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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品秀色须漫步-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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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十多天都不会发生什么事,季雨寒又有些松了一口气。

☆、成亲后

虽说推迟了,但这一日总是要来的。

待季雨寒喝完整整一个疗程的药,月事过了,已是二十天后。

天气愈见变凉,季雨寒早早的沐浴完毕,穿着睡衣上了床,靠着枕头想事情。

风靖寒已洗漱完毕,像是不怕冷似的,依旧光着上身,上了床来。

“在想什么?”他见她蹙着眉头。

“此前慕容大叔让我安排小惜的婚事。”她皱皱眉十分难办。

额,这的确十分难办。

“婚事容易,可小惜生于峨眉,单纯懵懂,我怕她的夫家会欺负她。”为什么做了庄主夫人后就要变成一个媒婆。

“此事不急,她现在还小。”风靖寒的意思是多教几年。

“可昨日我见了她使出一套剑术,连萧峰也不是她的对手,我又开始担忧她未来的夫家被她欺负。”有何不服,打一顿就是了。

“这个方法不错。”风靖寒瞧见她懊恼的样子,有些好笑。

季雨寒恼怒的推了他一下:“怎么可以这样?像我不会武术若被你欺负,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季雨寒本意是得改变慕容惜什么都以武力解决的观念,哪知风靖寒却毫不在意。

“我不会欺负你。”他转开头,看了看一旁的烛火。

“我作了两套当铺改制的方案,你要不要看一眼?”季雨寒坐直身子,准备下床去拿给他。

风靖寒拉住她:“明日我来看。”又瞧见她裸…露在外的颈部肌肤,微微转开眼:“你的月事可结束了?”

“昨日就结束了。”季雨寒没在意,如实答道。

风靖寒这几日十分体谅她,知她来月事时腹部微凉,便一直用手帮她暖着。

“对了,还有件事……。”季雨寒转回头,正要告诉他,却见他目光有些幽深,像是夜空下狩猎的狼。

未待她细究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已迅速拉过她身子压了下来。

这可不同于以往的睡前亲吻,明显热烈急切的多,他一手压住她肩,阻止了她向一旁移动。另一手捧着她脸,吻顺着额头眉眼缓缓移动,一路碎吻往下,像是亲吻,又像是安抚一般。

季雨寒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觉他的唇舌渐渐加重力道,不断勾弄着她。

季雨寒似乎明白了他问的那句有关月事的意思。

这……这是要准备开车吧!

“不是说要忍吗?”季雨寒慌乱的说道,手推拒着他胸膛。此前他看到慕容清风的纸条,果真听话的忍了近一个月。

之前她放松下来,想到不用和他做那事,可一月过去后,她都快忘了。

“我不打算忍,也不想忍。”风靖寒轻抬头,看着她无措的双眼,他等这一刻已快两年。

反正两人已成亲,再固执的与他保持距离似乎有些矫情,想到这里,她放下了手,有些紧张的抓着他手臂。

反正不是第一次,应该不会痛吧,她放松的想。

他的唇舌往下游移,吮吸上她光滑白净的脖项,放佛驾轻就熟般留下点点痕迹。

胸前的衣物已因为两人的动作凌乱不堪,不过不必担心,因为他已轻易的解开腰带将她的睡袍褪下。

如玉凝脂般的姣好形状,看得他眼神一暗,随即低头覆了上去,时轻时重的啃咬着,吮弄轻夹,似在品尝上佳美味。

手也不曾闲着,一手轻轻插入她发间,拇指还若有若无的抚弄着她耳垂。另一手已换到唇的另一边,像是终于到达目的地般满足的揉捏。

她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抓住他手臂的手放松下来自然而然的环住他脖子。

她虽不是第一次,可也仅仅有过记忆不好的那一次,当时她只觉得满心悲愤和屈辱,具体祁冥逸在做什么都无暇顾及,只有刻骨铭心的痛和伤。

忽然被这般深情的对待,对方还是一个调情高手,季雨寒只觉得整个身心都随着他的挑弄而飘飘然起来。

她口中逸出轻微的声音,细嫩而又酥人,听的他心神一荡,很想立刻埋入进去。却又怕吓到她似的只得耐心放慢节奏一步一步引导着她。

那日在裕全酒楼,他说:有些事难道他不介意吗?

当时只是一时气愤脱口而出,真心爱她的人,只会心痛她的遭遇,断不会介意半分。

可他当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却忘了此事会带给她的深沉伤害。她从来倔强,固执的将伤心压于心底不曾表露半分,可是她听到此话后却崩溃的蹲下身哭泣…

她曾哭着朝他喊道:是你说要护我周全的,可我被人强…暴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每次他回想起这一幕便心如刀绞,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他宽厚的手顺着而下,欣欣袭向她身下,她再也承受不住,慌乱的嘤咛伴随粗重的喘息。

他没有收回手,在此间细细描绘来回滑动,上下摸索轻拈慢挑,十足的耐心。

季雨寒的脑袋浑浑噩噩,茫然的思绪当中,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绵,越来越湿润,迫切的想要什么。

他徐徐抽离手,瞧见她眼睛微眯,整个人已因动情而全身溢满红晕。

他分开她双腿,身子挤入其中,用手固定住她的腰,兵临城下一触即发。

季雨寒睁开眼睛,瞧见在上方的风靖寒,意识微微清明。他额间逸出薄汗,似乎在极力克制。

风靖寒俯身,继续亲吻着她唇,下方的坚硬缓缓摩擦着她的,已蓄势待发。

不知为何,季雨寒竟忽然忆起第一次不堪的回忆,她蹙眉。意识又转换到她与许孜然亲密的那次,戛然而止,也许许孜然早知道他们不会在一起,所以从来很注重她的名节。

不知为何,她内心忽然涌起一股悲伤。

“停下。”她忽然挣扎起来,手下意识的推着却离不开他的辖制,身子想往后退却被床头挡住。

她恐慌起来,手抱住头,忍不住低泣:“不要。”

风靖寒抬起头,拉下她抱住头的手,有些难受的吻了吻她:“别哭…我以后都不会让你哭。”

季雨寒抽泣着,像是终于明白许多事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去了。眼前这人,才是她要走过一生的人。

她小声的叫他:“风靖寒。”泪眼婆娑。

“嗯。”风靖寒看着她,别样深情和专注。

“别骗我……。”带着颤抖的尾音。

大概是她被骗怕了…有些不敢再轻易交出身心。

风靖寒低下头,深深的吻住她,又温情的替她擦了擦眼角,忽然搂住她腰,翻转过身。

她腿被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而他在身下咬住她胸前的尖端轻轻施力。

大约是这个姿势让她不再受到压迫,更加放松,她垂下来的发丝扫在他胸前前后游曳。

他再也不想克制,身下的坚硬抵住入口,缓缓进入。

“……痛。”季雨寒忽然吃痛的叫了声,皱紧眉头,手无助的使劲撑住他胸膛,想要抽离开。腿不由自主的夹紧,阻止他继续。

当然风靖寒手扣住她腰,拒绝放开。

虽然已不如第一次那般撕裂的痛,却因上一次时间久远,仍□□无比。而他的物件,却又非比寻常。

虽然季雨寒也没法拿他的和别人比,毕竟她都未见过。

风靖寒停顿了下,体贴的并未继续,一手搂着她腰,另一手轻轻抚弄着她身下娇软。季雨寒放松下来,下一瞬间,风靖寒按住她腰,一挺身完全埋入。

季雨寒哭,她再也不相信小说里的故事了,谁特么说的第二次不痛的。

“唔……”她咬住唇深吸了口气。

身下的风靖寒再一次停下,给了她几秒时间适应他的巨大。季雨寒正准备缓和一下,他却再不给她机会,快速挺身动了起来。

第二次和第一次似乎还是有区别的。

没有撕裂的剧痛,也没有摩擦的刺痛。起初只是极不适应的胀痛感,随着他的动作和幅度逐渐润湿酥麻,渐渐的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说不出来,却不讨厌的感觉。

他额上逸出细密的汗珠,极致的快感笼罩着全身,他问到她身上淡淡的甜香,一丝一丝撩拨着他的每一寸感官。

紧致与湿润的软肉包裹着他,销魂至极。

他已顾不得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难受,只想埋入其中,带着她一起体味。

终于知道练武之人与常人有何区别了?这腰力,这力道,托着她的重量依然速度未减,且耐力惊人。

季雨寒已无瑕思考其他,嘴里逸出欢愉的声音,只能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沉沦。

季雨寒已不知怎么结束的,等她清醒过来时她已泡在温热的浴池内。

额,风靖寒也在。

他在她身后圈住她,他的手正放于她胸前若有若无的抚弄着。

季雨寒黑着脸,她就知道他修这个浴池没安好心,这怕是他在给她渡真气时一直想做的事吧。

她转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他却轻笑一声,亲了亲她耳垂:“好了?”

方才她被他弄得昏昏沉沉,好一阵子才缓过来,这会儿他这么问还有点笑她的意思。

“就你厉害,小心铁杵磨成针。”她转回头来气急的掐了他腿一下。

“要不要…试试?”他倏地站起身,单手托住她小腹,将她压向池边,就着个这么难堪的姿势进了来。

腰臀被迫高高的翘起,无力的迎合着身后一下下猛击。

季雨寒内心哀嚎一声,她错了。

挑战男人这方面的能力简直是自取灭亡。

他空闲的手自背后圈住她,覆住她随撞击弹跳不已的前段,坏坏的拨弄着。

季雨寒羞恼至极,她缩紧双腿打算将他挤出去,他却似乎更加兴致高涨了。

他忽然抽出在她体内驰骋的物件,未待她稍作喘息又重重撞入,如此几番下来,季雨寒已忍不住连连求饶。

喘息相闻,汗意翻飞……

水声荡漾,烛火旖旎……

我真的错了,她想。

这是她早上醒来的想的第一件事。

当然由不得她多想,她睁开眼睛正对上风靖寒似笑非笑的神情。

昨夜那些交缠着的汗液和喘息,毫无保留的姿势,还有他故意折腾出的动静,就这么跃入她脑中………

她拉过被子捂住头,太丢脸了。

他却闷笑一声,将她被子拉下,手又开始抚上她身子。

“你不是要起床练剑吗?”季雨寒慌了,决定先发制人。

“不去也无妨。”风靖寒好整以暇,知她昨晚累的够呛,只怕此时腰腿酸痛的厉害。只是爱看她羞愤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季雨寒嘴一扁,头埋入他脖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庄主从此不晨练。”

他被她的话逗笑了。

“再来一次我就下不了床了。”她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他不再逗她,在她额上亲吻了下:“睡吧。”

☆、五年后

五年后

咸阳城

这日,裕全酒楼第三家店开业事宜完毕,季雨寒站起身,出了酒楼。

城西的酒楼掌柜正是此前恒盛典当的账房王青山,拍卖会时季雨寒便觉得他才华不错,这不,一步一步提起来做了管事。(见第四十章)

不过如今他已是慕容惜的夫君了。

亏得季雨寒还处处为她寻觅婚事,可缘分就这么撞上来了。

慕容惜有次出庄,正遇上几个醉汉抢劫王青山的银两,被慕容惜路见不平一剑解决。

自此后两人便开始了。

王青山本是个古板的书生,却不知为何喜欢慕容惜这种单纯却暴力的妹子……

“娘亲。”一个稚气的童音传来,紧接着就被抱住腿。

是季雨寒三岁大的儿子,麟儿。

“你怎么在此?”季雨寒记得早上他吵闹着要和展昭哥哥一起去练剑。

此刻他扑过来,身后跟着已经快九岁的展昭。他如今武艺有成,俨然一副侠客的模样。

挽言抱起麟儿,笑着对季雨寒道:“小少爷抡不起重十斤的剑,他便指着剑说:我不与你比匹夫之力,我要比的是学识和谋略,将来自有千万人替我执剑。”

“小屁孩懂啥。”季雨寒笑骂一句,又掐了掐他脸,柔柔软软的,十分好玩。

麟儿在挽言脸上亲了一口:“娘亲又欺负我,还是言阿姨对我好。”

他的话与动作惹得挽素挽歌也捂嘴轻笑。

季雨寒黑着脸:“小小年纪,谁教你这些坏习惯?”他似乎十分懂得怎么讨好人心。

“爹爹每日都要亲娘亲数次,我怎么不可以?”麟儿嘟着嘴,从挽言怀里下来,扑向一旁的人。

正是麟儿口中所说的爹爹,风靖寒。

他搂过麟儿抱至怀里:“你娘亲是我妻子,我自可以亲她,可其他人不可以。”言罢低头在季雨寒唇上亲了一下,又牵起她手:“可买好东西了?”

季雨寒更郁闷,她就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麟儿的确天资聪敏,有她的古灵精怪也有他爹的智力权谋。可孩子不是这么教的呀!

季雨寒摇摇头:“明日再来吧,今天有些晚了。”

不远处一辆马车停了许久,从车里伸出一双修长细致的手,掀开车帘,朝季雨寒的方向看了许久。

从方才她出裕全酒楼,到遇上那个孩子,到风靖寒出现……

那人看了许久许久,不曾移开视线。

她外貌没变,只是头发束了起来。

眉眼间笑意满满,更加温情风姿。

她这几年过得很好,再不似当初那般不开心。

他成亲那日,她在树下望着他,眉目精致,明艳动人,朝他笑。

车里人放下了车帘,握紧了手里的发簪。

那是一只玉簪,只是可见钗身用鎏金接补,可见是摔碎后拼接起来的。

那日她毫不留恋的拔下玉簪扔到地上,碎成三截,再也不可挽回。

车夫正是昭宁客栈的黄青,他也看见了不远处的季雨寒,在心里叹口气,朝车里人道:“公子?可要过去?”

“不必了,走吧。”车里人温和儒雅的声音。

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够了…

宋皇昭西夏使,他去汴梁的途中特意绕道来了趟咸阳,想看她一眼。

如今已经满足。

此后多年,怕是再难见她。

王兄不日即将自立国号为夏,宋夏战争一触即发……怕是很多年他都会忙于战事,再无暇分…身。

马车缓缓启动,经过季雨寒身边时,她转头一望,那车夫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总觉得有些不对,她回过身愣愣的看了马车半响……目送着它远去。

晚上,季雨寒正坐在桌前教育着展昭:“你武艺精湛自是好事,可也不能疏忽了课业。此前我让你与峻扬同去读书,你为何不愿?”

“我以后要当个神探捕快,打倒坏人!”展昭理直气壮的说道。

季雨寒叹口气:“你要破案,若只字不识,连案情都看不懂,连风土人情都不明白,空有一身武术又有何用?”

展昭嘟嘟嘴:“我不想离开阿姨去开封读书。”

季雨寒摸摸他的头:“你峻扬大哥每隔两月都能回来一次,也能时常见到我们,何况等你学业有成,阿姨便能每天看到你了。”

展昭点点头,又忽然说道:“阿姨,白日我看见许叔叔了。”

“许叔叔?”季雨寒惊诧。

他口中的许叔叔只会是许孜然……

“他坐在马车里,看了我们很久才离去。”展昭观察力敏锐,当时定然发现了。

怪不得,季雨寒总觉得那车夫面熟,如今回想起来,确是黄青。

额,为什么黄青是许孜然的下属?他不是季雨寒从难民堆里挖出来的么?

套路,都是套路。

许孜然,怎么说呢?

他始终隐藏在她的记忆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曾触及的角落。

如今被展昭提起,竟剩下无尽的惆怅。

他送她的那支梅花簪,被她藏在柜子最底层,从未拿出来看过,却也从未想过将它卖掉。

正想着,风靖寒进了来。

她回过神来,想起方才看到的景象才问他道:“我见西偏房有许多药材,丫头说是你的药,怎么,你哪里不舒服吗?”

风靖寒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可我看那药材量大,像是长期熬制,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季雨寒急了。

风靖寒顿了顿,才低声说道:“那是避子的药汤。”

“避子?!为何?季雨寒惊呼,丫头说,那药汤已喝了快三年,怪不得自生下麟儿后,她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风靖寒看着她,她的身子此前因毒素问题受了亏损,怀孕及生产过程相对常人更加苦痛。

她生产那日,痛得大哭大叫,揪着他手哭闹着:“我再也不想生了。”

风靖寒心疼她,自她生下麟儿后,更为精心的为她调理身子,同时也让袁神医开了避子的药汤每隔三日服用一次。

如今三年已过,她的身子已调理的差不多,若她想要孩子,药汤是可以断的。

“你不是不想再生了吗?”风靖寒叹口气,他也不愿再让她受苦。

季雨寒汗,女人生子哪有不痛的,她当时只怕痛麻木了乱喊的……

“小说里面,避子的药汤不是一向由女人服用吗?”季雨寒好奇的问道,大户人家向来如此,男人都有通房小妾,每次房事完毕后就给女人喝一碗避子药汤。

“那避子药多是阴寒之物,于你身子不好。”这倒是实话,风靖寒不舍得她喝。

“那你呢?对你有危害吗?”

风靖寒摇头,他自幼习武,根本无任何影响。

季雨寒放佛心下什么地方被柔软的东西侵占,满满都是暖意。

古时最重子嗣,即便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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