,迷了人的心智,此刻就是立即死去也值得了,恐怕天下间再难找到第二个如此风华绝代的人物。
众丫鬟小厮不敢再盯着乔然瞧,晕晕乎乎的散开了。
终于不用再被众人围观,乔然快步走进了太子书房。
“不知远瞻有何急事与我商讨”。
赫连轩本坐在书桌前看着柳州这几日的急报,听到乔然的声音抬起头来,看着逆光走近的乔然,那俊逸的五官让周身的阳光都绚烂起来,当下竟有些脸红心跳,各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暗骂一声男色竟也误人,不再想下去,快速平复了心中的激荡。
“是这样的牧之兄,半月前柳州突降暴雨,本是有利于农人生产的,可没想到这一下就没停下来,持续不断的下了整整一周,直到四日前柳州奏章来报,当地已是发了大水,不仅农田被淹,粮食全无,更是无数百姓无家可归,哀怨连天”。
乔然听到这里,便知此事事态紧急,如不好好处理,恐怕不仅无数百姓遭殃,更会引起百姓的暴动,中国古代的农民起义不就如此吗。
“那朝廷可有即刻采取措施?”
毕竟是当今世上最大的国家,御国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这几日朝廷都在为此事忙碌,父皇已让户部侍郎杨沿宗大人带着三十万两白银前去,可柳州百姓如今吃住皆是问题,这些钱根本杯水车薪,然国库已无力提供更多,父皇本就年迈,这一急身体就垮了”。
如今边境局势紧急,国库中的钱大多都投入军队中,兵器、粮草、盔甲······这些都花费了大量的白银,国库内实在空虚。
毕竟是更方面都落后的古代,乔然也知道这些人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那现如今情势如何?”
“父皇已将柳州的治理交给了我,为了确保百姓的安全,我从全国各地征集了近百位大夫,已经送至柳州了,可余下的,任我这两日绞尽脑汁,也不知该如何了”。
赫连轩惭愧地低下了头。
------题外话------
前两天看到了第一个收藏,真的很开心,么么
☆、第六章 献计
乔然毕竟从现代而来,也见识过许多天灾,再加上这几年来爷爷教了颇多,凝神想了一刻钟,便想到了几个法子。
“远瞻不必气馁,适才听你所说,我已想到了些方法,可暂时缓解危机”。
“其一,你要立即派遣军队过去镇灾,这些士兵不仅能帮助柳州的灾后建设,救援现存的百姓,更重要的是可以镇压当地局势,防止因灾后抢夺物资发生暴乱”。
“其二,柳州的百姓如今居无定所,你要下令,让其他地方的官员接纳前去投靠的灾民,不许有拒绝灾民入城的情况,并且还要为这些灾民提供帮助,解决温饱问题”。
“其三,那三十万两白银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尽快想到方法筹集更多的银钱,你要知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三十万两最后能到百姓手里的不知多少,因此,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迅速前往柳州,了解实际情况”。
赫连轩听着乔然嘴里有条不紊的吩咐,简直欢喜到了心里,只觉得乔然来太子府,定是上天派来帮助自己解决燃眉之急的。
没想到缠绕自己这么久的麻烦,竟轻而易举的就让乔然解决了,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好!好!好!牧之兄果然是社稷之才,一来就为我解决了多日的烦恼,待此事过后,我定要禀报父皇论功行赏,再同牧之兄大饮三日,好好感谢才是”。
乔然正在想着还有哪些方面要补充,突然听到赫连轩说又要与自己喝酒,顾不得前面说了什么,连忙摆手。
“远瞻可饶了我吧 ,自从昨日之后,我也就知道自己的酒量实在是让人见笑,陪你喝酒可以,可必须要让我以茶代酒方可啊”。
赫连轩被乔然赖皮的话惹笑,也有心调笑几句。
“牧之兄说的极是,反正若喝酒时能看着如此风流倜傥,人间少有的一张脸,我倒也不亏,哈哈哈”。
乔然无奈的瞪着赫连轩,竟没发现初见时那个高贵骄矜的太子竟可以这般油嘴滑舌。
打趣过后,乔然正在与赫连轩商讨安排诸多事宜的细节,突然鸣夏来报。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在殿外求见呢”。
乔然自来到太子府就不曾见过这位太子妃,此刻听到下人说人来了,不免有些好奇。
而赫连轩因为刚解决了一门大麻烦,此时心情甚好。
“你这臭小子,太子妃来了还不速速请进来”。
语音刚落,便听得一如丝竹般顺耳的女声说道。
“殿下可别错怪了鸣夏,是妾身让他通传的,听闻殿下书房中有位昨日新来的先生,若是殿下正与先生商讨要事,我这贸然进来不是失了礼数吗”。
乔然望着走进来的太子妃。
一身杏黄宫装,既不失端庄又显得充满青春活力,行走间摇曳生姿,罗袜生尘,身材纤瘦合宜,婀娜高挑,全身上下无不精致。
头上云并高耸,挽着飞仙髻,插了根九尾凤凰如意钗,高贵典雅,尽显皇家风范。
眉似新月,面若银盆,眼如银杏,五官端庄秀丽,果然好一位古典美人。
想着这赫连轩的运气果然好,娶到如此佳人,人间少有的颜色。
“是是是,我知道绮儿最是知书达理了,不知绮儿找本殿有何事”。
赫连轩还是很看重这个太子妃的,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再加上太子府中姬妾甚少,两人感情确实不错。
“妾身想着殿下与先生在书房议事定是累了,就来送些吃食点心,还望先生莫嫌弃”。
韩绮自进门后这才真真实实的见了乔然,之前一直听府中下人说新来的门客是个容貌俊美的公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若不是自幼得父亲教导,知书守礼,恐怕这一见真要失态了。
“太子妃娘娘安,在下乔然,谢过娘娘的点心”。
乔然早上不过匆匆吃了些,在书房呆了这么久,如今看着太子妃送来的造型精美的点心,真是感觉口内生津。
“绮儿,这位便是我刚结交的好友,适才还为我解决了柳州的难题,我们打算不日就前去柳州,这些日子太子府就要麻烦你了”。
赫连轩望着韩绮,告知自己的打算。
“什么!殿下要亲自前往柳州?如今那里暴雨刚歇,局势不明,太子身份尊贵,怎能亲自去,若遇上个什么紧急情况,可如何是好”。
韩绮心中担忧,惊得花容失色。
“绮儿放心吧,此次前去,我会带上军队,绝对不会有危险的,况且父皇已经病倒,我身为太子,自当为天下百姓着想,你且安心在府中等我”。
韩绮知晓,自己身为女子,不懂朝堂之事,亦不能为殿下分忧,看样子太子如今是心意已决,终是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只好忍着心中的忧虑。
“如此便全听殿下的吧,只是殿下可万万要保重身体,莫要让皇上与我担忧,妾身这就去为殿下收拾一路所需”。
乔然全程并不言语,看着太子妃袅袅远去,对着太子取笑道。
“哈哈哈,若天下男儿看到远瞻兄不仅得此如花美眷,性子还这般善解人意,怕是要嫉妒的一人一口唾沫,将你淹死了。”
听到乔然的取笑,赫连轩倒也淡定。
“嗯,牧之兄不必羡慕,待我们从柳州回来,我便将我的九皇妹介绍给你,我那皇妹不仅样貌出挑,而且娇憨可人,天真纯善,定可让牧之兄也有美在侧,红袖添香”。
乔然看着赫连轩,不置可否。
心想,我本就是女子,就算你那皇妹美若天仙,柔情似水,我也是无福消受的,哼哼,你那愿景恐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第二日,赫连轩去皇宫面见皇上,将乔然提出的几条方法一一告知皇上,并说明自己要亲自前往柳州。
皇上虽然年迈,且因长年的养尊处优,不复少年英勇,壮志渐消,不过也明白太子拿出的方法对柳州十分有利,心中也是兴奋。
“皇儿这位门客真是才华横溢啊,待柳州大水处理好后朕一定大赏,你可不能慢待这位先生,若是悉心栽培,今后你登基为帝,他定会成为你的肱骨之臣,你且安心去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