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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赵赞,那么唯唯诺诺的一个人不也是在暗中筹谋了那么长时间吗。
“王爷您对朝堂的事不擅长没关系,南夏国有很多的年轻才俊都等着进入官场做一番大事业。您只要在可靠中选拔出忠于您的人来处理朝中之事即可,您看太子殿下不也是这样做的吗。”刘文海又加了把劲,抛出了这么个主意。
“岳父大人可容本王好好想想?”赵贺紧锁着眉头,手中一直转着一直茶杯。
赵贺的表现显然已经被刘文海说的有些心动。刘文海心中很是激动,若是能说动赵贺去抢那个位置成功的几率也是很大的。
虽然太子赵贽已经跟平绒将军府联姻,表面上看已经同他们绑在了一起,但他心里明白。阮峰手中根本就没有统兵的兵符,只是有一个响亮的名头罢了。这还是他上次去左相府不经意间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撺掇赵贺去抢那个位置。
皇帝的舅舅跟岳父,谁得到的好处大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其实他之前也没想到这一层,还是自家夫人在面前随意的问了一句,若是太子殿下登基后会不会封赵贺一个亲王,那这样他们的女儿就是亲王妃了,以后就不用一直在大房的阴影下过活了。
这几天自己夫人的话一直在他心中打转儿,都是皇家子孙,为什么赵贽能当太子,赵贺就不能呢。再说了,赵贽现在只听刘文涛的话,对自己从来都是不假辞色,若是以后他登基了好处也不是二房的。
现在二房有个更好的机会,拉扯赵贺上位,那他们家就是皇后的母家,可比一个亲王妃母家来的荣耀。
刘文海想了好几天才下定决心约赵贺聊上一聊,若是他真没有那个心思,自己也就歇了这一想法。若是赵贺有那个意思,自己手中也有一群维护他的官员。虽说很多人都是看在左相府的面子上才投入到他这里的,但利用还了也是一股势力。
“王爷,此事不宜再拖。那些难民很快就会来到燕京。若是王爷决定了要挣那个位置的话下官还要提前部署一番,再去联络下各个大臣。而且……”狠了狠心。刘文海又下了一剂重药。
“下官听太子殿下与左相的意思,想吧这次延迟灾区折子的罪名按在王爷的头上。”
赵贺听后眼中暗芒一闪而过。猛一抬头看向刘文海,脸上恰到好处的显示出他现在的惊讶。“岳父大人说的可是真的?太子皇兄他……”
“王爷,现在整个南夏皇室中就只剩下太子殿下跟您是已经成年的皇子了。元妃肚子里那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但下官猜测,不管是个什么,贵妃娘娘是不会让元妃顺利的产下那个孩子的。若是太子殿下再把您给,那他就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到那时太子殿下他才会安心啊。”
刘文海越说越激动,在隔壁听他们谈话的韩颖都感觉到现在他肯定已经站起来了。
“多谢岳父大人今天的开解,那本王就与太子皇兄夺上一夺,不管成败本王都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赵贺说的这话很有江湖气。
“还劳烦请岳父大人为本王筹谋一番,本王在这先谢过岳大人了。”
“王爷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下官只是不想见王妃以后天天以泪洗面,也不想见王爷这么一个单薄一切的人就这么被陷害了去。”刘文海说的很是真诚,但是赵贺却明白,他的话中十句有九句是假的,剩下的那一句还要斟酌着来听。
“这马上就要到未时了,现在岳父府中的饭点已经过了吧。今日本王做东,请岳父小酌几杯,就当是本王谢过岳父大人的提点之恩了。”说着赵贺就摇动了下房中靠近房门的一根红色的粗绳。
“王爷破费了,那下官今日就托大一把。”刘文海现在的心情很激动,说出来的话都带着点颤音。
几个呼吸过后,韩颖就听到隔壁的房间被敲响的声音,赵贺要了一桌不便宜的饭菜进包房,还要了两坛清酒。
“以免被别人察觉,今日只能请岳父喝清酒了,请岳父见谅。改日去到王府本王在与岳父喝个痛快。”
赵贺的话中总是带着一股浓浓的江湖气息,刘文海很不适应,但反过来一想心中又高兴起来。一副江湖气才还呢,这样的话以后的朝政还不都是把持在他手中,到时候他就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而且这个一人还事事都要来请教他,谁让他是扶赵贺上位的第一功臣呢。
“下官酒量不是很好,不能跟王爷相提并论,少酌即可。”
等饭菜上来后,二人就在包间中喝了起来,是不是还传来赵贺开朗的笑声。
韩颖听他们开始吃饭,再也没有谈论皇位的话题,伸手把移开的木板轻轻推回了原位。脸不红耳朵不热的从赫连苍腿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动了红绳。
韩颖他们这边摇动了红绳后也进来一个小伙计,把提前准备好的凉菜先一一传了进来,然后就去厨房催热菜去了。
“大耀的文官也这样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韩颖见识过刘文海的做派后有些好奇,随口问向赫连苍。
“是人都说人心隔肚皮,那有一点私心都没有的人。只看那私心是多还是少,是不是在良心的范畴之内。”赫连苍很哲理的说了这么一句。
韩颖眨了眨那双漆黑清冷的眸子,“你也有私心?”
赫连苍呵呵笑了两声,“我的私心就是赶快把你娶回去藏起来。”
韩颖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赫连苍就接了上来,“我们还只是在交往。”说完拉着韩颖的手来到桌边。
“我懂,颖儿慢慢考察,在颖儿觉得我通过考察之后咱们再谈其他的。”说着在韩颖额头印上一吻,这一吻并不带任何的**,只是单纯的一个虔诚而又安抚的吻。
“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韩颖突兀的说了一句,她明白赫连苍能听懂。
“好,咱们先吃饭,试试大厨的手艺是长进了还是落后了。”赫连苍把碗碟筷子给韩颖摆放后之后,传菜的小二刚好敲响了包间的房门。
等韩颖与赫连苍吃完饭后隔壁还在喝酒,韩颖的作息时间很规律,饭后有午休的习惯。今天听完赵贺与刘文海的谈话后就已经过了平时的饭点了。她跟赫连苍吃饭饭后已经有些困了。
赫连苍看着眼睛都要睁不开的韩颖伸手揽过她的腰,出门后悄悄的上了四楼。
进入房间后赫连苍半抱着韩颖来到里间,轻轻把她扶上床,拿过一旁搭在水盆上的的帕子浸湿了水给她擦了下脸跟手,轻轻揭开外衫放在一边的架子上。之后脱下韩颖的鞋子把她的腿也扶上了床。韩颖迷迷糊糊的享受着赫连苍的伺候,躺平后慢慢睡了过去。
赫连苍看着心爱的姑娘平静的睡颜,不知怎么的也觉得有些困,索性也脱了外衫,爬上床躺在了韩颖身旁。调整好姿势后一把搂过身边的佳人,拉开叠好的薄毯盖在两人身上,合上细长的凤眸,嘴角翘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房间中静静的,只传来两道轻微的呼吸声,彼此缠绵交织在一起。
------题外话------
某爷:今天发狗粮,爷今天跟颖儿一起睡了<( ̄︶ ̄)>
某颖:说清楚点,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_→)
某爷:睡两张床上就不叫一起了,被子都盖同一条(# ̄▽ ̄#)
某颖:为毛总感觉跟某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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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灾情爆发
那日,等韩颖睡足了起床时,便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差点失脚把赫连苍给踹下去。
一双精瘦而有力的臂膀垫在自己颈下,另一只胳膊揽住自己,手放在后背上。一双长腿把自己的双腿夹在中间。而自己的胳膊也搭在对方的腰间。
满脸红霞的悄悄退出那个满是青竹气息的怀抱,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用湿漉漉的帕子擦了好几遍脸才把红热退了下去。之后韩颖就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等赫连苍醒来。
赫连苍醒来后心情明显很好,整个下午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二人从玉食阁出来后就去了新竹书斋,找斋主拿了几本书后才回韩府。
由于韩颖心里一直有些别扭羞涩,没抬头看赫连苍,也没注意到他从斋主手中接过那些书时斋主有些暧昧的眼神。
八月二十五,燕京城中涌入了大量购买粮食的家丁、奴仆。弄的整个燕京城中的百姓也有些惶惶不安,看到有人大量的购买粮食也急急加入到买粮的队伍中。
“小姐,几日来周边地区的大户人家开始大量的收购米面粮食,还有一些人家特意派下人来燕京城中粮食铺子中购买。”燕京城中的这一变动当然没有逃过玲珑阁的眼睛。
“武帝那边也应该得到消息了吧。”今天韩颖自己在府中。难得的,今天赫连苍没有来粘着韩颖。一大早的易了容带着玄一从后门出府去了。
“户部尚书昨天早朝散朝后特意留了下来,估计就是私下跟武帝禀报这件事。”宫中的探子这几日传出来的消息虽说不多,但每件都很精确。
“赵贽那边也没做什么说什么?”韩颖快速的浏览着昨天从西栾国传过来的消息。
据西栾与南夏边境传来的消息,西栾与南夏国边境有一批战马想要偷偷的从山岭地区进入。接头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个子很高的男子,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那个男子左手的小拇指有一节缺失。
“昨晚盯着太子府的人注意到一个黑影领着一个布包悄悄的潜进了赵贽的书房,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出来了,手中的布包依旧拎着。”明墨有些不明白,这黑影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拎个包进去什么也不干再原样拎出来。
“有没有在来人走后跟进去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韩颖敲了敲桌子,也有些意外。
“没有,那人一路跟着黑影绕了好长时间才进了安王府的后门。”明墨到韩颖的提问后也有些后悔,应该多放几个人去监视太子府的,就算走了一个还有剩下的继续监视。
“无所谓,知道谁派人进的书房就行了。”韩颖一眼就看出来明墨的想法了。其实她们做的已经很好了,而且现在各处用人的地方都很多,指着阁中的那些人确实做不到每个府都安排上好几个人一同监视。
“咱们就等着看赵贽与赵贺这两人谁先出招就行了。还有,多注意着点西栾与南夏的边境处,总觉得这次赵贺这次的行动有些异样。消息来的也太容易了点。”韩颖把看完的消息往明墨的面前推了推,让她先看看。
明墨见完后也锁起了眉头,“连联络人的特征都很明确,以赵贺的谨慎确实不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
“让跟着的人都小心点,一有异样就赶紧撤。宁愿让他们放弃这次行动也不能让他们发现了。”韩颖嘱咐着明墨,在她心中这些人都算是她的另一方面的家人了。
“属下会给他们传信的,也会把小姐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他们。那属下先去办事了。”明墨这几天也很忙碌,韩府与玲珑阁两边跑来跑去的频率比以前更高了。
当天下午将近晚饭时刻,燕京城中就传遍了南夏各地受灾严重,各地灾民正在向燕京投奔的消息。各家各户只要还有点闲钱的人家不管已经是什么时辰了,匆匆派人去各大米粮店中抢购粮食。
那些官员的家中看到百姓疯狂的举动也行动了起来。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时间比较早,在前几天就开始悄悄的购买粮食了,而且每次购买的数量都不多。但看到现在城中的百姓这么疯狂的抢购粮食,也不管是不是影响不好,开始用权压人,拼命的抢购。不光米粮,就连油盐酱醋这些东西也一并开始抢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武帝亲自临朝,一开朝二话不说的就令德胜带人去赵贺的书房中搜东西。朝中很多大臣都很惊讶,赵贺也一脸讶异的看着武帝,久久没有说话。
“父皇,儿臣……”赵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武帝打断了。
“你给孤闭嘴,一切等德胜回来再说。各位爱卿也都一起等着吧,今天要上奏的事押后明天再揍。”武帝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眼神淡淡的扫了一遍殿中站着的大臣。
赵贽跟左相不经意的在私下对视了一眼后也老老实实的从他那张处理事务的桌子后站了起来。他们二人心中都很明白,这次的事情也是他们二人谋算的结果。
从第一封灾区的折子传来的时候左相刘文涛就想到了这个办法。虽说赵贺一直表现的对朝堂上的事都不感兴趣,也没有在朝堂上安排自己的人,甚至每次早朝的时候都是默默无闻的站在殿上。
但在经历了赵赞的事情之后,刘文涛觉得一切都有可能是赵贺表面上给他们看的,若想要安安稳稳、顺顺当当的的登上那个位置,那就只有彻底的让武帝这些已经成年的皇子都闭上眼,一丝一毫的威胁都没有才行。
一朝的文武大臣就这么干干的站在德政殿的大殿上,有几个年纪大的文官由于站的时间有些长,双腿都开始打颤了,额上也有细细的汗珠渗出。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德胜才带着人匆匆走进了大殿,身后的人手中还捧着十来多本地方官员上报朝廷事务时专用的折子。
德胜在进到大殿后转身接过身后小太监手中的折子,通过大殿一旁的台阶走上武帝坐着的龙椅前。而那个跟进来的小太监也很有眼色的行了一礼后就退出了大殿。
“陛下,老奴在安王府中的书房中找到了这些折子。”德胜弯着腰,双手把手中的折子高举过头呈在了武帝眼前。
武帝的眼睛轻轻瞥了瞥这些折子,也没伸手过去拿。德胜托了一会儿就把手中的折子都放在了武帝跟前的龙案上。
“在孤看这些折子之前,老六有什么话要说吗?”武帝双眸射出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赵贺。
“儿臣的书房中向来都是放着一些各地的简介跟前人游历时书写的传记,儿臣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折子会在儿臣的书房中,而且还被德胜公公给寻了来。父皇也知道,儿臣也不耐烦看那些折子上写的文绉绉的词句。”赵贺到没急着喊冤,只是陈述了下自己书房中书籍的类型跟以往在早朝时的做法。
武帝好像没听到赵贺的说辞似的,低头拿起了一本桌上的折子看了起来。而底下的大臣们都偷偷的抬头看了眼武帝后又继续站在殿下当木头桩子。
看完一本后,武帝又拿起另一本,第三本、第四本……直到看完最后一本,又半个时辰过去了。底下站着的大臣有的快要坚持不住晕过去了。
“赵贺,你说这不是你书房中的东西,但是上面的标注是怎么一回事!”说着,武帝一把把最后一本折子劈头盖脸的砸向赵贺,而且连老六都不喊了,直接喊上了赵贺的名字。
外地官员上奏用的折子外皮制作的很坚实,就是怕在传递折子的时候磨损了里面的纸张。赵贺从开始出来回话后就没有再站回去,现在他站的离武帝比较近,而且还是在殿中央。折子砸过来的时候瞄的很准,一个折角正好砸中他的额头,瞬间那块地方就变的红肿起来。
赵贺并没有理会额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仍是抬头望向武帝,“父皇,儿臣可用自己皇嗣血脉发誓,儿臣确实没见过这些折子,更没有在这些折子上写有标注。”
赵贺又想前走了半步,直直的跪在殿前,“儿臣愿意接受任何人的审查以示儿臣清白。”
武帝见赵贺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不可能就这么武断的下定断。从昨夜接到密保开始,到今天早朝顺利的找出赵贺书房中的折子,一切都很诡异的顺利。
“陛下,臣倒是对临摹笔迹有一定的研究,可否让臣对比下安王与折子上标注的字迹?”就在殿中大臣继续保持沉默的时候,右相冯誉站了出来。
“哦,冯卿还有这一手。”武帝很是意外,冯誉能为赵贺站出来说话。他疑惑的看了看赵贺,又把目光放在冯誉身上,迟迟没有说话。
这个右相是他自己选上来的,应该算是自己的心腹,而且之前也没迹象表明他与各皇子私下有交集。今天他的表象是出于对朝堂发生的事以求公正呢,还是在偏袒赵贺?武帝又陷入了自己的猜忌当中。
冯誉也依旧镇静的站在远离殿上官员队伍的一步之处,接受武帝的审视。
“那就依冯卿的请求。”武帝不知道想到些什么,最后还是答应的。
赵贽与刘文涛的眉毛在冯誉出列后就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这个新上任没几个月的右相冯誉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
赵贺当着朝臣的面在借着赵贽的桌子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冯誉把有标注的几本折子与赵贺刚写好的那张纸摆在了一起,手里拿着笔也在勾勾画画。
趁着这个空挡,那些已经站了很久的大臣们也假装动动脚步抻抻脖子,像是很奇怪的在远远的观看冯誉是怎样辨别字迹的。
武帝对于这些大臣们的小动作也当做视而不见,他也了解这些人,都养尊处优惯了,一时间突然让他们站这么长时间也是挺难为他们的。特别是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臣,身体都开始摇晃了。
“陛下,据臣观察,折子上的这些标注的字迹是有人临摹安王殿下的笔迹写上去的。在很多细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