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卷好地图,买了些东西以备不需,两个人背起背包继续往前走了。
其实不用想,两个人,都绝对不是会走回头路的人。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干嘛走回头路。
白露抬头看他:“你怎么想?”
“如果要下山,现在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是走回头路,可能时间还快一些,因为那些路我们自己走过,熟悉,会走的快。要么继续是往前走,照这个地图来看,公里数应该与回头路是差不多的。”君爷分析完路线图后说。
难怪他们刚才一路找饭馆,找了老半天最终只能找到这一家,还吃不上东西。
他们俩刚才一路走,两人体力又好。人家可能走半里路的力气和时间,他们能走一里路。加上,两人有意无意往人群较少的道路上走,都爱清静,都不爱被别人打扰。造成的最后结果是,他们走到偏僻的地方来了。
君爷吃的快,吃完走去收银台付款时,顺带和店里的人攀谈起来,主要是问这里他们所在的地方,以及如何下山的路线,最终,君爷买了一张地图,放到了桌子上研究。
白露捞着没有什么味道的面条,皱着眉头吃下这第一次的苦头,希望下次没有这个苦头,但是,看来今晚要不挨饿不容易。因为到时间,他们得赶紧找地方下山,肯定顾不上先吃饭了。
可是,能有下次吗?
说起来,他们俩自己出来旅行是第一次,是没有经验。
君爷知道她执拗他扔走了她的方便面桶,拿了双筷子递到她手里:“我们这是没有经验,下次,知道要提前找饭馆。晚上保证不会挨饿了。”
早知道,不如带方便面随时随地能泡着吃。
“你看看吧,这比方便面能好多少?”白露姐姐笑的是,走了那么久的路,最终,还是和方便面一样。
最终,他们只能买到了两碗清水煮的面条。
饭馆里,过了客人满目的时刻,同时,菜品也少了。山上的菜,都是挑担工不辞辛苦每天从山底下挑上来的。一共就那么多,吃完了也就没有了。有钱也买不到。
找到一家饭馆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喜欢的人,成为了她老公,喜欢的人,终于有一天愿意拥抱她。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觉得是不满足的吗?
风簌簌,唯有身上靠着的,他的体温是热的,烫的,像要喷发的熔岩一样。白露无比贪恋这个味道,难以想象有一天如果自己会离开这个味道。
君爷伸出来的大手,在她细小的肩头上抓住,轻轻松松把她揽在了怀里说:“走吧,找个地方吃饭。”
打领带向来是君爷的拿手好戏,从来不需要借助他人之手。所以,她从来没有机会帮他打领带,倒是有了机会给他打围巾。
白露听他夸着,将围巾的毛穗洒落在他肩头上,自己眯眼看着很满意,说:“我还没有给你打过领带。”
君爷先是有些别扭,不肯让她绑。后来,见她弄的挺好看,看不出是一条围巾绕在两个人的脖子上,只得夸:“心灵手巧。”
这回有了前车之鉴,白露带了一条特别长的围巾,号称情侣围巾,可以将两个人的脖子绑在一块儿。
起风了,君爷担心她着凉了,找着自己的围巾给她戴。
气氛像是冷了下来,天气,一样像是冷了下来。
不想对这个世界屈服的人。
他,和她,都是一样很好强的人。
这关系到他们两人各自强烈的自尊心。
白露缩回被他躲开的手指,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他的心里有一面铜墙铁壁不让任何人逾越和触摸,她不也是如此。
君爷冷冷一笑,在她的手要安慰地抚摸上他肩头时闪开,道:“有人就是这般自私自利的,本来,就不该指望的人,何来失望和伤心?”
是的,他想起了那个用死来摆脱这个世界的老人。
白露看到他沉默严肃的脸,似乎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想起了谁。
人一辈子,都是这样过的了,没有一天不辛苦的。到真正要解脱的时候,可能是到两腿一蹬的时候。
君爷无言。
“你怎么不想想你这话能说给你爸吗听吗?”
君爷额头上下了几条黑线:“他有孩子自己带。”
“到时候,我们儿子给我们娶了儿媳妇,我们还得带孙,你以为?”
“都辛苦,只能退休后享清福。”君爷眯了眯眼睛说。
“你出外赚钱养家也辛苦。”白露姐姐不是那种娇气女子,从不会说只有自己辛苦,老公在外打拼也很辛苦。
君爷想到这儿,伸手抚摸她细细软软的头发,说:“辛苦了。”
这要说到,不管怎样风花雪月,人家白露姐姐做了家庭主妇都不知道多少年了,早就沾染上黄脸婆的习气了,到处不忘细琐事情,整天都要唠里唠叨家务事。
女人的思维和男人简直是两个世界。在浪漫的时刻她能突然提起厕所。
白露姐姐像是气归气,还是给君爷满满地斟满一杯茶水,倒完不忘提醒他:“注意看看厕所在哪里。”
君爷恼羞,把一次性塑料杯子递回到她面前:“再给我倒一杯。”
得了,被她拽住了小辫子不停地做戏。
“你笑话他吗?我怎么听都是满满的爱意。”
“我这不过是说说他笑话。”
习惯了,多年的老习惯了,时不时拿兄弟调戏。
君爷语塞。
“佳音的嘴唇是长得好看。”接上这话以后,白露又瞪了眼君爷,“我们在谈论我们儿子。你突然提起你那位青梅竹马做什么?”
“要是子业,肯定二话不说是洛洛像他自己。洛洛也确实是很像他,眉毛眼睛鼻子都像。唯一一点不像的,可能是嘴唇,比较像他妈妈。”
“偏偏,他没吃成一只猪。”白露对儿子这点不知道夸谁好,“你说他这是像我还是像你?”
小包子何其无辜,人家不过是年纪小,只知道吃。
“废话。他要你做的,你给他做的特好吃。他想买外面铺子做的,我出外给他买外面哪个师傅做的最好的给他吃。”白露姐姐毫不犹豫与他站在了统一战线,批评起自己儿子贪得无厌。
“我们两个挺好配合的。”君爷感慨地说,“所以我们儿子吃得是,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什么都能吃到。”
她做饭功夫不怎样,榨果汁、冲咖啡、泡花茶,这些手艺却是一流。要说家里谁最聪明,要算包子。吃饭找爸爸,要喝果汁找妈妈,准没错儿。
养还不是她先提起的?女人都是说了后面忘了前面。男人只能多点担待了。君爷闷声不语地接过她倒来的花茶,喝一口,很好喝。
“你以为我是母猪吗?”白露伸手推下他结实的肩头,“开口闭口都是养。”
“不是有饼干吗?”君爷一点都不在意,“先吃点饼干充饥,到了能吃饭的地方,我再请你吃顿大的,放心,养得起你。”
“怎么办?你把我那两个方便面桶丢了。”白露佯作兴师问罪。
找了块地方坐着,白露翻出了旅行背包里的保温瓶,给君爷倒了杯花茶,左右看看:离能吃饭的地方蛮远的。现在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
眺望远山,深呼吸,山上的空气确实不比山下,那种清新,那种磅礴,那种回味无穷。
美景怡人,山上郁郁葱葱,过了秋季要临冬,苍山峰顶上的那点白,犹如雪山女神的白衣飘飘曳下,逐渐扩大。
是不该让那两个煞笔的,破坏眼前美好的自然风光。
白露笑着靠倒在他身上。
好吧,君爷大人吃醋了。吃的这个醋有些不讲理。
君爷低头看了看她:“难道你闲得一样只能谈论那两个人而对我视而不见?”
“我要是知道,何必问你。她们难道真的是闲到只能找陌生人打发时间?”
“你说呢?”君爷像是无聊地有一句没一句和她拌嘴。
远离了这两个倒霉鬼,白露轻轻地松出口气:“你说她们两个,非缠着我们俩干嘛?”
张大妈和陈明明愣在原地,没有回过神时,只见白露姐姐和君爷已经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什么叫做刚好?白露立马优雅地打断张大妈的这句刚好:“我和陆君要去那边看风景,你们不是要进古刹拜佛吗?”说完,右手挽住君爷的手臂,左手向她们母女俩挥挥:拜拜!
“难怪你们自己两个人能出现在这里,刚好——”
“事情都办好了。”
【191】夫妻联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齐叔趁机,对白露为老友说一句话:“建业他知道的,知道做儿女的,最担心自己父母。为此,他是希望把这种伤害降到最低。你和你哥应该原谅他。”
原来,白建业不辞千里跑这儿来,都是由于小包子担心自己爸爸妈妈。
电话突然响了,众人互相看了看,见是白建业口袋里的手机响。白建业对女儿女婿说:“我让征征担心你们的话,就打电话给我。”
白露耳听齐叔这句话,明显又是针对她白露,一个白眼扫过去。
“这充分说明了你对你女婿的信任,大于你女儿。”
白建业无奈地笑了笑:“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有多想。”
齐叔摸了下自己鼻子,对白建业说:“这不怪我。谁让你和他提空山。”
“是,在火车上,他拿着一本书,书上写着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你知道?”
“爸,我知道。”君爷答。
一场闹剧结束。白建业正式向女婿介绍自己的朋友:“陆君,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空山老人。”
其他老头子,连忙让人将张润恒绑了带走,否则等会儿君爷和白露姐姐气起来,真是把这个人弄残废了,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气得他,在张润恒身上再踹一脚:我看你再敢偷窥我老婆!
这恐怕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大的坑,被张润恒坑死了。
君爷的脸,像是顶了个天下最黑的黑锅。
高大帅巴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他干活实在是越来越不讨好了。好不容易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们夫妻俩,结果,君爷没有感谢他救命之恩,是在他身旁一直散发寒气,快冻死他了。
事实是,君爷揍人了!
白露冷笑一声:“我小心眼吗?我吃醋了吗?你看看谁动手谁打谁?我打她们了吗?”
这对母女真是不怕死,她好心好意打电话骂她们走,她们还以为她白露就是个小心眼的女人一路追到这,好,活该!
齐叔的手指遥遥一指,指到了大概五十米远的地方,张大妈扶着崴脚的陈明明一路不甘心地追到这儿,结果见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时,母女俩已经吓软了腿儿,坐在草地上直打哆嗦,动都动不了。
“我吃谁醋了!”白露瞪直了眼睛。
齐叔被她那嘴伶牙俐齿说到老脸通红,指着她对白建业说:“我知道她这是报复,明显的报复,只因为我在火车上笑话她吃醋。”
其中,那个与白建业说话的老大爷,走到他们面前时,白露一眼认出了是齐叔的面孔,虽然,自己心里早对此有点猜疑,依旧忍不住发了牢骚:“齐叔,你不是在洱海吗?早上我老公打电话给你,你说你还在洱海?你老人家腾云驾雾飞到了苍山来了,怎么飞的,有空快教教我儿子。”
由于被君爷揭开了面纱,这群躲在暗地里看戏的老头子,只好一个个从暗处里走了出来。
几声闷咳,从林子里发出。
白建业拘束的,尴尬的,像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某位老大爷吞着唾沫,闷骚地唠叨了一句:“我本以为他会说,不要想着垂涎我老婆,结果,他竟然把矛头指到我们头上。白建业,你这个女婿,你还说是史无前例最好的女婿吗?”
一句话,令很多人不由自主地寒栗。
只听见君爷的声音冷漠地在空气里传播:“那些在旁边看好戏的,是不是该出来了。”
张润恒的鼻骨嘎吱一声,绝对歪了。
等张润恒听见他脚步声要转过头时,猛的,那拳头又狠又毒,砸到了张润恒正中的鼻梁上。
站在了岸上的君爷,一步步,向张润恒走过去。
高大帅已经被身旁的阵阵寒气吓的说不出话。眼前这个男人是找死,居然当着阎罗王的面向阎罗王的老婆表白。
谁都看得出,这个男人,真的是迷恋上了白露姐姐的。
张润恒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是清澈明净的,没有一点糅杂,没有一丝谎言。
“我爸,我妈,虽然都抱了私人目的,但是,培育你到至今。你对他们痛下杀手,冷酷无情。他们或许理解,但是,我不理解。最少,他们都曾经对我这样描述过你,说你是难得一见的人才,不为我们所用实在太为惋惜。曾经告诉我很多回,要见机行事。是我太迷恋你了,屡屡错过时机,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本来我可以不对你老公下手,直接选择对你下手,也就不会落到你手里,也不会让我妈命丧黄泉。所以,这是你欠我的!”
欠你的狗屁!
张润恒捂住青肿的嘴角,一点都没有悔恨地说:“这是你欠我的!”
白露那巴掌直甩到他口角流血,要不是留他有用,她一刀把他宰了!
啪!
见到她脸色骤然大变,张润恒笑了。
趁这个空档,张润恒忽然把脸扑上来,贴往她的脸上。白露情急之下迅速侧过脸,只觉一个湿漉漉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白露当时已经没有在听他像疯狗一样说出来的话,而是,紧张地看着一击将刘富琳击倒的高大帅走到石头边把君爷小心翼翼地拉上来。
事情说到这里,已经十分明朗。可是,张润恒看着她冷酷无情的脸,却忽然发出一声鬼魅的笑意:“我妈也就算了,你真以为,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白局?”
“你们难道不是因为苗家公司的事,牵动全身,东窗事发,你这个内奸做的够辛苦了,想把手一再伸到我家里事来也就是为这,所以,还不得不假装对我这个女上司是情有独钟,混淆其余人的视线。可是,越装越出毛病。”
“查?”
“我爸是个很简单的人,他认为我和我哥能自己保护自己,所以,他不会出手。但是,我儿子不同,他年纪还小,心肠也太软,这是他的大毛病。我爸很清楚,有了第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他怎么说都是我儿子的姥爷。况且,上面查你们这条线,是查的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张润恒的身体打了一阵抖,这么说,是他们的策略错了。他们本以为,那只不过是一个孩子。那不过是白露姐姐和君爷的孩子,其实远没有那样的简单是不是。而且,他们原先以为的手无寸铁之力的懦弱的白建业,不会因为儿子女儿而出手的白建业,难道,一切都是他们猜错了吗?
“你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上头才准备收你们这张网吗?”白露道,“张副官,你跟了我这么久,好说歹说也该对我了解一些,可是一直没有。我的底线是,不要伤害到我的家人。但是,你们已经不断地对我儿子发出威胁令。我儿子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你们不可能不清楚。你认为,即便是我愿意不愿意也好,上面的人,会愿意放过你们任你们继续威胁我儿子的性命吗?不要忘了,我儿子是陆家的孩子,也是白家的孩子!”
白露平静的语气,却足以让张润恒用见鬼了的神情瞪着她。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内鬼?还是说知道你是她和赵委的私生子?”
张润恒吸了口气,看向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白露没有收起刀,只是冷眼地看着他。
张润恒失声,痛叫一声:“妈——”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跪地长久不起,一双眼,像变成了空洞,怔怔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刘富琳。
一时间心头可谓是五味齐全。
白露只知道,这个女人从来没有爱过她爸,没有。在这个女人冲向张润恒的一刻起,一切真相自然而然地揭穿了。
刘富琳双目看着天空,不知道在寻找什么踪影。
白露看着她的脸,她左边的脸被那一刀划到面目全非,鲜肉翻出,她的额头中间,出现了一个窟窿不断地涌出鲜血和脑浆。
什么东西,瞬间击碎脑骨,是如此简单和方便。刘富琳突然脑袋往后一仰,双手伸平,仰倒在了沙地上。
砰。
这一点却不知为何触及到了刘富琳的底线,刘富琳像个疯子一样向他们冲过来:“你不能杀他,你不能杀他——”
张润恒的声音,在夜里逐渐显得平静和安稳。
“白局,你想动手尽可以动手的。”
对方急促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几乎贴着白露的脸,他像是能嗅到她身上的芳香和泥土,让任何男人都能心神荡漾。早在他走近她的第一天开始,他已经知道她是一枚致命的毒。
刘富琳这时候开始尖叫:“不要杀他!”
而这,同样没有逃过白露锐利的视线。白露旋身一转,在灌木丛里那条身影要扑向挂在石头上的君爷片刻,飞身一脚。只听空气里传来一声闷哼。白露那一脚踹中了对方的正脸。对方没有退下去,刚还要继续上前。白露手里那把柳叶刀瞬间已经横在了他脖子上。
女人惊了一下,惊讶的是白露口里的你们二字。女人的一丝纠结的目光像是掠过了灌木丛。
“是假死。而且,很不好意思,在你死的那一刻,其实我已经察觉到了。你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