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不可以要泰迪熊了?
刚刚爸爸说的那些他一点都听不懂。
“不一样,不一样!”洛洛生气的两只小眼睛看着父亲。
姚爷追儿子追出门,看到儿子找包子哥哭诉,啧一声:“不就一只泰迪熊?”
结果洛洛这只小妖精只是冲过来,一头扎进包子哥的怀里喊委屈:“爸爸不给我泰迪熊,还说,征征哥一样。”
包子立马皱了眉头,问:“我爸爸给你买的蛋糕不是送给你了吗?”
门咔一声打开后,见门口站着的是妖精洛洛。
君爷拍拍儿子的背,包子从爸爸怀里钻了出来,走去开门。
不知是谁在用力按门铃。
门铃响了。
说不清楚了。
白露更是没有想到儿子的心思细腻到这个地步。这点像她,还是君爷?
从很久以前,他总是以为,自己比不上爸爸妈妈心里面的小表姐,所以,一直往南南表姐努力。
包子默默地在心里头流眼泪。
君爷伸手抱住儿子,搂进自己怀里,道:“真是傻。爸爸和妈妈肯定是最爱征征,哪有人能代替征征在爸爸妈妈心里面的位置。”
包子的小眼珠里偷偷转了转水光。
君爷只得耐心地和儿子解释这个问题:“爸爸和妈妈留给征征的,是别人都给不了征征的。像征征的眼睛,长得像爸爸,征征的嘴巴,长得像妈妈。征征其实不需要其它特别的礼物了,明白吗?”
儿子真是喜欢闹别扭,比他和白露姐姐更别扭。
包子小心地咽着口水。
爸爸察觉到了?
君爷伸出手,又摸摸儿子的脑袋:“征征想要的是一件不同的礼物,像爸爸送给南南和西西那样的,是不是?”
包子说不出口,心情好复杂。
“但是,你和妈妈说明白原因了没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和妈妈说了不要。”
“不喜欢这件礼物吗?为什么不直接和妈妈说?”
包子抬抬眼皮看看爸爸,被爸爸一通话快说到抬不起头来。
“你妈妈和你奶奶现在都好很多了。”君爷说回来,对儿子严厉地说,“但是,你是男子汉,更不该像你妈妈你奶奶一样。”
发泄出来总比不发泄好。
想想也是,君爷的妈,正因为经常憋着不说话得了抑郁症。
当然,君爷刚才说的那些话没错儿,只是,她以前也没有想到这点。总以为,自己生闷气不说也就不说算了,反正,总比说出来让大伙儿一块难堪好。没有想到的是,君爷不喜欢。
白露闷了,偷偷转回身。
这个不好,君爷不喜欢。
君爷说的是,儿子生气时百分百遗传了她的脾气。
是在说包子还是在说她?
白露那口面条吃进嘴里差点咽不下去,他刚说什么了?
“爸爸生气不像你,也不像你妈妈。你见过爸爸生气的时候,像你这样憋着满肚子话,让谁都猜不透你生啥气吗?你生气,不和人家说你气什么,人家又怎么可能理解你。到最后,不就让所有人跟着你伤心。”
包子果然不傻,盯着老爸说:“爸爸不是,也生气吗?”
老子,教儿子的时候究竟有没有想到以身作则?
白露端着面条碗,靠在客厅与食厅中间那个玻璃屏风边上,筷子捞着面条,一边听他们父子俩对话,听见君爷这句话时,她差点没有一口喷出来。难得最会生气的君爷,会对儿子说生气会让别人伤心这样的话。
“你什么?”君爷瞅着自己儿子那张说不出理由的小脸,“你生气,这个没关系,但是,你有没有想到,你生气,会让其他人伤心?”
包子张张小嘴:“我——”
君爷从来给人印象都是脾气暴躁的。
姜是老的辣。不过,纵使其他人看见,也都会惊讶君爷会用这样的方式而不是训斥的方式教育儿子。
包子一下子没话了。
“然后,你坐地上,爸爸坐椅子上,你又不是没有椅子坐,你让爸爸怎么想?”君爷用很十足的耐心问儿子。
包子出乎意料听到爸爸这句话,愣了下以后,问:“我去给爸爸搬椅子好吗?”
别看君爷像个冷面包公,对自己儿子却是出气的耐心。
“你不冷,爸爸冷。”君爷道。
听爸爸问冷不冷,包子竖起小眉头,倔强地说:“不冷。”
包子坐在地板上,家里的客厅没有铺地毯,地砖凉凉的。天气又冷了,坐着小屁股早冷了,可是包子没有感觉,还在生闷气。
君爷坐在了儿子身旁,说:“不冷吗?”
皱着小脸的包子,像老公公似的。
他包子比洛洛大好几岁呢。
讨厌。
这个箱子里的礼物,唯有洛洛和他包子收到的礼物是一样的,一套白族衣服。
对了,白露姐姐还给冯大少的新娘子挑了一件新娘子能戴的玉镯子。
家里的老人,亲戚朋友,白露和君爷一般都是给他们挑当地的土特产,吃的居多。
客厅里,包子坐在行李箱边上,看着行李箱里堆满的各式各样的礼物。像是表哥西西和表姐南南收到他爸爸妈妈送的礼物,就绝对没有他包子收到的幼稚。白露姐姐给西西南南,各挑一件帽子,皮裘帽子,戴起来很是不一般。
君爷感觉听她刚才那个语气,都快要妒忌起自己儿子了。
当妈的最心疼儿子。
“说谁?征征吗?”白露立马回头交代君爷,“你别说他,他刚才没有对我说什么不礼貌的话。”
君爷再给她倒了盘酱油让她蘸虾肉吃,然后,解下围裙:“你慢慢吃,我去说说他。”
白露听到这话不太高兴,她什么时候拿儿子当过玩具了。当然,小包子穿新衣服新鞋子帅帅气气的模样儿,是挺养眼的,让她这个当妈的看着都蛮开心。
君爷把她按下来让她吃饭:“不要多想了。你儿子终有一天要长大的,不是我们的玩具。”
以前,她每次商场特价给儿子拎衣服拎鞋子的,没见过儿子不高兴过,儿子是特别高兴。
白露走去食厅,君爷递给她双筷子,她接过来后问:“征征今天怎么了?还闹别扭吗?不喜欢我给他买的东西?”
听包子这口气,一下子好像年长了几十岁,老气横秋的,有问题。
包子于是坐下来,准备帮妈妈守着行李箱的样子,对妈妈说:“妈妈去吃面吧,面条冷了不好吃。”
君爷做好了面条,端到桌上,叫客厅里的人:“征征,叫你妈妈过来吃完饭再说。”
白露是想,自己家这对爷儿俩是怎么了,一个说退休后去外太空,一个说自己以后不穿新衣服了想当小乞丐了?
“我以后,不会整天想着穿新衣服了。”包子认真地妈妈说,“我不是洛洛那只小妖精。男人,靠的不是脸蛋。”
包子是想,穿好看的衣服做什么,他不要穿好看的衣服鞋子了,他要像爸爸,变成个有钱的男子汉。到时候,想给妹妹买什么都行。
不像平常的包子。
白露吃惊地眨一下眼睛,儿子一直很喜欢穿漂亮的衣服打扮到帅帅气气。白族的小孩子衣服可爱又帅气,包子怎么会不喜欢。
所以,包子不给妈妈当模特儿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包子站起来气鼓鼓地说。
“怎么了?”白露发现儿子今晚有些哪里不一样。
“不要。”包子推开白露姐姐的手。
包子却笑不出来,什么,到最后居然给他买了这样的礼物。
白露终于在箱子里找到了给儿子买的白族衣服,高兴地在儿子身上比划下:“好不好看?穿给妈妈看看好吗?”
包子苦恼了,什么时候自己能变得像爸爸一眼有钱。
爸爸给妈妈买的戒指那么贵呢。
会不会寒碜了些?
小包子的脑袋里却开始转着,爸爸给妈妈买戒指,他包子给妹妹做手链,好不好?
在给老婆煮面的君爷,听到白露姐姐这话突然感到脸上火烫,不知道是不是被炉火烤热的。
“戒指。”白露姐姐想都不用想这个问题的答案,脱口而出,“你爸爸可舍得花钱了,那个戒指好贵的。”
包子眨了下小眼珠,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妈妈送爸爸的。那么,爸爸送妈妈什么呢?”
君爷这时候耳朵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竟然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伸出脑袋说了一句:“是你妈妈结婚前送给我的。”
“本来就是你爸爸的。”
“送我爸爸?”
“你爸爸的。”
蹲在了敞开的行李箱面前的小包子,小手指挑起行李箱里头的一条围巾,问:“妈妈,这是送谁的?”
包子头疼,家里原来亲戚这么多吗,都和他包子抢爸爸妈妈。
“给你和小朋友们买东西。还有,你爷爷奶奶,你姑姑,舅舅,舅妈,哥哥姐姐——”白露姐姐如数家珍,顺口溜似的,毫不费力说了一堆亲戚朋友出来。
“妈妈,你都给谁买了东西?”
小包子跟在妈妈后面,小手插着裤袋,摆了个十足的酷样,见妈妈怎么变戏法。
白露赶紧走到客厅,打开那堆从云南带回来的行李箱。
对这点,白露姐姐才记起来。今天特别牢记让君爷给儿子买蛋糕,正是因为高大帅打了电话给她说包子发火了。他们没有给包子买礼物是不是?
小包子可不想被爸爸说成小馋嘴,吃完最后一口蛋糕对爸爸妈妈伸出小手:“我的礼物呢?”
包子是惦记妈妈买蛋糕的味道,虽然,这次是爸爸奉妈妈的命令给他买的。
“晚饭吃了,刚吃不久。但是,他惦记蛋糕,说很久没有尝到这个味了。我想,让他吃吧,免得到睡觉前都要惦记着。”
白露都被他这话说到不好意思,回头看眼儿子,好奇:“征征怎么是现在吃蛋糕?没吃晚饭吗?”
君爷眼角瞧着她那幅口馋的样子,和包子如出一辙,道:“不要急。我买的肯定是鲜虾。”
“是挺好的。”白露走到他身后,踮起脚尖看他放虾了没有。
“这样不是很好吗?”君爷放开水进锅里,这样会快点,生怕老婆饿到。
白露脱掉身上的大衣,知道他担心冯大少,和他汇报情况:“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两个人紧张过度,结果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可以闹别扭。现在心结解了,沅洁她妈打算留在燕京帮他们带孩子。”
“是。”君爷拿围裙系在腰间,准备下厨。
“没。”白露放下手里的手提包,随意把提包往桌子上一放,说,“想着你给我煮面放大虾条。妈回家了吗?”
君爷已经站了起来,问她:“吃饭没有?”
话说,妈妈笑的真大声,包子边擦嘴边皱鼻子。
包子放下叉子,手指摸了下自己嘴巴,见沾上了奶油,赶紧伸出手去拿纸巾抹嘴。
听到她笑声,父子俩才注意到她回来。
想到圣诞节刚好快到了,白露看见儿子这个样,忍不住手背捂住嘴角,笑出声音。
方形的现代艺术玻璃桌边上,摆了两张椅子,君爷和包子排排坐,君爷看着儿子吃蛋糕。子包子用小叉子插蛋糕,咬一口,小嘴巴上抹了两片奶油,好像两撇小胡子,活像年轻的圣诞老公公。
隔着玻璃屏风,可以看见食厅有灯光,她径直走了过去。
她在玄关脱下鞋子,走到客厅见没有人,高大帅帮她和君爷送回来的行李,堆在了客厅中央,没有人收拾。可能是想等她这个女主人回来再说。
白露回到家的时候,婆婆陆夫人已经走了。
【197】闹闹哄哄的婚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婚礼办完第二天晚上,圣诞节来了。
其他人不知道而已,她老公当大夫的,那天郑姑婆手术他是在现场看的,早知道这个老妖精如果再折腾自己,去阎罗王那里报道是早晚的事儿了。
只有白露姐姐说了这样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后来,大伙儿回想起那天,都说,太便宜那伙儿郑家人了。
冯大少的婚礼这样才平安无事地渡过去了。
郑家其他人抢着凑上去七嘴八舌的:“我们也要看。”
郑姑婆眼睛一亮,急忙应好。
郑大伯和郑大嫂互看一眼,老人家纵使再错,但是,想看孙女风光嫁娶倒是没错的,于是,两个人走上去,对郑姑婆说:“妈,你可以到后台看看沅洁穿婚纱。”
郑姑婆心里凄凄然的,她一辈子不就图个想光鲜一次嫁孙女。
对于这个理由,郑家人是没法说不是的。这下子,真的是白来一趟了。
“不是联姻,所以,到时候会回保定再办一次酒席的。”
“什么?”郑家人惊叫。
看见冯家老人的气场都蔫了,郑家人刚想着这会儿可以趾高气扬时,白露回头,对他们说:“这次不是联姻,没有邀请你们过来,你们先回去吧。”
冯奶奶吞了口凉气:不知道新娘子原来是白家的亲戚,那么,他们刚才使命说郑家人不好,岂不是也在说白家的不是了?
对这点,君爷和白露姐姐当然不会说不是。白露姐姐只比了下自己:“我呢?我是她表姐,也是她亲戚,怎么说?”
“你们早说嘛。”冯奶奶坐回椅子里气呼呼地说,不忘再说打架的郑姑婆那一伙人,“新娘子再好,可是你看看她这群亲戚,哪个算好的?”
听说孙媳妇是大公司的大老板时,两个老人家一句话都吭不出来了。论身家,冯大少拿死工资的,能比得上当大老板的老婆吗?
有了解的冯家子弟,才慌慌张张在老人家耳边说出来。
“做什么?”冯奶奶问,可见这对老人家对郑沅洁的公司一点都不知情。
“嫁妆?”走到君爷身边的白露姐姐,听到这话儿笑得更欢了,搂着自己老公的胳膊说,“你们孙媳妇在做什么的你们知道不知道?”
可是,冯奶奶有气,当年她是没有什么样子,可是,她带给冯家很多嫁妆。
话说回来,冯奶奶当时嫁给冯爷爷时,也不算是个美人,只能说是个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与郑沅洁如今的水平差不多。
冯奶奶当即脸色一变。
君爷冷艳地扫了眼冯奶奶:“你们娶个孙媳妇,是要让这个孙媳妇招花惹草,天天在外面勾引男人吗?不然,娶那么漂亮干嘛?再漂亮还不是和你一样最后会变老。”
郑二姑冲出来指控:“他们说我们沅洁没样子没娘家!”
冯家两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新娘哪儿不好了?”君爷问。
君爷冷然的目光一扫,到了冯家两老脸上。冯家两老只被他一个眼神,看到心头嗖嗖地发凉。
君爷拨开人群,走到中间,郑姑婆见到他时已经连连后退,嚷嚷说:“这次不是我的错!不是我!是他们先诬赖我孙女不好!”
随之,高大帅跳到了主席台上找到话筒对着喇叭吼一声,干架的双方才暂时停止了动作。
君爷对另外的几个兄弟说:“也不要叫新郎出来。”
“去!”白露姐姐当机立断一推身边的女伴娘,说,“不要让新娘出化妆间。”
接到求救电话,急急忙忙从后台跑出来的白露姐姐与君爷等一群人,见到婚宴现场打成了一片,只能叫一个傻眼了。
见老母亲被围攻,郑家人一拥而上。冯家两老被群年轻人围攻,冯家人又被迫而上。
冯奶奶尖叫一声,上前与郑姑婆厮打。
“你给我站住!”郑姑婆伸出的爪子把住冯爷爷的肩头。
郑姑婆听到冯爷爷这话全炸了,冯爷爷这话岂不是在说以她为首的郑家儿女是在给郑沅洁抹黑,这个老头算老几!
“爸,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冯四海十分恼火,本来事情够乱了,老人家还火上浇油。
冯爷爷敲敲拐杖,冷笑一声,得意地对儿子说:“瞧瞧你儿子自己给你挑的好儿媳!”
大家一见女方家属有原来这样一批没素质没文化的像是黑社会一样进来就要泼妇骂街的直属亲戚,全愣了。
实际上,冯家两老发难的时候,一群冯家人,倒是都认为老人家是做错了,都在旁边劝着,本来都劝的差不多了,哪知道杀出了程咬金,郑家人攻进门来说是要干架。
几个酒家保安冲上去都拦不住,郑家人一路高歌进了婚宴大堂,直接与冯家人对上了。
“我告诉你们,我们家老二的女儿都直接在婚礼现场甩了男方,只有我们家女儿不要人家的,你们家儿子哪有资格我们家的!”
“你们家儿子又算什么东西,算老几!给我们家我们都不要!”
两头乱中,在门口吵吵闹闹的郑家人,都听见了里头发生的事情。听到男方想反悔,这边郑家人不知道脑袋里发了什么神经,一头热地开始往里头冲,卷着袖口要去为自己家女儿打架,一路高叫着:
酒家门口的骚乱李俊涛还未能摆平,打了电话正请教上级该如何处理时,酒家内婚礼现场又出了骚动,叫兄弟们帮忙进去灭火。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冯家老人不喜欢新娘子。
冯爷爷站起来鹤立鸡群,拿拐杖敲打地砖,场内的目光全部聚集了在他们这里。
“好个屁!什么样的女孩子不好娶,娶个这样怂的!”
“爸,我意思是说,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选择,永卓他自己的选择也蛮好的。”
“啊?”冯爷爷像是不可置信地瞪住儿子,“你不管你儿子,谁管你儿子!”
冯四海眉头一皱,直言:“爸,孩子自己想选什么样的女人,做父母做长辈的,是不能管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