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蟾鸥脑硪幌拢谰臃啦涣诵∪恕�
城门是厚实的圆木制成的,灰扑扑的厚重得很,现在是白天,城门大开,两边各有一名手持长枪的兵丁把守,进出的行人车辆有序的排成队列,另有专门负责收钱的人支着桌子,方柱子递了四文铜钱过去,那人看都没看一眼。
终于是进了城,嘈杂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娘自打穿过来就一直生活在地广人稀的乡下,这样的喧闹她都快要忘记了。
迎面是鳞次栉比的房舍店铺,酒幌布幡错落有致,挑担挎篮的小贩沿街叫卖,整个场面古朴又鲜活。林娘觉得自己就像走进了《清明上河图》。内心有几分激动,逼不及待的去拉身旁的方柱子,今天一定要好好逛一逛县城。
她很想知道这个叫大元的朝代到底与她脑子里有记忆的唐宋元明清哪个朝代对应。当初刚穿过来的时候她还着实伤了一番脑筋,这个大元完全就是一个架空的朝代,它将发生些什么不可抗拒的事故,又将有着怎样的历史进程,她是一点儿也不清楚,学了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完全派不上用场。不过现在,这种担心已经是多余了,她只是偏居一隅的村妇,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那么多高个的顶着呢,而且她身边还有这么强壮能依靠的男人。
方柱子这边没有动静,林娘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发现他正盯着城门边的城墙看,那里一看就是孩子们爬来爬去的游乐场,石头都被滑得光溜溜的,上面还涂满了小孩子的涂鸦,刻画得乱七八糟的。
“看什么呢?”到底有什么看头能吸引方柱子的目光,林娘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没,没什么。”方柱子被林娘拉回了神,“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经方柱子一提,林娘还真觉得饿了。
在家里的时候是一天两顿的,但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体力有点不支,现在虽然还没到晚饭时间,却也是日上中天,特别是炊烟袅绕中街面上传来的各种各样的香味,对林娘这种无肉不欢的吃货来说,绝对是一种挑战。
“好!”畅快而雀跃的回答之后又有些脸红,自己嘴馋的表现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偏头看向方柱子,却觉得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当下心安。
绥县,原主生活过十年的地方,可林娘一点也不熟,好在方柱子一直引着她往前走,不需要她指路。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栋三层的木楼前面。
望月楼,墨底金字的招牌,从三楼飞檐下挑着大大的酒幌,这是一家酒楼。
独立在一片低矮的平房群里,完全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干净整洁的门脸,洋溢着笑脸的小二训练有素的往来穿梭,“客官两位,楼上有请!”迎宾的小二吆喝着,林娘已经随方柱子踏进了望月楼的正门。
“这里,这里会不会太贵?”后知后觉的林娘这会儿才想起来,这样的档次应该算高档了吧,要是一顿饭花上好几两银子,可就亏了,居家过日子,那可得精打细算不是。
“二位客官,这边请!”立马上前一位长相伶俐的小二,直接把他们引向一楼的大堂。
方柱子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不贵。”低声的安抚一句,便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带她过去坐了。
☆、第三十八章 被调戏的节奏
“二位不知想吃点什么,本店有烧雏鸡、腊肉熘件儿,熘腰花儿什锦豆腐、醋熘肉片儿、炒白菜细焖豆角……”那小二一张嘴,长串的菜名抑扬顿挫的滑出来,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道,那唱腔特有韵味,特好听,跟相声里面的报菜名儿有得一比。
林娘惊得瞪着小二合上不嘴,这记性也太好了吧!那边方柱子已经熟练的点了几样菜,望着林娘,“你还想吃什么?”
“不用了,不用了,够了。”其实她压根儿没听明白,小二都报了些什么,方柱子又都点了些什么,她刚才完全被小二报菜名的唱腔给吸引了。
“好勒,客官稍待!”那小二打了个躬,拿着肩上搭着的白布帕子麻利的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擦了几把后往后厨去了,全程笑容可掬热情周到。
林娘看得瞠目结舌,这服务态度可真好!
等待的时间,林娘还发现了个有趣的现象,所有进门的客人到了,迎宾的小二都会高呼‘楼上有请’,可到了接引的时候,另外的小二会根据客人的衣着打扮把客人分流到酒楼各处。
想来楼上的算是包间,贵宾厅吧,她已经看见好几拨衣着华丽的长衫客人被引上去了,到一楼大堂的大多跟她与方柱子一样,都是穿着短衫粗裙的,看上去并不富贵的客人。此起彼伏的唱菜名声也各不相同,就像她这一桌,小二大多是以素菜为主,但参翅鱼肚之类的菜名也隐隐的有传来,应该是包间的有钱客人。
这间酒楼的老板还真不简单呢,这样的区别对待还让人觉得舒服又不尴尬。
林娘看得兴致勃勃,方柱子这边却是安静得过份,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你怎么啦?”他的状况终于落到了林娘的眼里。
“我还有些事儿要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吃我马上回来,你一个人可以吗?”话说出口,方柱子又有些担心。
“哦,没事儿。”虽然林娘有些疑问,却也答应得爽快:“菜都点了,你不吃了再去吗?”毕竟她是在接受‘距离产生美,尊重个人*’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
方柱子得到肯定的答复,说了声不了就急急的走了,看来真有急事。
林娘来不及多想,小二已经开始上菜了。一盘咸菜腊肉,一盘鸡蛋荠菜煎饼,外加一份炒白菜。非常平凡的家常菜,只是全用一色的细白瓷盘子盛着,落在林娘的眼里却是无比的精致,她这段时间在方家除了黑粗陶就是黑粗陶,咬着牙不挑食还可以勉强吃个半饱,但要追求食物的色、香、味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的林娘说白了就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主,也就是典型的眼高手低。前世的记忆别的帮助还没显现,可在吃喝这种享受的事情上却是刻骨铭心得很,虽然她炒个剩饭可能不太合格,但不代表别人做的饭菜她品不出味来。
望月楼的菜品味道只能算一般,不过林娘吃得倒欢实,因为她的位置好,不仅靠窗,而且正对大门,抬起头来,整个望月楼乃至外面的大街都尽收眼底。
…………
“小娘子,怎么一个人用饭啊?”
林娘夹着一块肥厚的腊肉,不知道从哪里下嘴。这时候的人真是实在,硕大的一块肥肉,放在眼前能当眼镜使。
“要不本公子陪陪你?”
果然,从半透明的肥肉片子里印出一个同样肥腻的人影来。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林娘决定无视,低头划啦自己的饭菜。
“哟,小娘子长得眉清目秀的,还真不错呢。”
忍真的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办法,娘的,声音不男不女,妓院的**子吗?姐这是要被调戏的节奏?
下一刻,一双苍白肥腻的手就伸到林娘眼前,短而粗的指尖托向她的下巴。
恶心!她的手反应比她的脑子快,拿着筷子的手横扫过去啪的一声打在那只龌龊的手上。
“啊呜~”那人干嚎一声,痛得跳脚。“你他娘哪来的泼妇!”
“少爷!”
“少爷,你没事吧?”
林娘这才抬头去看,自己身边呼啦一下围上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二十不到的年纪,头戴翠玉发冠,头发油光水滑,穿一身骚包的亮紫锦袍正捂着肥爪子跳脚,整个人猛的一看,像一个移动着的紫球。一前一后冲过来的是两个青衣小厮,年纪都不大,样子却嚣张得很,一边紧张着自家的主人,一边冲林娘就叫上了:“瞎了你的狗眼了,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这时候惹事绝对不是个好主意,林娘懊恼刚才没留下方柱子一同吃了饭再走就好了。
这三个人显然不会因为人家不理他就不动手,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个没够,“去,给爷把她桌子给掀了!”
“刚刚有只蚊子在我耳边吵得很,怎么,打到公子你了吗?那抱歉得很。”林娘想了想,还是轻声细语的开了口。毕竟这里她不熟,有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的多半家里都还有些斤两,出门在外还是低调点,少惹事好,能拖就拖着,她一个人斗不过人家。
“蚊子?你他娘的骗鬼呢,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小厮中一个尖嘴猴腮的求功心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弄出很大的声响。
周围饭桌的人见机不对,哗啦都远远的躲开了,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大堂这会儿给林娘周围留出一个足够大空间。
“几位客官,几位爷,这是怎么啦?吃饭事大,和气生财,有事好商量,好商量!”这边的动静立马惊动了酒楼的伙计,一个小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出来劝和。
“商量,商量个屁,这个小娘们儿不识抬举,小爷看她孤零零一个人,好心搭句话,你看你看,把爷的手都打伤了!”那锦衣男子举着肥爪使劲儿晃悠。
“这乡野村妇,胆子也太大了,我家少爷在家连老爷夫人都舍不得动弹一个手指头,现在尽然被她给打了,这还了得?”那尖嘴小厮忙着帮腔。
ps:我是勤劳的码字蜂,每天双更忙。各位亲,求收藏,求推荐,求留言!求……求……重要的事说三遍!
☆、第三十九章 公子如玉
这主仆几人一唱一合的,旁人哪里还看不出来是故意找茬?今天这小娘子算是要倒霉了。
“这位小娘子你也真是,怎么能动手呢,看看把这位爷的手,都抽出红印子了。”那小管事冲着林娘做苦口婆心状的说着,完了扭头又对着那个胖子:“这位爷一看就是大人有大量的,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想来这小娘子也不是故意的,来,小娘子,赶紧的给道个歉,别耽误了这位爷吃饭。”
做生意的就图个和气生财,这间望月楼的管事素质还真不一般,两边劝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话语间明显的偏帮着那个胖子但也有为她好的成份。林娘也没什么恼的,只是心里有些发苦,明摆着人家一眼看上去就比自己份量重不是。
“呸!打了爷我,道个歉就想了事?没这么便宜的事!”
酒楼管事的捧高踩低并不让那个紫衣胖子满意。
林娘这会儿就算再能忍也忍不下去了,人家都欺负到头顶上来了。
“道歉?我做了什么错事要跟你这只蚊子道歉?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好好的吃饭哪里碍着你了?”林娘腾的一下站起来,直面紫衣胖子。
这是林娘第一次把自己的面貌正面展露到这几个人面前。
紫衣胖子明显呆愣了,他见过的女人多了,见了他,不是害怕的就是谄媚的,这个,这个小娘子与众不同!
她脸上挂着冷漠的表情,在她周围的空气中流溢着一种拒人于千里的气息,一双如秋潭的双牟隐藏在细蜜的睫毛下,清冷的脸上因为怒气染上一抹若有若无的胭脂红,从从容容的站立在那里不惧不媚,即使是粗衣布衫也难掩其气势。
“小三小四,快上,把这小娘子弄家里去,爷我看上了!”很快,胖子露出欢喜的表情。
要说刚才从大门口第一眼看中这女人长得不错生了逗弄的心思,这会儿却是真的上心了。
林娘这才发现自己的反驳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她早从王屠户身上就明白这不是一个讲道理讲得通的时代,据理力争,只是出于习惯,但它并没有用。弱肉强食,她现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前所未有的,她强烈的感到无力,在这个时空,一而再,再而三的处于这种被动的境地。
而她却束手无策。
只是容不得她在那里悲天悯人,那两个小厮得了令,立马就要欺身上前来。
林娘抄起桌上的菜盘,啪的一下摔得四分五裂,捡了最大的一块边角锋利的瓷片紧紧握到手里。
“不怕死的你就上来,老娘我大不了豁出命来跟你拼了!偌大个绥县难道还没有王法了吗?你敢乱来我就敢拼命,老娘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不成!”怒目圆瞪,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主仆三人,握着瓷片的手因捏得太用力,她手上的皮肤已经被划破,有鲜红的血汩汩的流出来。
明明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突然迸发出嚇人的气势!那两个小厮止住了脚步,整个酒楼一层安静下来,所有食客都盯着林娘看。
“真是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用上强了!”
“那公子是谁家的?这么嚣张怎么没见过啊?”
“啧,啧,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怕也不是个好东西,知道自己生得漂亮,怎么还会一个人上酒楼用饭呢?也没个人陪着,这不是找事吗?”
“……”
慢慢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打抱不平的,好奇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林娘的心有些悲凉,方柱子到底是有什么急事呢?丢下她一个,在这里受尽欺凌。头一次认识到或许自己把一切都依托在他的身上,是很不靠谱的事。
“这位公子,如果想生事的话还请行个方便,出了我望月楼的大门,随您开心,怎样都成,只是在这楼里,还是不要动手的好。”那小管事冷下脸,对面前那两个止住了脚步却仍在叫嚣的小厮道。
没料到林娘如此刚烈,那鲜红的血着实吓着了一众人等。望月楼在绥县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背后没有一两个过硬的靠山是不可能的,说起话来那也是一个硬气。
小管事这会儿也不再偏袒那胖子了,这个眼生的公子虽然看上去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但对上这小娘子也不是吃素的,万一真弄出个好歹来,受连累的还是望月楼。
“什么?你是在往外赶爷?”那胖子吃惊不小的样子。“你们说,这个狗奴才是不是眼瞎了?”左右回头对着自己的两个小跟班道。
刚才确实是被林娘决绝的一手给震住了,但这小管事的说出这番话来,那就是挑衅他了。
“瞎了你的狗眼了,好好看看咱爷是谁?那可是你们东家的小舅子!识趣的赶紧把这小娘子给咱爷收拾了送过来。”跟班之一气势汹汹的冲小管理吼道。
原来是东家的亲戚啊!怪不得如此的张扬跋扈,围观的各人了然,更有了解内幕者开始八卦起来。林娘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回怕真是掉狼窝里了。
“出了什么事?”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由楼上传来。
紧接着一道挺拨的身影信步踱下楼梯,步伐优雅而来。
‘公子如玉’!
林娘望着眼前的男子,心里唯留下这么一个形容词再想不起其它。
月白的衣衫随着他的脚步飘忽招摇,一头墨发柔顺的垂下,细腻如瓷般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李公子!”
“哦,是李公子来了!”
人群中立马传来惊呼,看来此人很有些名头。
“姐……姐夫,你管管你手下这帮子奴才,连我都欺负上了!”紫衣胖球迈着两条肥腿,飞快的向男子而去。
“柳宗宝?你又惹什么事了?”男子眉头微蹙,神色间有些无奈。
“我什么也没惹,就是这小娘子一言不发就打人,我只是想讨个说法而已,你家的奴才竟然动手赶人,叫爷我出去呢!”
☆、第四十章 李大爷?你大爷!
这时候酒楼里大半人的目光都如林娘一样落在那个李公子的身上。
“这位……林……林娘?”李公子缓缓望向林娘这边,突然叫了一声后呆愣在那里,从容不迫的脸上现出惊容。
啊!林娘也吃惊,敢情这贵公子跟她是认识的?纨绔公子的后台想想要是好人怕是难了!
一瞬之后,李公子已经近前,那双如想像中一样纤白修长的玉手热切的伸向林娘,大有把她揽进怀里的意思。
林娘闪身避过。开玩笑,这男人美则美已,远远的欣赏欣赏也就够了,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一个已婚妇人与别的男人这般亲密,想要被口水淹死吗?
“林娘!”李公子双手落空,一副很失落受伤的表情,“我找你找得好苦!”
“这,这位公子,你怕是认错人了,我与你并不熟识啊?”林娘说的是真话,她真的不认识他,就算原主跟他有什么瓜葛,她现在也不想沾染。
“怎么可能?林娘你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李少轩啊,真的连我都不认识了?”那男人或许看出林娘的话不似做伪,显然得吃惊。
“姐夫,这小娘子你认识的啊,能让给我吗?我真看上她了。”紫衣胖子在一旁见着自己姐夫跟她叙旧,心里着急。
林娘没好气的瞪了眼死胖子,解决眼前这个**烦才是当务之急,“李公子这般湿润如玉,难道要纵容自己的小舅子如此为非做歹吗?”
“柳宗宝,你是想我现在就送你回琼海吗?”李公子闭着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转头说话的时候,已经完全换了一副面孔,甚至连事情原委都不打听一番,想来他对自己这个亲戚也是极了解的。
仍是如玉的声音,落到柳宗宝的耳里,却犹如惊雷,不就是个小娘子吗?姐夫也至于这样跟他说话!不过形势比人强,姐夫又是言出必行的人,可他现在是绝对不