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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八卦,八卦他们不就行了,八卦我干嘛?难道你不知道我高大帅向来就是个大好人吗?以前,当过媒人,撮合人家姻缘的事也不少。”
“是,我知道高兄弟是个烂好人。”冯永卓意味深长,十足说明了,他是知道点高大帅与严魔女之间的私密。
高大帅真是好奇了,对方是知道了他们多少事值得把这脏水泼到他身上来。
“听说之前,你曾经在严部长楼下等了许久,带严部长回家见你家人,好像名义上,严部长还充当了你女朋友回家见老人。”
可以说,这世界上,现在没有不漏风的墙了。高大帅作势抹了抹眼睛,骂了句娘的,什么人那么无聊,居然喜欢打听他的八卦。
“我说——”冯永卓看着他,眼里似乎有着深深的同情和不解,“现在这世界上,像高兄弟这样的烂好人,好像只有电视剧里才有了。”
“那要我怎么办?她喜欢真正的高和帅,不喜欢我这种高大的帅。”边说,高大帅边比了比自己的头顶。
冯永卓在愣了会儿后,皱了眉头:“没想到,严部长是外貌协会的。”
“哥们,不要以为只有男人喜欢外貌协会的,女的,尤其严部长这种,高级剩女,能剩到现在,你当真以为她会降低要求随随便便把自己嫁了?”
这话倒是没错。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严雅静不结婚。若论常理来说,嫁不出去,不得心急得要命,降低自己求偶要求是肯定的。然而,像严雅静这种,几乎什么都有的,对孩子又没有多大兴趣的单身男女,结婚不结婚,哪怕不结婚,单身一辈子,都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人一生,单着来,单着去。做到医学教授的严雅静,难道会不能看透这个道理?
社会一步步发展,现在的逼婚族,再过一个年代,肯定会随之发生改变。整个世界都在发展,中国不例外。不是说出生率也在下降吗?
“都说爱情不可靠,但是,如今结个婚,只想求个能过一辈子最少不会半途看不顺眼的,也能容易吗?”高大帅絮絮叨叨,像个老太太似地自言自语。
冯永卓对着他另眼相看道:“高兄弟,以前,不知道你这么了解女人,以为,只有我们姚科最了解女人。”
“你们姚科?你们姚科你不知道他被女人甩过三了吗?了解女人,是我,我这还算不上被女人甩。”不留意时,说漏了嘴巴,高大帅马上背过脸去。
冯永卓吃惊地瞪了他会儿,感情,他做这个媒人,帮严雅静和李俊涛牵这条红线,是有计划有阴谋的。
“高兄弟——”搭着高大帅肩膀,冯永卓正想探问清楚。
办公室外头的走廊里,传来徐美琳笑融融的招呼声:“是来找你哥吗?”
高大帅一个疾步冲到门口,从门缝里望出去,在看到蔓蔓的身影时,回头对冯永卓招手:“赶紧找个地方躲躲。”
君爷的妹妹蔓蔓,冯永卓等人都是知道的,而且知道,每次蔓蔓来找哥哥君爷,少不了等会儿君爷就是一顿大发雷霆。
这种兄妹每次见面每次吵架的场面,在世界上都可以堪称奇迹。明明,谁都心知肚明,君爷比谁都疼这个妹妹。因此,谁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两兄妹总是能一见面就火花四射。
蔓蔓敲了敲大哥办公室的门。今天她这是顺路经过,因早上听了老公的话,想着刚好顺道,和大哥提一提,先听听大哥是什么想法。
“进来。”过年刚过完,头一天上班的君爷,明显事务缠身,周身不得空,语气也不大好。
蔓蔓心头打了退堂鼓。
可君爷那是,谁敲了门却不应的话,肯定更火冒三丈。
“谁?”
耳听里头那一句冷到掉渣的声音像是举着枪要把她毙掉,蔓蔓打了个寒战,又想自己没有做错事,何必怕,壮着胆子推开了门。
坐在里头的君爷,恐怕也是没想到会是她来找,瞪了她十足有一会儿,浓眉微锁,停下了手头的笔,对走到他面前的蔓蔓吐出:“坐。”
蔓蔓看着他办公桌前习惯摆的那张让同事坐的椅子,说她哥是个阎王爷,不近人情,铁面无私,但是,小细节上,都可以看出不是,她哥就是个面冷心暖的人。这样一想,她心里踏实,坐下来了。
对面的君爷,却是马不停蹄追究起了外面的人。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通知他是她来找。一般而言,单位外面的人来找他,都是要先通过电话与他确认。害他一时措不及防。
徐美琳接到他的问责电话,说:额,可陆队,你妹妹向来来找你,不是都没有经过电话的吗?
谁不知道你君老爷的妹妹是个特例。
君爷挠了挠头顶。大概是因为蔓蔓有一两年时间都没有直接到单位来找他了,他都自己忘了这回事。
现在他们兄妹的关系,比起刚开始那会儿,好得太多了。有什么事,都是在家里商量了。为什么蔓蔓会突然杀到他单位找他?
想到这点,君爷眉头不能不皱,挂上电话机,问:“什么事?”
好冷的声音,而且有没有问清楚就先追究的口吻。若不是早习惯了这个冰老爷,蔓蔓清了清嗓子:“我刚去那边的菜市场,路过,想到你可能在单位,就进来问一下。”
“那什么事,你问吧。”
“你很忙吗?”
他再忙,被她现在这样吊着胃口,还能借口忙打发她走吗?
冷冰冰的眉梢又提了提,像是有点不耐烦的:“不要废话连篇。”
就知道和他这个冰人说话,必须耐得住性子,按得住火气。蔓蔓调整呼吸,说:“是这样的,我是帮人问一下,听说有个叫做叶思泉的孩子在哥你这里治病,想问问,他这情况怎么样?”
她话声刚落,房间里的温度,倏地,直逼零度以下的温度狂奔。
俨然,她是又踢到她哥铁板了。
“谁让你帮着问的?”
“哥,没人让我帮着问,是我自己问。”
本来就是她自己要来找要来问的。
“你什么时候变成慈善家了?再说,叶思泉,也不是慈善机构需要援助的孩子。”冷冷的一丝笑,溢出君爷冰霜的唇角。
“不管他需不需要援助,他本身是个孩子,没有过错,不是吗?”蔓蔓据理力争。
也只有他这个妹妹,得了他的宠,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顶他的嘴。
“这个事不需要你管,更不需要你插手。”一句冷声,算是定案。
“哥,我只想问一句,你是怕什么,所以不敢给他开刀?”
冷眉上提,隐隐的怒气:“你认为你哥会怕事?”
“我就是不觉得哥是会怕事的人,所以有些不了解。”
俨然,她是了解了些情况才来问他问题的。对此,他意外地吐出了一句:“你哥也是个凡人,哪有什么都不怕的。”
蔓蔓抬起了埋头的脑袋,对他对视看到了他那双冰冷如斯的眼瞳里流转的微光,忽然,心头像是被什么刺了下。现在医患关系矛盾大,据说有百分之几十的大夫都言明了不想做大夫,想他是不是一样对这个职业失望,而当年他会走上这条路,还不是因为她?
与此同时,从她目光里,君爷读出了信息,她这个想法,当真是把他惹火了。啪,打了桌子:“出去!我就知道你来没有好事,出去。不要再拿这种事来问我!你哥就是你哥,还轮不到你自以为是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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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家风要严
什么脾气!
蔓蔓被他这一吼,都有点下不了台,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走就走呗。
君爷与妹妹两人再次大战的消息,高大帅作为侦查人员,第一时间探得情报后,打了电话告诉姚爷。
姚爷和媳妇现在是中午陪家人吃完饭,回家休息。
沈佳音见着老公在客厅听电话,一边拿抹布抹着桌子。
姚爷在收了电话时,看着她在那里弯着腰抹桌子,走了过去。
耳边听见脚步声靠近,沈佳音躲都躲不过,直起腰身,举起手刚要抹把汗。姚爷的掌心直接贴到她额头上给她抹汗,边道:“你不累吗?”
“不,不累。”
“不累能出汗?”
“流,流汗舒服。”
说是有个家务癖的老婆,但是,姚爷是个心思玲珑的男人。
“过来。”
早就想和她在这件事谈谈了。夫妻间不能有秘密,再加上,陆家与姚家复杂的关系,若不说清楚,他妈和干妈在背后谈的那些话,少不了传进他老婆耳朵里。
沈佳音的手被他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夫妻两人,每次正式谈话,少不了这个很正式的场面。不过,看起来,老公要比她紧张的多。
悄悄抬一抬眼,果真见着他英眉紧锁,眼角对她投回来的余光,比她更小心翼翼的神态。
沈佳音挺直了腰板。
姚爷倒是觉得这事儿,没有什么可以不启口,本来这事儿,就很光明正大,他又是心胸坦荡的一男儿,所以,没有多加犹豫,张口即说:“南南西西他们的妈,你知道吧?”
“嗯,是陆队的妹妹。”
“陆队和我的关系你知道吧?”
好哥们,不是吗?
而且,据说两人的关系好到,会让人联想浮翩。以前,她没有嫁给他之前,还真以为人家说的——是有那么点回事。
姚爷转眼见着她脸上诡异的一副表情,眼睛一瞪:这丫头,能不能表情都这样直白?
伸手点了她额头:“你胡思乱想什么!”
“没有,你和陆队是好朋友,从小青梅竹马的好兄弟,人家都这么说。”沈佳音赶紧澄清舆论的清白。
“是这样没错,但是——”
嗯?但是?
这句但是,真是有些出人意料。沈佳音都不禁抬起了头,看着他。
“我们之所以会成为好兄弟,一方面,可以说是因为陆家姚家两家的长辈有意培养的,也就是说,不管我们关系好不好,不,一定必须是好,我们两个身上肩负家族长子的这份责任,要求着我们必须这么做。所以呢,如果我们的孩子出生,你现在和征征关系好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以后,你的孩子和征征以及南南的关系要更好,明白吗?”
嫁进一个不是普通的家庭当儿媳妇,就是不一样。不仅要当好人家的老婆和孝顺的儿媳,如何当好姚家长房子孙的母亲,把孩子教育成符合姚家标准的人,似乎才是更重要的事。眼见老公之前从不对她在其它方面做出要求,甚至没要求过她怎么去讨好长辈和他爸妈,却唯独对孩子教育这个事儿,特别的提出。
诚然,中国大家族中,最传统的事儿,无非是树大不能倒,不能烂,枝叶茂盛,根基要稳,若不能靠一个个可信可靠的子孙来接住这个接力棒,迟早有一天家门不复存在。
“这个我明白的。”沈佳音说,“奶奶很早就教育过我的。教育太重要,做人最根本,来自于父母的教育。”
她小时候虽没有爸妈教导,但是好在有沈奶奶亲自教养大。何况,自小耳濡目染,瞧沈老三那两个孩子,被许秀琴教成那样,自食其果,都知道,教育太重要。孩子既是自己生出来的,作为父母的不能不负这个责任。
谁也不想自己孩子未来成为沈佳慧或沈晓贵这样的吧。她也想,自己孩子,至少成为像她老公这样出色的。
她想明白这点就好。但是,他要她明白的,可不止是孩子的教育这点。
“我们姚家与陆家,可以说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因此呢,有句说法叫,生的都是男儿做兄弟,若生了一男一女做夫妻。”
沈佳音心口砰砰漏跳了两拍。
“囡囡,是陆队的妹妹,她——”
“我听过,说,说你本是要和她结婚的。”
“你从哪里听说的?”虽说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但这个事儿,可以算是姚家的一级机密,她是怎么听到的。
“桑虹姐姐在我来念书的时候,就告诉过我了,说你一直在等你的未婚妻。”
桑虹,老葛。姚爷眯了眯眼,想必,桑虹和老葛能得到这些机密,都是白队告诉的。白队先前的意图,他也明白,是好心。然现在这些都是陈年旧事了。
“如你看到的,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和别人情定终身。”姚爷轻轻地嘘一声气,“高大帅他们说的其实没有错,我是被不少女人甩过。所以,沈佳音,你这是捡了一个被许多女人甩过的男人。”
沈佳音这是一霎被他逗得,虽然心里明白他这是故意逗的她。以他才貌和身价,哪怕被女人甩,绝对也不愁有极好的追求者。
“什么感觉?是不是捡了破烂的感觉?”姚爷回过头,斜眯着眼,瞧着她,等着她。
“从理所当然的金矿中挖到了金子的感觉。所以没有任何感觉。”
这丫头,他都损了自己,她不忘还踩他一脚。
伸手再点她下俏皮的额头:“明白了吧?我和她只是大哥哥和妹妹的关系。而且,我欠她不少。很久以前,她失踪的时候,我和他哥都认定是我们两个的错造成的。但是,我对她,和对你的感觉,是绝对不一样的。”
“嗯。”
“不信?你可以摸摸我胸口。”
她的手来不及缩回来,已是被他牢固地摁在了他胸膛上。
火烫的掌心里,隔着衣物,能摸到他心跳,雄壮有力,砰砰砰,和自己一样的快。
“她生病的时候呢,我这个心跳和平常给其他人看病的心跳是一样的。但是,若你生病了的话,我这心跳,就变成这样了,好像要和你一块病了一样。”
他不知道,每次他对她表白的时候,她的心会比这个跳的更快。因为她,她知道,其实他不说,也没关系,她感觉得到的。但是他非要对她敞开他的内心,只是由于他太在意她。
头,慢慢地靠在他胸口上,想进一步,去贴近他的心跳。
丫头的动作,有时候,像原始动物一样。在她的头突然贴到自己心窝口时,姚爷是一愣,继而伸手环住她,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过完这个年,该玩的玩,玩完了,又得回来工作了。虽说,还有个元宵十五过完了,才算整个年过完。但是,今年这个年,确实是过得特别了一点,对华妙冰来说,最大的喜事连门,然而,她这个恩,却还没有报完。
回到单位的头一天,华妙冰马上找到相关部门,商量起技术转让以及寻找投资商的事。刚好,姚子寒在姚家老家过完年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当地,而是与当地来的几个干部一块,赶到农科院,也想与华妙冰商量投资商这个事。
按照姚爷教导的版本,最好是公开招标,这样一来,一显示公平竞争,二是当地的老百姓能看见政府的廉洁做事,心服口服。
姚子寒向华妙冰提出这个建议后,华妙冰马上能猜到这是谁在后面出的主意,想着正好,她本来害怕的就是政府与当地奸商官商勾结坑害百姓,现在,政府愿意把这个权交出来,如果农科院坚持己见,不就是变成了自己是收了好处的贪污犯。于是顺水推舟,欣然赞同了姚子寒的这个构想。
一旦变成了公开招标的项目,这个项目必须是做大了,由政府部门出面,组织当地农户组办成合作社,才能与投资商进行谈判交易。
如此一来,沈家庄那些当地的百姓,还能不知道这个事?
当市政府工作人员带着县政府工作人员,再找到村里的村干部,刘老支书和一帮村里的村委老人一块,听回华妙冰这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当场一个个傻的傻,懵的懵。
天!
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
把恩人的家人全赶出村了!
不用多久,这元宵在北京尚未过完,沈二哥代替母亲沈奶奶接到了村里干部打来的轮番电话,邀请他们沈家人回村里过元宵。
“为什么回去?”
沈二哥这回气粗了,尤其是想到上次村里那些老老少少,对他老婆尤二姐好不容易辛苦积累出来的小卖部进行打砸,把他老婆的家当都打没了,并且差点儿任流氓对他们两人的儿子沈冬冬动手。
“不回去!”沈二哥双手叉着腰,很认真很严肃地说。
这口气必须出!
尤二姐冲他如今摆势头的样子斜上一眼,有点没眼看。
说起来,刘老支书他们也是冤的,由于不知情,被华妙冰的计划瞒着。
“我管他们知情不知情!”沈二哥怒气冲冲,怒冠冲天,“当初不就个项目没安在咱们村吗?说因为这个没有讨到好处,我们家不是也一分好处都没得到。他们凭什么把怨气都洒在我们身上赶我们走?我妈,这么多年来,为村里出了那么多力气,村里每次要出力的时候,我们家不也一样捐钱捐东西?他们都不记得我们的好,这些人就是一群白眼狼,有好处了,就来巴我们,没好处时,就拿我们出气?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这样给继续欺负了!”
难得沈二哥这个二愣,能说出这样一番条理清晰并且理直气壮的话来。竟让听的人,没有一个能回嘴。
就连沈奶奶都点了头:“老二这话没错。村里那些人,是需要让他们明白,不是天无王法,可以任他们目中无法,胡作非为。”
这回沈家庄的人做的是太过分了些。村里人,赶沈家人走是没有道理的,不符合法律的。沈家人甚至可以因着家里被人打砸这事儿,依法向公安机关和法院起诉。沈二哥他们没有这么做,还不是由于念着份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